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挽救自己的失误,杀了这个女人。栗子网
www.lizi.tw他抄起手中的武器,冲向在队伍里杀得正欢的独孤安蓝。
正快速收割着普通士兵生命的独孤安蓝突然回过头,眼神阴寒地看着这个赶着投胎的魔族统领:“你倒是嫌活得太长,赶着来送死。”
魔族统领气得不轻,他刚才仔细数了数,才一会儿的功夫不到,魔族就已死亡大半,现在还不到一百。他双目充血地盯着独孤安蓝,恨不得扒独孤安蓝的皮。
独孤安蓝懒得跟眼前的魔族废话,直接举剑就刺:“杀一个统领,总算是有点收获”
魔族统领差点吐血,他就只是有点收获还是被一个人族的女武者
魔族统领完全没意识到,独孤安蓝这么快就杀掉这么多的魔族是因为什么,一般的人族武者岂能那么容易就将魔族有鳞片覆盖的皮肤刺穿
魔族统领扑向独孤安蓝,独孤安蓝向后一滑,刚好躲过他的攻击,又向上一跃,飞到魔族统领的上方,双手握住剑柄,灌入灵力,朝着魔统领腰椎的死穴刺去。
魔统领多年领兵的经验迫使他抬头,刚好看见上方握剑刺向他的独孤安蓝,急忙向左边跳开,但独孤安蓝的速度极快,他虽逃脱致命的穴位,但还是被独孤安蓝的剑刺中了肋骨。
忍住腰间的疼痛,魔统领快速逃向魔族士兵较多的方位。独孤安蓝紧随其后,但她的速度远超过魔统领,要杀他也不急于一时。
手中的剑悠闲地收割着被魔统领出卖的生命,等到魔统领再也找不到一个魔族时回头一看,独孤安蓝仍旧如鬼魅一般跟在他的身后。
他顿时明白过来,这个恐怖的人族女人要杀掉他简直易如反掌,让他逃了这么久,只是想让他在恐惧中多活一段时间。他就是故事中的老鼠,抓与不抓只看猫的心情。
一种被羞辱的感觉顿时充斥着魔统领的大脑,他要洗刷耻辱。
独孤安蓝好笑地看着眼前突然不跑的魔统领,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还不算太晚哪。这么久不杀魔统领,不是什么游戏,也不是像魔统领猜测的那种变态心理,只是她好奇,这个魔统领明明是武者,身上怎么会有灵兽的气息。
魔统领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绘有一些花纹,由于魔统领拿的位置问题,独孤安蓝并未看见上面画的是什么。不过,独孤安蓝可以确定,灵兽的气息就是从那张纸上散发出来的。
“金龟出列”魔统领大喝一声,脸上的恐惧顿时变为一种嚣张和对独孤安蓝的不屑:“哈哈哈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人族女人,我要将你撕成碎片”
独孤安蓝就那么看着魔统领手中的纸张燃烧,等到纸张燃烧殆尽,一只金色的大龟出现在独孤安蓝的眼前。
独孤安蓝打量这只异常华丽的乌龟,最后实在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这只乌龟的颜色是怎么弄上去的如果你教我的话,我会考虑考虑减轻一点对你的惩罚。”
魔统领的态度更加狂妄了:“还不知道是谁惩罚谁呢你个黄毛丫头不要太过狂妄”
独孤安蓝不屑一笑:“不就是一只灵兽吗看你得瑟的那样你是从哪里知道我没有灵兽的”
“不可能若是没有我族的空间召唤师的封印之法,武者是不可能拥有灵兽的”
“啧啧又是谁告诉你我是一个纯武者的呢”
面对独孤安蓝似笑非笑的脸,魔统领的后背顿时沁出冷汗:“你刚才,是怎么一剑就将我魔族的士兵斩杀的”
“呵我该说你太迟钝了吗”独孤安蓝有意无意地看着魔统领腰部受伤的地方。
