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们是两个人,我是一个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其实古人都挺喜欢花大量时间出去游山玩水的,他们舍得花大把时间在郊外,因为他们实在也找不到更多更好的消遣方式。不像我那个时代,可以去剧场看电影也可以在家嗑瓜子看影蝶可以自己拿个麦克风高唱“别抢我的麦克风,我有我的麦克风”,还可以上网玩cs看视频聊qq,反正消遣方式多了去。古代那时候就没那么多选择了。说是这庄子跟朋友来到一处,一条小河里面有鱼,朋友就发了一句感慨:“啊,你看,鱼儿游得是多么自由自在,它们是多么的快乐呀”就这一句话,被庄子给抓住了,他抓还抓得紧,抓住就不放了。庄子说:“你又不是鱼,你怎么知道鱼快乐”朋友是个老实人,老实也要反击他,他说:“我的确不是鱼,那你也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鱼快乐”庄子反应快,这个我得承认。他立马说:“你也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鱼快乐”朋友嘴咂了一下,用舌舔了一下嘴唇,他真想说:“对的,那你又怎么知道你是否知道我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鱼快乐”是的,他完全可以这样说,但他没有。因为他出来是为了看风景观山水,放松心情甚至是陶冶情操的,不是出来与人吵架似较真的。他放弃了。我估计庄子的朋友那之后肯定会一言不发,而且以后庄子再找他出去玩儿他绝对要找借口推辞,除非那天他特别想要非常非常想要跟某一个人耍嘴皮。想想真是的,遇上个庄子这样的人,跟他游玩真是太无趣了
身边跟一个无趣的人,纵然是再好的风景,也是大煞风景。反正我很不喜欢庄子,我也不喜欢他的文字,我总是觉得他说的东西玄之又玄,太不着边际了。哪里赶得上我的苏东坡,一个诗情画意般的理想人物
看看庄子那篇顶有名顶有名的逍遥游吧,文章说:北冥有鱼,其名曰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这段话大概是说北方河里有一条鱼,这鱼呢是鲲鱼。鲲鱼大了去,大得有几千里,变成了鸟后,名字也改了成鹏,这个鹏的背,也不知道有好几千里大。一生气一飞,翅膀一展开跟云般大。我觉得真是太离谱了,再夸张也不能夸张得如此厉害吧
正在这时,“扑嗤”一声,谁发出了一阵笑声。不知是谁发出来的。那一开始时,我还认为是自己在笑,反正又哭又笑也是本小姐的人物特征之一啊。虽然小时候妈妈骂我:“又哭又笑,没有人要。”但我才不怕,我才貌双绝,都没人要,可能性有,为零。但是很快的,我分辩出那绝对不是我的笑声,一个人对自己笑声还是比较熟悉的,也许用语言很难准确形容出来一个人的笑声究竟跟另一个的笑声有什么相同有什么不同,但是我一下就能知道那绝不是我的笑声。我的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旁边有人,如果旁边有人的话,为什么我当时没发现
我忙又四下里看,看得只有那么仔细了,可是没一人啊。一股寒意袭上我心。
十八悄无人
“小真,小真,你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我轻轻地呼喊着,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小真,毕竟此人肩负有看护我的义务。我猜想她藏于某处,正冷冷窥视着本小姐。我试探地喊她,想诈她出来。
“小真,小真,你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小真,小真,你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我喊了三遍,没有人吭声。
我不甘心啊,我决定再喊三遍。
“小真,小真,你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小真,小真,你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小真,小真,你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还是没有人反应。栗子网
