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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节 文 / 一枝花骨朵儿儿

    弯八拐的。栗子网  www.lizi.tw其实我很想说,到处都是餐厅,他何必不随便进一家。

    终于在天色渐黑,越走越偏僻的时候,苏布离停下了脚步,对我道:“这里。”然后马不停蹄的奔跑过去,我顺着方向望去,只见灯火阑珊,到处都是各式各样的夜宵摊和烧烤摊,挤满了整个街道。

    我记得大公子哥苏布离曾经从来不会吃这种既不卫生又太平民化的东西。

    苏布离饿的很厉害,他先是在一家夜宵摊吃了碗粉,之后又穿梭在烧烤摊上。太过热闹的氛围让我有些不适,但看到苏布离心情很好就不愿扰了他的兴致。周围同样在吃夜宵的花痴女孩们很多,对着我和苏布离指指点点,时而惊叫又时而缅甸,甚至在犹豫着要不要跟我们要个电话号码。

    我不太喜欢被人注目,成为焦点,浑身都有些不自在。苏布离早已习惯,学会了无视,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安静的吃着烧烤。度日如年,他尽兴后已经是夜晚八点左右了,这才跟我离开了这嘈杂的地方。

    不知是我们运气不好的原因,还是其他。在走过一个僻静的巷子,途经看似是废气的仓库时,碰到了不该碰到的东西黑帮在交易毒品。同时,里面还有一群人在殴打一个人,惨叫声响彻着整个仓库,听起来渗人不已。昏暗的灯光下再加上被人群围住,看不清被殴的人,我也无意去做救世主,光明正大惹上这种麻烦,对杀手来说是大忌。

    “聂贤”正欲离开,就听到苏布离失声的叫喊。他很荣幸的吸引到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其他人横眉怒目的凶狠的瞪着他,他全然不觉,急冲冲的就撂倒几个大汉,朝那个被殴打的人跑了过去。

    我只能紧跟上去,以免其他人对他不利。被殴打的那个人全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躺在血泊中。苏布离急昏了头,大喊着聂贤的名字试图让那个人保持清醒。

    “他不是聂贤。”我虽然跟聂贤不是特别熟悉,但这个人身上散发着强烈的浑浊气息是聂贤所没有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是危险人物。苏布离此刻才不管我在讲些什么,他抱起这个身份不明的人就要往外冲。

    作者有话要说:

    、深陷的麻烦事

    徒手解决这些黑帮的人我是绰绰有余,不费吹灰之力就撂倒了六七个并且仅在几十秒之内,尽管我已经极力克制住自己的力量,但躺在地上的人,伤势也是极其惨烈的。欲动手的其他人看到此番情景,又犹豫的退缩了,纷纷面面相觑。

    “丢人。”身后方传来一声气脉丹田的怒吼,我转过头看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朝我们走来的男人,到现在才看清楚男人的全貌,内心一惊,他是罩着six的毒枭崔犇,人称地头龙。

    “小伙子身子不错,看样子是练过的。愿不愿意到我手下做事我给你的酬劳必定不会低。”崔犇满脸欣赏的看着我,我表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实际内心里厌恶到要反胃了。苏布离急的满头汗,一脚踹开挡路的小弟,就跑了出去。

    “谁敢拦他。”眼里的寒芒乍现,我敢保证,如果现在还有人敢动手,我必定杀了这里所有人的人。仓库内一片静谧,别说去拦苏布离,他们连动都不曾动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

    “罗刹。”几秒后,有个年龄看上去跟我差不多大的小伙,白着脸抖着不受控制的嘴唇轻声道。苏布离丢下我已经走远了,连背影都看不到了,我瞬间有些落寞。懒得再跟这些人纠缠,挎着步子就去追苏布离。

