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萧母都没说话,前者陪着笑脸想说话被后者冷着脸掐了,后者鼻孔出气,不拿正眼瞧她。栗子小说 m.lizi.tw林惜南只瞥了一眼便挪开视线,专心开车。
萧文翰的住处离医院不怎么远,十分钟就到了。她只把他们送到小区口,也不熄火,等他们自个儿下车。萧母不知在想些什么,气哼哼地接过纸条:“这什么态度一点尊敬长辈的意思都没有。”
林惜南手肘搁方向盘上,手指轻轻地敲着节奏,看着窗外的绿化带,闲闲地说:“那您先看看您儿子对我这长辈是什么态度吧。还有,快点下车跟他报个平安,我很忙,急着回去照顾生病的女儿。”
“女儿”萧父萧母同时惊叫出来。萧母反应快些,急道:“他不是说你还没结婚”
林惜南好笑地看着她,道:“没结婚不能有孩子吗”
不出她所料,车刚上主干道萧文翰就打电话过来了。她很有先见之明地把手机拿得远一些,可隔着一掌宽的距离仍清晰地听到了他的咆哮:“林惜南,你跟我妈说了什么”
林惜南闭了闭眼,冷冷地说:“我在开车,想谋杀你就再打过来。”说罢,直接挂了电话。
果然没再打来,但进了病房就知道不如他打电话来。床前藤椅里一脸不着痕迹的讨好跟老林聊得正起劲的除了他还有谁咦怎么形象忽然就好了胡子没了,病号服套在大衣里看不出来,唯独脸色有些白,但眼里精神是不错的。老林到底是谁的爸爸怎么就笑得那么慈眉善目的再看小雨,很好,撅着小嘴儿,小脑袋偏得都快贴着床头了。不理他就是不理他
林惜南心头总算舒服了些,但见小雨那姿势估计不好受,便走近了去哄她。小雨一听到脚步声就转过头来,张开手臂要抱抱要安慰,清澈的大眼睛里泪光盈盈,委委屈屈地喊:“妈妈,那个大坏蛋又来了。”
回头看看那俩男人,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林惜南忍着笑,抱抱小雨,点点她的小鼻头,说:“我们玩儿自己的,不理他就是了好不好”
小雨用力地点头:“嗯妈妈在,小雨不怕。”
“想玩儿什么”林惜南心头那个舒畅啊,直想搂着小雨好好地亲上几口,可惜大坏蛋还在这里,不可得意忘形。
林心雨小朋友想了想,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兮兮地说:“妈妈,我今天还没读书,不想玩儿。”
好吧,林心雨小朋友被林老师荼毒了,每天非得晨读半小时不可。
林惜南想笑,但听见身后的人起身,恭恭敬敬地说:“伯父,先不打扰了,中午再下来看您。”
“嗯,好,注意身体,胃是要养的,工作往后拖拖也没什么。”老林真是长辈啊,这口气儿,多关切,多亲切,可听得林惜南郁闷得想撞墙,“三餐就让小惜送上去吧,反正小雨也还要待几天。小雨,快跟叔叔说再见。”
小雨好孩子,扭头哼声表示抗议。虽然被自己父亲变成了保姆,可不能把小孩子教得不知礼数了,只好忍辱负重地哄:“小雨乖,跟叔叔好好说再见,咱要有自己的风度是不是不能跟某些人一般见识。”
估计那个“某些人”的语气拿捏得很让她舒心,林心雨小朋友撅撅嘴,回头时已是一脸阳光灿烂的笑,粉嫩嫩的小嘴里飘出甜腻腻的一句话:“叔叔,再、见。”
林惜南一回头,看见萧文翰被噎住的表情,终于开心地笑了起来。
迫于老林的威力,林惜南不得不送他一程。不知是不是伤口还疼的缘故,走得很慢。提议乘电梯,人家理也不理。那随便吧,反正遭罪的不是她。
老远就看到洛晴在病房门口急得团团转的样子,一见他们就跑了过来。
“萧先生,您应该按时吃药,吃过药再好好吃点饭,您现在这样下去胃怎么好得起来”
