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先把床搬開,往下挖挖看”
十多個工人,費了牛勁,才把廖少爺這張美國進口的“雪橇床”搬開,叮叮當當一通破壞,地板被撬開。小說站
www.xsz.tw原來廖家這祖宅只有一半的面積有地下室,另一半面積地下只有大概一米高的封閉空間用以防潮,並沒有地下室,而廖少爺的這間房間,恰恰就在沒有地下室的地方。
近一天的亂砸之後,地板被鑿開一個和以前擺床位置大小差不多的洞,下方則是潮濕的地基土與三三兩兩的承重柱子。
“繼續挖”張國忠下到防潮空間,和工人們一起挖了起來。直到挖下去一米多,再往下越挖越硬,已經不大可能藏東西的時候,一個工人大叫,“這里有東西”眾人一起湊上去,發現該工人用鐵鍬往下用力一墩,即發出“當”的一聲。
張國忠湊到近前,用鐵鍬慢慢挖掉了上層的浮土,一個鐵箱子埋在地里。
打開鐵箱子,張國忠多少有些失望。只見這個鐵箱子內壁瓖了一層桃木,蓋子的縫隙都是用橡膠密封的,而里面裝的並不是什麼地契,而是一塊破玉,經張國忠的眼一看,這玉是塊死玉,而且就死玉的標準雜質越多、成色越爛越好而言,成色甚好,而老劉頭則把這塊死玉仔細端詳了好一番,“有年頭了少說是宋朝的家伙”老劉頭道。
“這”老劉頭也犯傻了,“廖家怎麼會埋這東西”
“莫非這不是廖家的”張國忠忽然想起了師傅和自己在李村埋死玉的事,興許這塊玉也是早先的能人埋的呢。但這個設想立即就被旁邊一位年紀稍大的工人否掉了,按那位工人的經驗,像廖家祖宅這種三層每層層高至少四米的建築,地基至少挖四米以上,這種一米左右深度的土,一定是要都挖掉的,所以可以肯定,如果設計廖家祖宅的建築師不是傻子,那麼這個盒子畢竟是祖宅蓋好以後埋進去的。
“這就怪了”端詳著手里這塊方方正正的死玉,張國忠不知所以,這是一塊近乎磚塊的死玉,兩面仿佛打磨過,但並不平整,凹凹凸凸有些花紋,但絕對不是廖思渠夢見過的菩薩像,亂七八糟的也看不出像什麼東西。“莫非廖家少爺做噩夢的原因就是這個”
對于這塊死玉,七叔也很是奇怪,尤其是听張國忠介紹過一番死玉在茅山術中的用途後,更是一頭霧水,“不應該啊”七叔瞅著這塊死玉左右端詳,“這房子是我爺爺蓋的,我祖上沒听說做過驅鬼的法事啊而且,照你們所說的,就算做過法事,這種不吉祥的東西怎麼可能埋在自家屋子底下呢”
此言一出,張國忠更是琢磨不透了,是啊,當年跟師傅埋死玉,挖了十幾米的深坑,而且是在遠離村子的荒郊野外,這七叔的爺爺再傻,也不至于傻到把這種東西埋在自家屋里吧
“隔壁那個挺尸的”老劉頭忽然想到,“他不總號稱玉石專家嗎拿給他看看”對啊,秦戈這個現成的古玉專家,不就在隔壁養傷嗎
“這塊玉,是一副地圖”秦戈那著這塊死玉端詳了足有兩個鐘頭,忽然開了口。張國忠老劉頭都快睡著了,秦戈這麼一說,二人不約而同一愣。“什麼意思”張國忠不解。
“就是進入某個寶藏或開啟某種機關的地圖”秦戈此刻還不能坐起來,只能用一只手拿著死玉,躺著說話。
“地圖”張國忠湊到秦戈跟前,看著這塊奇形怪狀的死玉,“這個是地圖”
“張掌教,你扶我起來”秦戈齜牙咧嘴的坐起來,用一只手拿著死玉,大拇指念著玉的一面,“請拿宣紙和印泥來”
不一會,宣紙和印泥被一個女佣端了過來,秦戈用手指把死玉的一面涂滿了印泥,一下印在宣紙上,亂七八糟一大片,有點斜紋的網狀,但看不出是什麼東西。栗子小說 m.lizi.tw秦戈微微一笑,又在玉的另一面抹上印泥,重疊著剛才印過的輪廓印了一下,當玉抬起來,只見兩個重疊的印跡中,一個清晰的觀音像在死玉兩面印跡的重疊印畫中活靈活現,觀音像的中間,有一道粗粗的印跡,不知道是秦戈印的時候力量沒用均勻,還是玉上本來就有的代表什麼特殊寓意的東西。
