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持家

正文 第79节 文 / 誓三生

    “当然”孙定成笃定的道,“前年我无意中在掘开了一座景秀朝的古墓,发现了这两套玉佩,当时请了多位高手,都认为这十四块玉是同一年代,同一工匠所出,用同一块绝品的大玉精打造而成。小说站  www.xsz.tw后来我遇到了龙虎山的张天师,他的天眼看出了这两套玉的不同,才告诉了我天宝公主的佚事。我回去一查,果然如此。小唐,你想想看,这辆套玉的相似度到了如此地步,需要天眼才能看出当中的区别,你觉得,那个肖姓的女子有天眼吗”

    “应该没有,”唐杰摇头道,“不过,她看玉的时候,倒是有一点反常。”

    唐杰把肖紫晨在接触第一。第二块玉时的反差对孙定成说了一遍,孙定成想了一想,一拍手道,“是了,我知道她是如何分辨的了。玉是通灵之物,这是人尽皆知的事,但能够与玉通灵的人,却是凤毛麟角。那个肖姓女子能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内从上千块原石中拣出唯一的两块玉精,今夜又能鉴别出天宝公主的七玉佩,这说明了她就是有这种能力的人。我就说王老四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关门弟子,原来如此啊。”

    “孙大人,话说得太满了吧。”就在孙定成说的兴致勃勃的时候,谢靖安出声打断了他。“什么天师,什么通灵,都是一些玄之又玄的东西,这些,能够作为鉴别一个人是否合格是否称职的标准吗”

    “谢大人,”孙定成拱了拱手,严肃的道,“你应该知道,老夫一向不打妄语,这套玉的诅咒,我已经在好几户人家身上试验过了,没有不灵的,这要怎么说而且,自雪尚方后,江南这一块,大人你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做古玩的甄选工作,今年冬季为了你的政绩,宰相大人已经花掉二百多万两银子了,难道你还准备令他失望下去吗”

    谢靖安偏过头去,看着黑乎乎的江面,没有吭声。

    孙定成说的不错,他其实已没多少选择的余地的,但是,但是他真的没有想到,肖紫晨的能力会强到如斯的地步。

    谢家是兴盛了几百年的望族,有天下最聪明的一家人之称。到了这一代,靖安的父亲是当朝宰相,权势显赫,他是状元出身,以二十五岁的幼龄便当上了金陵知府,也算得上青出于蓝。

    人前的谢靖安,风光无限,人后的谢靖安,其实双手也沾满了污垢。就拿钱财一项来说,谢家家财万贯,这是人尽皆知的,几百年的兴盛,为这个家族积累了丰厚的蓄积,当朝的皇帝,对谢家也多有赏赐。

    因而,谢家的人都是清官,他们公正无私,从不收受任何贿赂。所有人都认为谢家的钱多到根本花不完,他们完全没有必要再去受贿,再去贪污。只有肖家自己人知道,他们缺钱,缺得厉害,谢家数百年的兴盛,一方面是依kao他们聪明的头脑,一方面,也是拿银子堆起来的。

    银子从哪里来仅凭着谢家的那点田地,仅凭着皇帝赏赐的那些珍宝,养活一家人当然是够了,要想在天朝活得如鱼得水,却差得远呢。谢家有谢家自己的敛财方式,那便是古玩生意,说白了,就是盗墓,再加上收购盗墓者手中的古董,再拿去倒卖的的古玩生意。

    受贿能有多少收入呢,帮人办一件事,少则几千两,多则几万两,再多的话,风险就很大了。收一次钱没关系,收两次也没关系,但三次四次,三十次四十次呢,谁能保证也没关系

    这样的发财方式太差劲了。就拿今夜来说,一套十二酒鼎三十五万两,一套七玉佩至少也是一百六十万,凑一凑,二百万有了,许多官贪一辈子都不一定贪得到二百万,谢家一夜之间就赚到了,这才是高明的手段,这才叫真正的赚钱。

