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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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那一篇我一生看过的最恐怖的文章,我在地摊上买的某一本书里介绍的十大酷刑,真是太吓人了。
里面有剥皮的方法,把人的皮肤像蝴蝶展翅一样慢慢从肌肉上剥开,哦,这是怎样的一种酷刑啊,让人真是不寒而栗。还有腰斩,把犯人一下从中间切开,犯人一时还神智清醒死不了,要折磨他。有棍刑,把棍穿人肠而过,让死者备受痛苦煎熬。有梳刑,用铁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来,直到白骨露出,实在是残忍。还有专门对付女犯人的针刑,即将针插手指缝里,真是毫无人道啊我觉得发明这些刑法的人,真是缺德,都是同类,相煎何急
我希望他们没看过这样的书,如果他们用这样的法子,可该怎么办
三十行尽江南
我正在进行自己的胡思乱想之际,老大说话了。
老大又发布指令了,我现在觉得老大像是一个手握至高无上的审判权的审判者,他的每一句话都足以让我与我们心胆俱裂啊
老大说:“小李子,那口大铁锅准备好了没有”
小李子忙回答说:“老大,准备停当了。”
老大接着说:“小李子,火呢火已点燃了的吗”
小李子回答:“对,用火石火折早已打燃,已经把锅放上面烧了好一阵。现在锅里的油已经滚烫滚烫的了”
我听了我的腿也想抖,我拼命控制住它们,平时没觉得,现在觉得要控制自己的腿不动,有时也是一件艰巨的任务。
我始终是个联想丰富爱联想之人,那口锅,让我想起鲁迅先生的铸剑来。写的是眉间尺复仇的故事,改自古代传说。曹丕所着的古书列异传记载说:“干将莫邪为楚王作剑,三年而成。剑有雄雌,天下名器也,乃以雌剑献君,藏其雄者。谓其妻曰:吾藏剑在南山之阴,北山之阳;松生石上,剑在其中矣。君若觉,杀我;尔生男,以告之。及至君觉,杀干将。妻后生男,名赤鼻,告之。赤鼻斫南山之松,不得剑;忽于屋柱中得之。楚王梦一人,眉广三寸,辞欲报仇。购求甚急,乃逃朱兴山中。遇客,欲为之报;乃刎首,将以奉楚王。客令镬煮之,头三日三夜跳不烂。王往观之,客以雄剑倚拟王,王头堕镬中;客又自刎。三头悉烂,不可分别,分葬之,名曰三王冢。”
眉间尺这个名字我觉得很特别,其实甚至有点儿像是一个网友的网名。
先生文中写道:
“但同时就听得水沸声;炭火也正旺,映着那黑色人变成红黑,如铁的烧到微红。王刚又回过脸来,他也已经伸起两手向天,眼光向着无物,舞蹈着,忽地发出尖利的声音唱起歌来:
哈哈爱兮爱乎爱乎
爱兮血兮兮谁乎独无。
民萌冥行兮一夫壶卢。
彼用百头颅,千头颅兮用万头颅
我用一头颅兮而无万夫。
爱一头颅兮血乎呜呼
血乎呜呼兮呜呼阿呼,
阿呼呜呼兮呜呼呜呼”
写得真细,我却想如果是我,在沸腾的锅里面挣扎,在我挣扎到最后一口气时我会说:“老神仙是你害了我我恨你东坡哥哥是你给我爱我爱你”
正自胡思乱想之际。
忽的老大从他坐着的虎皮座位上走了下来,他伸出手来,抬起我的下巴,我看见一张粗犷的脸正对着我,老大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但是我看得出来那并非是一双色迷迷的眼睛,那是一双凶猛的眼睛。老大盯紧了我的眼看了很久:“你好像不是很害怕我”
我老实答道:“不瞒您说,我是个女逃犯,一个女杀人犯”
老大问我:“你是叫许琴,对吧”
我语气硬硬地道:“对,我叫许琴,本小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许名琴,许琴就是本小姐,本小姐就是许琴是也”
老大又问:“你们五个一起要去哪里”
我回答说:“我与桂花两个是一起的,我们雇的马车夫,严格地说只我们三个好算作是一起的。栗子小说 m.lizi.tw而那两花花公子青千里与李发财,我们却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反正死皮赖脸跟着我们了。”
老大闻我言,扭头问两个花花公子:“这位小姐说你们两个是花花公子,是这么回事吗”
青千里把头扭半天,没说话。那个叫李发财的倒说话了:“就算是吧。我们可够倒霉的,追姑娘追山上来了。”
老大哈哈大笑,那笑声要刺破屋顶,然后直冲上云霄,去惊醒那不知逸去何方何处的老神仙,讲究男人与女人授手不亲的老神仙。
