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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哑妻若慈

正文 第17节 文 / ji初七

    ,她已忘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只记得,他怒恨的眼神里再没有了丝毫的怜惜。

    他以狠狞激狂的姿态一次次进犯,在她身上和心底留下肆虐的痕迹。

    那番痛楚从开始的剧烈,逐渐变得平淡,她强迫自己不去思考,不去感觉,

    他说,我不会再相信你。

    脑海里出出进进,只剩这一句话在游荡着,回响着

    蓦地,似是一阵疾风将门狠狠推开了,刹那,雪花和着寒风迎进屋内,让她隐约的看见了稀薄的月光。

    她缓缓的撑起了身子,忍着腿间的疼,下了床,赤着双足,走到门前。

    她迟缓而颤抖的伸出了右手,片刻,沁凉的雪花落在她掌心里,然后像誓言一般,握都握不住,就要融化了。

    我想与你同甘共苦。

    可是,现在,我们连信任都不可能有了。

    我希望你的眼里只看的见我。

    此刻的你,是不是恨不得永远的都不要再看见我。

    我望着你,觉得你是这世上,我最爱之人。

    以后的你,会不会把我当作这世上最恨的人。

    明明该哭的,为何此时,她却想笑呢

    这一次,他不会再相信她

    他也不要她了,是么

    而她,却可悲可笑的,连解释,都不知道如何开始

    是作茧自缚,还是报应循环

    卫。

    她。

    还有他。

    她别了卫,将卫的心伤至最深。

    他发现了,却不一定是误会了,是她瞒着他顾自的要去做个结束,不论何又,她都欺骗了他,也辜负了他

    所以,他的愤怒和伤害,她不恨

    只是,她却害怕着,他的恨。

    与他之间,每一步都走的那么艰难,却还是不由自主的走了下去,而此刻,却如同快望到了尽头,寸步难行

    好冷,真的好冷

    对她而言,这是入冬后,最冷的一夜。

    那冷,在身体里蔓延着,一点一滴的夺取了她的体温,但她却不想躲,因为这寒冷渐渐夺去了她的知觉,带走了心中的痛,所以她还是站着。

    “嫂嫂”忽地,一声呼唤夹着满院风雪传来,她却恍若未闻,依旧静静地望着纷飞大雪。

    司徒晴跑了过来,见她只穿着像是被撕扯过的单衣赤着脚站在门前,泪水瞬间溢了出来,“嫂嫂,”司徒晴抑着哽咽,“咱们进屋好不好,你会冻坏的。”

    司徒晴上前一把将她的手捂了起来,靠近后,才发觉她浑身的冷气,像是已经不知站了多久。

    嫂嫂,你这是何苦

    司徒晴乍闻下午所发生的事,便急迫的想要制止,却被司徒宇让下人拦在了房中。

    嫂嫂,去见了那个将军

    她心中虽也有半分恼然,但她也相信,嫂嫂定是有苦衷的

    但是,这对她那骄傲的兄长而言,却是无法容忍的事。

    她并不知道嫂嫂与那个将军过往种种,却也看得出来,两人之间,并不平凡。可是,她相信嫂嫂的为人和善良,也将嫂嫂与哥哥之间的情意看的明明白白,为什么,他们夫妻俩却总要被这种横生的枝节所牵绊,先是表姐,如今又

    “嫂嫂,回房吧。”司徒晴嘎咽着恳求。

    她微微敛首,望着眼前哭花的小脸,僵硬的扯了扯唇角。

    片刻,她在司徒晴的扶撑下回到屋内,掩了房门,但,她的心,却依然留在那一片风雪之中。

    冬日梅园

    三日之后。

    “嫂嫂,我已经把周和偷偷放走了,你宽心吧。”司徒晴握着她的手,蹙在她耳边轻声道。

    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终是稍稍有了些许精神,她望着一直守在她身边的小姑,眸中染上深浓的感激和淡淡的凄楚。小说站  www.xsz.tw

