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甦布離的反抗,將他拉到自己的身邊,“我只是來帶回屬于我的東西。栗子網
www.lizi.tw”甦布離一臉絳紫色,瞪著的眼楮都快把眼珠掉出來了。
虎煞的神色閃過一絲疑惑,但也很快便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他了然的笑了笑,“甦布離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給你了,我豈不是損失大了。”
“我不是在跟你打商量。”我的口氣有些強硬。
虎煞笑得更是歡了,露出惡心的黃色牙齒。“小娃娃,別太猖狂。你這麼小的時候,我還抱過你。”虎煞用手指劃著,“那個時候,我可是一只手就能掐死你。如果不是你哥,你早就死在我的手上了。”
我黑下臉,“什麼意思”
虎煞見我不知,竟是詫異起來,“他們沒告訴你嗎也對,這種事情怎麼會告訴你,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這種半天不得要領的嘰歪對話,讓我有些厭煩,不自覺的暴戾起來,“少他媽的給我廢話。”
虎煞不溫不怒,讓屬下幫他點了煙才慢慢道︰“你哥為了你在我們白煞做了兩年的客人。”說到客人這兩字時,他加大了語氣,仿佛在強調些什麼。突兀的,他的表情有些變化,那種沉迷且淫邪的。這讓我有了一種完全不好的感覺,渾身的疙瘩都要起來了。
“你哥可真是個尤物,那副身軀完全不輸于任何女性,當初只要接觸到他的男性,沒有一個不流連忘返的。”虎煞興奮起來,眼楮里都在冒光,“他的頑強意志和柔嫩的身軀讓每個男人都為之著迷,不管有多少個人蹂躪踐踏他,他都不曾開口求饒過。無數個男人都想要征服他,兩年來卻沒有一個人能夠成功。”
我感覺血液都凍結了,全身都僵硬的幾乎一動就碎裂,這個男人在說什麼,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虎煞斜著眼看了下我,“知道公交車是什麼意思嗎你哥在我們白煞當了兩年的公交車,只要是個人就能上他,不過你哥實在讓人無法抗拒,一天下來,比我們這的小姐滿足的人還要多。他的身體早就髒到地獄底下去了,現在就算把他送給我我都不願意要。”
一顆猶如原子彈的話語丟在了我的腦子里,我敢肯定我現在的表情一定很猙獰扭曲,握緊的拳頭讓指甲陷進了肉里。
他昂著頭,譏諷道︰“你哥之所以能在白煞撐兩年不瘋掉,恐怕除了自身和家族仇恨最大的原因還是你吧,所以小娃娃,珍惜著你這條你哥用一切換來的生命吧。蒼家也就只剩你們這幾條殘余了,不過也活不久,蒼家始終會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僅有的一點理智都被他的話碾碎了,我要殺了他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絕對不會。我雙手一轉,霎那間就將手槍對準了虎煞。牙齒緊咬著,牙齦因為巨大的壓力而滲出血,憤怒將我整個人都吞噬掉了,蒼家的血海深仇都不及他們侮辱我哥來的憤恨怨怒。
齊齊掏槍的聲音回蕩在會客廳里,一時間幾十把手槍對準了我。
我已經不在乎了,就算現在把我打成篩子我也要殺了虎煞,殺了他,殺了他們。魔癥一般的話語佔據了身體的主導,“去死吧。”三個字隨著嘴里的血沫吐出,就在我要開槍的瞬間,眼前的視線昏暗起來,看清楚時,是甦布離那張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的表情。
他雙手抓住我的兩把槍口,對準自己的心髒,道︰“你要開槍就先殺了我。”
“滾開。”我在他的眼球里看到了自己的臉,一雙被血絲佔滿的眼楮似乎要滴出血了,滿嘴的血液覆蓋在牙齒上。甦布離還是頭一回那麼安靜的看著我,神色里沒有之前露出的仇恨和憤怒,他就那麼靜靜的站在我面前。
