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陣腳步聲傳來,便擺了擺手,暫且打斷了喜鵲的話,道,“應該是小桃回來了,你先記著你說到哪兒了啊,晚上我們接著講。栗子小說 m.lizi.tw”
話音落下,小桃已經氣喘吁吁地跳進門來,“小,小姐”
“怎麼了”
小桃 地長吸一口氣,呼地吐出來,穩住了嗓子,“老夫人來啦。”
肖紫晨點點頭,面色沉靜下來,這是說客到了,她得認真應付,雖說老太太對她著實不錯,可是再好,也遭不住用自己的終身幸福來還呀。她決定了,絕不心軟。
肖紫晨給小桃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進來拉起喜鵲,三兩下把桌上的茶具收拾了,又手腳麻利地進後堂重新換了一壺新茶,端進客廳來的時候,老太太已經正襟危坐在肖紫晨的對面了。
小桃趕緊獻了茶,一溜煙小跑出去,讓這婆媳倆單獨說話。
“阿紫,你答應我,不要走,好嗎”老太太開門見山。
肖紫晨平視著老太太的雙眼,“婆婆,對不起。”
老太太不說話,端起茶杯來,咕嘟嘟把水一飲而盡。放下杯子,她難得的親自動手,要再斟一杯,肖紫晨要來幫忙,被她婉拒了。咕嘟嘟,她又喝完一杯,拿起茶壺,開始斟第三杯。
肖紫晨暗暗地打量著老夫人,這位一向從容的老婦,今兒個第一次lou出了略顯狼狽的神情。
她的面容很疲憊,之前說話的時候,嗓子也透著一股啞味。額上貼著腦門的發根處都已濕盡,顯然是在料理好了肖風哥後,匆匆忙忙地又趕到她這里來。
肖紫晨忽然覺得有點心痛,老太太這麼大歲數的人了,還要為了家里的幾雙兒女操心受累,她圖個什麼呢
那些總是不斷惹事的兒女們又圖個什麼呢
肖紫晨想,不打仗也不做官地,不過是為了日子過得舒坦罷了。大家的目的都是為了平安過日子,可過程為什麼總是折騰去呢
老太太連飲了三杯,火燒似的喉嚨總算舒服下來,“小桃的茶泡的不錯,”她贊了一句,“剛才說了好多話,真是把我累壞了。”
“婆婆,你要多注意身體啊。”肖紫晨勸慰道。
“嗯。”老太太欣慰地點點頭。她想,肖紫晨既然還叫她婆婆,那說明事情還有寰轉的余地。
“阿紫,”她說,“風哥已經知道自己錯了,你也別鬧了,好麼”
“婆婆,你知道的,我沒有鬧,我也不想鬧。”肖紫晨認真地道,“我跟風哥已經過不下去了,求您,求您成全我們吧。”
“可是他已經知道錯了呀,”老太太對肖紫晨的請求不予理會,“你難道就不肯給他一次改過的機會嗎”
“婆婆,您說這話,是在騙您自己嗎”肖紫晨狠心地揭開了老太太試圖用來掩飾事實的那張紙,“風哥專門從英吉利回來,就是為了要我的命,而且,他認為我也跟他一樣,很想要了他的命,我們倆都這樣了,您還認為可以復合麼”
“可以,當然可以”老太太堅定地道,“阿紫,你老實說,你有沒有買過凶”
“沒有。”
“我也相信沒有,”老太太道,“所以,只要找出風哥的那個仇家來,你們的誤會不就煙消雲散了麼”
“我們之間已經沒有感情了,”肖紫晨加重了口氣,認真地強調著她想表達的重點,“即使沒有這場誤會,我跟他也沒法湊在一塊兒了。”
老太太的臉色驀然陰沉了下來。她死死的盯住肖紫晨,希望從她臉色看出一點畏懼來。然而後者坦然地面對她,沒有一絲示弱的表現。
“阿紫,”老太太緩緩地,一字一頓地道,“這一年多來,你的心意就一直沒變過麼”
