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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茅山後裔+外篇︰將門虎子

正文 第14節 文 / 大力金剛掌

    了李二壯的腮幫子,虎口一較勁張國忠這兩根手指可是能捏碎核桃的手掌往上一托,嘎巴一下把李二壯的下巴摘了“環”就是人為造成下巴脫臼。小說站  www.xsz.tw秦戈此時立即抽回手,只覺得整條胳膊迅速由麻轉痛,繼而由痛轉為劇痛,黃豆粒大的汗珠子啪嗒啪嗒的從腦門子上往下掉。

    “萬萬萬宗真身”老劉頭睜大了眼珠子,立即把旁邊舀水用的瓢抄了起來,對心理學有所了解的人應該明白,這種毫無意義的舉動就是恐懼的體現。

    “張掌教,他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我的整條胳膊都在疼”秦戈咬著牙,每個字仿佛都是從嘴里蹦出來的。而此刻李二壯竟然用一只手托著下巴,嘎巴一下自己把下巴“環”掛上了。

    “這東西自己會掛上下巴”張國忠觀察著李二壯的舉動,右手偷偷的摸出了龍鱗匕首,“已經修成萬宗真身了”

    此時秦戈疼的實在不行了,從兜里掏出了一個小藥瓶,一只手擰開,往嘴里塞了一大把藥片。此藥為含鹽酸曲馬多成分的中樞神經鎮痛藥,吃多了有類似于毒品的作用,在醫學上屬于嚴格處方藥,此刻秦戈往嘴里一抓就是一把,其疼痛程度可想而知。

    前文提到過,萬宗真身簡稱真身,是惡鬼和畜牲修仙的最終狀態,那個李大明身上的清朝進士,僅僅修到了幻身與真身之間的程度,便已經需要馬真人用折陽壽的七星釘魂鎮收拾了,而眼前這個東西儼然修到了真材實料的真身。

    真身歸真身,但好像對著把龍鱗匕首還是蠻害怕,張國忠手里拿著匕首,往前晃一點,李二壯就往後退一點,就這麼堅持了半分鐘,在這半分鐘里,張國忠不斷將渾身真氣集于右手,只見張國忠的右手與龍鱗匕首,冒出了類似于夏天柏油馬路上那種遠遠望去的蒸騰之氣這實際上就是人的陽氣,茅山術的最大奧秘,就在于激發出人體最大的陽氣,以西壓制惡鬼畜牲的陰氣,加上這把煞氣十足的利刃,煞氣加陽氣,足夠制住惡鬼。

    此刻老劉頭也沒閑著,閉著眼一個勁的想開慧眼,老劉頭想的挺美,自己開了慧眼,找到惡鬼與人之間的“三寸三寸也稱為陽隙,惡鬼附身並非是真的侵入人體,通常是在人的背部或胸部,在背部居多,在農村,有的小孩子說看到某某大叔整天背著個人,就是惡鬼已經附在了人身上,只不過力量不足以鬧出撞客而已,然而,人身上總是有陽氣的,所以惡鬼不能貼身而附,需要與人的身體保持三寸的距離,這個距離便直接成為三寸或陽隙”,指揮張國忠一刀揮過去就萬事大吉了,然後畫個“活符”引其入之,最後隨便找個什麼東西把這東西先封起來再說。

    但想歸想,這老劉頭這輩子最頭疼的事就是開慧眼,第一次開慧眼,張國忠用了一個小時,他用了一個月。開慧眼需要良好的心理素質,必須做到泰山壓頂還能心平氣和,慧眼才能開,但此刻老劉頭心慌意亂,越想開,越開不開。

    “國忠啊,把刀給我,你來開”這老劉頭此刻也顧不得丟人了,慢慢移動到張國忠跟前,想把匕首換過來。

    就在這一換刀的功夫,只見李二壯飛身躍起直撲老劉頭,動作敏捷之至,老劉頭想躲已經躲不開了,只見老劉頭一不做二不休,咬破舌尖“撲”的一口就把血就噴在了李二壯的臉上,只見李二壯慘叫一聲,在地上打起了滾。這招叫真陽涎,當年馬真人克降墓的時候也用過,但馬真人是童子,且有借陽之陽,而老劉頭年輕時就是色狼,早八輩子就不是童子了,這兩種真陽涎的威力是沒得比的。