www.lizi.tw我真是纳闷,难道真是大白天撞倒个鬼了。此时日头已升至空中,升至头顶之上,我正疑惑不解时,不经意间看见了我自己的影子。我心念一动:莫非是影子在说话。心里这样子想着,口里却不自禁地说了出来:“莫非是影子在说话影子怎么能说话呢”
接下来的事是我想不到的,打死我都想不到
“为什么影子不能说话呢为什么呢”
我真是吓了一跳,一大跳。
难道影子也会说话如果影子会说话的话,那我平时真是不能随便自言自语了,否则影子听了我话到处去跟别人讲因为它会说话啊,有传播能力了啊我的**还要怎么保护以后看来只能思想想一想,好在思想不能说话。
我看着自己的影子,黑黑的,它怎么就能说话了呢
影子说:“别看我了,我就是你的影子。是我在说话,绝对错不了的。”
我再想想,既然神仙都能把我打到宋朝,出现影子说话的现象,好像也是可以理解并接受的。
我问影子:“我不是不要你说话。可是你要知道:黄河就是黄河,长江就是长江,花就是花,鸟就是鸟,鱼就是鱼,菜就是菜,宋朝就是宋朝,信息时代就是信息时代,同理,影子就是影子,人就是人。常理说影子是不能说话的,只有人才能说话。所以我很吃惊,而且你说的就是人话啊”
影子有些生气:“你还自称是个淑女呢,怎么说话那么没有水准,什么叫会说人话你骂我吧,你再这样说话,我可要回骂你了”
我真是哭笑不得,自己的影子要骂自己,前所未闻啊。
我只好跟她道歉:“对不起,我一时说话说溜了,请你原谅我。”
影子说:“行,原谅你了。”
我问我的影子:“说老实话,我很好奇,你怎么跟一般的普通影子不一样,它们不会说话你就能够呢”
影子叹了口气:“其实我们影子家族本来是不会说话的。就像你们人类,本来是各人活在各人的时代,是不能乱窜的。但是例外的情形也有,好比你就穿越时空,从二十一世纪来到了大宋。我呢,当初你没留意,老神仙那一拐打在你身上,也连带着打了我,当时我只觉得痛,没有其他症状。后来,才发现那一拐,让我就能开口说话了耶”
我有点惊异地问她:“那你当时,怎么没有说话,现在才说”
影子平平淡淡说道:“不瞒你说,我也是昨天才发现的。昨天我像平时那样只张嘴不发声,哼东风破,结果令我吃惊的是,我居然发出了声来,后来我又刻意反复试一试,果真如此”
我没想到影子也是一个歌迷。
我打趣地问她:“知道自己会说话那一刻,你一定很兴奋吧。你当时兴奋的表情,我猜都能猜到。”
影子叹口气道:“也不是啊。我们影子家族总是生活在别人不注意的阴暗地方,不说话都成习惯了。况且,常言说祸从口出,我真不知道这是福是祸呢”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影子接着说:“唉,你来了大宋,逼着我也来到大宋,我发现大宋并不好玩啊,没碟看没歌听,挺没意思的”
我还想问她一些情况,但我眼余光似见一人影一晃,我低低的声音对影子说:“好像有人来了”
影子会意道:“好的,我闪人,我不再说话了。”
我告别与我的影子的对话,抬头,离开五洞拱桥,朝人影出没的方向走去。
可是我以为有人的地方并没有人,难道是我眼花,还是只因我心情过于紧张了
继续我的风景之旅吧,很快我就要离开这里,虽然带不走这样美丽的风景,抓紧时间把风景的印象留在脑海里也是好的。小说站
www.xsz.tw有朝一日,我会写本书,告诉别人我在宋朝的所见所闻的。
我看着这一袭的美,尤其是当我沿那条清澈至极的小河散步时,我就想啊,如果东坡哥哥可以陪我,在这里相伴过一生,那该是多少好的一件事我们俩可以乘一叶小舟,在这清灵灵的小河水里,哥哥妹妹把舟摇,一起谈论高山流水,一起谈论人生哲学,一起谈论世间人情,一起谈论唐诗宋诗那个美哟
然后呢,我教我的东坡哥哥唱一首现代流行歌曲,那歌是比较老了,但也顺耳。那就是纤夫的爱:
苏东坡抱着我的腰唱: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
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
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我则唱:
小妹妹我坐船头哥哥你在岸上走
我俩的情我俩的爱
在纤绳上荡悠悠荡悠悠
你一步一叩首啊没有别的乞求
只盼拉着我哥哥的手哇
跟你并肩走噢噢噢噢噢
正在我沉浸在我的美梦,白日梦中时,一阵狗吠声把我的美梦给破坏了。
