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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節 文 / 一枝花骨朵兒兒

    眼都閃著星星。小說站  www.xsz.tw

    “好吃。”我對他豎起大拇指,一臉贊賞。他滿足的雙眼彎彎笑了起來,還沒等他開心夠,一旁的老頭邊吃邊道︰“一般,這個味道有點咸,還有這個不好吃。”他用筷子指了指桌上的菜,魅狐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

    我剮了一眼老頭,拉過魅狐道︰“都好吃,我們不要跟味覺有問題的人計較。”說著,忍住反胃的不適感,大口大口的吃起來了。老頭眼里閃過一絲精光,嘴角悄悄的上翹著,我瞬間明白我上了他的當,他明知道我吃不下東西,還用魅狐來刺激我。

    “霖兒說外面的警察都在追捕你,你干了什麼被發現了真沒用。”老頭沒事的跟我閑聊起來,我一愣,貌似是去救甦布離的時候被拍下殺人的證據了,即便想到這,我卻沒有開口回答老頭的問題,低著頭自顧自的往嘴里塞著飯菜。

    “你想離開這嗎”

    這個話題比較吸引我的注意,我抬起頭疑惑的看著老頭。他慢悠悠的嚼著嘴里的肉,道︰“我已經退出江湖了,要不是訓練你,我現在恐怕不知道在哪個小島沙灘上享福。所以,我給你一年時間,打贏我放你走,打不贏你就和他陪我在這島上一輩子吧。”

    “一年”我大驚的站起來,這破地方別說一年了,我一天都呆不下去了。“怎麼嫌少”我恨不得用眼神殺了老頭,“一年時間太長了,我做不到。”老頭無所謂的聳聳肩,“你要是現在能打贏我,立馬就能走了。”

    “哦,對了。”老頭突然放下筷子一本正經的看著我,“你們什麼時候要孩子”

    “噗,咳咳。”魅狐嘴里飯差點噴出來,他憋紅著臉被米粒嗆到。我張著嘴不可置信道︰“你瘋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古安奕的突襲

    “我就是想要抱曾孫子了,這樣吧,過幾天我把霖兒叫過來,讓他把你們的血液和精液帶回去給清兒。”

    “我拒絕。”我想都沒想的脫口而出,魅狐似是有些失落,老頭繼續道︰“我就說你一點都不喜歡他吧,既然不喜歡就別要啊。當初你爸爸為了你父親寧願跟我斷絕父子關系,看你爸多硬氣,再看看你,軟蛋一個。”

    “你別想再刺激我,我說不要就是不要。”

    “行,傷他心的可不是我,是你自己。”老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魅狐,然後便擦擦嘴甩屁股走人。我轉過頭看著失神的魅狐,喊了他兩聲他才听見,他牽強的笑了下,坐回椅子上繼續吃飯。

    “抱歉,我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我把他手里拿反的筷子重新調過頭,他的手很僵硬帶著不易察覺的微顫,他總是這樣一有事就戰戰兢兢地,不高興的情緒一個人往肚子里咽。

    “沒事,你能跟我在一起就很好了,孩子什麼的你要不喜歡不要也可以。”他縮回手,生硬的發出聲音。

    “你為什麼不說我是心里有人才不願意跟你要孩子為什麼不說我一點都不愛你滿腦子都是甦布離為什麼不說你吃醋嫉妒甚至是憎恨了為什麼要把所有事情和情緒一個人往肚子里咽你以為你一個人扛著我就會很開心了嗎”我情緒爆發起來,對著他大吼,“你永遠都是這樣,不問過我的意見自作主張的為我犧牲為我付出,你知不知道我壓力有多大你每次把委屈吞回肚子里,忍讓的對著我笑,我就必須每次都承受對你的愧疚和自責,是,老頭說的對,我是個軟蛋,我希望你來責怪我以減輕我心里對你的內疚。可惡。”我一把掀翻一旁的椅子,真的要崩潰了,操蛋的生活。魅狐終于再也笑不出了,眼淚從眼眶里不斷的溢出,他一拳打在我臉上,道︰“你他媽的就是個混蛋。”

