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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节 文 / 慕容轻尘

    估计就是闲看山水,如眼前风光旖旎的湖泊。栗子小说    m.lizi.tw景晓阳为了把她改造成一个有“生活情趣”的女人,曾试过把她拖着在s市的商业区疯狂介绍香水名牌,试过把她绑到娱乐城里疯玩两天两夜不合眼,试过把她的书连同借书证打包藏了一个月可最后,那疯女人还是认了,连打羽毛球都能想到要先看书看比赛研究技法的女人,她改造不了。

    陈乾再次推眼镜,兴许是被噎住了,顿了好一会儿才清清嗓子,提议道:

    “以后约你打球”

    林惜南收回神思,偏了头看他,脸上有些发热:

    “你确定要和我打球”

    陈乾看她认真的样子,迟疑了一下:

    “不可能什么球都不会吧”

    林惜南笑了,不过陈乾看着她那笑,却是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仿佛小白兔遇到笑着面皮的大灰狼。

    “那倒不至于羽毛球,只会这个”

    陈乾吁了口气,说:

    “奉陪到底。”

    第二十章中

    这一年中秋和国庆连得紧,c中大发慈悲,慷慨地给了高三七天假期,三天在十一,四天在十一前。林惜南现在越来越不把规矩放眼里了,翘班都不带打个招呼的,所以一到时间就溜回家去了。

    从j市到小河镇那一路上都是一副热火朝天的秋收景象,林惜南坐在车上看着割稻的人们汗水直流,稻穗触到皮肤上那种刺刺毛毛的难受感觉仿佛就在身边了,只待她一扭身就能把她扎个天翻地覆。今年老林一个人收稻子,估计已经累得只剩喘气的份儿了吧。

    到家的时候已是黄昏,老林晃荡着两只箩筐把新收的稻谷挑进了堂屋。林惜南走进门时,老林正把扁担竖在右手边,左手狠狠抹了把脸,黑黝黝的面孔在昏暗的屋子里也似乎闪着光。空气中弥漫着米饭的香味,厨房忽然传出一声炸油的“哧啦啦”的响声,**刚把作料放进油锅里了吧。父女俩傻乎乎地看了对方两秒,又不约而同傻乎乎地笑了。林惜南挠挠头,道:

    “壮劳力回来了”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一边儿去”

    “再怎么四体不勤也是你们给惯出来的呀,有脸这样羞我”

    “”

    隔日中秋,月亮还没出来显摆,太阳倒先耀武扬威了。

    林惜南起了个大早,穿上昨儿晚上缠着**翻箱倒柜找出来的衣裤,拉开窗帘,越过开花正盛的月季花丛看到早被收得濯濯然的稻田,深深吸口气,对着闪光贼卖力的太阳晃了晃拳头,精神大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回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乐了。这衣裤是在街边裁缝店里定做的,蓝底白碎花棉布,长袖长裤。她自己是没有这样的衣服的,**虽然不怎么添置衣裳,却也决不会太落伍。这样村姑的装扮,想来**还是小姑娘的时候玩过的吧。心念飞转着,林惜南想起以前收藏手帕来着。开了柜子,在最小的一格里寻到一方印着小花图样的水蓝色帕子,对角折成个等腰直角三角形,把长边对着发迹线一绕,两端在颈后系上。拉着直角尖朝后扯了扯,露出一点黑发来。手帕质地不错,直角尖垂下的重量,把软软的边压出两个柔和的方形角度。林惜南欣赏了一会儿自制的头巾,满意极了。

    出了房门就撞见老林,老林本端着碗炒青菜的,一看见她险些将碗扔了,瞪大了眼睛瞧着她。先前还是惊讶,后来竟是越看越满意,自己也笑了起来,凑到她耳边,问:

    “你妈这么跟你说的”

    林惜南愣了一下,知道自己猜中了,顿时笑得直不起腰,抽空郁闷了老林一把:

    “不告诉你”

