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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苏东坡,我一定要追到你!

正文 第32节 文 / 长短三点

    ,这是,这是”

    桂花又来帮忙:“琴妹妹,你这是误会几道哥哥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心想不是我想误会他,是他做的事容易让我生误会啊。

    桂花说了:“这是一碗肉丝汤而已。”

    我气得没晕,还肉丝汤呢,当我没吃过肉丝汤我大声道:“肉丝汤这明明不是肉丝,里面全是黑色的头发啊看着恶心死了,怎么吃”

    晏几道现在可以不结巴了,他更平静了些:“琴妹妹,这真是肉丝汤,不信你尝尝。”

    我想,我的天啊,我怎么下得下口去吃这种恶心的东西

    有时候我觉得人们的胃很怪的,特别是有些人,很喜欢吃些千奇百怪稀奇古怪的东西,甚至是让人很是恶心的东西。比如,在一个露天美食节上,我看见过炒蛹吃的,天呀,蛹啊,居然还有人吃得下口吞得下胃去,反正我是看一眼就得崩溃一次,看二眼崩溃二次,看三眼我想我得不省人事

    头发我不吃,打定主意我就是不吃这东西。

    晏几道决定采取亲身示范行动:“琴妹妹,我绝对不会骗你的。你看我吃给你看,一定好吃”

    他果真用汤匙舀了小碗汤,然后,在小碗里吃黑头发。我像看外星人一般看他,我觉得晏几道这人很强啊,不是一般的强

    桂花跟我详细解释说:“琴妹妹,其实真没有什么,也许看起来你觉得是头发,还是黑色的头发,其实根本不是,我也吃吃给你看”

    桂花果然说到做到,她也吃了。

    桂花看他们两个先后都吃了,可是我似乎还是没有动手吃的意思。她决定作进一步的努力。

    桂花笑了一笑,进一步解释说:“琴妹妹,其实这就是人家大师傅刀功好了,把肉切得像发丝一般。”

    我听了桂花这话,将信将疑的:“这如此好的刀功,这也太好了吧”

    我觉得这刀功听上去比灯影牛肉还厉害啊

    我决定再认认真真观察一下,我看汤中浮着的黑色的“肉丝”,我还是很不放心地问晏几道:“几道哥哥,可是就算大师傅刀功真有那么的好。干嘛这些肉丝看上去这么黑,跟头发一模一样”

    晏几道解释说:“那是因为肉丝加了黑酱,所以看上去才会那么的黑。”

    我终于鼓起勇气,试了一试,果然不错,错怪几道哥哥了。

    七十八回书香点点袭

    下午还是文化课。

    听晏几道讲应该是诗词课。但是上课的老师,上课铃都打了好几遍,还是没有人影啊。

    按惯例在等老师的这一段时间里,自己应该自习来等待。自习用的是不定期更换的小册自印,油墨册子。

    我翻开手头这一篇,应该在中学古文篇就学过的是邹忌讽齐王纳谏。

    这类文题让人回到少年作文时代,那真是一个美好时代可惜那时未觉得,这且不多提,多提总伤怀。曾经一定还写过读后感之类的东西,本小姐对于这类作文有一番议论,现在重读重写,不用分段、归纳中心意思等,随心乱想,不管见解进步与否,远离填鸭,能享受自由的空气总是快人之事。

    言归正传。

    故事大概说的是:邹忌八尺男儿,问妻妾自己漂亮否倒不能见怪,怪在邹忌敢在来客面前作女儿态,问:“吾与徐公孰美”按现代文明下的现代人的眼光来看,真是怪哉把这个作现代版本则可这样表述,某邹公家一日来客,邹公忽问来客:“我与郭某比哪个更英俊”现代人要认为他有同性恋倾向客人忙答:“郭某没有你漂亮。”这绝对是反讽然后,现代邹公窥镜自视,再看看电视中的郭某,不如远甚。

    邹忌君敢昭示自己的爱美之心确实令人可佩,当代男子却没有照镜子的权利,偶尔照照也得躲躲藏藏。这是现代男子不如古时男子之处,但古人也有比不得今人之处。小说站  www.xsz.tw