    我頭被他打的一偏,嘴里又開始嘗到了腥味。栗子小說    m.lizi.tw

    “為什麼要遇到他,更為什麼要愛上他。他憑什麼搶走你,代替原本屬于我的位置。我真的很恨,恨他,恨你,更恨我自己這麼不爭氣的愛了你二十幾年。當知道你愛上別人後,還依舊犯賤的想要跟你在一起。”他找到了宣泄情緒的出口,壓抑這麼久終究是忍不住了。一個大男人嚎啕大哭的跟個小孩一樣,形象面子全部都丟棄掉了。“我剛進蒼家時要忍受你父親的刁難和苛責,現在又要忍受你外公的戲弄,我寄人籬下成為童養媳一樣的人,堂堂一介男兒不要臉的倒貼了十幾年,听著部下們私底里對我的流言蜚語,你又何曾知道我心里到底有多苦,如果不是愛著你,我根本就不必受這些罪。而你只知道甦布離哪里受傷了,哪里有困難了,心心念念的全都是他。”

    看著瘋了一樣的魅狐我心如刀割,一把抱住他,止不住的道著歉︰“別為我做到這種地步,我承受不起,真的承受不起。”

    他的淚浸濕我肩膀上的衣服,整個人顯得崩潰。十幾分鐘後,他逐漸的冷靜下來,玩笑道︰“你是不是有抖向”我眼瞪得一圓,連忙搖頭,“我如果再強勢點,以你這麼強的責任感和負罪感,夾在兩個性格都強勢以及你對雙方都有愧疚的人中間,要是沒有任何一方退讓的話,你大概會瘋掉的。”

    他說的另一方是甦布離吧,被他這麼一說我真慶幸他的性格比甦布離好太多了。

    “我知道你暫時忘不掉他,所以我不勉強你。你今天已經很累了,去休息吧。”他起身去收拾桌上的飯菜。我快速的洗完澡倒在床上就入睡了,夢中甦布離和魅狐一左一右的用力拉著我的手,而我受不住力直接從中間被撕裂開,拉成了兩半。

    驚醒後出了一身的冷汗,魅狐還在旁邊熟睡,深淵島的第二天。

    訓練,吃飯,睡覺。我似乎又回到了小時候,只不過教導換成了老頭,老頭下手比教導下手還要黑,每天傷口都在不斷的疊加疊加,藥涂了一瓶又一瓶,這種高頻率高強度的訓練費勁了我所有的力氣,就連思緒轉彎的空隙都沒有。

    這樣的日子過的很快,一天一眨眼就過去了,估算著過了半年個月左右,古安奕來了。他身穿著西裝,臉上跟以前一樣帶著虛偽的笑容,遠遠望去是個既帥又陽光的美男子,為他傾倒的女人和男人應該不少。

    他來的時候,我還背著負重在大太陽底下流汗訓練著,老頭則悠哉的喝著魅狐給他泡的茶,時不時的說上一兩句風涼話煽動我對他的怒氣和不滿,于是在他又一句挑剔我動作慢時,我果斷用行動告訴他,我很生氣。

    我連負重都不解開,直接攻擊老頭,“啪”的一聲打掉他手里的茶杯,惡狠狠的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就在我奇怪今天老頭的茶杯怎麼這麼容易被打掉時,我看到了老頭那副幸災樂禍你慘了的表情。

    “半個月不見,你吃了熊心豹子膽嗎”古安奕“溫煦”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渾身僵硬起來,轉個頭似乎都能听見 嚓 嚓的骨頭聲,他一步步的朝我走來。每走一步,我心髒就加速一倍,等他到我跟前時,我的心髒幾乎要跳了出來。我恐懼古安奕,從小到大一直發自內心的恐懼著。

    才見面,我這句哥還沒說完,就被他帶風的一腳踹跪了。膝蓋生生的磕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地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他彎下腰撿起幾塊茶杯的碎片,命令的對我道︰“張嘴。”我咬了下唇,不敢違抗的張開了嘴。

    碎片被強硬的塞進了嘴里,割破了嘴內的皮膚,感覺到液體在嘴里滑動著。古安奕這才不理我,對老頭喊了聲外公,並道︰“您還說我寵他,他這麼放肆要是換做當初的我,您早就把電球放我嘴里了。小說站  www.xsz.tw真不公平。”

