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饵早已泡烂了,黏糊糊如稀面似的挂在钩底。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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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饵烂了都没有鱼上钩,你果然很kao不住啊。”此情此景让她得意起来,更加卖力的打击起身边的男人。
男人不说话,皱着眉把钩子提到眼前,换上一团新的饵料。咕咚一声,男人把换好了新饵的鱼钩又甩进河里,信心满满道,“这次一定行了。”
“我不相信,我觉得你这次还是不行。”她摇头,“你把钩子提起来看看呢,我感觉那饵又烂了。”
男人眉毛一竖,发起火来,“刚下的饵,怎么可能会烂”
唾沫星子从他嘴里喷射出来,打在她的手上。她厌恶地将唾沫星子擦了擦,搬起小板凳,往边上挪了三尺。
男人大窘,想道歉,又放不下面子,便将鱼竿用力一提,把鱼钩收回手边,大声道,“你看,你看,饵不是好好的吗”
肖紫晨斜眼瞟了一眼。那鱼钩上空荡荡的,那里还有什么鱼饵,她心中大乐,面上却不动声色,安静地指了指那只鱼钩。男人扭头,看到了空无一物的鱼钩,怒窘交加,当时就把鱼竿抛到了地上。
他站起来,很生气的转身向木屋走去,没走两步,忽然又转过身来,拔出系在背后的宝剑,向河里猛力一斩。
轰剑光过处,喷射起一个足有数丈高的水花。
哗啦啦水花落下,河面重归平静。肖紫晨刚要发作,却见许许多多的肥鱼从水下冒了上来,翻着肚子飘在水面上。
男人得意了,将宝剑回鞘,拍拍手,扬着眉道,“看。我说行吧,还不下河捞鱼”
噗嗤
幻觉中的肖紫晨被男人逗乐了,现实中的肖紫晨,也跟着微笑了一下。楚漠天刚刚把肉粥喝完,正瞧见肖紫晨充满玩味的笑容,不由得愣住。
他不明白那笑容背后的意思,是他的吃相太差吗还是什么别的嗯,莫名其妙的,他怎么会主意起自己的吃相了
此时肖紫晨正好回过神来,也看到了楚漠天那张惊诧莫名的脸,她不好意思再笑了,便假装喉咙不舒服,嗯嗯谔谔地哼着,把视线转到了其他地方,顺便将话题也转移了,“吃饱了吗”
“啊,”楚漠天点头,“饱了。”
“出去走走吗”他问,在他看来,这间屋子已充满了一种奇怪的气氛,令他浑身不适。
“好啊。”肖紫晨回答,“去哪里呢”
“去钓鱼吧,”楚漠天想了想道,“钱师兄说这几天的鱼很好钓,他中午就开钓了,我们去看看他的战果”
“钓鱼”肖紫晨惊呼起来。难道她的梦境就要成真,这也太扯了吧。
“怎么,你不喜欢钓鱼吗,那换个地方吧。”
“不不不。”肖紫晨赶紧摇头,“我的意思是,钱侠士不吃晚饭吗”
“他们哪,嘿嘿,”楚漠天的脸上lou出捉狭的笑容,“他们都是边钓边烧,这一下午,不知道吃了多少,哪里还会饿呢”
“那我们,不是去替他们数鱼骨头”肖紫晨疑惑道。
“恐怕差不多。”楚漠天也有点担忧。
两人相视一眼,一起哈哈大笑起来。一种旖旎的气氛包围了他们,两人的心跳都有一些加快,肖紫晨心里甜丝丝的,楚漠天虽然也是类似的感觉,那甜中,却多了一些惶恐和奇怪。
金陵会的后花园里有一个相当大的荷花塘,塘里常年有人投放鱼苗,方便这些侠客们随时取用下酒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楚肖二人走进花园时,正好听到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从荷花塘那边传来。
紧接着,是各种各样歇斯底里的叫骂。