    古代邹忌由此感悟出治政之道,终达到让齐王纳谏的目的这在现代人看来甚是幼稚,怀疑是古时文人在夸大语言的功能,是文人一厢情愿的编派。现代邹忌假如冒冒失失也去单位老板那儿去汇报思想:“我知道我没有郭某某漂亮,但客人却说我更美,那是因为有求于我啊现在您有权,人们当然在您面前不敢说真话,您必须广开言路啊。”

    那老总会含笑望定你,无言送你出办公室。然后关上门,自语一句:“这人有病”

    反正这篇文章本小姐是很不喜欢的,透着一股子虚伪假劲。

    所以连带着,我看小册子本文后面的书评也生气。

    其实,本小姐并不是不喜欢看书评,而是相反喜欢看的,当然首先得是有趣儿的。

    平生一大嗜好,极喜读书,爱屋及乌,书评也爱不释手。但这世上似乎颇有些对所谓书评家不屑一顾甚或嗤之以鼻的人,他们的好理由是:“你书评家,只知道对别人作品品头论足,嬉笑怒骂一番,自己怎么写不出一部书来”书评家们准备好的“盾牌”是:“我没下过鸡蛋,但我知道鸡蛋的味道。”这话虽然乍听精彩,但经不得细细推敲,终究有诡辩的味道,又仿佛有酸葡萄的感觉,背地里书评家们也自觉惭愧得紧,也有好几位要争口气索性去写书来堵堵好说者嘴的,这且不提。

    我对书评就很以为然,对那些个“忠告”:“书评家们大都在胡说八道,或穿凿附会或贩卖理论辞条。”我置之不理,我是死心塌地迷上了书评,当然得剔出那些麻木吹捧、披着书评外衣的商业广告式文章如果这也算文章的话。

    有人说与其读书评不如自己读原书本身,书评是人家嚼过的东西没有多大意思,这话只说对了一半。书本身要读,但书评也不可不读,哪怕你绝顶聪明,你目光敏锐,可你总不见得后脑勺也长出眼睛来吧读书评就犹如自己从另一条新掘的通道中去探寻书中所藏珍宝,这条路由于别人已挖掘过,你走起来就轻松得多,时时有发见的喜悦,更有拾得挖掘通道之人都来不及发现的遗珠的可能,发见的同时你又不免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些宝物我白白地错过了

    古今中外,绝妙的书评不乏其例。如古之大评家金圣叹,其评西厢记就令人叹为观止,那种种西厢记的读得出和读不出的妙味都让他说透了。且瞧他认为西厢记应怎么个读法:

    西厢记必须扫地读之,扫地读之者,不得存一点尘于胸中也。

    西厢记必须焚香读之。焚香读之者,致其恭敬,以期鬼神之通之也。

    西厢记必须对雪读之。对雪读之者,资其洁清也。

    西厢记必须对花读之。对花读之者,助其娟丽也。

    西厢记必须尽一日一夜之力,一气读之。一气读之者,总揽其起尽也。

    西厢记必须展半月一月之功,精切读之。精切读之者,细寻其肤寸也。

    西厢记必须与美人并坐读之。与美人并坐读之者,验其缠绵多情也。

    西厢记必须与道人对坐读之。与道人对坐读之者,叹其解脱无方也。

    难怪李渔会说:“读金圣叹所评西厢记,能令千古才子心死。是作西厢者之心,四百余年,而今死矣。”诚哉斯言也只有金圣叹这样的天才评家方能让王实甫引为知己而心死,只不知,几时又有何人才能让曹雪芹心死呢

