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術從茅山術演變而來,是一個叫洛有昌的人發明的,這洛有昌曾經是當時茅山教的門人,後來因擅自以茅山術中的法術謀取私利或報復恩怨,被當時的茅山教掌教陸祥凌陸真人,打斷雙腿後逐出師門。栗子小說 m.lizi.tw
洛有昌被逐出師門之後,不但不思悔改,反而滿腹怨恨,續而又將這種怨恨轉嫁于所有人,干脆放棄了對茅山術的鑽研,開始專心將茅山術的某些法術研易為害人之術,並廣納心術不正之徒,時至元初,洛有昌自立“降教”,降術之名由此得傳。
元朝是一個對統治極度缺乏自信的王朝,想盡了各種辦法來防止中原人造反,其中,降術便是元朝政府用以鎮壓反叛情緒的法術。相傳元仁宗愛育黎拔力八達,曾經招納數百降師于各個州府,設“降台”百座,以“順風耳”之術听竊民間怨語,被听者均以周身潰爛而終,當時各地老百姓甚至到了談降色變的地步,民間歌謠清陽曲曾經寫到︰“街亭無心言朝事,三更慘斃月露屋。”意思就是,白天無意中說了對朝廷不滿的話,晚上便會慘死在四處漏風的破房子里。也正是因為得到了統治階級的支持,降術在元朝得到了空前的發展,一個降術運用的好的“降師”,每月可得銀俸三十五兩,這在當時是絕對的高收入了。
然而,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將降術運用得如火純青,降術是一種逆天的法術,每施降一次,便折陽壽一次,大多數降師年不過四十便無疾而終,最終也導致了降術的失傳,到了明初,真正意義上的降師已經所剩無幾了,出于人為財死的心理,沒個萬把兩銀子輕易是不出手的,但即使已經到了降術的沒落年代,隨便一些入門級的降術,也足夠折磨死一個正常人。
馬真人坐在墓邊上沉思良久,表情僵硬的跟個雕塑差不多。張國忠也不敢說話,生怕打斷了師傅的思維。“先生,我兒子還有救不”“噓別說話,我師傅想著呢”
“我說黃旗桿子咋折了呢”馬真人嘟囔道,“有地圖不”馬真人看著劉隊長。
“啥地圖”馬真人的任何話語此刻都是劉隊長的救命稻草。
“就是這里的地圖,越詳細越好。”
“有有我這就讓人給你找去”說罷劉隊長又小跑回到隔離帶邊上,幾個大耳刮子過後,一個民兵乖乖的小跑回村了。
大概過了兩袋煙的功夫,一個背著槍的民兵小伙子拿著一張好比糟過飛機轟炸一樣的天津地圖來了,剛從大隊隊部牆上揭下來的,四角還掛著牆皮。
地圖鋪在地上,借著油燈,馬真人找到了明朝那個趙樂墓的位置和眼巴前這個降墓的位置,用煙袋桿子比了一下距離,又以兩個墓為兩個定點,左右各確定了一個等邊三角形,用煙灰碾了兩片黑在左右兩個三角形的頂點。
“劉隊長,你帶人去這個地方。”馬真人指著左邊的煙灰,“方圓三里給我找,發現墓碑或有墳丘子就來告訴我,自己千萬別動,我和我徒弟去這邊找,你派幾個人跟著我。”
“恩,中”
“還有,如果實在沒有也告訴我,就算有像墳丘子的也告訴我,切記,自己千萬不能挖”
“中”
第二天,村里的剩余勞動力一個不落全到齊了,劉隊長和馬真人師徒兵分兩路,各自往地圖上馬真人標出了兩個三角形頂點出發。
