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查下去的必要了那是公安局的事,咱們沒權利管”說實話,張國忠也是頭大,若放在國外,私人偵探都是有槍的,但在國內,拿把刀都犯法,萬一真的找到了犯人,是抓還是不抓萬一發生沖突,不管哪方受傷,犯法的可都是自己啊如果報警的話,警察會不會相信自己所說的話磔池的事又該怎麼解釋倘若政府真的派出考古隊去發掘,豈不是會釀成慘案
“那里面那個**身子的人是誰”此時孫亭也有點糊涂了,按張國忠的分析,倘若廖氏夫婦的探險隊還有其他隊友的話,便很可能是磔池里面的那個“裸尸”,但為什麼那個人死在了磔池里,而廖氏夫婦卻死在了磔池之外呢莫非他們拋棄隊友還是說那位“裸兄”干脆和廖氏夫婦的探險隊沒關系,是其他時間進去的
“那個人不管和那兩口子有沒有關系,都不在咱們的調查範圍之內”張國忠本來就頭大,這時孫亭又把那位“裸人”想起來了,簡直就是添亂啊
“可是他們身上都有字啊”孫亭似乎還挺重視這條不著邊的線索。栗子小說 m.lizi.tw
“那字有可能是磔池里什麼機關弄上去的吧只要在里面觸發過那種機關,身上便會有字”雖說“機關”讓人身上有字這種推測連自己都不信,但張國忠實在是懶得再往深處想了
苦著臉,兩個人回到了招待所,但沒想到的是,剛一推門,就看見老劉頭翹著二郎腿躺在鋪上哼小曲,好像中了彩票一樣。
一看張國忠回來了,老劉頭嘿嘿一樂,“國忠啊,真是洞里一天,外頭一年啊,咱去磔池就走了一天,廖少爺那邊的新線索就來了剛給我打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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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幸存者
“廖少爺的線索他未婚妻那邊找到那個法醫了”張國忠問道。
“錯是那小子自己找到的線索”老劉頭伸出兩個手指,“兩條線索,第一,他偷偷翻了七爺的相冊,發現了一張類似于全家福的照片,應該是他父親出生以前照的除了他廖家的人以外,還有一位是出家人,是個老道年紀大概和當時的七爺相仿,具廖少爺所知,他廖家歷來沒人出家當老道,所以他斷定這個人是外人另外,照片上還有一個年輕女子,長的很像那個梁小蘭,他懷疑這張照片有蹊蹺因為是偷偷翻看的,所以這件事他暫時還不能提起,只能等以後找機會再親自問七爺,但他希望咱們先看一眼,照片的影印件已經在寄往大陸的途中了。”
“就這線索”張國差點背過氣去,這叫哪門子線索啊
“你別著急听我說完”老劉頭倒是不慌不忙,“廖少爺也不是傻子,沒價值的線索是不會拿來給咱們添亂的具他所說,當時太爺好像也和國民黨特務接觸過,但具體是干什麼事誰都不知道,因為前不久听咱們講了馬思甲老爺子與雲凌子還有那個中華太平祈福委員會的事,所以懷疑這個老道也和那些個事有點關系,所以才想把照片給咱們看。”
“他太爺和中華太平祈福委員會接觸過”張國忠一愣,“他太爺叫什麼名字”
“廖可周”老劉頭嘿嘿一笑,“想起來了麼馮昆侖寫的那本中華抗戰機要行動詳錄里提過這個人”
