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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苏东坡,我一定要追到你!

正文 第21节 文 / 长短三点

    我的疯狂却在冷却,没有了疯狂我像一个稻草人那般倒下来拳头不住的落下,我的疼痛在加剧,不过到了某个点,反不觉得痛了,剩余下的只有麻木,麻木,麻木我只记得最重的一拳打在我的嘴巴一侧,那一侧有一颗牙美丽而古怪的悬晃起来,动一下也很痛。栗子小说    m.lizi.tw大刚终于打累了,他呼啸一声带着一个本不属于他的包子可以胜利的撤了,他的权威一点没有损坏。

    我躺在地上,我一直试着站起来,我把两只手找了很久才找到,它们完全不听使唤了,我昏了过去”

    老大说到这些过去的伤心事,他的眼里却没有泪水,像一个饱经沧桑的人,对于痛苦他们没有什么好难过的了。痛苦,对于一个经历过够多的人来说,实在调动不起他们的情绪了。

    五十五人情恨不如

    

    老大看上去被酒精刺激得厉害,所以他才要选择一吐为快:

    “再一次醒来,已不知是什么时候了,但我觉得好像天很黑,有冰凉的东西落下来,越来越大,我意识到了那该是雨水,雨水在天黑的时候更冷。我的牙齿开始打颤,我的神志又不清了。在朦胧中我仿佛看见了我的妈妈,她摸我的头,她一直摸我的头,她一边摸一边流泪,像雨水一样流在我的脸上、头上、身上。这雨看上去不会停了,像我身上的痛不会停的,如果停了我会死的想到死好像我又清醒一些,少年人是很怕死的,我还不想死,我要活

    “嘀嗒雨声中好似有一辆马车驶过来,车上下来一个人,他朝我走来了,他是谁呢我终于不知道他是谁,他一脚将我踹开,他准是嫌我挡住了去路。然后他上车,然后他重新驱动了马车。马车不见了接下来,还是有一些人在我身边伫脚的,但他们只是议论下就走开了,我希望有人理睬我,别让我这样难堪的躺在大街上。我的眼泪开始不停顿地向下流,和雨水混在一起,我感到很绝望,我哭的时候,老天爷也哭,他比我哭得还要凶还要厉害,对一个比你哭得更狠更凶的人我别无他法。我无奈的望着天,张着嘴,我想没有人肯管我的,也许他们都盼望着我死,免得在街上碍事。我就那么静静的躺了,张着嘴说不出话,让水,不管是哪儿来的,尽情的从嘴上淌过,我现在除了怀了恐惧等死,好像就没其他什么正经事好做的了。

    “如果有人来多好啊,如果我从小就崇拜的大侠们这时现身会有多及时大侠不来,我好像只有一死我并不是想用死要挟大侠跳出来。

    “奇怪的是,后来雨停了身上也不那么痛了,我能够站起来,除了一颗牙还是很晃得凶,我得小心用舌去不时测试它还有多久的生命,其它方面恢复很快。我仍然可以生活在要饭的行列中,大刚也依然要打我,我想他都打得有点上瘾了,有时候路途遥远天空有雨,他也会冒雨前来打击我,我怀疑他觉得打我比打别人更有一份享受。我再没有反抗过一次,我一次次被击倒地上,一次次好过来,又迎接下一次暴打。人的适应能力很强,有时候我甚至盼望他早点打完我,打完后还不耽搁我的用餐。我变得极瘦,我的心变得很脆弱,对于死,我发现我不是那么害怕了,虽然年少的我并不知道死有时候人是可以选择的。

