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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四六二十四

正文 第16节 文 / 枕崇

    来嘛,木有人嘤嘤嘤嘤~~挥舞小手绢,怨念脸,哼

    、割舍

    就这样沉沦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神说我们有罪。是的,我们罪孽深重。我的罪从来不曾减轻,只是日益深重。我离不开他,现在,他开始变得离不开我。因为我。

    他也有罪,我的罪加诸在他身上,正如他的罪加诸在我身上。

    我们拥抱着入眠的那一刻我在想,有些事情,还是永远不要说出口。只要能保他周全,只要如此。

    我没有问那个男孩的事情。

    一转眼又要过年了,j市下了一场非常大的雪,满地的银白,树枝上、房檐上,窗上、车上,银装素裹的一个季节,空气冰冷直入身体的每个细胞。

    我们说好一起回s市。

    一前一后的两个人,终于到了一起回家过年的时候。虽然所谓的一起回家,也不过是回到各自的地方。

    “喂,手这样放很不舒服。”我拍拍他落在我的肩膀上的手掌,示意他拿下来。

    “你不是不舒服,你是冷。”他一口咬定。

    “不是,我不冷”

    “现在还冷吗”

    “不冷。”

    我扬起了嘴角,一只手抓住了他围上的围巾。

    围得很严实,当然不冷。他是把我当成熊了么,捂得这么严实。

    他的手还搭在我的肩上,然后我们手拉手,相视而笑。

    然后,我们看见了傅闻意。他站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手里拿着烤红薯,还冒着热气,空气里一飘散就成了白烟。我下意识的想要和白经远拉开距离,他没有继续拉着我,我们自然的分开。可是,我心里其实是希望他能够拉住我。

    傅闻意很震惊,但这震惊很快被他消化掉了,他甚至冲我们打了个痞子式的招呼。我不动声色的用眼神示意,微微笑了。

    “你叫什么来着,啊,对了,白经远。你好。”他伸出手,脸上的表情竟然不是一贯的漫不经心。

    “你好。”

    “你们俩一起回来过年”

    “对,我们一起。”白经远挑挑眉。

    “喂,你小子老实点,快吃你的烤红薯吧。”我说。

    “啧啧,挺好。”混小子感叹着,一副天上下红雨的表情,有点不可思议,但是我看他接受能力倒是很好。

    “今年家里热闹了,我和罗震,你和白哥都凑齐了,小姨肯定特别高兴。”

    “她就喜欢人多,做那么东西,从来都吃不完。”

    “伯母他们这个年龄的人都喜欢热闹。”白经远接话。

    “帅,长得真帅。”傅闻意一边走一边感叹,“哥,要是白哥你早说啊,这么好的男人早早追到手才是正道。”得,他又开始扯那番歪理了。

    “皮痒了吧。”

    “哥,”他瞪大了眼睛,“我夸白哥你都吃醋,你还真是情深似海啊。”他意味深长地说。

    “”

    我决定不理他。

    “罗震最近找工作,一家广告公司很看重他,已经开始实习了。”他啃完烤红薯,擦了擦手说。

    “罗震有出息,哎,别光说他呀,你自己呢”我问。

    “哥,你这就是不相信我了哎,怎么说我也是你弟弟,再差也不会差到哪去的,放心吧你。”

    “白哥,我记得你小时候就和我哥认识,你们俩战线拉得挺长啊,这都多少年了啊是刚看对眼呢还是蓄谋已久啊”傅闻意瞪着一双眼贱兮兮地问。

    “你倒是记得挺清楚。”白经远笑,“不过,我们两个小时候真的只是好兄弟,让你失望了。”

    “嘿嘿,我就说嘛,怎么可能那时候就喜欢上。”傅闻意摸摸鼻子。

    “白哥,你要不要看我哥的裸照”一进门,混小子就忍不住皮痒。

    “哥,你别挡着我呀。栗子小说    m.lizi.tw”

