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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節 文 / 長溝落月

    僅同意上官凌歡跟著他們走這趟鏢,而且還在鏢隊出發的那日親自送到門前,拍著葉放的肩膀又說又笑。小說站  www.xsz.tw

    鏢隊開動的時候,她望著馬車旁按轡徐行的葉放,終于還是忍不住的問道︰“你怎麼也來了”

    明明他是上官義請來的貴客,何必要跟著他們來走這趟鏢

    葉放卻是在馬背上微微的傾身過來,含笑低聲道︰“古人雲,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兮。我舍不得小無憂,所以也只好跟著來了。”

    聶無憂木然的張了張嘴,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而後她重重的摔下了馬車上的藍底印花車簾,不停的在車廂內跺腳。

    車外是葉放的大笑聲,聶無憂只氣的攥緊了拳頭,恨不得現在就沖出去跟他打上一架。

    上官凌歡看著她憋的通紅的臉,好奇的問道︰“無憂姐姐,你怎麼了”

    聶無憂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努力的平復下自己的心情,艱難的對她扯出了一抹笑︰“我沒事。”

    鏢隊打尖的時候,聶無憂遠遠的坐在茶棚的最角落里,用腳尖狠狠的碾著地上的泥土。

    小二滿面堆笑,來來往往的給各個桌上加著茶水。

    聶無憂隨手撈起面前的粗瓷茶碗就想往嘴邊送。

    卻有一只手斜刺里伸過來,穩穩的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舉目一望,黑衣冷面,薄唇緊抿,正是高翔無疑。

    她微蹙了下眉頭,掙扎了下,那手卻紋絲不動。

    聶無憂無奈的扶額︰“高翔大哥,你這麼一直握著我的手是想干嗎”

    高翔漠然的看了她一眼,而後收手回來,惜字如金的道︰“不能喝。”

    聶無憂心中奇怪,端起茶碗聞了聞,雖然茶葉是不怎麼樣,但為什麼就不能喝了

    對面的甦墨及時的回答了這個問題︰“聶姑娘,我們走鏢期間,一切飲食都需謹慎小心。一般沒有銀針試過的茶水和食物,我們鏢師都不能動。你這碗水,還沒有用銀針試過,現在還不能喝。”

    說罷就從袖中掏出了枚銀針,微微欠身就想去試她手中的茶水。

    但聶無憂卻已是先行端起了那碗茶,一仰脖子,待得茶碗放下來時,碗中一滴茶水都已不剩。

    甦墨欠身僵了一會,而後緩緩的落了座,神色平靜的籠著袖子,沒有言語。

    而坐在他右手側的葉放卻是嗤的一聲輕笑,對甦墨緩緩的道︰“二當家的,往後這一路上不必再用銀針試毒這麼麻煩了。這世上不論什麼毒藥,但凡只要你對面的那位姑娘聞上一聞,她都能立即知曉。”

    甦墨客氣的頷首︰“不曾想聶姑娘對毒藥還有如此研究。”

    葉放掃了一眼面色不善的聶無憂,繼續笑道︰“這研究倒還罷了,倒是那雙鼻子確實厲害。”

    聶無憂瞬間想起了她初見他那一晚的情景,立即慢條斯理的回道︰“據我所知,這世上倒還真有一樣藥用銀針是試不出來的。”

    坐在她身旁的上官凌歡一副好學的神情望著她︰“無憂姐姐,是什麼毒藥連銀針都試不出來”

    這下子連一向淡漠的高翔也望了過來。

    聶無憂緩緩的轉著手中的茶碗,淡淡的瞥了一眼葉放,笑吟吟的道︰“這個葉放大哥最有研究了。凌歡啊,你還是問他吧。”

    上官凌歡轉而望著葉放,目中滿是疑惑。

    葉放淡淡一笑,修長手指捋了捋袖子,而後抬眼輕笑道︰“這個上官小姐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畢竟少兒不宜,你這個年紀還是天真嬌憨些的好。”

    你這個年紀五個字說的尤為緩慢,一面說,還一面拿眼楮瞟著聶無憂。

    聶無憂只氣得暗中咬牙,捏著茶碗的那只手微微用力, 擦一聲,淡灰色的粗瓷碗邊緣立即便有了一個豁口。

    她將碗一推,起身站起,粗聲粗氣的道︰“悶的很,我出去走走。栗子小說    m.lizi.tw”

