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所有对她心怀不轨的人,挡在那高墙之外。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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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是始终不是我的家啊”她喃喃自问,“我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里当然是你的家。”海国开道,“你已经早就姓雪了,你已经是姓肖的了。那些肖家兄弟虽然跟你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们都已经是你的亲人,这是铁一样的事实啊。或许你现在看到的只是兄弟间的猜疑,姐妹间的争斗,但你有没想过,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肖紫晨木然问道,她感觉自己像落入了一个漩涡,很纠结,很挣扎。
“因为他们的父亲太能干,他们自己太孱弱。一想到丰厚的家资,他们就不自禁的把自己想的高人一等。但那股飘然的劲过去了,当看到自己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小生意人时,他们心中的自卑,会令他们暴躁,仇恨,以至于迷失了方向。只有有一个人站出来领导他们,团结他们,他们就会重新拧成一团,成为亲密无间的一家人,而你,不仅是他们中的一份子,还是他们的主心骨,顶梁柱。”
“可是,我能行吗”肖紫晨喃喃自问,“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子,怎么能跟传奇一样的老太爷比。”
“你能行的。千万莫要低估了自己的能力。”海国开道,“我告诉你,要管好一个大家庭,要做好一份大生意,不一定非要有什么天分,懂得多少诡计。身份跟地位,有时候才是最重要的。你,肖紫晨,你的名字,你的人,就是你的招牌,你拥有的名望,是肖家人努力一辈子或许都挣不来的。你只要肯用心努力,肯真心待人,又何愁持不好一个肖家。”
“真的吗”受到他的鼓舞,肖紫晨的心终于有些热了起来,“我真的,真的可以”
“真的,你应当相信自己,”海国开握了握她的手,“我们是同生死,共患难的好友,我会一直站在你的身边,无条件的支持你”
正文第七十八章景缘归来字数:3654
海国开的鼓舞,肖紫晨决心放下对肖家人的成这个家。海国开说的没错,自由是人人都想要的,但却不是人人都可以享受的到的。有些人无牵无挂一身轻松,到哪里都是自由快乐的。而有些人则身背无论怎样努力都没法甩脱的重担,她,就是这样的人。想要自由,想要快乐,就必须不断的往上爬,不断的往前走,想要抛下当下的负累逃之夭夭,最终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大的困境。
聊天结束后,她与海国开一起,陪同八个孩子经历了一次愉快的野餐。这些孩子虽然年纪很小,但生活能力已经非常厉害了,肖紫晨洗好鱼后,他们便立刻接了过去,麻利的用铁穿过鱼身,再架到火上,用心炙烤。期间,一个孩子还拿出了数个盛着调料的小瓷瓶,将作料小心的倾撒在鱼身上。
不多会儿,新鲜的焦香便传了出来,饶是肖紫晨这个日日珍馐的小贵妇,都经不住这样的诱惑,开始期待美食。心情好了,胃口也好,普通的烤鱼,竟也吃出了别样的美味,肖紫晨连吃了三条,腹中早已鼓鼓囊囊,舌头却还觉得意犹未尽,又舔了舔食指,这才交口称赞道,“这鱼怎么这么好吃,感觉已经有你们仙宗的水准了啊。”