“快把玉放下”老劉頭一見觀音像,立即跟觸電一樣“這里面有東西”只見老劉頭邊說邊抄起羅盤湊合到玉的跟前,怪了,沒反應。
“國忠,你開下慧眼”老劉頭向來頭疼開慧眼。
開了慧眼,張國忠發現這就是一塊普通的死玉,好像沒什麼東西,只不過玉中間部位有一點點的黑塊。
“中間有點黑塊”張國忠邊說,自己邊納悶,以前開慧眼也不少次,不管是陰是陽,看見的全是霧氣騰騰的一片,這黑塊到底是個啥玩意
看了半天羅盤,啥反應沒有,老劉頭也不知所以,“廖少爺說是夢見菩薩吃人,而這死玉上刻了個菩薩,說明這塊死玉封過東西不過好像也沒啥”老劉頭收起羅盤,“最好還是加點小心”
“七叔,看來你誤會趙昆成了”張國忠道,“他要的並不是你祖上的地契,直至說很有可能,他壓根就不知道還有地契這麼個東西也在您家祖宅里藏著”
“你是說,他為的是這個”七叔拿著這張印著觀音像的宣紙,連連稱奇。
“對”張國忠道,“不但為了這個,而且他好像很不希望您知道,家里還埋著這麼個東西”張國忠拿起死玉。
此刻七叔也是一陣無奈,滿以為地契能找到呢,然而此刻找到的,卻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晚上,張國忠正琢磨著這張沒頭沒尾的所謂的地圖,忽然听見樓下一陣大亂,而後緊接著便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請進”張國忠收起地圖,只見阿光推開門滿頭是汗,“張先生不好了,那些雇佣兵全昏倒了,現在都在醫院搶救,可能趙昆成又來找事了”
“什麼”張國忠心理一寒,這個趙昆成到底是不是人雖然自己當時也受了傷,但畢竟是軟傷,而那廝中了秦戈一槍,可是硬當當的槍傷,怎麼這麼快就卷土重來了“別管那祖宅了劉先生呢”
“已經在樓下等您了”阿光道。
張國忠收拾家伙,小跑來到了樓下,只見阿光已經把車停在門口了。“阿光先生,今天不用去祖宅了”張國忠抽出匕首,“那小子會自己找上門的”
此刻老劉頭也已經開始在門口布陣,“小子敢來爺爺我今天送他進火葬場”
“那用不用我找些人”阿光滿頭大汗。
“不用”張國忠掏出一把香點上,“你去保護七叔把報話機給我有任何異常馬上告訴我們”張國忠深知,此刻的趙昆成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雖然不知道這個觀音像到底有多麼重要的秘密,但如果趙昆成發現自己要的東西已被取走,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慢著”老劉頭叫回阿光,“還記得上次我找那八個人站的地方嗎老劉頭上次擺金鐘罩的地方,還找那幾個人站在那讓七叔也坐回那天那個地方國忠啊,你跟他上去,萬一他直奔七爺呢”
“有這個在,我就不信他先找七叔”張國忠從懷里淘出死玉掂了掂,“到時候大不了把這個玩意給他,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此刻,張國忠的想法還是偏于天真的,他認為這趙昆成拿到這個東西便會就此收手,但卻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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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夜守趙宅