    在当代,读书杂志也不乏绝妙的书评。对那些自己读过的倾心的书,看书评赞一句自己好像也如饮醇酒,心情舒畅;而对于那些心仪而不能得之书,哪怕只是读读书评也算可以有点隔靴搔痒的享受吧;至于那些大部头的巨着,读书评就等于白白享受了人家艰苦阅读巨着后的感觉和印象哪怕只是一部分的,也是无比快乐的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作家们似乎天生与书评家不能“兼容”,如鼎鼎大名的海明威认为作家有三“死”,其一即为写书评家认为伟大的作品。又有某作家在书评家说其作品具有xx主义色彩时,作家更是毫不客气地反驳道:“我根本不知道xx主义这个词”让可怜的书评家下不了台。其实我认为作家大可不必对书评者如此光火,尤其是对某些批评之言,虽然这也是人之常情;但另一方面,作品一旦登出就不再是作家你一个人独占的私物了,它的社会效应注定了每个人都拥有评判的权力,自然也包括书评家这些专业读书者在内。

    对我而言,书评之于书,有如地图之于旅游,它在我与书之间搭起一架桥梁,助我走进书的世界。

    正是此时,终于那位要讲诗词的老师来了,我一看老师,真是大吃了一惊

    七十九回足中玉风绽如花

    说这来者究竟是何许人也不是宝号,不是徐老师,不是苏东坡,不是老神仙,不是李集,不是桂花或晏几道这二位正在讲桌下坐着呢,一个在我旁边一个在我前面,他是阿文当然我知道他不会是阿文,因为他是一个中年人,他比阿文大,但他面貌极似阿文。

    阿文是谁呢

    阿文是一铁杆球迷,但不是疯狂的那种,套用一个词,应叫“儒球迷”。

    球迷阿文人如其名,文质彬彬,瘦瘦的,鼻梁上还架副眼镜,腼腼腆腆一副女孩儿样。球迷阿文从未下场踢过球,虽然他对各足球知识、信息了如指掌,其他球迷战友就拍拍阿文削瘦的肩膀以沉痛的音调道:“老弟,人家资深老记说过,不玩球的球迷那是等外级球迷”阿文平静地反驳:“我是君子动口不动脚”

    阿文的成绩只能算中游,其他方面又无何惊人的特长,在班里一向是默默无闻的。但每逢世界性的足球大赛开张,阿文就颇为风光起来。那一段时间里,教室后的草坪简直成了阿文的业余足球论坛,一下课就肯定有帮子真真假假的足球迷们在阿文周遭围上一圈。说来也怪,只要一谈起足球来,平素拙于言辞的阿文顿时滔滔不绝起来,眉飞色舞大谈什么“巴西桑巴足球”、“荷兰三剑客”、“德国三架马车”,洋洋洒洒一大套,侃得个不亦乐乎。与外班的同学谈到阿文,都说别的什么印象倒不清楚了,最记得的就是侃球时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了。

    阿文看球范围极广,从世界杯、欧洲杯到意国联赛,从奥运会足球赛、女足赛到青少年锦标赛,凡是转播的只要有时间一场也不放过。没有电视可看时,就买来足球报过过干瘾,只是卖报的小贩太可恶,每逢有世界性大赛就猛敲竹杠,总要把报价涨上几角。不富裕的阿文对之咬牙切齿。

    重头戏当然是世界杯。对于高呼“只有足球才能让我熬夜”的阿文而言,世界杯期间阿文的足球痴病已“病入膏肓”了。

    凡是中国队参加的大赛,阿文是一场也不会落下的。亚运会时,阿文与校园里众多的学生球迷们把个彩电室的两部彩电挤个水泄不通,阿文去暗了,里三层外三层眼睁睁侧耳听得那些家伙在里面大呼小叫“中国队雄起”急得阿文在外面干转圈,勾惹得心痒难耐,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将进去。好不容易挨到中场休息,最外面一层踩在桌子上看的有人尿急被迫撤出“阵地”,阿文忙来个第三者插足。左脚倒是插进去了,可右脚却怎么也找不到着陆点,只好一手扶柱举脚成金鸡**之式看球,就这样一直撑到比赛完场。回到寝室,阿文可怜一条腿早已麻木得不省人事,一室友见状不免叹道:“一个亚洲杯就折腾得这样,倘若世界杯岂不把脚都要锯了”