察觉到独孤安蓝眼神,魔统领脖子一僵,缓缓地低头看向腰部。“啪”魔统领一下就坐在地上,惊惶地望向兀自笑得开怀的独孤安蓝:“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怎么会不对你做什么呢”独孤安蓝走过去蹲在魔统领的身前,用剑尖挑着他伤口上的肉,左右拨弄:“真是,我在剑上注入了灵力,你一个身经百战的统领竟然没有发现真是让我失望”
魔统领完全感觉不到腰上的疼痛,他神情木然地看着独孤安蓝,颤抖地问:“什么”魔统领忍不住吞咽一下口水,“什么灵力”
“喔不用担心,大部分都是水系的灵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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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
“小部分是光明系的灵力”
“噗”魔统领气血上涌,直接吐了一口血。
“真脏怎么可以随处吐血呢这个其实和随地大小便是一样的性质真是,你们的魔王大人也不知道管一管,真没素质”
“你”魔统领气得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将希望寄托于金龟的身上:“金龟,杀了她”
“都说了我是召唤师了,你还拿灵兽给我揍着玩儿”独孤安蓝脸色倏地一变:“既然你这么不知天高地厚,我就让你明白你与我的距离”
“黑蛮”
“囚月兽”
独孤安蓝回头,看见正是上次见到的那个赤发魔王。他的身边还跟着上次侥幸逃脱了的蕾莎。
“魔王大人,救我”
、第五十三章你们真是该死
赤发魔王环视一周,发现整个独孤家除了倒在地上的魔统领,已经没有一个活着的魔族。
他对着独孤安蓝阴冷地说:“你倒是能耐,竟将我魔族两千精兵都斩杀干净”
独孤安蓝眯起双眼,如果她没记错,地上还有一个等着他救助的魔族统领吧独孤安蓝冷冷地看着赤发魔王,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你斩杀了我族这么多的精兵,是不是应该留下点东西”
独孤安蓝防备地后退一步,摆好战斗姿势:“地上这一只你不想要了”
赤发魔王看了看地上的魔统领,残酷地话语就那么从他长满利牙的嘴中吐出:“无用的臭虫,要来何用两千的破军中级召唤师,你一个七杀巅峰的统领陪葬,赚了”
地上的魔统领一脸惊恐地想要站起来,逃离威胁到他生命的魔王,却因为被独孤安蓝重创,魔统领一次次站起来有跌下,眼中的恐惧也越聚越深。最后化为一声大叫,扑向魔王。
只是还未靠近赤发魔王,就被蕾莎召唤出的藤蔓缠绕,挂在房梁上。
“主人,要如何处置”蕾莎恭恭敬敬地向赤发魔王征询意见。
“七杀巅峰的灵体是你的藤蔓的绝佳养料”赤发魔王一脸淫邪地以食指勾挑起蕾莎的下巴,低头对着蕾莎就是一阵狼吻。独孤安蓝忍住胃里泛滥的酸意,继续紧盯着眼前恶心的一幕。
过了一会儿,见两个还没有分开的意思,独孤安蓝看向房梁上的魔统领。全身上下都被藤蔓包裹,无数的藤蔓枝条插进魔统领的身体不停地吸血,只余下一张狰狞的脸露在外面。从他偶尔地呻吟中可知,他还是活着的。
“怎么样如果把你也吊在上面会不会很开心”嘴角破裂的蕾莎完全没想到,独孤安蓝能够从血祭中逃脱出来。这让她当天的逃跑显得尤其可笑,她可是为了当天的失误,将自己都搭进去了。成为了雷伊魔王的禁裔。
蕾莎阴狠的眼神看得独孤安蓝莫名其妙,不过她也懒得深究,当初的帐可是有着蕾莎的一份,最大的。独孤安蓝向盯着猎物一般盯着蕾莎。