“我再說一遍,給我滾開。”我依舊控制不住那要爆炸了的憤怒,就在我要甩開他的時候,他竟然一把將我抱住。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僵直的身體在他的體溫下開始融化,情緒也慢慢的穩定下來,幾分鐘後,他松開手冷冷的看著我,問道︰“冷靜下來了”
我沒有回答,垂下持槍的雙手,雖說沒有完全將憤怒壓抑下來,但至少可以控制住。思維這才重新運轉,我知道我如果在這個地方和虎煞一同死亡是絕對不值得的,因為我要復仇的不止他的一個人。
虎煞手一揮,讓手下們將手槍收了回去,對甦布離道︰“你去送夜鷹離開。”
我暗自冷笑著,虎煞現在不殺我是在顧慮後果嗎。他今日放虎歸山,來日定悔不當初。我將槍收回在一群小姐們的各異眼神的注視下離開了這個鬼地方。甦布離自覺的跟著我上了車,這倒是讓有些吃驚。
一路無話,我知道這次我被甦布離救了,要不是他我現在肯定拉著虎煞成了亡魂。
“別自作多情了。”甦布離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麼,冰冷的開口道︰“你死了隨便了,虎煞還不能死。”我猛地剎了車,由于慣性他差點沒撞上前面的玻璃窗,等他反應過來,抬起腳就用力的踹了下我的腿,怒道︰“你腿癢啊。”
“你不能回白煞。”我將所有車門鎖起,防止他中途棄車而走。“你可以跟我回流沙,你想當什麼我都給你。”
他與我直視著,一字一頓道︰“別給老子得寸進尺,我要去哪里還要跟你報備”
“你別逼我把你關起來,我真的做得出。”
“古溪,你把頭靠過來。”他突然對我招了招手,我茫然的看著他,然後慢慢將頭湊近,看著他那離我越來越近的紅嘴唇,我本能的就要親過去。結果耳朵上傳來一陣劇痛,他一手用力扯著我的耳朵,一手解開了車窗鎖。
我覺得他要把我的耳朵硬生生扯下來了,就听到他怒道︰“你再對老子吠一個試試。”然後另一個手猛地掐住我的下體,力道之大讓我瞬間疼的小聲嚎了下。“你再給老子發個情試試,看我敢不敢廢了你讓你一輩子做太監。”
我上下都疼的厲害,眼神一凜,就要解掉他的動作制服他,哪知道他更是用力,我的臉立刻白了幾分,那處簡直要被捏碎了,不敢動作的就這樣呆立在位置上面。甦布離似乎很滿意這種狀態,愉悅道︰“你要一直那麼乖就好了。”
然後,我感覺到他的手變得僵硬了,一抬頭就看見他用那濃到散不去的哀傷看著我,見我在看他,立馬別過頭去恢復了之前的冰冷,心髒瞬間就疼了。他放開手,打開車門就要下車,我急忙拉住他。
“你想將我囚禁你就不怕讓蒼家引來滅門之災我雖勢力沒你們大,但虎煞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的人被你囚禁,虎煞最愛的是面子。”我一怔,不滿的皺下眉頭,現在做什麼都畏手畏腳,要考慮蒼家考慮流沙。
甦布離沒有留戀的甩開我的手,攔上一輛的士就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打死不離親兄弟
回到流沙的辦公室,一推開門,就看見魅狐在里面坐立不安的等著了。他見到我,立刻站起來,急道︰“哥準備抓你回去了,你態度好點跟他認錯吧,倔強到最後吃苦的是你。”我事不關己的抽了根煙,在沙發上坐下。
“蒼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魅狐挨著我坐下,順手搶過我的煙,道︰“別抽煙,蒼家的事情我基本上都清楚。”
“那你也知道我小時候被白煞奪走以及我哥為了我在白煞呆了兩年的事情”