    而二百万银两可以做什么呢

    二百万银子,可以让许多穷人得神经病,可以让许多富人达成他们人生的理想,可以令许多人作为资本,创造出更多的财富,而对谢靖安来说,两百万还不够他今年政绩的投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今年秋天,江南总督赵鹏博发起了徽州的剿匪行动,在泾县知县及全州官员,百姓,江湖中人的良好配合下,短短三个月,就把困扰神州数十年的蛇匪之患清剿得七七八八,赵鹏博的风头一时无二,远远盖过了谢靖安。

    谢靖安不能忍,虽然他只是知府,而对方是总督,他还是不能忍,自他上任金陵知府以来,每年的政绩第一,都是他,今年也不会例外。所以他要做一件大事,一件不输与赵鹏博的大事,这件事就是,让全金陵,甚至是全江苏,过一个没有人被冻死的冬季。

    这件事何其之难,但谢靖安有信心,经过他精密的筹划之后,他定下了一个计划。首先,统计全金陵生活困难的家庭数字,把有家的,无家的,再做区分。有家之人,送过冬的资费,送棉衣,送炭,送药,很容易就能解决了。

    无家稍微难一些,但也没关系,谢靖安预备将他们集中起来,建设数个新的村落,将这些人统一安置,并给壮男男子安排一份烧炭的工作。

    这个计划需要百万两的银子,金陵府是没有这么多钱的,没关系,他掏,这么点银子,他还出得起。可是他没有料到,北方会发生雪灾,这场雪灾虽然发生在外省,及少数苏北地区,却依然波及到了江苏的许多地区,甚至金陵。

    暴雪之后出现了许多无家可归的难民,他们的安置工作刻不容缓,否则的话,冻死些人还好处理,难民变成暴民四处抢劫破坏,才是最糟糕的事。谢靖安向他父亲紧急支取了五十万两银子,安置涌到金陵来的难民,这个消息很传就传遍了整个江苏。

    金陵知府出重资赈灾金陵知府是谁,谢靖安谢大人哪于是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在穷人之间流传开来到金陵去,有饭吃,到金陵去,就能活下来

    有力气的难民,甚至一些穷苦的百姓,都来了,谢靖安骑虎难下,只好不断的要钱,要钱,时至今日,已有二百万之巨。虽然说,今夜的两笔收入可以缓解这个财务压力,可是,冬季尚未结束,要撑过冬天,至少还需要一百万。

    这些银子他必须亲自去赚,可是他并没有属于自己的生意,也不懂得的什么发财的秘诀,他唯一的选择就是卖墓葬,可是,缺少足够优秀的古玩鉴定专家,他甚至连自己手中的墓葬真正的价值都不知道,胡乱卖出去的话,必然遭到京城家族里的强烈抨击。

    “谢大人,想的通透了么”良久的沉默之后,孙定成开口了。“我说谢大人哪,今夜的这两套古董,已经是我们手上能确定来历的最后两套值钱的玩意了,其他的东西,要么不值钱,要么闹不清出处,很难办啊。当然,大人也可以等待天宝公主的诅咒降世,只是,你要心里准备,也要想好办法,怎么样才能撑到那个时候”

    “够了”谢靖安一声厉喝,打断了孙定成的话,他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老人,这个如今看起来有些谄媚的老头,实际上是个非常阴险,非常厉害的人物,他是谢家豢养的掘墓大王,是他父亲最信赖的下属。“我知道,是我父亲让你来逼我的,好的,我考虑考虑,你满意了么唐杰,我们走”

    言毕,他一拂衣袖,径直就出了驾驶舱。唐杰紧随其后,一面倒退着出门,一面对孙定成拱手弯腰,“师父,弟子先走了,您老人家多保重”

