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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92.tw”我说。
“早就没事了。真有事,我就不会说出来了。”他平静下来,“我能理解他们不回国,其实这些年我想他们。我去过很多次美国,想见他们。但是我不敢。”
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抱住了我。
“惟光,给我一点勇气,好吗。”
我疑惑的看着他。
他的吻落下来,在我的脸颊上。我知道他是多么的珍视我,我知道。我简直心酸的要哭出来。傻瓜,别对我这么好啊。
我没有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过来。确切的说,我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到我家来。只是看见路灯下那个模糊的人影,我就知道是他。
我坐电梯上楼,他一路跟着我。
我开门,他默不作声。我关门,他挡住。他进来,我们四目相对、无话可说。
终于还是我先开口,“什么事”
他用手扳住我的脸,仿佛在仔细确认什么。我想要扯开他的手,但无奈他的力气比我大的多,只好作罢。
“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我还有工作要做。”我淡淡地说。
他的眼眸暗沉,幽暗看不见底,像一口深井,压抑着什么。
“你有工作”他露出不多见的嘲讽式的笑容。
“真的那么紧急何必出去喝酒到现在”
“你跟踪我”
他没说话。
“何必。”我苦笑一声。
他一手捧住我的脸,另一只手固定住下巴,突然间疯了一样的吻我,毫不犹豫的疯狂的吻,直到我缺氧、窒息。我尝到血腥味,他吻得太激烈。
我几乎以为自己要昏厥过去,他终于放开我。
他的眼睛变幻莫测。
“你干什么唔”
他半抱着我进了卧室,我挣扎,他更狠的禁锢住我,他开始脱我的衣服,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粗暴的他。我惊慌的想要摆脱,一次又一次的被他摁倒在床上。
“你他妈疯了”我伸出手去推他,他整个人把我压在床上,双手禁锢住我的手,一双黑夜一样的眼睛。他融入了黑夜。
饱含了痛苦的吻。
我不知道为什么哭了,眼泪开始泛滥。他的身体触到我,我太熟悉他的感觉了,他的气味,他身上的每一样东西都刻骨铭心的记在了我的脑海里,就算我忘记,原来我的身体还记得。
他不理会我。
那双黑夜一样的眼睛看了我几秒钟,然后他脱掉我的衣服。我不再挣扎,我放任眼泪。我爱他。
他甚至没有扩张、没有ruihua,撕裂的疼痛。铺天盖地的疼痛。真的很疼,在这种疼里我竟然还能笑出来,他粗暴地驰骋着,那么狠的力道,我把嘴唇咬出血来。大概是一个小时还是两个或者更久。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很疼,真的很疼,在黑暗里我闻到浓烈的血腥味。我没有boqi。
“白经远,白经远,白经远。”我叫他的名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只有这种时候我才能这样喊他的名字。明明是这么疼,这么肮脏的事。
明明我已经这么肮脏了,为什么
没有了眼泪。我轻轻的看着他,看着这个野兽一样的粗暴的男人。
他曾温柔地对过我。
我在某一个时刻想,他会不会是因为我和别人喝酒晚归才这么愤怒,会不会是这样。不会吧。
因为他说,“苏惟光,你的喜欢也不过如此。”
你的喜欢也不过如此。
门铃响了,我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头。电话响,我要关成静音,看一眼才发现是景然打来的。还不等我接,她又发了短信过来。
开门,我来了。
我看了看满地的狼藉,没什么好隐瞒的。面无表情的去开门,我走的缓慢,每一步都换来撕裂般的疼痛。
“怎么脸色差成这样”她把一些吃的放在我的茶几上,“你是怎么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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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你,”她观察了我一会终于忍不住说,“你怎么了,生病了快去床上躺着。”说完就要拉我进卧室。
“不要。”我甩开她的手,她则惊讶的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是怎么了。
