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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茅山後裔+外篇︰將門虎子

正文 第22節 文 / 大力金剛掌

    種道教超度用的經文,有牽魂引魄的作用”的漢白玉樁子,鬼便會在此打轉,有點類似于人類踫到的鬼打牆,其實這就是給鬼安排一個“鬼打牆”,這跟王子豪家那個玉 一樣,可以激發鬼的怨氣,日久天長,即使是普通魂魄不是惡鬼,後果也會很嚴重。栗子小說    m.lizi.tw

    “七叔,你別激動我解釋給你听”張國忠也有些心虛,看這老爺子滿臉通紅,萬一心肌梗死一口氣沒上來,自己也擔不起這個責任,“我還沒核實,這可能是市政建築的巧合”

    可是這個七叔根本就沒听張國忠後半截話,一個勁的咆哮,“姓趙的我廖七跟你勢不兩立”說著一陣咳嗽,身後的阿光趕緊上前攙住七叔,不停的拍七叔後背。

    老劉頭拽了拽張國忠衣服,示意不要再說了,“廖爺,這個陣破倒是好破,就是不好覺察而已,你也不用著急,一個禮拜內我們哥倆包你搬回去”

    听到老劉頭喊自己“廖爺”,七叔也是一愣,混了這麼多年,還沒有人這麼稱呼自己,先是一愣,而後反而挺高興,“劉先生,您可要說話算數”七叔一揮手,下面人立即拿上來一個盒子,張國忠一打開盒子立即傻了,這是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雖說不認得是什麼物件,但憑直覺,就不是簡單東西。

    老劉頭也傻了,自己總是自恃見多識廣,但這次還真開了眼界,這莫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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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廖七

    老劉頭拿出匕首仔細端詳,發現匕首把的末端刻著兩個隱隱的篆字︰問天。

    “這”老劉頭激動的說不出一句話,這是一把傳說中的寶刃,有人說有,有人說沒有,相傳當年戰國鑄劍大師歐冶子注1在造純鈞劍的時候,造劍用的寒鐵余出了一斤二兩,于是順便打造出了這把匕首,在匕首鑄成後,忽然天降紅雨,歐冶子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便把這把利刃命名為“問天”,後來這把匕首便成為歷代皇室御用的家伙,不干別的,專門用來割“重臣”的肉。

    相傳劉邦曾許諾韓信,不會用刀殺他,于是便將韓信用竹簽子活活插死了,但在野史傳說中,竹簽子只不過是劉邦耐著面子掩人耳目,天子說話不算怕天下人恥笑而已,而實際上,韓信是被凌遲處死的,行刑的家伙便是這把“問天”,到了宋朝,凌遲酷刑曾一度被廢除,“問天”只不過是宮廷的玩物罷了,而到了明末,用來處死名將袁崇煥的,便又是這把“問天”。其實皇上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按古代的傳說,大臣全是天上的星宿下凡,殺死這些重臣,其怨氣是與普通老百姓不一樣的,所以才用這種煞器行刑,指望能夠利用煞氣震懾死者的怨氣。相傳在韓信與袁崇煥死的時候,天上都下過紅雨,也許這就是歐冶子不解之惑的答案,“問天”出手,必有傾國之冤。

    張國忠此刻掂量著這把問天,尺寸比“龍鱗”和“斬鐵”都要短一截,重量也輕,為了檢驗一下這把傳說中的千古煞刃是否是真貨,張國忠開起了慧眼,只見一團濃烈的青黑色煞氣徘徊在自己手上,龍鱗斬鐵立即相形見齪。

    “人家用桃木劍,你們用真家伙,我就覺得你們不一般”七叔笑咪咪的看著兩人,“而且我從香港、台灣、大馬、新加坡甚至日本請了不下十位最有名的大師,都是束手無策,你們竟然能看出破綻,如果二位真能讓我搬回去,這把匕首就當作見面禮,不過丑話說在前面,如果我搬不回去,二位就要完璧歸趙”