魅狐一副驚訝的表情看著我,“你知道了”我沒有作聲,想起虎煞那張惡心的嘴臉,我就氣的想要殺人。魅狐嘆了一口氣,跟我說︰“這件事是干爸告訴我的,在你一歲半的時候,蒼家出了內鬼,那個內鬼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時候把你抱到了白煞。栗子小說 m.lizi.tw”
“之後呢”我閉著眼靠在沙發上。
“白煞放出話說要殺了你,來警告和震懾暗域,表示跟他們作對沒有好處。那時的暗域並不是很強大,面對黑暗帝王干爹再怎麼著急憤怒也束手無策。後來哥哥瞞著干爹們,僅僅帶了兩個人就沖進了白煞總部,要求鐘離安把你還回來,不然他就炸了整個白煞總部。”听到這,我有些驚訝,這麼魯莽的事情古安奕也會干
魅狐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他無奈的笑了下,“哥那時才八歲,他身上綁著一顆威力巨大的炸彈,只要鐘離安不答應,他就會拉著白煞總部里面的所有人給你們兄弟倆陪葬。後來白煞提出了條件,說放了你可以,但哥哥要留下。”
我煙癮有些犯了,重新抽出根煙繼續抽,而且抽的很厲害。魅狐沒再丟掉我的煙,他應該看出來我的情緒有多差勁了。
“如果沒有這件事,干爹他們不會把你放進深淵島的。干爸說,那段時間干爹陷入自責中無法自拔,不吃不喝也不睡,天天想著要把暗域發展的更強大。”魅狐的口吻很是羨慕,他看著我,道︰“你原諒他們吧,他們會這樣對待你,完全是怕有一天他們護不住你了。雖然這樣成長對你有些殘忍,可是他們也難過自責了二十多年。”
我一時間腦子混亂的很,只知道猛抽煙,幾分鐘抽一根煙然後又接著抽下一根。
魅狐幾次都想過來奪走我的煙,都被我閃開了。只是一會的時間,煙盒已經空空如也,我有些煩躁的砸了下舌,將手里的煙盒捏成了一團,然後丟進了垃圾桶里。整個人坐如針氈般的左右搖晃起來,這種躁動煩郁讓我根本無法安靜。
魅狐翕動著嘴唇想要說些什麼,最終還是將話語吞咽了下去。
“要說什麼快點說,別磨蹭的跟個姑娘似的。”我的口氣很糟。
“你以後打算怎麼辦”真是倒胃口的一句問話,我要是知道我以後怎麼辦,現在就不會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了。突兀的,我口袋里的手機嗡嗡的震動起來,上面顯示的號碼是古安奕的。
我將電話放在耳邊,接通。即便是隔著冰冷的機器,我都能感受到由古安奕那邊傳來的灼人的怒氣。
“你去虎煞那里要甦布離了你真是嫌你自己活的太長了吧,單槍匹馬的就敢闖進白煞的地盤要人,你有幾條命夠你死啊”開口就是厲聲的責問,到最後他幾乎是用吼的了。我眼眶有些不受控制的泛紅,強壓抑住哽咽喊了一聲。
“哥。”
古安奕安靜了下來,他似乎听出來了什麼,語氣軟了下來。
“你都知道了”我點了點頭,雖然古安奕根本看不到。“無論是家仇還是我自己的仇恨,我都會報的。”古安奕的聲音很清冷,讓人錯以為他在白煞的那兩年時間里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傷害。
“我不是工具對嗎不是為你們復仇所培養出的工具對嗎”我的聲音有些抖。古安奕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道︰“不是,父親們從一開始就沒希望你參與復仇。你在深淵島所成長起來的,一切都只為了你以後能夠保護好你自己。大概是我自私了,自私的認為你是蒼家的一部分就必須為蒼家做些事情。”
我昂著頭努力讓自己快要溢出眼眶的眼淚再重新縮回去。
“我要將白煞徹底除掉。”我咬著牙,憤怒依舊輕易的泄露。“他們敢這樣對你,我絕對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我的仇我自己來報。”
“可是。”還不等我說完,就被古安奕打斷。“只不過一副皮囊而已,就這樣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你在深淵島的情緒控制課程里是怎麼過關的”古安奕又開始變得嚴厲起來,“我現在要忙了,你自己回家來,別等我去抓你。”