    李二壯在地上滾了兩圈,張國忠剛想趁這機會開慧眼,李二壯已經滾到了李村長的腳下,沖著李村長的大腿就要咬,此刻秦戈的疼在一把止痛藥的作用下已經稍稍緩過來點了,看見這情景,飛起就是一腳,踹在了李二壯的肩膀上,秦戈好歹也練過,但只覺得這一腳仿佛踹在了石頭上,險些把腿扭了。小說站  www.xsz.tw

    但這一腳,李二壯多少也被踹的一晃悠,李村長此時已經嚇傻了,秦戈一出腳,剛反應過來“惠琴快給我喊人去”說罷歪歪斜斜的出了屋,此時張國忠一把將漸漸進入昏迷狀態鹽酸曲馬多藥物吃多了的癥狀的秦戈推出了屋子,自己拿著龍鱗橫在了門口。

    前有張國忠,後有嘴角正在淌血的老劉頭,李二壯被堵在了屋中間。此時張國忠真是後悔當初為什麼沒問問李村長,這李二壯究竟是挖到哪家哪戶的棺材,才染上的這毛病,應該先去出事地點看一眼對了,這李二壯跟當初的李大明可太不一樣了,李大明每次僅對一個人下手,而且不動嘴,這李二壯可是來狠的,逮誰咬誰,這他娘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張國忠手上有龍鱗匕首,李二壯始終不敢靠近,而老劉頭剛才的一口真陽涎雖說救了自己一命,卻也漏了老底,這東西已經摸清老劉頭幾斤幾兩了,所以掉過頭奔著老劉頭慢慢的走準確的說應該是像猴子一樣手腳著地的爬了過來,老劉頭此刻除了手里攥著個瓢,便再也沒有別的家伙了,李二壯這一緊逼,老劉頭趕忙後退,沒兩步就退到了床邊,張國忠雖說不想傷及李二壯,但此刻已經別無選擇了,揮刀照著李二壯屁股就是一下,這一下張國忠並沒下什麼狠手,只想吸引一下李二壯的注意力而以,但他忘了,他手里拿的不是普通的西瓜刀,而是龍鱗,只見李二壯原本堅硬如鐵的皮膚被刀割氣球般割出一道口子,一股黑血噗嗤一聲噴了張國忠一胳膊。

    李二壯發出了一種沁人心脾的嚎叫,也顧不上老劉頭了,飛身上炕蹭的一聲竄出了窗戶。

    張國忠追出了屋,往四下里看了看,天色已晚,四周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此刻老劉頭已經出門扶起了幾近昏迷的秦戈,而一幫村民手里也拿著麻袋棍棒等家伙趕過來了。

    “張同志,實在對不住你們”李村長一邊哭一邊道歉,其實這個時候更想道歉的是張國忠,因為自己本來答應給人家瞧病的,現在可好,把個病人給瞧跑了。

    得知自己孫子去向不明的消息後,李村長並沒生氣,而是一臉無奈,轉頭看著李二壯的媳婦,“惠琴啊,今天的事你也都看見了,趁著年輕,你就改嫁吧”

    “爺爺你說的這是哪家子話我我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我”

    張國忠可不想听他們拉家常,“李村長,村里有小米沒有”扒開秦戈的袖子,發現被咬的一圈血牙印周圍泛出了一大片黑青。

    “有有”李村長立即叫人回家抗來一大麻袋小米,夠一家子一冬的口糧了。

    把生小米用溫水泡了泡,張國忠把小米敷在了秦戈的傷口上小米有拔陰毒的功效,秦戈的傷勢並不嚴重,所以用小米還是有效的,“李村長,你放心,你孫子不會有事的,明天我們會把他找回來的。”張國忠明白,那東西已經在李二壯身上修成了萬宗真身,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放棄這個身子。