    **进来的时候也吃了一惊,但转眼瞥见林运鸿炯炯的目光,红了脸话也说不出。小说站  www.xsz.tw整个早餐时间,林惜南为了能好好吃饭,憋笑几乎憋出内伤来。

    出门前老林寻了张中间已黑漆漆一团的白色围裙硬围在了林惜南身上。这么热的天,本来她是有些不爽的,但想起其中的缘由,乐呵呵地便跟着老林去了。

    等她下了地就笑不出来了。看着老林弯着腰一手握着稻杆一手舞着镰刀割韭菜似的就开出条大道来,林惜南虽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信心还是蛮足的。可真到自己动手时,那镰刀倒变了锯子,非得她来回地拉上好几个回合才割下一小把。林惜南瞅着老林运刀如飞的样子,郁闷之极:难道这镰刀还和燕南天的锈铁剑一般道理老林仿佛感觉到她的视线,回头挑衅地笑笑,继续干活了。林惜南蹲在田埂上仔细地研究了一下那弯镰刀,看着微微扭曲的刀身,灵光一现,立即卷土重来。刀身的平面并非完全在一个水平上,略微有些扭,于是她顺着扭曲的方向施力,果然顺利许多。几把稻谷割下来,手感越来越好,很快便追上了老林的速度。

    刚会一样新玩意儿,总是兴致勃勃的,不知觉间就晌午了。吃过午饭后,再拿起镰刀,林惜南就发觉不妙了,手臂又酸又沉,叫嚣着要罢工呢。可无论如何,这稻子,还是要继续收下去的。再有半个小时就能割完了,隔壁的刘叔说等割完就开打稻机来帮忙脱粒,坚持一会儿就好了。林惜南一边抹着汗,一边给自己打气。末了,又十分悲哀地想到,这个地方,连一台联合收割机也没有

    还剩最后一垄的时候,本该在厨房里烧开水的**急匆匆地跑了来,一把把晒得有些晕乎的林惜南拉起来,塞给她一个凉凉的东西。林惜南眨眨眼,看清是自己手机,欢快地唱着歌呢。

    号码是座机的,看数字,倒像是这个镇的。

    “林丫头,快来我店里取东西。”是村里代销店的秦姨,嗓门儿奇大。

    “东西什么东西”林惜南极力开动脑子,就是想不起来这么一茬儿。

    “别问那么多,过来就是了。越快越好。”那声音,怎么听着有点怪像是在忍着笑,明明不生气,却要装出很气愤的样子

    “哦。”林惜南在邻里名声很好,标准的乖乖女,一向挑剔的大妈们对她也是宠爱有加。从这块田到代销店来回不过七八分钟的路,事先花个二十分钟洗脸换衣服,忒麻烦了。于是乎,仍是早上那一身打扮,连围裙也不取,直接便奔小店而去。

    小河镇还分了队,队下又分组。林惜南家所属的组离镇集远,寄信寄包裹都是送到这个组的“标志性建筑”马路边的代销店里,然后由代销店通知到各户,有些人打电话就行,有的却是只能秦姨送到人家家里。虽然信件包裹不多,但秦姨劳神费力这个组的人可是都看在眼里,是以这个寡居的妇人声名也是只好不坏的。林惜南初到s市的时候,瞧见两个本地学生为了两毛钱一壶的开水争得面红耳赤,觉得那个富饶繁华的大都市真是吝啬到了极点,人情竟然及不上小河镇那样的穷乡僻壤。

    马路两边槐树成荫,知了没完没了地哼哼唧唧。林惜南乍从烈日下走进绿荫里,顿时浑身舒畅到兴奋。人还没到,就先把声音送过去了:

    “秦姨,我来了,到底什么东西啊”

    眼前的空气一阵搅动,光线一暗,下一刻便被人紧紧地箍住,拥在怀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林惜南完全失了反应,只能任来人越拥越紧,后来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惜南之前一直期盼着的秦姨终于出声儿了:

    “丫头胆子大了呀,男朋友都带家里来了。”

