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壓抑不住。栗子網
www.lizi.tw這是我在意的男人,是我看上的人,而這個人,是不會有差錯的。我在電話這頭已經不自覺地揚起了一個微笑。
“天,他真的好有型,我幾乎要愛上他了。怎麼會有人的氣質這麼神秘莫測又讓人覺得干淨清澈呢,而且還這麼傳統。據說他高中就出了國,那應該是在國外待了很多年,但我愣是沒看出一點假洋鬼子的裝模作樣的那套,人是真的謙遜。”她似乎抑制不住內心的欣賞之情,“這麼好的男人,想必也是名草有主了吧,你說他老婆得有多大的壓力啊,氣場不大根本就壓制不住他。”
我想說嘉賓的**不能在不被允許的範圍內暴露,我想說他沒有結婚。他甚至沒有女朋友。可是最終這些話我沒有說出口。
“或許吧。”
“你幫我問問他有沒有女朋友,拜托啦小惟。”
“怎麼,你真的想讓他做你的男朋友”
“不是啦,這種頂級的我肯定是駕馭不了。但是我表妹現在還是單身,那個姑娘是標準的才貌雙全,冰雪聰明,性格也好。照我看,絕對是配得上他的。”
我輕輕地笑起來。
“你笑什麼。”
“沒什麼,只是發現他還真是很受歡迎。”我發誓,我從來沒有這麼感激過白經遠喜歡的人是男人。其實對于我而言,他喜歡男人還是女人都是無所謂的,因為我曾經沒有奢求過他會喜歡我,會在乎我。而現在,或許是因為住在一起變得更加親密的關系,我開始萌生了一些霸道的小心思。比如,不希望女人接近她。不習慣有其他特別的男人一直存在。
“哎,我發現你不對勁哎。你以前對嘉賓總是不置一詞,要不就是特別官方的說那麼兩句,今天是怎麼了”
“有嗎,我以為這種程度的夸獎也是很官方的。”
“你看你看,你自己都承認是夸獎了吧,哦呵呵,我就知道,帥哥的魅力果然不是蓋的。嘖嘖,這個看臉的時代啊。”
真的有那麼明顯麼,甚至連不相干的一些人都會發現我對他特殊對待難道真的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嗎,總覺得,稍微有點傷腦筋。我揉揉眉心,看起來,似乎還是需要收斂一些啊。
話說回來,如果他知道自己有可能會被推銷出去不知道作何感想但是,他的魅力,我從很久很久以前就是非常清楚的。滿桌的情書,到處都有的小女生的仰慕眼神,甚至高年級的學姐也甘願放下身量來追他。
他從來不是個隨波逐流的人,但就是有能力讓人魂不守舍。他的身上有一種非常危險的東西,或許,我應該叫它為不自知的誘惑。
他本人,卻永遠是置身事外,雲淡風輕。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我沒話說,小伙伴們快來呀,來呀~~
還有就是,之前被鎖過了▔デ▔關于第八個字母,哎揮舞小手絹從六千多刪到三千多心情很不好
、悱惻
結果主編真的準備把她的小表妹介紹給白經遠,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他的聯系方式,幾次想要約他出去。這還是他告訴我的。
“你們做編輯出版的人都有給人說媒的習慣麼”晚上刷完碗,他一邊幫我摘下圍裙,一邊問我。
我一愣,“主編真的想要把她的表妹介紹給你”我原本以為她只是說說而已,但是又很快釋然。
“這不是挺好的,說明你這個人的魅力很大。”
“你真的這麼想”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語氣很低,然後他伸出手把我的身子轉過來。我的臉正對著他的臉。
我沖他微笑,很淺的一個笑容。
“告訴我,看著我去和別的女人相親,你真的沒有不開心我要听實話。”他不滿意我的不置可否,現在,試圖剖開我的內部,一下探尋到最深最脆弱的地方。
“你喜歡男人。小說站
www.xsz.tw你不喜歡女人的。”我說。
他看著我的眼楮,眼波是很平和的顏色。他摟住我,下巴抵到我額頭的位置,“我不應該這麼逼你。”
“不,我沒有覺得被逼迫。”你會這樣問,說明你是在乎我的。你想證明我對你的感情,也想證明你自己。你並沒有錯。
我的手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拍打。
這是不能夠避免的事情。
我知道他也在懷疑,懷疑這段感情無疾而終的幾率。
“你知道我最喜歡你的什麼設計”我沒頭沒腦地說。很突然。我承認,大多時候自己的邏輯性很差,我習慣跳躍思維。
