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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lizi.tw逃回学校后,林惜南才敢开始冒冷汗,怎么也想不出个合适的买家。
劳动节只放三天假,萧文翰本要她待在学校不回家,但坚持了没多久就想起和自己抢人的是谁了,不敢再强,只是坚决要求她留一天假期给他。林惜南回家得见新放槐花,本已十分开心,故而高兴地答应下来。出发之前,**装了几块剩下的槐花糕,唠唠叨叨地叮嘱一番,再顺便提一提终身大事,林惜南感动眷恋之余,无奈至极。
假期交通拥挤,乡村客运又不守规矩,林惜南从镇一路站到县里已被挤得精疲力竭,还好后面两班车都是按照限载人数搭客,但排队耗时,等在c市下车,已经是下午的事情了。甫一下车,便被人抱了个结实。若说想念,林惜南倒不曾觉到,只是有人这样等着自己挂念着自己,怎可能无动于衷,一时情动,便也回抱住他。她穿的裙子,露出全部脖颈和大片肩膀肌肤,便宜了萧文翰从发丝到锁骨亲个够本。
温存过后,萧文翰主动将林惜南的背包挎在自己背上,固执地牵着她的手上计程车,任她如何抗议也不放开。回到宿舍,见一间小卧室被她拿帘幕生生隔成了两间,看得见的只有放书桌的那部分,萧文翰表情精彩极了。自寒假之后,林惜南意识到萧文翰来这里的机会恐怕会很多,不管出于安全还是形象考虑,把床那边遮起来都是上上之选,于是果断付诸行动。
等她拿出槐花糕时,萧文翰立刻和初见她一样开心了。槐花糕就是在糯米和大米混合蒸成的米糕上铺上槐花酱、蜜枣做出来的,槐花酱则是摘了新鲜槐花捣碎后加入蜂蜜和白糖所制。因混了大米,糕儿有些散,林惜南特意拿了勺子给他。等他忍不住要吃第三块的时候,林惜南终于想起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你不会没有吃午饭吧”
萧同学呆住了,缓缓放下勺子,把视线移到她那里,点头。
“打算等你一起吃的,等到你了就忘了,现在一看到好吃的饥肠辘辘却没想起这茬。”
林惜南不顾形象地爆笑出来,把剩下三块糕收起来,没收了勺子,说:
“吃饭去,我也忘了。”
萧文翰恋恋不舍地看着被强行拿走的糕点,林惜南瞧他那没出息的眼神,摸摸他脑袋忍笑哄道:
“文翰乖,吃两碗饭就给你一块。”
吃午饭的时候,萧文翰忽然兴致勃勃一脸纯真地盯着林惜南问:
“惜南,上次忘了问你,你除了喜欢我,还喜欢什么”
林惜南本在喝汤,一口汤水呛在喉咙里,顿时呼吸困难,咳嗽不已。萧文翰伸长身子,手臂越过桌子抚拍她背部,恶作剧得逞般笑得花枝乱颤。待缓过气来,林惜南已赏过他一记白眼无数大眼,末了,加赏一个答案:
“帅哥。”
萧文翰噎住了,随后妖妖娆娆地笑起来:
“我一定是顶级帅的那种吧”
林惜南继续喝汤解渴,头也不抬地答他:
“肌肤如炭,目光如豆,是挺帅。”
萧同学立时安静了。
过不多久,他闷闷地开口:
“我看你说的那个十大校草之首也不过那样嘛。”
林惜南顿了顿,挑眉道:
“陈静溪跟你说得那么清楚”
萧文翰得意了,胸脯一拍,大喇喇地说:
“那是小爷我可是在关键岗位上都有人的,你的前世今生还不是牢牢攥在手里。”
听到“关键岗位”四个字,林惜南差点又被呛到。
“关键岗位”,典出某某某佚名:
男子去提亲,女方家长:请自我介绍。a说:我有一千万;b说:我有一栋豪宅,价值两千万;家长很满意。就问c,你家有什么c答: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孩子,在你女儿肚子里。栗子小说 m.lizi.tw
ab无语,走了。
此事的重要启示:核心竞争力不是钱和房子,是在关键的岗位有自已的人。
饭后两人去了书店,因为萧文翰说逛街,林惜南嫌累;萧文翰说看电影,林惜南嫌浪费;萧文翰说ktv,林惜南干脆直接闭目养神。进了书店,两人约好在三楼的一茶一座见,自己找自己想看的。到了之后,两人把书拿出来一对比,立刻喷了:萧文翰拿着本幼儿启蒙读物三字经,林惜南则拿了阿衰online第三话,封面右边有竖排文字曰:卧虫先生诸葛衰。萧文翰解释说过年时被一小屁孩儿拿三字经问住了,把脸面丢了个干净;林惜南则是因为曾在理科班某男桌上扫到一眼,一不小心就记下了,每次上书店都会翻一本来看看。
林惜南哭点低,笑点也低。看着阿衰,几乎是一路翻一路笑。看到阿衰给金老师写的贺词:一狗当先,万狗奔腾,金狗报晓,生龙活狗,龙腾狗跃,三狗开泰笑狗常开天天吃狗不理林惜南终于笑倒在桌子上。萧文翰何曾见过她笑成这个样子,立马挪挪小板凳凑到她身边要求围观。笑得差不多了,接着往下看,接着笑,但都是捂着嘴掩着声的。看到“班干部管班干部”绕口令那里,林惜南要萧文翰试试。见他不乐意,便自己先顺顺溜溜说了近一分钟一个口误没出。萧文翰隐忍良久,终于悄声开始说,由慢到快,说着说着就和大脸妹同学的“八嘎布光八嘎布”靠拢了,林惜南乐得一个不小心几乎掀翻了桌子,多亏萧文翰手快将她拉住。看他满脸通红气鼓鼓瞪她的模样,林惜南简直停不下来。可萧文翰有办法呀。一手按住她笑得乱晃的脑袋,一手拿开她捂着嘴的手,低头便去吻。这时候林惜南正龇牙咧嘴地笑,哪里肯乖乖给他亲。最后,萧文翰只好从脸颊开始,直到她终于不笑了才亲到嘴唇,着实是个大考验。可还没亲够,林惜南脑袋一晃躲开,又笑场了。
一下午就玩玩闹闹地过去,直到书店打烊,两人才惊觉晚饭又给忘了。
接下来几日林惜南要上课,萧文翰掐着时间把她黏住,要她陪吃陪喝陪聊。离开那天下午正好内休,萧父萧母又在上班,林惜南便送他去了机场。看着候机厅里人来人往,很多拥抱流泪的离别之人,林惜南忽然也有些伤感,原因不明。而萧文翰一直看着她,欲言又止。登机前几分钟,萧文翰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惜南,把眼睛闭上。”
林惜南疑惑地看他,然后闭眼。听到盒子打开合上的声音,然后有凉凉的硬物落在胸口上方,他手臂环过她的脖子,收回来的时候,告诉她可以了。
其实从那股凉意传出来她就知道那是什么了。低头一看,是一弯月亮,弯里坠着一颗四角星,材质是水晶,扁扁的,却不失饱满立体,在机场大厅的灯光下流光溢彩。整条项链都没什么花饰,就是一条白金丝坠着个星星月亮,但纯粹至极,反让耀目光华失了气质。
林惜南低头看了很久才看萧文翰,他看着她的目光有惊喜,有得意,有期待,也有忐忑。她想说点什么,但不知如何开口才能不伤害他这一番美意,只好咬了唇看着他,等他开口说话。
萧文翰轻轻将散落的一丝碎发掠到她耳后,手指顺势滑下去,停在她颈间,低头欲吻。林惜南别开视线,同时偏了头,他的吻便尴尬地落在颊边。
“文翰,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萧文翰手指紧了紧,轻笑出来:
“给女朋友送礼物需要解释”
林惜南拂落他手,反手要去解项链,被他握住双手。