    “不许拿。”我挡住他那拿相册的猪爪。

    “还有你,不许点头。”我转过头对白经远说。

    他笑而不语,只有一双眼睛亮的惊人。

    算了算了,挡也挡不过,我放弃了,看着两个阴谋得逞的坏人翻开我最羞于启齿的童年裸照。

    “我哥帅吧”傅闻意指着一张照片。

    “恩,”白经远停顿了一下,正是这一个停顿促使我忍不住凑过去看。接着他说,“挺漂亮的,照片。”眼睛里却有着明显的笑意。

    我发誓他们两个是故意的。

    那张照片,刚好是我小时候被迫被母亲穿上裙子照的,我咬牙切齿地看着傅闻意,就差付诸行动把他拧成麻花。

    “哥,你别生气呀,”他冲我眨眨眼,“谁叫你瞒了我这么久。”后面那句话说的不怀好意。

    还真是,还真是有理无罪啊。

    就这样打打闹闹,一直这样下去也没什么不好,本来一颗忐忑的心,在这样轻松的气氛下也渐渐安心,以后会怎么样

    不,不知道。我只想现在。

    终于到了过年的时候,四个人浩浩荡荡的一起去拜年,罗震和傅闻意一如既往的形影不离,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俩成了各自的克星,走在大街上也要搂搂抱抱,毫不遮掩。我和白经远并肩而行,维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远也不近。

    到了家老两口自然又是笑得合不拢嘴,白经远也就决定在这里住一阵子。

    “在想什么”他走进房间,眼睛里带着询问的神色。

    “想你和我。”我坦白。

    “只是想这个”

    “对,想去年的这个时候。”

    他不说话了,有那么一会,我们都沉默。

    “一年也不过如此,时间真快。”

    何止是一年,我淡淡的笑了。但是我并没有说出来,好像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我就习惯了对他隐藏一些情感。明明,我是爱他的。还是说在这世上,人们总是撒谎给自己的爱人,是怕伤害,还是怕被伤害,原因不得而知。

    他的手机响了,拿起去接电话。回来的时候他说:“母亲要我回去看她。”

    我停顿一下。

    “那你去啊,本来就应该回去的,明天就是除夕了。”

    “她知道我在这里,她希望你和我一起去。”

    我心里猛地一跳,该不会是被白母看出了什么蹊跷吧,这个女人一向精明强悍。

    当我还是装作轻松,“那就一起去,本来就是好哥们,一起去也是在正常不过了。”

    白经远却比我的脸色还要凝重,他说,“但愿她只是想要我回去吃顿饭。”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和白母的关系弄得很僵。但是他不说,于是我也就不问。

    白家正如电视中那些豪门给人的印象,宽大美观,不庸俗但是十分的奢华,墙上的壁画都明显的有了历史,瓷器很多,由此可以看出白经远骨子里的传统并非空穴来风。他大概有一个非常注重传统的家庭。我没有见过白经远的父亲,只是听说他是个赫赫有名但十分低调的商人,在s市,他只手遮天。但是此人极度厌恶抛头露面,也因此,我对他的了解也仅仅停留在普通财大气粗商人的印象上。

    白家很大,大的渗人,或许是因为住的人少。

    “母亲。”他说。

    “回来了,坐吧。”不同于外表的精明强悍,面对着自己的儿子,或许再严厉的人也会变柔和。

    “还有惟光,你也坐。想喝点什么”

    “伯母,不用麻烦了。”我摆手,还是有人送了茶上来。上好的庐山云雾。

    “你呀,过年也不知道回来看一看。”话里有一丝责怪,语气却充满了怜爱。

    “正准备回来,您心急了些。”

    白母微微一笑,沉默,眼神十分锐利,似乎洞察一切。栗子网  www.lizi.tw

    我正要开口说点什么,突然从楼上传来一个柔美的女声,几乎是带着不可抑制的惊喜。

    “阿远,你回来了”那女子穿一件精巧的浅红色羊毛衫,笑起来十分动人,眼波里带着妩媚。

    我瞬间想起她是谁。和白经远相亲的那个女子。

    此刻,她的穿着虽然得体,却绝不是一副客人的样子,她拿些糕点给我们吃,俨然是女主人的形象。

    白经远看不出表情,一贯的沉稳平静。

    “经远,叫你呢。美璐,都是你,下次不要对他这么好,都要宠坏他了。”

    “伯母。”聂美璐低垂了眼睛,这使她显得乖巧宁静。

    所以说,女人真的是天生的尤物。如果我有朝一日不再喜欢白经远,或许会看上她这样的女孩子也说不定。

    这也不过是给自己些安慰罢了。

    “这些天,你都不回来,我们都很想念你。”她说,落落大方,的确不枉名门闺秀的名声。

    可笑的是,我慢慢发现自己笑得勉强。

    “对啊,上回美璐到j市去找你,你不是说好要陪她逛街吗,好不容易过年了,既然都有时间,不如你就陪她去逛逛,反正也是要过门的。”

    我拿着水杯的手终于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苏惟光,控制住。你可以。

    “这位是”我不看白母深邃的眼神,直直看着白经远,我要听他亲口说。

    “聂美璐。聂市集团的千金,也是一位成功的女企业家。”