但是我想,在這方面我們大概是相當契合的。他從來不會對我突然的轉變話題或者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感到困惑或者說暴怒。
“我一直覺得你不喜歡我的設計。”他說。
“不對。我喜歡。”我湊近他的腦袋,他要比我高上半個頭還要多,我的眼楮看著他需要稍微向上。
他的神情依舊平靜,“或許你曾經是喜歡過的。”
我搖搖頭。
窗外一點暗淡的月光已經照進來了,明晃晃的,城市里某種物體的影子斜下一片陰影,緩緩地遮蓋過去,像極了電影里的慢鏡頭。就是在這一刻,我臆想時光是可以永恆的。
我去吻他的眼楮。
比起嘴唇,他身上最柔軟溫情的位置,我要更加痴迷于他的眼楮。就是這雙眼楮毀了我,也給了我永生的美好。這是一種極端的東西,很難描述的清。
“我喜歡你的設計,你在心里是清楚這一點的。你只是需要我說出來。”
“我承認你是對的。”這次回答的很快。
我們同時笑出來。
“我不會生氣的,也沒有必要,”所以,我停頓一下,“你去見那個女孩吧。”
對于一個男人,前途無量的天才,女人的趨之若鶩可以被容忍。我給他自由,沒有哪一個時刻,自由是被奪走的。
並不是什麼犧牲付出的噱頭與佯裝的論調,只是我們在一起,原本就是為了自由。如果真的那麼痛苦,就找個女人,黑夜里,痛苦和擁抱都是不被看清的東西,懷里的人是誰,又有什麼關系。
只不過再豁達,現實面前還是不得不屈服。
但是,白經遠執意要我和他一起去。一起去相親,兩個男人,為了逃避一段感情,就要把更多的人卷進來,相干的,不相干的。老實說,有些好笑。下班之後他在樓下等我,我們一起到達約會的地點。
黑色的西裝,他穿的很正式。一個標準的紳士,俊美異常的男人。
我看著他走進高檔西餐廳,突然萌生了惡作劇的心思。在他回頭的一瞬間,做了一個加油的姿勢。一個勝利的手勢。
我看見他無奈的笑。
我也知道自己很幼稚,在他和女孩坐下來之後,我改變主意。又坐回了車里。
“你怎麼了,不進來在外邊做什麼”他問。應該是借口去了洗手間,因為我听見干手機的聲音。
“沒什麼。我只是想去別的地方轉轉,我不想吃西餐。”
“那好。等結束之後,我去找你。”
我收了線。
沒有開走車子,我坐公交,沒有目的地。到了終點站之後,我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林立的高大建築,川流不息的人群和機動車,一座城市,永遠停不下來的鐘擺。人們在這里實現,然後老死。貌合神離的男女在我眼前走過,面色冷淡眼神晦暗的人,男人和女人。
富貴之家的夫妻,透出腐朽的味道。貧窮乞討的人,暗處營生的人,讓人產生不好的聯絡。
我突然非常的恐慌。
我走到了一座城市富裕與貧窮一眼可見的地方,沿著街角慢慢坐下來。我的手伸進牛仔褲左邊的口袋,摸到一張銀行卡。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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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之間清醒過來。
走進最近的一家珠寶店,對著店員說,“請幫我把這個戒指拿出來。”
看起來簡約至極的戒指,銀色的一圈,非常精致。套在手指上有微妙的沉重感,會發出淡淡的光。我想不僅是鑽石會發光的,所有的戒指都是,再被賦予某種主觀情感後,它們的本質已有所改變。
我于是說︰“請幫我拿兩枚這樣的男戒。”
“要一樣的嗎”店員似乎見怪不怪,大概應付過不同要求的客人,神情顯得平常。
“對,一樣的。”
“等等,”我想起白經遠手指的尺寸,“其中一枚的尺寸要稍微大一些,一點點就好。”
“請問,要刻字嗎很多人都喜歡在戒指里刻字,很有紀念意義的。”那個甜美的女孩笑眯眯地看著我,聲音也是甜蜜的感覺。
“好啊,”我笑,略微思索了一下,指著其中一個戒指說,“幫我在這支戒指上刻幾個字。”
“只刻這一只嗎”
“對。”
最終我的包里裝著兩只一模一樣的男士戒指走出了珠寶店,一個我曾經以為無論如何也不會踏進的地方。
手機早已經被我改成靜音,打開來看,發現有二十多個未接。短信有十幾條。
天的確已經黑了。
“惟光,你在哪里”聲音是我從未感受過的焦急,我甚至愣住了那麼一兩秒。
“我就是四處走走,一時間忘記了。你不要擔心。”
“你在哪”
大概三十分鐘之後,我看著他朝我走過來。挺拔的男人,冷靜的神情。我正坐在公交站牌底下,數地磚。
