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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囚鹰

正文 第25节 文 / 一枝花骨朵儿儿

    了,不过他冲苍墨霖敬了个礼,道:“遵命,长官。栗子网  www.lizi.tw

    苍墨霖笑着,“快滚,我今晚守在溪儿身边,你自己睡。”

    昔景阳垂着头遗憾的打开房门,今晚又要禁欲了。

    “等等。”苍墨霖喊住他,“给穹儿古溪和魅狐打个电话,让他们明天来家里住上几天。”昔景阳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熟睡的苍墨溪,懂意思的点点头。“我不管你明天晚上有什么活动,都给我推掉。”

    这句话让昔景阳有些莫名其妙,随即咧着嘴坏笑道:“你准备跟我滚床单了”只见苍墨霖面无表情的看着苍墨溪。居然没有否认昔景阳惊讶起来,那么他说的苍墨霖是默认了于是第二天昔景阳分分秒秒都哼着今天是个好日子这首歌。

    作者有话要说:

    、从空中坠落的鹰

    之后的日子里我们过的更加警惕,钟离安已经开始对我们采取了各式各样的暗杀明杀等行动,尽管每次都化险为夷,但很难保下次他不会得手。苏离却对这些不以为然,他仍是大摇大摆的在钟离安的人面前嚣张而过,不断的挑衅着对方的忍耐能力。

    “这小子傲的很啊,将来会吃大亏的。”苏布离看着不远处苏离不屑的对着钟离安的人做着各种各样的鄙视行为。我挑了挑眉头,道:“你这是五十步笑百步,不过我不会让他吃大亏的。”苏布离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我继续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解决掉钟离安”

    “那老狐狸精得很,自己身边的人都防贼一样。”苏布离双手交叉的靠在墙边,“李海最近也开始盯梢我了,简直四处都是眼睛,真他娘的想全部戳瞎。”我嘴角一勾,转过头把脑袋靠近苏布离的脸,“要我帮忙吗”

    我咽了一口口水,不受控制的想要吻上去,被苏布离一脚给踹开了。

    “别给我打馊主意,我不需要你的帮忙。”我有些失落的转过脸,他仍是道:“今天我会早一点下班,林夕做好了饭菜等我回去。”一句话扯断理智,身体的行动快过于大脑,我一把抓住他将他按在墙上,怒吼道:“林夕林夕,凭什么她能碰你,而我每天对着你只能看不能碰,老子不是圣人,做不到无欲无求。”难以咽下的醋意,双手越抓越紧。

    苏布离疼的闷哼一声,“她是我妻子,是我孩子的娘。”我把头一低,用嘴堵住他接下去要说的话,舌头撬开他的城门然后冲了进去。他睁大了眼睛身体不断的扭动着,我钳制住他的双手,一路从下颚吻到锁骨,留下占有过的痕迹。

    “哥”苏离惊讶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我放开苏布离的那瞬间便被苏布离兜风的一拳打退了几步,嘴内腥味蔓延。“给你一点颜色你就开染房,你蹬鼻子上脸是吧”苏布离拿出警棍就气汹汹的朝我挥来。

    棍子如预料的那般没有落到我身上,而是被苏离拦下了。

    “想动我哥,你还早了几千年。”说着苏离就要夺过苏布离手中的警棍,两个人再次的打了起来,狱警和看热闹的犯人们纷纷围了上来。正当他们打的如火如荼的时候,一个狱警大声对苏布离道:“快停手,老大叫你去他那里一趟。”

    我也顺势呵斥住苏离,让他住手。水火不容的两个人只能堪堪停手,停下后苏离还是不满的对着苏布离瞪着眼睛,我轻敲了下他的脑袋,道:“好了,眼珠子都要掉了。”他嘟了嘟嘴巴,一脸小委屈的道:“我替你出头诶。”

    “你也真是,还几天就要结婚了,要是受伤了可怎么办。”年纪大一些,看上去挺爱管闲事的狱警关心的拉着苏布离喋喋不休。苏布离听到这句话一惊,他立刻伸手想要捂住老狱警的嘴,见老狱警嘴太快了来不及时,便回头看向我。