    孙定成没有理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谢靖安的背影,他看着他离开,看着他上了甲板,看着他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一名侍女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驾驶舱的门口,侍女蹲下身子,深深的道了一记万福,用无比虔诚的语气说道,“禀告主人,交易已经完成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孙定成嗯了一声,这才把目光转移到了侍女身上,问道,“卖了多少”

    “回主人的话,”侍女道,“依照主人的吩咐,卖了一百六十五万,出价的是张姓的员外。”

    “这么有钱”孙定成冷笑一声,心道,“好,就让你先保管那六块玉佩一年,作为回报,明年我亲自来抄你的家。”

    谢靖安离开了大船之后,一直铁青着脸,没有说话。唐杰知道他心情不佳,也不敢多打扰,一直安静的陪着他到了漕运司衙门,上了那辆下午接肖紫晨过来的马车。

    此时的车中,还保留着肖紫晨离开前的模样,桌上一壶凉茶,茶边一只冰冷的香薰。茶桌离他较近的那边的椅子上,放着一只四方的kao枕。那枕安安静静的躺在椅面上,并没有什么人在碰触着它,可在谢靖安的眼中,那椅子上分明坐着肖紫晨,她双手间怀抱着一个物件,正是那只kao枕。

    谢靖安如入魔般走了过去,他拿起kao枕,放在鼻尖轻轻一嗅。一股淡淡的香味自枕中传来,可惜却不是佳人的幽香。她接触那枕头的时间太短,还来不及留下自己的气息。

    谢靖安觉得有些烦躁,一瞥眼,他看见了桌上残留着的小半杯凉茶,他举起了杯子,将茶一饮而尽,茶水冰冷,带着些微的清香,些微的苦涩。这是茶原本的味道,然而谢靖安要的却不是这个,他愤怒的将茶杯摔在地上,将kao枕往车厢角落里一扔,做完这两个动作,他还不解气,索性一脚踹翻了桌子。

    “岂有此理”他大声喝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正文第一百二十七章决断字数:5919

    外头的车夫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以为车厢里出了什么意外状况,连滚带爬的推门赶了进来,惶恐地问道,“大人,出什么事了”

    “你眼睛瞎了吗”谢靖安劈头反回道。

    车夫当然看见了满厢的狼藉,可这并不是他的过错啊,但仓促之间,他哪里有时间多考虑什么,只是凭着一个做奴才的本能,咚一声跪下,继而尽量低的伏地,砰砰连连叩头,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说完又是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在那车板上敲得咚咚作响。

    此时唐杰也赶到了,借着挂在车厢四角的灯火,他迅速地将车厢内车厢的情形扫视了一番,又迅速的做出了决定,默默的立在车厢门口,不动,也不吭声。

    良久之后。谢靖安的火气才退下了一点,冷冷地哼道,“起来吧,打道回府”

    车夫如蒙大赦,战战兢兢爬起来,倒退着出了车门,唐杰无声无息的让开了半个身位,让他可以毫无阻挡的回到驾驶位上。

    车夫坐在冰冷的位子上,举起左手袖子,轻轻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右手扬起马鞭,刚要喝出那声驾字,却猛然想到,谢靖安并未吩咐回哪一个府,他的动作立时僵住了,想要问,却又提不起那个胆子,还是唐杰瞧出了他的忧虑,便轻声道,“回知府衙门。”

    车夫终于等到了自己最想听的话,收起鞭子,用力的甩了出去,鞭头在空气中与鞭身互击,发出啪一声炸响,四匹骏马听到这炸响,全都一声嘶鸣,发力奔跑起来。

    车子一动。那冷风就随之而起,呼呼地往车厢里猛灌,车厢内四壁上的灯火全都摇晃起来,照的满车狼藉的影像一阵乱晃,好似群魔乱舞一般。唐杰生怕这风灌到车厢里,又引发了谢靖安的新一轮怒气,只好走进了车厢,将门反手关住。

    他不知道,幸亏得这阵冷风,把谢靖安的已经发昏的脑筋冷却了一些,让他那烦乱的心绪渐渐平息了下来,谢靖安往车厢右边的软椅上一kao,颓然坐倒,一种难以名状的惆怅忽然袭上心头。

