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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哑妻若慈

正文 第4节 文 / ji初七

    ,同床共枕眠,就能逃过遗憾挣扎么,除了被动的承受,还有选择的余地么

    自那日之后,司徒宇便让下人把带走东西从书房搬回了主卧,而他自己也重新睡到这张床上。栗子网  www.lizi.tw算来,已经将近两个礼拜,但她依然没有适应。

    他以丈夫的姿态进驻她的生活,即使情非得已,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世界被这个男人填满了,不是一点一滴的融入,而是忽地泛滥涌进,陡然失去制衡,打破了她以为会永续下去的平静。

    表面上,似乎与以前无异,除了下人对她越发恭敬,晴儿越发欣喜,以及,他的越发体贴

    虽然依旧有些生疏笨拙,但是,他对她的确是好的。

    帮她梳发,为她画眉,送她昂贵的首饰珠宝,甚至空闲下来,便拉着她\”聊天\”,一个人对着她自说自话,她一贯的静默微笑,偶尔也会对他所说的事情感兴趣

    可是,他对她的好,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豢养的一只雀,仿佛现在她的一切都是他给的,如果有一天他要收回,她便一无所有。

    抑或,只是她不想去了解,她的丈夫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为成母遗愿而娶她,成亲当晚便告知她自己已经心有所属,而她,在潜意识里,也并不相信这场婚姻

    她不知道他到底是因何转变,对她,是一时兴起,还是真的有了牵念,

    是不是男人的情爱,都是薄浅。可以拂袖离去,不带丝毫牵绊,也能陡然出现,以为可以回到从前。

    人群中那次突兀的相遇时常在她脑海里浮现,却不像真的。

    波澜平地起,割舍不断的,是对他的牵挂,还是情三年前的一切,还记忆犹新,转念之间,却已物是人非。卫,从来都不是她的,只是她曾一厢情愿的以为,自己是他的

    司徒宇的情意来的太过轻易,是真是假,都让她无法给予信任,却也在心里产生难以名状的情愫。他的眼神、抚触、侵占,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即使视而不见,也能感觉的到,甚至在一点点的接纳他对自己的占有

    她对自己有鄙夷,惊慌失措,却无能为力。

    枕边人睡得香甜,俊朗的眉目之间有些许的稚气,她长他三岁,算来,他也只有十九岁,身上却总是透着与年龄极为不符的成熟。

    虽然是京中首富,天之骄子,但他的父母却都已早早过世,身边还有一个未出阁的小妹,他独自继承担负起偌大家业,所要面对的,也定非常人所想。

    轻微的叹息。

    她伸手,将他落到腰间的被子盖好,眸中染上一丝怜惜。

    身体和心,是连在一起的,还是可以分开的。

    梦里的那一个他,身边的另一个他是真的情吗。

    心,只要不想给,就能守住吗

    陷在其中,千回百转,不懂争取,无法抵抗,终究也不过是一个人把哀歌唱到薄冷暮色。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冷落的笑。

    祭日归家

    日光熹微,初晨已过。

    贵气的双驾马车驶在笔直的云阳道上,掀染风尘,引人注目,明眼人一看便知是这是城中首富司徒家的马车。

    掀开帘布,一个张相甜美的女孩探出脑袋,忽闪着晶亮的双眸,欢欣雀跃。

    “晴儿,把帘子放下来,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一声略带严厉的男声在女孩耳边响起,女孩撅了撅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下帘布,回身坐到另一名女子身边,“嫂嫂,你看,哥好讨厌,人家看看景都不行。”

