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井,啥意思啊,你看見啥啦那屋里哪有井啊”
“嗯劉叔叔,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劉丹一撇嘴,精神頭又上來了,自從老劉頭和艾爾遜把自己灌醉後莫名其妙的替自己除了身上那個蛇蛋,自己已經是徹徹底底的把老劉頭當成恩人加老師了,不管是學問還是為人,一律崇拜的五體投地。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嗯,你說吧”老劉頭喝著紅茶抽著煙滿不在乎。
“您讓水道里的水倒流,那個是怎麼弄的啊,我也想學太帥啦”劉丹雙眼放光,眼神里充滿了好奇。
“帥”老劉頭一口茶差點噴出來,“我說丫頭啊,你當那是彈鋼琴吶茅山術里帥的手法多的是啊,樣樣要人拼命啊,我自己心里都沒底”老劉頭伸出胳膊,指著割腕放血的刀口,“你看看你看看,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想不開呢,你說學這玩意干啥”
“晤那我不學了那個墮落之井,實際上是考古學界的一個傳說沒想到真的
存在而且就在代德夫拉的墓室”劉丹開始講述自己在墓門背面看見的東西
返回目錄
第二十章打道回府
“那是埃及古代的一個傳說”劉丹把木門背面的壁畫講了一遍,其內容連老劉頭都沉得新鮮。
原來,劉丹在跑回來的時候,借著照明彈的光亮,發現了墓門的背面刻著一些怪異的圖案,其內容大概是一個棺材中有一具木乃伊,但在木乃伊下面卻有著幾十上百具的木乃伊呈“疊羅漢”狀向下排,這種東西,就是埃及傳說中的“墮落之井”,也就是說,在棺材的正下方,至少以棺材的尺寸往下挖了幾十米,這幾十米的洞穴中,埋了幾十甚至上百人的尸體,這些尸體一個堆一個的一直碼到與地面持平,然後用棺材將這個洞封死,埃及人認為,這樣可以引導死者的靈魂走向地獄,傳說這是古埃及一名叫阿托里斯托的僧侶發明的邪術,而阿托里斯托本人也因為發明這種方法而遭到法老的殺害,但究竟是哪位法老已經不可考了。
“看來,哈夫拉確實不希望代得夫拉死後與自己去同一個地方”劉丹分析道,“這個墮落之井就是最好的證據,哈夫拉希望代得夫拉去地獄,光造了一個倒金字塔還不放心,甚至把這種傳說中的方法都用上了。”
“嘿嘿我看未必”老劉頭笑嘻嘻的捋著自己那幾根稀稀拉拉的胡子,“按咱們中國的說法,這種手段可是另有用途”
茅山術中,聚陰池有防腐的作用,但如果是殍地中地聚陰池。除了防腐外,還有一個特性,就是讓死者的怨氣不能發散,當初李村那個明朝進士,之所以用回字局搞了幾百年仍然怨氣沖天,就是其因為操場河改道導致埋他的那片墳地形成了殍地。而其下葬的位置正處在那乍殍地中聚陰池的脈眼上,而此次這個代得夫拉的墓室中,環形水道在墓室中形成人造的聚陰池,而如果真如劉丹所說,棺材底下還有百八十號人陪綁的話。那麼這就應該是一個人造的殍地,棺材的位置又正好在殍地中的聚陰池,那麼如果代得夫拉存有怨氣,那麼這股怨氣便不能發散。按茅山術地說法,怨氣不散,人是不能投胎的,所以依老劉頭的看法,那個哈夫拉之所以費那麼大的力氣造這個倒金字塔還要弄個人造地殍地,其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他那個倒霉哥哥死後不能投胎。
“我說怎麼無緣無故蹦出來了個千魂魈呢”老劉頭眼珠子一個勁的轉,“原來是那個什麼墮落之井給搞的丫頭,埃及,有沒有投胎這種說法”
“應該是轉世吧有的,不過大多是指神靈或是偉大的法老”劉丹皺著眉頭“劉叔叔,你一個勁地說什麼千魂魈。栗子網
