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入了秋,嵐山的楓葉紅的像是一片火海。栗子網
www.lizi.tw小侍交給我一片火紅的楓葉,我想了想,從新重後門轉到隱蔽的小巷里。
紫洋果然站在那里。我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心里有些酸。她不在意地擺擺手,而後拿出一包梅花糕放在我手中︰“大阪真是非常漂亮的地方,只可惜沒有好好欣賞御花園。小七,想我嗎”
“想”我毫不猶豫地奪過梅花糕,雙眼亮晶晶地盯著她︰“以後每次來都給我帶吧,芝桂姐姐說吃梅花糕會長肉的,就是不給我買。”
她的眸子溫柔如水,點了點我的腦袋︰“都是幾歲的人了,還像個孩子一樣。就是平助都不吃糖了,也就總司”而後猛然住了口。
我看著她,梅花糕還有絲絲的溫度︰“小紫有沒有受傷話說新選組都是一群男人,很粗魯很麻煩吧,難為小紫了。”
紫洋搖頭︰“新選組都是很好的人。吶,十七,紫洋已經死了,以後叫我錦好不好。”
我點頭,如果讓芝桂姐姐看到我這麼乖巧的樣子,一定會大跌眼鏡的。“錦。”我開口。
作者有話要說︰擦汗,紫洋終于出來了。
我倒是很喜歡新見錦,單單只是念出這個名字就很喜歡。只可惜
是的,我糾結了很久土方的頭發為嘛每個地方看到的顏色都是不一樣的呢捶牆
說實話,新選組前期是非常艱難的。因為畢竟是一群鄉下武士,在哪里都不受人待見。要麼作為消耗品的肉盾,要麼干脆閑置在那里。至于淺蔥色,如今看看或許很漂亮,但是那時候卻被稱為“農民的顏色”,而天然理心流也被稱為“農民的劍術”。但是知道後來狀況的大家都明白,沖田總司、近藤勇、土方歲三,全部都是天然理心流的高手,絕對不比其他流派差。
芹澤鴨也是個倒霉孩子,性格太暴躁了。而土方又是腹黑女王芹澤,被陰的不止你一個人
阿司tat我真的很想讓你出場淚奔
第十五夜
薄葉紛飛,紅楓化成灰。
我想我不是一個好孩子,不夠溫柔,不夠真誠。
但是我對你一直毫無保留,不管是十年前還是十年後。
我一直在等你來問我的秘密,這樣我就能堂而皇之地要求用你的秘密來交換。
就像兩個孩子,懷中揣著對方的珍寶。
我怔怔地將手中的紙條湊到火焰上,橘金色的火舌一直舔到了手指上也沒有察覺。
“啊,明河夫人”幾松一把拍掉我的手,紙灰便紛紛揚揚地從指縫里灑下來。我似乎這才如夢初醒,一把推開抓著我的手的幾松往門口跑去。經過走廊的時候,恰巧遇上蜻翎。她以前曾在道場學過技藝,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明河,你發什麼瘋”
我知道我如今一定毫無傾城的樣子,一旁新來的舞者都從門里探出腦袋來張望。可是我就連芸者應有的淡然也無法維持,幾乎快要被厚重的十二單壓倒在地︰“蜻翎,蜻翎我要去找她”眼楮酸澀,我恨不得將眼珠也一並摳出來。
蜻翎形狀優美的眉毛蹙了蹙,她的美貌一向極盛,形成一股強烈的氣勢。冷冷地掃視了一下好奇的小舞者們,她抓著我的手沒有松開︰“我陪你去。”
沒有來得及用藝館的車馬,雇佣的車子雖然舒服卻讓我坐立難安。蜻翎一直抓著我的手,高傲的女王從來沒有如此平易近人的一面。就像是她此刻溫和的氣場,她的手溫暖柔軟的如同多少年之前模糊的記憶。我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幾乎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直到漸漸剎車時前面戰戰兢兢傳來的聲音︰“兩位姑娘,山之緒已經到了那個,你們確定要在這里下車嗎”