“我陪高珵给袁悦挑生日礼物的时候碰巧看到,想起初见你时,你穿淡蓝色连衣裙,全身上下只有颈间一条水晶水滴项链,却美到极致的模样,觉得这条也很适合你,就买下来了。栗子网
www.lizi.tw惜南,你收下好不好”
林惜南怔忡了一下,说:
“那条项链是我大四帮施华洛世奇做翻译时商家送的,质感做工和这条如出一辙。”
萧文翰瞬时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眼神也有些灰败。便在这时,登机广播响起。
趁着他发愣,林惜南解下项链放到他手心,说:
“文翰,我不需要这些,你也不必这样,去退了吧。”
“惜南,这是我用自己的工资买的,不是偷来抢来的,你是我女朋友,收下它又怎么了”萧文翰不耐烦,而且极其愤怒,却在压抑着。
“我不喜欢和旁人有物质上的牵扯。”
“旁人物质”萧文翰冷笑着重复了两个词,不知是在提醒她还是在提醒自己,“林惜南,你就这么想把自己从这段关系里撇清你不想有物质牵扯,那精神呢感情呢这些牵扯就影响不到你的清高你的骄傲了难道有一天你想离开了,只还得清这些物质便够了么”
林惜南愣住,越听越怕,却越是手足无措。萧文翰突然拿起她手袋将项链扔进去,转身便进了检票口。
第二十五章下
萧文翰这次是真气到了,将近一个月一点消息也没有。林惜南闲下来时把手机打开又合上,最终也没有主动联系他。
生日那天景晓阳倒是突然现身,把林惜南着实惊喜了一场。进入自习阶段,林惜南央其他老师帮忙守一下班,便和景晓阳出去溜达了。两人先去看了场电影,出来后太阳已经不那么嚣张,赶紧逛街。景晓阳对于林惜南还穿着三年前的衣服这件事十分恼火,一定要从头到脚给她换个遍。她们都不挑牌子,只管舒适,街边小店最合心意,价格适中,样式新颖却不奇怪。景晓阳一个劲地拿露肩或者蝙蝠袖之类样式的衣服往林惜南身上比,往往进一家店搞两三套混搭出来。林惜南崇尚简约,眼里只看得到纯色系最简式的连衣裙,颜色也只拿淡蓝色、米白色、浅碧色,看得景晓阳捶胸顿足。本来景晓阳是打算好好折腾林惜南的钱包,结果她自己才是大出血的那个。
坐在冷饮店里吃冰激凌,景晓阳问起她的感情状况,林惜南把五一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惹得景晓阳大笑不已。
“以前便是谭进送礼物也没一份敢上三位数,他一句适合就弄个两三千的,我都快疯了。”林惜南说完,闷头大吃。
景晓阳笑得差不多了,才说:
“人家不是说看一个男人对女人如何,不是看他有多少钱,而是看他肯花多少钱吗他有五百万只肯给你花十万,和他有一百块肯给你花九十九块可是很值得掂量的,估计他是认定你这种人要选后一个。你想想,两三千块他得写多少程序啊,多有心的一孩子,就被你这样把心伤了。”
林惜南白她一眼,说:
“我选第三个,一分钱不花的。”
景晓阳笑了,笑得极为开心,手指指着林惜南,颤颤的:
“我现在还记得大一那会儿,有个特有钱的,被你的笑脸折磨得没辙了,直接送了枚蒂凡尼经典款钻戒表态,结果你看都没看就退回去了。后来有个更出格的,想邀你参加一舞会,把礼服水晶鞋送到宿舍,你回人家,你不是想攀上高枝的辛德瑞拉,穿不了夹脚的水晶鞋,看不起肤浅好色的王子,还是免了吧。再后来,陆清平情人节那天跑了大半个城市寻了盒卖相很好的巧克力,你收下了,却把钱藏在书里给了他,气得他横穿大半个校园从医学院跑到外语学院跟你撒泼,巧克力还全数进了我的肚子。偏偏谭进一本相册就把你搞定了。”
