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吃错药那不就会更严重了不行不行”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生病了我怎么不知道”还连药都给她准备好了咧,更夸张的是还是不知道那药安不安全合不合格
“啊,没没没什么”眼见当事人突然发飙,两人均被吓了一跳,赶紧摆摆手说明不关自己的事,青凤更是眼明手快的把安晟图手上拿着的瓷瓶连同药丸一同抓过,两手伸到背后藏了起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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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亚你今晚走了那么久应该也累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了。你先歇息吧。”话一说完,青凤立刻拉住安晟图的手,两个人一起退退退退到门边,再一起走出门外,甚至很勤快的帮手把门也给关上了。
剩下一头雾水的安乔亚坐在床板上对着投射在门板上外头一大一小两条正在争执的人影无言以对。
他们两个到底搞什么鬼
第五十章采花大盗采花鸟~
在福临客栈,安乔亚跟安晟图等三人被安排在客栈二楼的左起第一至三号房,而柴莫良几人则是住的右起第六至九号房,刚好与安乔亚他们的房门跟着天井相对。
此时天色已晚,虽然客栈前头仍是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空中的烟花也未曾停过。但安乔亚由于不守规则自己乱跑已经被勒令不准再跑出去,而又由于今天兴奋过度疯的过头,睡意来袭,干脆也就熄了灯睡觉去了。
当然,为了明早更好赶路,安晟图跟青凤也早早的就歇下了。除却其他决定彻夜玩乐的客人,就只剩下柴莫良那几间房还是亮着灯的。
“主上。”浑身黑衣背上背着弓弩的男子双手抱拳低着头恭敬的朝端坐在桌前的柴莫良单膝跪下。
“说。”
“南边刚有消息过来,我们的钱庄昨晚遭到不明人士纵火,虽然抢救及时没将整栋楼烧毁,但却有不少借据丢失了。”
“查清楚是什么人所为了吗”
“大掌柜已经派人调查了,只是尚未有结果。”
“传令下去,让他们务必早日找出纵火之人。”他柴莫良可不是好惹的。
“是,属下这就飞鸽传书大掌柜。”
“叫他多留意那些丢失的借据。”
“知道。”
“啪”屋顶上传来轻微的响动,似乎有人在瓦片上行走。六个分散在柴莫良四周的护卫立刻围了上来,纷纷将剑出鞘,戒慎的守在他身边。
柴莫良正喝着茶的动作停顿了下,双眼则是以慢动作往上瞧去。梁上君子吗有趣。
放下茶杯,执扇的手比了个跟上去的手势,立刻就有两人会意的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开了门也跟着上了屋顶。不一会儿即传来铁器打击的声音。铿铿锵锵的,夹着着烟花炸裂的声音若隐若现。
柴莫良放下手上的杯子,抖了抖衣袖,背着手走出房门,剩下的四个黑衣护卫立刻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一踏出房门柴莫良就觉得不对劲,为什么那么大屋,安晟图跟青凤两人应该多少会点武功,就算睡的再沉也没道理听不到,何况是连灯都没点也没出来看个究竟,他们不像是胆小之人。
眉心皱了起来,柴莫良偏过头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属下过去瞧瞧情况,后者立刻领命而去。而就在他观察对面的时候,房顶上的打斗声却越来越远了。
他派出去的一个手下从房顶上跃下,恭敬的低头跪在柴莫良面前,左手臂鲜血如注,“主上,对方身手不弱,但初步判定不是敌人。”
“是哪一方的”
“属下也不清楚,属下是先下来汇报一下情况,柴六已经追上去了。那个人还背着一个人,应该跑不远的。”
“看清楚他背着的是什么人了吗”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柴莫良下意识的看向对面依旧黑漆一片的厢房。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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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因为那个人被绑在麻袋里头,而且看情形应该是昏迷了。”
“柴四,你留下来疗伤,柴一,你跟上去。看看那个人究竟把人弄到哪里去。”
“是,主上。”柴一领命而去,而柴四则是默默的站回到柴莫良背后。
