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究淪落到要為一個男人委屈自己的境地。小說站
www.xsz.tw沒了老林和**,沒了那個家,她什麼也不是。自己珍惜愛護的,旁人卻可以肆意踐踏。內心的驕傲,她終究沒能守得住。
感覺到他重又伸過手來,將她攬進懷里,溫暖的手掌輕輕撫拍她的背,她終于哭出聲來。
“文翰,我沒有爸爸了媽媽沒了,爸爸也走了,我成了孤兒,誰都可以欺負我恨你,你知不知道我真的恨你我一個人好好的,你干嘛要招惹我現在,欺負我很過癮是不是哇我沒有爸爸了沒有爸爸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在這里,我在這里。”他摟緊她,一遍遍地重復。
第四十六章愛與逃脫1
第四十七章
蕭文翰的房子成了辦公室。
林惜南見那名員工走了之後才把咖啡給他端出去。這段時間他連番耽擱,寰宇的事情堆積如山,常常一熬就是通宵。回到s市後,踫上一個跨國公司智能化控制系統的競標案,寰宇正處于擴張海外市場的階段,這種機會自然要抓住,于是,本就緊張的日程被這案子一推,更加催人命。她有時裝睡,等他回去工作後,便爬起來游蕩,透過門下的縫隙看著那幕燈光,久久出神。
從他老家回來後,他將她軟禁了起來。出入都是他陪著,吃飯睡覺監控著,不給她有任何任性的機會。她以小雨為借口,要回自己的住處,他卻說把小雨接過來住,反正都要一起生活的。可她看看沙發里看某韓劇的他媽媽,只得妥協,不再提小雨。
他父母也來s市了,她的堅持。一個好的愛人,該讓對方因為他而得到整個世界;而糟糕的愛人,對方會為了他背叛全世界。她不能在他老家多待一天一小時乃至一分鐘,他的父母,她不能再讓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了。況且,說到底,一家人的是他們,她林惜南便是得到他再多的眷戀,終究只是外人。長久地對峙下去,她和他不是分開便是怨恨相對。老祖宗幾千年的經驗積累得到長輩祝福的婚姻才會幸福不可不敬畏。
回到s市後,她重新拾起語言,每日里除了家務飲食睡覺以及陪他父母看電視听戲,其余的時間均耗在房里。有五種外語,听膩了一種便听另一種;或者,找一部心理變態的日語片,看他個天昏地暗,紓解抑郁的心情。但會議是接不下來的,她的生理心理狀態均宣布了她離小箱子暫時遠離的昭告。有時候悶得慌了,搬了椅子蜷坐在窗前,眺望小區公園,一看便是整個上午或者下午,直到鬧鈴響起來,該做飯了。
不過一個月時間,她覺得像是過了一生,從來沒有過的自暴自棄的思想一再吐著泡泡浮出水面,逼得她對著他和他的父母強顏歡笑幾十分鐘比在聯合國開一場無休息的會議還要令她疲憊。
恐怕疲憊的不只是她,這屋檐下沒有一個輕松的。他努力讓母親接受她的善意,他母親則一再冷臉相見,唯一好過點的是他父親,甩手掌櫃,兒子怎麼過他完全不過問,每日里去公園里找人下棋。她實在不明白,為什麼他母親要拿那種態度對她。
他父母在,所有家務都是她一力承擔的。吃過飯去洗碗,收拾干淨了準備回房繼續看那部鬼片,卻听到他房里的爭吵聲越來越大。她沒做停留,可客廳有那麼大,疾步而走,仍听到了一些。他母親的原因也不過是她不會腆著臉討好于她,年紀一大把了還不會做人,親戚被她得罪遍了,整天愁雲慘淡的一張臉,晦氣,而且那個病樣子,拖了他這麼多年,不知生不生得出孫子他一再解釋她性格如何,一再表明她父親的事情過去就會好起來,最後落進她耳里的,是他極端憤怒的一句話︰“這麼多年誰拖了誰你不知道我自己清楚著後天開始我就有時間了,先去取證,然後去旅行,等我們離開了你再慢慢想。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回來就辦婚禮,到時候要是還沒想通,我還帶她走不跟你們分開過是她的堅持,我無所謂我告訴你,接受她,你要幾個孫兒孫女都生給你,否則,你就一個也沒有”