蜻翎美目一瞪“廢話。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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蜻翎來到我身邊,雙眼掃視︰“你要找誰”而我的視線卻早已定格于從山之緒剛出來的隊員。他們抬著一個竹制擔架,蒙著白布。
天晴的可怕,熱浪滾滾給我一種這個世界馬上就會融化的感覺。
我踩著最優雅的步子,不過數十步的距離像是阻隔了一個世紀。慢慢地踩著石板路面,就像是拒絕確認什麼。
“怎,怎麼會有女人,還不攔住她”一個高大的男子粗魯地揮了揮手,也因為我是女子又不敢動手。我走到擔架之前,不顧他們阻攔一把掀開白布。那個漂亮如狼的男子沉默地走到我身後幾步距離的地方,恰好阻擋了某些抽刀的家伙的路。
可是我什麼也顧不了,只看到眼前美麗的人,如同睡著了一般安詳。
除了那蒼白的臉色與冰冷的溫度,就像是被太陽曬化的雪人,一點一點枯萎。
“錦”聲音像是被蒙上了砂紙,連我也無法相信那麼粗的聲音是自己發出的。深吸一口氣,一把將白布掀開。淺蔥色的隊服,但是腹部卻有一條深深的一字型傷痕,艷紅彌漫,血跡蔓延到胸口。
“切腹”眼楮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霧氣,而後努力讓它悄悄退去。錦這個笨蛋,明明不是男人,但是為什麼要學習那些武士用這麼笨的方法結束一生
她懷里有什麼東西是鼓出來的,硬硬的。我雙手抖的厲害,是一個小紙包,一大半被染成了紅色。里面是被壓的碎碎的白色點心,沾染了厚重的腥紅色。我輕輕捻了一小塊放入口中,一股梅花的清爽與血液的腥甜瞬間侵襲了唇舌。
“這是他留給你的。”有人站在我面前,雪白的足袋上染上點點碎碎的紅梅。我抬頭,面前長發的男子遞過一只暗淡的頭釵。我怔怔的接過,盯著上面幾乎磨光的紋路,忽然就噌的一下什麼都明白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笑了起來,花枝亂顫。猛的伸手,幾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打在他的臉上。“你做什麼”身邊的淺蔥色立刻騷動了起來,不知道是誰開口“不過就是一個賣笑的”蜻翎的美是一種尖銳到可以把人戳傷的,冷冷地笑了一聲,一個側身竟然在眾人都無察覺之間拔出了那個隊士的小太刀。刀尖泛著冷光,直指那出言不遜的男人。傾城也總需要一門可以自保的手藝,蜻翎的身手便是沒有人可以想到的厲害。
可是我沒有時間去分心,而面前風華絕代的男子同樣並未注意那小騷動,雙眼微眯,鋒利如刃,臉頰卻因為我手上的指環劃出了幾道血痕。
新見錦啊新見錦,為了這樣一個男人白白葬送了自己的一生。明明是一只不受任何東西束縛的雲雀,偏偏為了一個男人去穿男裝,去殺人,心甘情願。又不能告訴他們自己的身份,否則就連記憶中的友情都會被抹殺殆盡。
“土方先生,似乎被討厭了呢。”一個似笑非笑的聲音響起,我轉頭,對上一對清澈的碧色眼楮。新見錦提到“那個人”的時候,滿眼都是傷痛;而面前的沖田總司,卻是一種當做弟弟的寵溺。新見錦,比沖田總司的親姐姐美津還要疼愛他,仿佛是要補償什麼東西一樣。