“禀报主上。”派去安晟图三人房间探视的人回来了,大跨步来到柴莫良面前,握着剑的手抱拳弯下腰,“安公子青公子都在床上,但他们似乎都中了某种迷药,暂时昏迷不醒。”
“安姑娘呢”
“安姑娘房中比较凌乱,且无人在房中。”
安晟图跟青凤中了迷药,安乔亚下落不明
“糟了”手中的纸扇一敲自己手心,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刚刚那个来历不明的人,柴莫良暗自皱眉,如果他没猜错,刚刚被掳走的应该就是安乔亚了。“柴五,你留下了负责把安公子跟青公子叫醒,其他的人跟我去追柴大跟柴六。”
“遵命”
“唔”头还晕沉沉的,脑子里像有人在拿着把大铁锤使劲的砸。安乔亚呻吟一声,慢慢的睁开了眼,但只不过是一瞬间,刺目的光线立刻让她不由自主的闭了闭眼,连泪水都流出来了。
安乔亚用手挡在自己脸上,眨了好几下眼才看清楚自己正对着破了一个洞的屋顶,那猛烈的光线就是从洞里漏下来的。洞口旁边还有一些蜘蛛网在微风的吹拂下摇动着。头往旁边偏过去,入目的是覆着厚厚灰尘的残破栅栏式木门以及散落一地的木头碎屑,还有一些染了尘变得脏兮兮的黄色布团。眼光渐渐往上移,一个四方形的供台正杵在那里,上面还有以及落满了厚尘的烛台跟木鱼之类的东西,再后头则是已经没了头的石佛还在那里打着佛号。
这是哪里她不是在客栈里睡觉吗怎么会到这里来了这里应该是破庙之类的地方吧。某少:不是应该,根本就是。
双手抵在地上,安乔亚撑起半个身子慢慢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从庙门口再到石佛,真是奇怪,她到底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为什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美人儿,你醒了”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怪笑声,安乔亚浑身一震,下意识的就转过头朝声源看去。
在她背后三米远的地方,一个长相普通但眉目间却显现出一种猥亵神情,衣服褪到腰部,露出裹着渗血纱布的略显肥胖的中年男子正不怀好意的看着她,乌青眼圈衬托下的双眼透出贪婪的光芒,不停的往安乔亚胸口及胯部瞄去。
意识到他那不正常的眼光,安乔亚几乎是反射动作的立刻就合起双腿并用双手交叉在胸前死死的护住胸部,双颊则是涨的通红--不是羞耻,而是愤怒。
“看什么看,你个死变态”如果不是顾虑到自己可能敌不过他,安乔亚早就走上前去赏他几个大锅贴让他尝尝猪头脸的味道了。
“哟呵,还是个泼辣的娘们,不错不错,老子就喜欢你这种,够劲。”中年男子淫笑着站了起来,双眼则是瞬也不瞬的盯着安乔亚,仿佛一只看到不及它身高的小孩而流口水的鬣狗。
见他站起身往自己走过来,安乔亚的第一反应当然是爬起来往外逃,只不过才动了一下,她就发现她的双腿酸软无力根本就动惮不得。
“我的腿”安乔亚惊呼,抬起头又惊又怒的瞪着那个正不断靠近的男人,“该死的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哈哈哈哈,感觉到了吧”中年猥亵男朝安乔亚咧出一个yd至极的笑,站在原地无耻的看着她,“是不是觉得双腿酸软无力没办法动告诉你吧,那是因为你吸入了老子秘制的迷药,这药可是能让人全身无力一天一夜,谁都无法逃过,是不是很厉害”
“你居然敢对我下药”听到这话,安乔亚眼睛都快变成红色了。栗子网
www.lizi.tw现在的她恨不能一口把眼前的人给撕个粉碎。
“哈哈哈,为什么不敢不过你放心,为了确保待会行房的时候你不会像条死鱼一样,老子特地减少了药量,绝对保证能让你舒服的欲生欲死的。”
“呸”双脚没办法动,她还有手,安乔亚朝他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双手撑在地上拖着自己的双脚往前滑去。
“哼,我倒是要看你能逃到哪里去。”
脸上的猥亵笑容一收,中年男人快走几步挡在正努力爬行的安乔亚面前,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拉住她的头发将她拖了回去。
安乔亚被重重的摔到了刚刚躺着的干草堆上,后脑勺及肩背传来的剧痛让她痛的闷哼了一声。眼前也有了一瞬间的模糊。
中年猥亵男子拿过一旁废弃的黄布帘,抓住安乔亚的手绕了两圈,再绑上一个死结。“老子叫你跑”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你个死变态神经病快放开我”发觉自己的手被反绑在身后,安乔亚立刻慌了。天,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她要承受这些,她的初夜应该是在浪漫的洞房花烛夜,在优雅高贵的席梦思上交给心爱的人而不是被一个死变态猥亵中年男人在肮脏的破庙了拿走。