    在医院的走廊,苏布离急的不知所措,我拿了他的手机把聂贤叫来了。当聂贤这个活生生的人完好无缺的出现在他面前时,他不敢置信的掐了掐聂贤,逼得聂贤直喊疼他才放手。然后看了眼我,望着急症室的门,满脸疑惑。小说站  www.xsz.tw

    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跟聂贤说了,这世上长得如此相像的恐怕只有双胞胎了,然而聂贤却摇晃着脑袋声称他并不认识里面的人,从小到大也没人跟他说过,他是双胞胎,有个哥哥或者是弟弟。

    “既然都不认识,我们走吧。他不是什么好人。”我淡漠的说了句,我不想继续把这个麻烦惹下去,后果会很严重。

    “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别人。”无论我说什么好像都会得罪苏布离。

    “你知道今天那些黑帮交易的人是谁吗你这么鲁莽的就敢闯进去,如果今天我不在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毒枭黑帮里个个都是亡命之徒,想到苏布离的行为会让他置于致命的危险之中我就有些恼怒。

    “我死不死管你什么事你心底其实在想我死了更好对吧这样就没人可以威胁到你了。”

    “不可理喻。”看着苏布离那副蛮不讲理的样子,我就气得头都要炸开了。聂贤手足无措的看着我们吵架,突然他插一句:“古溪你不用这么担心他,他可是有下苦功夫练过的。”我顿时无语,把火焰蔓延到聂贤身上。

    “就他那三脚猫的功夫,稍微厉害一点的就能要他命,不知天高地厚。即便那些人真的差劲,有句话叫做寡不敌众你们知道吧。”聂贤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生气,目瞪口呆的没出声。

    苏布离一拳打过来,被我闪开了。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们发火你不过是个外人。给我滚”我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就转身就离开。

    我已经忘记我有多长时间没有这么明目张胆,盛怒到不可控制的地步了。出了医院隐入了夜色,天空中飘着缠绵的细雨,沮丧的心情涌出几乎是麻痹我的思维。走进一家茶餐吧,包了间包厢,让服务员拿来酒就开始买醉。

    “外人,管你什么事,没资格。”苏布离的话像是挥散不去的雾霾,放纵的就几口烈酒下肚,生出一种凄凉。

    迷迷糊糊地就趴在桌上睡了起来,因为酒精的缘故,我很久没有睡的这么沉了。

    醒来已经到了第二天中午,猛地坐起身竟是吓得浑身冷汗,我就这么无知觉的睡了一晚,想想可怕至极。连忙结账赶往公寓,手机里有无数个聂贤的未知电话,唯独没有苏布离的,也对,他怎么可能会打电话给我。

    正在此时,电话再次响起,聂贤着急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出事了,阿狸被一群人带走了。”我心脏猛地一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说清楚点。”

    “就你昨晚离开之后,没过多久我和阿狸也离开医院了,在回去的路上被突然冲出来的一群人袭击,我被敲昏了,醒来阿狸就不见了。打你电话也无人接听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正打算报警。”聂贤的声音有些颤,看样子是受到了惊吓。

    “这件事我来处理,别报警,一旦激怒对方离就有危险了。”我大概有个谱,对方应该是地头龙。

    挂断电话我就往地头龙的大本营走去,曾调查six的缘故,也间接的调查了下地头蛇。所以即便他的大本营藏得极为隐蔽我也能找到,他敢动我的人,我就让他在这个世上生存不下去。

    没有换装,没有拿武器更没有做更多的详细调查,只要苏布离在他手上多呆一会,我就心乱如麻的更加狂躁,抛弃了以往的冷静和慎重。我直捣黄龙,干掉了几个当我路的小弟,怒问:“你们老大在哪”

    此时,地头龙很自觉地从屋内走了出来。虚伪的笑着,“今日一看小伙毒辣凌厉的身手更让我中意了。”我一把掐住他的喉咙,森然道:“他在哪里”