    “嗯張同志,咱明個一塊找你們也得注意安全,萬一你們要是為了救我那個半死不活的孫子有個三長兩短,我老李頭就算一頭撞死也賠不過來呀”李村長哭喪著臉,仍然萬分感激,張國忠暗中感嘆,這些山里人真是太樸實了。

    一夜間,張國忠給秦戈的傷口換了四五次小米,傷口漸漸恢復了血紅色,但被換下來的小米已經變成黑的了。栗子網  www.lizi.tw

    第二天早晨,秦戈的藥勁基本上已經過去了,人也清醒了。

    “秦先生,既然你找我們來,就得相信我們,不要總是自作主張”張國忠對秦戈昨天的冒失非常的氣憤,若不是他,李村長的孫子也不會犯病,更不會跑。

    秦戈徑直走到了張國忠和老劉頭跟前,並沒有評價自己昨天的作為。

    “張掌教”

    張國忠一愣,這種語氣似乎是要

    “謝謝。”說罷,秦戈轉身去收拾東西了。張國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謝謝這兩個字,竟然從秦戈的嘴里說出來了。

    “謝他,那我吶”老劉頭的舌頭昨天咬的過火了,說話還不利索,嘟囔著起哄

    李村長找了二十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這席子村不大,也就二三十戶人家,這已經是全村最精壯的勞動力了。張國忠把匕首別在腰間,而秦戈這次嘗到了厲害,也把手槍別在了腰里。

    “李村長,你知道你孫子是挖了哪家的棺材著上這個道的嗎”

    “不知道啊有一天他去山里挖藥材,回來後還好好的,到了當天晚上就這樣了”

    看來只能順著血跡先找了,也不知道這血跡能有多遠。張國忠此刻後悔,當初那一刀為什麼沒再割深一點。

    果然,血跡也就延續了有一里左右便消失了。這個地方根本就沒有路,而且山勢越發的陡峭,大隊人馬行進相當的緩慢,這群村民實在是搞不懂,這三個城里人,兩老一少,怎麼比自己這地地道道的山里人爬石崖子還利索。

    “李村長,您要是相信我,就讓大隊人馬先回去,我們三個保證把你孫子帶回來。”張國忠一是不願意讓大隊人馬耽誤時間,二是對秦戈不放心,萬一這個冒失鬼關鍵時刻把槍抽出來,豈不是要嚇壞這幫山里人

    李村長著實也對這三個人佩服之至,尤其是兩位老者,看著一把年紀了,卻永遠在村里壯勞力的前面,這麼多人跟著確實也是累贅。“嗯,中俺信你,張同志你們可要小心”

    “李村長,這個你拿著。”張國忠從兜里拿出一打子大團結,足有三百多塊,塞給李村長,“你給村里人分分,我這次出門,也沒帶很多”這席子村真是窮的讓張國忠感慨,況且自己還把人家孫子弄丟了,雖說是實屬無奈吧,但心里畢竟過意不去。

    李村長一再推辭,最後還是收下了錢,感動的哭著帶人回村了。張國忠此時並沒有多少錢,秦戈的支票還沒有去兌換,王子豪的六萬港幣也沒兌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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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星吮台

    由于此次意外,三個人不得不更改了行程,這秦戈雖說比較怪,但也是個講理的人,此次闖禍的是他,所以也沒什麼怨言。

    席子村離元壩鎮大概還有兩天的山路,但如果直接翻山的話,就要近很多,翻兩座山就到了,但深山里根本就沒有路,越往前,行進就越艱難。走了整整一上午,就連老劉頭都開始喘粗氣了。

    “張掌教,你真的準備去找那個瘋子”秦戈對張國忠的決定很是不解。

    “對,我答應過李村長。”

    “那你準備去哪找”秦戈往身後看了看,一望無際的深山,席子村那幾間破房子已經只有指甲般大小了。

    “爬到山頂,看看這山里什麼地方可能藏污納垢”張國忠邊向上爬,邊喘氣說道,“秦先生你如果覺得累,可以和我師兄在這里等我,我去看清楚就下來。”雖說張國忠對宿土教與眾閣教的風水理論僅停留在“了解”的範疇,但找出個“聚陰池”或“殍地”來還不是什麼難事。