    司徒晴却是微微一笑,黑色的瞳仁恍若晶亮,却掩着无声的隐忧。

    周和将嫂嫂与卫将军的种种前缘和因由告诉了她,说不感动,那是假的,若然有这样一个痴情的男子,任是哪个女子都会为他心疼吧,可是,嫂嫂已是哥哥的妻子,这番瞒着兄长与卫将军相见一事却是甚不妥当。何况,哥哥是那般骄傲固执的人,对嫂嫂的用情至深亦是不逊于卫将军,以哥哥的脾性,哪能容得下如此一事,更糟糕的是,这事还偏偏就被兄长识破发现了

    周和是个倔强的汉子,自认是自己一手造成了如此局面,连累了夫人,起初是怎样都不愿离开,只道不论如何,也要与夫人磕头赔罪。但是,却被司徒晴硬生拦了下来,“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嫂嫂,你就别再淌这条浑水,也别再踏进司徒府一步。”

    忆及周和闻言时的愧悔表情,司徒晴不由摇首轻叹,却又因手指被突然握紧的力道而迅速回神,只见方若慈眉心蹙拢,似是一脸心忧的不明若然地望着她。

    片刻,司徒晴允神,随即用甜软的声音道,“嫂嫂,你别担心,晴儿聪明的很呢,什么事情到我手中能不利落”

    她轻轻地扯了扯嘴角,她怎会不知晴儿的机灵善变,周和的事,晴儿既是应了下来,处理的也必会妥和,可是,她心里仍是被深重的累疚所缠缚着,却不知为了谁

    “嫂嫂,今天天气好的很,阳光可足呢,咱们去院子里转转吧。”司徒晴巧声提议,一把拉着她便要出房。

    出了西厢,下了长廊,她随在司徒晴身后,空明如镜,日光遍洒大地。

    司徒晴选了一处阳光舒润的地方,命下人取来两张长椅,拉她坐下,道,“嫂嫂,咱们在这晒晒太阳。”

    冬日的阳光却是有着其它季节难以比拟的暖融薄旭,连着三天的晴朗也让那日的大雪消融殆尽,只消浓绿冬青上覆着的细碎雪花还轻弱的昭示着那场大雪的痕迹,如果人心底的风雪和阴霾,在日光温暖的时候,拿出来晒一晒,也能消逝,那该多好她敛着眉,不觉就如此想着,心中幻过一声轻而深的叹息。

    那夜之后,他再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而她身染寒气,在混沌恍惚的状态中卧榻三日,晴儿只告诉她,他一直在商行中打理生意,未曾回府棉袖之下的手指交叠纠错着,片刻,她终是难抑忧思,略带迟疑地比划着问司徒晴,“他还没有回府吗”

    见状,司徒晴却是一时怔住,眉目间的慌措虽只一瞬,却还是被她捕捉到了。稍许,司徒晴忙道,“这几天,商行和绸缎庄的生意都忙得紧,哥哥已经差人回来禀过了,嫂嫂不必担心。”

    她脸上难掩黯然的失望情绪让司徒晴不禁低了头,不再言语。

    其实前日司徒宇便已回府,每天依旧如往的在商行和家中来回,只是任她怎么恳求苦劝,司徒宇都不为所动,对嫂嫂更是不闻不问,这两夜也都是在表姐那歇着她知道在嫂嫂面前左隐右瞒,也撑不了多久,可见着嫂嫂如此苍白虚弱的样子,又让她怎么忍心

    方若慈静静地侧卧在长椅上,心中早已分不清是何种滋味,晴儿的话里隐着欲言又止,却没有回答她的所问,她不怪他的不闻不问,也想相信他只是很忙只是,别不回来

    她知道,他那样骄傲的心性,已认定她百口难辨,相负与他,那夜的离去,他更说过再也不会予信于她,那一字一句,宛若刀尖扎在她心口之上,即便是在睡去的梦中,依然听得见他的嘶吼