“救命救命救命啊你这个死变态放开我放开我”安乔亚使劲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没想到却引来猥亵男更多的口水。
“你叫啊,你越叫的大声老子就越兴奋”说着,猥亵男流着口水将手伸到安乔亚胸前,一把将她的前襟给拽了开来,入目的大片雪白肌肤更是让他倒抽了一口气,口水流的更急了。
“你变态你神经病你脑子有问题你这个无耻下流卑鄙下贱的人,你妈应该在生下你之后立刻把你个掐死”安乔亚尖叫,努力的扭动着身体想要逃开那恶心的手在她身上的抚摸。
“我叫你放开我”
没有理会安乔亚的叫嚣,猥亵男子整个人差不多都压到安乔亚身上了,嘟起的猪哥嘴不停的在她脖子上吸吮着,安乔亚觉得自己都快吐了。
“救命啊救命啊走开你这个死变态走开啊,呜呜呜救命”好恶心她不要被强暴,不要不要四哥小凤凤柴大哥,你们快来救我啊安乔亚尖叫着,眼泪则是成串成串的滴下。“三哥,老爹,救救我”
“碰”
就在安乔亚几近绝望打算也玩一玩咬舌自尽的时候,破庙的那原本就残破不堪的木门被狠狠的踹开,一条颀长的人影走了进来,一语不发执起剑就往猥亵男子的背心刺去。
没想到猥亵男子色心重归重,但在关键时刻还是保有一丝理智的,而正是这一丝理智让他躲开了那致命的一剑。
“你是谁竟敢坏老子好事”偷鸡不着还差点蚀把米,猥亵中年男子自是怒火中烧,一双狡诈的眼对准了背着光的那条颀长人影。
“你不配知道。”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突然出现的颀长男子开始脱下自己身上才长袍,然后手一挥将其披到还躺在地上双眼无神衣衫不整的安乔亚身上。
“谢谢”安乔亚噙着泪的眼只能模糊看到一个人影,但她真的真的很感激这个人,这个突然出现,并有可能救她免于陷入虎口的人。
颀长身影没有回答她,只是重新执起了长剑,回身挡在她面前,冰冷的剑尖直指猥亵中年男子,“花蝴蝶,你的命我就收下了。”
第五十一章采花不成反丢黄瓜
“花蝴蝶,你的命我就收下了。”
颀长身影淡淡的说道,声音冷如寒冰。
“哼,好大的口气,就让老子把你给一同解决了再去玩那个娘们。”被称为花蝴蝶的中年男人尖锐的声音刮的人耳膜真的很不舒服,但他自己丝毫未觉。也不穿上自己的衣服了,一个打挺往后退去,从自己丢下的衣服里头摸出几把闪着银光的蝴蝶型铁镖,镖面呈青灰色,看来也是喂了药的。
“小心。”拉紧了身上还带着体温的长袍,安乔亚忍不住提醒道,“他的镖上有毒,应该是迷药之类的,千万不要碰到。”
那个人听到安乔亚的话了,却没转过头,只是略为偏了偏脸,轻轻的点了点头示意安乔亚安心。由于他站在背光地带,安乔亚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他有一杆挺立的鼻子和紧抿的薄唇以及那如小扇子一般半垂下的长睫。
“哼,死到临头还不知道。”趁着两人无声交流的时候,花蝴蝶居然卑鄙的先发动攻击了,一排三个蝴蝶镖全部都朝那人打过去。“臭小子,受死吧。”
那人却连避都不避,只是定定的站立着,仿佛那三枚飞镖对他而言只是虚设。
眼见那三枚飞镖直取那人上中下三路而去,而他却无动于衷,花蝴蝶还以为自己的飞镖速度已经快到无人能及,脸上渐渐的浮现出一贯的猥琐。哼,跟他花蝴蝶做对,简直是找死。
那人没开口,安乔亚则是本能的闭上眼屏住呼吸不敢看结果。
“锵。”一声铁器与铁器相碰击打的声音响起,接着是花蝴蝶那刺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嗓音,“怎怎么可能”
听到预料之外的结果,安乔亚猛的睁开眼,只见那那人挺拔的背影依旧伫立在自己眼前,而对面的花蝴蝶绑着绷带的肚子上则是从左到右依次深着他自己发出去的三枚飞镖,那张猥亵的脸上是全然的恐惧以及难以置信,“怎么可能”说完这句话,立刻轰然倒地,绷带立刻被血给染红。
“他死了吗”看到这里,安乔亚悄悄的伸出头抬眼看着那人的背影问道。
“没死。”
“那”
“你走吧。”
“呃”
那人没有理会安乔亚头上顶着的巨大问号,提起剑走向倒地的花蝴蝶身旁,脸上露出讽刺的笑,猛的将剑掉转了方向,狠狠的就要往花蝴蝶心脏部位刺入。
“啊等等,不要杀他”安乔亚尖叫出声。
那人往下刺的剑停顿在半空,剑尖已经抵在了花蝴蝶的心脏部位。他依旧没有正脸瞧过安乔亚,只是半偏过头,安乔亚可以想见他已经皱起了眉毛,“为什么”
“我我他敢这么对我让他死太便宜他了。”安乔亚鼓起勇气支支吾吾的开口,“那个我我有更好的办法可以惩罚他所以”能不能把他交给她处置不要杀人她绝对有满清十大酷刑来招待他,让他终身难忘。
“随你。”
利落的收起剑,那人转过身,依旧是背对着安乔亚,语调冰冷的往外走去。