張國忠得知,降術雖源于茅山術,但卻有一套相對**的理論,也有墓局這一說,茅山術的墓局功能大多是以防止死者陰魂不散、防止尸變、或者禁錮冤魂防止其危害鄉里為主的,而降術中的墓局功能只有一個,就是防盜。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眼下這個墓局,實際上是降術中的三煞局,所謂三煞局,便是由三座墳共同構成的墓局,每個墓中都有兩個棺材,一個放著真正的墓主,稱為“天棺”;一個是將活人放入坐棺,埋在主棺旁邊,稱為“坐煞”,以此怨氣來守護墓穴。在降術中,“黑雲、赤火、清水”是施法的理論基礎,相當于茅山術或易術中的“金、木、水、火、土”,而此刻劉家店大隊挖到的,就是這三煞局中的“黑雲局”,村民中的自然也就是“黑雲降”。那個埋趙樂的火熾局,便是降術中的“赤火局”,另外一個“清水”局,肯定會與前兩個墓局以等邊三角形的排布構成一個完整的三煞局,但至于三煞局如何施術、以何種原理發揮效果,就連馬真人也不十分清楚了,畢竟馬真人對這種邪門歪道也沒什麼深入研究。
而那個趙樂的墓,里面很有可能也是兩個棺材,想到這里,張國忠自然而然明白了,原來明朝那個風水先生劉崇德,就是降術的傳人,風水先生的身份只不過是個幌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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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借陽
馬真人這邊倒是沒什麼發現,眼前一馬平川的莊稼地,經打听,這一片自古就是莊稼地,從來沒埋過人。而劉隊長那邊卻有了大發現,听報信的村民形容,老劉頭那隊人找到的墳丘子就是三煞局中的“清水局”。
劉隊長帶著50多人往北邊走直到了天津近郊大寺鎮附近,5人一組,每組負責找一片,找了足足有一天,終于有一個村民找到一塊稍稍凸起的土坡,扎一看不像是墳,但土丘子旁邊還有個大水窪子,這個特征使馬真人確信這便是“清水局”的所在。
三煞局,是降教中的邪門墓局,是降教“眾煞局”中最入門級的排布,按照同樣的原理照搬,相傳元代還有六煞局和十五煞局,據野史傳說,元世祖忽必烈下葬時用的是七十二煞局,那算是當時降術所能達到的最高境界了。
明朝那個劉崇德至多是個降術的末代傳人,和元世祖時期的降術高人是沒得比的,據馬真人推測,這劉崇德只不過是找到了兩個早已存在的古墓,然後將其挖開,放入坐棺,改造成了黑雲局與清水局,然後依據這兩個墓的位置確定下葬趙樂的地方,只不過因為下葬趙樂的“赤火局”用到了茅山術中的“六地火”,所以才會在茅山圖志中有記載。
這種經過改造的三煞局,其威力和與生俱來的三煞局是沒得比的,即使威力小了很多,挖墓的幾十號村民還都生出了黑瘡,如果是與生俱來的三煞局,那挖開將有什麼後果,張國忠已經不敢再往下想了
道教的思想核心,便是順應世間陰陽秩序,所謂“替天行道”的成語,便源于道教的最初宗旨。
抹了一把臉,馬真人在土丘子邊蹲下了。“國忠啊,今個師傅要破這三煞局,你回去讓李隊長把李村的勞動力都招來,人越多越好,帶著挖坑的家伙,我要借陽。”
“師傅,實在弄不了就算了吧,他煞他的局,咱種咱的地,井水不犯河水啊,您別”張國忠此時也慌了,茅山術中所謂的借陽,是背水一戰的方法,都是施法者在極端沒有自信時采取的手段,茅山術志中對“借陽”的方法描述很簡單,即“借眾之陽以平彼之陰虐,陽可以之,陰不能從則潰”,除此之外,也闡述了借陽的危險性,即“身潰以全”,自從漢代茅山教第一代掌教丘同生真人開始,先後共有六代掌教借陽,但僅有兩個成功了,其余四個不是破元氣就是斷筋脈。
“你師傅一輩子沒干過什麼像樣的事,還讓這群癆什子的把祖宗傳下來的道觀給燒了,你說這次要是再縮回去,有什麼臉去見祖宗啊”馬真人抽著煙袋,摸了摸張國忠腦袋,“你個小王八羔子,前兩年那個癆什子都快修成萬宗真身茅山術中,惡鬼與畜牲修仙可分“替身、幻身、真身三種,其中真身是最高境界,修到幻身或真身的惡鬼或畜牲是很難纏的,而李大明身上那個清朝進士已經修成了真身,所以才以本座自居”了,還不是讓你師傅給降住了”