    “阿远”这一声里饱含不满和嗔怪。

    相信是个人,都不会相信白经远和他之间只是单纯的男女关系。

    “经远,有什么可遮掩的,早晚大家都要知道的。再说了,惟光是你最好的兄弟,告诉他又怎么了。”白母道。

    “还是不要张扬的好。”他说。

    他没有表达态度,但就是这几个字,也已经准确指向了那个呼之欲出的事实。

    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我们终于还是没有在白家过夜,离开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在回想那女人莫测的妩媚笑容,以及白母不甚明了的行为和态度。

    我想我是无话可说的。面对着这样的情况,我无话可说。

    又是除夕夜,我们站在观测天象最佳的位置,这里可以看到s市最美的夜景,五十八层高的大厦。看烟火、吹冷风。

    后来,他温厚的手掌覆盖住我的额头。

    “惟光。”那一声惟光仿佛叹息。可是有什么好叹息的呢,我在想,事已至此,叹息也是没有用的事情。

    我拿开了他的手。我需要冷风的温度。

    “白经远,”我说,“我们去巷子那边转一转。”

    说是巷子,其实是小吃一条街,这些出摊的都是本地人,家住在这里,随时营生,随时休息,倒是非常方便。也不必东奔西走,不是大富大贵,小日子也过得十分滋润。过年不比平时,冷清些,但终究还是有些温情。

    我们吃糖葫芦、炒年糕、炸茄盒、河粉、鱼丸,分量很小的小吃,都进了肚子才吃出年味。羊肉串、八宝粥,所有热气腾腾的东西。

    “你看,你和我在一起就要习惯吃这些东西。”

    我停下来,看着面前一片狼藉,说。

    “我没有吃牛排的习惯,也不习惯喝红酒。我是个普通人。”

    他沉默。

    “我不是个好情人,我不懂建筑。即使那是你最在意和喜欢的东西。”

    “我原本什么也不想改变。”

    “我也从来没有期望过你能为我改变什么。”

    他还是沉默。

    “白经远,咱俩算了吧。”我拨弄着没吃完的肉串,说。

    “为什么”他看着我的眼睛,但是我,我很坦然。我不需要逃避他的眼神。

    “因为不行,咱们不行。”

    “什么叫不行”

    这次换我沉默。

    “我这个人没有谈过几次恋爱,但是我有情商。”我说。

    “你想离开”他问。

    “不不,这个问题没必要。”我止住他。

    “白经远,你发现了吗,无论怎么样,咱俩都不行。”

    “吃饱了吗”他不回答我,只是径自说。

    “你会结婚吗”我问。

    然后我们都沉默了。我们都知道答案。

    “白经远,我是不是从来都没说过我爱你”我看着他,他的眼神晦暗难明。

    “我爱你。”我说,目光诚恳,“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人就是你,从很早以前我喜欢你,我曾经发誓一辈子也不让你知道,我曾经以为一辈子这么过去也没什么不好,我知道你家,我也知道我家,我知道你是要结婚的白经远。所以不行白经远,我再喜欢你也不行。”我试图微笑一下,眼前却模糊起来。

    “惟光。”他的手伸过来,就要触到我。我错开。

    “听我说完。”

    “从我跟你在一起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在北欧的那些日子我会死死地记在脑子里,因为我料到这天了。白经远,我不喜欢男人,除了你我没喜欢过别的男人。可我是个男人,我也要结婚的。”

    我终于放任泪水涌流。

    “我和你算什么”他问。

    “我和你算什么别问我,白经远,我不知道。你该问问你自己。我和你,算什么”

    “我一直以为自己的脸皮足够厚,我想我可以等,等算什么呢,不过是个年限。可是现在,我不想等了。”

    “白经远,不过如此了。”

    他紧紧攥着我的手。

    “苏惟光,会有办法的。”

    “不会有的,我知道你,”我戳穿他的谎言,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是谎言,因为我甚至比他还要了解他自己,“不会的。”我睁大了眼睛,眼角微微上扬,我看着他。笑了。

    “我们还没去过瑞士。”

    他却在此时说出毫不相干的一句话来,我突然间心痛难当。

    “那就不去了吧。”东西都凉了,碗里的、手里的。

    “总会再找到想去的人的。”我说。

    “你的手为什么在抖”他的声音,他的声音,我想。我就要溺死了。

    “别这样对自己,惟光。别这样对我。”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他用气声在我耳边说。

    “我不知道,白经远。你要结婚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们会有办法的。”