“你个杀千刀的,钱文天,笑你爷爷的笑,把老子的鱼都吓跑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大汉喝骂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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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文天。你有种,老子不钓了,老子到你那里混鱼吃”这人的口气一听就是没本事专门骗吃骗喝的那种。
“拉倒把你,你到他那去,能讨的了好”果然,身边立刻有人开始讥笑。
“他敢不给,大家伙儿一起料理了他”骗吃骗喝的家伙赶紧拉拢同伙。
肖楚二人感到有一场好戏可看,一起加快了步子,到了荷花池边,只见钱文天手里抄着一支又粗又长的鱼竿,竿子被拉成了满月状。一头连着鱼线,一头连着一条硕长的大鱼。
“啊,这鱼好大”肖紫晨凑前,看清了水里的活物,发出了一声惊叹。
“那是,这家伙,我盯他很久很久了,至少二十斤重。”钱文天骄傲的炫耀。
“这么大的鱼,不会把线拉断吗”肖紫晨问。
“它,就凭它”钱文天不屑道,他嘿嘿一笑,轻声喝道,“看好了,起”
只见他握着鱼竿的双手一抖,一股磅礴的大力顺着鱼竿传导出去,直达池中。水里的那条大鱼腾的一下就飞了起来,在空中猛烈挣扎,甩得水珠四溅。
钱文天弃了鱼竿,左手袖子向上一xian,一鼓劲风从袖下拂起,吹散了漫天的水珠。大鱼落了下来,钱文天抢上一步,右手铁钩般伸出,牢牢扣住大鱼两腮之间的颈子,将它拖了下来。
这十条足有五六尺长的大青鱼,也不知道在这塘子里活了多久,这种大青鱼,肉嫩,刺少,最适合烹制鱼丸,或者切片烧酸菜鱼。
“好家伙,这么大啊”周围一干观众纷纷发出了赞叹。
钱文天嘿嘿一笑,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看了看那些看客,心中默默记数。哆哆哆哆哆哆他运刀如飞,很快便把大鱼切成了七段,“你的。你的,你的”一边说,他一边把切好的鱼扔向看客们,“拿了鱼快滚,别在这侯着了。”
“别这么说呀,小钱,”旁边有一个狡猾的家伙把分到的鱼往钱文天手里扔了回去,笑道,“我不要鱼,我只要在你这混口吃的就行。”他看重的是钱文天给自己留下的那段鱼,那是鱼头以下,肚皮以上最肥美的一段。
“哼哼,”钱文天冷笑一声,将鱼又给他扔了回去,骂道,“少做梦了你,没见我这有客来了么,拿了鱼快滚吧。”
那人接了鱼,讪笑着扫了肖紫晨一眼,转身离去。钱文天看着他的背影,不太高兴的骂道,“他妈的,只是在药店呆了几个月,怎么就学得一身的怪味道回来了。”
“还是你好啊,”他冲肖紫晨点点头,笑道,“今天是来报告发财喜讯的吗”
“是啊,”肖紫晨也笑道,“早上赚了一百万两,把我高兴坏了”
“一百万”钱文天的眼里冒出光来,“嘿嘿,那可得好好庆祝庆祝,肖夫人,这里就先交给你了,我去拿酒来,咱们三个好好喝一杯。”
“哎,你去吧,这里有我呢。”肖紫晨拍拍胸脯,弯腰提起了身边的两只水桶。楚漠天则很自觉的把地上的鱼拾起,抄起钱文天落下的匕首,飞快的刮起鳞来。
肖紫晨提着桶,到花园里的水井边,摇着轱辘把两个桶盛满水,用扁担穿好,这时楚漠天正好赶到她的身边,弯下了身子,她顺手就把扁担往他肩上一放,两人配合默契,一起往荷花池走去。
楚漠天开始洗鱼,肖紫晨则清理了锅盆刀具,二人又是几乎同时完成手边的活儿。肖紫晨笑着将洗干净的匕首递给楚漠天,后者接过,漫不经心的削起鱼片来。
肖紫晨看着他的动作,脑中又浮现出了之前那个荒诞的白日梦,在她的心里,一种悸动越来越强烈的涌了上来。
