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回来了,让他们快点离开。小说站
www.xsz.tw
「先离开再说。」
看那个人的举动好像对周围环境很熟悉,他们短时间内只怕追不到人,反而会暴露行踪,聂行风把张玄叫住,等他们驾车走出去没多远,就看到警察匆匆返回,对方好像注意到了他们,在后面张望了很久。
「银白这家伙就不能把时间拉长一些那么浓的线香味,就算没警犬,他们也会知道有人来了。」
「知道更好,他们在附近搜查的话,说不定能搜出刚才那个人。」钟魁坐在车后座上,转头往后看。
张玄闻听,立刻掏手机,「那我要跟魏炎提前打招呼,让他留意一点。」
超渡法事算是顺利完成了,但谢非的状况不仅没减轻,反而变本加厉,当晚倒是没吵闹,但第二天一早大家起来,被他吓了一跳,原来他整夜没睡,在天师祖师爷的神龛前坐了一晚上,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在那里惶惶然地嘀咕个不停,张玄听了半天,才听出来是除厄定魂的咒语。
「他抽大烟抽太多,产生幻觉了。」汉堡在充分观察后做出判断:「明知道张神棍昨天做法事把他害死的人都超渡了,他还一直说恶鬼来向他索命。」
「这不是我的幻觉,它们明明就在那里」
对谢非来说,有人的地方好过独处,至少他不必单独面对那些不断来向他索命的怨魂,仿佛不甘心他活在世间似的,层出不穷的出现,附在他周围,妄图拉走他的魂魄。
尖锐的哼歌声,玻璃珠的滚动声以及木凳拍打头骨的碎裂声交替反复,几乎摧毁他的理智,他很想赎罪,但问过很多遍都得不到回应,更想不通的是那天他明明从心魔的束缚里走出来了,但兜转之后却又回到了原点,那种想死却死不了的滋味他想没经历过的人绝对无法了解。
他抬起头,外面阳光晴朗,却照不到他的视线里,恍惚看到对面站着的人影,他抬起手,指着影子喃喃地说:「它们一直都在,想拉走我的魂魄。」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刚好看到钟魁,张玄点点头:「说得没错,钟魁的确是鬼。」
「不是钟魁,是那些鬼」
张玄被谢非的固执搞得头大,双手一摊:「拜托,所有的鬼昨天我都超渡了,你可以说这里有很多妖,但不能说有鬼。」
「你的法术不灵光,恶鬼才不会那么容易被超渡的,我前世的妻子跟女儿呢她们都走了吗」
张玄被问得语塞了,谢非见状,立即叫道:「你看你看,她们已经化身厉鬼了,除非我死,否则她们一定不会去轮回的」
「那你就死啊,想死你还缩在祖师爷神龛这里干嘛啊还嫌不够丢人吗」汉堡听不下去了,在旁边喊道。
「我也想死,可是我死不了」
好,话题又回原点了,见谢非眼神涣散,说话前言不搭后语,张玄掩面,觉得跟一个半神经病的人较真的自己很蠢。
「你们不用理他,」清冷话语从门口传来,是正在帮忙修理大门的素问:「是他自己心虚,想为前世的罪孽忏悔,所以希望被鬼杀,但一个人既然死过一次了,就不该再为过往而纠结,他现在这种做法,才是真正对不起自己的人生。」
话语大有深意,初九拿铁锤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看素问,他感觉得出从回来后素问对自己的态度就变了,一直在找借口躲他,今天还是被他拜托,才勉强跟过来帮忙,这让他很庆幸自己弄坏了张家的大门,否则他连约人见面的借口都没有。
啪啪啪
半空中传来鼓掌声,汉堡赞道:「素问说得好」
见谢非的表情若有所思,张玄松了口气,希望他能想通,否则家里有个神经衰弱的巡警不说,还要养一个随时会精神崩溃的道士。小说站
www.xsz.tw麻烦事一桩接一桩,他连歇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吃饭吃饭」他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离开,不要围在这里刺激谢非。
众人散开了,各自去做自己的事,苏扬照顾完路大海,过来跟大家一起吃饭,这几天在汉堡的教育下,他已经对一只鹦鹉可以熟练地运用人类语言见怪不怪了,他跟谢非不熟悉,只当那也是张玄正在经手的案子,感叹地说:「看来侦探这行饭也不好吃啊。」
「是啊,你以为赚钱很容易吗」
苏扬看了一眼旁边的聂行风,心想这里有个大财神爷包养你啊,你还需要赚钱吗