“還真是他廖家人”听到這張國忠也是一愣,在馮昆侖晚年失明後寫的那本中華抗戰機要行動詳錄事里確實提到過廖可周這麼個人。任務好像是利用自己在東南亞各國復雜的社會關系,把幾個身份不明的人以廖家公司雇員的身份送去菲律賓,按照詳錄的記述,任務時間應該是1941年左右,此次任務雖說看似平常,但當時日軍剛剛宣布佔領菲律賓。栗子小說 m.lizi.tw對于外國人的入境疑心甚重,萬一被日本人識破這些被護送者的真實身份,那個廖可周的下場就可想而知了。當時大家伙還討論過這個人是不是跟香港的廖家有什麼關系,沒想到這個人原來就是廖七的父親。“就算廖老太爺和中華太平祈福委員會有過接觸,但他那個任務和馬老爺子他們的任務根本就是風馬牛不相及啊”張國忠還是不太明白。
“哎,就算沒關系,不就是看一眼照片嗎,也不用你花錢”老劉頭有點不耐煩,“還有一個線索,應該算是突破性的線索了昨天,廖少爺抱著魚死網破撕破臉的心態跟他姨媽通了個電話,說他已經委托咱們著手調查這件事了,希望他姑媽能提供點線索,他姑媽听說真有人來大陸了,而且去的還是他妹妹、妹夫出事的地方,語氣里好像有點擔心,也沒責怪他,而是讓他去一趟英國,說要帶他見一個人並讓他警告咱們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輕舉妄動”張國忠嘆了口氣。“已經妄動過了對了,他姨媽要帶他見誰”
“不知道,電話里也沒說,不過廖少爺分析可能是當初父親探險隊的幸存者。”老劉頭也皺起了眉頭,“但連他自己也想不通,為什麼他姨媽非得等到現在才說要帶他見這個人對了。你們從崔老弟那打听出什麼來了”
“什麼都沒有”張國忠一探手,“當年尸體上裝護照的袋子是個密封袋,放水10米,所以尸體死亡之前到底下沒下過水,還是沒法判斷,不過經崔大哥的提醒,我倒是又想到一點”張國忠把自己關于本地人作案的猜測講了一遍,“他們並沒在正規的賓館登記過,說明當時肯定是住在了誰家里他們死後雖然身上的現金和磁卡還在,但行李沒了,而且沒發現其他人的尸體所以我懷疑︰有本地人作案的可能,可能是他們磔池,雇的本地向導也或許有人雇凶殺人,以探險的名義把他們騙來磔池,想讓他們死在里面,但沒想到他們在高人的幫助下竟然平安出來了或者說他們壓根就沒進過那里總之有很多可能,這種陳年舊案”張國忠越說越撓頭,“師兄,我覺得咱們沒必要替廖少爺去找凶手甚至替他報仇,這也不在咱們的能力範圍之內,我覺得,廖爺委托咱們的初衷,應該只是想證明戴金雙是否是凶手,而且不管結果如何,咱們都應該交給他自己處理”
“話是這麼說啊”听張國忠這麼一分析,老劉頭心里也是一顫,沒想到當時廖若遠已經認定凶手的案子,現如個會變得如此撲朔迷離,“國忠啊,廖少爺的初衷的確是如此,但證明戴金雙是不是凶手,又談何容易想證明他是凶手,就要拿到證據,想證明他不是凶手,就必須找到真凶”字里行間之中,老劉頭似乎也很是騎虎難下,“還是先等廖少爺跟他姨媽見完那個人再說吧對了,廖少爺說,最好我也能去一趟,如果方便的話,還能去走訪一下那個梁小蘭,兩家人雖說沒什麼走動,但畢竟她名義上也是廖少爺的奶奶”老劉頭伸了伸懶腰,“咱們這兩天先回去吧,我去英國,國忠你在家好好養養,秦爺孫少爺你們該干嘛干嘛實在不行也只能這樣了磔池都下去過了,愛咋樣咋樣吧”說實話,老劉頭自己也覺得答應那個廖若遠,絕對就是“鬼催地”。
又休整了兩天後,眾人回到了天津。
回到家,張國忠和張毅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那個在蓮花山被拐跑的鷂子竟然自己飛回家了,而且還帶了個倒插門的“姑爺”回來一就是當初那個野鷂子。夫妻倆干脆就回娘家安家了,而且一天到晚叫起來沒完沒了,把個李二丫煩的上吊的心都有,想轟還轟不走,轟走了等半夜自己還回來,第二天早晨變本加厲的叫。栗子網