    “恭喜。小说站  www.xsz.tw”我面无表情的嘴里蹦出两个字,然后转身离开。双手的指甲因为握的太紧而深深的陷入手掌肉里,粘稠的血液逐渐填满着手指间每一个缝隙。他要结婚了,他要结婚了,内心的情绪在波涛汹涌,醋意、愤怒、绝望、痛苦,无法忍受无法忍耐,要被逼疯了。即便之前说过愿意跟林夕一同分享苏布离,但是要我做到真的是在把心脏一点点的割下来。

    “哥,哥。”苏离在后面担心的喊着我,我没有回头,生怕自己一回头看见苏布离那张脸会忍不住发疯。

    “古溪。”苏布离居然还敢在这种时候喊我,我脚步一顿,咬着牙齿继续往前走。别理我,谁都不要理我,正当我快要进入自己的囚室时,钟离安的一个手下走了过来用力撞了下我的肩膀,嘲讽的鼓起掌道:“被一个男人甩了的滋味怎么样婊子。”

    “你想试试吗”我勾着嘴角冷笑着,抬手就用手肘击中了那男人的脸,鼻子里的血液飙了出来,喷洒在地面上。他大叫一声,双手捂住骨折的鼻梁,我用一只手按住他的头,膝盖猛地向上一顶,轻微的骨头碎裂声音传进了耳朵里,他瞪着血红的双眼直挺挺的倒下。

    “god。”其他人纷纷不受控制的后退了一步,我冲着地面上已经七窍流血的尸体吐了一口唾沫。监狱里顿时拉响了警报声,狱警们把其他犯人统统赶进了囚室,苏离不愿意进去摆出阵势就要干架,我拉住他,道:“进去。”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我阴沉的表情吓一跳,乖乖的进了囚室。苏布离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指着我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几番想要破口大骂都忍住了,最后只是道:“跟我去禁闭室。”

    “我不去。”

    “你说什么”苏布离有些惊讶我会拒绝听他的话。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强忍住情绪对他道:“害怕我知道了会破坏你的婚礼”苏布离缄默的看着我,几乎默认了这个答案,他的眼神里有着说不清的情绪。或许是痛极反笑,我只是很想笑,于是整个监狱大厅内都回荡着我的笑声,所有人都呆愣的看着放声大笑的我。

    “你在笑什么有病吗”这样的我似乎引起了苏布离的强烈反感,他上前揪住我的领子大吼。

    “我想笑需要什么理由。”我扯开他的手将他的脸拉近自己的脸,“把我变成这样的可是你。”我仍是大笑着,肾上腺素继续攀升。他将手拂过我的眼角,带走那一片湿润,他那温暖的声音像是回到了我们最美好的开始。

    “年少时我曾夸下海口对你说过不再让你的笑容变质,你由我来拯救。可是,我不仅没有把你拯救上来还被你带进了地狱,这么久以来我一直都在怨恨你,但是这两年我在师傅那里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后,让我想明白了很多。小溪流,我们换个立场来想想吧,我站在你的立场上感受你的痛苦,而你站在我的立场上感受我的难过。你就会发现,放手和遗忘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结局。”

    最后的一句话让我的身体一僵。

    “不,我绝不。”我摇着头后退几步,苏布离咄咄逼人的追了上来,本具有磁性的声音此时破了音,“这两年来你没有我不一样过的很好我们都有家庭了,你也该看清楚现实了。”

    无论苏布离说什么,我嘴里冒出的都只是一不字。

    “你以为就你难过你带给我的只有数不尽的压力和黑暗,我需要回到正常的生活里去,你敢想象吗像我这样的人,差点被躁郁症给压垮了,要不是那时林夕陪在我身边,现在我已经是一具入土的死尸了。”苏布离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了,那个骄傲的永不低头服输的男人,此刻双眼红红的盯着我。

    “轰隆”一声,我的世界塌了。

    我伸出手擦干净他的眼泪,道:“我知道了,祝你和,和林夕幸福。栗子小说    m.lizi.tw”如果对你来说我的放手是给予你最好的爱,那么我会照做。我转过身走到苏离的囚室前,隔着栏杆对苏离道:“你去联系魅狐,我们出狱。”