不过这种事跟他没关系,所以他直接问自己关心的问题:「巡警案什么时候结束我还有一大堆的工作要跑,不能整天在家里照顾病人。」
「这个问题也是我现在非常想知道的。」
其实照顾病人不是问题,家里这么多人,都可以来帮忙,但要说案子的进展,他就抓瞎了,现在一片云里雾里的,警界上头又有人压制,主犯萧兰草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根本无从查起。
门口不时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从早上到现在起码有两个多小时了,初九还没把门修好,现在居然还在那里盘腿一坐,跟素问聊起天来,这让张玄怀疑他的心思根本就没在修门上,转回头,见钟魁用手支着下巴,靠在桌上也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样,他没好气地问:「你又怎么了鬼也被附身啊」
「不是,我就是搞不懂为什么我们会被带去庆泰饭店的,想来想去,我都想不起自己曾去过那里。」
「想不起来不等于没存在过,说不定那是你很小的时候的记忆,才会不记得,但潜意识中你知道那是个非常安全的地方,所以当危险来临时,潜在的本能被噬魂镜刺激到,就帮你做出了选择。」
听了张玄的话,钟魁一愣,立即问:「难道不是噬魂镜带我们离开,而是我带大家走的」
「对。」
马灵枢在载他们去庆泰饭店的路上曾这样暗示过,所以聂行风认为张玄的说法没错,「你们这次会被困在饭店里出不来,与心魔无关、与被人陷害无关,最大的可能是饭店附近是你自己做出的封印结界,把你们自己关在安全地带里,大家都认为那里很安全,没有强烈的危险意识,所以我们外面的人才无法得知你们的行踪,进去时还一直被**阵蛊惑。」
听完聂行风的解释,钟魁张大了嘴巴:「不会吧,我应该没这么厉害的。」
「你会的,钟钟学长,」汉堡在旁边吐槽:「别忘了你可是连地府之门都能开启的人啊」
这样说来也不是不可能了,没想到说来说去真正的原因居然出在自己身上,被大家鄙视,钟魁心虚了,呵呵干笑了两声:「对不起各位,我请大家喝酒赔罪,今晚就eire好了。」
一个纸巾盒摔到了他脑门上,张玄骂道:「你请客还不是我花钱,靠」
聂行风看了眼张玄,继续说:「其实我们每个人每天都会经历很多事情,记忆会出现断层并不奇怪,而处于断层中的那部分经历就刚好被掩盖了,这种现象可能是有意的,也可能是无意的,只是时间久了,大脑会自动把不重要的一部分过滤掉。」
张玄神色一动,手下意识地摸摸子弹坠子,那是萧兰草给他的,被他直接挂手机上了,手机一向不离身,这也代表了他时刻都可以看到这颗子弹,说不上是什么心理,只是一种习惯,就像习惯了他曾经的那段记忆一样。
钟魁转头看门口,素问正在那里帮初九修门,想到素问好像也因此想到了一些事情,他点点头,「你们都说得很有道理。」
「当然有道理了,你以为我白在电视台混的啊,要哄人家把口袋里的钱很开心地掏出来,可不是件容易事,大道理人人都会说,但要说得对方心服口服那就要靠技巧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这话没说错,张玄的口才绝对比他的法术要高明得多。
听着张玄在一边信口开河,聂行风把吐槽忍住了,起身拿过手机,有人传简讯过来,他看完后,眉头皱了皱,把手机递给张玄。
是老板左天的简讯,见是有关虐杀案凶犯的照片解析联络,张玄立刻来了精神,这几天他被一大堆麻烦追得紧,差点把这件事忘记。
「看起来是好消息啊。」
见聂行风的表情有些古怪,张玄忙打开来看,左天在简讯开头的一大段自诩的话被他忽略过去了,直接看结果,要说左天的手段还真高明,将苏扬原本拍模糊的照片重新做了修整,变得清楚多了,名牌上的字也清晰可见,看到名字,张玄微微一愣。
「谢」中间那个字的笔划有点多,不是很容易看懂,从字形来推断,他看看聂行风,迟疑地说:「谢宝坤」
聂行风点点头,证明他没说错,张玄一把把手机拍开了,叫:「谢宝坤,怎么可能嘛」
见他这么大反应,大家都好奇地凑上前看,苏扬奇怪地说:「谢宝坤这个名字很熟啊。」
「当然熟了,就是你上次在巡警的病房门口偷拍的那个医生,我让朋友去做了鉴证。」
「不,我说的不是他,而是」
苏扬的话被打断了,听到他们的谈话,谢非跳起来,抱着头大喊大叫:「我就是谢宝坤,快来找我啊」
张玄本来就被这个怪奇现象弄得摸不清头脑,被他这么一吵,只觉得大脑更混乱,冲汉堡喝道:「把他打晕。」