老大笑了,很满意的笑:“哦,原来如此,好,好,好,很好”他一连说了几个好,一个比一个发音重,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儿呢,他会一下粗暴地抱起我狂奔到他的卧室,然后我们开始在红色的床上厮打嗯,想要占有我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就像老神仙那三根胡子一样,要我吃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又或者是一下操起我扔进那个传说中的油锅。
究竟是哪一种结局,我很忐忑不安,我静静地等待着。
三十一记得小苹初见
我可是相当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我认为两种结局都很难办。先说第一个难办的结局,那就是老大要侵犯我。我怎么应对看他能当老大啊,一定是有两刷子的,即有点真本事,而且头脑也一定不差,不会像那个连“抢劫口诀”都念不伸展的老三唐克期,脑筋笨笨的。老大毕竟是老大,一定是个文武双全的料啊,他动武的,我可怎么办头痛死了。如果以女子防身术袭击他,用哪一招,第一招第二招第三招,三招我反复琢磨,嗯,都不成,太简单化,对付老大绝对是自讨无趣。本小姐许琴我只有以死相拼了,相信老神仙是不会来帮我的,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面了,日头长了,我都记不清离他上次打我时出面有多久时间,而且我现在说真的连他的面目都感受有点儿模糊,我真是担心有一天,如果他再次出现,当然我只是说如果,那我会担心我还认不认得出他。其实说到底,那位老神仙出面的次数仅有一次。如果不是我现在的确是身在宋朝的话,我都怀疑自己到底见过老神仙没有的了。当然我还有一个影子,会说话的特别的影子,可是影子能打人么能么不能么如果下次影子出现,我问她一句:“你们影子能打人吗”她会不会回答一句:“别的影子不行,我行”嗯,这种事情想想好了,太不现实了。
再说第二件难办的结局,那就是老大一点不怜香惜玉,他对我很粗暴,使用暴力手段把我抱起来,不是抱向卧室而是抱向大堂大门之外。那一口传说中的大油锅,很沸腾的大铁锅,一举把我给扔里面。我肯定也挣扎,不挣扎说明我是一个傻子。我不会束手就擒的,绝对不会束手就擒的,但说老实话,我估计一下,评估一下整体形势,我挂的可能性很大。所以我会十分悲惨的落入油锅的。单为了苏东坡,我的宿命的结局会真的是那一口传说中的大油锅吗我的一生将在一口油锅中结束,太可怕了,我简直连想着都寒毛竖了起来,不敢再往下想去了。
会不会有第三种结局呢那就是老大大发善心,放了本小姐,让我与桂花同学下山,还友情赠送我们盘缠,啊,想什么美事呢,白日做梦或者是发烧了
可是老大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两种情形,一种都没有发生。小说站
www.xsz.tw就像人们在生活中常遇到的那样,担心这担心那,结果证明都是瞎担心。我做了一回杞人忧天的人,也没什么,想这大千世界,犯杞人忧天错误的人绝对不止我一个人的。
老大把自己的屁股坐在凳子上,他的目光四下扫射,那目光,难以捉摸的男人的目光,尤其重点地扫射过五个俘虏,我与桂花与马车夫与青千里与李发财两个花花公子身上。老大深思了一下,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是动坏水还是好水。片刻之后,老大又发话了:“兄弟们,现在的情况想来大家都了解。我们山头的人很少,算过来算过去也才九个人,还不到十人,连两位数都不到啊,实力太薄了看看人数也少得可怕的关山那山寨吧,人家好歹也有十五个人,上了两位数的,我们是排行第一,可惜是倒数第一。显然我们得加油啊,如果照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呢,我与老二老三商量了一下,必须招兵买马扩充实力才行,扩充实力就是我们最重要的事情,必须加紧去办否则,不止我龙天大没有好混的,包括你们大伙儿,都难捧这碗饭的了”
老三在一旁搭腔说:“对,老大说得很对我们必须加紧扩张,否则其他山头的兄弟迟早得将我们不是合并就是消灭了”
老二看了老三一眼,似在表扬他这句话还说得多对的,我估计老三说话说得对的时候,一定比说得不对的时候少许多。
老大也嘉许地看了老三一眼,只一眼。