眼看二更天了,宅子四周依舊是死一樣的寂靜,屋里站“八陽陣”的保鏢各個哈欠連天,
除了七叔、阿光、張國忠和老劉頭外,此刻不困的還有一個人,秦戈。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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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與七叔認識,但秦戈與其之間的關系遠沒到兩肋插刀的地步,之所以此次冒死替七叔出頭,參與對付趙昆成,只不過是因為自己那個猜測,如果傳國璽真的在趙昆成手上,那他現在要得到的這個東西,究竟又是什麼呢
古代有一種藏寶用的印刻叫“手足印”,根據秦戈的認識,中國現存最古老的手足印刻于北宋,其道理有點像現代銀行金庫的大門,有兩把鑰匙,由兩個人同時插入鑰匙,同時擰,大門才能開,這“手足印”也差不多,在寶藏由兩方或更多人馬共同擁有的時候,為了防止掌管藏寶圖的人獨吞財寶,一些人便差使能工巧匠想出了這麼一個辦法,把地圖刻在兩枚銀章上,由雙方共同保管,單獨一枚銀章印出來的東西狗屁不是,必須要兩枚銀章重疊,才能還原藏寶圖。
後來,王室或顯貴,也曾利用這種方式保存或傳遞機密文件,就這塊古玉而言,顯然是把這個“手足印”刻在了同一塊玉上,由于這種方式過于冷門,所以其本身就有很好的保密功能,如若不知道有“手足印”這麼個東西,沒準琢磨一輩子也看不出破綻。
反復端詳著手中這張所謂的地圖,秦戈不斷琢磨,這個東西究竟是什麼是地圖,還是某種暗號為什麼會藏在七叔家而七叔本人卻一無所知趙昆成拼了命想要這個東西,難道是為錢一連串的疑問讓秦戈越發感覺這件事似乎並不像想象的那麼簡單。
琢磨著一腦袋的問題,秦戈忘了自己還打著吊針,一挪身子只覺得左手一陣刺痛,地圖掉在了地上。
“da秦戈喊女佣,“pleasehelp”但門外一點反應沒有。
“daada秦戈感覺有點不對勁,七叔安排了三個女佣24小時伺候秦戈,往常只要喊一聲,就會立即有人進來,但目前整個房子仿佛死一般的寂靜,只能听見鐘表的嘀嗒聲。秦戈一下靠在墊子上,腦袋里一團麻,莫非自己又開始做夢了
秦戈用牙咬掉了輸液的塑料管,一只手撐著床,咬著牙猛一鉚勁,從床上坐了起來,右肩立即一陣劇痛。
下了地,秦戈頂著黃豆粒大的汗珠子,咬著牙走到了桌子邊,從自己的包里摸出了手槍,悄悄打開了房間門。
七叔家的宅子,大概有上中下三層,秦戈所處的正是二層,只見一個女佣邪躺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睡的很熟,“da秦戈用手推了幾下,根本沒反應。
再往外大概兩三米,就是樓梯扶手,外面是挑高直到屋頂的大廳,秦戈順著大廳往下看了一眼,只見七叔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周圍躺著幾個人,都是就地躺倒,阿光則像條死魚一樣干脆直接躺在了茶幾上,隱隱還能听見其腰里對講機發出的絲絲拉拉的聲音。
蹭著扶手下到一樓,秦戈小心翼翼的湊到七叔跟前,只听見七叔隱隱約約的打著呼嚕,看來是睡著了,推了兩下也推不醒。
“莫非又是那個呆降”秦戈暗道。
走到大門口,秦戈剛要伸手開門,忽然門 的一下自己開了,嚇的秦戈趕忙後退了三四步,舉起槍對著門口。