“你打算一直在這里坐著起來,我們去吃飯。”他似乎有輕微的惱怒。
我沒有說話。
“甦惟光。我差點以為你丟了。”
我听見他壓抑的聲音。
“這麼大的人,怎麼會丟。”我抬起頭,“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姑娘怎麼樣”我想起冰雪聰明的那個評價,問道。
他沉默。
“你在氣什麼”他放柔了語氣,帶著一點疑惑。他問我。
我並沒有生氣,只是單純想要知道答案。我只是好奇。天底下看著男朋友去相親的人,肯定是屈指可數。我只是覺得很荒謬。
于是我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盯著他的眼楮。
我說︰“白經遠,你會結婚嗎”
我問的很沒有道理,毫無前兆。所以他愣住。
“不知道。”
我點點頭,沖他微笑。我知道,這已經是他能給出的最好的答案了。他沒有明確的說會結婚,我已經非常感激。
我一直很喜歡他的誠實。不到萬不得已,他絕不會說謊。
“夠了。”這樣就夠了。我拉住他的手。
“能告訴我怎麼了嗎,你的狀態不好。惟光。”他摸摸我的頭發,被我拉住的手反過來握住我的手。
“我們去吃飯吧。我沒事,可能只是餓了。”我帶著稚氣地說。
“好吧,我們去吃飯。你一定要接電話,好嗎一定要接電話。”他說。
“好的。”
我的手放在背包的帶子上,輕輕摩挲。那里面有兩枚一模一樣的戒指。其中一枚的內側,被我刻了字。
日子像流水一樣的過著,一旦你習慣了某種生活,就會發現每一天都過得異常迅速。最新完結掉的一本玄幻向小說終于成書,我收到了實體書,心里的感覺不得不說是非常的微妙。
一些不被實現的幻想都可以通過文字表達,它仿佛是一個入口,一旦打開,就有什麼東西汩汩流淌,根本抑制不住。
理所應當的接到了宋瀟的電話。
“真的不來簽書會”
“不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習慣你那種場合。”
“老大,你知道今天現場會去多少妹子麼,那都是你的腦殘粉啊,給個面子露個臉唄。”他戲謔地說。
“她們都知道你是男的,我還偷偷透露過你是個帥比呢。來吧,名氣大了早晚會有人知道的。”
“滾蛋。”我言簡意賅。
“啊,我傷心了啊。他們都說咱倆是cp呢,編輯和作家,多有愛的設定啊。”
“”
“好啦好啦,不鬧你了,說正經的,咱倆好久沒見了,出來吃個飯怎麼樣”
“過兩天,最近都比較緊張,就是在一起聚也聚不好。”
“成。說實話,這些天沒和你見面,有沒有想我”
“”
說實話,我有的時候真的很想弄死他。我當初怎麼會認識這樣的一個人呢,還和他成了好哥們兒,果然是年少輕狂,看人不準
“沒有。”我生硬的從嘴里擠出幾個字。
“你好凶。”
“知道凶還給我打電話。受虐傾向。”我忍不住吐槽。
“你倆怎麼樣啊”
“還行吧,能過一天是一天,”我淡淡地說,“能走到哪一步,我自己說了不算。”
“別那麼悲觀,你們都認識那麼久了,有感情基礎的。”他安慰我。
“或許。”我在電話這頭微微一笑,其實我還是很感謝無論什麼時候宋瀟都在我身邊的。真不愧是好哥們兒。
“你呢,你怎麼樣”我問。我很想知道這個光棍有沒有找到女朋友。
“馬馬虎虎唄,最近搞了一個,湊合待著吧。”他滿不在乎地說。
我嘆一口氣︰“你可別玩弄人家的感情啊,不喜歡就趁早散,感情的事情不能兒戲。”
他那邊不知道怎麼了,有那麼一會兒沒有聲音。我甚至以為他去做別的了,就在這個時候他說︰“祖宗,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有嚴重的感情潔癖麼。看著順眼,那就**不離十了。你丫有的時候就是太較真,偏執偏執知道嗎”
“好,我偏執。我偏執你又不是不知道。”
“得,就此打住,咱倆別跟中二病似的,多可樂啊。”他說著說著笑起來,“你知道我說不過你,行了啊。”
“恩。有時間出來讓我見見吧,我很好奇是什麼樣的人居然能降服你。”我說。
“喂,又不是我主動,你就埋汰我吧。”
“對了,你簽書會不去了,好歹給粉絲們說一聲吧,上yy怎麼樣,你那麼久都沒上過了,上去吱一聲唄。”
“那個。”我突然間想起件事,頓時覺得很心虛。
“說。”
“我好像,好像把密碼給忘了。你有我的號嗎”
“你果然是我祖宗。”宋瀟說。
剛掛了電話就听見敲門的聲音,我知道是他回來了。
“今天這麼晚,吃飯了麼”