    之前他桌子踢到,那桌上的香薰滑落下来,正好摔在他如今脚边的位置,香薰里的香灰撒了许多出来,散发着淡淡的余香,虽然香味很淡,谢靖安依然觉得那味道太浓,他不耐烦地拾起了香薰。想要把它扔出去摔个粉碎,然而手已扬起,终久还是没有落下。

    “大人,消消气吧。”唐杰见他已过了最暴怒的阶段,便轻轻地走了过来,把他手上的香薰摘走,谢靖安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没有流lou出任何情绪。他其实不太想看到这个人,便把视线转向车厢的一角,看着那依旧在微微打颤的车厢壁灯,他的思绪,回到了十年之前。

    那个时候,他才十五岁,刚刚中了状元,正是骄傲得不可一世的时候。谢家是天朝最聪明的一家人,中个状元不算什么太了不起的事,但十五岁便得中状元,这就很不一般了,列举谢家的众位先人,也不过只有两位达到了这个高度。

    也就是说,就读书这一项来讲,他已进入了家族的三甲。所有人都把他当皇帝一样供着,他要风,便给风,他要雨,便给雨。当时的他,就算想要龙椅,恐怕家人都会认真的考虑一下,要不要偷偷的在家里满足他一下。

    谢靖安是懂事的孩子。当然不会提出那样愚蠢的要求,但在他的心里早已认定了,就算是龙椅上的天子,也只是比自己强一个出身罢了,其他的么哼。

    高中之后,他跟随家人四处游历了一阵子,长长胆量,长长见识。一路上,无论谁见了他,轻则作上一揖,重则磕三个头,无论男女,无论老幼,用各种各样的方式表达着对他的仰慕。谢靖安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不是凡人,他跟天子一样,也是一颗下凡的星宿。

    知道他遇到那个十岁的小女孩,那个漂亮的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小女孩。她忽然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围绕着他,看了一圈,又看了一圈,然后问道。“你就是状元郎吗”

    谢靖安骄傲的道,“当然”他已经做好了接受任何称赞的准备了。

    谁知小女孩笑了笑,并没有夸他一个字,而是大大的浇了一盆冷水下来。她说,“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嘛,人家说状元郎都是文曲星下凡,身上都带着仙气,可我看你,除了比别人都更加飞扬跋扈一点之外,并没有任何的不同。”

    谢靖安不干了,他上前一步。与小女孩贴身而立,他要让她看看清楚,他的胸膛,是那样的挺立,他的胸膛中,包含着万卷的文采,“你懂什么”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我就是如假包换的文曲星,你这种肉眼凡胎,能看出什么”

    小女孩最瞧不起这种目中无人的横种,当即就给他顶了回去,道,“你是文曲星,你拿什么证明神仙都是不生病的,你能不病吗神仙都是不受伤的,你能不受伤吗神仙都是长生不老的,你能长生吗神仙能知过去,能测未来,你能未卜先知吗”

    “我,我”谢靖安被她一连串的问话将了一军,想要反驳,可这些问题问的都是玄之又玄的东西,他哪里会知道,想了一想,还是觉得自己博览群书,说他知过去应该是没问题的,便道,“我能知过去。”

    小女孩冷笑了一声,上下又打量了他一番,眼里没半点相信的意思,她说,“你说你能知过去,那我便考考你,我早上吃的是什么,我中午吃的又是什么说的出来,我就信你。”

    谢靖安还以为她会考他古史一类。全没料到她竟问早饭午饭这种琐碎问题,可惜他狠话已经放下了,已经要是不答的话,他的脸往哪儿放,便胡诌道,“早上吃的是煎饼果子,午饭吃的是香烤鸭子。”