張國忠無奈,只能回村喊人,這馬真人的脾氣他是曉得的,作出什麼決定從來沒變過。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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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忠回村喊人時,馬真人這邊也沒閑著,先是讓眾人用手破降墓不能用金屬器皿,那便是降墓的大忌,用金屬器皿便會觸動“降關”,這清水局的威力便要發作了在地上挖了一條半尺寬的小溝將池子里的水引出來一截,這一招在茅山術中稱為“泄煞”,凡是墓邊有水皆大陰之象,不論是否是降局,都要引水泄煞,這樣可以緩解墓中的陰氣,減弱墓主的怨孽。
其次,馬真人讓村民將附近干草樹枝凡是能點火的東西,都聚到墓邊“罡陽位凡墳冢必有六位,分別是“罡陽位、素骱位、雲棲位、探泉位、高詫位、散昌位,其中,罡陽位主陽盛,素骱位主陰昌,雲棲位主安寧,探泉位主地脈,高詫位主高祖,散昌位主後嗣””自己則用樹枝子以墓冢為中心畫了一個直徑30米的超大號“泄陰符”。
李村的在冊勞動力和劉家店雖然沒的比,但都喊出來也有五六十號,趁著天黑,一大群人來到大寺鎮和劉家店的人匯合。馬真人讓張國忠找了一把快刀,讓每人割指放血于柴堆之上,開始有些人不割,之間李隊長和劉隊長小生嘀咕了幾句,由劉隊長發話,劉家店大隊的社員割指者每人5工分,李村大隊割指者每人一包“綠葉”,然後由李隊長補上一句︰李村大隊割的除了一包綠葉外,每人再給兩工分
熊熊大火點亮了夜空,這次的火比上次燒清朝進士那把火可大多了,說也奇怪,這火燒著燒著,忽然火勢減小,馬真人立在地上的煙袋鍋子就硬是要倒條件所限,馬真人破指用血畫了一個窺天符在衣服上,撕下來攙在煙袋桿子上直接插在了墳前。
“加柴”馬真人怒喝,幾個村民三手兩手,即大抱干草又扔在了火堆上,此刻馬真人自己用刀又割了一下中指,這一下割的可能有點重了,只見馬真人中指血流如柱,張國忠急忙從身上撕下一塊衣服給師傅包上去,馬真人撤過包傷口的布,直接扔進了火里。
此時,火焰發出 哩啪啦的響聲,每個人仿佛隱隱听到“隆隆”的聲音,就好像耳鳴一樣,好像是听到的,也好像是幻覺。
要說這百十號人里,馬真人是少有的幾個“童子”之一,他的血,就是前文曾經提到的童子眉茅山術中,童子眉屬純陽,什麼朱砂啦、赤硝啦,效果和童子眉一律沒得比,摻和和童子眉的火,茅山術中稱為“陽火”或“真火”,是“焚陰”的最好辦法。。
隨著火焰由暗轉旺,忽忽悠悠的煙袋桿子竟然不忽悠了,又筆直的立在了地上,“誰沒結婚,再軋一下”馬真人大喊,此刻劉隊長和李隊長也喊開了,“大柱、雙全、二成、樹根、三小子,快在軋一下,5個工分”此時幾個年輕村民紛紛到張國忠跟前排隊,其實這些沒結婚的人里,也有幾個“偽童子”,但無所謂,大不了也就是混點工分而已
不一會,“隆隆”聲音越來越小,火卻越來越大,“給我挖”馬真人一聲令下,張國忠身先士卒,一大幫壯小伙子看著張先生都沒在乎,便開始在土丘子上開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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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天破