肖紫晨點點頭,“早在我上吊的那會兒,肖風哥就再不是我的丈夫了,永遠也不是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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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阿紫,”老太太嘆息一聲,似乎也接受了這個事實,“我知道你的心意了。”
肖紫晨心里松了口氣,老太太這道難關,她可算是邁過去了。可惜的是,她還沒來得高興呢,老太太又道,“阿紫,你在家里再住一段日子吧,等陷害你的人身份弄清楚了再走,好麼”
肖紫晨心里暗道不好,趕緊道,“不了,婆婆,謝謝你的好心,可是,我對誰盜用了我的名義去害風哥,已經沒有興趣了。”
“你沒有興趣,可是我有。”老太太的口氣突然冷峻了下來,“我必須把事情弄清楚,必須還你一個清白,我肖家決不能虧欠你,我不想外頭的人指著我的脊梁骨,說肖家的大二媳婦為家里做了那麼多事,結果卻被冤枉成了要害死大兒子的凶手,讓肖家給掃地出門。”
肖紫晨恐懼了,怎麼會這樣,老太太怎麼能用這種理由強迫她留下呢。“不,婆婆”她大聲道,“外面不會這麼傳的,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我保證出去之後一個字都不會對外人提。”
“我相信你,可是我不相信這個大院里的人。”老太太道,“阿紫,你不要走,你走了,肖家就說不清了。”
“不會的,婆婆,不會這樣的”肖紫晨分辯道,“只要跟他們講清楚了這是場誤會”
“阿紫,難道要我一個老婆子跪下來求你嗎”老太太打斷了她的話。
“不,不,我”來不及多說一個字,老太太已經起身跪了下來,“婆婆”肖紫晨一聲驚叫,趕緊撲了過去,把老太太攙扶住了,不讓她跪下。
“阿紫,答應我,不要走。”老太太緊緊地握著肖紫晨的胳膊,“你走了,我就在這里一直跪著,跪倒死為止。”
竟然以死相逼
肖紫晨絕望了,她很想放著她不管,狠心地離去。可是她不敢,萬一老太太到做到,她這輩子都會過不安生。
“好吧,我留下”肖紫晨終于屈服。她在心里暗下決心,一定要不惜代價,請人用最快的速度查出暗殺肖風哥的幕後黑手,她要自由,她要自由,她再也等不及了。
肖紫晨在夢澤小苑住了下來,肖風哥則在母親的院子里安定了下來。肖家主人與主母的這場爭斗,暫時的平靜了下來。
肖老太太親自前往金陵府遞了狀子,請官府查明他兒子在海外遭遇暗殺的內幕。肖紫晨也聯絡了唐杰,請他以及他手下的密探,暗訪此事。密探在活動中的一切費用她全部負責,案情水落石出之後,她還有重謝。
除了這兩方外,西洋商業協會中的克里斯也積極的行動了起來。雖然肖老太太在家里三令五申,不準下人把當日發生的事情說出去,可這些下人嘴巴再牢也經不起金大爺銀大爺的審問,在白花花的銀子面前敗下陣來。
這其中,就包括了肖紫晨最寵幸的丫鬟小桃。
小桃透lou出的最吸引人的消息就是,無論暗殺事件的內幕究竟是怎樣,肖紫晨已下定了決心,要與肖風哥一刀兩斷。
雖然肖紫晨已經是個成過親的人,可她青春依舊在,美貌仍傾城。金陵城高高的圍牆中,因為听到這個消息而動心的男人不在少數,這其中,就屬謝靖安與克里斯最興奮。
謝靖安手握知府大權,對這起案件的重視不言而喻。克里斯也在西洋商業協會里積極的活動起來,不斷訪問曾與肖風哥同船過的人,還有與那位刺客同船過的人。
半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案件有了很大的進展,謝靖安已經查出那刺客的身份,接下來只要到那刺客所屬的組織去查訪一番,就很可能得到當初雇佣者的信息。