汉堡立马抄起初九放在门口的铁锤,冲过去就要敲,被钟魁上前拦住,叫道:「你这样打,他会死的。」
「这本来就是他期待的结果嘛,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就让我们来成全他吧」
汉堡比量了一下小锤子,只等张玄一声令下,它就可以动手了,谁知谢非被门口传来的敲打声刺激到了,击打的频率很有节奏感,渐渐的跟他大脑里的杂音混到了一起,在他听来就像是头盖骨被一下下拍到发出的残忍回响,于是初九跟素问两个人在他眼中都变成了恶鬼,他红着眼向门口冲去,大叫:「别再敲了你们想索命,只管来找我」
初九正跟素问聊天聊得愉快,被谢非打断,他站起身,准备教训一下这个不长眼色的家伙,钟魁忙拦住他,又抓住谢非往后拖,撕扯中,一面小镜子从谢非的口袋里掉了出来,看到镜子,谢非吵得越发厉害,发癫似的在原地直打转。
看到噬魂镜,张玄马上明白了谢非突然发病的原因,跑过去捡起镜子,问钟魁:「谁让你把镜子给他的」
「镜子本来就是他的东西啊,他跟我要,我就还了。」见大家都一副不赞同的表情,钟魁说:「有什么问题吗我们在谢家被鬼追杀,还是多亏了镜子帮忙才逃出去的,我想有照妖镜在身边,谢非会好一些。」
「大哥,我早晚会被你气死。」听完钟魁的解释,张玄忍不住发出呻吟:「难道你没注意到可以逃出去是因为你吗镜子只是辅助。」
就像马面说的,这世上没有邪物,只有心术不正的人,噬魂镜在钟魁手里,就是可以辅佐他增强法力的神器,但对于心里有鬼的谢非来说,镜子就变成了足以要他命的利刃。
「刚才听了你的解释,我明白了,可镜子是之前就给他的现在该怎么办」
经张玄这一解释,钟魁懂了,想拿回镜子,被张玄抢先一步放进了口袋里,这东西绝不能交给钟魁,天知道下一次他又会随手丢给谁。
说话间谢非的吵嚷声更激烈了,发疯般的向外跑去,害得初九只好暂时停止修门,跟素问一起把他拽回来,看到大门在自己面前关上,谢非急得直跳脚,大叫:「放我出去,我就是谢宝坤,我杀了那么多人,犯下那么多罪孽,就算轮回了都洗不掉」
他发起飙来,力量凭空增加了好几倍,导致几个人都拉不住他,汉堡拿着小锤子左右看,寻思要不要真敲下去,还好聂行风及时走过来,推开众人,揪住谢非的衣领,一拳挥了过去。
下力很重的拳头,不仅谢非被打得立刻消了音,其他人也吓得一齐向后退,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聂行风并没有生气,他只是用这种方式来震醒谢非。
「死亡是生命的另一种延续,绝不是赎罪的唯一手段。」
场面静了下来,谢非挨了一拳后,不再像刚才那么癫狂,捂着脸站在那里,眼中若有所思,见他神智稍渐稳定,聂行风又说:「前世恩怨在你死的那刻起就了结了,今世的你不需要承担罪孽,如果你放不下,可以通过许多方式去救赎,而不是在这里自暴自弃。」
「我该怎么做」半晌,谢非低声问。
该干嘛干嘛去。
其实张玄很想这样说,至少不要赖在他家里给他找麻烦,但聂行风的话说得实在太帅了,他很怕自己一开口会破坏到气氛,清清嗓子正考虑着措辞,站在一边的苏扬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来。
「那个我想问一下你们说的谢宝坤是不是谢记棺材铺的老板」整场闹剧他从头看到尾,越看越糊涂,终于忍不住提出疑问:「谢老板都还没死呢,你们在说什么转世跟赎罪啊」
呃
这句话成功地将众人的眼神都拉到了他身上,张玄狐疑地问:「你也知道谢家灭门惨案」
「我当然知道啊,几年前那个轰动一时的都市灵异节目就是由我执笔的,当时为了写好这个角色,我还去采访过谢宝坤呢,他活得挺自在的,」看看大家的表情,苏扬又好心地追加:「在精神病院里。」
「不是吧谢宝坤还活着的话」钟魁转头看谢非:「那他又是怎么回事」
谢非也呆住了,他现在的大脑还处于严重混乱状态,一时间无法理解苏扬的意思,但显然苏扬的话是当头棒喝,成功地镇住了他的心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请你说详细一点。」
第五章
真相一波三折,聂行风请苏扬回客厅坐下,向他询问,其他人也都跟了过去,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下文,连初九也按捺不住好奇心,三下五除二把门整好,带着素问一起过去听故事,反而是讲述者本人有点搞不清状况,看看大家殷切的眼神,他说:「我刚进这个圈子时,是在电视台做的,负责一些节目的采访和撰稿,当时灵异风突然流行,台里就借机录制了都市怪谈的特别节目,内容由我执笔,其中的重台戏就是谢记一案,为此我采访了不少相关人氏,包括谢宝坤本人,剧本就是这样搞定了。」