沖田笑的悠閑,但是他的眼楮並不是這麼說的。栗子網
www.lizi.tw習慣了從眼楮里看出一個人真實的想法,因為很少人可以把自己都一並騙過去。隊士們在竊竊私語中,已經被一個高壯的男人組織起來回屯所,沖田笑的似乎快要流淚一樣︰“不是說芸者是最聰明的女人嗎新見錦,是我幫他介錯的。”
“總司”土方瞪大了眼楮,語氣凶神惡煞,可是對沖田一點影響都沒有。與其說是解釋給我听,不如說是他在說服自己︰“是啊,新見其實是我殺的,是我”
我忽然,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所以,用最美的姿勢,轉身就走。
新見錦深愛著新選組,在她心里,綾小路十七夜早就是已經埋葬在黃土之下的過去。她甚至,還希望在她死之後,讓我幫助他們
新見錦,你真狠心。叫我忘記松平紫洋,卻又不把新見錦的記憶留給我。
可是我還是記住了你,用這種不可原諒的方式。
我以為我的心很小,現在才知道一直有一個角落為你塵封。
但是,你卻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
我看不到你的背影。
我關上門,扯了窗子,躲在角落里誰也不見。外面的歌舞升平無法穿透那薄薄的障門,屋子里面寂靜無聲。一直到面前傳來腳步聲,我抬頭,目無焦距。
“你要頹廢到什麼時候”熟悉的男聲帶著淺淺的鼻音,我只能看到滿目璀璨的金色。“風間”我無聲地張口,一個大力傳來,整個人都被提了起來。
我下意識抓住他的袖子。雪白的絲綢,冰冷的手感滲出一絲燒灼。他比當年更高也更漂亮,那雙眼楮依舊冷的像是冰凍住的夜叉血。一如既往的用著俯視螻蟻的語調,他對我說︰“她已經死了。”
他是知道紫洋的,我甚至曾拜托他去薩摩尋找,卻依舊毫無音訊。後來找到了新見錦,又在相遇的第二天離我遠去。“我可不可以當做沒有發生”不認識新見錦,紫洋依舊愉快地活在日本的某個角落,只是我們沒有相遇而已。我捉著他的袖子,如同溺水的人緊握著救命稻草。
他鄙夷地開口諷刺︰“原來你是這麼懦弱的人。”
我以為我的眼淚嘩的就流出來了。干澀了一天的眼球,像是依賴于那淚水的滋潤,怎麼也停止不住淚流。下意識伸手,臉頰上卻干燥一片。可是我依舊忍不住抓住面前男人胸前的衣料。柔軟昂貴的面料一下子增添了許多褶子,我忽然想到以前也曾與不知火討論過讓風間大爺發火的可能性,最後還是沉默的天霧開口說風間有極為嚴重的潔癖。如今他怕是極想把我扔出去,卻被我抓住了衣服。把我踢出去的同時,大概自己的衣服也被我扯的碎碎的了。
新見錦不喜歡女人哭泣,我就從來沒有為她流淚。她說女人的眼淚是一種武器,用的多了就失去了應有的作用。面前的男人已不再是一個精致的少年,他更加沉穩,只是靜靜地任我抓著衣服,听我破碎而無意義的聲音從喉中發出。
終于,我放開了他被揉的亂七八糟的浴衣。我踮起腳,芝桂姐姐說做人要有始有終,所以乖乖幫他整理前襟。但是最後還是泄氣了,轉向衣櫃翻出他以前的衣服,但是怎麼看都小了很多。
嘆氣,我問他︰“榮寶齋的可以嗎”大爺難養,吃穿用度非最精致不要,放在外面就是人民的公敵社會的米蟲,不事生產專搞破壞。大家一起鄙視他。