    中国足球历经坎坷,中国球迷饱受创伤。这不,国足屡屡吃败仗,人问阿文从此以后还看不看中国队的比赛,阿文沉默着,答道:“中国足球队暂时倒下了,可咱们球迷永远不能倒下,只要球迷们不倒下,中国足球就总会有挺直腰板的一天”说着时,阿文双眼莹莹有光。

    真的,有阿文这样的球迷在,中国足球前途光明。

    我实在不知道这位大宋的阿文酷似模样的人,是不是也喜欢足球呢

    老师进来大家起立,老师说:“同学们好”

    大家回答说:“陈老师好”

    于是乎我知道了,这位中年男子是陈老师。

    陈老师开始授课了:“同学们,我们今天讲,初唐的诗歌。当然,初唐的诗人有名的很多,虽然赶不上盛唐之时,但人数也算不少。今天我们讲人号称初唐四杰的四位有名的大诗人。”

    对啊,唐诗是文学史上鼎鼎大名的。本小姐我认为唐诗带来了两个最重要的影响,一是提供我们最好的诗歌,二是让后世文人不敢轻易写诗了。因为人们常说,唐人写尽了诗歌,宋人写尽了词。

    陈老师开始在黑板上写四位的代表作。

    我知道四位初唐四杰是王勃、杨炯、卢照邻、骆宾王。其中最有名的是王勃了,他的七言歌行滕王阁诗与骈体文滕王阁序是他的招牌菜啦。这骆宾王的名字我觉得最逗了,听上去很像是一位王爷。我在想会不会有人取名跟皇帝沾边儿呢比如叫王皇帝,估计不敢,那可得小心杀头啊

    陈老师念念有词,侃侃而谈,把四位的代表作好生分析了一通。

    我觉得他讲得很好,虽然语速慢了点,有时候让我产生着急的感觉,但听他的课,实事求是地说是中听的。

    讲完,陈老师说:“下面,开始作词,一人一首。当众朗诵,当然我会给大家思考的时间,半炷香的时间。”

    我一听头都大了,本小姐作点现代诗可以,少时也不知天高地厚作过好几十甚至上百首。但是,这古典诗歌,我真的不通不通不通呀如何是好

    看看半炷香时间飞快到了,我灵机一动,干脆还是像我的“原创歌曲”一样,采取拿来主义好了,我用清人的诗词来过关,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清代的诗词。

    好,我打定了主意,就这么干了

    八十回未知秋千

    主意是打定了,可是要选谁的词呢要选也选一个我喜欢的清诗人的作品吧。那就得属纳兰性德了。纳兰性德满族正黄旗人,出身贵族,大学士明珠之子,从学就博文多才。

    现在轮到我了,陈老师说:“这位新来的同学,你念念你作的词。”

    好的,我出口成章: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我念完了,陈老师的表情在我意料之中,陈老师张口结舌:“好词呀好词,小小年龄有此佳作,实在是天才啊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我断不会相信,这充满了人生历练的词竟出自一小姑娘之手呀”

    同学们的掌声响了起来,桂花很替我高兴。晏几道的巴巴掌拍得最是响了。

    其实我有点儿脸红,我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纳兰性德对不起哟,我暂借你的词一用,混个过关啊

    诗词课完了,就放学回家罗。

    回家路上,我发现晏几道看我的眼神比之前更不一样了,我想那是他觉得我不但人长得漂亮得不得了,还是个才女的缘故,才貌双全呵。

    只是这天夜里天气突然降温了,我有点小小的感冒,我请晏几道与桂花帮我请假。

    他们很关心要留下来陪我,我说不打紧的,你们去上你们的学去吧。晏几道经我好说歹说才终于跟桂花一起上学去了。不过,他反复说他一定早点回家,一放学不作任何耽搁,立马回家。我也答应他要好好养护自己。