    “多謝七叔,”張國忠也不客氣,拿過問天就別在了腰里,老劉頭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沒辦法,師弟也沒啥愛好,從巴山用命換來的寶貝二話沒說都給自己了,此時也不好伸手。栗子網  www.lizi.tw“國忠,那龍鱗是不是”老劉頭心想也不錯,能把自己看家的家伙要回來,也值了。至此,斬鐵在老劉頭手中完成了它短暫的使命,成了永久的留念。

    此刻,七叔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這個姓趙的竟如此對我我豁出老命不要,也讓你死的好看”說罷又開始劇烈的咳嗽。

    七叔就叫廖七,按輩分算,還能和愛國人士廖仲愷扯上點嫡親關系,七叔的祖上是做地皮生意的,而爺爺30歲的時候卻開始做鋼鐵和橡膠生意,後來又涉足造紙和塑料,到了爺爺50多歲的時候創辦了廖氏企業,經過七叔父親一代的苦心經營,廖氏企業傳到七叔手里,已經是東南亞最大的橡膠貿易商與鋼鐵貿易商了,1976年,七叔曾經與船王包玉剛一起被英國女王授予爵士頭餃,所以才有資格購買黑色的勞斯萊斯。

    七叔嘴里的那個姓趙的,本名叫趙昆成,孤兒院長大的,身世不明,曾經在七叔手下做事,因為其精明強干,很快便成了七叔最信任的人。五前年,廖氏企業和法國人做過一筆大生意,號稱當時東南亞最大的一次有色金屬交易,這七叔便派出最信任的趙昆成全權負責談判事宜,帶領董事會其他成員一起赴法國談判,自己則親自坐鎮香港,從企業在非洲、美洲的屬礦籌措資源。可令七叔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趙昆成竟一反往常的忠心耿耿,為了區區兩億法郎的好處費出賣了整個廖氏企業,讓七叔坐賠幾十億,一下子傷了元氣。

    這還不算,兩人反目後,這趙昆成還設計害死了七叔的獨生子,據說是用旁門左道的方法制造了一起離奇的交通事故,警方一直沒有查到任何線索,雖說明知道就是趙昆成干的,但就是沒有證據。七叔因為一直深居簡出,才沒有跟兒子一樣死于非命。

    後來趙昆成開了一家公司,拉走了廖氏企業的諸多大客戶,專門和七叔對著干,這次又打上了廖家祖宅的注意,不知道又有什麼歪點子了。

    “豈有此理”張國忠用手砸了一下桌子,看七叔這老頭子也挺可憐的,不由得覺得那個趙昆成十分的可恨,可當老劉頭和七叔怪異的看著自己時,才發現失態。

    “對不起,我只是很生氣,做人怎麼能這樣”張國忠解釋道。

    “年輕人,我兒子要是還活著,也該跟你一樣大啦”說到兒子,七叔眼圈一紅,“二位先生,我的祖宅拜托你們了,其實有件事,本不想告訴你們的,但現在覺得說說也無妨。”

    張國忠一愣,“您的祖宅,還有什麼秘密麼”

    “我說過,我廖家祖上是做地皮生意的,”七叔一陣嘆氣,“祖上傳下來的地契,就在那棟祖宅里,祖爺死的太突然,藏地契的地方沒來得及說,否則我爺爺也不會改行。台北、香港、大馬、新加坡、菲律賓、東京、大阪,整個東南亞,都有我廖家的地,加起來比整個香港都大,現在廖家敗啦,我這把年紀也斗不過那個姓趙的了,但只要能找到那些地契,我廖七就能東山再起”說著,七叔竟然拄著拐棍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上青筋暴露,“在我的有生之年,要是不讓那個姓趙的身敗名裂,我就不進廖家的祖墳”

    “七爺,”听完七叔訴苦,老劉頭的稱呼明顯近了很多,“您跟我們說這些,不只是想搬回祖宅那麼簡單吧”

    “哎,劉先生,實不相瞞,當你們幫我奪回祖宅後,我希望你們能幫助我找那些地契,而且我相信姓趙的現在也在找,我希望咱們能走在他之前。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七爺的目光近似懇求。