    老劉頭也不客氣,听見張國忠這句話,立馬找了個石頭坐下了,邊擦汗邊抱怨,“你個娃子就懂吹牛,跟那個村長說哪門子治撞客的事啊可要了我這把老骨頭的命了”

    張國忠自己爬到了山頂,放眼眺望,說實在的,這是張國忠頭一次從這麼高的地方往下看,腿肚子還真有點轉筋,遠處層巒疊嶂,風高雲淡,這張國忠本來就是個挺感性的人,此時此刻倒是想吟幾首詩抒發情懷了。

    剛來了點感慨,對的面山旮旯卻立即引起了張國忠的注意。

    本來在張國忠覺得自己即使有古圖,也不可能找到九台位置,因為這些山在他眼里長的都一樣,但此刻張國忠掏出了老劉頭照著古圖臨摹的山體地圖一對,那個山旮旯就是九台中的“星吮台”。

    “你確定你沒看錯”秦戈對張國忠的識圖能力表示懷疑。

    “你看,這邊兩座山,中間有個豁口,這個在宿土教中叫落宿崖,宿土教認為這種地貌是天上隕落的星晨撞擊而成,而在眾閣教的陣法中,這落宿崖是山與山之間陰陽流動的通道,圖里標的也是這樣的,你看”張國忠指著地圖上的山豁,秦戈和老劉頭都湊了上來。“這里即使不是星吮台,也應該是李二壯著道的地方,好幾座山的陰氣都沉寂在這個山豁子里,從山頂看,只有這個地方可能埋著東西”

    其實秦戈也沒來過這里,僅是听父親描述過而已,張國忠這麼一說,他也信了,三個人一起朝著山頂爬,這時張國忠忽然反應過來了,心里開始暗罵,這兩頭老懶驢,早跟我上去現在都到了,害我爬兩遍,他娘的

    “沒錯,看來咱們不用去元壩了”山頂上,秦戈用望遠鏡看了看山勢,又從懷里掏出一個小本子看了看,確定這里就是地圖上標的地方。

    看著近,爬起來可不近,到了山豁子底下,天已經擦黑了。

    “國忠啊,晚上陰氣太重,咱們還是在這睡一宿,明天早晨再動手吧”老劉頭此刻已經是氣喘吁吁了。

    張國忠掏出干糧,秦戈拿出睡袋,在山豁子外面扎了營。

    三人約定,晚上輪流值班,預防野獸與其他的東西。

    “兩位這樣打開保險,對準目標明白麼”秦戈拿著手槍,向張國忠他們示意手槍的用法,老劉頭簡直不屑一顧到了極點,從張國忠腰里一把抽出龍鱗,鉚足了勁扔出,砰的一聲,龍鱗插在一棵樹干上,刀身的一大半深深的插進了樹桿里。

    “秦爺,我知道槍厲害,但對付某些東西,槍不好使”劉老頭邊說,邊走到樹桿前,單手一較力,噌的一聲又把龍鱗拔了出來。這兩下就連秦戈都暗暗佩服,單就是把匕首拔出來這一下的爆發力,少說幾百斤。

    三人商量,秦戈值前半夜,張國忠和老劉頭值後半夜,秦戈值班的時候睡袋則讓給老劉頭用。

    就在張國忠睡的正香的時候,被一聲清脆的槍響忽然間驚醒,“怎麼了”張國忠第一反應就是抽出了腰里的龍鱗匕首,翻身站了起來。

    “噓”秦戈手中的槍還冒著煙,打著手電,鬼鬼祟祟的示意張國忠不要說話。

    “咋啦”老劉頭也醒了,從睡袋里費了半天勁才鑽出來。

    “我看見他了”秦戈小聲道。

    “看見誰了”張國忠小聲問。

    “那個瘋子”秦戈用手電照著,忽然間樹叢一陣晃動。

    “別開槍”張國忠用手握住了秦戈手中的槍,“我去看看。”

