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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節 文 / 一枝花骨朵兒兒

    話。小說站  www.xsz.tw然而接通電話的人卻不是他,是林夕。

    “喂你哪位找甦布離的話,他現在在洗澡不方便接電話。”林夕的聲音很清澈,看來已無大礙。通過甦布離的手機跟蹤,我輕易的就找到了他們的位置,只是,甦布離居然把林夕帶進了酒店。

    我也沒回答林夕,直接掛了電話翹課去了酒店。幾分鐘後,我按響了門鈴,來開門的林夕一見是我,臉色都白了。

    “讓開。”我沒心思理會她的驚訝和惶恐,直接粗魯的破門而入。正巧甦布離洗完,他裹著浴袍就出來了,我一把拾起他放在床上的衣服,丟給他。

    “穿上跟我走。”

    甦布離的回答簡單粗暴,他一拳打了過來,我稍一側身就躲過了。並趁機抓住他的手臂,將他順勢拉進自己的懷里,被古安奕抽出來的傷口經過這麼大的動作,難以承受的又開始作痛,傷口的疼痛又怎敵得過心里的疼痛,我低垂著頭附在甦布離的耳邊,口氣陰冷的威脅道︰“你敢跟林夕在一起,我就敢滅了她。當然,還有聶賢。”

    他的動作一僵,在他發火之前,我繼續添油加醋的說道︰“我知道你在等機會殺了我,不過在此之前,你休想跟任何人在一起。”

    “為什麼”我有些詫異,他沒有像我預料中的暴怒起來,此時平靜的連我都捉摸不透。但只是一想到別人將佔據他心里那最特殊的位置,我就嫉妒的快要發瘋了。

    “你是我的,永遠只能屬于我。”

    甦布離推開我,突兀的狂笑了起來,笑聲听起來如同悲曲一般。

    “你這是愛上我了嗎我可是男的,真惡心。”

    愛這個字對于我來說很遙遠,就如同夜空里的星辰,即便是展翅高飛的鷹也一樣觸不可及。我不介意他恨我,甚至把我當成一條狗,至少我還能呆在他身邊。我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他的身邊有了別人,而那個人還永遠的從我手中奪走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

    、因你而生或者死

    林夕眼神復雜的望著我們,干澀的嘴唇翕動著,半響才打斷我們,“你們都離開吧,我想休息了。”甦布離滿懷愧疚和關切的跟林夕說了很多話,把我晾在一旁,不過,再怎麼樣折騰,他最終還是跟我走了。

    就在房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我看見林夕紅著眼抽噎了起來。

    “跟她分手,否則我真的什麼都做得出。”我很殘忍,即便我從別人口中得知,林夕暗戀甦布離三年了,即便我知道她很愛很愛甦布離,可是我依舊不想把甦布離讓給她,哪怕我知道甦布離從來都不屬于我。

    “你敢動他們,我這輩子拼上一切都要讓你生不如死。”甦布離還是生氣了,他用力揪住我的領子,手背因憤怒而鼓起了青筋。我的頸項被勒的有些難受,技巧性的輕易就化解了他的動作。

    理了理領子,把炸毛的他推到牆上,雙手禁錮住他的動作,一字一頓道︰“我要殺的人,他絕對活不到五更。我什麼都能依著你讓著你,這是我欠你的。但只有這件事是我給你的底線。”

    “你欠我的”他輕昂著的頭揶揄道︰“你認為你欠我一條命能夠還清掂量清楚你在我心中的地位,然後再來跟我說所謂的底線。”

    我心虛理虧的被他頂撞的啞口無言,面對他的步步緊逼,我只能弱者般的後退著。最後我們之間的對峙敗下陣來的依舊是我,他遠遠的走在前面似是裝作與我不相識一般。我無奈的只能默默跟著,就當甦布離準備進入公寓樓時,光線照射在不遠處的一角,反射到甦布離身上。