說著,電話就沉寂了下來。魅狐從後面一把抱住我,握著我有些顫抖的手,然後將手機抽掉。我低著頭,苦笑道︰“我哥是如何做到風輕雲淡的跟我說那只是一副皮囊的”
“哥他每天晚上睡覺都會睡的很淺,就像根本沒睡著一樣,只要房間里有一點點動靜,他就會立刻起身警惕起來。他最討厭別人踫他,所以他從來不會去人多的地方。他每天都要洗三四次澡,而每次洗完澡出來,渾身都被搓的通紅,就像要去掉一層皮一樣。”魅狐說的這些事,我從來都不知道。光顧著怨古安奕對待自己的狠厲,卻沒有察覺到關于他的一絲一毫,他了解我的所有事情,而我對他一無所知。
“這些都是干爸告訴我的,听說,我能活著也是因為哥哥。干爹原本的旨意是要殺掉我,防止我拖你的後腿,而哥哥卻阻止了干爹。”魅狐松開手,表情有些僵硬的笑了笑,“我已經不是你最在乎的人。”
看著魅狐受傷的表情,我的心猛地疼了下。“甦布離,能活著,也是因為哥哥。”
甦布離,在魅狐嘴里听到這個名字,讓我不由得愣住了。
“你是哥哥最愛的弟弟,而他卻做不了你最想要的哥哥,為此他很難過。所以只要是你在乎的人,只要是給你帶來希望和快樂的人,即便他再怎麼狠心,到最後他卻始終無法遵循干爹的命令下手除掉對方。”
作者有話要說︰ 怎麼說呢,我貌似有些卡文了。。嘛,雖然也只有零星的幾個人在看文。
、魯莽的打草驚蛇
如果說,之前我還是有良知的人,那麼現在,我僅僅就是一個不擇手段復仇的人。
“你們居然敢背叛白煞,你覺得你們還有活路嗎”虎煞氣急敗壞的癱軟在地面上,面紅耳赤的怒吼著旁邊不知所措一臉為難的人。我點了根煙,坐在椅子上,看會好戲也未嘗不可。
“這,這。對不起啊,虎哥,他他綁架了我的妻兒。”跟虎煞做毒品交易的男人,此刻煞白著臉,無力的用蒼白的語言解釋著。虎煞怒發沖冠的瞪著男人,兩眼暴突像是要掉出來一樣。“你以為你得罪了白煞,你們一家子還有活路嗎橫豎都逃不過一死,你就這麼輕易的向暗域投降了你個窩囊廢。”
听到這句窩囊廢,我失聲笑了出來,順手掐掉煙對孫左道︰“把他們帶過來。”孫左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招呼著兄弟們就將一位中年婦女以及兩個小孩紛紛帶進了屋內。我如願以償的看到了虎煞那張老氣橫秋的臉逐漸黯淡下來,從他微顫的身體可以看得出他此刻的心情,“你個畜生,放了他們。”
一時間,屋內除了虎煞的怒吼聲,就剩下女人和小孩嗚咽的哭聲了。我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女人和小孩們的哭聲立刻戛然而止,手下的小弟們識相的徹底堵住了聲源。我緩緩起身走向虎煞,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仿佛只要一發聲就會被拽入地獄。
“我不會這麼仁慈的殺了你和你的妻兒。”我的聲音很柔卻比刀子還要鋒利,“跟我哥做是不是很爽啊我可以讓你更爽。”一想到他用那副**沖腦的神情跟我說我哥的時候,我就氣的胸腔的都炸了。虎煞顯然不知道我要干什麼,他呲牙咧嘴的想要沖上來和我拼命,可惜身體卻因為中毒而無法動彈。
我一把扯過虎煞的兩個小孩,將他們禁錮在身邊,伸出舌頭舔了下男孩的耳垂。虎煞這才意識到我想干什麼,他尖叫的失去了平日里的鎮定,“你不能這樣對他們,不能。”
“你兒子和女兒都十二歲了,比那時我哥還大呢。”我非禮似的掐了下女孩發育了一點點的胸部,女孩被嚇到的身體顫了下,嗚嗚的哭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古溪,他們還是個小孩。”一直無視我,沒說話的甦布離突然怒吼起來。