    这一天下午,我就差不多没什么事了。天气很郁闷,我寻找东坡的工作迟迟没有崭新的局面,我的心情早无昨日秀诗的快乐劲了。我决定独自一人到街上逛逛。

    至街角拐弯处,见街面一隅摆着各式瓷器,数量不少,有好几百个。它们密密匝匝、挨挨挤挤成一方阵,中间有一套顶大的大肚罗汉瓷器,看来是值不少钱的。摆下瓷阵的是一青年,面似朴实,透着老实劲。乍看我还以为是兜售瓷器的,再回头瞥见侧面一木牌子上歪歪扭扭写着“一文五圈,套中有奖”又看到青年手中拎一大串竹圈,才明白是那种老一套活儿。

    青年盯紧我,开口道:“一文钱投五个圈,套到中间那个罗汉就赢三个小瓷器,各人随便挑。”我没吭声,那罗汉离投圈那根白线距离也就三尺左右,但这类活儿一般是看起容易做起来难,做个套让你往里钻,我自觉得没傻到那种程度,而且我一向不擅赌博,于是我按兵不动。

    渐渐地周围稀稀拉拉有了几个人,不过一色儿都是看客,没谁付诸行动。这戏就快唱不下去了,我琢磨着媒子们应该粉墨登场了,但令人失望,等待一会儿,没有,无奈中那青年自个儿站在白线后面,将手里的竹圈试着向罗汉头上套一个一个,然后一个一个落空,青年嘴里兀自念叨:“得行的,得行的,还是好投。”但事实证明是相反的情况,围在周遭的大家就都一个劲摇头,冲那青年人怜悯地笑。我等不及媒子,觉得这活儿也没新意,决定撤走。但,围观大众中两者的谈话吸引了我。

    甲:“这个肯定不得行,开玩笑哟,竹圈轻的个嘛,扔出去是飘的,用不准劲。”

    乙:“对头罗汉头又是光滑的,投中了都要滑开,绝对不得行”

    甲:“嗳,我敢拿十文钱来赌,他肯定丢不进去”

    乙:“那是,随便扔好多圈他都不得行。”

    甲激动起来:“我就来跟他两个赌一盘,我十文钱赌他投不进去,投进去了我输他十文,投不进他输我十文”

    甲怕青年听不清似的,又大声对青年重申一遍。青年有些猝不及防而显得手足无措,胆怯而心虚地笑,谦卑地站在那儿不敢应战,又推说身上没带钱。更多的人围上来,众人就起哄,鼓动两人赌一把。我也随着吆喝,起哄声中似乎含点正义的味道想看那行骗者作茧自缚出洋相。众人的助威使甲陡增勇气,提出给对手更优惠的条件:投中了他输二十文,投不中只赢十文。青年还是坚持推托身无分文,甲说那也好办把这套罗汉瓷器作替代筹码。在甲咄咄逼人的气势下,又架不住众人一旁鼓噪,青年终于很勉强地答应下来,并商定以四十个圈为限。

    众人松口气,退后几步让出场子,就等着看一出好戏。当青年面无血色站在白线后,甲则豪气万千地环顾四周道:“其实也是一种赌博,不过是我拿钱他自个儿玩而已。”大家觉得这话精辟,都佩服地点头。

    事情进行得合乎意料。青年数了十个圈一个个都战战兢兢投不进,不是投歪就是投正了也反弹出来。那青年又数出十个圈时,甲很有把握地对青年说:“我说随便啷个都不得行嘛你一个一个的投可以,几个一齐投也可以,随便你啷个弄。”青年听言同时一下投出去好几个全都落空,嗫嚅道:“还是一个一个投好些。”甲笑着宽容地看那青年手中的竹圈越来越少,一个个散落罗汉四周。围观群众眼睛是雪亮的,都会心地相视莞尔一笑。但就在大局似乎已定时,青年忽抓几个圈果断地掷出,一掷即中,几个全套在罗汉颈上,还直晃悠就此一举扭转乾坤。

    于是青年停下来,谦卑地冲甲笑,甲微红了脸,自我解嘲道:“今天你手气好,我呢就当打麻将输了,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数,不赖账,给你钱”

    经过戏剧性场面后,周围的人嘁喳地小声探讨着,我则沮丧地退出人群,心情灰灰的想,也许我真不该去搭一腔,鼓动这一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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