他不客氣地往我軟榻上一坐,眯起雙眼︰“可以。”就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看了看鏡子,沒有落淚,妝容也沒有花。拉開門,幾松一下子跳了起來。我笑了笑,語氣恢復了平淡︰“去把芝桂姐姐叫來吧。”
幾松咬了咬嘴唇,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芝桂姐姐看到風間被蹂躪的一團糟的衣服,立刻就明白了,臨走時還特意拉走了幾松。
于是室內又重歸沉默。
一直以來都是通過書信交往,真見了面反而說不出話來。我又開始慶幸桂不再,若果長州和薩摩一見面,一定又會鬧翻天的。更何況,桂和風間都不是好惹的主,嘴上互不相讓打起來更加麻煩。
最後,他說︰“這段時間我們先要留在京都。”
我點頭,打開窗戶看天。
遠遠的嵐山依舊紅的像火。潑了血的天空,又需要多少鮮血才能清洗干淨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天運動會,我表示我打游戲打的很爽
又跑了一遍薄櫻,跑了齋藤和土方線,也看了官方小說。果然當時玩日文的時候,有些理解是有出入的,所以日文剽悍的姑娘請忽略我那詭異的設定問題吧捂面
風間大爺在阿一線實在是太可憐了,還不如土方線死的干淨;打算再去試試大爺線,說不定會有新發現
下一章劇情開始00
第十六夜
一切緣起之時,月刃血櫻。
收到的情報說,如今 園之外都非常不安寧。長州番士大量潛入,鎮壓也進行的如火如荼。還有人說在外面見到了鬼,白頭發紅眼楮,用刀也砍不死,恐怕是幕府氣數將近,百鬼夜行。我嗤之以鼻,那個形容太過熟悉,可是與我無關,該頭疼的是風間。
今天在夜宴上被灌酒灌了太多,琉璃醉的連站也站不起來。我經不住馬車顛簸,便讓他們先送琉璃與其他芸者回去,讓我走走順便醒醒酒,等會再回來接我。
夜色蒼涼,街道上空無一人。新見錦一死,芹澤鴨也迅速被肅清。如紫洋所願,新選組近藤勇一人獨大,可是背後掌權的卻是副長土方歲三。他們之後也來過藝館喝酒,我便寧可呆在房間里陪天霧下棋也不願出去,眼不見為淨。
大爺最近非常忙活,據說是找到了東方之鬼,想要東西合璧重振鬼族雄風掌握人間霸權。天霧不贊成又無可奈何,他從一開始便只想還清薩摩的恩情然後徹底消失在人類的世界里。
看熱鬧雖好,不過我也並非閑來無事,幾松年紀差不多,也該做一個獨當一面的芸者了。如若她想要跟著桂走,我也會幫她打理好一切。
十二月的夜里寒風刺骨,空蕩蕩的小巷只有我腳上的木屐敲擊青石板的清脆的響聲。大約是大爺在京都底氣也足,算來 園距離這邊也不是很遠,我來回走著,只等著車馬來接我回去。
直到從小巷那頭傳來的暴喝聲打斷了單調的木屐聲,連同劃破了夜的寂靜。我不滿地抬頭,從小巷那頭跑來一個少年,見到我一個人杵在那里,先是嚇了一跳,然後一邊喘著氣一邊道︰“姐,姐姐,您得先躲起來”
粗魯的男聲又傳來,我皺眉,從善如流地牽住他的手,徑直閃進了一旁破屋的雜物之後。
接觸了才發現,對方的手縴細柔軟,而脖子上也沒有喉結,原來是一個女扮男裝的女孩子。
嘖,難道現在這麼流行女扮男裝怎麼一個兩個都是這樣還不亦樂乎,看來以後藝館也可以嘗試一下
還沒想清楚,少女有些不安的聲音傳來︰“那,那個”我听到男人們罵罵咧咧的聲音接近,便對她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她在發抖,我不喜歡太過柔弱的女孩子,但是她卻一直隱忍著。我嘆氣,輕輕攬住她。她的身體一僵,有些不安地動了動,隨即又放松下來。