未免打草驚蛇,這個消息被壓了下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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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金陵連下了三天的雨,悶熱的天氣變得清爽,大雨將停之時,老二肖度在家里提出一項建議來,因為最近家里氣氛太糟,而春天已經過去,炎熱的夏日即將到來,趁著這兩日天氣不錯,不如全家到紫金山去游玩一天,登登山,觀觀風,換一換心情。
可能的話,最好促成連日來一句話都未說過的肖風哥夫婦能有一點接觸,興許能對他們倆關系的修復起到一點正面的作用。
除了肖風哥夫婦外,小家大院舉家贊成,不僅壯年一代去,連年紀尚幼的孫子輩都要去。
肖風哥與肖紫晨這兩個仇家面對如此龐大的家庭壓力,也不得不屈服,事實上,在家里憋悶了那麼久,也該出去散散心了。肖風哥懷念紫金山下野味十足的村妹,肖紫晨則是想著這次滿足了他們的要求隨行出游,下一次她提要求時,老太太也不好拒絕。
因為,洋人商隊在金陵的準備工作已接近尾聲,該是開始談生意的時候了。
正文第一百六十九章紫金山上字數:6344
肖家人不是第一次舉家前往紫金山游玩。他們有過多次先例,而且,兩年多前的那一次,令肖氏全家刻骨銘心。
那一次,是由雪紫晨牽頭,帶領全家到這山清水秀的美好環境中來,一起發揮詩性,向家人們展示一年來在詩歌方面的學習成果。
肖紫晨繼承了雪紫晨為數不多的記憶,其中並不包括那一次紫金山之行。她曾經問過七姐,對那一次詩會的感覺怎麼樣
七姐說,“很快活很快活,大家本來都是粗人,卻都裝成讀書人的樣子,在那里搖頭晃腦的吟詩作對,真是樂死人了。只可惜”
只可惜,被不知道同行的哪一位賣了,又或者是附近潛伏了金陵實事的jian細,總之那一次詩會被人寫成極其夸張的文章登載了報紙上,讓肖家人好長一段時間都抬不起頭來。
這次去紫金山游玩,詩是不用吟了,自然不會再怕會丟臉。不過每個人的腦子里,卻都情不自禁的會想起那一次詩會。
肖紫晨這次出行,家里安排了與她關系最好的桂芳桂蘭兩姐妹跟她同坐一輛馬車,清早出發之後,這姐妹倆就不停的說起那次詩會的事,邊說邊笑,樂不可支。
肖紫晨因為對這些細節內幕什麼都不知道,也听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覺中,一個時辰已經過去,他們目的地就到了。
紫金山是金陵第一名山,它並不是挺拔而聞名,最高峰頭陀嶺,也只有一百多丈。它的優勢,是在于大。
整個山區東西長十四里,南北寬六里,山中有峰有洞,有河有潭,數十種美味的野物出沒其中。但凡到這里來玩的人,兩成為了登高,三成為了賞景,還有五層,則是為了滿足口腹之欲。
一家人到了山腳,早有事先聯系好的幾家獵戶迎了過來。眾獵戶先上前抱拳見了禮,肖度則代表肖家還了禮,向領頭的問道,“怎麼樣,都安排好了嗎”
領頭的獵戶點頭道。“都安排好了。今天二爺家不是來了二十五個人麼,我們安排了八戶人家負責招待,保證各位玩的舒心痛快。”
“嗯”肖度滿意地點點頭,“具體的呢,有安排嗎”
領頭的獵戶答道,“有啊,無論打獵,捕魚還是登山,他們都可以照顧得好。噢,對了,有興致的話,還可以游一游紫霞洞。”
“好,很好”肖度拍拍他的肩膀。轉身回到自己的家人身邊,向他們講述了獵戶的安排。