我看见一条狗,一条黄不拉叽的狗。我看见那一条狗的第一个瞬间,我吃了一惊。这绝对不是小小啊,不是小小那条狗,这不正是我们学校左边网吧的那条狗吗它怎么也来宋朝了,宋朝也没有网吧啊我想我绝不会搞错的,因为那条狗的那双忧郁的眼睛我永生难忘,这狗现在不叫了它用一双忧郁的眼睛看着我,我很怕。我一直以为狗与猫是特别神秘的动物,它们虽然跟人生活在一起,但是我始终觉得它们像个外星人般在一旁窥视我们,从不与我们作语言级别上的交流。让我在这双神秘的忧郁的狗眼面前,我可一刻也呆不住,我慌慌张张逃离了那一条狗,那一条有着一双那么忧郁的眼睛的狗。
十九扇手一时如玉
来到一片林间空地上时,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我伸开双臂,像一只鸟一样挥动着我的手臂。我唱着:我想飞得更高,飞得更高鸟人虽说是一个骂人的词,但是我觉得如果能够像一个真正的鸟人那样飞在空中,那找寻苏东坡可能更加便利。但,等等,我想还是别做鸟人,人家一定把我当成怪物,用弓箭射我,那危险可大了
很久卷在是非的漩涡里,我都没锻炼自己的身体,现在做点儿什么运动好呢我一拍脑门,对呀,我现在一个人在大宋,难免在追寻苏哥哥的一路上遇上许多危险。这就好比唐僧一路向西去取经,遇上无数的妖魔鬼怪,可是唐僧有三个徒弟保护他,我只身一人,又是个弱女子,我得学会保护自己呀,我想起来,自己曾经学过两天女子防身术。对,现在正好来操练一下,也许,将来某个时间用得上呢这种事谁说得准,先练习练习,好有备无患嘛
先练习用头部攻击敌人,我用头作出顶牛的动作来,狠命的顶,我顶顶顶,要注意动作的目标,顶对对方的鼻梁处,因为教练告诉我们说那是一个头部最薄弱的地方。我就攻其鼻梁,我想像一个流氓来了,我一个秀头顶过去,他就捂着流血的鼻子跑了,哈哈哈,想想都很过瘾
但是,我要想但是,如果那个流氓舍不得我这美色怎么办如果他鼻子出血了,不跑,反而抱着我的腰,死死抱着,本小姐怎么办
按教练说法,要攻击他的眼睛,还要撇他的手指。我先用双手使劲撇他的手指,要弄痛他,他痛得松手那一瞬间,我再二指禅,直取他的双眼,上演二龙戏珠的好戏,哈,我不信他不惨
可恨的坏人,力量很大,我本小姐不幸的被其用力按倒在地面,冰冷的地面。但本小姐不慌不忙,把本小姐的秀臂挣脱出来,任随是哪一只手,左手也可,右手也可。本小姐张开手掌,猛烈攻击坏人的鼻梁。我要让他鼻血像鼻涕一样长流不止,如滔滔江水永不停歇,一如一江春水向东流。教练说这一掌是,中国武术中有名的“迎面掌”,我改名叫“鼻血掌”,出掌必见其鼻血。
好了,先练三招,招在熟而不在多嘛。我努力地练习,比任何时候都认真,只所以这么说,是有道理的,因为本小姐练了不多一会儿,香汗都流下来了。
我练得正起劲,不曾留意一个人在旁边正看着。他默默地看着,一声不吭。
我练完一抬头,才注意这个人,吓了我一大跳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给本小姐不厌其烦地上过电脑课的傻子宝号
宝号对我似笑非笑:“你练的什么拳是女子防身术吧”
我有点尴尬,又有点儿惊疑不定,迟疑着望着那宝号一双疲倦的脸,字斟句酌地回答他说:“对的,是女子防身术。我也练不好,瞎练”
宝号没吭声。他突然盯着本小姐的隆起的胸部看,我有点儿发毛,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与宝号两个人啊宝号忽然抬起一只手,他的右手来,向我的胸部指来。我大吃一惊,难道宝号想试试我的女子防身术我没把握能使好这些招术啊,毕竟是热炒热卖并不纯熟。
我正忐忑不安时,宝号的右手停在了空中,宝号笑笑对我说:“你的胸前有片落叶。”
我低头看,果然有一片黄叶,我拂掉了黄叶。再一抬头,宝号不见了,我觉得心里很害怕,这个宝号究竟是干什么的呀,我觉得他神秘得像个外星人。本小姐想想这个地方不可久留,得赶紧回屋里去了,那里应该安全系数高一些。
回去,很快开午饭了。小真带一帮子小小丫头把菜给我置好,然后我就老实不客气地开始整菜,收拾那些个鱼呀肉呀鸭呀鹅呀,有时小真想跟我说两句话,我也没大搭理她。丫头片子不懂事儿啊,没见我本小姐正忙着工作吗这么些个肥美喷香的美食在我眼前,我不好好收拾它们,我对不起它们呀我放开手脚开始整,说老实话,从我来到大宋朝这十来天,我觉得我虽然是受了不少的委屈与惊吓,而且连个苏东坡的影儿都没有捞到,但是在吃的方面我却一天比一天进步了。从最开先的冷窝头还吃不饱,到现在的大鱼大肉随便我整,我都怕我整成了扶着墙进去,抬着担架出去的境界了。小真没吃,她毕竟是个丫头,跟我不是一个级别上的,她不敢坐下与我同吃。小真负责在一旁给我换吐有秽物的盘及布菜,然后一旁看我吃。我繁忙的吃中偶尔抬头看一眼小真,觉得小真的眼神有点儿怪怪的,我想她一定觉得我的吃相实在是太过猛了些,不像一个古代淑女吃相,我才管不了这么多呢整自己的美食,让别人流口水去吧吃到兴浓处,我让小真给我来点儿酒,我甚至小饮了一杯,撤下席后,酒足饭饱的我真的是酒足饭饱,一点不掺假打起嗝来,好在小真在我打嗝之前已然离去,否则我这淑女打嗝,一定把我的形象毁于一旦了