    一陣寒意從心底襲來,這種場景再熟悉不過了。我拼命的跑向甦布離,在千鈞一發之際將他按在身下臥倒,子彈擦著我的臉頰而過,嗖的一聲射進了牆內。小說站  www.xsz.tw我立刻起身看向狙擊手的位置,本想追過去,但擔心甦布離的周邊還會有埋伏,所以沒有動。

    甦布離臉色有些慘白,他望著牆上的彈孔出了一會神。

    我咬牙拿出手機就撥打了古安奕的電話,電話一通,我就開口質問。

    “我說過不準動他,不準動他”我的怒意有些控制不住,一想到剛才我差點就要永遠的失去甦布離了,心髒都快停止跳動了。電話那頭寂靜無聲,我吼道︰“回答我。”

    “看樣子規矩得給你重新立一遍。”溫怒嚴厲的聲音響起,我徒然一抖。

    “狙擊手是不是你派來的”我強壓住心頭對古安奕的恐懼。電話那頭沉默了,爾後很久才道︰“是我。”

    我突然間想到了,古安奕想要殺人,從來都不會使用這麼粗暴的方式。他喜歡不動槍悄無聲息的解決別人,他慣用下毒,惡趣味的愛看對方在痛苦的掙扎中慢慢死亡。

    “不是你,那個是誰”我沉下臉,古安奕一定認識那個人。

    “甦布離一定要死。”古安奕沒有回答我,只是自顧自的說著,口氣堅定而不容置疑。我心疼的看了一眼旁邊因為突如其來的事故,驚嚇的有些無措的甦布離。有些無力的道︰“要我怎麼做才能放過他”

    電話里他沉默了很久,我握緊了拳頭,“今天的事情沒完,狙擊手的幕後主謀我會查出來的。”

    “狙擊手的事情到此為止,你要是敢查,我保證你會後悔。”

    “你為什麼這麼維護那個人他是誰”很少有人會讓他這麼在乎,即便如此,我仍無法放任甦布離被殺。“他為什麼要殺甦布離甦布離應該沒有得罪其他人。”惶急,疑惑。一時間,我腦海很混亂,能擾亂我思緒的事情也只有關于甦布離的了。

    “我說過,到此為止”古安奕的口氣讓我不寒而栗,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甦布離情緒恢復的很快,他打掉我伸向他的手,他嘲諷的望著我。“怎麼,你哥要殺我,你不準備動手”

    “我真想要你死,剛才就不會救你了。”

    甦布離冷笑著,轉身離去。他沒有進入公寓,而是直接回了學校。古安奕正在給大三的學生上課,看著講台上他笑容可掬的模樣,我渾身起雞皮疙瘩。在這張和煦的面具,有著最陰冷的靈魂。

    甦布離敲響了教室的門,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我想阻止他去招惹古安奕,但顯然他不願听從我的勸告。

    “古教授,有件事我想和你談談。”命令似不給抗拒的余地,他如以前一樣,不懂什麼是恐懼,面臨危險時他從不會退縮,從骨子里散發出一種折不斷的高傲。古安奕輕笑了下,中斷了這場課程,他吩咐同學們自習後,就出了教室。一來到他的私人辦公室,甦布離就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听他道︰“我知道你想殺我,至于原因,我也清楚,無非就是我威脅到了古溪,間接性的也牽連到了你。”

    “威脅”古安奕用筆敲了敲辦公桌,“你拿什麼來威脅你手上的錄像帶只要我想,隨時能取到。”

    “你未免太低估我了,誰告訴你錄像帶只有一份為了以防萬一,錄像帶的備份不下十份,且分別在不同的人手里。只要我想,或者我一死,不出半日,古溪就等著被全世界通緝吧。”甦布離站起來逼向古安奕,“惹急我,我拉著你們一起陪葬。”

    古安奕突兀的鼓起了掌,笑道︰“甦曳的兒子怎麼可能等閑之輩,我完全相信你有這個能力。只不過,我想調查的事情還沒有調查不到的,雖然花費了不少時間,但你所備份的錄像帶我已經全部到手,最後一份就是你手上的那份了。”