老大接着老三的话说道:“所以,我与老二商量了一下,昨天我们捉了五个人,就是堂上站着这五个人,嗯,三男两女的。两个还是女的,剩余三个男的,一个年纪太大,另两个又太瘦,跟两根油条似的,炸都炸不出好滋味出来了。一个一个看过去,说实话,这五个人真的一个都不适合干咱们这行,但是,实在是情势所迫,所以我们决定让这五人入伙。那两女娃,我们放弃让她们做押寨夫人,也让她们入伙。跟那三男的,一起入伙。”
老大这一番话,有的我爱听有的我听得怒了。说那两花花公子的坏话我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可是听听他说的话:“两个还是女的”
这叫什么话,是一个正常人该说的话吗女的怎么了,女的就比男的矮一头不是女的难道就不能花落谁家落草为寇我不是想当这山贼啊,我是恨这老大重男轻女的思想,太严重错误的思想。我真想当场指出他的不是来,可是想想大堂大门之外那一口传说中的大油锅,我心里怕怕的,算了,免得被挂而且是自己主动找挂,我还是收敛含蓄谨慎小心一些为上。所以这一切都仅仅是我的思想活动而已,我没有开腔,我保持着可贵的安全系数很高的沉默。我那淑女般的沉默,像河水一样从心间流过。
且说老大这一番话,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反应。这很好理解的,就好比各人有各人的人生道路,不可能雷同一样。正如我与我可爱的同学们,我与他们现在走的就是完全不同的道路,我,我如今活在大宋的某一个山头上,还有着油锅般的生命危机。不过我不后悔,我是我的选择,我的选择我自己来负责好了。如今老三听了老大这一番话,他的头脑还一时转不过来,愣了一下:“老大,让女的入伙,不怕别的山头同行笑话咱们不会吧,是不是我耳朵出毛病,听错了啊”
老大回答道,很明确:“你没听错,就是这样。”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老二此时此刻说话了,老二插口道:“不会的,人多为王嘛。退一步讲,而且我们可以让她们两个女扮男装当然,我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的。”
我认可老二的话,别让咱们女扮男装了,那也太累人了。
老大先咨询那两花花公子:“你们愿意入伙吗”说着把手中的刀一阵乱晃。那一把明亮的刀啊,相信比小李子磨的那一把要快上好多,如果割脖子,后果很严重。
青千里当然愿意了,他又是冲这把刀才愿意的。看他的那眼神,恐惧写满了双眼,他怕呀
李发财应该也是,因为他们两个是穿连档裤的。
然后是问马车夫,马车夫脸上有不情愿的表情,但是呢,他脸上不一会儿出现了一种痛苦的表情,就像当初被老二尚大川一板砖弄翻的表情。我估计,他一定是回忆起了那一段痛苦的往事,那一板砖可真是够他受的了。想到那痛苦的这一切,所以他纵然是拖泥带水的,也是非干干脆脆地答应了。
马车夫当然想回家,但他知道一提回家一定要被老二或其他兄弟们拍板砖,回家的愿意被板砖给压抑了,完全压抑住了。
三个男丁都入伙了,现在就单剩我与桂花两个人了,我看看桂花,桂花看看我。谁能拿个大主意出来
看三个大男人被搞定了。用膝盖想也能想到,该轮也轮到我与桂花两个妙龄女子了。
三十二两莺鸣枝头
果然,老大现在问我们俩个了:“两位姑娘,你们愿意入伙吧”
不入伙的后果一定很严重,想得到的结果有下油锅又或者是挨板儿砖,这两种结果都让人感受到难过。而要逃又必定是不可能的,看对方为了扩充队伍,连我们这些妇女加花花公子都打包收下了,如此的如饥似渴,我知道想要逃走那是不可能逃的。
我只好露齿微微一笑,点头答应,采用老办法,先答应下来,稳住对方,然后伺机逃窜。这一招,自我来大宋后就一直使,比如在群芳院对对付王婆,在审我的大堂上对付王大人,在王府里跟王夫人还有那个电脑奇才宝号周旋。反正已经用了那么多次,多用一次又何妨,我决定用了。而且实际效果证明,这一手还是蛮有用的。
见我点头,桂花自然也只得点头答应。她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来。她答应是答应,脸色很难看,连我勉强做出来的笑容都没有。真是难为她了为了我,她付出了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