    老頭大笑著,很是寵溺的道︰“還記仇啊。跟弟弟吃什麼醋。”

    古安奕也笑著,這個笑容很純粹沒有復雜的心機。他瞥了一眼我,我趕緊低下頭看著地面,“起來。”

    古安奕這麼輕易的就放過我真的很難得,不得不讓我懷疑他心里打著什麼小算盤。見我沒有動作,他更是嚴厲道︰“怎麼跪著舒服”我搖了下頭,趕緊站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無法選擇的傀儡

    我並不知道古安奕此次來深淵島的目的為何,也不敢去多問多管,只是安分守己的任憑老頭用堪稱折磨的訓練來折騰我。古安奕倒是沒有時刻守在我身邊,反倒跟魅狐呆在一起的時間比較長,這也讓我暗自松了一口氣。

    “我哥來這里干什麼”我邊單指做著俯臥撐,邊轉過臉問老頭。平常老頭話挺多,這會竟是沉默起來,他神秘兮兮的對我笑了笑,爾後抬起手就一藤條落在我臀部,我差點被這突如其來的疼痛打趴在地,他道︰“專心做你的俯臥撐,沒在規定的時間內仔細你的皮。”

    我不爽的瞪了他一眼,也沒繼續詢問。

    大概做了五百個俯臥撐之後,我逐漸的有些撐不住了,手指頭和雙臂又酸又麻又疼,已經開始不斷的打晃,額頭上的汗水如同雨點不停的滴落在地面,後背的衣服被汗水浸濕緊緊的和皮膚沾粘起來,異常難受。

    “怎麼這就到極限了摔下來了可是要重新開始。”老頭“好心”的提醒著我。我咬咬牙,硬是死磕起來,腦海里一直念叨著不能摔,不能摔。就這樣扛到了六百多個時,古安奕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外公,今天就給他休息一天吧。”

    听到這句話時,我沒控制住直接倒在了地上,扭過頭就驚訝的看著古安奕,這是世界末日要來臨了嗎“去休息吧。”古安奕不理會我的吃驚,我從地上起來沒敢真的離開,等到他不耐煩的再三趕我的時候,我才確信他真的讓我休息。

    一路上我都在思考古安奕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進屋就看見魅狐坐在沙發雙手交叉著,微垂著頭在沉思些什麼。我叫了他好幾遍,他才回過神,眼神有些閃躲。

    “想什麼呢”我坐到他旁邊。

    “沒有。”他搖晃著腦袋,起身對我道︰“我給你倒杯水喝吧。”我點了點頭放松身體軟在沙發上,很快眼前就有一杯水出現在視線里。我端過水剛喝了一口,被訓練的很敏銳的味覺瞬間發出警告,我立馬吐了出來,拉過魅狐就警惕著周圍。

    “有人在水里下了藥。”

    “我放的,喝了吧,不會有害的。”魅狐把我按在沙發上。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倒也沒多想什麼,咕隆咕隆的全部喝了下去,他應該是不會害我的。“我去床上休息會。”說著,便起身去了房間,魅狐在後面跟了上來,將門關上,並且拉上窗簾。

    他走到我身邊,抱住我,我感覺他有些不對勁,問︰“怎麼了”

    “跟我做吧。”還沒等我理解他的意思,他就開始褪我衣服。雙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摸著,我一驚,趕忙按住他的手,措辭的拒絕道︰“我有些累了,下次吧。”他第一次無視我的話,繼續挑逗著我。

    而我竟是有些難以忍受,身體起反應了,這種反應很強烈,來得很迅猛。漸漸地,變得難以控制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團團圍住,腦袋里僅僅只剩下想要發泄兩個字。“你給我下催情藥”我極力咬著牙,趁自己還有一絲理智。魅狐一怔,他沒有回答我,表情卻很好的告訴了我答案。

    他的手蹭到我的褲頭里,我一把推開他,嘶吼道︰“別過來。”他有些委屈,用紅紅的眼楮看著我,“可惡。”雙手死死的拽著胳膊,指甲掐進肉里卻完全感覺不到疼痛,身體好熱,熱的快要燃燒了,我開始用頭撞著牆壁,想要壓抑住讓自己窒息的**。