虎煞的每場交易他都會跟著,這次自然不例外。我突然心情大好的看著甦布離,挑釁般的將手伸進了女生的褲襠里,當然,我並沒有亂動,只是虛放著而已,我對猥褻小孩不感興趣。
“夜鷹,你個畜生,把你的髒手從我女兒身上拿開。”真是刺耳的聲音,我的眼神一直沒離開甦布離,只見他的臉不斷的變黑,眼神里充滿了惡心嫌惡。我刷的一下收回手,本來我在他心中的形象已經差到極點了,這會還是收斂點別逗他好了。
“你不是有戀童癖嗎喜歡跟八歲的小孩做麼,我讓你的兩個小孩永遠服侍你可好”我的語出驚人,房間里竟是有人倒抽一口氣。虎煞呆滯的看著我,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後面才顫抖著聲音,問︰“你說什麼”
“我認識一位變態調教師,他最喜歡不按倫理出牌了。我的提議他肯定非常感興趣。”我坐回椅子上,似要擊潰虎煞精神,繼續道︰“你虎煞的色情業經營的不錯啊,我也想向你學習,我會將你的妻子帶到我們暗域所經營的色情店里,讓她為我們創造收入。至于你的孩子們,我就交給那位調教師了,他肯定會把你的孩子們調教成為床上高手,然後讓他們滿足你的個、人、欲、望。”我勾著嘴角笑看著逐漸崩塌的虎煞。
“不,我們白煞的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虎煞還在頻死掙扎,他使勁全身力氣挪動著,表情異常的猙獰。我收回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態,冰冷的眼神直直的盯著他,“你在褻玩我哥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你會有這一天了。孫立,動手。”
孫立愣在原地幾秒鐘,看著我仿佛在確認我之前所說的話一樣。見我一臉冷血和堅決,他才和弟兄們動手。我一把抱起沒力氣的甦布離,道︰“其他人全部給我解決掉,碎尸也好,喂魚也罷,隨你們喜歡。”
一路上,甦布離不安分的使勁動彈掙扎,至于他嘴里冒出的那些難听的話,我自然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突然,一輛黑色的普通私家車攔住了我的去路,我心下一糟,立刻踩住了剎車。那車牌號,是古安奕的車,因為普通私家車不打眼而且容易掩護,所以古安奕從來都只是開著自己改裝過的私家車。
我望了一眼躺在車內的甦布離,打開車門就下車了。古安奕今天穿著筆挺的西裝,大概是剛開完會,我有些膽怯的向他走過去,他這是要抓我回去了嗎。
“哥。”
“怎麼我派的人不是請不回你嗎我現在親自來了,還請不回你這尊大佛”古安奕之前有派人找我回去,結果每次都被我躲了。我看著大開的車門,硬著頭皮道︰“哥,我還是開著我的車回去吧。”
古安奕沒有回話,整個空氣都壓抑起來。最後,我只能放棄的自暴自棄道︰“甦布離還在我的車上。”古安奕的眉間瞬間就揪在了一起,我本能的後退一步。耳邊響起一陣風,慣性的磕在了車上,臉頰裂開的疼痛。
“帶他回家。”
“不。”我一驚,立刻拒絕。將甦布離帶回蒼家,他肯定凶多吉少。古安奕抬起手,再次給我一巴掌,又是剛才重復的位置,這半邊臉頰肯定紅腫不堪,我現在只是吸氣都能感覺到疼痛。
“我不要。”一腳猛地踹在我的肚子上,我彎下腰干嘔起來,疼的一臉冷汗。
“小夜夜,你覺得我是不是該把我的規矩重新給你立一遍”我瞳孔猛地一縮,畏懼的看著他,“我剛把虎煞辦了,用不了多久白煞就會對我們展開行動。”如果這個時候,古安奕罰我,我肯定連正常的站立都無法做到,到時候白煞攻擊暗域,就會少了我這個戰斗力。
“你說什麼”古安奕有些驚訝。
我把事情一字不落的全部告訴古安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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