www.lizi.tw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啊鬼怪的名字嗎那跟墮落之井,有什麼關系”
“千魂魈乃鬼怪名這沒錯,魈乃山中惡鬼,千魂魈便是山中至陰之處所生之惡鬼,此惡鬼集眾死者積怨而生,比一般平原地區的怨孽難纏很多,我早就說過。這金字塔可產生與山相同的效果,正金字塔意在至陽,而倒金字塔就是至陰,所以會生出這千魂魈來,布青龍赤血陣的時候,我是萬萬也沒想到,這埃及皇上的棺材底下還會埋其他人不過這也說明你的猜測一點沒錯,之所以能出來個千魂魈,說明這墓室里肯定還有別的尸首,而且還不止一個人這個什麼哈夫拉,究竟是不想讓他兄弟投胎,還是顧及面子,怕自己個死後不好意思跟兄弟打照而,可就不好說嘍”老劉頭喝了口茶,若有所思,“那青龍赤血陣,本是更陰改陽之乾坤大陣,青龍行處,江河逆流,大陰成陽,擺棺材的地方,一下子從至陰變成了至陽,所以那千魂魈才會起尸,唉,險些釀成大錯”
“劉叔叔,大陰成陽是什麼意思起尸,是指復活嗎”劉丹誓死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尸身所處的環境,本來是墓穴陰氣最重的地方,我一下子把它變成陽氣是重的地方了,當然要起尸啊,這跟把棺材打開,尸身接觸到人的陽氣就容易起尸的道理是一樣地哎呀丫頭啊,這些東西一時半會很難跟你說清楚”老劉頭晃悠著腦袋,好似過去的私塾先生,“不過啊丫頭,你以後再盜不不,你以後搞科學研究的時候,踫到棺材,千萬要小心啊,如果有濕尸的可能,別冒然開棺”
一听“科學研究”這四個字,劉丹火又上來了,瞪著眼珠子開始跟老劉頭運氣
“你們在談論什麼”秦戈和艾樂訊推門進屋,此時開羅正在下小雨,兩個人身上都濕漉漉的,“我們帶回兩個消息”秦戈脫下外套,依舊是一臉陰郁,“首先尼羅河發現被炸碎的古尸肢體,肢體內的彈片,和艾爾訊帶去阿朗戈城的手榴彈是一個型號的目前這件事已經轟動整個歐洲了。”
“你是說那條水道,通著尼羅河”老劉頭可不傻,這種簡單的推理根本不用秦戈進一步分析。
“對,所以我推測,孫亭那個朋友的尸體之所以會在尼羅河出現,很可能是掉進了那條水道。”秦戈分析道。
“廢話,直接掉尼羅河里能染上長蟲蛋啊”老劉頭一听秦戈說話就煩,“還有一個消息呢”
“有一個王後墓室里擺的那咱雕像,現在正準備在英國拍賣”艾爾訊接茬,“價格很高,因為埃及以前從來沒出土過這種東西,所以至少已經有四五個大買家表示有興趣。”
“哎,好啊,讓他們買啊”老劉頭來精神頭了,“買回家,買完有看頭哩那東西”對于幸災樂禍惟恐天下不亂這種事,從來都是少不了老劉頭的份的。
“我是說,如果要救孫亭,咱們用不用把那東西買過來”秦戈皺著眉頭問道。
“不用,讓我算算孫少爺被發現是哪天”
“大概,”秦戈看了看手表“到今天正好三十天。”
“不著急,再過十九天,摸它一下就成,但這事還得咱們一塊跑一趟”老劉頭把艾爾訊和秦戈叫到跟前,手腳並用比劃一番
十九天後,倫敦,克里斯蒂拍賣行。
“九百萬鎊,071號,九百萬鎊”拍賣師理查德操著一口地道的倫敦腔,面前的玻璃罩子內,擺的就是那塊長鬯,“噢099號,九百五十萬磅,這真是奇跡,這位先生和莎士比亞一樣偉大,九百五十萬鎊”
“他娘的早知道這破玩意這麼值錢,多拿兩塊對了”老劉頭身著一身西裝坐在下面,心里一個勁的罵娘,不止一次的想蹦起來大喊“這行子他娘的我也有一塊八百萬鎊一口價啦”
這在這時,拍賣大廳的所有燈光同時熄滅,更奇怪的是,裝備著世界第一流設備的克里斯蒂拍賣大廳,此刻竟然連備用電源也失靈了,不過紳士們還是顯現出了英國人特有的穩重與秩序,漆黑的環境並未帶來想象中的騷動。栗子網
www.lizi.tw