    林惜南猛然惊醒,忙伸手要推开巴着她不放的这人,可那人倒像个孩子一般“嗯嗯”两声抗议,就是不肯撒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秦姨明摆着正看着好戏呢,林惜南急得几乎想一刀剁碎他。这个样子下去,要不了几个小时这一片儿可就没几个人不笑话她了,她一世英名竟要毁在这人身上

    心里想着,抬膝便朝他两腿间踢去。可那人似乎完全掌握着她的举动,长腿一动,就把她膝盖的去势化掉。林惜南恼极,耳边听到他轻轻的笑声,顿时怒了:

    “萧文翰,你放开”

    萧文翰笑得更欢了,手臂突然又收紧了一些,勒得林惜南惊呼了出来。脸埋在她脖颈里,灼热的呼吸有一下没一下地喷到她后颈,惹得她心慌。萧文翰吃吃笑道:

    “我不放开,你又怎样”

    林惜南被他调笑的语气气得火冒三丈,再顾不得什么老师学生,一把掐住他腰间的肉,狠狠一拧,满意地听到他吸气的声音。萧文翰缓过第一口气,不满地咕哝道:

    “我昨天晚上半夜才回来,今天一早就跑这边来,顶着大太阳找到现在,你就这么对待我”

    林惜南咬着牙道:

    “我让你来的”

    萧文翰把头埋得再低些,落在她颈窝,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你勾引我来的。”

    “你”林惜南气得牙龈都疼了,一句话说不出来。可萧文翰打定主意不肯放开她,她又挣不开,只好由着他去。过了好一阵子,才感觉到他手劲渐渐小下去,林惜南火也灭得差不多了,委屈地软语相求:“萧文翰,你看天这么热,你先放开好不好”

    萧文翰安静得像是睡着了,一时间,林惜南只听得到“知了知了”的声音在头顶的天空里此起彼伏相应相合,这个炎热的午后,空气里突然混入了一丝不知名的情愫,若隐若现,潜伏着,伺机欲动。

    就在林惜南以为他真睡着了不知所措时,萧文翰忽然松开手,低头凑到她面前,笑得一脸纯真:“惜南,你这样子真好看。出了很多汗,”说着,伸手把玩起她垂在颊边的发丝来。林惜南正为自己的形象发窘时,却听他补充道,“你的气味散发出来,好香。”

    林惜南双手紧紧地握成拳,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她一再对自己说,不能冲动,不能冲动,掐死了这个人,倒霉的还是你自己。

    第二十章下

    吃过晚饭,萧文翰屁颠儿屁颠儿地跟着**收了桌子去厨房。林惜南在老林x射线眼神的注视下,乖乖地跟他往仓库走。

    “我怎么觉着像是毛头女婿上门呢”

    林惜南再傻也知道老林很不高兴,可她也快活不到哪儿去,实在没心情去哄老林。

    “爸,我当他是学生。他都跑这里来了,那就让他玩儿吧,现在送也送不走的。我明天就让他回去。”

    “你当他是学生那就说清楚,我看你从小就这样,做什么事情都拖泥带水。”

    老林很少拿这样的语气来跟她说话,一旦用了,就是失望到极处了。林惜南一听之下,险些落泪。强忍了回去,和老林一起把风扇车抬到院子里,拿簸箕闷头装谷粒往斗阀里倒,也不开口回话。

    老林一看她低头作委屈状就没辙儿,拿食指戳戳她脑袋,摇头叹气罢了。

    没过多大会儿,萧文翰便出来接替了林惜南手上的工作。林惜南站了站,沉默着接过老林手中的摇手,一边注意着斗阀里的情况,一边掌握着风扇的节奏。老林站在一旁看了会儿,长叹口气,落落地回了屋子。