    梦里梦外,他的愤怒伤害和卫的孤独背影,在她脑海中反复重叠尽现,她想说对不起,可自己却连呼吸都撕扯心肺,疼得什么都说不出口

    她一步一步走的那么小心,却还是背了一身不堪的情债,如果是让她倾尽自己所有的真心去偿还,她可以纵使,被伤的遍体鳞伤,她也不后悔,可是如今,她给了身子,给了心,却还是罪孽深重

    而在迷离恍惚中,她才敢偷偷奢想,欠她的呢,那些对她许下的承诺和幸福,谁能偿还给她

    明亮的阳光横照着落下,她被晒得有些晕眩,不一会儿,又浸陷在那番恍惚困倦之中。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她只悄然睡了一会,便因一阵似有若无笑谈声而醒转。

    身上虽披着薄毯,身旁的丫鬟和晴儿却不知何处。

    她缓然起身,脚下莫名沉重万千,却循着那若隐若无的声音,迟疑而又带着急切的走了过去。

    声音越来越清明的地方,有馥郁的花香袭来。

    定睛望去,是梅园的梅花开了,一朵一朵盎然绽放的花苞,肆意出整个庭院都能闻到烂漫香气。

    梅园深处,一对璧人相依而偎,赏着眼前一片粉灵的腊梅。

    她透过园墙的空隙,仿佛隔着遥远的距离,却又将一切清晰的看在了眼底。

    她看着他折下一枝梅,轻轻地插到身边娇美女子的发髻上,她听不见他俯身在江宛心耳边说了什么,只看得到江宛心似是羞赧一笑,埋头偎进了他怀里,他亲昵地揽着怀中人,然后,拾起红唇,俯首深吻

    他的目光里盛满了无语温柔和宠溺,那样的含情脉脉,看不出有丝毫的遮掩和伪饰

    她多想告诉自己,只是一场幻象而已,瞬间寒彻的心,却不允许。

    晴儿的欲言又止和迟疑,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他并非没有回来,

    一道裂缝从细微的丝渐渐延至疮痍沟壑,无声地开始矗立在他们之间。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却哭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匀蹙了呼吸,然后,如来时一般,再默默转身离开。

    一道锐利的光,无着的隐落在她稀朗的背影上。

    冬日暖阳依旧温润如许,梅园里,花香四溢

    平行陌道

    满桌食肴快要凉了。

    下人终于过来匆匆而秉,“夫人,少爷说将饭菜拿去二夫人那里,他要在二夫人房中用饭。”

    “哥怎么又再那里吃你没说我们已经等了半天了吗”等在桌前半晌的司徒晴一听,不由微愠。

    “这小的也不知道。”小厮双喜把头低的越来越深,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你刚才去请人还能不知为何”司徒晴扬声道,哥哥如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就算不来吃饭,也提前知会一声啊,派人去请了,又才说端到表姐那里去吃,他这让嫂嫂心里该多难受

    双喜嗫嚅半晌,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方才他进房时,见少爷不遮不掩的抱着二夫人**,这对着小姐和夫人,他怎能说出口,无疑便是火上浇油。