瞬间,她好像明白了,不顾我的反对,推开了卧室的门。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她指着满床单的血迹,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没什么。你就当没看见吧。”我说,刚才的活动不小心牵动了伤口,我忍不住小声的呻吟了一声。
“谁干的”她心痛难当。
我不说话。
“狗仗人势的家伙,凭什么,凭什么这么作践人,他凭什么这么对你”她似乎一下子全明白了,突然间失声痛哭,哭的那么凄厉。
瞬间我明白,她说的是我,也是她自己。
“景然,别这样,你才刚生了孩子不久,你别这样。”
“他们凭什么这么作践人”
她的哭声传到我的耳朵里,像一柄利剑,我应该是感觉到疼痛的。
可是我已经麻木了。
医生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谴责和同情,“哎,年纪轻轻的,要爱护身体啊,尤其是现在这世道,哎,更要自重啊。输几天液吧,别发烧,再吃点消炎药。三周之内,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哎,现在的孩子们啊”
我空茫的去领药。
白经远,你究竟在试探什么。还是说,我已经让你厌倦到如此地步,让你不惜牺牲你自己也要作践我。
你不过是想让我不爱你。你不过是怕我毁了你。
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别的理由了。白经远。
为什么想要我离开却又不放我走,为什么要让我痛苦却又不给自己解脱白经远,我试过,过去的半年里我一直在试。
可是,我失败了。
我忘不了你。
哪怕你这样对我,哪怕你依旧不爱我。
我就是这么贱,就是这么贱。我自嘲的笑了,不顾来来往往行人的目光。
一切如你所愿。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怎么开始虐了呢,这不科学呀。。。其实也不虐吧。。。
、恍惚
景然问还疼不疼,我说不疼。恢复了这么几天,早就不疼了,很庆幸没有发烧。索性也有好处,我终于暂时离开了他在的地方。心里不是没有失望,我以为我们之间即使无法像以前那么亲密,也依旧可以做朋友。我可以接受做朋友的事实。
宋潇说这两天叫你你都不出来,你来大姨妈了
我说你快滚。
他说我滚了谁找你玩啊,也就我这么死心塌地的对你好。
我说行行行,你最好,你是暖男。
他这才放过我,他说:“那我什么时候来找你”
可是我这时候已经说不出话来,那句“死心塌地对你好”不知道为什么让我有点难过。我说:“你来吧,赶紧过来娱乐大众。”
“我不娱乐大众,我只娱乐你。”
“抽你啊。”
“你抽呗,我等着你抽我。”
“你厉害,你赢了。”我的脑袋上开始冒出黑线,宋潇这厮其实非常有潜质,让我佩服不已。
“比贫谁也比不过你。”我下了最终结论。
“那我过去了,你别出门啊。”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很浓厚。我在这头点点头。
心情不太好。两天前,我收到了白经远的喜帖。我不懂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让我去参加他的婚礼,就算我再没有自尊,也轮不到他这样践踏。
你的喜欢也不过如此。
是啊,我的喜欢也不过如此,谁知道我以后还会不会喜欢上别的人,别的男人。栗子网
www.lizi.tw但是在那之前,我已经觉得爱人是一件太过艰难的事情了。它是奢侈品,对于同性恋者或者说是我来说,更是。
得不到的,一直会想要吧。或许我只是因为喜欢他比较有挑战性,才会执着这么久爱,不会有高尚和低贱之分的。浅尝辄止,也是好事。否则就会一直想要更多更多,永远不会满足。
我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门铃响了,打开门,宋潇正拎着一袋子东西笑嘻嘻的看着我。他大概来得很急,头发也不是很整齐,整个人略显狼狈。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来蹭饭啦,看看,买了好多好吃的。”
“还说来娱乐大众呢,我还不了解你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本性是没改,可江山也没移啊,真搞不懂你那个脑子每天都在想什么。”他装作惋惜的叹息。
“行了啊,最近打游戏没,也不见你嚷嚷着练级了。”
“不练了呗,没啥意思。”
又是吃饭,按照他的意愿做了一大桌子,摆上最后一道菜,我问,“今天不会又是你生日吧,你每次蹭饭不都有个说道么,今天又是什么啊”
“没说道,就是,”他有点不好意思,“就是,哎呀赶紧好好吃饭吧”
“莫名其妙。”
“我能不能问问,你和白经远在一起的时候,一直你做饭”