一听到安排了八戶人家接待,眾人就都明白了這是按照小家庭的數目來招待的,這樣很好,既能讓自己玩的舒服了,同時又達到了把肖風哥,肖紫晨二人綁在一起的目的。
于是二十三人贊成,兩人不發表意見,今天的大致行程就這麼定了。之後又是一番細節安排。紫金山野味豐富,遠近聞名,除了肖紫晨外,所有的肖家子弟都提出了要參加打獵的要求。
六姐七姐兩家還額外要求了下半天要到山中的深潭里去捕魚。
分派已定,大家便分頭散了,約好中午在頭陀嶺的半山腰見面,一起吃中飯。
肖紫晨一直等在那里,待家里的其他人都散了,她才對負責招待自己的獵戶夫妻道,你們兩個,分開伺候吧,“你,”她指著那獵戶的媳婦兒,“你就陪我爬爬山吧。”
“你就跟著他,”她又把目光看向那獵戶,“他要玩什麼你就陪他玩什麼,不用管我們了。”
那獵戶也看出這夫妻倆關系不太好,當下就準備答應了。誰知肖風哥抄了一副弓箭背在背上,笑嘻嘻地kao了過來,對肖紫晨道,“你想躲開我,再找個人來宰了我麼告訴你,沒門要爬山我陪著你,要打獵我也陪著你,要殺人,我也得把你先送到西天。”
“你”肖紫晨大怒,正要張口反擊,忽然又想到,這個時候可不能再跟他鬧別扭。這倆獵戶既是導游,同時也可能是肖度派來監視他們的探子。
一旦他們倆吵開了,肖老太太就會知道這件事的所有細節,她已經在老太太手上吃了一個大虧,不能再讓她給自己繼續下套。
“隨便你吧。”肖紫晨淡淡一笑,扭頭去問那獵戶的媳婦兒,“這附近哪里的景最好啊哎,算了吧,找個潭子咱們先釣釣魚吧。”
“釣魚嗎,好說好說。”獵戶過來替她媳婦兒回答,“都不用上山,紫霞湖那就挺好的。”
“好,就去那兒吧。”肖紫晨搓搓手,找到了去處,她心里很高興。扭頭,她看似漫不經心地掃了肖風哥一眼,發現後者臉黑著,好像對釣魚這個安排很不滿意,她心里就更高興了。
凡是敵人擁護的,她就要反對。他不是想打獵麼,連弓箭都背好了,那就射魚去吧。
紫霞湖是紫金山附近較大的一個湖泊,湖的一頭依著山。岸邊郁郁蔥蔥,長滿了各種樹木花草,如今初夏,正是山花爛漫的時節,這奼紫嫣紅的湖岸令肖紫晨眼前一亮,就想在這邊停下。
一邊的獵戶並不知道她的想法,照例還是詢問起了傳統的節目,“肖夫人要不要找一只船,入湖去釣那樣的話,更清淨些。”
“入湖”肖紫晨猶豫著,她又瞟了肖風哥一眼。發現後者正圓瞪著眼憤恨地盯著她,那家伙模樣太凶,她嚇了一跳,趕緊避開了他的目光,心里卻暗暗歡喜,對獵戶道,“好吧,那就拜托你去尋一只船來。”
“不要去”話音才落,肖風哥已忍不住發出了反對的聲音。“我不上船”
“不上船你請便啊,”肖紫晨笑眯眯地,“我一個人上就是了。”
“老子要守著你,老子不上船,你也別想上船”肖風哥蠻橫地道。
“憑什麼”肖紫晨冷笑道,“沒膽子跟我上船嗎怕我淹死你嗎”
肖風哥本來還想再兩句地,听到這話,頓時就給嗆住,捂著喉嚨空空空地猛烈咳嗽起來。肖紫晨站在一邊嘿嘿冷笑,眼里全是幸災樂禍。
咳了一陣,肖風哥緩過氣來,紅著臉道,“老子怕水”
這個答案大大出乎肖紫晨的預料,“你說什麼”
“老子怕水,可不是怕你”肖風哥怒道,“坐了幾個月的船,老子再也不想上船了老子不上船,你也別想上船,不信的,你可以試試,看老子但不攔得住你”
肖紫晨沉默了。海外旅行竟是這麼痛苦的嗎坐了幾個月的海船之後,風哥連這種漁家的小烏蓬都不願意再踫,想到自己日後不免也要外出經歷幾個月的風浪,她的心也軟了下來,“好吧,那就在湖邊釣吧。”
一般在大湖里垂釣,是很難有收貨的。紫霞湖邊的居民因為常常招待城里來游山玩水的客人,對此也做了準備,在湖邊一些水流平穩的微型小灣里。長期的撒著魚窩子。