    張國忠從包里拿出另一個手電,一手緊握龍鱗,慢慢的朝樹叢走過去。

    “國忠等等我”老劉頭拿出羅盤,用手電照著,羅盤指針根本就沒反應。羅盤其實是一種特殊的磁針,根指南針差不多,但比普通指南針靈敏得多,對生物磁場與靜電磁場均有反應,但幅度非常細微。

    “沒反應啊”老劉頭低頭看著羅盤,“你是不是看錯啦”老劉頭回頭問秦戈。

    這一回頭,老劉頭手里的磁盤差點扔出去,一個人影站在秦戈的後面,從體型上就能看出來,李二壯

    “秦爺後面”老劉頭大喊,秦戈心里一驚,看都沒看,一個前滾翻立即回頭,只見李二壯嗷的一聲朝自己撲過來。

    秦戈可沒有張國忠那麼仁慈,照著李二壯連開了好幾槍,但這槍打在李二壯胸口上似乎和打在了棉花套上一樣,一點效果沒有,秦戈手也抖了,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真的恐懼,因為面前這個東西實在是太邪了。

    就在李二壯離秦戈就還差最多1米遠的時候,一道寒光直奔李二壯的胸口,這李二壯的反應速度簡直比普通人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刺溜一躲,飛刀擦著他肋骨而過,但這一刀似乎也傷到他了,只見李二壯又是一陣慘叫,飛快的向山豁子方向竄去,消失在了黑暗中。

    張國忠快步跑了過來,此時秦戈還保持著剛才開槍的姿勢,握槍的手微微顫抖。

    “我打中他至少4槍”秦戈的語氣已經完全變了。此刻,秦戈對超自然事務的懷疑已經完全像張國忠當年那樣土崩瓦解了。

    “現在怎辦”老劉頭拿著羅盤也跑了過來,“不能睡覺了,這個瘋子對咱們來說很危險。”秦戈擦了一把汗。

    此刻張國忠也為難了,現在看來,活捉李二壯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三個人就這麼睜眼睜著一直到了天亮。雖說是夏天,但山里的夜晚還是涼的要命,又沒睡覺,清晨,三個人決定由張國忠值班,兩位老人先睡一會,準備等到午時陽氣最盛的時候進山。

    雖說是午時,但山豁子里還是陰的要命。三人仿佛特種部隊一樣,張國忠拿著龍鱗在前,老劉頭拿羅盤居中,秦戈舉槍在後,緩慢的在山豁子里行進。

    “停”正在山豁子越來越窄,快到頭時,老劉頭一聲喊,三人停下,只見老劉頭手上的羅盤指針微微的顫抖著。

    老劉頭緩緩的走向山豁子左邊的峭壁,越是靠近,指針抖的越厲害。走道懸崖底下,老劉頭抬起頭,看了看上邊,在離地面大概十幾米的峭壁上有一個裂縫,大概不到一米寬。

    “就事這”說罷老劉頭把羅盤往身後的包里一放,第一個爬上了懸崖。

    說是懸崖,也就是針對角度而言,山崖上雜草叢生,抓手踏腳的地方有的是,以三個人的身手,很快爬到了裂縫,秦戈掏出手電,往里照了照,裂縫並不深,三個人爬進了裂縫,果然,有一個一米見方的空膛,竟然有樓梯。

    三人打開手電,把所有的家伙都攥的緊緊的,此刻可不比野外,萬一李二壯從這里竄出來,跑都沒地方跑。

    石頭台階往下修了十來米,通入了一個天然溶洞,前方一片漆黑,用手電一照,光柱消失在了無盡的黑暗中,頭頂不停的有水珠滴下來。

    “別進”老劉頭一擺手,三人停在了台階口,只見老劉頭從包里拿出了小黃旗插在了地上,然後又從懷里摸出七個銅錢,用一根針扎破了手指,將銅錢上蹭上血,在黃旗周圍擺了個奇怪的圖案。

    當老劉頭的七個銅錢剛一落地,只見黃旗的桿 嚓一下折為兩截,張國忠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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