我点点头。
“这小子太他妈有福气了不过,现在有福气的可是我。”
我淡淡的笑了笑。
他眨眨眼。
“那你们平时都干什么出去约会一起说话”
“差不多吧。”
他眨眨眼。
“你们喜好很相似啊”他似乎不经意的问。
“也不是,他喜欢的好多东西我都不喜欢。”
“你们晚上睡觉的时候是抱着睡还是各睡各的”
我瞪大眼睛,踹了他一脚。
“啧啧。”
“你丫能不能别眨眼了啊”我怒了,“想说什么赶紧说。”
“真的那我说了啊。”他的眼睛很亮。
“有话快说。”我忍不住催促。
他的表情严肃了些,“其实我想问的是,你上过他么”
我刚喝了喝了一口汤,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大概是我脸色阴森的缘故,他没再眨眼。
“随你怎么想。”我冷淡地说。
“没上过吧”
“”
电话突然间响了,居然是他。宋潇的眼睛比我还快,所以他一定看见了来电显示。白经远打来的,天知道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要给我打电话。
“接呀。”铃响了半天,也不见我接,宋潇好以整暇地催我。
“喂。”我定了定心神,这是上次之后我们两个人第一次说话。
“苏惟光。”他只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在,你说吧。”我又不自觉地放柔了声音。
那一边沉默了。
“喂”
电话那边传来阵阵忙音,我看着宋潇,装作轻松的笑了一下,笑得有点假。我自己是知道的。
“哎,我该拿你怎么办啊。”宋潇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轻轻搂住我。
“我真没用。”我苦笑着说。
宋潇深深地看着我,每当他用这种罕见的认真的目光看着我的时候,我就会无限的内疚。这世上,总有人辜负,总有人被辜负。
“喂,”他说,“我和白经远一样,我只做上面的。”
他抱紧了我。他目光真挚。
“但如果是和你,我就让你上。”
我震动的离开他的胸膛。
“宋潇,你不必为我做到这个份上,真的不必。”
“老子愿意,我都愿意你凭什么不愿意。”他一下又恢复了流氓本色。
“真的,谢谢你宋潇。谢谢你。”我闭了闭眼睛,一会说。
谢谢你试图给我的尊严,对我这么好。
“离开他吧,彻底离开他。”宋潇说。
“我试过,失败了。”我垂下眼睛。
“你是故意不想成功的,只要你愿意,就可以。一定可以。”
他坚定地握住我的肩膀,温热的手掌好像在给予我无限的力量,好像在告诉我,你可以走出来。
“惟光,离开他,好不好”
我去买车。
当年的恐惧也需要克服,总不能一直做公交车,虽然是低碳又环保,但是到底不方便。我一怔,想到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白经远接我。说起来,我也算是占了他许多光了。
我坐上驾驶座,突然间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
看来我早就应该来买车了。我产生奇怪的念头,说不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只是故意,为的就是让他送我。
我倒是对自己的小聪明很坦然。
他的婚期越来越近了。
景然变白了,也稍微丰满了一些,毕竟是做了妈妈的人,她对于我的平静感到很是困惑,更多的还是恨铁不成钢的情感。
“要是我,我就不去参加。感情天底下的好事都是他的了”
“你也够没出息的,他让你怎样就怎样,你就这么离不开他,你是多上瘾”
“周瑜打黄盖。”我说。
“你呀,”她叹气,“他也配这么多年过去,我其实早忘了他是什么样的人了。但是只要看看他是怎么对你的,我就倒尽了胃口。”
“众星捧月式的人物,也可以理解吧。”我的回答不温不火。
景然冷笑一声。
“你就维护他吧。我真是奇了怪了,他到底有什么好”
我把请帖收进了抽屉。
我想这样的在乎,也不是人人都能尝试吧。
我开始准备礼服。
直到很久以后,我依旧记得自己当时那种酸楚又无所谓的复杂心情,我也记得那一天。那一天,他结婚。
聂美璐确实是个美人,天生丽质,不是用化妆品堆砌出来的玻璃娃娃,她的漂亮是禁得起推敲的。白母真是好眼光,我发自内心的这样想。
场面非常隆重,但不吵闹,因为他把婚礼办在教堂,很神圣的地方。
我推开后面的一扇门,聂美璐正坐在里面,画着精致的妆容,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很明亮。很美的新娘。化妆间人很多,大概没有人注意到我,我只是想看一看。
“经远呢,让他来一下,我还没见他穿礼服的样子呢”她笑靥如花,整个人满满的都是幸福。
“哎呀,你着什么急啊,人都是你的了,还跑的了”伴娘是个性格爽快的女孩,正在帮她弄头饰。
