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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造孽啊,安远逸大叹一声,“乔亚,你就当她是你二姐吧,时间一到她就会走的。”
“啥走”
“她每年只会待一个月左右,到时候不走也得走。”李简解释道。
安乔亚看着两人沉重的神色,那个女人不是自己的二姐,可寨子里的人却都叫她二小姐,她只会待一个月的时间,之后就一定要走,而且,她的名字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啊。安晟晴,安晟晴
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安乔亚忍不住失声尖叫“安晟晴,安晟青”
“额”其他两人均看着她不解。
“我知道了,她就是他,她是二姐也是二哥对不对”那天虽然扒了他的抹胸,但却忘了去看她是否有喉结,现在想起来,好像她每次换的衣服都有一条丝巾围在脖子上,用来挡住喉结刚刚好。
“你你怎么知道”
果然被她猜对了,安晟青有双重人格。
“如果我没猜错,二哥是得了一种病,这种病就是一年一次会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对不对。”而因为大家都习惯了,也就见怪不怪。而自己刚到这里就那么巧撞上他一年中唯一一次变身的时候。
“你见过这种病”
“没见过,但是听过。”
“那又什么方法可以治疗吗”
“这以现在这个时代的条件来说,那是远远不可能的。”安乔亚抱歉的摇摇头。
第二十一章失忆吧
自从那天在书房给人捅破真实身份,原本以为死定了的安乔亚却没想到自己会狗屎运连连,不仅可以继续留下来当个冒牌小姐混吃等死,免死金牌在手又是超级得安老爹宠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什么要求都会有人赶着满足,寨子里的所有人也对她相当的亲切,特别是王大婶,对她更是好的没话说,天天整一大堆五星级美食填满她这头穿越过来的母饕餮的无底洞。无聊了有人带着去游山,困了随便找个地方都能睡,不用担心会被砍或是被整,因为有铁仲跟在她屁股后头当保镖。想不嚣张都难啊。
安乔亚感叹: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某少:怎么俺觉得这似乎是天蓬元帅转世才有的生活
一直以为把一切都说白以后就什么事都没有了。闲来就赏赏花扑扑蝶某少:噗,没事干的时候就吃吃喝喝然后睡睡小觉,大家相安无事,什么事都不说,她还是当她的大小姐,继续混吃等死再找机会弄几个美男来玩玩调剂调剂生活,小日子就可以这么稳稳当当的过下去。
but--
“小姐。”
“嗯。”
“奴婢今天遇到于嬷嬷了。”
于嬷嬷,隐逸山脚下未名村里有名的缝纫一把手,什么样的衣服都能够做出来,而且针脚细密,图案也相当好看,寨子里的衣服多由她家缝纫店提供。
“哦。”
“听说于嬷嬷的女儿小翠,过几天就要嫁给咱寨子里的二毛当媳妇了呢。”
“嗯,那很好啊。下次遇到二毛代我说声恭喜。顺便送上十两银子当贺礼。”婚礼嘛,安乔亚最喜欢凑热闹了,当然那人情也是要做足的。
“奴婢知道。”春风点点头,想了想过了一会儿又开口,“对了小姐,于嬷嬷还托奴婢来找小姐求个事。”
“求事”安乔亚转过头狐疑的盯着春风。
不知怎的,右眼突然一直跳个不停,此乃不详之预兆啊,“求个什么事”
“于嬷嬷说了,咱小姐才貌双全,字写的好,又画的一手好画,所以”
不详的预感越来越重,安乔亚按着胸口勉强把那种郁闷的感觉给压下去。
“所以怎样”
“所以啊,于嬷嬷想请小姐给小翠跟二毛的新房给写幅对联,如果可以的话,顺便画幅牡丹图。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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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联还有”噩梦成真,安乔亚咽下梗在喉咙口的尖叫,努力使自己保持心平气和,但那不小心拉高的声音还是泄露了她的情绪,“还有牡丹图”
“是啊,小姐最爱的是牡丹,画的牡丹花更是一等一的好看呢。”春风这傻丫头还以为自己主子是开心过头了,“不过小姐你可以慢慢画,于嬷嬷说小姐身子才刚调理好,不用急着去画,她们可以等的。”