他一進門就抱住我,身上帶著風塵的氣息,還有從陌生地方沾來的味道。大概又去應酬了,不過還好,他的酒喝得不多。人還是非常的清醒。
“惟光。”
“怎麼了,是不舒服嗎”我擔心的摸摸他的臉頰和額頭,還好都不燙。
“不是,大概是有點累了。”他的眼楮里是一片深邃,漆黑的深邃。還有一種陌生的陰郁。
“你去沖個澡,然後躺著,早點睡。我還剩下一點東西需要整理,等弄好我也去睡。”我把他推進房間。
“惟光。”他又叫我的名字。
我回過頭去看著他。
他的表情突然間變得非常令人費解,他說︰“有些問題,我真的沒有辦法給你答案。至少現在不能。”
他依舊是那個清遠紳士的他,只是我在那一眼里,看見深沉的隱痛。
這樣沒有任何征兆的一句話,不知道在說什麼,也不知道為了什麼而說。我心里想的是,我不在乎你的答案,只要你還在我的身邊,你就是我的。我不怕被你傷害,因為從很久以前,從認識你開始,我就已經不再完整。
我們彼此毀壞。然後重新修造。
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麼,只是我會一直在這里等著你。只要不是太久。
只是我還是什麼都沒說,拉開門把手走了出去。因為心里,已經是痛不可當。我知道自己並沒有立場說這句話,我們兩個人,無論是誰,都背負著對方給的壓力,以及罪過。
白經遠,我們都堅持的久一點吧。
夜里我又做了夢,夢見少年時的白經遠。我們在當時還不是很寬闊的馬路上奔跑,一人手里拿著一袋干脆面。我從小的時候就開始不認路,所以他在前面跑,我跟在後面。我們慢慢地一圈一圈的壓馬路,看櫥窗和漂亮的汽車模型。
我看得清他稚嫩的臉,但是我看不清自己的。
他已經冷冷清清的臉上開始長出少年的輪廓,因為是在夢里,很多細節可以被忽略,比如說我們緊拉的手,比如說突然間轉換的場景。
眼前的樓宇突然變成教室。
少年時的他坐在我的旁邊,我和他說話,但是他始終都沒有再和我說一句話,他甚至沒有看我一眼。我只能記住他那張充滿傲氣的側臉。
然後是長大一點的他。
他說,甦惟光,你喜歡我的畫麼
我說喜歡,然後我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所以我只能點點頭。
那你喜歡我麼
我沒有回答。
然後就又是奔跑,永無止境的在大街上奔跑,一直一直沒有盡頭。偌大的一座城,好像迷宮一樣,我和他在里面打轉。
之後他消失。
從我的眼前,突然間不見了。
我一下睜開了眼楮。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他還在不在,很可笑的,因為一個夢嚇成這樣,實在是過于失態了。
外面天依舊黑著,大概是凌晨三、四點。我必須讓自己鎮靜下來,于是給自己倒了一杯涼水。
臉上一陣涼意。我困惑的去摸了摸,發現那是從我眼中流出的水。
我落了淚。
八點左右的時候,白經遠做飛機離開j市飛往x地。我因為要做專訪沒能去送他,令我頗感意外的是,晚上我見到了非常不想見的人,或者不是不想見,而是不想面對的人。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對。
我听見敲門聲。打開門進來的是一位雍容的女士,她似乎非常高貴,給人一種倨傲的感覺,眼角有很明顯的細紋。保養得非常好,年齡的痕跡並不明顯。
“請問您是”
看到我她似乎非常驚訝,她的眼楮在屋子里打量,然後說︰“這房子的主人搬走了”
越看越覺得面熟的一張臉,我恍然明白了她是誰。
“伯母您好,我是白經遠的朋友。我是甦惟光。”我說。
和藹又精明的神情從她的臉上蔓延開來,她笑著說︰“你好,我是白經遠的母親。”說這話的時候她已經坐在了沙發上,儀態萬方。一個有著良好修養的上流婦人,處處顯露著她的不凡,但是那一張臉,仔細地看,便能看出滄桑洗滌的痕跡。
也是個人間歷經萬千艱辛的人。
我不動聲色的陪著她坐下來,說︰“經遠他出差去了,我暫住在這里。他大概一周之後會來。”
我倒一杯水給她。
她現在的神色非常柔和,看著我,“我記得你,小的時候去接經遠,你一直和他在一起玩,你們兩個小男孩,天黑了都不肯回家。”
“是啊,那時候很貪玩。”我說,微微一笑。
“現在在做什麼”她問。
“從事編輯出版工作。在一家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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