www.lizi.tw最要命的就是,自從這兩只鳥回家那天開始,便開始自己捕食獵物,弄的家里到處都是羽毛血跡。見丈夫兒子可算回來了,李二丫第一件事就是讓張毅城想辦法,要麼都轟走,要麼把新來的轟走。
“媽你別傻了”借著強烈的日光,張毅城開始近距離觀察這個倒插門的“姑爺”,只見這只鳥通體灰褐,雖說外形與自己養地“棗花”類似,但體形卻大了少說一圈,全身羽毛 光瓦亮,營養狀況顯然不錯,“媽我跟你說,咱家姑爺根本不是鷂子”自從養了鷂子以後,張毅城也買過不少關于鳥類飼養的書籍,也積累了一定的理論知識。
“不是鷂子是什麼”張國忠也挺新鮮,要說兒子這養鳥的本事可真是獨樹一幟啊,明明是鷂子,現在都快養成鴿子了,能從甘肅自己飛回來,也算得上“古往今來第一鳥”了
“爸,媽,我跟你們說,這東西叫獵隼*”圈兒里管這東西叫鴿鶻。這可是個純種的”起初在蓮花山,張毅城就覺得這東西不對勁,如果是鷂子的話,雄性應該比雌性個頭小才對,而眼前這位“姑爺”明顯比自家的“棗花”大了不只一圈,因為當時天黑離的遠沒怎麼看清楚,所以張毅城也沒往深處想,以為野生的可能發育比較好,但此刻仔細一看,原來這東西並不是“鷂子”,而是一只純種的“鴿鶻”。
“我不管什麼鴿鶻不鴿鶻的,你趕緊給我想辦法轟走鬧的人睡不著覺啊,弄的到處髒吧啦嘰的,這不是找街坊鄰居罵街嗎”李二丫對養鳥可是一竅不通,此刻正煩的不行呢。
“媽我告訴你,這東西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一只好點的鴿鶻,按人民幣算,在國外能賣一百多萬呢我看這只就不錯,原來我買過一本書,書上印的照片,都沒這只成色好,嗯,回頭找我大爺來瞧瞧,他應該認得這東西”
“鴿鶻”听兒子認出這東西是只鴿鶻,張國忠也是一愣,當初自己也听師傅說過這東西,放在舊社會,這可是王宮貴族的玩物,一般人家是玩不起的,最多也就弄個鷂子、鴿虎*什麼的玩玩,因為這東西不但難尋,而且必須喂活食*,“毅城啊,咱家養不了這東西啊這玩意好像只吃活食啊,上哪給他弄去啊再說,這保護動物,咱自己養不是犯法嗎”
“保護動物,就得保護”一听爹媽都不同意養,張毅城來勁了,“誰保護你指望居委會大媽去保護啊就得咱自己保護這個鳥要是轟走,不出三天準得讓人逮著賣了什麼叫保護保護就是不干預鳥自己的選擇,它想住哪就住哪,現在這個鳥想住咱家,咱非把它轟走,讓別人逮著賣了,這叫保護嗎這是把人家往火坑里推那才是真正的犯法呢關于喂食的問題,爸,你也甭操心,我們政治課學過一個詞,叫自力更生、艱苦創業,人家好歹也是個鴿鶻,不會白吃咱家地,這兩天不就是人家自己弄吃的嗎”張毅城偷眼看了看大眼瞪小眼地張國忠和李二丫,好像已經被自己“噴”傻了,“行啦,就這麼定了,閨女姑爺就住這我作主了,從今天起,姑爺就叫棒子,您二老該干嘛干嘛去吧”說罷,張毅城連推帶拽就要把爹媽往屋里帶,“兒子啊,這倆玩意不會真的雜交吧萬一生一堆小的,咱家豈不是要翻天啊”張國忠雖說不大願意管這事,但也有些心存疑慮
另一方面。
泰戈和孫亭雖說都表示願意繼續幫忙,但因為孫亭要回美國安排大手劉母子,所以這次英國之行只能由秦戈一個人陪著老劉頭前往,通過秦戈的關系,老劉頭去英國的簽證辦的也相當的順利,短短一周的功夫,不但一切手續已經辦理完畢,飛機票也已經拿到了,和廖若遠在電話中約定了會面的時間地點以後,老劉頭收拾了一下行李,準備在三天後飛往倫敦“真他娘的冤家路窄”看著手里的飛機票,老劉頭一臉的沒轍