    這下張國忠也為難了,找東西可不是茅山術的強項,那地契就是普通的紙,有沒有什麼邪門歪道,怎麼找啊

    “兩位也不必為難,咱們已經有約在先了,你們只要幫我奪回祖宅便可,剩下的事我不勉強二位”七叔一臉無奈。

    “這個趙昆成什麼來頭怎麼還會那些旁門左道的東西是他自己做的還是他找別人做的”張國忠疑惑,理論上講,這種懂得用法術害人的人,怎麼可能混商界呢

    “就是他自己做的”七叔無奈,“我也不知道他從哪學的那些旁門左道,但我雇用了香港、日本、台灣和馬來四個地方的黑社會力量,希望能找到我兒子死的線索,但是查了很久,一點線索都沒有,如果真是找別人弄的,無論如何都應該查出點眉目了”七叔無奈道。

    “怎麼但凡這人要是姓了趙,就都那麼難纏呢”老劉頭一陣郁悶,建藏寶洞的叫趙三格,埋的降墓里害死師傅的叫趙樂,這會又蹦出來一個趙昆成“國忠啊,你說這仨人,是不是一家子啊”老劉頭玩笑到。

    老劉頭當玩笑說,張國忠可沒當玩笑听,“師兄,我看及有可能,你看,趙三格在後晉就已經發明降術了,至少是類似降術的法術,比那個洛有昌早了一千多年,絕對是一等一的高手,那個趙樂會殄文,而且在沒有任何外界資料的情況下,竟然一個人把鏨龍陣破的差不多了,應該也不是省油的燈,這個趙昆成,既然能用法術殺人,說明此人本事也不小,而且心術不正”張國忠頓了頓,“師兄,我看清朝破鏨龍陣的沒準也是他們老趙家的人,沒準他們就是一家子這套本事是他們家里嫡傳的你說那個印,會不會就在趙昆成的手里”張國忠想說傳國璽,但想了想還是隱瞞了,而七叔壓根就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

    “你說的在理啊”老劉頭也把煙點上了,“這樣,七爺,我們先去破鬼門陣,陣破了以後您先別著急往回搬,我們倒想會會這個趙昆成”

    “嗯好好”听到有能人肯替自己出頭了,七叔喜形于色,以前也從日本和大馬請過降頭師,但對于這個趙昆成都是無能為力,現在終于有救兵了。“二位有什麼需要,盡管跟我說只要我廖七出的起,賣了我這把老骨頭,我也”說著說著,七叔竟然把阿光喊了過來,“快,給兩位安排兩輛車”

    張國忠也一愣,這老爺子怎麼說風就是雨啊“七叔我們不會開車”

    老劉頭給阿光開了個單子,阿光下去準備了,在道術繁盛的香港,這些材料準備起來要比大陸方便得多。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廖家雖然大不如前了,但搞定一個鬼門陣的實力還是有的,基本上來講,破鬼門陣是力氣活,就是得找建築工隊拆除引鬼的石條,唯一有技術含量的地方,就是要準確找到“馭鬼樁”的所在,然後拔出來砸爛就ok了。

    雖說已經肯定了“馭鬼樁”就在祖宅里邊,但如此大的宅子找起來也好比大海撈針,這“馭鬼樁”有可能是一人粗的大石樁,也可能是根玉雕的筷子,甚至用玉雕一根牙簽都可以。白天找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所以張國忠老劉頭準備晚上行動,此刻張國忠真後悔沒把馬真人傳下來的羅盤帶來,阿光買來的新盤子雖說是香港能買到的最好的,但對用慣了師傅那個羅盤的張國忠而言,也是難用到了極點。

    過了午夜,張國總老劉頭準備一個從東,一個從西,挨個屋子地毯式搜索,按這種速度,找遍整個別墅至少半個月。

    這天晚上,張國忠吃飽喝足,拿著羅盤進了一個小屋,這間小屋黑洞洞的,剛一進屋,只見羅盤的針便怦怦的跳了起來,“他娘的,又出毛病了”張國忠剛想拔出羅盤鎮擦擦再裝回去,忽然覺得前面有一團人影,一閃便沒了。