“那还用说,”海国开也是吃得满嘴的肉屑,忍不住舔了又舔,“那个调料,可是我在仙宗让人专门调配好了带过来的,就是听说这些孩子喜欢在野外烧烤。今天来着一次,倒是不虚此行,哈哈哈。哎,肖夫人,要不一会儿去丁家村走走我带你看看这些孩子的家。”
肖紫晨当然想去,但她解开了心结,立刻就觉得时间不够用了,于是委婉的拒绝了她的邀请,并答应下次空闲时一定带着礼物来看望大家。
一回到家去就围着她闻来闻去,“出去偷腥了”
这是丫鬟该说的话吗肖晨直接斥道,“皮痒了是不是”
小桃吐了舌头,“不痒。栗子网
www.lizi.tw夫人,五哥之前来过了,说有一笔大生意要跟你谈。我说你不在,他说没关系,他在家里等着你。”
“哦,什么大生意”肖紫晨问道“是修桥还修路”
小桃哈哈一笑,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子红光满面的吹嘘他铺桥修路大发横财的光辉史的样子,乐道,“不是的,这次改了,说是要筑坝。”
听到个答案。肖紫晨也忍不住笑起来了。这五哥真是跟建筑有缘哪。
“是谁要筑坝呀”此一个女声从身后传来。肖紫晨闻言一惊。迅速地一个转身。眼前出现一个风尘仆仆地年轻女孩。“景缘。你可算回来了”肖紫晨惊呼着跑过去拉住了女孩地手。“看你红光满面地样子地很开心吧”
“姐姐。我好想你啊。”
“我也很想你”
两姐妹手牵着手中千言万语。却都不知该从何说起。还是小桃先打了圆场。“景缘可回来啦。你不在家地这段日子。夫人可吃了不少苦头呢。”
“怎么回事”景缘听罢。立刻向肖紫晨问了起来。“姐姐。我就说你怎么看起来那么消瘦。初时还以为是我地错觉呢。是谁欺负你了”
“没有,没人欺负我,就是睡的少些。家里事情太多了。”景缘刚刚回家,兴致正好,肖紫晨可不想破坏了她的好心情。小桃这丫头也真是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景缘哪是这么好骗的,见肖紫晨不说,她也不追问,笑道,“这样啊,那就好了。哎小桃,最近家里有些什么新鲜事吗。”
“有啊,”小桃道,“新鲜事多了呢。我们刚才说的,五哥要筑坝的事。还有六姐七姐和好如初,这几天天围着一张桌子吃饭,亲热的恨不得钻一个裤管,这事也够新鲜的。哦,说漏了说漏了,”景缘忽然来了劲头,跑到景缘身边,亲热的挽起了她的胳膊,道,“景缘我跟你说啊,夫人十几日前得了一块总督大人亲书的写着巾帼英雄四个字的牌匾呢,夫人说这里面也有你的一半,是不是真的啊。”
景缘狐的看向肖紫晨。后者呵呵一笑,道,“是说的咱们在泾县遇到蛇匪的事。”
“哦,”景缘恍然大悟,她点点头,随便的一琢磨,便知道那牌匾代表着什么。怪不得她姐姐虽然清瘦了,但精神却比从前要好得多,想来就是因为这个吧。
说起来,她这么晚才回家,也是跟这事有关呢。
她本来是预备在中秋之后就赶回肖家的,科正巧那时官兵追踪着一帮冥蛇帮的残余到了黄山。因说其中有几
强的重要人物,官府不敢怠慢,怕那些匪徒化狗作乱,于是下了许多条禁止令。其中一道便是禁止景缘逗留的黄山一带居民的外出,以免遭遇匪徒遭遇不测。
这种禁制令对寻常百姓的约束力有限,不过是起个警告作用,让居民们不要离家太远,否则不小心送了性命就太划不来。
而对于景缘这种身份特殊的人,就真正是一道禁止令了。她是泾县客栈事件的亲历者,官府专门派了两名士兵保护她的周全,说什么也不许她离开黄山,就这样,才耽误到了现在。
幸好幸好,虽然她来不及陪姐姐度过八月二十那个特殊的日子,但现在看来,结局显然是好到不能再好。既然这样,那小桃为何还说肖紫晨被人欺负了呢
“小桃,这些都是大喜事哦,”景缘装作嗔怪的样子,埋怨起小桃来,“你怎么骗我出了坏事呢我本来从黄山带了礼物回来给你,哼,现在我要惩罚你,不给你了。”
