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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节 文 / 慕容轻尘

    维持英语水平。栗子网  www.lizi.tw巴黎数得上是“世界会议城”,她也能定期做做中英同传,不至于荒废了刚刚修炼得有点眉目的英语。

    她的睡眠逐渐糟糕起来。搬进公寓后除了第一晚睡得还好,后来就接连失眠。萧文翰见她精神不济,难免追问。得知缘由后,常常搂着她跟她说话,低语呢喃,情话绵绵,她又羞又臊心里却安定,睡眠很快就调整过来。现在没有人会这样做了,她住在学校附近的小公寓,时常听着汽车来去的声音失眠整晚。于是习惯了喝咖啡,上午一杯下午一杯,速溶的,最苦的那种,只作提神用。

    还好意志力强大异常,即便每天睡得那么少,白日里也不耽误课程不浪费时间,上课睡觉那种事情在真正的小班里纯粹是天方夜谭。

    法语水平日渐提升的同时,与国内的联系却越来越少了。手机在某次洗手间时间里掉进马桶,她迷迷糊糊的,冲完水才想起来。只好再去买了新的,除却学习和工作上有联系的人,就只给老林、景晓阳和老张头去了电话。萧文翰的号码她早已熟记心中,根本不必翻阅电话簿,但是,来了一个月也不曾接到过他的来电,她实在没有勇气主动联系。

    法语、英语之外,她的西班牙语和俄语也见长当然,仅仅在会话层面上,因为班上有母语是那两种的同学,常常一起去买汉堡或者三明治当正餐。公寓是与人合租的,另一个租户是意大利人,b语言是阿拉伯语。两人有空就凑到一起,林惜南教她汉语,她教林惜南阿语。林惜南在把所有情况完全整合后,惊讶地发现她可以把联合国六种官方语言全部溜一遍了。这实在是很有趣,某次和景晓阳通话时,一开篇就用六种语言把景晓阳问候得七荤八素。

    巴黎的春天来了又走了,夏天如是,秋天亦如是,当冬天来临,她把最暖和的羽绒服套在身上后,终于得以和巴黎说再见。临行前,室友把她硬拖着在市区玩了整天,走马观花地在卢浮宫凯旋门那些游客必至的地点晃了一圈,晚间爬上巴黎地标埃菲尔铁塔,极目东望,却看不到城市灯火之外的地方。

    八个月了,音信全无,真的结束了。她埋首在各种语言里,一分一秒不敢懈怠,生怕稍稍遇到困难就想起他就要放弃,所以在这浪漫之都,她的生活全是各种字母字符。直到最后这一天,正式告别时,才匆匆看了这个城市一眼,因为她害怕某种情绪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忽然想到,要是他在这里,该多好。

    七夕小番外

    看完早间新闻,林惜南想起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于是去书房找萧文翰。他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捏着书页,眉头皱着,想来遇到难题了。那她帮他转移一下注意力吧。

    “文翰,我想去买点衣服,你陪我吧。”

    被呼唤的某人纹丝不动,仍然瞅着书页,直到翻页的时候才冷淡地回答她:“我得把这个看明白了,你自己去吧。”

    “哦”林惜南失落地长叹了一声,然后恍然般说,“其实,有个事情我一直忘了告诉你,我现在的衣服都是在纽约的时候aron送我的”

    “我们马上去买,把现在的衣服全部扔掉。”某萧立刻站起身来,书也不收了,揽了她的腰就往外走。

    因为是七夕的缘故,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情侣都出动了,品牌店或者山寨货都热闹非凡。

    走到sfield,门口一模特儿身上的白色休闲长款衬衣把林惜南的目光吸引住了。

    “文翰,你看那件,那条细皮带很显腰身的,配上一条偏白色的七分牛仔裤,再加蓝色格子帆布鞋,很精神是不是就那件吧。”林惜南把四处张望的某人拽住,献宝似的跟他讨意见。栗子网  www.lizi.tw

    萧文翰盯着那件衣服至少三分钟,忽然把她拖出店门,步子很快,直到到了某个临时摊位才停下,根本不理她的抗议。

    摊位上挂着牌子:跳楼大甩卖全场19元走过路过,机会不可错过

    萧文翰闷头走进挤满中老年妇女的围场里,随走随拿,大红色的t恤,衣领扣得严严实实;土黄色的麻纱衬衣,印着大朵大朵的粉红色牡丹在他把手伸向印着硕大红心的白色短袖时,林惜南终于忍不住出声了:“文翰,你妈穿不下小号,至少也得大号。”

    谁知他还是把那件短袖拿在手中,转过头,困惑地看着她说:“不是给你买衣服吗还有,我妈就不是你妈了以后不许这样称呼了。”

    林惜南被他那一脸正经和满嘴教训给结结实实地气到了,咬牙切齿地提醒他:“萧文翰,我有钱,没想要你付账”