    “谁”他竟敢不要命的跟我装傻。

    我脸色更阴冷了,抽过一旁的水果刀,瞬间插在了他身后的墙上,刀面离他仅仅只有几公分,我只要偏了一点,他的脸就要彻底毁容了。栗子网  www.lizi.tw冷汗刷的一下从他的额头上渗了出来,那狡黠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我再说一遍,他在哪”我瞠目切齿。

    “你是谁你绝不是普通的大学生这么简单。”地头蛇是见过大世面的,不会被我这点小伎俩吓住,但是我的忍耐程度已经到了极限,拔出小刀瞬间在他脸上隔开了一道几厘米深的口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一代毒枭的毁灭

    地头龙惨叫起来,周围的小弟们被他的声音引来过来。从衣服里掏枪的姿势非常默契,齐刷刷无数个枪口对准我。我斜睨了他们一眼,冷道:“或许我们可以试试,是我先死还是你们老大先死。”

    “我告诉你他在哪里。”地头龙松口了,像是怕我被激怒枪对着他走火了。

    “把他带到这里来,我警告你们,你们要是敢动他一分一毫,我就让你们全员下地狱。”其他人吓得纷纷后退一步,待地头龙点头后,有几个小弟就离开了现场。

    很快苏布离被他们带了上来。整个过程苏布离都很安静,并没有反抗。看到是我时,没有丝毫惊讶,相反还是满脸“我就知道”四个大字。好在他除了脸色有点苍白外,并没受什么大伤,悬吊起的心这才稳当的放了回去。

    “放开他。”我示意苏布离来我身边。地头龙的小弟倒是留了心眼,“你先放了我们老大。”

    怎料,他话音还未落,苏布离就轻而易举的挣脱了束缚,开始一脚又一脚的招呼着那个小弟。枪口又全部从我身上移到了苏布离身上,他才不管周围的枪是否对准他,“我不反抗你们就当老子是吃软饭的。”一脚狠过一脚,只听到那个小弟痛苦的声和骨头断裂的声音。

    懂得忍耐,懂得保存体力等到最佳时机爆发,苏布离跟深渊岛上我的很像。

    “多谢款待。”苏布离满足了,收回脚朝我走来,地上的人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我突然很庆幸他没有把那阴狠的脚功实施在我身上,否则饶是我受过刑讯训练怕也吃不消。“绑架”着地头龙,我们一步步移动到门口,整个气氛剑拔弩张。

    我环视了下周围,嘴附在地头龙的耳边,柔和的声音里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气,“我是夜鹰,你最不该招惹上的人。”说完,来不及看地头龙的表情,拉着苏布离就转向了一旁的巷子里。

    背后不断传来着急嘈杂的叫喊声,“叫救护车。”

    “老大,老大你不会有事的。”我在放手的那瞬间给了地头龙致命的一刀。路上放开了苏布离的手,两个人疯了一般的狂跑起来,直到苏布离气喘吁吁跑不动而停了下来,相视一眼,愉悦的大笑起来。

    “小溪流好样的。”苏布离赞叹的拍了下我的后背,这个动作使得我们都愣住了。三年前,他叫我小溪流,我们跟别人打架斗殴飙车无所不干,成为莫逆之交,那时的他还是个不懂世事的叛逆少年。

    “我早该意识到的。”苏布离苦笑一下,“有哪个十七岁少年会如你这般无所不能,干什么都不曾输过,天才也不过如此。”我心疼的无以复加,如果苏曳不是他的父亲,或者苏曳不是逼死魅狐的凶手,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就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手机铃声打破了现在的尴尬,我背过他接起了电话。

    “哥。”

    “你本事真是大了。”一开口就是厉声的斥责,果真我做什么都瞒不过他。

    “没有下次了。”

    “我明天要看到那个团伙彻底被剿灭。”他口气有些怒意,隔着电话都能让我感受到丝丝灼烧。

    “是。”挂断电话,就和苏布离一同回了公寓,做好万全准备就要动手,以免漏洞越裂越大。苏布离看着我在屋内忙活,问:“你要去做什么”