“哎呀,景缘姐,我好姐姐,我没有骗你啊,真的有坏事,”小桃这种十五六岁的年轻少女,特别喜欢诸如礼物这种能给人带来惊喜的东西,听到说礼物没有了,那怎么还得了,慌忙就道,“是肖遥,小八,他的车给几个威远镖局的恶霸偷走了,他带了几十个家丁上门去讨要”
“小桃”肖紫晨急忙喝道,想阻止她继续发挥,可小桃的脑中只有景缘的礼物,哪里听得见她在说什么,一股脑又接着道,“结果车没要回来,人却差点给人家打死在那里,还连带着夫人都差点赔了清白,是不是啊夫”
她说的来,还要找肖紫晨求证,正对上后者凌厉的眼神,终于吓得不敢再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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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吗”景缘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实,拉着肖紫晨的手,柔声问道,“是真的吗姐姐”
肖紫晨点点头,道,“其实也没什么,都去了。”
“那肖呢”景缘问。
“肖遥受了惊吓,在手仙宗住着。”肖紫晨道。
“我想去看看他。”
肖遥在妙手仙宗已经住了十几日,病情有了不少的好转。如今的他已经懂得与人交流,行止也基本正常。但就是特别内向,也特别胆小,一旦听到忽然发生的动静,便会噤若寒蝉,有时还会做出反常的事来。不得已,肖紫晨只能继续让他呆在仙宗。
当肖紫晨带着景缘到仙宗去看他时,他正在作画。他静静的坐在水边,一点都不知道身后有人在接近。一抬手,他在那画架上的宣纸上连下了三笔,三片荷花的花瓣便跃然纸上。看了看,他似乎对这三笔非常满意,侧身将笔在颜料盒里饱饱的一沾,然后一气呵成,将整朵花儿都画了出来。只是,空有花瓣,肖紫晨觉得那花上似乎还缺了什么。只见肖遥立刻又换了一只笔,沾了魔汁,就在花心点了起来。
这下真是画龙点睛,那朵粉红鲜嫩的荷花,娇艳得在纸上盛放着,令人忍不住想为她叫好。景缘盯着那花,忽而吁了口气,诧道,“逍遥哥的画,什么时候画得这么好了”她是在吃惊之下,吐字的声音难免就大了一些。只见肖遥忽然肩膀一抖,手中的画笔吧嗒一下就掉到了地上,紧跟着,他整个人也软了下来,像忽然间失了骨头一样,顺着那凳滑到了地上,再跌进了水里。
“肖遥,肖遥”两姐妹一起惊叫着跑到落水处。岸边的水只有不到五尺深,肖遥落水之后,随意的挣扎了两下便在水底站住了脚。只见他痴愣愣的看着这姐妹俩,眼中全是迷茫,似乎还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逍遥,你没事吧”景缘向他伸出了手,“来,快上来。”
“景缘姐,嫂子”水中的肖遥呢喃道。忽然间,他的眼中焕发出了奇异的神采,整个人一下子变得惊慌失措,四肢乱伸,在水中剧烈的挣扎起来,大声尖叫道,“嫂子救我,嫂子救我,救命呀,救命呀救”水从他的鼻口不停的灌入,他也挣扎得越发厉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脚,一直都无法再水中站稳。
景缘被他吓坏了,赶紧跳入水中扶住了他。肖遥得她相救,像是垂死的人摸到了可以带他逃生的稻草,他猛地抱住了景缘,将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景缘哪里抗的住他,立刻被压得失去重心。这下变成两个人纠缠在一堆挣扎了,肖紫晨赶紧也跳入了水中,依然都制不住他,最后连随行的两名侍女都一起下水,合四人之力,这才稳住了肖遥,将已经完全陷入迷乱的他,拖上岸来。