    煎饼果子是金陵人最常吃的早饭之一,香烤鸭子则是金陵最有名的特产与家常菜之一,谢靖安本抱着侥幸,觉得自己至少能中一样,谁知那小女孩对他吐了吐舌头,拉着眼皮做了个鬼脸,说道,“你胡说八道,我不理你了。”

    说完她掉头就跑。谢靖安大怒,拔腿就追,然而那小女孩灵活之极,在廊苑内左晃晃,右晃晃,一会儿就没了影。

    找不到人,谢靖安可不干,他在内院之中横冲直撞,大声喊着,“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

    忽然间,谢靖安在刚踏进了一个园子的时候,忽然撞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都被弹了回来。一只手忽然出现在他的身前,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紧接着,这个人踏前一步,臂膀环住了他的腰,彻底止住了他的跌倒之势。

    “状元郎,这么着急,在找什么呢”耳边传来了一个男子温柔的询问。他的声音极富磁性,其中蕴含着别样的魔力,谢靖安的暴躁的心渐渐平复了下来,他定了定神,对男子说道,“雪叔叔,我在找一个小丫头。”

    说着,他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了男子的身后,在那里,在一棵树的后面,lou出了一个女孩的半张脸来,不正是奚落他的小女孩吗。“就是她”谢靖安指着她,兴奋的说道。

    “爹,他是坏人你不要让他过来”树后的小女孩把脸缩了回去,大声的叫道。

    谢靖安闻言一呆,他是认识扶他的男子的,这个人是他父亲的门生,姓雪,名尚方,是个非常和气的人,他很喜欢他。那个小女孩叫他爹,那么她岂不是

    谢靖安有些害怕,他是大人了,追着一个小女孩跑了几个园子,是有以大欺小之嫌的,如今正好撞到了人家亲爹的跟前,万一到他父亲那里去告上一状,他该如何是好

    幸好,雪尚方并没有任何责怪他的意思,他摸了摸谢靖安的头,把身子转过来,正好跟他脸对着脸,笑道,“状元郎,她是我的女儿紫晨,你们已经交上朋友了吗”

    “啊”谢靖安有些不敢相信,他很快又反应了过来,不太好意思的点头道,“啊。”

    “谁要跟他做朋友,爹,你可不要上他的当”树后的小女孩很焦急。

    雪尚方微微一笑,冲小女孩招了招手,道,“紫晨,快过来。”

    雪紫晨嘟囔着嘴,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可她一向很听她父亲的话,此时有心想违背父命,终究还是没能下得了决心,只得慢慢悠悠不情不愿的晃了过来。

    雪尚方待她过来之后,拉了她的手,说道,“他比你大五岁,你要叫他哥,知道吗,快叫靖安哥哥。”

    靖安哥哥,这么亲昵

    雪紫晨打死也不叫,她憋了又憋,憋了又憋,忽然想到那些武侠小说里的人物,在虚情假意,虚与委蛇的时候,嘴里常常都是甜腻腻的叫着这个兄,那个兄。便现学现用的拿来卖弄了,说道,“靖安兄。”

    谢靖安眼前一亮,他当然知道靖安兄是武侠书中用的最多的称呼,正巧他也是个武侠迷,对雪紫晨的恼怒当时就少了大半,也回道,“紫晨妹,你好”

    两人就这么认识了,雪紫晨一直虚与委蛇,坚持用靖安兄来称呼他,谢靖安不知究竟,还在那欢欢喜喜,一口一个紫晨妹,越叫越亲热。

    谢靖安上任之后,任职地点也是在江苏。他常常会到金陵来公干,每一次都要来会晤一下雪尚方,当然,顺便也就会晤一下紫晨妹。作为唯一一个把谢靖安当普通人来看待的女孩子。雪紫晨在谢靖安心目中的印象,一天天的在发生着变化。

    最初,他觉得她是任性的,刁蛮的。渐渐地,他觉得那任性之中,其实也很可爱。再后来,他也开始反省自己,发现自己似乎确实如她所说的那样,只是一个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