“呃还有”安乔亚怯怯的看着他的背影,拉紧了身上的长袍,“那个谢谢你救了我。”
从庙门口照进来的阳光将他的背影拉的老长,那人停顿了下,一语不发。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去。
直到他颀长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野中,安乔亚这才失望的收回眼光,自始至终她都没看到过那人的脸。可是她却是那么的信任他,真是奇怪的感觉。
“安姑娘”正想着,门口又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安乔亚定睛一看,却是匆匆赶来的柴莫良一行。
“安姑娘,你没事吧”
柴莫良是第一个进门的,他一看到蜷缩在角落的安乔亚立刻赶了过去,双眼在接触到她散乱的发髻跟红肿的如核桃的眼时忍不住闪过一丝暴戾,难道还是来晚了吗
“柴公子”安乔亚讶异的看着本不应该出现的人出现在她面前,嘴巴张的大大的,“你你你怎么会来”
“昨晚我听到有人在房顶上行走,以为是仇家寻来,于是派了手上去会一会他,结果没把他拦截下来。但听的部下说那个夜探客栈的人背后还带着个昏迷的人,我就觉得有蹊跷了。及至后来发现你不在房里了,我才醒起你可能被掳走了。于是就立刻跟了上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不过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安乔亚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误会了,赶忙摆摆手解释道,“柴公子想太多了,乔亚什么事也没有。”
“那你这身”柴莫良上下打量着她用男人的长袍裹得紧紧的身躯跟凌乱的发红肿的眼。
“乔亚险遭侮辱,还好刚刚有人路过救了乔亚一命,乔亚才能幸免于难。这件长袍就是那位恩人的。”
“我们刚刚一路赶来,这方圆百里并未有见到任何人。”柴莫良想起自己赶过来的途中并没有看到人影。
安乔亚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是谁,甚至就连他的样子也没看清。”一直就看到个背影,真t闷。
“是吗”
“主上。”从一进门就忙着不停搜索的黑衣护卫走上前来,将一枚放在白布上的蝴蝶型飞镖呈给柴莫良。“这是从那边那个人身上取下来的。”
“蝴蝶镖”柴莫良看了眼那嚣张的闪着青灰色光芒的镖体,皱了皱眉之后站起身朝倒在安乔亚对面光着上身肚子上尚余两枚同样飞镖的花蝴蝶走去,“果然是花蝴蝶没错。”
“柴公子认识这个人”安乔亚奇怪的问道。怎么刚刚那个高大男人跟柴莫良的反应是一样的
听到安乔亚的问话,柴莫良转过身,“哦,也不能说是认识,这家伙是个社会败类,自诩为花蝴蝶,经常在夜间将良家妇女带到野外,由于自诩是有名的采花大盗,所以特意用跟自己名字相同的蝴蝶镖为武器。他可是官府通缉的头号要犯之一。”
安乔亚:上帝保佑她差点就要被那个恶心的人给猥亵了。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对安姑娘下手,我猜他应该是从姑娘一进城就盯上你了吧。”
盯上她安乔亚一想到自己做什么事都被人监视着,再联想到刚刚差点被强暴,忍不住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
“难道这家伙运气一直那么好都没被抓过吗”
“不,他是有被抓过一次。”柴莫良想了想才接下去,“那时候恰巧是京城第一神辅陪同皇上到利州微服食访,没想到花蝴蝶这胆大包天的家伙居然胆子大到连皇上下榻的驿站也敢进去偷人,虽然偷的是婢女之类的,但还是被武功绝对在他之上的第一神捕给抓到并丢给了利州知县审讯。”
“那后来呢”
“后来花蝴蝶贼心不改,等到皇上离开利州之后就从利州府衙的地牢里逃了出来,继续为非作歹。”
“难道除了第一神捕其他的官差就抓不到他了吗”难道古代的官兵也跟现代一样**
“安姑娘是女儿家应该很少理会朝廷跟江湖之事吧。”柴莫良看着安乔亚,“虽然花蝴蝶是个人渣,但不可否认,他的武功也算高的了,那些普通的官差自然比不上他的。再者,他没有到京城犯案,皇帝也是不会下令追究的。”
“可是不是还有江湖侠士之类的吗难道他们也不管不顾”
“所谓的江湖侠士,又有几个是真正的为人着想,以助人为乐呢”柴莫良叹了口气,继续说下去。“其实现不说那些武功比花蝴蝶低的,就算是武功高强江湖排行榜榜上有名的也不一定就会亲自出手去抓这样一个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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