    甦布離並不吃驚,他鎮定的坐回椅子上,“看來你沒有自己吹噓的那麼厲害,因為查不到最後一份在哪,所以才遲遲沒有對我下手吧。栗子小說    m.lizi.tw今天派來狙擊手殺我,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或許你把最後一份錄像帶交給我,殺你這件事還有的商量。”古安奕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

    “籌碼在我手上,我才有坐在你面前跟你談判的資格。”甦布離沒有把話說完,意思卻很明顯,一旦他交出了錄像帶,他肯定會如秕糠一樣被古安奕解決掉。我尷尬的站在一旁,他們之間的對話我根本無法插嘴,明明他們面前的籌碼是關于我的存亡。

    “懂得利用分散備份來拖延我們的時間,甚至連我都還沒有調查到的最後一份,我不得不承認你很聰明。”我有些驚訝,能讓古安奕夸贊的人還真不多。

    甦布離嘴角一揚,自信道︰“很遺憾,你永遠都查不到那最後一份。”

    “或許,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那最後一份了。”古安奕十指交叉的撐在辦公桌上,甦布離的表情閃現一絲僵硬,但很快便恢復了原狀,“怎麼,要賭賭看麼”

    “無論你賭贏或者賭輸,你都是一死,而這混小子的未來卻不一定會因為你的一盤錄像帶而毀滅。”

    “我會因為他的死亡而滅亡。”我抬起頭平靜的看著古安奕。

    作者有話要說︰  是不是不好看啊。也沒啥人留言,就哆啦a夢一個人呢。挺打擊我積極性的。tt~~

    、遇上陽光的冰川

    辦公室里的氣氛因為我的一句話瞬間冷了十幾度,看著古安奕從椅子上站起來,我的心頓時狂跳起來,冷汗刷的一下就出來了。

    “你比我想象中的還有種。”他鉗制住我的手臂,五指幾乎用力到要硬生生掐進我的肉里一般,本就被他罰的血肉模糊的手臂內側,此時更是讓我疼的眼前一片空白,慘叫聲脫口而出。

    十幾秒過後他才放開沾染了我的血的手,我的那只手臂像是被廢了似得無力垂了下來。

    “我最近是不是太寵你了,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古安奕已是疾言厲色,我低垂著頭不敢答話。

    “他死了的話,你是不是也要去陪葬”

    “是。”盡管我現在恐懼的連氣都喘不上,但依舊壯著膽子違逆他。

    “好,好。”他怒極反笑,情緒在爆發邊緣。就在我做好心理準備迎接他的怒氣時,耳朵里敏感的听到了門外的腳步聲,果不其然,很快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敲響。門口的人是聶賢,不對,應該說是跟聶賢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請問哪位是甦布離”這個被甦布離從死神手中奪回來的男子,此時正笑眯眯的站在我們面前。

    “聶賢”甦布離試探的問了句。

    “我不是聶賢,我是穆森。想必你是甦布離吧,真是的萬分感謝你的相救。”穆森大步跨進辦公室,自來熟般的跟甦布離親近了起來。他一臉感激的握住甦布離的手,“如果不是你,我就死在那些黑幫人的手中了。”

    甦布離有些羞赧的笑了下,堪堪的收回了手。“沒事,我是認錯人了。”

    “聶賢吧,我剛才去你班找你的時候看見他了,跟我長得真是神似啊,就連我自己都以為他是我呢,也難怪你認錯了。不過相識相逢便是緣,你仍是救了我的命,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定會為你兩肋插刀。”穆森的表情稍有些夸張,看著他對甦布離獻殷勤我渾身都不自在。

    甦布離干笑兩下,甩手示意他不用這麼在意這件事。穆森激動的要去抓甦布離,我一把拽住他伸向甦布離的魔爪,口氣不善道︰“他都說了不用,你就心懷感激的滾吧。”他轉頭看向我,用力抽回手,不滿道︰“你誰啊”

    我剛要說話,就被古安奕打斷。

    “三個男人一台戲”古安奕說著坐了下來,眼神犀利的盯著我“溪兒,我貌似不記得我有教過你演戲啊”我臉部一僵,退離了甦布離身邊。“我不是看客,你們需要看客的話請出門對直走,大操場舞台歡迎你們。”