注解︰
獵隼︰鳥綱、隼形目、鷹科,不常見季候鳥,國家二級保護動物,成年雄性獵隼體形在45-50厘米,繁殖于新疆阿爾泰山及喀什地區、**、青海、四川北部、甘肅、內蒙古及至呼倫池;越冬在**南部。
鴿虎︰游隼的民間俗稱。
關于隼類的飼養︰中國民間對于鷹類、隼類的飼養很有講究,認為“玩鷹”的最高境界便是在訓練其“听話”的基礎是盡可能多的保留其野性。所以在舊社會的有錢人家,玩鷹都講究喂“活食”隼類的天性也是喜歡吃新鮮的肉類,過夜、冷凍、變質的肉類是絕對不吃的,認為听話且性情凶猛的“鷹”才是極品,如果是吃碎肉長大的所謂“飯來張口”的鷹,即便再听話也會被認為是“養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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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羅美惠
廖若遠的姨媽家在英國的利物浦,但因為當時民航還沒開通直飛利物浦的班機,所以老劉頭和秦戈也只能先飛到倫敦再搭乘高速列車。在倫敦國際機場,老劉頭見到了久違的李約。
“劉先生,好久不見”李約滿面春風的和老劉頭握手,“我听秦教授說,您正在為香港的廖氏企業工作很冒昧的問一句,他們答應付給您多少酬金”看來這個李約倒挺想為自己退休以後找個“補差”的活兒
“受人之托而已”老劉頭的滿肚子苦水也沒地方放,“沒有酬金,全當學雷鋒了”
“雷鋒是什麼”看來李約雖說中文說的不錯,但對于中國文化還是知之不多。
“就是為人民服務”老劉頭也不知道怎麼跟這個外國人解釋“雷鋒”,只能順口跟上一句英文︰servethepeopleheartandsoul
“heartandsoul”李約眼珠子瞪的跟核桃一樣,臉上頓時就見了汗了,“劉先生您很偉大”
第一次坐英國的高速列車,老劉頭著實吃了一驚,幾近200公里的時速,真跟飛機起飛的速度有一拼了。利物浦車站門口,老劉頭見到了早已等候多時的廖若遠,讓老劉頭意想不到的是,標榜去澳洲尋訪法醫的曲青青,此刻竟然與廖若遠在一起。
“曲大小姐別來無恙啊”老劉頭擺出一副冠冕堂皇的造型,“不知澳洲之行,是否有什麼收獲”
“劉先生”沒等曲青青說話,廖若遠生答茬了,“是這樣的,那個法醫在澳洲死于癌癥,一年前就已經去世了,青青拜訪了他的女兒,但他女兒對這件事一無所知,不過在那個法醫生前的日記中,青青找到了一些疑點,不過不知道是否與我父母的死有關。這次到英國,我正希望與您一起研究一下這件事”
“疑點”老劉頭開門上車,“什麼疑點”
“這是我從他的日記上抄回來的”曲青青從挎包里掏出了一個小本子遞給老劉頭,“日期差不多,而且寫的比較怪”
“1989年7月20日,晴。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宋督察的報告明顯是針對李督察的,可惜沒人站出來替李督察說話,唉難怪香港的治安會越來越亂,小人當道啊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老劉頭一皺眉,干脆開始跳著看,“第一次見到這麼怪的東西,不知道凶手到底想干什麼”雖說曲青青抄了至少七八行,但在老劉頭看來,真正有意義的卻只有這兩句。那些諸如警署人事斗爭的詞句則都被跳過去了。“1989年7月21日,晴,我敢保證大陸的尸檢報告有錯誤,幾天的時間尸體怎麼會變成這樣或者說,與那個東西有什麼關系”念到這里,老劉頭一皺眉。“這個法醫所謂的那個東西,是什麼東西”