    “什那钟离安呢”

    “苏布离会杀了他的。”苏离还想说话,但还是闭嘴了。

    魅狐的办事效率极高,第二天我和苏离就出狱了。抬起头看了看天空,依旧蓝的那么恶心,魅狐笑的很开心,他怀里是从老远就将双手伸的老长要我抱的溪儿,苏离的心情也不错,嘻嘻哈哈的。

    那我的心情呢我木讷的接过溪儿牵强的笑起来,整个脸部都在扭曲。

    “你怎么了”

    “哥”

    “爹,爹爹。”好烦,耳边的声音像是驱逐不开的苍蝇,并且还时而放大,时而缩小,时而脑子里还有回音。都滚开,都给我滚开,我张着嘴竭斯底里的呐喊着,可是却发不出声音。我推开他们一个人朝川流不息的街道跑去,一路上跌跌撞撞碰撞了不少人,之后走到街边卖烧烤的小摊贩那里停了下来。

    买了很多酒,一瓶又一瓶的下肚,高浓度的酒精下肚火辣辣的几乎能把整个人燃烧起来,苏布离能用酒精抹去吗可以。当第十罐白酒进入肚子,我已经开始昏沉,头脑不再那么清楚,苏布离的身影就在脑中越来越模糊。

    “老板,我们这要打烊收摊了。”小贩老板在一旁推了推我,我迷迷糊糊的站起来,走了几步然后就倒下不省人事。醒来的时候,头脑剧痛,发现自己已经在家了,魅狐安静的睡在我旁边。

    起床后,不洗漱就那么出门了,酒精让我尝到了忘掉苏布离的甜头,于是连续几天我都喝的烂醉,“别管我。”我伸手抽出魅狐扶住我的手,边喝边醉醺醺的打嗝,眼前事物都是双影,一阵眩晕过后,才迟钝的感觉到手里酒瓶被魅狐抢走了。

    “还,还给我。”我伸出手摇摇晃晃的去抢,见抢不到又重新从袋子里拿出一瓶。

    “别喝了。”魅狐生气的把袋子和酒瓶全部抢走。我瞬间火气极大,“滚。”他先是一愣,而后有些受伤。我根本无暇顾及,趁机夺过酒瓶,当熟悉的酒精味不断麻痹自己,自己才有一丝舒适。

    喝到糜烂,喝到不醒,喝到忘记,我从一个杀手变成一个酒鬼。魅狐一开始还管我,经过我几次厌恶的爆粗口,用话语伤害他,甚至是差点将溪儿摔死后,他就渐渐的不再来了。我则提着酒袋子,从这个街喝到那个街,醉了就躺在大街上,垃圾堆,泥土里。醒了便继续喝,继续流浪,因为身上又臭又脏,慢慢的我走到哪里就有人嫌弃的捂着鼻子远离我。

    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更文有点忙了,见谅啊。因为有几天生病了。

    、最是失望

    这种不见天日,不知死活的日子像是过了一辈子,每天都是醉醺醺的状态,颠倒着世界。

    “滚开,别挡路。”这句话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年少气盛以及脾气火爆的人对我都会是这种厌恶不屑反感的态度,有的甚至是想对我动手,就如眼前这个满脸都打着洞,一头黄加红的爆炸头的混混青年一样。他硬是把表情弄的狰狞起来,想要看起来霸气一点,殊不知这样显得他更加白痴低档了,我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的挥挥手示意他让开。

    他似乎被我这个动作激怒了,抬起手就朝我挥拳头。我硬生生的扛下了他的一拳,不是躲不开而是实在懒得躲,他见我挨了他的拳头更是放肆起来,对着我拳打脚踢。我看着眼前那重叠又分开的影像,身上像是被麻痹了,感觉不到一点疼痛,这下连我还活着的真实感都失去了。