別看地面上的土丘子就幾平米,這個墳底下可不小,比先前劉家店大隊挖出的那個黑雲局大了不少,也不曉得是哪朝哪代的,既沒有陪葬品,又沒有墓碑墓志,里面的工程明顯不是一個朝代修的,正如馬真人猜測的,也是一坐一臥兩具棺材,借著火把從新舊程度與手工風格看,這兩具棺材明顯不是一個朝代的東西,中間少說差了幾百年。
此刻,被黑瘡嚇怕了的村民不時偷偷在火把下仔細看身上有沒有出現類似于黑斑的東西,劉隊長也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這也算是破斧沉舟了,要麼自己的兒子和村里幾十號社員得救,要麼全村勞動力都搭進去,老劉家絕根。
“馬道長,你確保這次真的沒事”劉隊長說話的腔調只能用哽咽來形容了,就這句簡單的問話,說了足有三十秒。
馬真人並沒理他,大聲指揮村民一字排開,順著墓周圍那個超大號的泄陰符輪廓站好,每一步遠就站一個人,干脆用人排出一個“泄陰符”,“誰也不許動一步動一步大家伙一塊見閻王”說罷自己一個人跳下了墓井。
所有人都後悔貪那幾個工分幾包煙了,但此刻也是騎虎難下,除了李隊長和張國忠外,基本上所有人都開始雙手合十求佛爺保佑,尤其是幾個膽小的甚至哭出來了,
“我還沒娶媳婦啊大舅我想回去啊大舅啊”“你他娘個小兔崽子,瞧你這點出息給我站好不許動再動剪了你襠里那套家伙式”話雖硬氣,但腿肚子的抖動還是暴露了劉隊長此刻的恐懼,就連號稱內行的李隊長心里也開始沒數了,從馬真人這次的陣勢看,這個玩意跟李大明身上的東西顯然不是一個量級的,不曉得強了多少倍。
張國忠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是唯一知道借陽失敗後果的人,如果要是沒成,馬真人輕則只能在床上了卻余生,重則當場交待。
如果從高處看的話,當時的場面甚是壯觀。在墓的四周,一百多人排成了泄陰符的圖案,每人手中一個火把,漆黑的平原上,亮光能傳出好幾里。泄陰符的上角,就是這個黑洞洞的墓井。
茅山術認為,陽氣是克制一切超自然力量的正道,如果非要用科學解釋的話,便可以解釋為生物電所產生的電荷,一些材料,例如朱砂、赤硝、雞候、螺綾子、童子眉等等,都是陽氣的良好載體,就好比電池可以儲存電能一樣,將這些載有陽氣的材料呈不同的圖案排列,便能是這種由弱電荷產生的磁場發生變化,便能起到不同的特定的作用,這便是所謂的“符”,所以有人認為是符的作用來源于某種咒語,完全是誤區。
此外,不同材料的符,針對性與作用效果也不一樣,就像電池也有堿性與碳性之分一樣,人血尤其是童子血畫出來的符,是力量最強的,稱為“血符”,雞血、狗血等動物血畫出來的符次之,稱為“牲符”,這些由動物血畫出的符,對付陰怨之氣按老百姓的理解就是鬼最為有效,然後是由赤硝、朱砂、螺綾子一種黃色雲石的粉末,效果次于朱砂,交少應用,但有些特殊場合就必須用到螺綾子,比如百姓白喪的超度儀式,死者並非冤魂,就必須用到螺綾子畫出的符,稱為“掩符”,一般多應用于畜牲之虐按老百姓理解就是大仙。
這次馬真人的所謂“借陽”,就是一種直接用人來排成“符”的方式。人,不但是陽氣的載體,更是一個陽氣的“反應堆”,更夠創造源源不斷的強大陽氣,用人按符的圖案排列,能夠產生與符的相同的作用,但效果不知道要強了多少倍。