    “不会有的,白经远。只要你还姓白,只要你还是个设计师。不会有的。我不能这么做,妈的,我不能,你懂不懂”我几乎是在吼。我怎么能折了你的羽翼、毁了你的梦想。你会死的。

    “你叫白经远,你姓白。”我说。

    “对不起,惟光,对不起。”他把头埋在我的肩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像是念咒语一样的说。

    “白经远,你最爱的其实还是建筑。你谁都不爱。你不会爱,你不懂。”他沉默,身形仿佛与夜色融合。我从他的怀里出来,眼泪凝固在脸上,风一吹。很疼。

    很疼很疼。

    作者有话要说:  不算虐吧。。。我这么亲的人╭╯╰╮

    省略号部分大家都知道是什么吧。。。只能这样了,十二章就被锁了嘤嘤

    所以

    来几个人吧。。。。。。

    、遥远的你

    是在七月。

    景然还是固执地要把孩子生下来。

    她和以前变了很多,不再冷冰冰的,笑起来有了一种很柔美的东西。我想那是母性。

    也可能是她的肚子一天天大了,给人以世俗女子的印象,也就多少掩盖了她骨子里的戾气和刚硬。

    我要说实话,她是我见过的最不温柔的女子。但是,这并不是一个贬义词,对于她而言,这其实是赞美。她不喜欢那些缠缠绵绵矫揉造作的东西。

    空闲的时间,我偶尔会去给她带点喜欢吃的零食和小吃。说来奇怪,多年没有联系的我们竟然在毕业后的今天熟识的仿佛深交多年。

    “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要把孩子生下来男人总是以为女人为他们生孩子是一种牺牲,所以他们都喜欢女人留下他们的种。”她很不屑,嘴角噙着嘲讽的笑容。

    “这就是男权,一边骂女人贱,一边希望女人更贱。”

    “冤枉,我可从来没这么想过。”我双手举起以证明清白。

    “我知道,”她好笑的柔和了目光,“你不是,再说你也不喜欢女人。”说完这句,她竟然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有点无措。

    她真是有她的可爱之处。

    “谁说我不喜欢,“我挑挑眉,“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看见美女还是会喜欢的。”

    “骗人。”她嗤笑一声。

    我说不过她,索性就不再多说什么,淡淡一笑。

    我们的对话常常这样结束。

    出版社那边的事情总算又告一段落,我看看窗外,心里多少是如释重负的。

    “苏编,外面有人找。”

    “怎么不打内线电话通知”

    “呃,不好意思苏编,那人硬闯进来的,非说他和你关系匪浅。”

    “算了。”我揉揉眉心,“下次记住先问清楚。叫他进来。”

    “一定一定,我这就叫他。”

    看清来人之后,我不得不说有些惊讶。雪白的病态的皮肤,上挑的媚态眼睛,一个充斥着风尘气息的男子。

    穆昕。

    我露出笑容,很轻松。

    “今天有时间过来了我以为你不会喜欢这里。”

    “堂堂的至臻总编,当然要抽出时间。”他露出牙齿,这个微笑显得他非常美。没有那种故作老成的心碎。

    “还好吗”我问。

    “挺好,”他话锋一转,饶有兴味地看我,只是目光依旧有些冰冷,“你是想问我,还是想问别的谁”

    “你们都好吗”我叹气,投降。

    “宋潇和我都好。”

    “那就好。”

    “他除了不爱我之外。什么都好。”

    我愣住了。

    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搭话。我不能虚伪地说一句“不会,他是爱你的”,我已经不想欺骗任何人了。

    我说:“他只有你了。”

    “不,他不止有我。”他笑一下,又是那种很仓促的笑容,“不过,就算只有我,他也不会稀罕。”

    “他看不上我这样的人。”穆昕说。

    我怔怔的看着穆昕,我没有想到眼前这个让人感觉在人间游戏的男孩也会有这样的顾虑,大概爱情真的使人盲目。

    “他不是这样的人,他不是个势力的人。”我说。

    “我知道,就是这样才不可原谅。”他闭了闭眼。

    过了一会儿。

    “也许我不该来找你,但是,我想我应该说实话。”

    我静静看着他。

    “那家伙最近事业简直是扶摇直上,你应该知道他除了做文字工作还做房地产,那是他父母留给他的,也算是家业。”

    我很震惊。老实说,我以前只知道宋潇的编辑工作是副业,知道他搞销售,但真相显然比想象更劲爆。但我要继续听他把话说完。

    “他整个人完全堕落了,我说的不是花天酒地的那种堕落,他现在酗酒。”他停顿一下,“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甚至是在糟蹋。”

    我忍不住皱紧了眉。

    “苏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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