安乔亚觉得自己头上浓重的乌云快把她压死了,她们能等,她可不能等
对联的事还好解决,毕竟她以前还是学生的时候也很喜欢跟同学玩对对子,到时候剽窃一幅对联出来不是问题。但画牡丹图还不如叫她自刎来的快一点
天知道她从小就没有绘画天份,唯一受好评的是她小学时心情不好顺手乱涂的油画,被誉为本校毕加索抽象派画作之首。除此之外,画个手榴弹能变成芒果,画的喜鹊在别人看来却是小鸡一只,教美术的老师不知道多想把她这个不争气的学生给丢回原始社会去。
可是现在居然有人要来求她画一幅“一等一”的牡丹图她又不是真的安小姐,这要叫她去哪里弄一幅能看的牡丹来别说是画牡丹了,她连画个圆圈都能给画成方的
摒退春风,安乔亚死命的扭绞着自己的双手十指,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头着急的来回踱步。不行,不行,这么下去绝对会穿帮的天知道安小姐还有什么不得了的技能在身,今天是求赐对联跟画画,以后说不定还有来求弹琴作诗或是歌舞一曲的,那她这个什么都不会的冒牌货不就死定了
嗷她怎么会那么笨小说里不都说了嘛,穿越之后一定要扮失忆,这样才好混下去。为毛她刚来的时候脑袋不机灵一点装失忆呢如果当初那么做了,现在也就不至于把自己搞到要生不死的尴尬处境了。
不行不行,这还是个开始,她对安小姐的一切都不甚清楚,要是以后某个她身份上的“亲人”突然想跟她回味回味以前美好的往事,那她要怎么办掰都没办法掰啊。
还是找个人商量商量比较妥当。
打定主意,安乔亚拿起放在床上的狐裘披上,风风火火的往安老爹所在的和风居跑去。
和风居内,安乔亚、安远逸、李简三人各占据一方。
“老爹,我们总得想个法子解决问题啊,我对安小姐的一切都不清楚,如果有人问我问题我答不上来怎么办那不就穿帮了”
这样她还怎么混过去跟人家说她失忆了但她压根从一开始就没表现出失忆人士该有的样子,还努力的跟所有人装熟络,囧毙了。
“这个好办,我把我的乔亚宝贝跟其他人的事都告诉你不就可以了吗”安老爹为自己能够想出这么个好idea而自得不已。
“切”安乔亚跟李简齐齐丢过去鄙视的一眼,安远逸遁逃到墙角画圈圈,头顶上是一大片的乌云。
“李老伯,你怎么看”安乔亚习惯了叫李简老伯,怎么也改不掉。
李简笑得高深莫测的摇了摇头,“这个老夫,没有办法。”
安乔亚:“”我kao你个老滑头,敢置身事外迟早把你拉下水摔你个稀巴烂
恨恨的想着,安乔亚忍不住开口,“要不就照我的方法,让我失忆。”
“你”李简跟安远逸异口同声的以讶异的声音叫道,“失忆”
“怎么不行”安乔亚端起丫鬟刚送上的茶水,压压刚刚被勾起来的怒火。
“可可你要怎么失忆”安老爹结巴着问道,“我听说失忆的人一般都会对旁边的人产生恐惧感,如果你失忆后把我给忘了怎么办”安老爹含着两泡泪拉着安乔亚的手哽咽,“我已经把我最爱的小乔亚给弄丢了,小小乔亚你不可以再丢下我呜呜”
安乔亚:“”一旁喷血去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我是说”用手捶了捶胸口,强忍下喉咙口涌上来的甜腥味,安乔亚深吸了一口气,“我是说,假装失忆不是真的失忆,ok”
“哦,那就好那就好。”
“可以放开我了”安乔亚闭了闭眼,忍住忍住,不要跟bt大叔计较,不要跟bt大叔计较
“哦哦,”安远逸很乖的放开安乔亚的手。
“丫头,你要怎么个失忆法呢”李简刷的打开扇子,轻轻的摇了起来。
安乔亚瞟了他一眼,内心里则是腹诽的凶猛:混蛋老狐狸,装什么潇洒,又不是什么大帅哥,也不看看自己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学人家唐伯虎扮风流才子鄙视之
不过想归想骂归骂,安乔亚还是把自己想好的计划说了出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假装让我的头部受到重击再昏迷一次,然后你们把我弄到我最后一次出事的地点,再带人去找我,回来后我自然就可以假装失忆了。”说完她把手撑在桌面上,双眼亮晶晶很兴奋的看着两人,“怎么样我的计划不错吧”
“嗯,听起来是不错。”李简捋了捋下巴的山羊胡,点了点头。
安乔亚转向安远逸,后者也跟着忙不迭的点头点头再点头。
“那就这样决定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某女高呼一声兴奋的就往外跑,“那我就先回去准备准备了,今天晚上就实行a计划掰”