    魅狐的身體貼了過來,在我身邊用帶著微弱哭腔的聲音道︰“我不是你的情人嗎為什麼不願意跟我做”

    “走開,我會傷害你的。”因為忍耐,聲音都變得喑啞。魅狐扯著我的衣服,親上我的嘴唇,這個舉動讓我喪失了全部理智回歸了最本能的狀態,我不顧一切的將他的衣服撕開,粗暴的親吻啃咬他。想要進入,想要發泄,沒有任何理智的,也不顧身下的人是何種狀態,橫沖直撞的就把他撕裂。

    不知道到底發泄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入睡的,總之一覺醒來魅狐已經不在了。

    我掀開被子想要起床時,床單上一大灘的血跡直接刺進了眼楮。腦海里這才像是走馬燈一樣的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回放了一邊。魅狐在我身下痛到窒息的表情,而我渾然不覺依舊禽獸般的侵犯他。

    “魅狐。”我大喊了一聲,趕緊沖了出去。魅狐和古安奕以及老頭正坐在客廳里喝著茶,我一把將魅狐拉起來扯進房,擔心的問︰“你沒事吧上藥沒”魅狐紅著臉,搖搖頭“沒事,我自己上了藥,你不怪我”

    我這才松了一口氣,緊張過後一股憤怒油然而生,責問道︰“是哥讓你這麼做的對不對依你的性格絕對不是你自己的主意。那個混蛋。”我轉身就要出去,魅狐一把抓住我,“不管哥的事,是我自己。”

    我甩開他的手,飛奔到古安奕面前,怒道︰“是你讓魅狐給我下的催情藥是不是你到底想干什麼”話畢,之後我突然間恍然大悟“是孩子的事情吧我他媽的連自己要不要孩子的事情都不能做主你要想要孩子,不知道自己去跟爸說啊,折騰我和魅狐干什麼。”一旁的老頭想要插話,被我怒氣沖沖的駁了回去︰“是你讓我哥來的吧去你媽的,我告訴你們,我不要孩子,就算代孕母親生下來了我也不認他是我兒子。”

    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到異常的憤怒,這種不能控制的憤怒幾乎將自己泯滅。古安奕一巴掌直接將我扇出去,“是真的很久沒有教訓你,讓你放肆起來了嗎”我不顧嘴角滴落的血液,抬起頭惡狠狠的盯著他︰“我做了蒼家這麼久的傀儡,欠你們的也該還了吧”

    古安奕的臉黑的很厲害,不難看出他在爆發緣邊。

    作者有話要說︰

    、是幸福還是失落

    跟魅狐有孩子的事情我是從未想過的,然而當古安奕他們不問過我的意見算計我時,我幾乎怒不可遏。自是清楚我的態度會讓古安奕嚴重不滿,卻仍是無法扼制,所以當他取出皮帶準備抽我,我大吼道︰“你除了罰我還為我做過什麼你算個什麼狗屁兄長。”

    一句話,讓魅狐猛地倒吸了一口氣,他一把抓著我急道︰“你亂說什麼,快跟哥道歉。”我沒有動,古安奕身邊的氣場越來越冷,直到他手上的那皮帶如同鞭子一樣的抽了下來,銳利的疼痛讓我一哆嗦。

    “我不會認錯也不會低頭的。”我硬扛著古安奕揮下來皮帶。古安奕黑著臉倒也沒斥責我,只是不停的給我施加難以忍受的疼痛。我咬著牙,雙拳緊握,身體各處炸開的疼痛直沖腦門和心髒。魅狐看不下去了,他想要阻止古安奕卻不敢下手,只能干著急的叫著。“哥,哥別打了,他只不過是一時接受不了說的氣話。你原諒他吧。”

    古安奕的皮帶突然加大力度的抽在我的臀部,我瞪著眼楮半響才感受到皮膚從逐漸火辣辣的腫脹到皮肉裂開流血。僅僅兩下,我就撐不住的倒在了地上,冷汗從頭部一直浸濕到腳底。接踵而至的皮帶像是砍下來的刀一樣,鋒利無比,帶著讓人難以忍受的尖銳疼痛。