    舉步一跨,不過幾步,已是在茶棚外。

    初冬已過,天氣逐漸嚴寒。道旁樹木枝葉落盡,不時的一陣風卷過,直凍的路上的行人不住的跺腳呵氣。

    棚外卻有兩輛精美馬車,朱輪華蓋,猩紅車簾。其上皆繡有折枝牡丹,一望便知造價不菲。

    而馬車四周更是有幾名鏢師拿著樸刀四角站立,謹慎的眺望著周邊動靜。

    聶無憂撇撇嘴,弄的這麼豪華的陣仗,明擺著就是告訴別人,我很有錢,趕緊的來搶我吧。

    而至昨日她方知,原來走鏢這一行不單單走的是些貴重之物,竟然也走活鏢。

    譬方說車里的這一家子吧。老爺好像是個二品還是個三品大員,姓張。估計當了這麼多年的官,油水撈了不少,人也得罪了不少。這不,好不容易等到聖上金口一開,愛卿回鄉頤養天年吧,他立即巴巴的請了鏢師來護送自己回鄉。

    真是官做的越大膽子越小。就他那腦滿腸肥的樣,估摸著劫匪只要隨便揚了揚手中的刀,還沒開口呢,他就能嚇的跟個皮球似的一路滾了過去。

    想到那人跟個皮球似的滾來滾去的樣,聶無憂心中一樂,隨手扯了根路旁枯黃的草叼在口中,笑的眉眼彎彎。

    “哎,那位小姑娘,麻煩你過來一下。”

    聶無憂四面一望,貌似這棚外的小姑娘就她一個。于是她也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叫她的是那老爺的一個小妾,什麼名她給忘了,左右不是什麼花就是什麼柳。

    “啊,那個,夫人,你叫我啊有什麼事”

    這聲夫人讓那小妾只高興的一雙柳眉都揚了起來。

    她遞過來一包東西,聶無憂接了過來,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好家伙,上等碧螺春。

    “小姑娘,我家老爺喝不慣這鄉下茶棚里的茶水,也不慣下去和那些粗人一起喝茶。你就拿著這碧螺春,還有這水。哦,這是我們夏天清晨從荷花上采集來的露水,去給我們煎壺茶來。”

    說罷又遞過來一只細頸白瓷瓶。十指芊芊,鳳仙花染的紅彤彤的指甲,映著那白瓷瓶倒也挺好看。

    聶無憂也只好接了過來,正要問怎麼個煎法,車子里面卻有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在道︰“你怎麼跟個下人廢那麼多話我們可是花了錢的,你直接吩咐下去就是了,還用得著這麼客氣沒的跌了我們的身價。”

    聶無憂那個氣啊,感情你花錢托我們走了個鏢你還真把你自己當爺了啊。

    他眼前瞬間閃過那張老爺油光滿面的樣子,只覺得怎麼看都怎麼不爽。

    所以她蹲在茶壺前搖著蒲扇煽火的時候就一直在琢磨著,怎麼樣才能整治整治那個張老爺。

    水開了,咕嚕咕嚕的頂著壺蓋翻起。她手忙腳亂的拿起壺蓋,只燙的不停的捏著自己的耳垂。

    從包里拿了茶葉出來隨手撒了進去,她又將壺蓋蓋上了。過得一會,水氣騰騰,茶香四溢。

    她腦子中靈光一閃,忽然自旁邊的桌上取了個粗瓷碗,提起茶壺倒了一杯茶下來。

    茶水碧綠清澈,又有縴細翠綠的茶葉上下翻滾,更有幽幽清香撲鼻而來。聶無憂只覺自己都快陶醉了,忙捧起茶碗喜滋滋的嘗了一口。

    入口涼甜,隱有果味感在內,當是洞庭上品碧螺春無疑。一時之間她只覺唇齒留香。

    眼望了望壺中尚在不停翻滾的茶水,她忽然陰測測的笑了笑。

    右手在袖中掏了一會,然後兩指微屈,虛空凌指一彈。

    她心中只想大笑。但下一刻,差點嚇的一個趔趄倒地不起。

    頭頂有陰影罩下,她慢慢的抬頭一望,見葉放正挑了一雙長眉看著她。栗子小說    m.lizi.tw

    那張欠揍的臉上掛著欠揍的笑,雙手負在身後,正微微的俯著身子上下掃視著她。

    聶無憂干干而笑,在他的目光中尷尬的爬了起來,然後訕笑著打招呼︰“吃過了”