    天色渐渐暗下去,**收拾完厨房见林惜南两个也不知道开灯,絮叨了两句,自己去开了。白炽灯晕黄的光乍起,林惜南和萧文翰都是一惊,对视了一秒,又埋头做自己的事。等把新收的稻谷分离干净,浑圆的月亮已在东天升起,正对着林惜南家,院子里的月季散发出幽幽的香气,水雾蒸起,如笼轻纱。篱笆外是收割已毕的稻田,只留了一行行稻桩还规矩地杵在春种时被栽下的地方,上面覆着的露珠在月光下闪着清冷微弱的光。

    林惜南洗过澡蹲在篱笆外发呆,老林提着个篮子和**走了出来。

    “小惜,我和你爸爸去看你外公外婆和爷爷奶奶。”

    林惜南愣愣地看了他们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的什么,连忙点头说好。

    印象中很多家庭中秋都是要拿月饼和水果祭月的,但林惜南从记事起,她家祭的就是已故的外公外婆和爷爷奶奶。小时候听老林说过那么一两回,爷爷奶奶住在很远的山区,比小河镇还要偏远,在一场山洪里双双丢了性命,尸体都没寻回来。老林捡了条命回来,出山之后就再没回去过。只是每到中秋,老林和**都要在外公外婆的坟前待到半夜。林惜南十岁前都是和他们一块儿去的,看到刻着爷爷奶奶名字的墓碑紧靠着外公外婆的。

    “惜南。”

    林惜南听到呼声,收回思绪,回头看见萧文翰推开篱笆走出来。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他整个人沐浴在月色下,眼睛里和发梢上的水泽泛着柔和的光晕,看得林惜南有些恍惚。

    “洗完了我要出去,你是”

    不待她说完,萧文翰已打断道:

    “我和你一起去。”

    林惜南顿了顿,点头。

    掩了篱门往屋后走,大院里其他人家都亮着光,隐隐有音乐声传出,兴许是在看中秋晚会。脚下是茸茸的青草,秋天里原该失了生机才是,可一经这夜晚的露水滋润,重又焕发出活力来,倒不输于夏日的郁郁葱葱。

    出了院子,后面是一片竹林。月光透过密密的枝叶落进来,光影斑驳间,幽静宁谧如隔尘世。穿过竹林,来到一座小土丘上。起伏和缓的坡上长满各种不知名的小草,混杂着挤在一块儿,和谐之至。往高处行,可听见哗哗的水声从坡那头传来。翻过最高处,便能见一条小河蜿蜒着由远而近。圆满的月亮落进河里,河床上不知好歹的顽石们互相挤着摞着要去抢,反把一轮好好的月儿给摔碎了,皱皱巴巴地被他们捧在手心哀悼。月光身子较轻,飘飘地在细浪翻腾的河面上起舞,使得这静夜凭空生出一番不恼人的热闹来。

    土坡上一丛半月形不足米高的植株显得格外突出。乍看是浓绿的一弯,几朵盛放莲花般的金色花朵在月色下散发出清新的香味,弥散在整个山坡上。凑近了看,细小黄绿的花朵又在大花瓣间冒出头来。假茎的叶腋处也挤满了小花朵,众星捧月般托起那朵硕大的花冠。

    半月形的开口对着河流。围里是三个竖立的白色木牌,背着月光的方向,字迹看不大清,但仍能辨认出书写者入木三分的笔力。

    林惜南在开口处的石板上跪下,拿出手帕来细细擦拭木牌。萧文翰站在她身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想问她,但看她一脸虔诚,什么话也说不出。

    擦拭完毕后,林惜南起身往坡下去,在河边寻了块大石头坐下,双足浸在清凉的河水里,惬意极了。石面挺宽,萧文翰见她留了一半的空间,便不客气地在她身边坐下。

    “惜南,那是什么花”

    “地涌金莲。”顿了顿,林惜南接着说道,“第一个孩子夭折后,我妈妈很难过,去寺院住过一段时间,得知这种花的花期很长,能达到二百五十多天,回来后就栽了一些在那个孩子的埋身处,想着他每年都有那么多日能得香花仙草相伴,心里舒坦许多。后来接连又失去两个孩子,便一并埋在那里了。”