“請大家保持鎮定我相信這是意外,我想念故障很快便能修復”在沒有擴音器的情況下,拍賣師扯著嗓子大喊。
“嘿嘿,鎮定看老子給你添把火我讓你鎮定”老劉頭低頭一陣鼓搗,不出二十秒功夫,一聲巨響震的人頭皮發麻,老劉頭自己都是一激靈,“哎他娘的,怎麼這麼大動靜”
富人,都是很惜命的,簡單的停電還好,但這一聲爆炸般的巨響,可是讓這拍賣大廳立即炸了營,“這屋子里有炸彈”也不知道哪位仁兄又添上這麼一句,整個大廳立即亂做一團,不過拍賣師理查德還是非常敬業,第一反應便是掀開玻璃罩子取出了里面的長鬯,只感覺冰涼刺骨,不由得渾身一激靈,但也沒在意,就在這時候,大廳的燈忽然亮起,室內並沒有任何發生爆炸跡象。
“先生們,我相信這其中存在誤會”面對匆忙退場的人群,拍賣師極力解釋,“我相信警察會把今天的事情調查清楚”
第二天,泰晤士報頭版︰克里斯蒂拍賣大廳驚聞爆炸聲,一個號稱紅色聖戰的激進派組織宣布對此事負責
“劉先生,你確定,這樣真的有效麼”飛機上,秦戈好像有些不放心,“不如我們直接把那塊長鬯買過來,那些錢孫先生是完全能接受的。”
“秦爺我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敗家呢我告訴你,孫少年要是醒不過來,我就陪他一塊躺著”老劉頭信心十足,“對了秦爺啊,你這次找的那個什麼六處的朋友,啥來頭啊那個英國的什麼六外,跟我們天津市的公安六處,是不是一個意思啊”
返回目錄
第二十一章牌位
美國,明尼甦達州羅切斯特市,梅約醫療中心。
听說有人查清了孫亭的病因並且能讓孫亭瞬時甦醒,梅約醫療中心幾乎所有的重量級人物在孫亭的病房內外都聚齊了,甚至還在孫亭的病房中安裝了最新式的高清晰監視器,孫亭身上,各種各樣的傳感器都數不清,醫生們仔細的盯著電子顯示屏的數據,希望觀察孫亭甦醒時心率及腦電波變化。
老劉頭大搖大擺的走進孫亭的病房,迎面第一個看見的就是瑟琳夫人。
“你好夫人,你的到來讓我感到萬分榮幸”老劉頭從來都是客套話打頭陣,他這一捧,讓這位歐洲老太太頓時滿臉堆笑,看起來拍馬屁這招的確是全球通用。
“劉先生,你太謙虛了,我是來學習的...”人抬人高啊,看來這瑟琳夫人也懂這一套。
“大家後退,別湊前...”老劉頭從包里拿出一個黑呼呼的瓶子,蓋一掀開,在場的所有人不約而同的作出了一個動作捂鼻子。
“先生,瓶子里裝的是什麼”一位洋大夫干嘔著問道,“你要用這東西來給孫先生治病”
“是啊,藥到病除啊”老劉頭用手在瓶子里一通扣,“來你們兩個,把他給我翻過來”
孫啟林的兩個保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在當場沒動。
“請按照劉先生的話去做”秦戈在一旁搭茬,當時老劉頭救埃爾訊的時候,他可是從頭看到尾。
兩個保鏢走到孫亭床前。給孫亭翻了個身,老劉頭上前掀開孫亭的衣服,一把把傳感器的電線拔掉了一大半。
“我絕不允許您用那東西接觸病人身體”一位洋大夫上前阻攔,“我要為病人的安全負責”
“他娘地,你要能負責我現在還在中國听戲呢...”老劉頭用中文罵了一句,繼續又換英文,“醫生先生,請你相信我,如果你現在能向大家保證。有把握讓病人在腦死亡以前甦醒,那麼我將立即停止我現在要做的事。”
一听這話,洋大夫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連秦戈都想不到老劉頭這“狗嘴”里能吐出如此冠冕堂皇的“象牙”。
“請退後”老劉頭很有禮貌的對僵在當場的洋大夫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轉頭對秦戈說了一句“知道啥叫自找沒趣了吧,跟你一樣中文...”