本来心存怨恨的蕾莎顿时被独孤安蓝迫人的视线唤醒当天的恐怖记忆,恶魔她现在才记起当天的独孤安蓝是何等恐怖。那一双刻意被她遗忘的嗜血的眼现在再次浮现在蕾莎的心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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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她,她就是那天在奇悦拍卖场杀掉希尔的人族女子独孤安蓝”无视蕾莎眼中的惊恐,雷伊缓缓靠近独孤安蓝,并在离她一尺左右的距离处停下。
忽略掉赤发魔王给她带来的强烈不适,独孤安蓝握紧手中的无畏剑,一个对自己的下属都如此残暴的魔族,对待敌人只会更加残忍。她要平时更加小心。
“美人不用那么紧张,做我雷伊的女人,我就饶你一死”雷伊一双色眼紧紧盯着独孤安蓝曼妙的身躯,嘴角流出的疑似口水的银丝,让雷伊的表情显得尤其猥琐。
“主人”蕾莎不由得惊呼出声,这和他开始答应她的完全不一样。现在不是应该杀掉这个灭了她魔族几千精兵的人族女人吗
独孤安蓝带着审视地目光将雷伊上下打量一遍,还煞有其事地一会点头一会摇头,最后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对雷伊说:“您能和牛眼媲美的大眼,硕大朝天的鼻孔,猩红的大嘴以及满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小女子我实在是无福消受见到您的俊颜,我实在是咽不下饭。”
听到如此恶毒的言语,雷伊不但不生气,反而张开血盆大口大笑出声:“总算是遇到懂得欣赏我魔族样貌的人族女人了。我知道见到身为魔族第一美男的我,你一定会食不知味。哈哈哈”
独孤安蓝不得不赞叹雷伊的强大,嘴角带笑地看着蕾莎凑近雷伊:“主人,人族的审美和我魔族几乎是完全相反的。您千万不要被她骗了。”
雷伊狐疑地看向独孤安蓝,瞥见独孤安蓝嘴角若有似无的嘲讽,雷伊顿时明白自己被独孤安蓝戏耍了,雷伊从怀里掏出召唤瓶:“女人,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蕾莎幸灾乐祸地看着独孤安蓝,独孤安蓝并未理会蕾莎,只是专注地看着雷伊的动作。
不甘被忽视的蕾莎气急败坏地对雷伊说道:“主人,她刚才是在说你其丑无比”
雷伊顿时恼羞成怒,决定用平时根本舍不得用的召唤兽,他大喝一声:“垂泪”
召唤兽还未现身,独孤家就被一股悲伤的气氛包围。独孤安蓝心里大惊,这是什么灵兽她怎么从未听过,究竟该如何防备
过了一会儿,一只奇丑无比的灵兽在雷伊的身前出现,眼角悬挂着一滴浑浊的泪水。“啪”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独孤安蓝压抑在心底的愤怒,不甘以及悲伤等负面情绪有如潮涨一般一涌而出,独孤安蓝原本清明的思绪瞬间被搅乱。
她的脑海里充斥着前世训练时的苦难,临死前林啸哀伤的面容,独孤睿在她眼前倒下的无力
独孤安蓝觉得她的大脑已经塞不下这些负面情绪,这些东西快要将她的大脑挤爆。
独孤安蓝丢掉手中的无畏剑,艰难地站在原地,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嵌进她的肌肤,双眼瞪大,上齿紧咬下唇,连嘴唇被咬破都没发现。
知道独孤安蓝现在身陷在悲伤中无法自拔,因为实力过强而未受影响的冰亦,极力压抑住心底冲出去救独孤安蓝的叫嚣,因为他知道,这是独孤安蓝选择的路,他不能干涉她的脚步。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独孤安蓝,完全不知道还有一个人在陪着她,明明有实力救她,却还要强迫自己不救,宁愿自己的内心承受那种煎熬。