“我想出国一趟。”肖紫晨忽然开口。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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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出国”楚漠天觉得这个消息有些莫名其妙,“出国”他楞了楞,“你要离开天朝”
“嗯,”肖紫晨点头,“朝廷可能组织舰队前往西洋大陆,我想去。”
楚漠天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肖紫晨出国,与他其实并无干系,可想到她将会离开许久,心中不禁涌起一种不舍的情感来,“我听说,从天朝到西洋大陆,要走三个月的水路,中间几乎一次岸都不kao,”他缓缓的说着,眼中流lou出了担忧,“那海上风云万变,各种颠簸,危险,层出不穷,你受得了吗”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受得了”肖紫晨迷惘道,很快,她眼中又透lou出坚定来,“可是我想去。”
“为什么呢”楚漠天停下了手上的活。
肖紫晨叹息了一声,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肖风哥也许在西洋,我想去看看他在不在那里。”
楚漠天点点头,又开始慢慢的削鱼,他感觉到自己忽然烦躁起来,这种感觉莫名其妙,却又挥之不去,就好像,什么宝贵的东西要理他而去了。“你要把你丈夫找回来吗”他问。“也是,你们分开很久了。”
“不”出乎楚漠天的预料,肖紫晨决绝的否定了他的疑问,“我去找他,不是为了寻他回来,而是为了与他彻底的分开,从此再无瓜葛”
楚漠天有些忐忑,“你要休夫”
“我要休夫”肖紫晨肯定的道,“我跟肖风哥一点感情都没有,我不想再继续挂着肖夫人的名头继续生活了。”
她越说越热切,忽而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来,抓住了他的腕子,“如果我自由了,你会高兴吗”
“高兴”楚漠天顺从着心里的感觉。
“真的吗”肖紫晨为他的回答感到兴奋,她试探着问,“为什么”
楚漠天想了想,摇头道,“不为什么,就是高兴。”
木鱼脑袋,肖紫晨暗骂。
“嘿,小两口在聊什么呢,这么高兴”边上传来了某人的调笑。
肖紫晨白了他一眼,斥道,“钱侠士,斯文一点。”
“好好,斯文”钱文天敷衍道,他把两坛子酒往地上一顿,大大咧咧的坐下来,摆开酒碗,抱起坛子连倒了三碗,笑道,“来,先干一杯。”
“这哪是一杯啊。”肖紫晨黑着脸嘟囔。
“哈哈,”钱文天咧嘴一笑,“肖夫人,你随意就好。”
肖紫晨满意了,抱起酒碗抿了一口,她身边的两人倒是老师不客气,咕咚咕咚一饮而尽。钱文天吃了一惊,讶道,“小楚,这么能喝,有喜事呀”
他的话恰到好处的暗示了某些事情,肖紫晨心里暖暖的,很舒服,便主动向他提起了刚才跟楚漠天说起的事来,“钱侠士,朝廷要组建舰队造访西洋,我也想去。”钱文天是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许久的人物,她想听听他的看法。
“你想去”钱文天反问,似是不太相信,“去休了你那个没用的相公吗”
肖紫晨被他说中心事,脸上一红。钱文天哈哈大笑,不去理她,反而拍了拍楚漠天的肩膀,调笑道,“小楚,想娶媳妇儿吗”
肖紫晨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然而楚漠天却依旧没有反应过来,痴呆地问道,“啥”