正文第七十九章一件大事字数:3550
看过了可怜的肖遥之后,景缘当即就决定了要去干一
她与肖紫晨不同。肖紫晨在考量庞龙与肖遥的斗争时,首先想到的是调查庞龙的背景,与他自身的实力。在知道了这是个凭她的力量很难撼动的角色时,她选择了暂时的隐忍,把期望寄托于第三方的力量之上。可惜她在妙手仙宗还未讨到一个救兵,肖遥就自己带了人杀到人家的门口去了,最终导致的惨剧的发生,还挑起了镖局与肖家的仇恨。
在肖紫晨看来,她当初的做法是冷静实际,顾全大局的,若不是肖遥的一时冲动,或许她现在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景缘不这么看,她认为肖紫晨的做法再窝囊不过,肖遥才是男子汉,只不过他过于鲁莽罢了。
景缘她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不会过多的考量什么背景什么家族,也不管那个破镖局有什么了不起。她就认准了一个人庞龙。既然这个混账王八蛋是一切祸端的根源,那当然是找他报仇,狠狠的给他一点教训,才来的实际,才来得解恨。既然明着干不过他,那就来暗的啊,真要下决心整一个人的话,还怕手段不够多吗
一大早,她就离了肖家,直奔衙门去了。那地方她虽然算不得常客,但如那样的标致美人,只要去过一次,跟门丁们打过招呼说过话了,那欢迎的大门便会永远向她敞开。到的时候,舒苏还在跟手下布置今天的工作。景缘礼貌的不让自己发出半分声响为却半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直接推开那班房的大门,走进去挑了个角落坐好。舒苏停下了讲话,眉头微皱,看着她。
景缘笑笑,抱歉的冲他点点头,小声道,“不继续,我保证不听。”
这不是听不的问题,是衙役们还听不听的问题了。像景缘这样在金陵城都小有名气的美人可不是经常见的到的干老爷们部分都是还没娶媳妇的小年轻,心里老是惦记着自己身后坐着一个闭月羞花的美人的话,哪里还能认真聆听舒苏的命令。
“你坐过来吧,”舒苏向景招了招手,“就坐这。”他指着第一排的中间位置。随着他手指点到本坐在那里的衙役向下忽然长了根钉子般,突的就跳了起来袖口扫了几扫原本他坐着的那块板子,然后给身边的同事狠使了个颜色,意思是说,“挤一挤,挤一挤,快耽误了美人入座。”
众役齐声哄笑起来,纷纷掉转了身子将目光投向景缘。景缘的脸稍微有些发烫,令她更添了三分娇艳。她大方的起身步,真个就坐到舒苏给她安排的位置去了。班房里一下就热闹起来些衙役几乎个个都认识景缘,全都在抢着跟她说话,问长问短。舒苏安静而耐心的等着,待衙役们最高涨拿断的热情过去了,才拿了杆堂杖,狠命在那桌上一拍,喝道,“聊够了没”
场下立刻鸦雀无声。
工作很快就布置完了。舒苏知道景不会无缘无故到衙门里拉找他。因此小小地用了点私权。将几件不太重要地公事先压下了。这样便能空出几个得力地干将。方便为佳人效劳。
“说吧。什么事”舒苏开门见山。
“好久没见你了。来看看你呀。”缘先耍个花枪。
“哈哈哈。”舒苏大笑。满屋子都回荡着这魁梧汉子爽朗地笑声。“你要真来看我。会带许多糕点吃食。不会空手就来地。”
景缘表情一僵。然后像个被识破了诡计地小女孩。嘻嘻笑了起来。“捕头大哥。你真细心。其实我已经在状元楼定好了一桌酒菜。等着招待你呢。”
“这么隆重”舒苏高兴之余,心里也笼上了一层阴云,问道,“你要我帮你对付庞龙”
“是,我要收拾庞龙。”提起正事,景缘收起了笑脸,变得郑重起来。
“办不到。”舒苏断然拒绝。其他任何事他都可以为她效劳,唯独这件,是如今许多人都在暗中关注的事件,胡乱插手,只会惹祸上身。