林惜南诧异地看他,他苍白的脸上泛出些红晕,神情也有些忸怩。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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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好奇地跟进去,药果然还放在柜子上,洛晴又送了饭菜过来。在洛晴的监视下,他大义凛然地将一把药扔进嘴里,咕咚咕咚一口水灌下去,眉头皱得死紧,神情里是掩不住的痛苦。喉头滚动了几下子,忽又是一大口水灌下去。这一番折腾,脸已经涨得通红。
他不是很强悍不是总喜欢拿力气欺负她不是总喜欢笑话她爱哭怕疼吃个药就这么难林惜南不厚道地嗤笑了起来。谁知萧文翰把她的神色都看在眼里了,恼极:“药又不好吃,谁爱吃那个”
洛晴脚步一顿,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林惜南在他光火的眼神里使劲憋使劲憋,最终还是喷笑了出来。
某萧牺牲了自个儿的男子汉形象,娱乐了两个女人,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阴狠狠地盯着林惜南,磨着牙说:“洛小姐,你去忙你的,这里有她就行。”
林惜南赶紧忍笑阻止道:“洛小姐你留下吧,我下去照看心雨。”
“伯父就在下面,有什么不放心的你留在这里。”某萧阴森森的,漆黑的眸子里寒光暗闪,偶一掠过洛晴,小护士立刻哆嗦哆嗦,打了招呼就跑,留下林惜南一个人对付这不知进化到了何种级别的妖孽。
第三十九章下
洛晴在的时候还注意着形象,房里只剩他们两人后,萧文翰立刻化身了挑刺找茬的食客。
“这是什么粥清汤寡水的,水泡出来的”
“这个菜也能吃还有头发丝在里面”
“这个”
林惜南冷眼瞧着他挑剔,并不接口。说实话,虽然觉得他躺在医院里没人照看很可怜,但一想起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她就没办法把那点愧疚转化为实际行动给他点补偿。第三句话尚未出口,敲门声就响起。萧文翰立时收了轻浮公子哥儿的模样,对她扬了扬下巴。腹诽着这人装逼lity,还是提高嗓门儿道:“请进。”
门口安静下来,门却迟迟没有打开。林惜南满腹狐疑,看他稳如泰山的样子,只好自己去开门。一打开,就看见一个身着职业装的年轻女子手足无措地站着,看见她时眼里有惊慌一闪而过。林惜南让开路,微笑道:“请进。”
女子咬了咬唇,终于走进去。
“之文,你怎么来了今天还得上班吧”萧文翰的声音里也满是意外,惊讶有,但似乎没什么喜悦。
知文连名字都这么登对啊。林惜南听到他这样称呼来者,暗自想些有的没的。
女子看看林惜南,给他递上保温桶的时候有些忐忑:“萧总,听洛晴姐姐说你吃不惯医院的饭菜,我想今天开始给你送来。自己做的,不一定很好,但应该比医院的好些。”
“谢谢你,不过,医院的食物还是很不错的,我很习惯。”萧文翰接着她的话就拒绝了,对林惜南招招手,示意她近前去,给了她一个温柔无比的笑脸,“之文啊,这是惜南,林惜南,双木林,珍惜的惜,南方的南。”
林惜南还来不及弄清楚他这个样子是中了什么邪,“知文”便友好地伸出右手,殷切地点头微笑道:“惜南姐你好,我叫木之文,树木的木,之乎者也的之,文,就是萧总那个字,还好萧总没忌讳。”
哟呵呵原来不止登对啊,还有所属关系呢,而且是萧总那个字。心里这样想着,脸上笑意十足,握住木之文的手,道:“很高兴认识你,有你在,我就不添乱了,这就下去看我女儿了。再会。”