    “大刚的殴打继续着。每次最重的那一拳都落在我身上不同的部位,他的记心很好,从来没有错过。我的内心不断积聚着一种什么说不出的东西,那一天,大刚将我的耳朵作为重点攻击对象,我怀疑我快聋了。我突然有一个想法,这想法让我自己都骇怕,但我必须做了,如果我不立即做,我就没有勇气做了我来到一条小河边,我想那河的深度是可以超过我身高的,我对着小河深深呼了一口气。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准备向下跳了,我对于真正的江湖,早已没有什么兴趣,江湖在哪里那里有什么人与我完全无干。我觉得面前这条小河就是我的全部江湖,我一跳,它不会拒绝我的。心一横,我闭上眼睛,跳了,没有人救我,但我也没有死河其实不深,我夸大了它。我重新寻找别一条真正可以淹没我的江湖,可当我走到岸边时,我的双腿开始不听使唤的抖,我费了好大的劲也控制不了它们,我知道我完了腿们不愿意跳了,我的拼死之心熄灭,对死的恐惧重新占了绝对的优势。

    “那只好不死了。”

    我听到一个宋朝人,一个地地道道的宋朝人讲到死亡的问题。我觉得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尤其是听这样一个外表粗犷的人讲来,感觉尤甚。我常想一个大汉,是不应该害怕死亡的,至少外表是那样。而且我很疑惑,听老大讲原来他很瘦的,可是现在他是多少的粗壮啊

    在高中时,我的一位好友曾经试图自杀过。因为她被一个她喜欢的男孩给抛弃了,虽然在我眼里那个男孩很差劲,但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在好友眼里那男孩很是一块宝。为情自杀的人,在外人看来总觉得傻傻的。可是,有些痛,不是外人可以了解的。

    我知道的一位诗人也自杀了,且自杀成了。我不知道在诗人眼里,死亡意味着什么,也许比普通人意味了更多的东西,但也许,与普通人并无二致。

    

    五十六衾风冷

    

    老大谈论着死亡,我却想着自己思考的死亡,死亡,总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死去。

    “我继续在大刚的拳头下生活着,被打与吃饭是生活里两项最重要的事,我被大刚的拳头吃我身上的肉,我用我的牙去吃碗里的食。直到一天,街上出现另一伙要饭帮,他们的头是一个哑巴没有人给我讲过他是一个哑巴,但他从来不说话,如果一个人真不哑,他不说话也跟哑巴没有什么区别的了。他命令手下行动时,只是将手中一块小小的三角黑旗一晃,手下喽罗就明白该干些什么了。我很羡慕他手上的那面旗,我认定那就如同书中讲的那些个江湖故事一样,一定是某帮的权力象征,谁得到它,谁就能命令手下。我开始谋划一个巨大的计划,我要拿走那哑巴的令旗,然后我手一挥,让喽罗去揍大刚

    “那天天气真的不错,我看见哑巴在街上一隅闲懒的睡觉,周围没有他的喽罗。我觉得机不可失,我悄悄摸近去。那面令旗一贯在他的右边衣袋里这是我长期观察所得,我想,我猜想这一次也不会例外。我心跳加速的小心万分将手探入,果然在我如此顺利的得手了,拿着令旗,我便是一个可以指挥别人的人了得手后的以后几天,没有人找我的麻烦,没有人问我什么。

    “那一日,大刚准时要来打我了,远远的我拔腿就跑。大刚狰狞的喝我停下,我反越跑越快,他恶狠狠的道:追上你,可没有你好的他开始追我,拼命追,还有他的喽罗们。这正是我所希望的,我也拼命的跑,朝哑巴及其一伙的盘踞地逃去大刚追上了我,因为我到了哑巴那伙跟前不跑了。大刚攥了拳头朝我呲牙裂嘴走过来,他走得又慢又重。我突然掏出那面令旗,我一挥,冲哑巴一伙道:兄弟们,给我揍他大刚愣了愣,随后赶来的他的喽罗也愣愣的。但是没人闻言而动,哑巴一个人默默走上来,走上来,他在我面前站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四周的人都面色怪怪的看他,大刚也在看,忽然,那哑巴重重一巴掌打在我脸上,啐一口:原来你他妈拿走我的小旗,找死啊原来他并不是哑巴,只是不爱说话。后来的结果是大刚没打我,因为哑巴揍我揍得比他还狠儿,他真想继续排在哑巴后面揍我,也找不到下手的完好的地方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什么他妈的大侠什么他妈的令旗没有什么能够救我了,我将注定被打死在这条不知名的大街上。如果不发生一些新的事,我肯定我会有那么一天,大刚帮我结束我的痛苦,无穷无尽的痛苦