听了我的话,老大很高兴,他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但这笑容显然跟我的太不一样,他笑得很真实。老大的屁股离开虎皮大椅,他站起身来,伸出双手,击掌大声而道:“好好好,今天咱们的队伍又扩大了,从此以后咱们就是好兄弟好姐妹了大家听好了,好兄弟好姐妹,谁也不能欺负谁,否则我龙天大是饶不了他的我这句话说在这里,有的人别不把话当话,我龙天大翻脸作恶人可也是很可怕了”说着这话他脸上有凶横之色,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我关心细节,细节决定成败嘛,不少的励志书上多半都有这样一句话儿。我注意到的细节是,龙天大老大说这番话时,他的目光很久停留在青千里与李发财两位花花公子身上。看来他是有所指啊,他既然从我口中知道他们两个是花花公子,当然怕他们继续对我与桂花两个妙龄女子起坏心眼,所以他得先给这两个杂皮一样的人物打个预防针。
说到这里,老大重重地一拍虎皮座扶手,拍碎了,应该不是魔术吧。我偷眼看过去,青千里与李发财都吓得脸青脸白的,尤其是青千里那小子,看他那表情,十之**,小便要失禁了。再看李发财,他更厉害,可能是大便要失禁。我很想乐,偷偷乐,想想也是,跟这两花花公子做兄弟姐妹真算是本小姐我许琴倒了八辈子的霉了,可是再转念一想,这样一来,就可免去这两个大宋败类的纠缠,还看他们一个吓得大便失禁另一个吓得小便失禁,也很解气啊
老大接着说:“嗯,不错啊,这一下一来,九加上五等于十四,本山头人数就上两位数了,还是比关山少一人,还是排行倒数第一,但,还算好,很好”我发现老大很兴奋。我也发现老大算术还算是不错的,知道九加上五等于十四而不是十三或十五。也不必用上手指头与脚趾头,哟啊,强啊
下面就是入行仪式,干什么都得行个入行仪式。群芳院是这样,看来山上也是这样。
入行仪式是什么样子儿的呢
入行的道具就是那把刀与那口沸腾着的大铁锅。原来那把刀和那口锅不是备用来行刑的,而是用来入伙使的。之前我的种种担心也又被证明为杞人忧天了,白白地心里忐忑不安惴惴难宁了。不过,我愿意这白担心,真担心本小姐也会受不了的。
经过老二的详细口头介绍,我才清楚了这里的入行仪式进程。原来细节是这样的,加入这伙山贼,必须先用刀插一下手腕,把血放出来,倒在油锅里煮,沸腾后才用碗舀而饮,说老实话,我听着都害怕又恶心,但必须做啊。我问:“大哥,我和桂花是女的,可不可以破例”龙天大大哥摇头不同意。我又问尚大川,也就是二哥,二哥也摇头。我不问三哥唐克期了,反正他也不是一个明白人,应该也不是一个作得了主或是能够改变别人主意的人。
那么开始吧。一行人走在大堂大门外的那一口传说中的油锅侧边了。
那一口油锅,真是好大啊,配得上大铁锅这个称呼。那一口锅长足有十七尺宽足有十三尺本小姐这里使用的尺是现代尺,可不是古人所用的尺,我知道古代时候用的尺跟现代的尺不是一码子事,那时候的尺普通都小一号,这跟半斤八两不是一回事儿,我现在讲的就是现代的尺寸。本小姐许琴特此得申明一下了,这样规模比家里平时用的商场平时买的都不一样,比学校食堂里的厨房大师傅用的大锅也颇为不同的啊。
我被这口大锅震惊了,换一句话讲,我被这一口大锅给征服了,彻底征服了。
我与桂花与马车夫还有青千里李发财两个前花花公子观察了大锅,我认为青千里与李发财不太可能再动手动脚了吧。然后,我们去排队去领刀。第一个是青千里,他小子嘴里在小声嘀咕着什么,我估计他是正在抱怨着什么,他也许是在抱怨为什么不排别人偏排自己头一位,换着李发财该多好啊,要多好有多好。可是自己实在是倒霉,倒霉透顶,霉起了冬瓜灰,排第一,第一个领刀,要害自己,下手多么的困难多么的痛苦啊但也绝对不敢公开抱怨的,只有一个例外的可能性,那就是除非他自己活得实在是不耐烦了也就是说他活腻味了,否则他顶多嘴嗫嚅一番罢了,认了吧
发刀的是小李子,一伙子旧人围着我们五个新人。青千里拿起刀来,他右手执刀左手伸出来,四处看了看,龙老大瞪着他呢,他想哭,但是没有人听他哭也更不会同情他了。他觉得天晕地暗,本小姐许琴坚决相信他心里极害怕,下不了手。但是这里可是土匪老窝,这里是不相信什么眼泪的。青千里一双发红的眼,他闭上眼下手了,一刀下去,流血呀,青千里不由自主地叫出声来:“哎呀,我的妈呀,好痛呀”我看见他的鲜血在流出,他这刀割厉害了,可能是弄到血管了,小李子忙抛团绵花给青千里。青千里担惊受怕手忙脚乱地弄好伤口,青千里的脸都青了,现在倒好,很符合他小子的姓名,青啊,青千里啊,真实的货真价实的青千里了。算了,我也甭说那么多话了,倒显得我本小姐许琴不够厚道似的其实我是一个多么多么厚道的人啊,了解我的人都这么说。
青千里把血放在面前的一个空碗里,碗是瓷的,那一种电视电影里武松喝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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