戴上耳機,寧可听鬼魅叫囂,也不願听人的爭吵。她連看了幾日日韓鬼片,那張排行榜上的,已經從第十位的鬼鏡看到第四位的筆仙。還好之前學過一點日語和韓語,聲音和畫面相結合,比听配音或者看字幕效果好得多。歐美的鬼片以挑戰人的視覺極限著稱,日韓的,則以心理極限聞名,可惜,她心理素質似乎太好了,一點感覺也沒有。看到老師點名,二十九號金仁淑不在,筆記本忽被人大力合上,太過用力,清脆的一聲響,耳機里人幽幽應聲的聲音立刻便消失了。
她轉過臉,蕭文翰正對她怒目而視。他一把摘了她耳機,刮得她耳朵生疼。
“怎麼了遇到不開心的事了”看著他因為生氣胸口急劇起伏的樣子,她竟然心生快感。于是由衷地笑了出來,語氣頗為輕快,甚至伸手拽了拽他衣角。現在她摸清楚了,他一旦生氣,只要她無辜地拽拽他衣袖衣角,做點小女兒情態出來,再大的火他都能自己咽下去。
他果然只瞪了幾秒目光就轉柔和了,雖說臉色還是難看了些。
“你這幾天都在看這些。”
不是疑問,是肯定。或許她太入迷了,連他進房間都不知道。
“到底要我怎麼樣”
他彎身抱住椅子里的她,苦惱至極。
“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林惜南仍舊笑著,撫摸著他清瘦下去的臉頰,說︰“我們現在不是在一起嗎我每天都待在你的金屋里,你還不放心”
“不,不是這樣的,”他握住她手,輕輕地吻住手心,熱氣隨著說話聲時輕時重地噴在她手上,“你不高興。”
“很快就好起來了,你別擔心啊。好好工作吧,我現在可是無業游民了,靠你養呢。”她笑得更燦爛些,力圖鼓勵他。然後想起來,家庭婦女們是不是都是這樣做的自己這算不算合格
“等身體好起來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去吧,我知道你也有愛做的事,不會再攔你。”他語氣有些低低的懇求。
她忍住心頭怪異的感覺,環著他脖子吻了吻他唇角,試探道︰“我想出去走走,去很遠的地方,行嗎”
他眼神驀然警惕起來,良久才說︰“後天我們去登記,然後你想去哪兒我都陪你。”
她搖搖頭︰“不行,你留在這里,賺錢養家,現在小孩子那麼貴,別生下來養不好才慘了呢。”
“公司的事可以放一放再說。”他不肯答應她一個人走,他還是不放心,“養家的事你別操心,我還辦得到。”
她固執己見,繼續抗爭︰“可是我想一個人出去,回來後你想何時注冊想辦什麼樣的婚禮想去哪兒度蜜月或者想生幾個孩子我都不反對。”
“不行,結婚了一起去。”
她都退讓到那個地步了,他還是堅持的話,也就是說,她只能放棄了。
“那好吧。可是我想看看小雨,我干兒子也七個多月了,我想見見好嗎”
他點點頭,道︰“當然可以,後天登記了就去找他們。我陪著你。”
“誒人家結婚前都有個告別單身的派對,我見見自己唯一的好朋友也不行了何況她還幫我懷著一兒子,照顧著我女兒呢”她在心里為自己頂著張老臉裝嫩撒嬌汗顏了一把,可誰讓他吃這套呢。
他吃吃地笑起來︰“那是男士才有的好不好你女人家湊什麼熱鬧,我還沒作最後的狂歡呢”