    “古老師此言差矣,說到演戲,你又何嘗不是高深莫測的戲子。而古溪的演技也定是由你所授,名師出高徒,所以他才能足足騙了我一年,我卻絲毫未覺。”甦布離斂了表情,轉身欲離去,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背對著我們,道︰“我不會認輸的,永遠都不會。”堅毅的背影消失在視線里,穆森則快速追了出去。

    我靠著牆,緩緩的滑落在地,這一刻,我終于清楚的明白了,甦布離永遠都不會原諒我。

    “起來,這像什麼話”古安奕很不悅。

    “哥,求你放過他吧。”我低眉順眼的跪在他面前,卑微的祈求。“只要哥願意放過他,我願意做任何事情。”古安奕的腿風襲向腹部,我眼前一黑,疼的差點背過去。接踵而至的鈍痛一下又一下的落在了身上,最後完全失去意識。

    夢中,我回到了初識甦布離的時候。

    十八歲的甦布離沒有成年的意識,仍是一個玩世不恭的闊家少爺,所以我對他的第一印象並不是那麼好。但是,他是任務目標的兒子,而我只能不被察覺的去接近他,最後吸毒般的徹底淪陷。

    “你打架技術不錯啊,我叫甦布離。你呢”

    “古溪。”

    跟許多懷揣著熱血夢的少年一樣,那時的甦布離很喜歡打架斗毆,並享受著贏的滋味。因他得罪過不少人,所以在一次夜晚外出時被別人堵截在半路上。當時車內只有他一個人,而對方卻陸續下來十幾個人。

    面對這樣的局面,甦布離不僅沒有害怕,反倒更加興奮。他的眼神里閃爍著刺眼的光芒,仿佛能照亮整個夜空。跟蹤在他身後的我,借助了這次機會幫他打贏了那群人,成功的與他相識。

    兩個月之後,頻繁的來往讓我們已經很熟識了,他的生活被我一步步的介入。

    “你父親不是權勢之人嗎你又何必跟人道歉。”

    甦布離開車時,無意間撞到了一位從拐角處沖出來的小孩,好在及時剎車,小孩並沒有大礙。但他仍是不停的對小孩的父母道歉,帶著愧疚的心情把小孩送進醫院檢查,不僅承擔了所有費用,還親自陪著小孩檢查。

    最後,檢查出小孩沒事,他才放心離開。

    “權勢今天擁有,說不定明天就被奪了。在我眼里,權勢還不如一個莫逆之交。至少真正的莫逆之交不會被人奪走。我渴望的是自由,不是守著死物整日提心吊膽,奔波勞累。”甦布離仰望著晴空,展開雙臂作飛翔狀。“我希望我下輩子是一只雄鷹,在猛烈的暴風雨中桀驁翱翔,在一望無垠的天際振翅高飛。”

    幾秒後,我捂著肚子放肆狂笑起來。甦布離紅著臉頰輕踹了一腳,窘道︰“你笑什麼”我從出生開始就沒有如此笑過,許是甦布離說的話太逗了,然而我卻又不知道哪里搞笑,只是想要笑,放聲大笑。

    甦布離靠著我坐下,靜靜的等我笑完,他伸出手擦了擦我眼角的淚水,“流出眼淚的笑容是變質的,以後別這麼笑了,兄弟我怪心疼的。”他的這句話話音未落,又是一滴眼淚落在了他的手心。

    “嗯,不這麼笑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黑暗經歷啊不過沒關系,我會拯救你的。”甦布離笑的很粲然,不帶一點雜質的純淨笑容直沁心底,再也無法割舍。

    作者有話要說︰

    、墳地里的行尸

    醒來的時候,烈陽已經高照。身上隱隱作痛的傷口也被涂抹了藥膏,習慣性的看了眼牆上的日歷,發現自己竟昏睡了兩天。手機大概沒電自動關了機,明明記得之前還是滿格的電量。

    去浴室洗澡之前,將手機插上電源並開機。溫熱的水流滑過滿是傷痕的身體,在鏡子前,即便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身體,卻依舊無法直視。它記錄著我滿目蒼夷的人生,時刻提醒著自己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