我想想父亲在我打嗝时,是怎么干的对,是用生姜片,但手边现在哪里去找生姜片去,而且为了维护我的形象,我不可能打着嗝四处找生姜片吧那么用最简单的我所知道的方法,那就是做深呼吸。我深深地憋上一口气,然后缓缓放出这一口气,如此这般几个来回,我渐渐感到自己平静得了下来。
二十西风惊绿
才睡过午觉起来,桂花就敲门进来了。她手里正拎着我那个亲切而熟悉的包袱呢我佩服这桂花办事效率实在是高,暗地里挑大拇指。桂花把包袱递我手里,瞅瞅我手里的包袱,她忽然笑起来:“我真想打开看看你包袱里面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呢,让你如此念念不忘可是我不能那么做,没有别人允许是不可以乱翻别人东西的,这个我知道是基本做人要求。”我心想那些二十一世纪的东西她的凡眼应该难见到,但是如果打开看里面空空如也,她准会觉得我又有哪点儿不对劲,否则干嘛惦记一个空包袱好险,好在她是一个不乱翻别人东西的人。我想到这些忙打岔问桂花:“桂花姐姐,真是太感谢你了,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弄到的吗”桂花笑笑说:“我让人去打听了,你的包袱那个王婆,群芳院的王婆哪敢留你的包袱,一个杀人犯的包袱是留不得的”
我打断桂花的话:“我是冤枉的,我没有杀人。”
桂花听了我这话,扑嗤乐了:“好好,我知道你没有杀人,你是冤枉的。”
桂花这么一说,我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我觉得我有点像祥林嫂般,逢人就诉冤,当然桂花是不知道祥林嫂的。
桂花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所以那个王婆将你的包袱送到衙门里了,衙门里的东西,我取出来就没什么困难啦。”
哦,原来如此,我再四感谢。桂花离开时再度嘱咐我准备停当,明天一大晨她会来叫我跑路的。
我应着是,目送走了她。
回到屋里坐在床上,我打开我的心爱的包袱,等待是漫长的,等待是磨人的,对付等待最好的办法本小姐认为就数阅读了。
我从包袱里取出更心爱的东坡全集来,随手翻到一首江城子,附题曰: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
诗曰: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这是苏轼写给他仁宗至和元年结婚的亡妻的词,其妻是王弗,我想既然我已来到宋朝,那么苏轼的妻子就不是王弗而是我了。看到亡妻一词,我心里有点怕怕的感觉,可是转念一想,难道做苏轼的亡妻不也是一种幸福的事吗
就算是离开苏轼,有来世,我们还是一定要选择在一起的
读着这样的一首让人不忍卒读的词,我不由想起张爱玲那篇着名短篇散文爱来,最初我是在一本杂志上看到的,后来在全集中也觅得此文。
文章讲两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迅即分开,然后女子经过许多波折,老了忽想起几十年前那个年青人,无缘的年青人。张爱玲发出着名的感慨来: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
苏词里的痛是离别的痛,这里的痛却是无缘的痛,我实在分不清这两种痛有多大的差别。我现在跟苏东坡,正是一种无缘的痛,以后相识,一定会有离别的痛,就算白头携老也必有一人先死而另一人存活,这是自然之铁律,任随你是谁,也违反不得何况我只有百日于宋朝
我想起纪伯伦的那几句诗来:
体会太多温柔带来的痛苦。
被自己对爱的体会所伤害。
心甘情愿地淌血。
这样的诗句让我心战栗,可是纵然有快乐后的痛苦必然在等待着我,我也将如飞蛾扑火般向爱情的火焰扑过去,义无反顾。
于是我同样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