    “后来的后来我反省这一段时间,明白这是当时的我还不够成熟的原故。现在我明白了,不管发生什么事儿,生活还得继续。一个人在江湖上,必须经历跌倒又爬起,爬起又跌倒,跌倒又爬起的曲折人生。江湖本身是一个战场,是狼奔豕奔的弱肉强食的沙场。不过我也明白一个道理,不该你占有的东西你占有了,不是什么好事”

    我听了老大这些话,我猜想老大一定是在“战场”中使自己拼打强健了,从而成为如今站在我面前,本小姐许琴面前的一个健壮男子汉。

    “有一天,我口水直流的看街角那个大汉香甜的吃包子,那包子看上去是皮薄馅多,肉汁直往外流。我希望那油能一直流到我的面前,然后我可以弯下头去将嘴凑近那油水,可以安慰我饥饿的肠子。但是那油水一入地,就被土地老儿收走了,我痛苦的望着那汉子,我的喉咙发出野兽一样的吼声,可是我没有能力去获得一个包子,哪怕只是一个包子,我只有认命的份儿。

    “那一天发生的事不止一件,更大的事发生在黄昏时分。

    “我一个人带着永远饱不了的肚皮往树林里去找野果子啃,那也算是一种好的替代方法了,也只能如此。忽然前面有兵刃相交之声,还夹杂着怒叱声。我悄悄的往声音发出的方向潜行,将自己隐在远远的小树林里。见眼前有一个拿枪的红脸汉子和一个握刀的白脸汉子在互相拼杀,我虽说是生平第一次看这真刀真枪的干,但由于长期听过的武侠段子,我不觉得这场面有什么非常的特别,好像在按评书中的演示一番似的。

    “那握刀白脸汉子将红脸汉子逼得节节败退,那刀开始在红脸汉子身上无情的肆虐,雪花般的刀影裹住了红脸汉子。伴着一刀一刀溅着的血,红脸汉子的脸更红了,我看得心惊肉跳,甚至闭上了眼睛。不过,很快我将眼睛张开了,重新张开了,再没闭上,说真的,看见血如此汹涌流出是很可怕的事,但由于罕见,却也是很刺激很诱惑的事我敢说,血是不是从自己的身上流出来那感觉完全不一样的。本来这个时候应该有一个侠客现身,就像书里讲说的那样,去帮助弱者,也就那红脸使枪的汉子。如果我是一个大侠没准我会准备这么干,可惜我什么也不是,我甚至连吃饱饭都不行,我只好等待另一个大侠出面来救那个红脸的汉子。然而直到红脸汉子倒下,白脸汉子一言不发擦试掉刀上的血从容走开,也没有人出现。我的心怦怦直跳,当死的死走的走后,我一个人感到很害怕。我第一个想法是想扭身逃,尽快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不过我很快转念一想,说不定那个红脸死人身上有什么武功秘籍一类的东西,那将是我的一个机会。这样的念头战胜了恐惧之心,我决定抓住这个机会,虽然我对江湖已经很失望,但我心最深处还时有大侠情结。我很小心的靠近那个死尸,那一刻我很害怕他是诈死,会突然立起来一把捏住我,吸我的血。好在我伸手探他的鼻息他真死了。我抖索了搜他的全身,很仔细地搜他的全身,很遗憾,什么东西都没有,甚至连可以买包子的钱都没有。末了我只好扛他那枪走,有枪的感觉很不错,我甚至错觉我的江湖路将从这一杆枪开始。