独孤安蓝只知道,她的头像要炸裂一样疼痛,心也一直揪紧。她好想哭,但她不能流泪,泪水是弱者的标志。她瞪大原本已经到极限的双眼,眼球上开始浮现触目惊心的血丝。
冰亦再也不忍心看下去了,他不是为了看独孤安蓝受苦才跟到这里来的。如果再任她这样逞强下去,她的双眸就废了。
上一刻还急切地想要冲出去的冰亦,却马上安静下来,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本来幸灾乐祸的蕾莎和一脸势在必得的雷伊在同一时间瞪大了双眼,其大小简直可以和独孤安蓝双眼的两倍相提并论。
“你们真该死的”
独孤安蓝瞪着血红的双眼注视着蕾莎和雷伊,两人顿时感觉到一阵恶寒从脚底升起。蕾莎惊恐地看着独孤安蓝。又来了,上次也是将独孤安蓝惹怒后,她瞬间变为时间最恐怖的生物,一眼,足以让人胆寒。
蕾莎发疯似的逃离独孤家,留下雷伊一个孤零零地在原地,一地的魔族尸体,让气氛暮地变得惊悚。
等雷伊发现蕾莎逃跑后,不禁大怒:“蕾莎,你这个畜牲本王会去后定会将你丢入万兽窟”
虽是如此说,但面对眼前宛若修罗在世的独孤安蓝,他还是不由得担心自己尊贵的生命。
独孤安蓝眼中红光乍盛,地上的无畏剑一阵震动,最后离开地面,落入独孤安蓝的手中。“嗡”仿佛暌别千年的恋人终于得见,无畏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素手一扬,手中剑倏地脱离独孤安蓝独孤安蓝的掌握,飞向垂泪。雷伊大惊,飞身扑向无畏剑。纤影一动,在雷伊即将触到无畏剑的电光火石间,一把匕首横亘在两者之间。
雷伊迫不得已收回右手,转而掷出左手早已凝聚的箭状灵力。独孤安蓝来不及聚集灵力,直接以丹田里的光灵力为引,吸收空气中的暗灵力。
霎时,雷伊射出的暗灵力飞向独孤安蓝头顶旋转着的螺旋状云团,最终没入独孤安蓝的天灵盖。无法聚集灵力的雷伊神色惊慌地看着独孤安蓝,就连暗中的冰亦都是一脸讶异:这这这也太逆天了吧
“噗”雷伊神色僵硬地看向侧身对着他的垂泪,只见一个描刻这妖娆绝伦的彼岸花的剑柄插在垂泪的头上,完全隐入眉心,剑身从脑门横穿出一个剑坑,就那么明晃晃地出现在垂泪的脑后。
剑身光洁如新,没有沾上一丝血迹,可知速度有多快。
良久,在雷伊快要变成雕塑的时刻,一滴血自垂泪的眉心出现,滑落。
“唔”
“砰”
发出最后一个音节的垂泪终于倒地。
------题外话------
假期结束了,日后会照常更新﹏
、第五十四章他们已经动手了
雷伊紧握双拳,对独孤安蓝怒目而视:“你怎么可以杀了垂泪你怎么敢”
独孤安蓝轻蔑一笑:“我一向不会放过让我不舒服的任何事物”
“可它是垂泪,你怎么可以”雷伊几欲发狂,那可是习墨大人奖赏的灵兽,这片大陆独一无二的灵兽,就这么轻易的,没了
不明白垂泪有什么值得她不下杀手的地方,独孤安蓝举剑擎天:“就算是神,我也照杀不误”
抓住雷伊闪神的一刹,独孤安蓝提剑冲向雷伊,在他回头的瞬间将剑尖刺进雷伊的左胸,在雷伊错愕的目光中对准剑柄狠狠一推。
“嗤”
雷伊愣愣地看着没入自己身体无畏剑,堂堂魔族之王,竟被一个人族女子伤了他无比高贵的身体
倏地一抬头,雷伊愤怒地咆哮:“啊我要撕了你”
没有从剑身感觉到雷伊心脏有力跳动的独孤安蓝,捏紧手中的无畏剑,正欲拔剑再刺,却看见一个大掌向她袭来。
来不及逃开的独孤安蓝握着无畏剑就这样被怒火中烧的雷伊拍飞,落入独孤家那种满红莲的湖泊。
“噗”沉入水中的独孤安蓝吐出一口翻涌入嘴的鲜血,顿时染红了周围的水域,独孤安蓝难受地闭上双眼。
妖冶的血红,绝美的容颜,被染上鲜血的淡紫素衫以及包裹着的凹凸有致的身体,构成一幅让人心醉的画面。
倏地睁开精光潋滟的美眸,双唇紧抿,急速向湖面冲去,裹挟着周围的血水,在她身后为她添一份助力,竟是像极了振翅欲飞的凤凰。