“诶诶”看到安乔亚蹦蹦跳跳的准备离开,李简赶忙叫住她,“等等等等先别急着走,回来回来。”事情还没解决呢。
“干嘛”安乔亚莫名其妙的转回来,“不是都说好了嘛难道你想变卦”
“非也非也老夫是想说你的计划好是好,但其他人,尤其是六位少爷,除了四少之外其他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李简双眼灼灼的看着安乔亚,“你要怎么假装你受过重击呢”
“我”安乔亚想要辩驳,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的确,安家的男人虽然她只见过安晟杰跟安晟青,安晟青还好说话,但安三少却是精明的可怕,而且还会诊脉,那万一要是他回来发现她没事,那她要怎么交代拍拍屁股走人说我是跟你们玩呢不被暴扁一顿才怪。
“丫头,你这是百密一疏啊。”李简继续捋自己的宝贝胡子,神态确实悠闲无比。
安乔亚求救的看向安远逸,后者难得正经的看向李简,“军师,依你看来那要怎么办”
“这个嘛”李简诡异一笑,“这就要看小姐自个的咯。”
说完闭上眼睛惬意的享受起穿堂风来。
“看我自己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是要我”安乔亚皱眉,“要我真的被狠k一下”
“这怎么可以绝对不行,绝对不行。”李简还没开口呢,安远逸就给否决掉了。
安乔亚感动的看着安老爹,心想,安老爹还是疼我的
“不行也得行,”李简说的斩钉截铁,“不然的话丫头的计谋就没有用了。要做就做全套。”
“那”安老爹愁眉苦脸的看着李简,“那那由我来打好不好”
“为什么不只要你下的了手。”
安乔亚:我收回刚刚那句话,安老头还是个bt,李简t还是只老狐狸
当天夜里,两条鬼鬼祟祟的身影在隐逸山寨最东边的菜地里冻的直发抖。
“爹,你可轻点,”她怕痛。
“乖女儿,爹会的。”安远逸手里拿着根足有安乔亚大腿粗的木棍在那候着。
“还有,小翠跟二毛的新婚对联和牡丹图老爹你可要帮忙监督姓李的臭老头早点完成啊。”
“没问题”安老爹比了个ok的手势--安乔亚教的。
“那那开始吧。”
“好咧啊哒”
“砰”安乔亚华丽的倒下。
第二十二章恩公挥刀斩野猪
“哎痛痛痛痛死了”
安乔亚是被周身不停流动的冷风给冻醒的,刚想爬起来却不小心扯到头上的伤口,可恶安老头你个死变态说好了轻点的,结果下手还是这么重,这绝对是**裸的报复总有一天她会讨回来的。
抬头看了看四周,一片黑暗,大概已是晚上了吧,她什么都看不到,但身边围绕着的湿冷空气却冻得她直发抖,“啊嚏”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连带着让自己被冻的变成青紫色的裸露在外的皮肤也给扯疼了。
某女这才发现她身上只穿着衬衣跟一件根本无法保暖的外衣而已。
于是在安乔亚心目中,安老爹跟李简这两个家伙的罪状又多了一笔。混蛋,连件厚点的衣服都不给她留下,想冻死她啊。某少插播:女儿啊,如果你穿太多衣服就不像是被劫持了好不好
抬头望望天,乌漆抹黑的一片,黑的她都快看不见自己的手指头了。这儿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安乔亚坐起身,再次环顾了一下四周,还是什么也看不到,那两个变态也不知道把她丢哪里了。
可恶。抱紧了双臂,某女恨恨的咬着牙齿,夜晚的寒冷让她忍不住直打颤。
不是说好了,把她打昏送到她原先被找到的地方之后就去派人来找她的吗为什么她人都醒了找她的人却连个影子也没有不会是那两个变态想要趁机报复她,决定把她丢在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自生自灭吧想到这,安乔亚忍不住为自己掬一把同情泪。
一阵冷风袭来,周围阴惨惨的一片只有一棵棵堆满了积雪的不知名树木直立着,就连小昆虫的鸣叫声都听不到,安乔亚打了个寒颤,裹紧了身上根本无法保暖的衣物,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
天啊,这么个鬼地方,她再也不敢待下去了,而且身上衣服也不多,再这么下去,说不定等不到安老爹他们来找她她就先一步会阎王去了。
缩了缩脖子,带着无限怨念,一步一跺脚,伛偻着背慢慢的往前走去。心想,只要走出了这片森林也许久能得救了。
可是就在这时,
一旁的矮树丛突然大力的抖动起来并传出沙沙的声响,随着呜呜的风声,在这浓雾弥漫的地方显得格外恐怖。安乔亚突然觉得心口麻麻的,脑子里开始浮现一大堆有可能出现的恐怖电影情节,妈呀天知道到底草丛里会冒出什么妖魔鬼怪来僵尸鬼还是