“有这回事”
“祖国的历史有史官编纂,你的情史有我书写。总结起来,林惜南你还真是个奢侈品。”
“按你的说法我不是该很好养活才是不爱名牌不爱首饰不爱奢侈品。”
“绝大多数女人都是名牌首饰就能搞定的,你却要最这世上最奢侈的感情,还要最持久最纯粹的那一份,有几个人给得起看起来你很好养活,几口饭几碗水就够了,其实,心里要的,比这多得多得多得多,还得别人自己去琢磨,因为你也不清楚那些是什么,就算想要也不会开口。你啊,太跟自己为难,太倔。”
林惜南勺子一顿,笑道:
“你不也一样”
景晓阳望望落地窗外的灯火,眼神有些迷离:
“我要求没那么高。”
沉默了一会儿,林惜南试图轻松地问她:
“你的白马什么时候学成”
“还有三年吧。”
“你家老头没要你赶紧嫁人”
景晓阳忽然哼了一声,神色愤愤:
“按说我家那口小公司顶多三个月就足够熟悉情况了呀,你知道我这段时间为什么还忙吗就是有一个差不多规模的,整天跟我们对着干。谁怕谁反正最后是把那边打击得够呛。前两天碰到那个老总,那男的居然厚颜无耻地说其实是对我有意思,只要两家公司合并他就娶我。我当时觉得这世上真是无奇不有啊。回家跟老头子一说,他才承认是他帮我在那个圈子里树立了一个结婚狂形象,而且是过期的没人要的那种想想老娘今年才二十五,竟然就被老头子这样嫌弃了”
说罢,狠狠吃了两口进去,用力咀嚼,不知嚼的是景老头还是那个自大男。林惜南笑得肚子疼,好久才恢复说话能力:
“果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我本来以为像我妈那种,觉得我二十三岁不嫁就要成明日黄花的已经够奇葩了,没想到还有你爸这样的。”
景晓阳把最后一口扒进肚子,舒服地瘫在椅子上,叹口气道:
“要不我们俩怎么会臭味相投的。”
说着,景晓阳眼里忽然精光一闪,笑道:
“林惜南,你恐怕比我难过些。”
“嗯”
“我家老头子可没有明面催过我,我妈更是不管,那些疯话很快就会被人忘了,然后就没我什么事了。可你每个月都要回家,一回家就得听着,还只能乖乖听着,不能反抗,只能许诺。我看,不如你重新考虑考虑谭进你那个小朋友可还远着呢。”
林惜南一听这话,险些将勺子扔给她:
“你能提点更有建设性的建议不”
“看吧,吃嫩草就是这点不好。”景晓阳说着,话锋一转,“你说给他的不是真实原因吧那句话怎么听怎么像悲情女主舍身成仁啊。你就是心疼他兼职不容易罢了。”
“可我能说吗他本来就不安心,再一提现实的问题,只怕更糟。我和他除了这样虚幻点,别无它途。”
林惜南终于也吃光一桶,放下勺子,摸摸饱饱的肚子,却不怎么惬意。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林惜南想了想,甩甩头,振作精神道:
“走吧,帮我挑件礼物就送你去机场。”
回程车上,林惜南把手机打开,没有消息没有来电。滑到萧文翰那里,停留许久,又合上。从手袋小包里拿出项链,借着疾速掠过的忽明忽暗的昏黄灯光,头一次仔细看它。沉沉的凉意,真实的质感,纯净的透明色,倒还真是上等的天然水晶,他也不糊涂。而这样简约的款式,精致的做工,难为他一眼相中。只是,他何必这样为难自己不是早说过不会这样吗端详良久,终于还是对着车窗把它戴上。时间不到十一点,回去后给他看看吧。