    女子微微一笑,安抚似的摸了摸女孩的头。

    男人无奈的瞪了自家小妹一眼,视线又落回女子身上。

    她穿了一身纯白的衣裙,黑亮的发髻上只别了一支玉簪,妆容极淡,让整个人显得越发清雅空灵,眉心间丝丝伤逝,眸光轻烁,不知在想什么。栗子小说    m.lizi.tw

    昨晚他在商行忙到很晚,回府时将近三更天。

    他以为她已睡下,却发现卧房的烛火依然未灭。推开门,便看见她坐在桌前,虽然没有发觉他的出现,但却像是在等他。

    她在等他。

    思及此,他胸中莫名一暖,走近她,将她拥揽入怀。

    她轻颤,却没有挣扎。

    半晌之后,他松开她,察觉到她些许的异样,像是有些局促不安。

    “怎么了”他低声问她。

    她稍带迟疑,将桌上的一张纸递给他。

    他接过,低念出声:明日是家母祭日,能否允我回家。

    心中陡然沉下,原来,等他是为此事。

    他当下冷了眉目,有些不悦的抬首,却看见她一脸期待的表情,水亮的眼睛里尽是无言的恳求。

    思遄片刻,他还是允了她,“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一趟,但是早去早回。”

    闻言,她像是舒了一口气,对他灿然一笑。

    那样的笑容,让他一震,心跟着咯噔一下。

    平日里,她的脸上也总是带着淡然的笑意,友善却也疏离,如同她的一张面具,掩盖了她所有真实的情绪。

    但是,这个笑,不一样。

    没有遮掩,毫无芥蒂,是从心底溢出的笑容。

    “我陪你回去。”他不知怎的,破口而出。

    她微鄂,讶然的看着他。

    “回门的时候,我没能陪你,而且明天是岳母的祭日,于情于礼,我都应该去一趟。”别过她的目光,俊朗的面颊,竟微微的红了。

    她又对他一笑,眸眶中泛起些许湿意。

    凝视着她眼中的泪光,他知道她在感动。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蜜语甜言她几乎都不为所动,似是无欲无求,此刻却因他一个小小的应允感怀不已,激动的情绪几乎溢于言表。

    他抚着她的脸颊,轻声对她说:“若慈,我已视你为妻。”

    所以,你可不可以把自己的喜怒哀乐都交给我。

    黑瞳微暗,他在心中静静问她。

    方府。

    他们下了马车,因为来的匆促,没有事先告知,所以并无人来迎。

    庭院深深。

    方家大院,虽无司徒府那般气势空浑,但处处打理的细致洁净,花树修剪得当,院落整洁,山石明秀。

    司徒兄妹随她入门,司徒晴牵着她的手,新奇的打量府中的一切:“原来嫂嫂的娘家是这个样子。”

    片刻,迎面走来一个风姿绰约的妇人,“哟这不是若慈吗这位是”

    她颔首,俯了俯身,望向司徒宇。

    未待司徒宇开口,妇人一脸惊喜的道:“哎呦瞧我这记性,这位可不就是司徒贤婿吗我就说眼熟,你来迎亲那天,我可是瞧了您半天呢,真是一表人才,若慈嫁给您真是前生修来的福气”

    眼看女人有滔滔不绝之势,司徒宇有些不耐打断她,“不知阁下是哪位”

    “我是若慈的五娘,若慈这孩子可真是从小就是我的心头肉啊,虽然这丫头是个哑巴,但是长的标致”

    “能否先让我们拜见岳父大人。”司徒宇冷下脸来,语气里甚至透着一丝厌烦和不悦。

    这妇人的讨好和媚态让他升厌,而她那句“这丫头是个哑巴”更让他有些火气。既是心头肉,又怎么可能如此不顾她的感受。

    “是是是,我这就去找老爷,你们先去喝口茶水,若慈啊,好生伺候你家相公。”妇人倒也算识相,立马转身去找人。

    “嫂嫂,你有五个娘吗”虽然是嫂嫂的“娘”,却像只苍蝇一样嗡嗡的没完没了。

    她略带尴尬的摇了摇头。

    “那更多吗”

    她点了点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六个”

    摇头。

    “七个”

    还是摇头。

    “八个”