    “呃。”即便緊咬著牙,呻吟聲依舊會從縫隙里泄出。不清楚他到底打了多少下,只知道衣服早已被血色染紅一片又一片,魅狐突兀的將我抱住,隨著破風的皮帶聲,我感覺到他的身體顫動了下,被打疼了吧。

    我伸手將他摟緊懷里不讓古安奕的皮帶波及到他,扯痛擠壓了傷口不停的倒吸著氣。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想要孩子,是我想要套牢和你之間的關系。你不要生哥他們的氣,如果你真這麼不想跟我要孩子。”魅狐掙扎起來,他一把跪在古安奕面前,低垂著頭帶著哭腔道︰“哥,別為難夜夜了,求你了,孩子不要了,我不要了。”

    古安奕沉著臉沒有回話,他只是靜靜的盯著我,一步步朝我走來。

    我有些膽顫卻依舊強迫自己跟他直視,他蹲下身體對我道︰“你真不要你們之間的孩子”我一時沒有回答,看到傷痛欲絕的魅狐我開始猶豫了,否定接受孩子就等于否定了他,他這會怕是被我傷透了心。

    我雙指掐進肉里,從肺里擠出一個字。

    “要。”我是個懦夫,徹徹底底的懦夫,我不願意看到魅狐為我傷心流淚,即便我對他的愛並不是愛情。老頭和魅狐紛紛驚訝的看著我,似乎在疑惑我為何轉變如此之快,我艱難的沖著魅狐笑了下。

    古安奕丟掉皮帶,對老頭道︰“外公,我先回去了。”說著,鞠躬就要離開。老頭叫住他,問道︰“你不怕他恨你嗎”那個他,指的是我吧。我抬起頭看著笑得一臉無奈的古安奕,他也看了看我,道︰“恨就恨吧,我本就不是什麼好兄長。”留下一句話,便揚長而去。我看見他那瞬間從眼里流逝掉的悲哀,他也會為我覺得痛心嗎怎麼可能。我自嘲的笑了下,濕潤了眼。

    身上的傷口大概疼的麻痹了,所以被魅狐扶起來的時候並沒有太大的感覺。

    “如果有一天他成長到能把我殺了的地步,我大概也心甘情願死在他手下,甚至是由衷的為他高興。”老頭突然冒出一句意義不明的話,“這句話是你哥曾經對我說的,而那個他就是你。我知道他做法偏激讓你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委屈,即便你認為他不可理喻,蠻橫無理,但他始終都是為了你。你不準恨他更不準傷他,否則我一定會活刮了你的皮。”

    老頭眼里的鋒芒乍現,他是認真的。

    我苦笑道︰“我不會恨他更不會傷他,這條命都是他給的,他隨時都可以取走。”老頭怔怔的看了我一眼,嘆了一口氣,“真是造孽啊,要不是上一輩的變故,你們兄弟倆何至于如此。”

    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人的一生不可能倒退,說這些又有何意義,只能徒增傷感而已。我沒有接話,跟魅狐回了房間。他將我輕輕的放在床上,便去拿來了傷藥,一雙手抖個不停。

    “我沒事。”大概冷汗流的太多,嘴里干燥的幾乎能冒煙了。伸出手擦了擦他臉頰上的淚痕,“你一天為我哭那麼多次,不累嗎我現在可沒有多余的精力安慰你。”

    魅狐搖了搖頭,我放下手,雙眼一閉直接昏睡過去。

    兩年後。

    “抱,抱。”一歲半的小孩搖搖晃晃的沖我伸出粉嫩的雙臂,圓嘟嘟的臉上睜著又大又亮的雙眼看著我。我蹲下身體小心翼翼的將他抱起來,笑道︰“溪兒今天有沒有乖乖”小孩咧著嘴笑起來,“乖,溪兒乖。”

    他叫蒼墨溪,我和魅狐的兒子。自從兩年前古安奕離開深淵島後,我和魅狐就開始了與世隔絕的生活,每天除了訓練還是訓練,偶爾會和其他學員們說會話。甦離則經常來我們家做客,一來二往的就相當熟了,我們也把他當作親弟弟一樣對待。

    “老哥,我回來了。”甦離從我身後躥了出來,把溪兒嚇一跳。溪兒見來者是甦離,相當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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