    “哼我偏要去看看哥哥到底在干什么”说着,司徒晴已站了起来,作势便要去找人。

    她眉下一颦,制回司徒晴的动作,对双喜微微颔首,示意他先下去。

    “嫂嫂”司徒晴半恼半伤的喊她一声,却见她一脸温和中透着坚持,只能又气鼓鼓的坐回原处。

    她敛眉,起身开始张点饭菜,让下人拿去二夫人房中。

    晴儿在替她不平,她又岂会不知。可是,她却宁愿他呆在江宛心屋内用饭,至少她不用看到他温声细语的为另一个女人布菜添饭的含情脉脉,也不用看到他们目光交汇时的无声温情

    是做戏也好,真心也罢

    一顿餐食下来,对她而言,都是难以下咽的心酸。

    一月的光阴,在凛冽的冬寒中静默碾过,再有一月,便要置办年货,筹备新年了。

    她嫁到司徒家,也有大半年,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又很慢

    他的爱情,初于冷漠,也止于冷视。

    他不愿看到她,如今的她何尝不是如此

    他视线里的那一层冰霜,将她那颗曾被他焐热过的心一寸一寸的冻结成冰,然后再无知无觉的碎裂开来

    碎了的,只是她的心而已,他依然可以不留痕迹的去爱别人。

    他身边美眷相依,两人间的温情蜜意在偌大的司徒府里滋长纵横,既是她捂住耳朵,闭上眼睛,却依然能感知到。

    到底,是谁比较负心情薄,从一开始,就爱的不纯粹

    终究,还是与他的情意太浅吧,即便现在顶着夫妻之名,也是貌远神离的悲哀,这段情来的匆促,走的忐忑,最后去如残云,剩下的只是她固缩在一旁的心伤,而他,依旧是骄傲风华的司徒宇

    早知今日,她还会不会对这样一个偏执矛盾的男人动情

    那些温柔和相守,为何历历在目,却又像是从来都没发生过,只有满目疮痍的伤口清晰可见,提醒她,别再回顾,别再去想

    饭食终毕,一顿晚饭只吃了几口,却没由来的涩然欲呕,了了啜了几口茶水,便放下碗筷,这细微的情状,并无人知,她更是无丝毫在意。

    冬夜寂冷,路过梅园时,一阵寒风吹过,引得梅香四溢,一次又一次,她难以克制的顿住了脚步,任寒风刺骨,心头越缩越紧,明明疼得难以呼吸,她却还在等它麻木。

    院落灯火通明,屋内想必也是暖意温散。

    一曲清亮婉转的歌声飘来,悠扬的音色荡人心魂。

    歌声伴着琴音,交错缠绵,宛若纸窗中跃然而起的剪影,倒映在她的漾起清波眸底。

    泪水只在眼眶中打了个转,却是没有流下一滴。

    她默默地站了很久,动听的歌子一曲完了又是一支,是她这样一个哑巴一辈子都望尘莫及的天籁之音。

    炭盆中的炉火烧的暖旺,眼前佳人盈舞衣袖,翩然轻摆,歌舞缭绕,是男人渴望的声色享受。

    他半卧床榻,目光似是追逐着伊人的颦笑身韵,邪魅勾挑。

    歌毕曲终,江宛心莞尔一笑,悠然的几转圈路,落至他的怀中,他勾唇一笑,俊朗的脸上多一丝魅惑,引得怀中人颊边生艳,却是毫无羞敛的送上红唇。

    他并无拒绝,俯身相吻,半阖的眸线却有些许始终流连在屋外那抹在寒风中的若现人影上。

    本该无比快意的心魂,此刻却像是被一把利刃陡然刺了一刀,因为措手不及,而更疼,可因此而来的措手不及,却已不是第一次,但一次比一次更疼

    他猝然闭目,愈发激烈加深唇齿的力道,他的吻变得慌乱而无着,像是在逃避什么,又像是固执在求证什么

    身下快要化作一团水的女人,流光的睛眸妖冶妩媚,迷离望着他,软软地唤他“相公”,闻声,他却是猛然浑身一凛,片刻的僵怔后,他仿若着魔一般起身冲到门前,一把将门打开,寒风也跟着渗进胸臆,他四目慌乱的寻找,当终于发现那抹凄清的影子时,胸若擂鼓的起伏,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其它,蓦地,一双无骨的手攀附住他,将一件及膝长袍覆到他身上,却是略带娇怨道,”你怎么了“