然而,“借陽”的危險性是很大的,借陽的人,必須對對手的力量做出準確估計,以安排“借陽”人群的個數。如果人數不夠,就擺不平陰虐,而人數過多的話,由于施法的人自己也要運動心脈,富余的陽氣便會沖殺自身脈絡。
就在張國忠提心吊膽,替師傅捏一把汗的時候,在“人符”的中間忽然刮起了一股股的小旋風,一片片草葉旋轉著飛上幾米高的空中,這個現象就連張國忠自己也是嘆為觀止,畢竟他本人只是听過而並沒親眼見過真正的“借陽”。
村民們各個張大了眼楮,此時只听一聲巨響,好似近在眼前,又好似遠在天邊,李村過來的勞力們對這個動靜太熟悉了,幾年前燒那個清朝進士棺材時也這麼響過一次。
不少村民嚇的把手里的火把都扔了,就連李隊長也是嚇的渾身一激靈,“大佷子啊,這這是什麼響啊自從李二丫嫁給張國忠後,以前稱呼張國忠為張先生的李隊長也改口了,論輩分,李二丫應該是李隊長的佷孫女,張國忠也就是他佷孫女婿,但這四個字李隊長自己也叫不出口,就干脆叫大佷子了,總之,輩分已經是亂套了”
“天破,是天破聲,師傅成啦成啦”張國忠不敢相信自己的師傅雖身為全真掌教,卻干成了四代茅山掌教都沒干成的事,當年在燒清朝進士尸體的時候,李大明家那邊也傳來過這麼一聲,只不過後來計工分什麼的一折騰,大伙把這事忘了,事後張國忠詢問馬真人,得知這一聲叫“天破”,就是類似于惡鬼、大仙或眼前這種“降術”所形成的法術力場的破爆聲,听到這一聲,基本上就可以確定施法成功了。
正在這時,在李村方向和劉家店的方向又傳來兩聲沉悶的聲響,距離遠了,只能隱隱听見一點其實,這三聲是同時響的,只不過由于距離較遠,所以那兩聲隨後傳到。
大家伙听張國忠這麼一喊,心算是放下了,但下了墓井找馬真人時,張國忠的心又緊起來了。只見那具坐棺裂了一個大口子,口子上是一片鮮血,從四濺的血滴看,這片血是吐上去的。
“師傅”張國忠第一個跳下墓井,扶起馬真人,第一件事便是把手放在脈門上,一摸還有心跳,“快快送醫院”
這種荒郊野外的地方自然沒有醫院,不過劉家店可是住著一群現成的專家呢。除了安排三十幾個人留下把墓填回去以外,劉隊長又精挑了二十多個最壯的小伙,用鐵杴把和衣服做成一個簡易擔架,和張國忠一起,輪流小跑抬馬真人回村。
此時,劉家店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原先躺在床上哼哼的村民忽然好了,有的甚至躺在床上開始罵街,雖然紅腫膿水還在,但不癢了,微微有一點疼也是肉皮疼,比起前兩天那種斷指般的痛苦,這種疼簡直比按摩還舒服,而原先作為疾病重要特征的黑斑,也好像突然消失了。一幫市里的來的大夫正七嘴八舌的研究是咋回事,忽然外面亂亂哄哄的又抬進來個老頭子,大夫更郁悶了,這不是劉隊長請來的老中醫嗎怎麼被人抬進來了
那個年代的大夫跟現在是不大一樣的,沒有什麼住院押金或收紅包這一說,見到病人便立即竭力救治,就跟條件反射一樣。
“沒有大事,只不過是勞累過度昏倒了,你們這些同志可真是的,這個年紀的老同志,就不要讓他太累”
雖然隔離還沒有解除,但兒子和所有鄉親都不喊不叫了,也開始吃東西了,這些,劉隊長可是瞧在眼里的,看著兒子一天天好起來,劉隊長就差真認馬真人當爹了。這李隊長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你劉家店大隊財大氣粗,這次救你們村的人,我們李村出人出力,找你要頭牲口外加50塊錢不過分吧這可好,跟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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