    萧文翰无辜地眯了眯眼:“你的人都是我的,难道钱不是”

    “我不买了aron送我的那些很好”

    林惜南撂下话便走,却被他扣着腰肢捉了回去,额头狠狠地撞在他胸口,疼得她龇牙咧嘴长吸冷气。

    萧文翰抬起她下巴逼视着她,眼睛里火星直冒,就跟放烟花似的:“你自己说说看,女儿快十二岁了,儿子也三岁了,你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去招蜂引蝶像话么我最爱看你不穿衣服的样子,出门的时候我无所谓,穿得越丑越好”

    “谁招蜂引蝶了,你这流氓”

    “上次去东京的时候,有一日本人跟了我们三条街,竟然是你研一去那儿开会时惹的风流债吧,啊去巴黎的时候,搭讪的竟然有十二个从八岁到七十八岁一网打尽了吧,啊去伦敦的时候,那个英国佬还想跟我决斗要你改嫁是吧啊纽约你这辈子要是再敢去纽约,看我不你试试看我能不能要你十天出不了房门”

    “从今晚开始,你要睡书房睡客厅睡厨房还是睡洗手间随便卧室禁足”林惜南扭身挣开他,感觉吐血身亡的下场离自己不远了。

    萧文翰像是魔怔忽然醒过来般,谄笑道:“那我去把sfield那件衣服买了是不是你每晚都听我的”

    林惜南吸气吸气再吸气,正准备直接走人,忽听他加了一句:“或者把那个店买回去也行。”

    好吧,这是他逼的再顾不得什么大庭广众了,林惜南嫁人好几年了,终于河东狮吼了出来:“萧文翰,我要跟你离婚”

    第三十五章中

    巴黎三大的高等翻译学院侧重法汉翻译,对英语的重视程度很不足,所以林惜南才会去巴斯再学习四个月。在巴斯大学,翻译技能方面主要是英法互译,更多的时间则是学习各专业领域的知识。不容置疑的是,一名优秀的翻译家称得上是一部活的百科全书。有人说,一名译员,如果可以与任一领域的专家聊十分钟而不被他发现是外行,那么他的知识面就算过关了。这绝对不是夸张。

    林惜南从大学时代就曾想过有一天能去巴斯大学口笔译研究所学习,到真正实现这一天,足足八年过去了。八年,那个罗马时代的温泉已经从故障频频饱受争议到重建成功开门迎客,那个causuy也有了新的校区,而她,也不再是当年那个想而不得、不敢的女生。causuy是英国的一种说法,指的是一所大学建在一个地点,集食宿、教学、休闲等于一体,与由多个学院组成的大学或者多个校区的大学相对。慕小尘翻译水平不足,也找不到现成的,只好用英语了掩面逃走

    十二月正是伦敦雨水最多的时节,一下飞机就被缠缠绵绵的阴雨潮坏了心情。栗子小说    m.lizi.tw

    严格说来,伦敦说不上是一个城市,真正的城市地带是伦敦市和威斯敏斯特市,英国唯一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的城市巴斯就在距离伦敦市100英里左右的地方,每隔半个小时便有班车一辆。巴斯位于英格兰西南的科沃兹,有着乔治亚时期的房屋建筑风格和英国人钟爱的乡村田野风光,每年冲着皇家新月城、罗马时代的温泉以及众多博物馆而前往巴斯的游人络绎不绝。然而,这个极具容纳力的城市却很小,只有十万左右的居民。那所全英五佳大学之一的巴斯大学,也和这个城市一样小巧,横穿整个校园也不过是十五分钟的事情。

    来到心仪已久的学府并没有让林惜南闲下心来四处欣赏,事实上,自抵达伦敦就开始感冒,这里阴冷潮湿的冬天把她过去八个月的自我摧残全部变本加厉地揭发了出来。别的学员一年间完成的培训她必须得拖着一副疲倦的身躯在四个月内结束,由不得她优哉游哉。若不是生活里不再是简简单单的一两种语言,而是五花八门的整个世界,她真的会认为这比在巴黎的生活更繁累。同去的学员见她整日里鼻塞咳嗽,三番五次提醒她要保养身体。巴斯的体育中心很有名,但她只是在河边来来回回地跑步,其他的,一概不闻不问。

    因为课程太过紧张,春节便没有回家,只是给老林、景晓阳和老张头邮了些这边的东西过去。老林上了岁数,关节炎的症状渐渐明显起来。林惜南此时对医学方面已多有涉猎,知道这个毛病老年人中很常见,也影响寿命,叮嘱他一定要去医院治疗,平时要注意些什么也是一再唠叨,更是抽了空把她户头里的钱转了大半过去。景晓阳似乎比老林要糟糕许多,公司规模越来越大,陆清平也回来了,商场情场,没一处省心。