    “他们不能活着。”

    “他们不知道你是谁,你也要杀了他们”苏布离似是觉得我无情。

    “他们必须死,这对我来说,是件足以毁灭我的漏洞。”不再言语,我丢下苏布离就出了门。地头龙的死让他手下所有的小弟都聚集在了他的灵堂前,他的帮派比起其他黑帮来说,人数不算很多,大概是因为做毒品生意,觉得知道的人越少,风声走漏的就越小,他们也就越安全。

    整栋楼内挤满了人,嘈杂的哭声骂声响彻周围。我简单的勘察了下地形,之后在房外四处布置定时炸弹,防止有人生还,我加大了炸弹的用量,准备一窝端了他们。里面的声音太大太闹以至于我的动作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很快,我便撤离了现场。

    几分钟后,巨大的响声犹如巨雷,轰的一声在这座不算安静的城市里炸开。

    城市里喧闹起来,叽叽喳喳看戏的人群,救护车消防车警车撕开了地狱空间,想要不自量力的从死神手里抢夺回堕落的人类。

    我站在大厦的高楼上,俯瞰着忙碌的人群,被惊吓的人四处不安的逃窜着,好奇心重的人则四处打听着事情的原由,冷漠的人则笑嘻嘻不管他事的在一旁凑着热闹。人间百态,而我亲身体验过真正的人间炼狱,并满目苍夷的爬了上来。

    “死了很多人。”一回到公寓,苏布离就冒了句看似自语的话。我无力的躺在沙发上,闭着眼就睡了过去。

    梦中,血红血红的,无数双手在撕扯着我,想把我拉下去,我在不断的陷入再陷入。梦碎人醒,已是第二天。这个梦,我从小做到大,随着血腥的增多,里面的手也不断的再增加,我陷入的就越深,总有一天我会再次从人间被拉回炼狱。

    电视里不断报道着这期爆炸事件,引起了全国人民的注意,看着他们信誓旦旦的说要抓到这个恶毒的凶手,我冷笑了下。撒旦消灭了恶魔,人类却为了恶魔而要去消灭撒旦。

    和往常一样回到学校,只是聂贤看我的眼神却大不一样,带着恐惧和疏远。他恐怕是明白了什么,我该杀了他答案本是肯定的,聂贤会威胁到我。但一想到我又要夺走苏布离最在乎的人,似乎没有勇气下手。

    “你敢动他,我会让你一辈子生不如死。”苏布离看穿了我的心思,对我说句话时的表情,让我不自觉的一颤。他是认真的。

    “对了,还有李凡叔。我不准你动他们。”

    我不想再跟苏布离去扯李凡该不该死的问题,疲累的趴在桌上。

    作者有话要说:

    、恶魔中的撒旦

    事情平安的过去了几天,只要我和苏布离在一起块,聂贤基本上是不会靠近。苏布离还笑着调侃他,“知道他的恐怖了”

    聂贤这才小心翼翼的问:“真的是他做的”苏布离不回答他的问题,他也没有再问。看得出聂贤的拘束,我总是把苏布离身边的位置留给他。木珧经常会上来找我,和以前一样总喜欢跟我瞎扯一些有的没的,即便我不搭理他。

    “你们系最近又来了一位新教授听说不仅年轻,长得也很帅。怎么不是美女,这下苏学长你们又多了泡妞的情敌。”木珧时不时的会和苏布离说说话。

    “那个叫做古安奕的,等下就是他的课。”苏布离偶尔也能从别人嘴里听到八卦,我像是被人用书本猛地砸了下,蹭的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苏布离和木珧被我吓一跳,我显得有些慌张的对他们道:“我翘课。”

    “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木珧关切的问。

    “我走了。”我正要从后门踏出教室,带着戏虐口吻的声音从教室正门响起。

    “古溪同学,你这是赶回家收衣服了”身体瞬间立在了原地,他继续道:“我看今天天气不错,不会下雨。”我堪堪的转过身,只见眼前这个浑身都飘散着温煦气场的成熟男子,正微笑的看着我,好似童叟无欺。