“那是找幾個夜店洋妞還是名門閨秀給你樂樂”她輕佻地挑起他下巴,調戲他。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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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的事實證明,調戲這種事女人總是吃虧的。他一把握住她指尖,順著便往上親,居家服袖子被他一路推高,一直推到肩膀上。他舔舔吻吻的一路向上,最後流連在她上臂內側的嫩肉處,威脅地輕咬,嚇得她直叫。
最後她連連告饒,他終于放過她,道︰“不要,林小妞兒陪大爺我樂樂就行。”
她認真地思索了一下,鄭重地點頭︰“行。今晚陪你,明天讓我出去樂。我跟曉陽去健身房,她要做孕婦操,我陪陪她,正好是周六,也可以看看小雨。晚飯後你就來接我好不好”
他臉色已好許多,看了她一會兒,終于低頭索了個吻,答應下來︰“明天好好玩,跟你結婚是最快樂的事之一,我急著告別這單身很多年了,何需狂歡留戀。”
靜靜地相擁了一會兒,他要去書房接著工作,林惜南忽然心生不舍,拉住他,主動與他熱吻了一番,樂得他飄飄然地出去了,卻不見轉身後她滿眼的心思。
隔日是智能化控制系統競標的決戰日,蕭文翰作為技術總負責,不得不到現場坐鎮。林惜南幫他打領結,一仰頭,便觸上他纏綿的目光。心下一動,踮腳吻上他唇角,久久也不願離去。
“文翰,我還是喜歡你穿休閑裝的樣子多些。”她垂下頭,整理一下他的衣襟,轉身時被他從後擁住。他用力吻她臉頰,耳語呢喃︰“我始終只是愛慕林惜南老師的蕭文翰。”她無言以對。
他開車送她去健身房,陪她進去。甫一松開推拉門,小雨軟軟小小的身子就貼在了她腿上腰上。看來景曉陽把她照顧得不錯,又長高了一截。小雨仰著頭看她,眼里霧氣越來越重,張嘴要喊她,卻是“哇”地哭出聲來。林惜南腿一軟,雙膝跪地,埋在她瘦小的肩膀里便也大哭出來。說是要好好照顧小雨,不讓她被欺負受磨難,其實她給這孩子的還是太少了,少到她內疚自責,難以自諒。
景曉陽三十三歲才有的孩子,陸清平十分緊張,先是說動了閑雲野鶴的岳父出馬,把景曉陽勸退歸家,另尋了職業經理人掌管外貿公司,後又生活起居一管到底,管得景曉陽孕期反應都大了數倍。林惜南站在玻璃牆外,看著里面二十來個準媽媽們隨著教練的動作小心地扭身伸展,忽然心酸。蕭文翰陪在她旁邊,握緊她右手,道︰“惜南,我們明天就結婚了。”她忍著淚意,連連點頭。眼角余光瞄到他第四次把手伸進褲兜里,強笑道︰“快去吧,別讓公司的人等急了。我就和曉陽待待,不會亂跑。”他定定地看她一會兒,攬過她身子,低頭吻在她額上,低聲而隱忍地說︰“想多待也行,待夠了給我電話。”
第四十六章愛與逃脫2
位于中國西南部的橫斷山區因其高山峽谷相間的地貌特征,得以形成“一山有四季,四季不同天”的特殊氣候,三江並流之景觀更是成為世界自然遺產。在向喜馬拉雅過渡的峽谷里,察隅縣地勢向南傾斜,來自印度洋暖濕的西南季風直行深入,成就了其“**小江南”的美譽,與南方海島一樣,是冬季避寒的好去處。