这样想着,下了车,跟值班校警应付两句,上了台阶,却在见到香樟树下的背影时顿住。不知萧文翰在那里站了多久,格子休闲衬衣,灰色休闲长裤,左手揣在兜里,右手提蛋糕盒,仰着头,一动不动。林惜南看了一阵,脑子里滑过一个被用得颇为滥俗却极少有人相称的词:玉树临风。
仿佛是感受到她的视线,在她不及回神时,萧文翰便回头看见了她,目光滑过她颈间,喜悦之意溢于言表。隔着老远的距离,林惜南轻声问道:
“还气吗”
不知是夜凉的缘故还是其他,他的声音有些涩:
“上飞机就后悔了。”
一句“那你还一个月不理我”险些脱口而出,在舌尖上打了个转,她还是将这怨念深重的话咽了下去,只是心头的委屈怎么也压不下,汩汩地往外冒,涨得眼睛都酸了。
进了屋子,萧文翰忐忑地将蛋糕盒递给她。
“生日礼物”林惜南把它放在桌上,小心地揭开。
“算是吧。”满心落寞。
林惜南心头一颤,低声如自语:
“你能来已经是一份大礼了。”
然而,看到蛋糕的一瞬,她忽然也说不清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礼物了,也许,两个都是。
“蓝繁缕,地中海航海家的守护神,伊拉斯姆斯之花,你的生日花对不对因为非常的娇弱,所以娇弱这两个字就成了它的花语。这一天出生的寿星,身心方面都很柔弱,生活方式相当保守,不轻易作任何新的尝试。不过,心灵深隐藏着一股热情和强烈的自尊心,期盼未来的另一半能够接受这份感情,同时能对她细心呵护。我原也不在意这些的,可是,除了娇弱二字,我总觉得其他的,没有与你不合的。春游那日你特意拍了她的照片,是因为它婉转地表达了你的期盼还是因为她与殉道者的特殊关系”
白色的奶油上,纤长的茎,细细的叶,小小的蓝紫色花朵,一株新鲜的蓝繁缕栩栩如生。她从未与人说起过,他竟然注意到了,记下了。
“这个,我只是拿了图片让糕点店师傅做的。惜南,把电脑打开,我另外有东西给你看。”
林惜南依言而行。萧文翰打开自己u盘里的“蓝繁缕”文件夹,一张开得正新鲜的蓝繁缕照片现了出来。植株被栽在盆里,没有其他事物进入镜头,不是网上的,更不可能是她拍的那张。林惜南疑惑地看他,有谁会把小野花做成盆栽
萧文翰轻笑起来,点击下一张,是一个方形的玻璃花室,里面放的正是那盆蓝繁缕。林惜南脑子里有东西飞快的闪过,却又觉得吃惊,不敢置信。
“我把她圈在花房里控制好温度让她反季节开花,你不反对吧”
林惜南不敢再看,别开脸,道:
“不反对。”
萧文翰轻轻将她拉到怀里坐下,手臂圈在她腰间,把脸埋在她后颈,嗅着她发香,语气里不乏委屈:
“是想送给你的,可是带过来又不可能,只好拍照片了。”
林惜南扭身回抱他,声音颤颤的:
“谢谢你,文翰,我很喜欢。”
萧文翰看住她的眸子,可怜兮兮地说:
“不生气了好不好我其实有写邮件,也写信,但面子作祟,都存那儿了。一边后悔一边自责一边想你,做什么事儿都提不起劲。”
“面子比我重要”
林惜南说出口就后悔了,萧文翰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越笑越开心,最后林惜南被他胸腔的震动震得又恼又羞,死命推他要跳下去,却被他扣着腰身怎么扭都是徒劳。最后恼羞成怒,一把捏住他下巴,凶巴巴地命令:
“不许笑了”
“好,不笑,我们做点别的。”
萧文翰说着便微嘟着嘴朝她靠近,林惜南急了,想起还放在包里的礼物,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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