“秦先生”只見張國忠大汗淋灕的站在對面,一臉的狐疑,“你怎麼下來了他們呢”
“張掌教”秦戈也是一陣吃驚,“外面發生了什麼事里面的人都睡著了”
“睡著了”張國忠沖到七叔跟前,推了幾下,果然沒反應。“媽的中計了”張國忠一拍大腿,此時老劉頭也進了屋,“他娘的這小子看來已經沒什麼能耐來硬的了,開始出陰招了”
“張掌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秦戈問道。
“剛才我和師兄看見一個人影,好像是趙昆成,就追了幾步,沒想到這小子給我們做了個**陣就是人為制造一個鬼打牆的環境,在里面繞了半天才繞出來,再回來,就出了這種事”張國忠無奈。
“這小兔崽子估計沒什麼大能耐了,厲降已經下不了了,只能弄弄這睡覺的把戲”老劉頭點上煙,“咱也不用怕,估計他折壽折的也差不離了,實在不行咱免戰牌高掛,耗死他得了”
“師兄,你說,咱能不能跟他直接攤牌他不是要這玩意嗎給他從此井水不犯河水,省的天天折騰的一驚一乍的”張國忠試探著說出自己的想法。
“嘿嘿,國忠啊,這東西不能給”老劉頭剛想往下說,秦戈接茬了,“的確不能給”
“為什麼”張國忠不解,“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莫非他還折著壽報復咱一下”
“張掌教,我覺得,趙昆成之所以不惜折壽想要得到這東西,肯定不是為錢,或許這東西能給他某種力量,或是有什麼東西能把他折的壽補回來,總之他似乎有恃無恐,現在把這東西給他,等他恢復以後恐怕不會善罷甘休的。”秦戈雖然不知道這東西究竟是什麼,但有一種知覺,這東西不能給他。
“對呀,再說了,他有能耐的時候咱跟他硬踫硬,命險點搭上才把他整垮了,咱反倒要東西給他,虧不虧啊咱再說了,用這個玩意,萬一能找著點啥寶貝呢”老劉頭的狐狸尾巴終于露出來了,原來一直惦記著寶貝
三人歇了口氣,開始挨著個的救人,雖說只是惡作劇式的“呆降”,但中的人多了也麻煩,從七叔開始,直到最後一個女佣被弄醒,張國忠和老劉頭臉都累白了。
既然趙昆成不是為地契,七叔干脆連祖宅都放棄了,直接把剩余的私人警衛全部派來守現在的宅子,一共三十來人,每人荷槍實彈,分三班24小時巡邏。
白天相安無事,到了晚上,事又來了,老計量讓人睡覺,沒造成什麼傷亡,而且一連幾天如此。不知道是趙昆成故意擺出破綻誘敵深入,還是他確實不行了,只想騷擾敵人,但從這幾天施的幾次“呆降”而言,威力明顯弱了不少,據張國忠分析,這種“呆降”的威力是不能人為把控的,呆降弱了,裝是裝不出來的,分析原因只有一個,就是趙昆成前兩天跟自己硬踫硬,確實大傷元氣,但自己用的是名門正道的法術,元氣傷了能養回來,但趙昆成那可是折壽的道道,而且再那晚看來,這種折壽並不是大家想象中的短命或猝死,而是直接加速衰老,元氣能補,這老去的身子骨,咋補
在老劉頭的建議下,七叔這邊既不采取任何行動,也不做任何過火的防御,老劉頭張國忠白天晚上輪流值班,就是看書下棋打撲克,有中降的干脆連解都不解了,直接抬到床上讓其隨便睡,反正以趙昆成此時下的降,用不了24小時就能醒。
就這麼死皮賴臉的拖了十多天,張國忠自己都煩了,雖說趙昆成折壽了,但一年的壽命總有吧萬一他折騰一年,難道自己就在這耗一年這天晚上,張國忠抽著煙在屋外散步,此時秦戈的傷勢基本上快好了,也常下地溜達,兩個人在花園里踫上了。
“張掌教,我不知道你們在等什麼”秦戈平時不愛跟老劉頭說話,但對張國忠還是不避諱。
“咱們在明,他在暗,如果他要真來硬拼,我倒是歡迎啊”張國忠也沒轍,雖說自己也不想這麼耗著,但那個趙昆成不露面,自己有什麼辦法呢