还没转身呢,萧文翰的声音就来了:“惜南,你过来一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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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惜南被那个称呼生生钉在原地,但很快就回头,摆出长辈式的笑脸:“怎么了”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更让人觉得阴晴不定。
“扶我坐起来些,这样不太舒服。”
要不是有个人在这儿,林惜南真会骂出来。刚才还有力气爬楼梯有力气抱怨,这会儿就坐不起来了但好吧,不能不给他面子。乖乖地走回到床前,身子倾过去一些,一手托着他后腰,一手扶在他手臂上,一用力,没把他扶起来,倒是自己摔倒在他身上。听到他“嘶”地一声,急急慌慌地要爬起来,却被他揪着衣襟按在怀里。热乎乎的气息吹拂在她颈子里,感觉却是冰冷冷的一片。他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阴森森的,落在她耳里,让她恼怒不堪:“不高兴就别笑,她只是同事。”一句“她是你什么人与我何干”在舌尖打了个转又咽了下去,原因,连她自己也不明白。
萧文翰很快就把她扶正站好,不理她一脸惊怒,对已经脸色苍白的木之文笑道:“她脾气大得吓人,力气却小,早知道靠不住。之文,是不是该上班了我让惜南送你下去。工作那么忙,就不要送饭了,我有惜南呢。这个早餐,你恐怕只能带走了,刚刚才吃过。”似乎是惋惜的,可更多的是拒绝吧。他转头看着林惜南,像是在麻烦妻子帮忙送客一样:“惜南,帮我送送之文。”
不知是为了他的哪句话,林惜南竟然真的把保温桶递到木之文手上,送她出了门。走到楼梯口时,木之文说:“林老师,我们走楼梯下去吧。”
林惜南原本只打算送她到电梯的,但见她一脸神伤,想到她这样一个上进的好女孩儿,被萧文翰那样混蛋地拒绝,而她自己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利用的,到底还是助纣为虐了,于是陪着她走这十三楼。
下到十一楼的时候,木之文终于开始说话:“林老师,我和洛雨、彭盈是好朋友,听她们说过你很多次了。这样称呼你,不是想抬高你的辈分来证明什么,纯粹是出于一种尊敬。你的工作照真的很有魅力,你是很出色的,再没有比你更配得上他的人。”
林惜南早料到木之文就是彭盈口中那座被萧文翰融化的冰山,但从未对她有过任何心思,即便她方才自我介绍时那般挑衅都没有一点儿意见。她自己和萧文翰早就是过去时了,出声提醒一句这个女孩儿应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
“其实,我和他,早就结束了,他今天这样,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你别在意。出色什么的,不敢当,但我的现在,不是为了配得上他,所以,你不用为此感到失落。肯努力接近自己心仪的人,这样的女孩子才是真正的出色。”
木之文脚步顿了顿,落后了林惜南好一会儿才又追上去。喘气有些急促,不知是因为走得急了还是情绪激动。
“林惜南,你说这样的话真让我心寒”
听到她愤怒的声音,林惜南诧异地看过去,她漂亮的脸上全是怒气。柳眉倒竖这个词似乎挺合适的。
“他那般郑重地介绍你,那样急切地跟你解释,还把你放在女主人的位置要你送我,还不是因为他在乎你,不想让你因为我的突然造访有任何不适当初入院时我就知道他一个人在这里,跟领导请假要来守着他,上面批准了,可他只说,如果我不去上班就不是他的同事,不是他的同事就不准再出现在他面前。从他十月份到寰宇,明着投怀送抱暗着示好传情的多了去了,可没有一个能待到被他察觉的第二天,无不是被他以各种各样的借口调走甚至直接开除。我是唯一的幸存者,不是因为他的姑息,而是,我从来没表现出来过,仅仅是努力工作罢了。可这一次,恐怕一个小时以内就会接到强令辞职的电话吧。”