和治埃爾訊一樣,老劉頭先是把蛇牙直接按進了孫亭背後的肉里,而後用一小塊死玉粘了一點蛇膽的黑汁塞到了孫亭的嘴里。
劉丹干脆都不敢看了,就連孫啟林心里也發虛,一個勁的問秦戈,“阿戈。他這樣...真的是在治病嗎...”
“退後”老劉頭在孫亭的床邊擺了一圈銅錢,之後用一個帶利茬的雞骨頭噗嗤一下插進了孫亭的後背。
“病人的體溫在快速升高”一間布滿監視屏的屋子內已經炸了營了,“天哪奇跡快看病人的腦電波......心率加快...病人的血壓在上升......”
......
孫亭緩緩睜開眼楮,感覺頭暈的就像喝過酒一樣,一個賊眉鼠眼的老爺子正坐在床頭色迷迷的看著自己。
“我...這是在哪”孫亭想掙扎著爬起來,但是感覺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手腳都是軟的。
“醒啦醒啦”屋子里的人頓時開鍋了。不知道是誰開始領頭鼓掌,瞬時間屋里掌聲雷動,所有人包括秦戈都開始不由自主的拍起了巴掌。
“劉先生,我要怎麼感謝你”孫啟林緊緊的握著老劉頭的手,熱淚盈眶。
“孫老,有道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件事本也是給我劉鳳岩自己個積善德,您就甭提什麼謝不謝的了...”說是這麼說。但是老劉頭對這幫有錢人可是從來都不客氣地,心里正琢磨著怎麼敲這老小子一筆呢......
華盛頓特區近郊,孫宅。
由于孫亭臥床時間過久,全身肌肉都已經萎縮,所以按醫生估計,恢復期至少要在一個月左右。恢復期之中,老劉頭自然是離不開的,按老劉頭的說法,孫亭的魂魄離體過久,隨時都有再次丟魂的可能,所以自己得在身邊守著,其實是想等孫亭好了馬上牽頭去找蘭亭序。
這期間,張國忠也被老劉頭騙到美國來了,老劉頭讓埃爾訊親自到中國找張國忠一趟,說自己在美國出大事了,張國忠務必速到華盛頓。當時張國忠剛從山東回天津,屁股還沒坐熱乎呢便見到了埃爾訊,听說老劉頭在美國生死未卜,嚇的二話沒說就和埃爾訊飛美國了,到了孫啟林家,剛好踫上老劉頭在游泳池邊上穿著最新潮的游泳褲喝茶,氣的差點當場吐血。
“我說師兄,你你這事辦的有點兒過了吧”張國忠惡狠狠的看著老劉頭,又氣呼呼的看了一眼埃爾訊,心想這位老兄看著挺忠厚老實的啊,不像是壞人啊,怎麼一認識老劉頭這人就變質了呢“這可是美國不是勸業場天津最老字號的商場,老一輩天津人最習慣引用的地標”
“哎,國忠國忠,你听我說,听我說,這事怪不著艾老弟,都是我的主意”見張國忠真急了,老劉頭立即端起茶碗上前陪笑臉,“來來,喝茶喝茶,國忠啊,這次確實有正事,來來,帶你見個人”
拎著行李,張國忠讓老劉頭硬生生的拽進了屋子,“請孫少爺”老劉頭對著一個中國女佣道,“就說我師弟來了”
不一會,女佣用輪椅推出一位年輕人,年紀大概與張國忠相仿,雖說是坐在輪椅上,但從其肩膀的寬度與大腿根子的粗細看,這人多少也練過,身子骨很是厚實,至于為什麼坐著輪椅出來,可能是交通事故吧