“1989年7月22日,有雨。吳先生說的沒錯,也許我真的該退休了”老劉頭盡是尋找敏感的字眼,“吳先生是誰”老劉頭不禁皺起了眉頭。
“應該是個算命先生”曲青青道,“這個法醫姓黃,根據他女兒回憶,這個人是提前退休的,原因是神經衰弱,總是做噩夢,其神經衰弱的時間就在這個時期前後,從1989年7月份開始,他便開始時不時的找算命先生算命,同時也會約見一些佛教界的人士,並且開始吃齋念佛,再之後不久便退休了”
“算命先生佛教界人士”老劉頭微微一笑,“廖少爺,只要你能想辦法找到這個所謂的吳先生,這個案子基本上就能水落石出了”
“這個太簡單了”听老劉頭這麼一說,廖若遠雖說不知道老劉頭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還是立即拿起了電話,嘰里呱啦的說了一通,“劉前輩,香港的兄弟已經開始查了估計這周就會有答案”汽車飛快的在公路上行駛,當廖若遠把從七叔相冊里發現的照片影印件遞給老劉頭的時候,老劉頭差點一頭從車上栽下去︰合影中,那個所謂的道士,簡直像極了茅山五子中的老四戴真雲,只不過看上去年齡要比從茅山帶回那張師徒合影中的戴真雲大很多。
“劉前輩”看著老劉頭表情好像有點不對勁,廖若遠也是一愣,“怎麼,你認識里面的人”
“不不認識”老劉頭用手抹了抹腦門子上的汗,只是看著有點像罷了關于這張照片七爺可曾說過來歷”
“不知道”廖若遠道,“大伯很討厭別人動他的私人物品,所以我偷看他相冊的事他並不知道,這件事,只能以後找機會問他”
“不用找機會了”老劉頭一撇嘴,“從英國回去後我直接問他”
“劉先生別”一听老劉頭要直接問,廖若遠嚇得差點尿出來,“大伯會責怪我的”
“你放心,不會出賣你的”老劉頭捻了捻胡子,嘿嘿一笑,“就當拉家常”
之後,廖若遠便開始詢問老劉頭在甘肅是否有發現,為了避免廖若遠胡思亂想,關于下磔池的事被老劉頭善意的隱瞞了,此時秦戈也比較配合,並沒多說一句話
廖若遠姨媽叫羅美惠,住的是一幢陰森森的舊式洋房,據廖若遠講,除了姨媽外,家里還有一個名叫jennifer的摩洛哥籍女佣,以前自己還在伊頓念書的時候,舅舅羅連壽曾是家中的常客,自己每兩次回家,就會有一次遇到舅舅在,而自從自己父母出事後,羅連壽便沒再來過,按姨媽的說法,此人去南美經商了。
按過門鈴之後,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打開了房門。“hi,jennifer”廖若遠皮笑肉不笑的上前打招呼,從其打招呼的語氣表情上不難看出,這孩子對這地方好像沒什麼感情,“青青,你暫時留在車里吧”廖若遠一擺手,示意曲青青暫時不要露面。
“oh”婦女笑了一下,對眾人做了個“請”的姿勢,此時羅美惠已經坐在客廳里了。
“姨媽,這是劉先生,就是我在電話里提到的那個前輩,這是秦教授,歷史學家和探險家,這是李約,私人偵探”見到了姨媽,廖若遠好像規矩了不少,之前那股子霸氣也沒了,言談舉止如同犯人向警察交待問題一樣,“這是我姨媽,羅美惠,這是jennifer”
“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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