    那混混什么时候停手的我不知道,感官迟钝了,就算现在有人露出杀气要杀我,我大概也察觉不到了。脑子里昏昏沉沉的,直到整个人被用力提起来,被迫双脚站在地面。那一张让我恐惧到骨髓里的脸此刻放大了无数遍的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黑如锅底,神色冷峻的古安奕正以一种想要把我就地虐杀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我,或许是酒醉壮人胆,我拿着酒瓶的手开始不断的左右挣扎起来。古安奕不说话,一路上无视所有投来的好奇不解的目光,愣是将我又拽又踹的拖着走了好远。

    手里的酒瓶子掉在了路上,我还想去捡,结果肩部的剧痛打断了我这个行动。古安奕直接卸掉了我的一只手臂,他的声音比冰冻过的还要冷,“那只手也不想要了”我咬着唇瞪着他,倔强的伸出另一只手去捡酒瓶子。

    果然,同样的剧痛从这只手臂的肩部传来,双手无力的垂在身边动都无法动。之后古安奕不再理会我,径直将我塞进车内。低压的车内让我感觉到异常难受,手不能动更别说喝酒了,只能不断恼火的囔囔着,“放我下去,我要喝酒。”

    就这样我被带到了苍墨家,依旧是那个阴冷的地下室。当我昏昏沉沉倒在地面上时,一盆冷水猛地泼在了身上,接踵而至的便是锐利的疼痛急剧涌入脑部神经,几秒的思维真空,等我反应过来后,身体里的麻醉酒精因为疼痛而彻底消失。

    我尽力蜷缩着身体,落在下的鞭子不分地方,快速而凶狠。脱臼的双臂呆呆的在地面上毫无反应,而从脖子到腿部几乎都被鞭子抽到,一下就是刺啦的皮肉分裂声,鲜血渗出。

    疼,疼死了。咬着唇部,拼尽所有意识来压抑住嘴里的痛呼声。

    “跪起来。”鞭子停了下来,耳边是古安奕那足以灼人的怒声。我在地面上蠕动了几下,艰难的跪了起来,伤口被这一动更是雪上加霜,古安奕这么大的怒气,我想我能活着出去的几率很小。

    他甚至没有让我腿裤,再次落下的鞭子仅仅一下就让我前倾的倒在了地上,痛痛痛,针扎进烂肉里再搅和起来的疼,不仅是皮肉,就连骨子里都疼的叫嚣。我丝毫不怀疑那一鞭是直接打在我骨头上的。

    冷汗一滴滴的掉落在地面,嘴唇因为刚才那一下直接被咬破。

    “你再倒一个试试。”古安奕的神态和口吻,都像极了在深渊岛残忍训练他的时候,没有一丝情感,仿佛只是对待一个十恶不赦的俘虏。冷汗渗进了眼睛里,刺激的生疼,不敢去违背他的话语,强硬的逼迫自己重新跪了起来。

    裤子和衣服已经被鞭子抽烂,鞭子扬起的风声让我恐惧的瑟缩起来,全身的毛孔都紧闭着,“啊。”嘶哑的惨叫声冲破喉咙,根本就压抑不住。古安奕的那一鞭子竟是抽在了之前的伤痕上,疼到灵魂都要离体的感觉,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的抽搐。

    又是一鞭子,仍是在那个地方,现在就算古安奕跟我说见骨了我都不会怀疑。我剧烈的摇起了头,反抗想要站起来,一下也不想挨了。还不等我站起来,比之前都要凌厉的鞭子依旧落在那一条皮开肉绽,嫩肉外翻的伤痕上,我甚至感觉到了那鞭子硬生生的挤入了肉里,再比之前更深的撕裂开皮肉,抽出来后碎肉鲜血都溅了出来。

    我直挺挺的倒下,带着微弱的哭腔大声求道:“别打那里了,换个地方,别打那里了。”古安奕的沉默让我恐惧,更多的是绝望。当加剧的难以忍受的疼痛仍是从那个伤口病毒般迅速蔓延后,我开始失去理智的扯着嗓子破口大骂。

    “你麻痹的混蛋,我他妈的让你住手。有种你就一枪结果了我。”