臥鋪客車還算舒適,在國道上高速平穩地行駛。林惜南緊張了一夜,在晨光熹微的時候,終于稍微放心了些,閉了眼休息。大約最近思慮過多,睡夢里一直紛紛擾擾。時而是蕭文翰沒心沒肺的笑臉,時而是他冷眼的嘲笑,最後化作了沉痛的凝視,驚得她落荒而逃。可惜沒能逃出夢境,轉頭便看見老林,隔著虛空的阻攔,看見他抱著幼小的女孩兒,指著書頁溫和地笑,輕聲地重復,卻沒有聲音。然後是淚流滿面的**,她看上去很年輕,就是結婚照上的樣子,自己和她有七八分相似;可她指著自己罵,這次听到了,她在責怪自己為何一直欺負小蕭,為何遲遲沒有給她看外孫,為何要孤身一人。她想解釋,可**不听,只是不停地指責她,最後她轉身跑了,跑進了另一個人的懷抱。她覺得熟悉,很遙遠的熟悉感,欣喜地抬頭,卻見是譚進。他狠狠地搖晃她,要她兌現她的承諾,要她跟他走,她不答應,他獰笑著,抱起她,將她扔了出去。“撲通”落進水里,待她睜眼,世界已安靜得只剩她一人,四下望去,全是水,黑沉沉的,讓她絕望。閉眼接受現實的時候,卻想起蕭文翰抱著她痛哭的聲音,像是失了伴侶的高貴天鵝,仰天而鳴,痛徹心扉。她撲打水面,要游上岸,她不想就此死去。筋疲力盡前一刻,終于睜開眼。她的身子高高躍起,又重重跌落。驚魂未定間,看見窗外靜止的荒涼平原,才明白是急剎車了。她解脫般抹去額上細密的汗珠,胃部酸水直冒,忍著疲乏從旅行包里摸出牛奶,吸上兩口,終于好些了,連心情也平定不少。
先前還安安靜靜的車廂,等她吃完一個面包就鬧騰起來。她沒怎麼留意,反正都是出門,沒有固定的時間,目的地也不是非察隅不可,隨意最好。十來分鐘下來,還是把情況搞清楚了。不知怎麼回事,客車的油路跟電路連接不上了,只好大喇喇地停在高速路收費站的中間過道,途經車輛都只能繞。隔不久就有客運公司電話打來,說是另派了最近的車輛接人,讓耐心等候。有人懂車,去試了試身手,仍是連故障都找不出,放棄了。
不到半小時就有人招呼著換車,林惜南吃得正開心,收拾起來頗為狼狽,最後一個下車。沒想到一下車就看到半個小時前才在夢里見過的那張臉。行李包手袋齊齊落地,她自己也險些癱坐在地上,全身血液都涼了下去,身子裹在厚厚的羽絨服里,止不住地顫抖。
蕭文翰冷著臉,眸色深沉,看不出情緒,一步步踱到她面前。忽然彎身撿起兩個包,簡短地說︰“走。”在他轉過身時,她按住包,作最後的反抗︰“我不想回去。”他頓在原地,轉向右邊,對黑色雅致里的司機說︰“小羅,麻煩你過來一下。”那位小羅二話不說就小跑著到了面前,他看了眼林惜南,神色頗為復雜。蕭文翰把包遞給小羅,倏然回身將她打橫抱起,她驚叫出來,連踢帶打,他根本不理,直接把她扔進後座,麻利地鎖上車門,升起隔屏,完全隔離之前,他對小羅說︰“到最近的酒店,越快越好。”
果然很快,幾分鐘後就被他箍著身子提起抱下車,她埋著頭不敢見人。他幾乎是由著性子在咬她,咬她的臉頰,咬她的脖頸,仿佛隨時都要將她拆骨入腹,嚇得她失聲痛哭。他才不理,只是發狠地咬她,不說話,也毫不留情。
進了房間,他一把便扯掉她身上的羽絨服,她驚叫出來,隨即被他捏著雙腕兒舉過頭頂,線衫立刻便脫離了上身。他松了手,她條件反射般去捂只剩了文胸的上身,才發現他根本沒看,單膝跪地,開始對付她牛仔褲的腰帶。她只來得及在他解扣子時按住他的手,被他冷眼一掃幾乎的上身,又慌忙松手。他抓住時機,一舉將牛仔褲保暖褲褪到腳腕兒。不知是因為他羞辱的舉動還是突如其來的寒冷,她哭著質問他做什麼。他抬起頭,一字一句地跟她解釋︰“忘了我說過什麼了要是再敢跑,在哪兒抓到在哪兒辦了你”說著將她扛在肩上,大步進了里間臥室,重重地摔到床里。她不知所措,眼睜睜地看著他脫掉自己的鞋子,把褲子拿掉,讓她全身上下在這幾個回合里只留了內衣內褲。盡管這般暴露在他眼前,他面上仍是一分情緒也沒有。剎那間,她心頭萬般滋味都全了。腦子暈過後,慌亂地拖過被子掩蓋自己,看著他把櫃子抽屜一個個地打開關上,最後抱著她的衣服站在門口說︰“去洗澡,最好別讓我動手幫你。在決定穿著浴袍跑出酒店之前,先想好了,我能通過定位系統斷了客車的電路,沒道理控制不了一家酒店的安保。”她氣得沒了言語,用盡全力抓起手邊的座機扔過去,罵道︰“混蛋”他理也不理,房門被他弄出巨大的聲響。當然,那部可憐的座機白白犧牲了,因為房間過大,只滾到他腳邊就徹底沒了沖勁。