“你可以状告他滥用职权。”林惜南听完她那一长串词,只轻轻巧巧地抛出这么个建议。顿一顿,又补充道,“其实他可能只是挑花了眼,我觉得你很不错的,年轻漂亮,人又聪明,气质也好,积极上进,坚持一段时间,他会为你所感的。即便不是你,也有他挑到满意的那一天。”
木之文静默许久,道:“你还真够冷血的。”
林惜南不答她,过一会儿,又听得她长叹:“也对,要不然他怎么会进医院的。”
“你还真是言重了,木小姐,”林惜南轻轻笑了出来,“今天之前我也很久没见过他了。”
“是吗”木之文反问的声音有些飘渺,“听洛雨说你是今年才到高翻的,之前一直在纽约。而他来寰宇前也是在那边。三年拿到t工程硕士和博士,在曼哈顿奋斗到风生水起的时候突然撤回来,这样还真是巧啊。”
林惜南忍住叹息,却再没有说话的**。一时间,整个医院似乎都只剩了她们轻轻的脚步声。楼梯每十一阶一转,每层两转,转着转着林惜南就被那声音碜得心慌。但再高的楼也有下完的时候,出了医院大门,已是阳光满地。
木之文停在台阶上,没有离开的意思,问道:“林小姐,你听说过一个比喻没爱情就像是登山,男女之间,不同之处在于,女人是仰视而生,男人,则是俯视。越往山的高处走,女人能够仰望的就越少,而男人可以俯视到的就越多。寰宇在两年前一直是中国it界的领头羊,这两年衰落下来,萧总上任五个月,起死回生,重登霸主地位。似乎是在重演曼哈顿的情况,各大企业的信息管理,以及政府的安全顾问,他没有一处失手。这样的他,在整个it界能有几人他站在那样的高处,眼里仍然只有你一个,对其他人便是看也不多看一眼。他没有挑挑拣拣,庆功宴后的聚会上,有人问过他,他说,爱情本就不是一道选择题。可是林小姐,你抬头时,眼里看到的,有多少人虽然不多,但肯定不只他一个吧”
林惜南被她最后那句话逗笑了:“抱歉,恐怕令你失望了,我的爱情不是仰望而生,所以,抬起头时,只有湛湛青天。”
木之文走了没多久,萧文翰就打电话过来。语气臭屁得要死。
“去哪儿风流快活了快点给我回来”
“我回家准备午饭了。我打算给小雨熬肉粥,再炒青菜。你将就一下。”
“不行我要吃酸菜鱼,青椒回锅肉,还有,你没有懒得没腌泡菜吧我要泡菜”
“想吃那些就自己爬出医院做。清炒大白菜和清炒小白菜,自己选。”
“酸辣大白菜清炒大白菜能吃吗”
“好,我知道了,清炒小白菜,就这样。”
话是这么说,买菜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手贱,装了些花生米,打算两份分开做,把花生米捣碎了煮在他的那份里。听说花生养胃。但谁让小雨偏偏不碰与花生有关的任何食物呢。倒霉的只有她自己了。
第四十章
除夕那日林心雨小朋友可以出院了,一大早就蹦蹦跳跳地在屋子里等着林惜南带她回家。可萧文翰小朋友不听话了,一早上从吃药到吃饭没一刻消停过,生生折腾了俩小时才勉勉强强结束战斗。林惜南收拾餐具的时候,想起他皱着眉说这不好那不好的样子,冷笑道:“该不会是要出院了舍不得我这个老女人吧”谁知一吃完东西他就变回平日里那副臭屁的样子:“是舍不得。没有人天天以一副老弱残躯提醒我风华正茂,着实很让人失落。”
她连瞪都懒得瞪他了,提了保温桶就准备撤,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陌生的号码,狐疑地接起,那人一开口就把她给吓住了。
“林小姐,我是外交部翻译室主任慕佑笙,有事想请你帮忙。”
林惜南放下其他东西,走到一边去,请他继续。
“今天中午,主席要同时宴请法国、沙特以及西班牙的领导人,需要一位通这三种语言的翻译。翻译室原也有一位合要求的,但因为离京太远赶不过来,目前也只有你能在时限内赶到大会堂了。”