肖紫晨指派的這片岸邊,正好也有一個窩子,其他像藤椅,桿架之類,也都準備齊全。肖風哥對這里的環境非常滿意,一坐下便抄著魚竿,聚精會神的垂釣起來,肖紫晨的心根本不在此地,她甚至連竿子都沒踫過一下,只讓獵戶的媳婦兒幫她先釣著,自己便窩在藤椅里養起神來。
肖風哥本以為肖紫晨真的有心釣魚,就想跟她好好較量一番,得勝後可以對她盡情的諷刺。
沒想到肖紫晨根本無心開戰,他一個人就算釣的再多也什麼意義了。便把竿子一甩,搬了藤椅坐到她身邊來,譏笑著說,“你很有本事啊。”
肖紫晨不理他,他也不介意,又道,“听說你預備在朝天宮開一個珠寶店,專門蓋了兩棟新樓,一棟賣咱們天朝的東西,一棟賣金毛鬼的東西,大手筆,大手筆啊。”
肖紫晨仍是不理,肖風哥怒上心頭,故意貼近了她的耳朵,戲謔道,“這麼大筆銀子,是你的幾個姘頭一起給你湊的吧”肖風哥tiantian嘴,贊嘆道,“啊看不出你這麼狠哪,男人都以夜御十女為榮,沒想到,我跟前還有個夜御十男的高人”
肖紫晨渾身一震,她十指交扣,緊緊握著,心里不斷提醒自己,要冷靜,要冷靜。
自省有了成效,她心里的火氣降了下來,便睜開眼,看著肖風哥道,“你高興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家報館,讓你說個夠。怕就怕,真到了那地兒,你就沒膽子說了”
“老子有什麼不敢地”肖風哥怒目圓睜。
肖紫晨輕蔑地一笑,“你可以不相信我開店的銀子都是自己賺的,也可以隨意質疑我究竟有多少情人,但是我要提醒你,所有跟我有生意來往的人,不是富甲一方,也是位高權重。你這麼肆無忌憚的侮辱我,丟了我的臉,難道就不丟他們的臉麼
我的臉不值錢,大不了我生意不做,離開金陵就是,但那些有權有勢的人呢你肖風哥敢不敢保證從此之後再也不踏出肖家的大門了我真怕你出了門就回不來啊。”
“臭婆娘,你敢威脅我”肖風哥猛地伸手,抓住了肖紫晨的領口,“信不信老子在這里就讓你了賬”
“你可以試試”肖紫晨一字一頓道,她勇敢地與他凶惡的眼神對視著,氣勢上毫不示弱。
二人僵持了一陣,肖風哥將手緩緩的松開,頭一次,他的眼中lou出了欽佩的目光,“果然有種了,跟我走之前,完全是兩個樣子。要不是這張臉還跟從前一樣,我還真懷疑你是換了一個人了。”
“ ”他倒抽了一口氣,忽然將臉貼了上來,離肖紫晨的臉只有不到三寸的距離,“你不會是換了魂吧嗯老子問你,從前老子最喜歡的姿勢是什麼答不出來,小心你的狗命。”
“滾遠點”肖紫晨當然不會回答他那種帶有嚴重侮辱興致的問題,“你再kao我這麼近,我保證你以後都只能用屁眼說話了”
她實在是忍無可忍,終于爆了粗口,本意是威脅要拔了他的舌頭,誰知道肖風哥竟然哈哈大笑起來。肖紫晨一愣,猛然想起自己曾經做過的那個惡心的夢,她明白,自己無意之間,或許剛好回答了肖風哥的那個問題,難怪他那麼高興。
“畜生”她大怒,不顧一切的痛罵起來,“混蛋,雜種,有娘生沒娘教的東西,我真懷疑你是不是肖家的人,你娘那麼講理的人,竟會生出你這個王八蛋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罵得越凶,肖風哥反而越高興,連聲道,“痛快,痛快,就是這副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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