    剑眉纠蹙着,却终是又一个转身。

    忽然开启的门,又忽然被关上。

    衣衫凌乱的他,措然无着搜寻的视线,

    他是不是看见了她,是不是在找她,都已不再重要。

    他身边衣衫同样散乱的女子把无语的温柔给了他后,他依旧是决绝的转身闭门。

    恍然间,只觉得那个人,好像从来都没属于过她。

    那一夜之后,就像他雪夜之后再也没有踏进过西厢,她也再也没有在梅园门前驻足停留过。

    两条本该平行的陌道,错误的交接之后,再无声的归于平行。

    极近年关的时候,司徒府上下传来了喜讯,过门才数月的二少奶奶,已有了身孕。

    情终难留

    万家灯火在越发急促的新年步履下,彰显着洋洋喜气,又是一年将末,寒冬的气息却并没有丝毫的褪去。

    今年深冬的雪,已经下了好几场,总是上一场鹅毛大雪尚未化尽,下一场便又来的铺天盖地。

    暮色已尽,夜袭无声,暗淡的天色下,堆在墙角的残雪却因为泛白而清晰。

    空气中渐渐升腾起氤氲的水汽,一抹单薄的影子站在一片阴暗里,静静地等一场雪的来临。

    时间拖动,如冰封流水,并没有让她等多久,天,就下雪了。

    “嫂嫂,该用晚饭了。”不知何时,自家小姑来到她身边,出声叮咛,清亮的瞳眸里染了些许担忧和黯然。

    她点了点头,目光却并没有从渐落的雪色中移开,似是有些迟疑,却终是回首对司徒晴浅浅一笑,随身而去。

    一旁的司徒晴,不时的抬头望她,见她侧首,却又是无语微笑。

    只觉得,嫂嫂的神情越来越淡了。

    还是一如既往的生活里,瞧不出丝毫情绪的波澜,纵使在知晓表姐有了身孕的时候,也只是那么淡淡一笑,无怨无尤,和哥哥的关系,也降至冰点,俩人虽不再刻意回避,但那番相处的气氛却让人觉得像是陌路,任她怎么帮衬,也是无法相顾

    只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她,却是心酸着,这么下去,不外乎就是一条陌路啊

    雪下并不大,还掺杂些许雨水,落在地面,瞬间的洁白,然后便被打湿融化。

    府中灯火通明,曲扭的回廊,再也不见那双曾相依望月身影。

    及至饭厅,却见司徒宇和江宛心已等在了那里。

    “你们不吃便说一声,别让人在这干等。”溢于言表的冷漠和不悦,叠在司徒宇冷峻的眉目和声音里,闻言,司徒晴蓦地升了火气,“那这段时间你又何尝在我们等的时候说过一声”

    司徒宇凛目而视,剑眉蹙起,斥道:“你还来理了”

    司徒晴张口欲辩,却被方若慈迎身拦下,望着嫂嫂脸上所现的为难,虽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只能被用力握住了手,撅着小嘴,愤愤的坐下,目光却是与司徒宇相瞪的。

    饭点本就没误,不过是他们来的早了些,况且,嫂嫂等他的,又何止一次,

    可真正让她气恼心寒的却是如今兄长的态度,他以往只是倨傲一些,现在却像越来越不通人情,人也越发偏执起来。即使做不到将心比心,至少也得有点体谅。

    “都是我不好,自从有了身子,胃口就大了许多,这会子不知怎么就饿了,所以和相公就来的早了些,姐姐莫怪。”一旁的江宛心,软语启口,恍若疚怜的望向她。

    她微浮唇角,轻轻摇首,淡敛的静默眉目。

    “哪是你饿了,明明是你肚子里的小家伙。”嬉言中带着不容忽视的温柔,纵使她没有抬头,也能想象到他的眉宇是如何的舒缓下来还是有些被扎的刺痛,却也不若最初感知时,那么痛彻心骨,也许,再给她一些时日,就能真的恍若未闻

    “相公”江宛心似是羞赧嗔怨,颊边是莹润的红晕,神彩里终是有难掩的飞扬。

    她只是顾自将碗中毫无知味的白饭送到口中,没有味道的饭菜,对她而言反而比较好下咽,不若江宛心的食欲大开,她一天吃比一天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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