    “可惡。”我一拳打在滴著水珠的牆面。似是不願再看,匆忙洗完便披了浴巾走出了浴室。突兀的,手機在桌上震動起來,我這才驚覺,今天有任務在身。

    之前調查李凡,發現他有一個習慣。每隔四個月他就會去墓地祭拜一次他死去的妻子,而今天恰好是李凡去墓地的日子。

    墓地位于市郊區,我開車到那里時,周圍已經停放了五六輛私家車,車旁全是等候在墓地外面的人。李凡祭拜的時候不會帶上保鏢進入,他覺得那樣會打擾到他的夫人,所以這天是我送他去黃泉的絕佳日子。

    將車停在不遠處且隱蔽的地方,身姿矯健的就躲過了保鏢們的視線,翻身進了墓地。

    在這寂靜且只有死人的地方,李凡這個大活人坐在墓碑前自言自語,異常的顯眼。我悄然的躥到他身邊,在他不留神之間扼制住了他的喉嚨。他無法發聲的驚恐的望著我,手腳直撲騰。

    “你知道我是誰嗎”他的眼里盛滿恐懼,翕動著嘴唇點了點頭。

    “你。”他硬是從喉嚨里擠出一點聲響,嘶啞的甚至無法听清楚他在說什麼。

    “你要是敢叫,我瞬間就能解決掉你。我的槍絕對比你發音要快。”我松開手,拿槍指著他的頭部,他癱軟在地,劇烈咳嗽起來,臉部漲得通紅。

    “甦布離在我手上,你敢殺我,他也活不了。”每說一個字他都要咳嗽幾下,卻又著急的想要把話說出來。我微眯了下眼楮,冷道︰“你再說一遍。”

    他像是勝券在握的笑了起來,一改之前的神色。“我知道他看見你殺了他的父親,我也知道他手上有你的罪證,可是你卻遲遲沒有結果了他,就連在學校都處處依著他。瞎子都能看得出來他對你很重要。”

    “是又怎麼樣,你活不過今天。我還怕你傷害到他”我的槍口又靠近了些李凡的頭部。他不自在的晃了下腦袋,繼續道︰“我一死,他也活不了。”我皺了下眉,拿出手機迅速的查看了下甦布離的位置。

    心里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濃,甦布離竟沒在學校,而是在離這不遠的地方。

    “你敢動他一分一毫,我就讓你生不如死。”我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李凡見我有些動搖,更是放肆,他干脆坐在地上,不理會我手上的槍。“那就要看你合作不合作了。”我握緊了槍,恨不得立馬斃了他。

    他閑聊似的對我道︰“我一直很疑惑,你為什麼這麼憎惡我們相對而言,我們也算是你的導師。而你在這幾年里,卻一直將我們趕盡殺絕。”我冷笑起來,譏諷道︰“我的殘酷冷血似乎也是你們教的,別忘了,你們可是當著我的面硬生生的逼死了魅狐。”我情緒激動起來,有些咆哮︰“在滅殺我們情感的課程里,你們逼他在殺了我或者自己被殺中選擇。”

    李凡微愣,“你就因為這個原因血洗深淵島”

    “如你們所願,我成了最優秀的殺人機器。”我不置可否。深淵島的冷血課程是在培養人八歲時進行的,八歲以前,每個人都有一個搭檔,而我的搭檔就是魅狐,從有記憶起,我和他就一直形影不離,他對我而言是唯一的親人,也是在深淵島支撐我活下去的希望。可是,這一切就在我八歲時被摧毀了,深淵島里每個培養為殺手的人到了八歲時就被迫和自己的搭檔生死決斗,兩個人之間最後只能存活一個。

    一旦超過時間限制,兩個人沒有決斗便會由執行官親手將兩人送上黃泉。那時,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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