“你都没问我想怎么做就说办不到”景缘不悦道,“人都说官做得越大,人情越薄,果然不假。”
“景缘,我哪里会是这样的人”任舒苏在人前是个怎样威武的汉子,在这女孩家似嗔似怪的埋怨面前,都会融化成一堆随便揉捏的软泥,他慌慌张耐心地解释道,“威远镖局跟你们家闹的太厉害,前阵子镖局都准备动手收拾你们家了,后来还是总督大人送的那块牌匾收了奇效,将那边的火气压住,否则的话,还不知你们
是个怎样的鸡飞狗跳。我看这事,你还是先忍一忍
“不,我不忍。”景缘断然摇头,“我只要一想起肖遥的样子,我的心里就像猫爪一样的痒,一天不让我出了这口气,我一天都不会快活。舒苏,我也没想硬来,你只要替我尽可能多的收集庞龙的资料就好了。”
庞龙的资料舒苏其实早就弄到了,在肖遥闯祸的第二天,舒苏就开始抽空收集这些东西,几天之后,他手头可看的东西已经比肖紫晨从户籍司衙门买来的那份还要详尽的多。舒苏找了几个心腹的手下一起参研收集来的资料,希望可以从中找到庞龙的弱点,加以打击。可惜的是,他们并没有成功。
现在景缘又提起了这事,而今天他留的人正是当日的那几个心腹,于是乎,几个人在状元楼大吃一顿后,又聚在一起讨论。以舒苏为首的捕快在交流几日来新想到的念头,景缘则一边研读资料,一边分心思听他们讲。
只花了半个时辰,景缘便找到了第一个突破口。庞龙是个很风流的人,他在金陵有老婆,在苏州,扬州,镇江,无锡这死个城市还都养着女人,据说姿色都很不错。
而出入青楼妓;,对他来说更是稀松平常。
景缘认为,光这一条便非值得利用起来。捕快们全都不懂,在他们看来,金屋藏娇只是庞龙风流爱好的少数实证而已,这些女人只不过是庞龙的玩物,完全没有任何的价值,既不能绑票,也不能威胁。
舒苏一开始对景缘抱有较高的期望,听到她说有了线索,还非常开心,得知是这样一条没用的讯息后,他垮下了脸,直接教训道,“景缘,你不要胡闹。”
景缘笑道,“我没有胡闹,点都没有。我猜,你们这些男人在看到这些风流债的时候,心里不是在嫉妒庞龙,就是在鄙夷,对也不对”
没话,证明被她说中了。景缘又道,“一个男人家,只要有足够的身家,有足够的色胆,想要多娶几个小妾都是很容易的事,更不要说在外头养几朵野花了。可你们有没想过,以庞龙的资本,以庞龙的好色,竟然只娶了一个正室,半个小妾都无,正个正常吗”
舒苏道,“这个再正常不过,庞龙的妻虽算不得大家闺秀,也是碧玉一朵,他的老丈人对他有提携之恩,是个非常古板的人,一生也只娶了一个妻子。庞龙出于对恩人的尊重,所以不纳妾室,这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景缘点头,对他的话表示同,又问道,“庞龙好色这条,是街知巷闻,还是仅有镖局中人知道”
“这个”舒苏吸了口凉气,他开始有一些了解景缘的想法了,“应该是只有镖局中人知道,至少,他老丈人最恨好色之徒,而我们并未得到过任何关于老丈人对庞龙不满的消息。就这点看来,老人家肯定不知道女婿是个这么风流的人。景缘,你是想,把这些女人的事情都告诉他家里人吗”
“只是告诉他家里人,未免太便宜他了吧。”景缘不屑道,“庞龙明明是个有家室的人,却还经常住在飞龙院里。我猜,他的妻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我不仅要让庞龙的家人知道那些女人的存在,我还要把那些女人请到金陵来,到他们家里坐坐客。只要找一个庞龙外出的日子让四朵野花一起临门,我看庞龙回家之后如何演这一出戏。”
众捕快个个冷汗直冒,心道最毒果然妇人心,庞龙的丈人家乃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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