“你就是張掌教吧”年輕人伸出手,“我叫孫亭,我父親叫孫啟林,可能秦教授向您提過,我也經常听秦教授提起您,我听說您對王羲之的蘭亭序很有興趣,這次孫先生就了我的命,既然您是他的師弟也是唯一的親人,我很願意幫您去尋找蘭亭序。”
張國忠都快崩潰了,自己莫名其妙的被騙來美國,又名其妙的對蘭亭序感上興趣了,還有個坐輪椅的哥們哭著喊著非得幫自己,不用問,準是自己這個寶貝兒師兄又兩頭騙來著。
“孫先生咱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其實我這次來美國”張國忠放下行李,想解釋一下。
“哎哎國忠國忠,喝水喝水”老劉頭趕忙用茶碗堵住張國忠的嘴,盡量的把話題往張國忠興許感興趣的方向上拐,“孫少爺,其實我這個師弟很喜歡那些東西,他很希望了解蘭亭序的來龍去脈,你就把前些日子跟我說過的再跟他說一遍吧國忠啊,這蘭亭序可是國寶啊不亞于和氏璧啊相傳跟李世民陪葬了,現在的蘭亭序實際上在緬甸,這其中的峰回路轉,血雨腥風,直可驚天地泣鬼神,可謂是直解沙場為國死,何須馬革裹尸還啊國忠啊,身為中國人,此事可不為,然不可不曉啊”老劉頭跟說書的似的,連孫亭自己都听傻了。
張國忠還真讓老劉頭這一通雲山霧罩的話給噴暈了,說實在的,以老劉頭的老奸巨滑,早就把張國忠喜啥好啥看透了,你要給他講蘭亭序藏在哪他未必有多大興趣,但要是上升到國家民族的層面,再賣幾個關子,肯定能讓他上套。
“哦此話怎講”張國忠自己對這蘭亭序也有所耳聞,相傳這是李世民生前最愛的寶貝,李世民駕崩之間,在遺詔上指名要蘭亭序陪葬,但事後耀州刺史溫韜盜了李世民墓,在出土寶貝的清單上,並沒有這件傳世珍寶的出土記錄,于是便又有了蘭亭序在武則天乾陵的說法,但時至今日,武則天的乾陵仍保存完好,怎麼這蘭亭序又跑緬甸去了
“張掌教請跟我來”孫亭一咬牙,竟然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埃爾訊想上前攙扶,但被孫亭一擺手拒絕了。
“孫先生”張國忠也傻了,沒想到這個人竟然不是殘疾人,“孫先生,請不要勉強自己”
“請跟我來”孫亭一瘸一拐的帶著張國忠來到了一間古色古香的屋子,看裝修像是個祠堂,屋子正中有一個非常講究的香案,一上一下供著兩個牌位。
孫亭點上三炷香,非常恭敬的跪地三叩,然後把香插在了香爐中。
張國忠並不知道這孫亭帶自己來祖宗祠堂到底有什麼用意,但看著這香案上兩個牌位的擺放順序,好像有點奇怪。只見靠上的牌位上書︰“叔父孫克彥之位”,而寫著“家父孫克勛之位”的牌位卻擺在下面。
叔父,應該是對父親的弟弟的稱呼,按照中原人的習慣,很少有供叔父牌位的,除非是被叔父養育或者受過叔父恩澤的,而且這孫家叔父牌位竟然在“家父”牌位之上,想必其中肯定是有一些不為人知的隱情的,而最奇怪的,就是從兩個牌位的新舊程度上看,這個叔父孫克勛的牌位明顯是新擺上去的。
返回目錄
第二十二章丁神相
“盧嬸,請沏一壺茶拿到樓上,謝謝”走出祠堂,孫亭帶領張國忠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