    可剛說完,她就很想抽自己一個巴掌,這還沒到飯點呢,吃什麼吃。

    但說到吃,她立即想起了另一件事,當下就笑臉如花的道︰“那個,你要不要喝點茶上品碧螺春啊。”

    說完就拿了個碗,快速的倒了一碗茶,然後雙手捧到他的面前,眼巴巴的看著他。

    葉放卻是笑著眼光在她的面上打了個轉,然後慢慢的接過了那碗茶。

    聶無憂心中一陣激動,雙手互握在胸前,滿含期切的目光望著他。

    葉放看了看手中碗里的茶水,右邊長眉微挑了挑,含笑掃了她一眼,忽然又將手中的碗放了下來,轉而拿起了方才聶無憂喝過的那碗茶。

    然後她就在聶無憂目瞪口呆的目光中緩緩的端起那粗瓷碗嘗了一口,末了傾身向前,在她的耳邊低笑道︰“嗯,味道不錯。”

    碧螺春的果香和著薄荷的清香襲來,聶無憂愣了兩愣,下意識的就後退了兩步。

    但她的身後正是那方黝黑的茶壺,壺中是不停翻滾的開水。

    葉放卻是一眼看見,伸手很自然的攬過她腰,待得她在桌旁站定後,這才收手回來,笑著輕拍了拍她的頭︰“送茶去吧。”

    聶無憂眼望著他慢慢走遠的背影,心中依舊在嘀咕,這都算什麼事啊。

    招了手,叫了個另外的鏢師來將那壺茶送過去,她蹲在路邊想了半天依舊沒想出來這到底是個什麼事。

    總之,她聶無憂平生十五年來就從來沒有怕過任何人,可只要一見到葉放她就雙腿發軟,然後第一反應就是想跑。

    她默默的望天流淚,沒辦法,架不住他比自己更無賴啊啊。

    10、含苞玉簪

    下午車隊上路之後,聶無憂斜靠在馬車車壁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打著盹。

    隊伍走不了一會就要停下來,走不了一會就要停下來。上官凌歡有些好奇,掀開半面車簾,悄悄的問趕車的師兄發生了什麼事。

    師兄回答說,是托鏢的那老爺不知道是吃壞了東西還是怎麼了,一直不停的拉著肚子,結果只好全鏢隊都在原地等著他了。

    上官凌歡放下車簾,不解的小聲的道︰“明明我們剛剛都在那個茶棚喝過茶水,怎麼我們都沒事,就他一個人有事了”

    聶無憂睜開惺忪的雙眼,摸索著從身側的包裹里掏出來一個隻果, 擦咬了一口,含含糊糊的道︰“嗯,也許那煮茶的茶壺不干淨。”

    張老爺的老家在河北。從隨州到河北,千里迢迢,一路高山流水無數。

    但人家甦墨淡淡的說了︰“從隨州到河北,一路共有七座大山,十座小山,河流共有十五條。”

    當時聶無憂正口中叼著一白饅頭,筷上夾著一小咸菜,聞言看著他愣了一愣。

    自從進了鏢局之後,她就知道這個神情自始至終都溫和的人竟然是鏢局里的二當家。冷面倨傲如高翔者,都對他言听計從。她一開始還不以為意,結果等到這次走鏢她就發現,這個甦墨,果然很不簡單。

    一路鏢隊何時走,何時停,走的什麼道,歇的什麼店,他的心中就似明鏡般通曉。而現今,他竟然就這般若無其事的說出了隨州到河北的路上有多少座山,多少條河流,仿似這一路山山水水的布局都是他自己設置的一般。

    此人不但心細如發,而且謹慎沉穩,聶無憂自此對他刮目相看。

    葉放也是轉著手中的毛竹筷子,低首笑道︰“二當家運籌帷幄,葉某佩服。”