“没啥”钱文天也懒得提点,“我说你是个猪脑子,你是不是呢”不等楚漠天回嘴,他又喝道,“快点削鱼吧,磨磨蹭蹭,你是娘们吗”
楚漠天哦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果然快了许多,肖紫晨忍着不让自己嗤笑出来,能让楚漠天这么服帖的,放眼金陵也只有钱文天了。
“肖夫人,你想出洋,关系都打点好了吗是准备做谁的闺女还是哪家的妹子呢”钱文天将话题又转回到出洋的事上。
肖紫晨不明所以,眨着眼道,“钱侠士你说什么什么妹子闺女的,我不明白。”
“不明白”钱文天瞪眼瞅了她一下,“那就没打点了。”
肖紫晨道,“打点什么这事是知府谢大人跟我说的,他说让我先考虑考虑,没提什么打点的事。”
钱文天问,“谢靖安有没有暗示要认你做妹子呢”
肖紫晨摇头。
钱文天再问,“那谢靖安又没说等出洋归来娶你做媳妇儿呢”
肖紫晨脸色大变,嗔骂道,“你胡说什么呢你”骂完,不忘看了楚漠天一眼,后者冲她淡淡一笑,表示同情。
肖紫晨见他一点吃醋的意思都没有,心下就不太高兴,她把怒火都倾泻到了钱文天身上,骂道,“钱文天,你说什么呢,你说清楚点好不好,别像姑娘似的藏着掖着。”
“哈哈哈哈”钱文天猛烈大笑,“我也有做娘们的一天哪,哈哈哈,太好玩了”
肖紫晨把酒碗一甩,气鼓鼓的瞪着钱文天,楚漠天削完了鱼,又忙着烧起火来。钱文天自顾自的笑够了,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咕咚咕咚喝了,这才有了一点认真的意思,说道,“朝廷要派舰队出海的事,我也知道,老实说,我也想去呢,只是这种事,不是人人都轮的上的。”
“就说你肖紫晨吧,凭你肖家的身份地位,那是八辈子也轮不上的,”钱文天还嫌八辈子不够贴切,便很夸张的把手往后使劲的摆,把那种鄙视的味道渲染得更加浓烈,“不过呢,”他话锋一转,“凭着你跟希尔家的关系,要混上船也没问题。可这身份,就很值得玩味了。”
肖紫晨紧张的问,“怎么值得玩味了”
钱文天道,“希尔家不是有个儿子还没走么,朝廷的舰队,他是肯定要加入的,如果他以朋友的名义邀请你,那朝廷便会给你一个翻译的身份,让你跟着你的那位王子朋友,一个翻译能干点啥,不用我说了吧”
肖紫晨点点头,翻译屁都干不了,她懂的。
“所以说,你得有一个身份。”钱文天又倒了一碗酒,仰脖子喝了,“如果谢靖安那小子认你做妹妹,你就是当朝宰相谢迁的干闺女了,这种身份,再配上你最近的表现,朝廷起码得封你个郡主,让你体面的出洋。”
“我不要做他的妹妹”肖紫晨不敢考虑这种身份的可能性。
钱文天点点头,“谢靖安是个不错的人,可他们家的其他人就不一样了,我也觉得最好不要跟谢家扯上关系。那如果不跟谢家车上关系的话,你又能认哪家人做亲戚呢”
肖紫晨想了想,迷茫的摇摇头,如今她在金陵认识不少的达官贵人,官场上有头面的全照过面了,商场上对古董玉器有兴趣的也都见过了,可是,这些人都只停留在认识上,论交情的话,一个也无。
“想不到吧”钱文天神秘的笑了笑,“要我跟你介绍个人么”
“谁”
“江南总督,赵鹏博”
正文第一百五十三章肖全盛的下落字数:6532
月上枝头,肖紫晨从金陵会里告辞出来。钱文天与楚漠天一起送她到门口,双双抱拳,“肖夫人,慢走了”
“嗯,谢谢二位的招待”肖紫晨挥挥手,“改天我再来拜访。”
“随时恭候”钱文天笑得就像一个送豪客出门的酒楼掌柜。
“楚侠士,回见了”肖紫晨单独又向楚漠天道了别。
“回见”楚漠天微笑着回话。
肖紫晨依依不舍的又看了他一眼,转身踏上自家的马车。车夫恭敬的给她开门,问,“夫人,回家吗”