    一声冷笑响起,古安奕用力的扯着我的头发,逼迫我昂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凶狠而残暴,没有一丝怜惜,“这样轻松结果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我费劲心思把你培养出来就是为了看你堕落的”说完,他松开手踢开我的双腿对我道:“今天我不扒掉你一层皮,让你回忆回忆起放肆的后果,你就不知道我是你哥。”

    之后的鞭子古安奕恐怕是用了全力,虽然放过我的臀部,但落在大腿内侧根本就是挑战我的极限,鞭子带起的血甩到了我的脸上,还是温热的。我嘶吼着在地面上痛哭流涕,满地打滚,急剧抖动的双腿想要缩起来躲避疼痛,却每一下都精准的落在大腿上。而古安奕的打法几乎让人崩溃,每个伤痕都是打到不能再打了才停手。

    左腿内侧打到稀烂,就打右腿内侧,我无数次都觉得我的双腿一定会残废。古安奕在整个过程都不曾再对我说过一句话,他的失望有多大便清晰的用疼痛告诉我,之后,我终是忍不住的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终是分离

    “呃。”似乎我痛到昏迷并没有让古安奕满意,于是我又在被他施予的极痛中醒来,整个脑子里都是难以言喻的疼痛。我浑身湿漉漉想要蜷缩成一团,身体止不住的抽动着,鼻子里都是地下室里弥漫的酒精味道。

    双手紧握想要以此来缓解身上的疼痛,酒精不停的渗透进伤口里,甚至是骨头里,刺辣的痛感清晰无比。古安奕蹲下身体将我拽起来,让我靠墙坐着,伤口接触到地面时我眼前一黑,差点没再次晕过去。条件反射的想要侧身却被古安奕死死的按住,无法动弹。

    “看着我,酒好喝吗”古安奕的眼神是那么犀利,我忍着剧痛,紧咬着牙齿没有回答他,我知道我此刻的行为无异于找死,挑拨他的怒火,可是我仍是不想低头。古安奕见状竟是笑了,他摇晃了下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白酒瓶子,然后分开我的双腿直接将瓶口按在了大腿内侧那深可见骨的伤口上。

    我昂着头从嘶哑的喉咙里挤出惨叫声,无法抑制的剧烈挣扎起来。瓶口挤压进肉里,里面流出的酒不停的啃咬着皮肉,血液和酒水流了一地,那刺鼻的酒腥味让我有些作呕。“好喝吗”古安奕加大了手里的力气,又问了一遍。

    我痛到连声音都发不出,呼吸都在颤抖。

    古安奕抽出瓶口对准我另一只大腿内侧,我惊恐的摇着头,哆嗦了半天却仍是没能认错,“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说完这句话,古安奕又将瓶口按进了伤口里,等他倒完酒我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再去挣扎痛呼了。

    双腿双手都像被全部截肢了一样,我就只剩下一个脑袋在感受着这逼人发狂的疼痛。

    “我最后问你一遍,酒好不好喝”我没有理他,汗水把头发都浸湿了,湿答答的黏在脸上。古安奕见我不说话,丢掉手里的瓶子就离开了地下室,等他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口塞一样的东西。

    “张嘴。”他面无表情的命令着。我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头,这是要凌辱我吗古安奕的耐心似乎到了极限,他用手捏开我的嘴,硬是把口塞塞进我的嘴里。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嘴里面到身体的每一处,甚至是脑袋里的神经都在抽搐着,眼泪几乎是本能的落了下来。

    这个口塞居然会放电,我的脑袋已经无法运转,身体倒在地面上不顾严重崩裂流血的伤口径直的抽搐着,像是一条失去水濒死的鱼。当古安奕关掉放电开关时,我依旧在抖动着,舌头仿佛被电烂了一样,疼的恨不得咬掉。

    我费力的抬起头哀求的看着古安奕,他拿掉我嘴里的口塞,冷冷的看着我,我知道他在等我低头,等我认错。

    喉结上下滚动着,古安奕见我还在犹豫,又要把口塞往我嘴里塞。我惊吓的向后挪去,这种东西我再也不想尝试了,“我错了,哥,我错了。”我嘶哑着嗓子认错,大概因为急躁的关系,喉咙有些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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