“這太簡單了”秦戈微笑,“我知道他家的地址”
“別別別”張國忠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秦先生你忘了他是干什麼的他家沒準比後晉那個寶藏還危險,去他家就是找死”
“難道你想進他家的房子那是謀殺我的意思是”秦戈用手比劃了一個姿勢,“張掌教,明白”
“這”張國忠陷入沉思讓秦戈自己去肯定不行,白天肯定不行,晚上去吧,萬一趙昆成回光返照,老劉頭一個人能擋的住嗎“這個得容我回去和師兄商量一下”
其實,老劉頭自己也煩得不行了,七叔是個臭棋簍子,跟他下棋讓兩個車一個馬,能堅持五十步就算贏,就這樣,七叔都贏不了老劉頭,一天天的窮極無聊,讓老劉頭也指望這個趙昆成能早點出現,是死是活來個痛快。所以,張國忠提出去趙昆成家蹲點,老劉頭也沒反對,反正這個趙昆成已經不行了
說做就做,此刻張國忠恨不得明天就把香港這點破事搞定,拿點勞務費回家陪媳婦,所以就在第二天晚上,秦戈張國忠裝備妥當,繞小道偷偷摸摸的摸到了趙昆成家門外。
趙昆成雖說也算個大富翁,但此人好像沒有七叔這麼鋪張,甚至連秦戈都不如,只住在市內的一座兩層小樓里,外表看上去,怎麼都不像趁幾個億的。
為了隱蔽起見,秦戈並沒開自己的車,而是讓阿光找人租了一輛吉普車,停在了趙昆成家不遠處,滅掉車燈,兩人開始像公安機關蹲守犯罪嫌疑人一樣蹲趙昆成。
此刻七叔家。
老劉頭下午睡了個午覺,晚上精神頭十足,因為張國忠不在,老劉頭干脆就在七叔的屋子里坐著,心想只要扛過這個晚上,你趙昆成回家的時候,就讓你回老家
但老劉頭萬萬沒想到,一直是小風小浪的趙昆成今天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頭。大概二更天,老劉頭正在七叔屋里打盹,忽然嘩啦一聲玻璃被風吹碎了。
這可是防彈玻璃,七叔立即嚇的渾身哆嗦,“來人吶”,以阿光為首,幾名荷槍實彈的保鏢立即把七叔圍了個嚴嚴實實,老劉頭拿出羅盤,只見指針 亂跳,時不時三百六十度大轉圈,看的老劉頭即眼熟又心虛,“他娘的怎麼偏偏趕在今天動真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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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雷池
此時窗外,一陣混亂的沖鋒槍聲,阿光端著槍小心翼翼的走到窗口,探出腦袋向下看了看,只見樓門口此刻被射燈照的亮如白晝,外面幾名私人警衛已經湊到了一塊,端著槍四外察看。
“劉先生”七叔掏出手絹擦了擦汗,“這到底是意外,還是趙昆成又來找茬了”
老劉頭盯著羅盤,並沒回答,“阿光,帶著七爺跟我到樓下”從上次“八陽陣”集體中降的情況看,茅山術這種對付惡鬼的陣法,對于降術來說好像不怎麼有效。
听了張國忠上次用“群陽陣”對付趙昆成的經過,這幾天來老劉頭也一直在琢磨對策,但此刻的情況不必當時,誰也不知道這個趙昆成這些日子一直小打小鬧,搞的究竟是什麼名堂。
“他娘的跟我斗老子出師那會你個小娃頭還沒出世咧”老劉頭一邊叨叨,一邊隨同七叔到了樓下。七叔剛在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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