    她抿唇,点了点头。司徒晴睁大眼睛讶然望着她。

    她爹方宏恪总共娶进门八个女人。她娘是正式,但进门前,方宏恪便已有了一门妾室,生下了大哥方若阳和姐姐若惜。后来虽又娶了其他六个姨娘,但都没再有子嗣。生下若阳和若惜的二娘很早便已过世,她娘去世后,爹爹身边还剩下其他六位姨娘。

    五娘出身风尘,身上带着鸨姐的习气,是姨娘里最爱争风吃醋的一个。

    她望着司徒宇跟晴儿,为家人的冒失而歉然。

    “你不用觉得抱歉。”他开口道。你一定听过不少冷言冷语,所以都不会觉得委屈了

    引他们入了厅堂,丫鬟过来伺候,准备了茶水。

    不过一会儿,方才离开的五娘便带来了方老爷和另一名年轻男子。

    方宏恪虽然已两鬓斑白,但也不乏气宇,迈进客厅后,坐到主位上。另一名男子瞥了方若慈一眼,点了点头,对司徒宇说,“我是若慈的大哥方若阳。”

    司徒宇和方若慈行了礼,方老爷喝着茶水,“行了,去坐吧。”淡淡的口吻,却透着些许的威严,放下杯子,道“想必你们回来是为了若慈娘的祭日。”

    一汪清潭澈然见底,岸边拂柳垂地,鹅卵石铺道。

    这条寂静的陌道通往方府祠堂,是她出生成长的地方。

    才方宏恪已料知他们的来意,寒暄几句后,就让他们先过来祭拜,然后在府中留饭。

    他没拒绝,并未如她所以为的那般会早早回回去,在爹爹和兄长面前,他也表现的恭敬有礼。

    不论如何,她都感激他陪她走这一趟。她一人回门时家人的冷言热讽,孤身无依的苦楚,虽不至于无法忍受,但还是伤人。

    绕过花坛,她寻见了那棵桃树。

    花期将末,枝上只剩下零星半点的花瓣。她在他和司徒晴不解的目光下上前折下一簇桃枝,放入篮中,转首对他们淡然一笑,继续往前走。

    不一会儿,一栋雅致的阁楼便现入他们眼底。

    推门而入,袅绕的熏香在空中飘散,是她熟悉的味道。

    桌案、纸窗、牌位、以及墙上的画都有被打理过的痕迹,但屋内的陈设依旧维持原貌,丝毫未变。

    心情有些许的舒缓,她曾担心,出嫁后,这里会被人遗忘,无人清扫,更怕,这里会面目全非于是便恳求爹爹时常记得让人打理这座祠堂,当时爹爹并没有应她,静默无言。现在看来,爹爹果然还是记下了。

    她不知道爹是否爱娘,自小到大,爹身边总是有众多姨娘相伴,很少出现在娘身边。而娘对此,也似是并不介怀,每日除了亲自照料她的生活,便是在这祠堂念佛禅拜。

    从篮中拿出准备好用来祭拜的果品和刚刚折下的那一枚桃枝,放到牌位前后,点了香,走到垫子前,盈身跪下,叩拜。

    抬首,她深凝着画中人,瞳光轻烁。

    娘,若慈回来看您了,女儿过的很好,一切平安

    她的万语千言,从来都只能寂静无声,但是,她知道娘亲必定都懂。

    司徒宇望着她虔诚注视的模样,稍稍失神。

    想必画中女子就是若慈生母了,画中人与若慈眉宇间有着相似的神韵,都眉目淡然,神色温雅,说不出的清冷动人。忽地忆起他母江观月曾已儿时故友的身份来祭拜过,之后没过多久便一病不起,临终前,紧紧抓着他的手,“宇儿,娶了她的女儿,你一定要娶她的女儿,这是我这一辈子最后的心愿。”