    “誰”張國忠快步追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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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中計

    七叔這祖宅,大體上還保留了原有的擺設,人雖搬走了,但大件家具基本上沒少。進了屋,張國忠發現從家具的擺設看,這似乎是一個佣人的房間,從家具的質量、款式上看,比前兩天剛排除過的“書房”差的太多了。

    “他娘的,怪了”張國忠打開燈,喃喃道,剛才明明看見一個人影的,這間屋子最多有二十平米,陳設也比較簡單,一眼望去,地上一層塵土,並沒有人來過的痕跡,窗戶也關的死死的,不像有人跳過窗,但看著手中羅盤,指針仍崩崩的跳個不停。

    抽出“問天”,張國忠小心翼翼的打開了衣櫃的門,什麼也沒有,而後一步一步往里走,又看了看床下,空的。

    抄起羅盤,張國忠在屋里好一通轉悠,說來也怪,出了這間屋,羅盤就不跳了,進了屋,羅盤就又開始跳。“就是這了”張國忠喃喃道“師兄,你過來吧,我找到了在一樓東頭第二個拐彎”這是阿光給的對講機,張國忠還真是不太會用,喊了無數次,直到老劉頭都小跑到自己跟前了,也沒听見回話,原來老劉頭也一個勁的喊“知道了”,但喊的時候沒按“通話”鍵,這可好,對講機成單向的了

    找了整整一宿,兩人從屋里的一塊地板下找到一個半寸來長,也就有圓珠筆筆芯一樣粗細的玉石柱,放得極為隱蔽,在燈光下仔細看,好像現代的“微雕”一樣密密麻麻刻了一大片,不借助顯微鏡很難看清刻的是什麼。而在石柱周圍,則有一小圈白色的粉末,形狀好像是一個人臉。

    “這”老劉頭仔細碾起白色粉末,放在鼻子前聞了聞,“骸陣。”老劉頭嘬著牙花子,“他娘的現代社會了,還有人用這種陣法,真他娘的狠啊怕鬼門陣嚇不死人,還布上這個陣當替補多大的國仇家恨啊這是”

    “骸陣”也叫“火孽陣”,是降術中一種邪門且極為逆天的陣法,冤魂惡鬼只能在自己的尸身附近作祟,觸犯尸身,要麼犯怨孽之氣大病大恙,要麼鬧撞客鬼氣沖身,而在遠離其尸身的地方是沒事的,而“骸陣”的原理就是先讓一個人慘死大部分是燒死或水燻,就是先扔到盛滿冷水的容器里,然後給容器加熱,把人活活煮死,然後利用死者的骨骸為其重塑一個“假身”,並使其魂魄依附其上,簡單來說就是人為給惡鬼制造一個假的尸身墳墓,所以在“骸陣”周圍,往往會听到有人說話、哭泣等等聲音,甚至看到人形,若在“骸陣”周圍呆的時間過長,興許也會鬧出撞客。這種陣法即便在降術中也屬于“瀆神戲鬼”的大忌之術,布陣者必折陽壽,且折的比直接在活人身上下降還要多。

    “師兄你說這廖家,會不會有內奸啊”張國忠道,“這宅子里,都開始掀開地板布陣了,這麼大的動靜七叔能不知道”

    “不曉得,”老劉頭沉思,“但這件事得告訴他一聲,真有內奸也是他廖家自己的事反正現在鬼門陣已經破了,下一步就等那小兔崽子自己上門了。”

    第二天,張國忠和老劉頭來到七叔家,剛進大廳就差點暈倒,只見七叔和一個人聊的眉飛色舞正帶勁,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秦戈。