“嗯。”肖紫晨点点头,进马车坐了,xian开车帘留恋的回望着已经空无一人的金陵会馆大门。
车夫扬起马鞭,高声喝道,“驾”鞭头响亮的虚击在马匹的耳畔,两马受惊,立刻得得的奔跑起来。在肖紫晨的视线中,金陵会馆的大门越变越小,她不住的叹息着,不舍之情溢于言表。
最终那大门还是消失在了肖紫晨的视线中,她将胳膊横搁在车窗上。将下巴杵在肘关节还成的弯里,痴痴的发愣。
下午与楚钱二人的对话还清晰的印刻在她脑中。喝酒品鱼的那段时间里,钱文天详细的给她分析了目下金陵城的局势。
在钱文天看来,朝廷派遣舰队,是势在必行的。为了保证西航的成功,所遣的船只也必定是全天朝最好的。安全保障了,利益也似乎唾手可得,天朝许多豪门望族都渴望能混到舰队中去,在这场远洋航线中分一杯羹。
这已不仅仅是金陵的事,江苏的事,它是天朝的事,是一桩全天下人都有可能参与的光荣的国事,没有相当的身份,想上船,那是没门。
钱文天认为,拉拢赵鹏博,让他认肖紫晨做个外甥女,是迅速获得高贵身份的捷径,肖紫晨也认为此法或许可行,毕竟她与赵鹏博已有过两次交易。
要说这当中唯一的变数,怕就是谢靖安的态度。谢家与赵家的关系之恶劣,天下皆知,让肖紫晨假如舰队是谢靖安提议的,倘若肖紫晨为了获得更高的社会地位而去求助于赵鹏博,这无异于脚踩两船,是相当危险的事。
钱文天的看法是,先耐心等待。看谢靖安有什么动静,如果谢靖安提议肖紫晨加入舰队只是随口说说,那她去求赵鹏博就没有任何问题。倘若谢靖安是认真的想帮助肖紫晨,那就看看他提出的交换条件是什么,如果可以接受,那让他安排一切也未尝不可,如果不能接受,大不了就不去了。
“要去,要去啊”肖紫晨右手握拳,轻轻捶打着车厢,“一定要去,一定要去”
蓦然间,她视线中出现了一对熟悉的身影。男的四十不到,身着一身铜钱案墨绿色锦袍,富贵是富贵了,俗也是俗透。
女的要年轻许多,即使她挽起了出嫁妇人的发髻,打扮成熟稳重,那张充满稚气的圆脸,还是昭示出了她的真实年龄其实连二十都还不到。两人互相挽着着胳膊,在不远处的街道上悠闲的漫步。
肖紫晨吃惊不小。这一对男女,不正是肖全盛跟那个叫初雪的窑姐吗。肖全盛自从大闹家会之后,跟家里的关系就一直很紧张,他几乎每日都是天不亮就出去,晚上近午夜了才回家,很刻意的躲避着他的兄弟姐妹。
后来他双胞胎哥哥肖全昌去找他谈了几次,情况有所好转,可见了人,还是不理不睬的,很难说的上话。
肖家兄弟姐妹们的店铺重新开业之后,他似乎受到了刺激,忽然就从家里消失了,没几天,她夫人也带着孩子回娘家去了,临走时肖紫晨去找她问过话,肖全盛的夫人说,肖全盛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牌子拿回来,否则就不再回家,她在肖家过的也不是很开心,就想回娘家暂住一段日子,等着丈夫来接她。
原来肖全盛所谓的忙碌,所谓的发誓,就是以这种形式进行的吗
肖紫晨拍开车门,冲车夫喊了起来,“停车停车”
车夫猛提缰绳,两匹马轻嘶着止住了步子,“夫人,出什么事了”
“你看那两个人,”肖紫晨指着街道斜对过的两人。“你认识吗”
“那是四”车夫脸色变了,他慌忙把说了一半的四字吞了回去,“小人看不清楚。”
“你敢再说一遍”肖紫晨怒道,她现在在肖家的地位,可跟从前大不一样,已经培养出了主母的威严,谁敢跟她作对,可要考虑好后果。
车夫怕了,不敢在瞎蘑菇,老实道,“是四爷。”
“走,带我下去”肖紫晨拉扯着车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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