    “惜南”萧文翰听着她平静的讲述,摸不清她的情绪,不知所措,声音里也染上了不安。

    “爸妈把对四个孩子的感情放在了我一个人身上,我自感深重而惶恐,从不敢让他们失望。”林惜南想着老林的责备,心里很不是滋味,哪有心情理会萧文翰的慌乱,自顾自地说着,“你明白吗”

    说着,林惜南忽然转头看定萧文翰,直视着他双眼,看着他由无措惊讶到迷惑再到了然,最后归于深深的失落,心头微微有些怅然。萧文翰在她的目光里低下头去,眼睑垂下,密密的睫毛掩盖了情绪。

    “我明白。”

    林惜南仍是看住了他,她需要他更多的承诺。

    “你接受我之前,不会再来这里了。”

    “文翰,”听着他那个前提条件,林惜南忍不住语重心长地殷切开导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你”

    “林惜南,你怎么老是说这种话”萧文翰猛然抬头,极为气愤地打断她,“我还要怎样说你才肯相信我是认真的”

    林惜南在他灼然的目光里哽了一哽,想起谈潇的话,软语道:

    “若是我以前有什么举动让你误会了,我道歉。”

    “误会”萧文翰重复着她的用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林惜南诧异极了,却听他接着说道:

    “若是一点感觉也没有,你怎么会答应我补课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会不敢看我我那样伤害你你怎么还会理我”

    “你这是在侮辱我作为一名教师的责任心和包容心”林惜南气得发抖,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不知多少个八度。

    萧文翰却是冷笑了出来,欺身过去,逼视着她:

    “那好,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只在我面前有这么多的情绪对着两个班的学生你永远都是那个波澜不惊的老师;对着那个卓越也只是个名义特殊的朋友,更别说什么陈乾了;除了除了谭谭进可这么久过去了,你别告诉我你是在等他直接跪下跟你求婚”

    林惜南被他说得好半天无言以对,只能气愤地瞪着他,保持着微微后仰的姿势,和他拉开距离。

    萧文翰冷笑着,身子欺得更近些,几乎和她鼻尖相触。林惜南忽然觉得害怕,暗暗往后挪,却被他一把扣住腰身,困在原处。看着他寒光暗闪的眼眸,林惜南蓦然觉得她面对着的萧文翰似是换了个人,眉目依旧透着点青涩,可气势却逼得她连挣扎都不敢,生怕一动就真的激怒他,造成什么无法挽回的后果,只好咬唇瞪着他,拿眼神指控他。

    “林惜南,我本想等你慢慢发现的,可你总是喜欢做出长辈的姿态,要我去找别人,甚至把我的联系方式也给了那个什么谈潇。你以为你这样是洒脱我告诉你,你那是懦弱人最悲哀的不是在爱情里失败了一次又一次,最悲哀的是伤过一次就失去了爱的能力,失去了信任和依赖的勇气。陈静溪发给我你大学的一些照片,千叮万嘱要我慢慢来,耐心点,可我现在觉得对你就该狠狠心,把你藏身的龟壳给一次拆了”

    萧文翰说得不快,声音也不高,可是那狠劲儿却让林惜南直哆嗦,说到后来,她终于不敢再和他对视下去,别开头去,强作镇定反驳他,声音里那点颤抖却诚实地泄露了她的心理:

    “我没有,你胡说八道,无不无聊”

    萧文翰另一手扣住她后脑勺,扳过她脸庞,逼着她看他,言语更加犀利,甚至不乏嘲讽:

    “那你在害怕什么你在躲什么你在等什么你害怕我始乱终弃,而你自己泥足深陷你躲在自制的樊笼里,想把自己保护起来还是隔绝起来你等着我耐心耗尽自动离开,然后继续过你的安定日子我告诉你,就算你恨我,我也不答应

    “你喜欢装淡定装无所谓装清心寡欲,那就装下去吧,我奉陪到底。”

    说罢,他忽然放开双手,林惜南身形急剧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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