    “秦秦秦爺”老劉頭揉揉眼楮恐怕自己認錯人,香港這幫有錢人可真是里勾外聯。

    “張掌教,我就知道你會去找我”秦戈抽著煙斗,“事情比我預想的麻煩,所以我只能找你了,你弟弟說你在香港,我就一路找到這了。”

    “我也沒想到,你們竟然認識阿戈”七叔眉飛色舞到,“我早就看出來了,二位絕不是等閑之輩”

    “不認識堅決不認識”老劉頭一臉正經地走到沙發前落座,故意把臉扭向別處。

    “張掌教,這些日子我一直在通過孫先生給的一些線索調查那幾個清朝盜墓賊的事,現在遇到一些問題需要你幫忙。”秦戈也不理老劉頭。

    “是這樣的,秦先生,我們也有一些猜測”張國忠看了看旁邊的七叔,顯得有點不自然,“那個印”

    “張掌教,不必隱瞞了,我已經和七叔說過了”秦戈道。

    “是啊,張先生,阿戈已經把你們找和氏璧的事跟我說過了,現在咱們是一家人,我可以盡可能為你們提供幫助”七叔興奮道,“只要你們能幫我擺平那個姓趙的”

    張國忠哭笑不得,這都哪對哪啊繞了一大圈,怎麼又成和氏璧了

    “是這樣的我回到香港後,和孫先生通了電話,在他的幫助下,我從英國找到了當時拍賣那塊毒玉的資料,並找到了當時出售毒玉的傳教士的孫子”秦戈不慌不忙,“他給我看了他爺爺當年的日記,日記上面說玉是一個叫趙明川的道士手里買的。趙明川只是發音,但姓趙可以肯定,交易地點是在廣東一個叫落鴻觀的道觀里。”

    張國忠不禁暗自佩服秦戈的辦事能力,短短一個來月時間,這秦戈竟然把線索查到廣東了

    “後來我去了廣東,听說落鴻觀的于百川真人,在文革時期逃到了香港。”秦戈繼續道,“後來我通過一些朋友的關系,很快找到了于百川真人,得知確有趙明川其人,按輩分算應該是他的師叔祖,但此人民國以後便開始雲游四海。”

    “然後呢”張國忠追問。

    “沒有然後了”秦戈聳肩道,“本來我來找你和劉先生,是有另外一件事的,但今天見到七叔,好像又有了新線索”秦戈詭異的笑了笑。

    “趙昆成”張國忠低聲道。

    “不愧是張掌教”秦戈微微一笑,“這個人我早就認識,如果不是張掌教你告訴我明朝那個誅九族的大學士也姓趙,我絕懷疑不到他”

    “得啦你趕緊說另外的事吧不對哪件事你都別說”老劉頭一擺手,“七爺,你怎麼能認識這個人呢不務正業啊”老劉頭一臉假模假式的驚愕

    秦戈干脆和張國忠一起搬到了廖家的祖宅里,而老劉頭則留在了七叔身邊,專門負責七叔的安全。按三個人的分析,廖家動用建築工隊破“鬼門陣”,這麼大的動靜,趙昆成不可能不察覺的,眼下只能等他采取下一步行動。但轉眼一個月過去了,七叔那里和廖家祖宅一切正常,沒有任何動靜。

    這天夜里,張國忠正在和秦戈喝酒,忽然阿光氣喘吁吁的跑進屋子,“不不好啦劉先生他他”

    “他怎麼樣”張國忠一听這話急了。

    “他昏迷不醒了”

    回到廖家,只見老劉頭好像睡覺一樣躺在床上,幾名大夫正在周圍手忙腳亂不知所措,“我們檢查過,這位先生沒有生命危險,但要送到醫院做進一步檢查”大夫滿頭是汗。

    秦戈一把攥住老劉頭手腕,一號脈,怪了,沒病啊

    “都睡了一天了”七叔也不知如何是好,“開始以為是累了,但後來也叫不醒我也不敢擅作主張把劉先生送醫院就讓阿光先叫你們回來”

    張國忠輕輕扒開老劉頭眼皮,只見瞳孔上有一道白圈,圈里好像隱隱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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