    他娘江观月这一生叱咤商场,一手把司徒家从一个几乎破败的经营成京城首富,经商时精准狠辣,为人更是冷漠寡情,即便是对自己的子女也向来冷淡。那是他生平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见母亲以几近哀求的姿态对他,却只是为了一个儿时的故友。他虽不甘不愿,但终还是应允了。

    然后,江观月便永远的阖上了眼睛,嘴边甚至噙上一丝模糊的笑意

    他让司徒晴随她一起跪拜,心中却着实有些五味交杂。

    半晌。

    起身之后,司徒晴又有些不安分,问方若慈,“嫂嫂,你的住处也在这里吗”

    她点点头,指了指内室。

    “那我可以去看一眼吧,嫂嫂”娇甜的声音在略显空寂的祠堂内格外清晰。

    司徒宇也定定看着她,像是也生了兴趣。

    片刻,她微微颔首,示意他们随她一起进去。

    走进屋内,司徒宇细细观量,她的卧房与寻常女儿家的并无太多差别,甚至要更简洁一些,除了向阳处放置的几盆花显得尤为醒目。

    花枝已经有些枯瘪,盆内的泥土干涩,一看便知许久都未被浇灌过。她抚着一片泛黄的叶子,神色染上落寞。

    这四盆花都是她一手照顾栽植的,盆栽花虽不好养护,但她一直悉心打理它们,每逢花期,这些花都开得灼然,芬芳四溢。

    无语宁日里,陪伴她的也只有这些花儿,一盆君子兰,一盆金盏菊,一盆虞美人,以及一盆月季,她出嫁时明明还开得正艳,怎么

    它们活不多久了

    “怎么了”司徒宇见她望着花良久失神,走到她身边问她。

    她摇了摇头,目光却一直盯着枯萎的枝叶。

    “这花是你种的”他也随她的视线落到盆中花上。

    她点头,难掩神伤。

    原来如此,这花枝叶枯落,根部也无生意,怕是不可能存活了。

    他敛下眉目,不再询问,心底却留下痕迹。

    “呀这些都是嫂嫂的么好漂亮啊”

    他转身,只见司徒晴手里拿着一只漆红木盒,像是惊羡不已的翻弄着盒内的东西。

    凑近一瞧,发现盒中是一些香囊、荷包,以及一些帕子,每一个上都绣着各色的花叶,栩栩如生,看得出绣活做的极为精细。

    “嫂嫂,这些荷包做的好精致,是嫂嫂绣的么”

    她赧然一笑,点点头,指了指木盒,又指了指司徒晴。

    “嫂嫂是要把这盒绣品都给我吗”司徒晴一脸欣喜的问道。

    她又点点头。

    “真的哦,说给我了,不可以反悔的。”虽然这么说,但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合上盒子。

    “等一下。”司徒宇拿起盒中的一个金镶丝的深色荷包,罔顾司徒晴的斜睨,对她说,“这个可不可以给我。”

    荷包上面绣的是一簇桃花,粉润里白,又不失贵气,煞是好看。

    她的眼神几不可见的一凛,随即又无声缓逝,对他微微一笑,允了他。

    司徒晴立马合上木盒,像是害怕被抢走一般,抱在怀里。

    “你这丫头。”司徒宇捏捏妹子的小脸,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他们在祠堂内又呆了将近一个时辰后,便有丫鬟来说饭菜已准备妥当,催他们前去用餐。

    恋恋不舍的掩上门扉,最后深望一眼画中人,不知下次再来又是何时。

    “你什么时候想回来看你娘都可以。”他似是看穿她的心思,温声许诺。

    她心颤,绽颜。

    至于饭厅,他们等了半晌,却迟迟不见方父,连她的长兄方若阳也没有出现,只有三娘和五娘一直伴在一旁,喋喋不休的问东问西。

    她见司徒宇沉着脸,有些坐不住,怕是很少被人这般晾在一旁过。她心中也有焦急,觉得父兄的行为也欠妥当,毕竟司徒宇是第一次陪她回娘家,更何况是司徒家的少爷,于情于理都不能怠慢。