“你就知道取笑我,待会儿把捧花扔给你,看你结婚的时候还笑不笑的出来。”
“哎呦,行行,你是新娘你最大。”
“哎呀经远你来啦。”新娘惊喜的叫喊。
“恩。”低沉性感的声线。我游移不定,不知道该不该转过头看他的脸。
他从我身边走过,我们擦肩而过。
他走向新娘。
他们幸福的拥抱在一起,白经远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就像他曾经无数次对我做的那样。
你不是不爱女人吗
我充满苦涩的在心里问。
可是他们置若罔闻。
我惊醒,发现这不过是梦一场。
要是这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该多好。
我从床上醒来,终于没有一点睡意。
我打开电脑,从冰箱里拿一瓶啤酒。我开始构思一个故事,用完全不同的新的笔名,我开始写**。在这个故事里,所有人的名字都是字母。这个故事不是为了任何人或是事,我写给自己。
高一那年我得了一个作文的大奖,我们那时候都很稚嫩。他冷淡的外表下一直那么纯真。他说你写那么多的故事,有没有一个是专门写给我的呢。
我愣了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我说行,我以后一定给兄弟你写个传记,一定让你名扬四海,让你得偿所愿。
在那时候,他的眼中有种我看不懂的东西,我曾经幻想过他可能在那时曾经对我有过一点非分之想,现在终于明白,他是从那时候,就开始在准备离开。
我也有过那么纯情的时候。
现在可以释然的笑笑。真的,可以释然的时候,就不要让自己那么难过了。
我和他从朋友开始,一点点迈向情感的深渊,爱人不是爱人,床伴不是床伴,偶然有插曲,但是我们真的不能算是在一起过,好像也没有情侣间的刻骨的甜蜜和争吵,我们几乎是相敬如宾的,至于他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
胃里突然感到一阵剧痛。眼前阵阵发黑,我甩甩头,从床上起来准备去洗脸。我走到厨房拉开冰箱,拿出一瓶酸奶。
我回头,“喂,你要不要一点冰镇的红茶”,我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我把酸奶放回到冰箱里,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
打开电视听早间新闻,屏幕闪闪烁烁。一个台又一个台的拨过去,都是些肥皂剧和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得人心里烦。
看不下去了,我关掉电视。
沉默了一会,我拿出冰镇的红茶悉数倒进了马桶。马桶里传来水声的哪一刻,我才发觉自己在做什么。
习惯需要改,改不掉就要用其他的习惯来替代。
“惟光啊,什么时候回来啊”妈关心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过两天,妈,你们最近好吗身体都怎么样”
“挺好的,你不用担心,我和你爸身体都硬朗得很,你不用担心。你要是忙的话就别回来,我们就是问问。”
“我知道啦,妈。”我放柔了声音。
“知道就好,我就怕你嫌我啰嗦,可我是你妈不是,我不啰嗦谁啰嗦呢,我和你爸就你这么一个孩子,当然宝贝着。”
“上回和你处朋友的孩子,你们两个最近怎么样啦,处到什么程度你得让我心里有个底啊。”
“我们”,我顿了顿才说,“吹了呗。”
“怎么吹了”妈一下子拔高了声音,“好不容易有个女朋友,怎么回事,怎么吹了呢,哎呀,你这孩子。”
“妈”
“不是我说你,”她循循善诱,“眼界不能太高,女孩子光聪明漂亮不管用,最重要的是要懂事,通情理,男人只要娶这样的女人,就是有了贤内助,那是能给事业加分的知道不光会这个会那个的,不管用。”
“我本身也没什么要求啊,妈。”这可真是冤枉我。
“我还不知道你,整天脑子里不知道想什么,用你爸的话说就是太理想化,都快成家的人了,实际一点,谈对象这种事情,差不多就行了。”
“好啦,知道了,妈不嫌累啊”
“不累,你看你,又不耐烦了,休想让我挂电话,你小子是我生的,我对你可是门清。”她笃定的话语让我不禁失笑。
“是是是,我就是孙猴子,逃不出您的五指山。”
“可是这只猴子,什么时候才能生几只小猴子哟。真是愁死我。”
“妈,生孩子这事,太早了吧,我才二十七不到。”
“非得等到三十多了才生头胎我还等着你多生几个呢。”
“这个,现在人口压力这么大,还是少生几个吧。”
她有点生气了,“嘿,非得和我老太婆对着干不是,得了,我也不劝你了,以后你娶了媳妇,自然知道生孩子的好处。你啊,还是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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