    甦墨微一欠身,淡淡的笑道︰“謬贊了。葉公子是我們天下鏢局的貴客,局主一早就已說過,葉公子才情武功罕見,甦墨佩服。”

    葉放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忽然卻有一句嬌笑聲傳來︰“喲,各位這就吃上了”

    聶無憂手中抓著饅頭看過去,見說話的正是白日里讓她煎茶的那位夫人。

    她身後有低沉的咳嗽聲響起︰“春柳。”

    聶無憂恍然大悟,哦,原來她柳。

    春柳聞聲急忙回頭扶住了張老爺,一面攙著他慢慢的走下樓梯,一面笑道︰“老爺,小心腳下。”

    身後卻有一道輕蔑的哼聲響起,看其梳妝打扮,端莊雍容,當是張夫人無疑。

    張夫人礙于面子,倒也不好當面斥責春柳。只是繃著一張後娘臉,由一個老嬤嬤扶著慢慢的走了下來。

    而她的身後,則是一應家中的子女。

    春柳扶著張老爺在聶無憂他們隔壁的那張桌旁落了座,自己也正要在他身旁的凳子上坐上,不提防斜刺里倒有一張手拉了她一下。

    她扭頭一望,見正是那個老嬤嬤。

    春柳眉頭蹙了蹙眉,有些不悅的道︰“趙媽,你拉我做什麼”

    被喚做趙媽的嬤嬤看也沒看她,只是扶著夫人緩緩的坐下。然後她才直起了腰,板著臉硬邦邦的道︰“主子都沒有落座,哪輪到奴才落座的份。”

    春柳顯然是被氣得不輕,一張俏臉頓生寒霜,柳眉也是豎了起來。但最後似乎又是隱忍了下去,面上勉強的笑了笑,垂手站到了張老爺的身後。

    那張夫人似乎甚為得意,面上是藏不住的笑意,招呼著自己的兒女落了座。

    聶無憂咬著筷子看了那邊一會,撇了撇嘴,又接著埋下頭去啃饅頭。

    旁邊的上官凌歡卻是盯著碗中的饅頭在發呆,過了一會她悄悄的問身旁的聶無憂︰“無憂姐姐,我剛想起你白天說的那句話,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聶無憂頭也沒抬,繼續與饅頭奮戰,聞言含糊不清的問道︰“哪句話”

    “就是那句,你說這世上有一種毒藥是用銀針也試不出來的。無憂姐姐,那到底是什麼毒藥啊”

    聶無憂一口饅頭噎在喉嚨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憋的滿臉通紅,不住的咳嗽。

    卻有只手放在她背上,緩緩的拍著她的背。耳邊有人低笑,而後有杯水遞到了她面前。

    骨節分明的手,尾指微微的蜷著,像極了仲夏晚間含苞未放的玉簪。

    聶無憂抬起眼淚汪汪的眼看著手的主人。細長的眼,眼尾優雅的微微上翹,在跳動的油燈下,漆黑閃亮的眸中似有光華流轉。

    聶無憂咳的更厲害了,趕忙抓住了那杯水一股腦的灌了下去。

    水下了喉,咳嗽是不咳嗽了,可她開始打嗝了。這一來是因為饅頭是面食,容易噎著,這二來麼,則是給嚇的。

    拍著她背的那只手,雖是一下一下的極為輕柔,但還是無端的讓她覺得背上汗毛直立啊。

    葉放好笑的看著她,拍著她背的那只手收了回來,轉而握住了她手。

    聶無憂一邊掙扎著一邊質問︰“呃......,你干,呃......,什麼”

    葉放也不回答,只是拇指和食指對著她的右手虎口就是用力一掐。

    聶無憂痛的一聲大叫,左手無力的在桌子上撓個不停。

    這下子別說這桌上的所有人,就連隔壁桌上的張老爺一家都看了過來。

    聶無憂雖是時常被她爹笑為臉皮之厚,實乃古往今來第一人,但這會還是有些臉紅了,默默的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反觀葉放則是依舊神色如常,並無一絲一毫的窘意。