林惜南醒來時屋子里一片漆黑。她仰躺著,艱難地轉頭看左邊,看到窗簾是放下的。簾子頗為厚重,也不知道現在是哪個時刻了。伸手想去按床頭的開關,結果只手指動了動,手臂根本舉不起來。她想起一本武俠小說,里面那人療傷就是把全身關節都斷了才進行,登時有種自己正在被重裝的感覺。
扭頭看看右邊,沒人。大概還沒消氣,吃干抹淨就走人了。心里不難過那是騙人的,況且現在就自己一個人在這里,沒必要裝出無所謂給誰看。
重新看著天花板,光線太暗,看不大清。她現在連脖子都不想轉了。轉那兩下已經耗盡她目前全部的力氣。她悔得腸子都青了,干嘛要同意那個混蛋
蕭文翰生氣歸生氣,話也說得夠狠,但也沒真的強要了她。她哭過後乖乖去洗澡,出了浴室就看見他也只穿了睡衣,靠坐在床頭,翻著雜志。一听見聲響就放下了書,向她招手。她忐忑地慢慢走過去,他長臂一伸將她拉進了懷里。沒有做什麼,只是扭過她的臉,輕撫頰邊和頸側的傷口,聲音里頗有些悔愧歉疚,還有些警告的意味︰“疼嗎”兩個字便把她眼淚招出來了。怎麼會不疼若說以前他咬她用的三分力,這次怕是有八分了。他手臂一翻把她甩進床里,迅速翻身覆在她身上,一手扶在她腦後,另一手手指順著她頰側的曲線下滑,最後停在腰側,隨即低頭吻她,很輕柔,一點不像他。她最抵抗不了的就是溫柔,睜著眼看了他一會兒,幾乎被他眼底的柔情俘虜了去,不想淪陷得太徹底,于是閉了眼。他的吻加深加重,一點點侵入她口腔深處,所有感官都被他輕輕慢慢的動作挑動了,她終于還是忍不住輕聲呻吟了出來。就在她懊悔于自己這暗示時,他卻停了下來,略帶喘息地問她︰“惜南,你願不願意”
有些忐忑,有些期盼,還有些隱忍,她睜眼看他,他的眼里全是小男生式的渴盼,就像盼著得到她的牽手她的親吻一般的盼望,沒有強迫沒有威脅,只等著她的裁決。她忽然心安,他還是尊敬她愛惜她的,只是總喜歡做了強勢的樣子,說到底是她逼出來的,她給不了他安全感。遲早都是要給他的,不如就今天吧。
得到她的允許,他狂喜著吻她,親吻她的全身,從額頭到腳趾,一寸寸膜拜,嘴唇火熱,帶著難抑的顫抖,吻得她淚流滿面。直到她的全部**都被挑動了,他才帶著虔誠進入真正的過程。
接下來就不行了,太疼了,無論他動還是不動,她都疼得恨不得死去。沒堅持多久,她就開始反抗,撒潑耍賴,拳打腳踢,完全沒有形象,蕭文翰悶聲不響地就受了,還不時安撫她,等她一陣好鬧沒了力氣之後,他才繼續。這樣幾次下來,她實在受不了了,要他停下來,不做了,他忍得面孔都扭曲了,還是輕聲哄慰她,要她忍一忍。她真是疼得沒奈何,最後一次直接把他掀翻了,翻身下床時甚至跌倒在地上,狼狽地爬起來,連浴袍都來不及拿就赤著身子往門口跑。沒走兩步被他攔腰撈回去摔在床上,摔得天昏地暗,她難受得半點都沒有了,只是張牙舞爪抵死不從。
蕭文翰被她這舉動徹底激怒。也許是她的反抗完全影響到他的行動,他竟然將她雙手繞過床頭柱用睡衣袖子綁了起來。他的衣袖很長,纏了很多圈,打的死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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