    “我的第一节课你就想缺席,对我意见太大了吧,或许我们下课可以好好聊聊,你会发现我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笑里藏刀,我面无表情的坐回了原位。

    “哇塞。”班上的女生们已经不自觉的发出惊叹,他放电的眨巴着眼睛,看向那群女生,玩笑道:“我不介意师生恋,先到先得。”

    下面的同学们更是唏嘘不已。

    “教授你多大”一位女汉子果断问出了其他人最在意的问题。

    “26,我是不是有点老牛吃嫩草了。”古安奕笑得很灿烂,女生们更是炸开了花,纷纷表示年龄不是问题。

    “他跟你什么关系”苏布离张口就问我。

    “我是他哥,一母同胞。苏布离同学。”回答的是古安奕,震惊的是苏布离、聂贤以及我。我不清楚古安奕打着什么算盘,但在这种情况下亲手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让我唯一能捕捉到的信息,就是古安奕不会再对苏布离的存在漠视。

    苏布离是目前除了他,唯一知道我的身份还活着的人。当初是自己百般恳求让他放过苏布离的,如今这一幕,他无疑是在间接的告诉苏布离他的身份。一母同胞并不是表面意思,而是他和我同样来自深渊岛,同样身为杀手。

    苏布离又怎会愚蠢的不知古安奕是什么意思,晴天霹雳般半响没有出声。

    “哥。”我急忙的打断古安奕接下来的话,古安奕是个比我还要危险的人物,惹上他的结果比惹我要严重许多。他轻飘的瞥了我一眼,一股寒气由心底涌上,他很分明的在警告我,他生气了。

    木珧神经大条的瞅了瞅古安奕再瞅了瞅我,道:“难怪我第一眼就觉得你们像,原来是亲兄弟啊。”

    木珧的眼睛肯定有问题,我和古安奕其实并不是亲兄弟,我不叫古溪,他不是古安奕。我到现在都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名字,而古安奕的真名叫苍墨霖。非白非黑的清澈却又浑浊不堪,真是适合他的名字。

    很多次都忍不住去想,如果古安奕真是我亲哥,那么他对我的手段会不会温和一点。

    上课铃一响,古安奕就回到了讲台上。各怀心事的开始了一节课,苏布离瞠目切齿的快把我瞪穿了,他肯定在怪我,我没有告诉他我有哥哥这件事。

    回到公寓还不等我拖鞋,苏布离就大爆发的动粗,不过都被我闪开了。要是被古安奕发现苏布离动手伤了我,苏布离很快就会和他爸见面了。

    古安奕是个怪人,他可以百般折磨我却不能容忍别人动我一根汗毛。在深渊岛上,他救过我一命,为此我很感激他,他让我叫他哥,我心甘情愿的叫了。却不料日后他给我带来的是另一个地狱,一个无法摆脱的地狱。

    门铃响了,不用想都知道古安奕来了。

    他无视苏布离怨怒的眼神,径直坐在了沙发上,一改之前在班上的神情,命令的对我道:“给你十分钟收拾好你的行李。”

    我犹豫了一会,便按照古安奕的话来做。苏布离的情绪激动,他对古安奕的态度让我心惊,我不想古安奕伤害到他一分一毫。我的动作更加迅速了,几乎在五分钟内整理好了所有东西,之后不理会苏布离,喊了声古安奕。

    “看样子你一点也不珍惜自己的性命。”古安奕在威胁苏布离,听到这句话我的脸瞬间就白了几分,一把拉住苏布离对他低吼:“够了,住口。”

    苏布离气的不轻,他用力甩开我的手,道:“你跟他速度滚。”

    一阵寒光闪过,我的心脏几乎从胸口跳出,身体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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