    聶無憂心中那個氣啊,恨不得伸出手就對著他的身上就那麼掐過去。

    于是她就在暗中琢磨著,這人身上最嫩的肉貌似就是大腿根部內側的那塊吧。那地方好啊,白花花,柔嫩嫩的肉,兩指拈起一小撮,再慢慢的轉上那麼一圈......哼哼,我就不信到時你還能這般神色自然的飲酒吃菜。

    上官凌歡真是個好學的好孩子啊。至晚間睡覺時,她依舊對著盤膝坐在床上的聶無憂追問︰“無憂姐姐,那個不能用銀針試出來的毒藥到底是什麼啊”

    聶無憂無聲的抬頭望了望頭頂的青紗帳,默默的研究了下那上面大概有多少個洞。而後她低下頭,嚴肅的對上官凌歡道︰“凌歡,其實我白天說的那句話是假的。這世上無色無味的毒藥多了去了,能用銀針試出來的其實真的很少。”

    上官凌歡睜大雙眼,內中滿是迷惘︰“那要是人家對我們下毒,我們怎麼會知道”

    聶無憂無奈的扶額︰“毒藥也分三六九等的。次等的毒藥當然可以用簡單的辦法辨別出來,但那些高級點的就很難了。不過,大凡很高級的毒藥都煉制不易,市面上你就是想買也買不到。所以你大可放心,一般不會有人輕易的就用的。”

    上官凌歡喃喃的道︰“那這樣豈不是更可怕那些高等級的毒藥無色無味,都沒有辦法預防,那我們豈不是毫不知情的就吃了下去到最後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她忽然撲了過來,抓著聶無憂的衣服驚恐的道︰“無憂姐姐,怎麼辦我害怕的很,不會我們今天晚上吃的那些飯菜里面就有毒藥的吧那些高級點的毒藥其實吃了下去毒發的時候不會很痛的吧我怕痛啊,針扎一下都能哭半天。怎麼辦,怎麼辦,你這樣一說那我以後什麼東西都不敢吃了。”

    聶無憂額頭上一滴無奈汗。她將袖子從上官凌歡的掌中拽了出來,這才背手在後,嘆道︰“凌歡啊,不能因噎廢食啊。”

    這是她爹日常教育她的話,現在由她口中說了出來,不但語氣是學了個十足像,就連表情都是一模一樣。

    上官凌歡看著她忽然就變得板正嚴肅的臉,有些發愣,不由的就下意識的啊了一聲,睜著眼楮迷茫的看著她。

    對上上官凌歡那張天真無邪的臉,聶無憂學不下去了。她想了想,直接在隨身荷包中掏出了一枚丸藥,熒綠綠的,帶著特有的清香,放在掌中滴溜溜的轉,在跳躍的燭光中一時竟是顯得特為神秘。

    “吶,這個藥呢,名叫綠荷丹,吃了下去百毒不侵的,是我娘特地煉制出來給我隨身攜帶的。我現在給你一丸,你吃了下去之後,什麼毒藥都對你不管用了。所以你以後也就什麼都不用怕了。”

    上官凌歡一會看看那丸藥,一會看看聶無憂的臉,遲疑著問道︰“真的”

    聶無憂面上笑的甚為真誠︰“自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來著。不信你吃下去就知道了。”

    上官凌歡小心的用兩個指頭拈起那丸藥,抬頭看看聶無憂。

    聶無憂的表情很是無辜,一副完全我是為你好的樣子。

    上官凌歡心一狠,眼一閉,直接將那丸藥吞了下去。

    “如何”

    “有......,有些涼,還有一股甜絲絲的香味。”

    聶無憂雙手相互一捶,笑眯眯的道︰“是不是覺得從喉嚨到胃里都是這樣一股清涼的味道那就對了,這藥發揮作用了,你啊,以後就什麼毒藥都不用怕了。其實實話告訴你吧,我就是吃了這個藥,所以就什麼毒藥都不怕了。你看我這一路上是不是什麼都敢吃啊”

    上官凌歡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的確如此。

    聶無憂見她相信了,一邊下床一邊道︰“所以你現在就可以放心的睡了,不要胡思亂想。至于我呢,我晚上吃撐了,現在去庭院中溜溜食,很快就回來啊。”

    上官凌歡還未來得及開口,她就已經一溜煙的跑了。

    作者有話要說︰周四晚上不更新,周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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