    她起身去找了纸笔,将写好的字条交给下人,想让他们去找父兄过来。下人一看字条,低声对她说:“小姐,方才家里来了贵客,这会儿老爷跟大少爷都在客厅。”

    她眉心稍蹙,写道:“谁”

    “就是大少爷的以前挚友,现在的骠骑将军卫廷。”

    闻言,她呼吸一窒,脸色惨白,右手紧握住笔,嵌入掌心。

    横生百态

    卫廷。

    这铮然的两个字,如同闷雷在她头顶响起,震彻了她好不容易才缓下的平静,心底霎时波澜横起,脚下却莫名一软,几欲站立不稳。

    忽地,她被一只手稳住就身子,然后揽进怀里,略带慌促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怎么了”

    她抬眼,看见司徒宇染上焦乱的黑眸,一瞬的迷离,随即又摇了摇头。

    司徒宇见她脸色虚白,便厉声喝问眼前的下人刚才发生何事,下人也有些着慌,连忙将字条递给他。

    字条上除了差人催促方父外,便只有一个“谁”字。

    他眉目一惑,不明所以,刚想开口询问下人,她便像是极力打起了精神,握住他的手,对他一笑,再一次的摇了摇头,表明自己无碍。

    当下。门廊外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和谈话声传来。

    “卫将军请。”

    “伯父不必多礼。”

    闻声,她凛然一悸,下意识地攥紧了司徒宇的手。

    司徒宇浓眉蹙起,愈发察觉到她的异样,却见她抬眼怔怔的望向来者。

    来人里除了他先前见过的方父,方家少爷,还多了一靓丽娉婷的少女,以及一名俊逸的青袍男子。

    男子的目光笔直的落在她与司徒宇交握双手上,表情有瞬时的凝重,但随即又云淡风轻的对她微微颔首。

    方父走上前,对男子说:“卫将军,这位是若慈的夫婿司徒。”

    男子冲他抱拳,“司徒公子,幸会。”

    卫将军

    难道是那个卫将军

    司徒宇神色稍异,抱拳问道:“莫非阁下便是骠骑将军卫廷”

    男子稍顿,点头道:“正是在下。”

    司徒宇自小习武,对兵法也略知一二,前些年赤焰国与明国战事连连,他也曾萌生报国杀敌,金戈铁马的梦想,但那时江观月已让他在商界初露头角,而他也深知自己终将得背负司徒家业,传承母亲一手经营的事业,于是渐渐的便弃了那个念头,但对国家战事却依然甚是关注。

    司徒宇从小便是一个自视甚高的人,至今他从心底产生敬佩之意的也只有两人,一是他的母亲江观月,非凡高明的经商手段;另一位便是这位初识真身的骠骑将军:卫廷。

    嘉潼关一战,是一场以少胜多的转折性战役,自此以后,赤炎军队节节高奏凯歌,不但收复了失地,更是扩大了疆域,而这场战役便是眼前这位骠骑将军卫廷所指挥的。

    司徒宇瞳光豁亮,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将军的事迹司徒早有知晓,嘉潼关一役,举国上下无不称快,世人都说骠骑将军一表人才,年少有为,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闻言,卫廷只是淡淡一笑,“司徒公子过奖了。”

    “卫将军与方家素有往来,方才光临寒舍,老夫于是邀将军一起来与大家吃顿团圆饭。”方父看着司徒宇,算是对刚刚迟到的解释。

    “如此甚好。”司徒宇躬身一礼。

    “卫兄,上座吧。”一旁的方若阳提醒道。

    “这不是折煞我么,伯父您上座。”

    寒暄半晌,终是入了座。卫廷并未坐上位,而是顾自与来时的娉婷女子坐在一起,方家父子见状知其不言而喻,也就不加阻止了,唯有他身边的女子像是羞红了脸,小声道:“卫大哥,这样怕是不好。”

    卫廷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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