“沙沙沙”响声越来越大,安乔亚也越缩越小只。
“咔嚓”一团巨大的黑色物体冲破树丛的拦截哗的一声出现在安乔亚面前。
粗短的四肢,灰色的皮肤被粗糙的黑色鬃毛所覆盖,耳小并直立,吻部突出似圆锥体,两个弯曲的尖锐獠牙凶狠的突出在嘴巴两边,闪着幽光的绿豆眼死死的盯住了傻在原地的人类,坚硬的前蹄扒着厚厚的雪层,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伴随着不知名的粘液滴落在地上。
“”安乔亚突然发现自己弄丢了自己的声音。双脚也不受控制的开始打颤,不仅因为寒冷更因为眼前来意不善的庞然大物。
偶滴神啊某女在心里惨烈的哭嚎。俺到底哪里得罪乃了
为毛为毛要在这个时候送头野猪来考验她野猪,是野猪,以蛮横凶悍出了名的野猪啊
如果,如果那头野猪是被关在动物园的铁笼里,她会很真心的称赞一下它威武的獠牙,坚硬的外皮跟有力的四肢;如果它是出现在她的餐盘里,她也会流着口水对它说一声:乃好香
但是但是丫的
现实生活中出了名凶悍的野猪,攻击力奇大连老虎也耐它不得的野猪,没有隔着公园里的铁栅栏,也不是作为美味的盘中餐,就这么活生生气汹汹的跟她深情对望着。眼睛里还流露着对她纤细脖子里头暖呼呼血液的渴望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吼”大概是等的不耐烦了,野猪大哥咆哮一声,低下头,猛的挥动短胖的四肢朝安乔亚冲过去,“吼吼吼”
“啊呀咩爹”哭丧着脸,安乔亚双手一拉提起自己长长的裙摆,顾不得冷风会灌进她衣服里头,卯足了劲没命的往回路跑。
于是,在树林里隐隐绰绰的月光下,一人一猪努力的比拼着脚下功夫,甚是和谐和睦的进行着人猪赛跑最终回之“友谊赛”。
“喂喂,那个”安乔亚一边开足马力往前跑一边不忘扭过头跟依旧横冲直撞紧跟着她不放的野猪先生作良性沟通:“猪大哥,猪老大,猪大王,敬爱的天蓬元帅,我跟你无怨无仇,你难道就不能考虑放过我么”
野猪先生:“吼吼吼”
“那咱俩打个商量,你放过我,我送一头美女猪给你可好”
“吼吼吼”野猪先生追得更卖力了。
“一头不够那那两头不,三头呃那十头十头总够了吧不能再多了哦,再多不仅我找不到而且乃也有可能会x尽人亡耶”
“吼”气魄十足的野兽咆哮作为回应。
“不好难道难道乃不喜欢美女喜欢美男那你是攻方还是受方菊花还是黄瓜喜欢艾斯阿姆么想不到野猪也有喜欢玩bl的哈哈哈,萌死了兽兽相交啊啊啊啊不要再追了,一切好商量嘛哇啊啊啊”
扑--
乐极生悲,光顾着逗野猪先生玩而忘了看路,某女脚下一个不稳,被一节突出于地面的树根给绊了个正着,于是就这么华丽丽的以狗吃便便的姿势平铺在了“革命”路上,光荣殉职
正好应了电影跟小说里头所描述的,女猪脚跑路的时候一定会被某样东西给绊倒,即使她真的真的有很认真在看路。
“呸呸”费了好大劲才把头从雪地里拔出来,安乔亚两手按在雪地上撑起上半身,张嘴吐掉呛进嘴巴里的白雪。“kao有没有搞错,这么关键的时候居然也能摔我呸”
“吼”震耳欲聋的咆哮再次响起,而且越来越近。
只不过一闪神的当口,野猪先生庞大的身体已经呼呼生风的冲了上来,眼看着那在月光下闪着冰冷光泽的尖尖獠牙越来越近,安乔亚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这下真的死定了。
没想到面首三千的日子还没开始就先给野猪先生糟蹋了俺死不瞑目啊啊啊啊
“嗄”
意料之外的疼痛并没有如期出现,反倒是野猪先生尖锐变调的嚎叫先划破了夜空,当然,顺便刺痛了某女的耳膜,同时,有某种还带着余温的粘稠液体泼洒到了她脸上。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只剩不知疲倦的寒风在继续呼呼的吹着。
耶耶耶她还没死
犹豫的睁开眼睛,先动了动脚趾头确定自己还能动,再摸摸胸口,还有心跳,接着摇摇头,伸手在脸上一抹,很深很浓的红色,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诧异的抬起头,一个高大颀长的身影就这么印在了安乔亚眼底,背着光的脸犹如隐藏在黑暗中看不真切,散乱在身侧的长发在风中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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