那幾個男人一邊叫罵,一邊提著刀往這邊來。我不由地摸向自己懷中,不知火罵我太弱,硬是塞了一把槍給我。
我已經將手指搭在扳機上,卻遲遲沒有等到那些浪人。正覺得奇怪,“怎,怎麼砍不死”天不怕地不怕的浪人聲音難得的驚慌,我只能看到牆上張牙舞爪的陰影,以及劃破夜空的一種刺耳的笑聲。
孩子身體顫抖了一下,有著這樣干淨眼神的孩子,實在不適合接觸這樣的情景。我抬起寬大的袖子,輕輕遮住她的眼楮,卻無法隔絕她的耳朵。刀刺入**的鈍聲,血液飛濺的聲音,以及尖銳詭異的笑聲。血腥味飄散開來,那些怪物愈發瘋狂地大笑。女孩的身體冰涼,我不知道究竟是夜風太冷,還是太過害怕。
**撕裂與血液噴灑,夾雜著無法壓抑的笑聲。那兩個浪人早就沒有了聲音,听刀刺入的聲音恐怕已經被戳成了肉泥。可怕的聲音忽然突兀地停止,與之相對的是對方往這邊走來的腳步聲與長刀拖在地方發出的機械的金屬聲。狂亂的殺意混合著沉默步步逼近,迎風飛揚的下擺卻令我的瞳孔猛的收縮,對方居然穿著淺蔥色山形紋的羽織
這是怎麼回事
即使我們縮在角落里,對方依舊看見了我們。腳步沉重,動作卻異常迅速。或許是之前喝了酒的緣故,連膽子都大了不少。我單手依舊捂著少女的雙眼,毫不猶豫地要從懷里掏槍。然而,在對方長刀揮下的瞬間,一道耀眼的白芒如同流星一般閃過,緊接著又傳來刀劃破空氣刺入人體的聲音。我掏槍的動作一頓,腥臭的血味被罡風所吹散,定神,我冷冷地看著面前出現的人。
深藍色的側辮,雪白的長紗巾,美麗如狼的雙眼泛著夜空的瑩藍。
“齋藤每次出刀都這麼快呢哦呀,這不是美麗的明河夫人嘛。”旁邊,一汪清澈的碧色愉快地眨了眨,閃過一絲狡黠︰“土方先生,這下可就麻煩了呢。”
“這孩子什麼都沒有看到,讓他離開。”我不動聲色地護著懷中的孩子,依舊沒有放下擋著她雙眼的袖子。
“可是她听見了。”轉角處,長發飄飄的男子轉了出來。雙眸冰涼如月光,泛著冷芒的刀尖指著我們。被月華洗滌過的男子,竟然隱隱透露著一種妖媚之感,宛若 園繁櫻盛放的絢麗。雖然半年沒見,但是偏見早已植入雙方心中。他臉上的傷痕自然早已消失,我冷笑︰“那麼,你想怎麼樣殺了我們”
男子揉著眉心,語氣頗有些無奈︰“听著,一旦轉身逃跑,就立刻斬殺”他是對我懷中的女孩子說的,對方立刻僵硬了身子。我抬眼看著這位被稱為“鬼之副長”的男人,眼神竟然不再如過去那般狠歷決絕,反而掠過一絲猶豫和動搖。
是什麼,讓他發生了改變
女孩下意識扯住我的袖子,我卻不再想看土方一眼。已得到了承諾,輕輕抽出袖子,我轉身打算走到一邊。
身後有破空之聲傳來,自知躲不開,我便連躲的意志都沒有了。但是依舊響起了金石撞擊的聲音,我轉頭,看到因夜風而飄揚的白紗巾︰“副長沒有下命令殺她。”他用毫無起伏的語調說道。
“齋藤君的拔刀術又有了進步呢,我的手都麻了。”一如既往帶著戲謔的聲音,頗有些悠哉的感覺。沖田晃了晃手中的刀,笑嘻嘻地︰“一君真是太緊張了。”
齋藤一收起刀,依舊面無波瀾。而那廂,土方似乎已經交代完應該說的話,轉向我︰“您”
“怎麼,希望妾身也陪你們回屯所你們出多少錢”我彎起嘴角。
“您喝醉了。”他又開始揉眉心︰“新見她究竟跟你什麼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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