    等巴斯的春天来临,林惜南的课程也接近尾声,考核以真正的会议同传的形式进行。会议是与金融相关的,地点在伦敦市某著名酒店的国际会议中心。六天时间,林惜南毫无压力地完成了中英、中法、英法双向互译。负责考核的人邀她去外交部翻译室,主要负责总理的翻译工作,她想也没想便拒绝了,早在离开巴黎的时候她就做好去纽约的联合国总部的决定。

    考核结束,出了酒店,随着熙熙攘攘的各色人流混入到这个繁华到不可一世的国际大都会里。没有特意去白金汉宫或者伦敦塔那些尽人皆知的地方,只是随便走走,走到累了就随便进一家小酒馆坐坐,喝口水,歇歇脚,出门接着走,直到忽然下起细雨,不得不在这家“是故咖啡屋”里坐下。其实旁边也有比这更有吸引力的,可只有这一家,招牌上有方方正正的汉字。她有整整一年没见过带着汉字招牌的店了。

    掀开门口绿色的水晶帘走进去,入眼的是一个只有五座的小小空间,还没有顾客。之所以会肯定“还没有”,是因为林惜南相信,顾客走进来了就不会在这样的天气里出去。吧台靠着内室,墙上挂着大幅的翠竹绣品,不是市面上泛滥的十字绣,而是正正经经的苏绣。她刚走进两步,吧台后就站起来一名女子。果然如她所猜想的那般,是个执拗的中国人。年纪也不算大,顶多四十岁,岁月的痕迹清晰地写在脸上,却掩不住曾经倾国倾城的容颜。

    “开门复动竹,疑是故人来。”店主大大方方地迎上来,嘴角挂着轻轻浅浅的笑,一副柔软的嗓音令林惜南倍感亲近。但她不知该如何答她才好,于是点点头,也笑一笑,在墙角绿竹盆栽后坐下。

    店主也跟着坐了下来,倾身与她说话,话语里满是期待:“要不要尝尝麝香猫咖啡我刚从印尼带回来的,今年还没有人尝过哦。”

    林惜南愣了一下,想起来那种很稀有也足够奇特的猫屎咖啡,无奈地笑道:“恐怕不是我消费得起的。”

    店主露出一个意料之中的笑容:“那没关系,你是今年第一位客人,不收你这杯咖啡的钱。不过,要是你点了其他的,就该怎么算还怎么算。”

    林惜南失笑,有这样赔买卖的么

    “你不用赚钱么我是说这样逼着客人喝免费的咖啡。”

    店主无辜地眨眨眼,道:“我逼你了么没有拿刀拿枪啊”

    “我是这世上最穷的人,进来的时候没想过能买一杯哪怕最便宜的咖啡消磨这下雨天,结果你还给出一个不花钱的选择,还不是逼我喝那贵死人的咖啡”

    店主哈哈大笑起来,泪花都笑出来了,她指着林惜南边笑边说:“不错不错,我是这世上最富的,周济一杯咖啡给你打发雨天不算什么坏事,那你可没得选了。”

    店主刚刚起身,吧台后便有音乐声响起。她回头道:“我女儿在放音乐,我们都爱流行的,通俗的。”

    一开始就有清亮的女声唱“下雨天了怎么办我好想你”,林惜南一个没忍住将盛着热水的杯子打翻在桌上。屏住心神,细细地听,只第一节便把词记了下来。

    下雨天了怎么办我好想你不敢打给你我找不到原因为什么失眠的声音变得好熟悉沉默的场景做你的代替陪我听雨滴期待让人越来越沉溺谁和我一样等不到他的谁爱上你我总在学会寂寞的滋味一个人撑伞一个人擦泪一个人好累怎样的雨怎样的夜怎样的我能让你更想念雨要多大天要多黑才能够有你的体贴其实没有我你分不出那些差别结局还能多明显别说你会难过别说你想改变被爱的人不用道歉

    一首歌结束,店主重新走了出来。满室浓香都在她手中的托盘里得到了最贴切的诠释。林惜南微笑接过一杯,抿了一口,独特的口感让她觉得味蕾失了灵,连同那么多种语言都没了描述的能力,最后,只能抬头对满含期盼的店主抱歉地说:“很独特。”

    店主却笑了起来,道:“这就够了。”

    两人对坐着,安安静静各喝各的咖啡,谁也不说话,其实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林惜南隐隐猜得出这整个故事。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一间小小的咖啡屋可以如此独特,直到三月底才迎来今岁的第一个客人,不知这位风华绝代的店主,是谁人用了个名副其实的金屋藏起来的任性阿娇