    “我的美梦很快破碎。

    当一个农夫与另一个农夫走过我身边时,他们看了看兴高采烈的我,其中一个一把将我的枪夺过去,他扭头对另一个农夫说:这东西比较结实,回去可以用它晾衣物。另一个说:但枪头太尖容易伤到人。头一个农夫淡淡道:这个好办,回去用布包了铁尖尖就好了。说完他们扬长而去,好像根本不存在一个我似的。我气得呆住了,可我忖度没力量与胆量去要回来的,那么,我的梦想江湖路还没开始就早早结束了。”

    我差点笑出声来,老大啊老大,曾经那么可怜的老大

    

    五十八那堪和梦无

    足够的等待时间是必需的,只有消化好了才能继续前进,是吧这道理就跟人吃饭一样,总是先早餐再午餐后收尾吃晚餐才行,连脑筋急转弯都说早餐不能中午也不能晚上吃。

    可能是估计我消化得差不离了,老大龙天大继续他的话说,他自己点了一下头,继续着道:

    “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孩子从远处远远的蹦跳过来了,她在追赶一双彩色的蝴蝶,一路追到我的跟前。她看见了我,她让我滚一边去,别挡她的路。我悻悻的站起来,脸上火辣辣的,我认为她个头比我矮身材比我瘦年龄也比我小,她却那样命令我,我很难过,可是多年的经历告诉我自己:下等的人听上等人的话,可以躲过许多灾祸的,于是我默默的走开了。

    “这个穿着华丽的女孩追了一会儿,终究追不上那蝴蝶,也就不再扑了。她停下来,好一会儿,一个女仆从气喘吁吁才从那边绕了圈赶来。那个女孩美丽的眼睛看上了我,她说:你过来

    “我磨磨蹭蹭的过来了,不知道她想干嘛。

    “她说道:你趴地上给我当马骑

    “我不干,我觉得那很丢面子。让一个小女孩骑自己,她又不是我的主人那个女仆悍妇及时上来了,她扑上来抓我,我稍作抗拒,她一下用力反扭了我双手,单手使劲捏住我两小手,不让脱逃。我死命挣扎,但无有用。那个悍妇对我道:你好好的给我家小姐当马骑,如果妄动,我会扭断你的胳膊的她说着用另一只空闲的手使劲捏我的肩头,我听见自己的肩骨咯咯的一阵乱响,我相信她有这个实力弄断我的手臂的。我屈服了,我老实的趴在地上,那个小女孩像骑扫帚一样骑上来,她还用小手抽打我的屁股,说:驾,驾,驾

    “然后她让我学马叫,我就学马叫。很快她又厌了这游戏,她想起另一个好玩的游戏,她将饼屑抛散地面,让我像狗那样,吠叫着四肢爬了去舔食,我的眼泪流下来,这不是一个未来大侠该做的事啊但是那个悍妇就在身边警惕的看了我,我不敢做什么事的。那个小女孩看见我哭了,她不高兴:狗追食时该笑的,我家的狗就是笑的,你演得不像,不好玩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突然有了一个簇新的主意,她说:这样,我扮你的奶奶,你喊我奶奶,我给你好吃的

    “我这次没听她的话了,我的内心激荡。奶奶是什么人奶奶是那个怜爱我的人是那个在家乡最困难时刻也决不愿将我送人说要饿死也死在一块儿的人是那个菜市捡地上的剩菜然后回家分出好的部分煮好给我吃自己却吃烂菜的人是那个为了我可以付出一切的人

    “这个可恨的小女魔头这不是一个未来大侠该做的事,而且,这已经超越我的忍耐极限了。

    “我安静的走上去,女孩笑咪咪的看着我,等我喊她奶奶呢,可我对这不屑一顾。我的喉咙混沌的模糊响着,然后啪的清脆一声,女孩脸上现出我的一口痰来,那是我对她的奖赏。那个女孩竟然一时没哭,她愣了好一会儿,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事实,一条狗难道会对人吐唾沫

    “她好半天,才裂嘴哭了,她脸上的痰都没抹,也不怕掉自个儿嘴里,我冷冷的想。

    “但是我知道她的哭声也是某种号令声,我也知道,天将黑下来,一场暴风骤雨般的痛打是不可避免的了,打吧,打吧,反正我又不是没有捱过打。

    “我等着,耐心的等着”