「剧本」张玄吃惊地问:「难道这不是真实事件」
「是真的,但不做些艺术加工的话,那就是单调的精神病案例,所以根据上头的要求,我在谢宝坤被抓住后的部分做了修改,但节目前半部分都是真的,剧组还特意去谢家采景,把里面的棺材重新装饰了一番,不过后来据说那里不干净,所以拍完后,道具都没人要,直接扔在了那里。」
难怪棺柩里面的绸缎还算新,原来是当年摄制组留下的,张玄恍然大悟,就听苏扬继续说:「谢宝坤有隐性的精神病史,手术失败和被迫离职促使了他病情的发作,他有严重的被害妄想,再加上棺材铺本身的环境就很糟糕,所以他把所有人都当成敌人,自以为把他们都杀掉,才能保护家人。」
说到这里,苏扬看看谢非,他本来对那种想法和行为不理解,但刚才在看到了谢非的反常表现后,他想谢宝坤病情发作时,可能就是那个样子。
「中间的过程就跟节目里演的一样,后来谢宝坤被抓,由于他精神有问题,无法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所以被关进了精神病院里,关了三十多年,他现在差不多也该六十了,前几年我见到他时,他精神还挺好的,看上去非常年轻。」
如果说大家之前的期待有多大,那么现在的失望就有多大,故事讲完了,不仅没有预期中的精彩,反而非常单调无聊,静了好久,在发现没有后续后,张玄第一个叫起来。
「这就完了这算什么鬼故事啊我查的案子随便拿一件出来都比这个有趣得多。」
「刚才我就说了,这只是个精神病案例,观众谁要看一个精神病人的发作史啊」
「那他在押解途中神奇的逃走,还在自己家中用手术线上吊,这些都是假的了」
苏扬点头,「都是我写的,当时收视率相当高,上头还称赞我有创意天分呢。」
「你是有天分,我们都快被你害死了」
就因为苏扬的这个创意,导致整个事件的真相被灵异掩盖了,他们查到的讯息都是从那个灵异节目里演变出来的,可想而知里面的真实度有多高,如果一切都像苏扬所说的,那之前他们所有的猜测都是错误的,董事长说得对,那晚在棺材铺里用手术线攻击他的不是鬼魂,而是人,便衣被杀死吊在栏杆上的也不是恶鬼所为,而是有人看了灵异节目,在照着节目里的点子杀人
「那时我才刚刚入行,是比新米还要新的新人,上头说什么我就要做什么,我也知道这样做不对,但他们说又不是时事新闻,那种灵异节目没人会去刨根问底的,所以我就乱写一通了」被众人的目光谴责,苏扬自己也觉得很不对,结结巴巴地解释。
「再看一下,这个人是不是谢宝坤」
聂行风把手机里的照片给苏扬看,那是苏扬匆忙拍的,所以要问他当时拍的人是不是谢宝坤,他答不上来,皱眉看了好久也无法肯定。
「好像是又不太像好几年前见过的,我记不得了。」
毕竟当初会谈时谢宝坤穿着病号服,精神也相当紧张,而照片里的人举止平常,很难联想到一起,但谢非在旁边看到照片,脸色立刻变了,将手机抢过去,因为紧张,手抖个不停,叫道:「这就是谢老板,是他请我去驱鬼的」
意料中的答案,聂行风问苏扬,「谢宝坤是不是被关在淮山精神病院里」
苏扬再次震惊了,反问:「你怎么知道」
聂行风没答,抬眼看谢非,谢非恍然大悟,一瞬间之前的经历在他脑中飞速闪过,像是弄懂了似的,说:「师伯就是关在淮山病院里的。」
他这样一说,大家都回过味来了,张玄叫道:「马上打电话给淮山病院,看看谢宝坤是不是还在」
银白跑去打电话,他自报是警察,说是查到一些与精神病人有关的案件,问院方是否有线索提供,对方马上就被唬住了,忙不迭地告诉他有个叫谢宝坤的病号一个多月前跑出去了,他们报了警,但一直没消息,又说谢宝坤的头脑很灵活,病情发作时相当暴力,是极度危险分子,如果抓到他,一定要小心对待。
电话呈外放状态,大家都听到了,银白切断通话后,转头看大家,现在的状况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时间没人说话,直到谢非的喃喃自语打破寂静。
「谢宝坤还活着的话,那我又是谁」
「还用问吗你这个笨蛋被人耍了,谢家的惨案发生在三十多年前,你现在才二十多岁,就算谢宝坤死了,要轮回也轮不到你吧」
张玄越说越生气,想起这段时间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