    林惜南不爱听歌,但偏偏在这间咖啡屋里听了一下午怨气冲天的流行歌。最后盘旋在脑子里的,只是那一句“走在匆忙的城市努力奋斗的日子感觉自己并不属于这里只属于你属于彼此我要彻底地感受你是真的在这里得到一切如果失去你我感觉到只有脆弱”。听到的那一刻,隔着生机勃勃的竹枝看着落地窗外飞驰的车辆,她有种隔世的错觉。

    期待让人越来越沉溺

    谁和我一样

    等不到他的谁

    走在匆忙的城市

    努力奋斗的日子

    感觉自己并不属于这里

    回味着,自我折磨着,然后又自嘲着。是她亲自选择了,亲手摧毁了,有什么资格脆弱一年已过,丝毫没有他的音信。不敢打给他,害怕自己会扔下一切学业、事业、自尊回去求他,更害怕的,还是他会说一句:“我就是那样想的,信不信由你。”

    夜色降临时,雨已停。跟店主道了别,融入华灯初上的街头。昏黄的灯光下,千年的历史扑面而来,厚重到令林惜南呼吸困难。她记得有一本介绍伦敦风情的书册上说:伦敦的每一个地方都是历史的,几乎每一幢不起眼的屋子里都曾住过这世上不可或缺的人物,有人曾抱怨,与其带着旅游指导来伦敦,不如带着历史书。她想,一定是这个下午回忆太多的缘故,否则她不会这么矫情地把迷路和历史联系起来。

    不错,她迷路了。

    事实上,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作为世界上四大都市之一的伦敦,纽约、东京、巴黎虽与她齐名,却都没有伦敦这样令人纠结的街道即便是土生土长的伦敦人都会走丢在曲曲折折的街巷里。

    如果走丢了,那就干脆随便看看吧,这是一个随处都有故事的地方。

    可不幸的是,她接到翻译室考核人员的电话,要她立刻回会议中心。本打算打车过去,那边便有一个似曾相识的男声响起:“我去接她吧,地方我熟,大晚上的,单身女子总是不太令人放心。”

    第三十五章下

    说明周围的景物后,林惜南转身进了近处的一家书店。在漫画区寻了一遍,拿了本加菲猫来翻。翻了两页,看着那只肥猫实在碍眼,悻悻地放下。不期然想起阿衰来。他被那个绕口令绕得发怒的声音犹在耳畔,可放开心思去想,他的模样竟然已模糊掉。

    肥猫那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爱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有猪肉卷是永恒的。

    什么非卿不可什么天长地久,都敌不过时间,敌不过**,敌不过距离。她是自私的,他又何尝不残忍

    很快就有陌生号码打来,是提出来接她的那个男声。走出书店,看见一辆银灰色的阿斯顿马丁停在道旁,车边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正冲着她微笑招手。走近了,他先自我介绍道:“我是程浩,说起来还应当尊称你一声学长。”

    林惜南脑子转啊转,终于想起两年前那个金融峰会上的惊鸿一瞥。程浩见她似乎有点头绪了,接着说道:“比你低一级,法语系的。”

    能在异国遇到校友,自然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何况还是颇为优秀的同行,两人很快就熟络起来。车是酒店的,配有司机,两人便坐在后座天南海北地聊。不大会儿林惜南就大体弄清楚了程浩的情况:毕业留校,随后去了翻译公司,现在在澳洲。她大学时确实没有注意过程浩这号人物,但程浩是知道她的,说起来还是得归功于景晓阳。聊到色女郎社团,话题就热闹起来。像程浩这样的人自然是逃不过色女们的聚光灯,从进校直到离开学校才算摆脱那些榜。让林惜南瞠目结舌的是,程浩那位女朋友在大二的时候混到了社长的位子上,也就是说到了色女的最高境界色圣女,那中间当然又是一段有趣的故事。林惜南一直努力地把话题往闲事上扯,可程浩显然不是因为校友情谊而来。

    “其实有人早就托过我找一找你,她联系不上你,一直挺挂心。”程浩看似无害,但话里有话的时候绝对不容小觑。

    林惜南隐隐猜得到,扯着嘴角笑笑,道:“手机掉了,联系人号码统统没了。你说的是不是陈静溪”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不错。她留校了,今年五月结婚,好像是要跟你要新婚礼物来着。”

    “沈志奇动作挺快。”林惜南笑笑,再笑笑。

    “你打算怎么办回去参加婚礼不”程浩的眼里始终闪着探究的光,这让她有些不舒服。

    按下情绪,林惜南摇摇头,解释道:“时间太紧,只能送礼物过去了。”

    程浩终于笑出声来,真是有些蛊惑人心:“我发现c中真是个有意思的地方。”

    林惜南困惑地看向他,只听他接着说:“我女朋友也是c中毕业的,不过你去那年她刚好毕业。别多想,陈静溪只是托我联系一下你,其他的事情都没提过。”

    林惜南垂下头,勉强地笑道:“你也猜出了几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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