    我入神地听着,我知道老大所说的暴风骤雨是什么滋味,其实在来到大宋之前我是不知道的,但现在,我曾有过切肤之感

    因为,因为,我就在来大宋不久的某一天,在那群芳院的不堪日子里。我曾经被打过,在那可恶的王婆的指挥下,被人暴打过。那一阵密过一阵的拳头,像雨水一样落下来,我被打得可真够糟糕的。如果扎小人有用的话,我就扎王婆了,可是我知道那是白费力气的,所以我不扎小人。我想某一天,如果我也有资格打王婆了,那么我会不会真的去报复她呢

    “我甚至闭上了眼睛,但是等了好一会儿,没有拳头落下来,我睁开眼来看,那个悍妇拳头是捏着的,但是她没走近来捶我。那个小女孩也不哭了,她甚至带点笑意。我莫名其妙地望着她,想是我疯了还是她疯了,还是我在做梦不自禁地扭自己的屁股,痛呀。好半天,那女孩忽闪了一对狡黯大眼睛,她对她的女仆说:他以为要捱打,可我偏不打他。他挺犟的,我喜欢先只把他抓起来,不打他我让爹爹向雷伯伯要了他带回去,好好与他玩玩比比咱俩到底谁更犟我听出了其中的危险,我拔脚要跑,那个强悍的女仆甩开大步,不费吹灰之力就擒下了我。她用一根姆指粗的绳索捆死了我,那个小女孩对我咯咯咯的笑了,我想骂人,但刚张开口,那小女孩将一团手绢塞进了我的口里,随手刮下我吐的痰敷在我脸上。我一时只感被塞得严重憋气,只剩得一个劲用鼻孔,一翕一张兀自重重喘气。

    “小女孩蹦跳过鹿砦走开后,我被那悍妇推搡着到府外一队马车的其中一辆小马车面前,然后将我扔进了马车。我像个受伤的野兽瘫在那里,一动不能动脚也被缚死了。就这样在恐惧中,也不知过了多少时辰,我耳听得有人声喧哗,其中一个小女孩的声音:爹爹,哈,我去与我的活玩具呆一辆马车我听得出那是那个女孩的声音。果然那女孩爬上了马车,她看见了我,恶狠狠的做了一个鬼脸,她手里拿着根鞭子,用力抽了我一下:痛不嘻嘻嘻我好好陪你玩玩我眼里冒出火来,的确,我曾经老是幻想改变,改变这一成不变的死气沉沉的生活,但是我不期望是这种改变,我感觉我在离江湖渐行渐远。

    “车身抖动起来,辚辚声遽起,马车队上路了,这一去,前途茫茫未为乐观,我心里一片黯然。”

    老大这一个“黯然”的词用得真好啊,他如此说,我也觉得他的前途好像真的完全的不容乐观。可是至少他不会死的,因为他现在好好的活在我的面前,给我讲他的故事,那也就是说,不论他经过了多少的苦难,他总是走在了我的面前,尽管他可能也早已是伤痕。可怜的老大,被欺负的老大

    五十七愁肠待酒舒

    幸福的家庭的幸福都是一样的,不幸的家庭的不幸却各自有各自的不同。这句话是谁说的,我忘记了。不记得是一个外国人说的,还是一个中国人说的。

    对这一句话,我有自己的理解。同样的一句话,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的理解。这既是人的天性在起着作用,可是也有后天的一些个阅历在,才会造成同一事物理解各异。

    我自己觉得这个痛苦很像就是一个万花筒,里面各种花样都有,不时不时有一些新的花样。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痛苦,人活在,经历着,不管是幸福还是痛苦,都是人必须亲自去勇敢面对的,不要抱怨说太多的痛苦,痛苦不会因为你的叫苦而消失,一切的一切,都是要,需要一个人有勇气去面对的

    曾经的可怜老大继续讲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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