林惜南被这一消息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直到那边传来焦急的询问声她才恢复言语的能力。
“能帮忙安排一下航班么我需要先送女儿回家。”
“专用飞机马上就会在机场降落,小姑娘的事情可否下午再办国宴十一点半准时开席,一分都不能拖”
“去吧,我照顾小雨。”萧文翰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边,声音稳稳当当的,仿佛是她最强韧的后盾,哪有几分钟前别扭的孩子气模样冬日的阳光穿透了玻璃,落在他略显长了些的发梢上,跳跃着,晃花了她的眼睛。他唇角渐渐绽开一抹笑容,眼角微微弯起,柔和的目光将她越缠越紧。
电话那头再一次传来询问声,林惜南忙收回心神:“好,我这就去机场。”
“什么都不用准备,这边已经安排好了,只等你过来。”
“好。”
收了手机就要往外走,却被他握住手腕,顿了一秒钟,忽被他大力拥入怀中,一刹那间,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倏然便淹没了她。那种曾经熟悉到成为习惯的味道让她瞬间鼻酸眼涨。
“惜南,等你回来吃年夜饭。”
林惜南被他的温存蛊惑,哽咽着“嗯”了一声,用力点头,然后猛然推开他,跌跌撞撞冲出了病房。
不敢开车,叫了出租车以最快的速度往机场赶。一下车就被一名西装笔挺的三旬男子迎面拦住,随着他从一个相当隐蔽的入口进了场内,很快便在去往首都的航程上了。
男子正是慕佑笙,年内才提上来的,之前的那位已经进入政治部门,往外交方向发展了。这次国宴看似普通,其实涉及的问题很多,飞机上慕佑笙问了她一通,从政经时事到民俗风情,从军事反恐到文学影视,看似轻描淡写如话家常,其实还不是考察,到底还是有些不信任吧。尤其是其间反复涉及政治立场之类的提问,明明确确地表示了他真的不是在和她闲聊。林惜南在外混了这些年,早练就一张面具脸,对于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一笑到底。约摸十来分钟的样子,慕佑笙周周正正的脸上现出了真正的笑容,松了一大口气的样子,郑重地伸出手与她的相握,道:“林小姐,你很出色,无论是学识、见识还是风度,我完全放心了,请原谅方才不自量力的拷问。”“拷问”这样重量级的字眼出场,林惜南便是有千万的不爽也没了发出来的余地,只笑笑道:“言重了,事关重大,非得小心些不可。”随后,慕佑笙拿了糕点和酸奶给她,笑容里颇有些无奈:“没办法,做翻译的就是这样,宴席上人家吃香喝辣我们得看着,结束了再自己泡泡面嚼饼干。一直到下午一点才会结束,你先吃点东西垫垫底,事情结了再请你吃饭。”林惜南怎会不明白欣然接受了他的食物。她可不想在国宴上听到自己肚子响的声音。虽然一场好的会议里翻译应当是隐形的,可在外交里,翻译官也是形象大使,风度气质乃至样貌都不能被人小瞧了去。若是形象大使都肚子咕咕叫了,这国家得穷到啥地步啊
到了大会堂离宴席正式开始只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匆匆换过西装便上了阵。说不紧张那是假的,虽说名义上是普通的宴席,但外交无小事,容不得她丝毫松懈怠慢。
如她所料的那样,这场宴会涉及的着实不简单。政治关系、经济合作、军事互助等等大事在三言两语间轻描淡写地带过,其间的纵横捭阖斗智斗勇却是微妙得如走平衡木。时而慷慨陈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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