“独孤安蓝他日再见,我必毁你最心爱之物,让你受尽万人践踏,将你你丢进万兽窟,承受万兽的欺辱”
刚到达地面的独孤安蓝就听到雷伊的嘶吼,环视一周,哪还看得见雷伊的身影
停止丹田内极速旋转的光灵力,身心俱疲的独孤安蓝再也无法支撑下去,身体向后倾斜就要倒下。暗中的冰亦出现在独孤安蓝的身后,接住她虚弱的身体。低头看见独孤安蓝的嘴唇蠕动,好像说着什么。
冰亦心疼地抱起独孤安蓝:“娘子,下次记得魔族的心脏在右侧”
独孤安蓝嘟囔了一句,冰亦只得无奈而又宠溺地笑了笑:“好好,下次我先让人说出他的致命位置在何处,让你去杀,好吧”
没听到独孤安蓝的回答,冰亦疑惑地低下头,却看见独孤安蓝如婴儿般纯真的睡颜。冰亦不由得会心一笑:“睡吧我会为你守着光明的。”
天边跳出一丝曙光,轻柔地落在独孤安蓝刚闭的眼皮上。独孤安蓝不安地在冰亦的怀中拱了拱,难得的没有苏醒。
冰亦的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抱着独孤安蓝向回飞去。
来到途中必经的树林处拐弯朝另一个方向飞去。直到看到一处空旷无人的草地,冰亦才停了下来:“出来吧”
向前走几步,在到一块野草茂盛的地方停下,缓缓蹲下,慢慢地将怀中的独孤安蓝置于其上。其小心程度不亚于护着一个易碎的搪瓷娃娃。
脱下身上的长袍,轻轻地盖在独孤安蓝的身上,伸出尾指勾起独孤安蓝额上在打斗中掉落的发丝,温柔地将其置于独孤安蓝的耳后。动作轻盈,生怕将浅眠的独孤安蓝吵醒。
“冰亦,你至于吗才一个月不见,你都变得不像你了。”不知何时,松寒已经站在冰亦的身后。
冰亦面无表情地看着松寒,一句话也说。松寒见冰亦不说话,也忍住到嘴边的话语,就那么安静地等着冰亦先开口。
最后,松寒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不满地大声叫道:“冰亦,我好不容易下来看你一次,你就这样对我啊”
冰亦冷冷地看着大呼小叫的松寒:“你要是再说一句话,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喂,不是吧为什么唔”松寒话还未说完,就见原本离他三尺有余的冰亦就在他的面前,什么表情都没有,但他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指却是威胁力十足。
“你想干嘛”松寒的灵魂传音都隐隐带了一丝恐惧,不是玩真的吧
“吵她睡觉”
冰亦理所当然的的语气差点让松寒以为他认错了人:“你没发烧吧”
冰亦对松寒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掌完全无视:“有病的从来不是我”
对冰亦言语间的讽刺只能忽略:“没病你怎么会用这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这么惊世骇俗的话怕吵醒她你就不许我这个多年老友说话”
“你不是我的朋友”冰亦平静的说着这句已经重复过千万遍的话,虽然没用。
“那不重要啦重要的是,你准备娶她”
“不”
“你把她当做玩具啊”
冰亦怪异地看了松寒一眼,他有那么猪狗不如吗“她已经是我的娘子”
“噗你们什么时候成亲的怎么不通知我”惊悚,绝对的惊悚“你太不把我当朋友了我要告诉伯父伯母,你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
“嗯”
“嘿嘿冰亦有异性没人性的冰亦嘿嘿”妈呀,好险
“这是必然的”
松寒只能在心底将冰亦抽皮扒筋,脸上却是一副赞同的表情:“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