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到四尺的距离,李志勇再次拱手,向众人介绍道,“这位是礼部的曾子哲曾大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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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大人是一个年轻的小胡子,个子不高,皮肤白皙,相貌清秀,虽然谈不上俊朗,一看之下,依然令人顿生好感。他拱手微笑,与肖家众人一一见礼。
礼毕之后,他却说话,只微笑着立在原地。李志勇又自然的接过话题,介绍其另一位官员,道,“这位是礼部的冯耀祖大人。”冯耀祖与曾子哲相貌相似,若不是李志勇的介绍,肖紫晨甚至怀他们是兄弟俩。
照例又是一番见礼后,冯~终于说话了,道,“本官与子哲的来历,相信各位都知道。不过嘛,知道归知道,规矩还是要守的,该说的话,该道的喜,本官一个字都不会少说,相信各位也不会嫌烦,是也不是”
众人皆笑,,“当然不会当然。”肖紫晨偷偷瞟了瞟周围,现所有人都是一副飘飘欲仙的模样,竟是完全醉了,只有她一个还是木木讷讷,与他们格格不入。
这些姿态,冯耀祖与曾子当然也都看在眼中。他们俩对望一眼,都是会心一笑,然后将视线齐齐投向肖紫晨一边。曾子哲道,“面临如此喜事,肖大夫人依然能保持风度,端庄冷静,毫不喜形于色,果然有大家风范。这块由总督大人亲自书就的牌匾赠给夫人,真是再适合不过。”
“送给我”肖紫晨瞪大了她那双黑白明的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是啊。”曾子哲,“肖夫人在泾县生擒了蛇帮匪柳君的独子柳云龙,这块匾,正是总督大人为嘉奖夫人功绩而专门书就,送能工巧匠处精心打造的。怎么,看肖夫人的样子,还不知道我们的来意”
“哦,她在泾县干了这么大的没告诉我们,今日我们也就不告诉她,算是还她咯。”肖老太太开声打起了圆场。
“原来是这样”三名官员齐声大笑起来。肖家众人也跟着哄笑,气氛好得令人心潮澎湃,鼻头酸。
“阿紫,还不谢过两位大人”肖老太太最为激动,已经有少许哽咽了。
“谢两位大人”肖紫晨赶紧照办。继肖老太太之后,她也感动得流下泪来。中秋以来,她就像中了魔障一样,所经历的事,几乎没一件好的。当初她刚刚回归金陵的时候,也曾记得自己在泾县的这段历险,也对官府将要给她表彰有过期待。然而这么多天来,她早就把这件事忘了,不仅忘了,还变得像只惊弓之鸟。听见鞭炮就以为死人,看到人笑就以为心怀不轨,就算听到了好事,也绝不往自己身上揽。在她际遇最低谷的时期,忽然来了这件奖励,无是雪中送炭。
两名衙役将牌匾送了上来,端平到肖紫晨触手可及的位置,任她检阅。她颤抖着手,在四个字上一一扫过,眼前又出现了在客栈中的那一幕。那时候,她与景缘姐妹同心,即使面对手持利刃的凶徒,依然挺了过来。那时候,她也心生绝望,是海国开冷静应对,在身上多处重伤的情况下,战胜了看似冷血无情的柳君,保住了他们四人的周全。
那一幕,无疑是她此生最凶险的一幕,但她现在想起来,却怀念非常,不为别的,只为那时在的身边,有三个知心人与她相依相伴,不离不弃。
而眼前呢,这些肖家人个个笑颜如花,跟她要好得好像亲生的兄弟姐妹,但谁知他们的内心,究竟待她有几分真意
正感慨时,肖紫晨的视线忽然定格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李智勇,是的,就是他,负责处理休妻律的朝廷官员。今天八月二十,本来他才是今天的主角才对。
她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直凉到了骨子里。谁家会把一个才受过朝廷封赏的主妇扫地出门呢
“不要啊,不要啊”她在心里无力的呐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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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七十三章筵席字数:3669
紫晨穿越的这一个月来,演戏的功夫得到了很大的提
她常常需要隐瞒自己的心里所想,或是做出与内心所想根本截然相反的事情、摆出截然相反的态度来,才能安稳的过好日子,不至于引出不必要的麻烦。现在,她心里明明是在狂风冷雨,脸上却一派阳光灿烂,大方得体的应付着筵席中的客人们。
今日肖家明显是精心准备过的,为了应付接近二百数的客人,厨房一共烧了二十桌子的菜,专门动用了前院那个至少半年没用过的宽敞饭厅,把个受匾的庆功晚筵搞得有声有色。这么多的菜,有的是需要大早才能买到,有的是需要烧足至少五六个时辰才能勉强够味。官府来人时已经接近中午,临时采买肯定是来不及的,唯一的解释便是官府早已提前知会过肖家这个讯息。
与会除了三位前来报喜的官员以及他们的随行乐队之外,还有所有与肖家沾亲带故的金陵人,以及附近与肖家相识的邻居。这些人个个笑容满面,好话说尽,然而他们的心中,恐怕许多人都跟肖紫晨一样,根本是在想着完全与这气氛格格不入的事情。
那两位礼部官员就是如此,他们都是有出生有地位的世家子弟,品学兼优不敢说,相貌出色,口才上佳这是最基本的。长得好看,说话漂亮,才适合做这种报喜功一类的公事,你要是又黑傻长得跟个王老五没多大区别这份差事这辈子都跟你没有缘分。
曾子哲与冯耀不仅自己的社会地位够高,所有与他们打过交道的家庭,也都是非富即贵,真个叫谈笑有鸿儒来无白丁。跟下等人打交道,平白的自降了自己的身份,这是世家子最基本的共识,而在今天这筵席上成以上的人不是农民便是寻常百姓,达官贵人半个没有。
这肖家真没有见识。这是曾、二人在心底的共识。你肖家好歹是有身份的人,受的更是朝廷一品大员亲封的牌匾,怎么能请一帮乡巴佬穷酸子跟着一起庆祝呢。这不叫庆祝,这叫起哄
肖紫晨有类似的想法,虽然她理解肖老太太为什么这么做。肖家最近实在倒霉需要一件喜事来冲冲晦气,今儿个的受封是件光宗耀祖的大事,如果不让所有亲戚以及所有邻居都知道了,那实在是一次失败的宣传。最好让那该死镖局也得知这个消息,好让他们晓得肖家不是没能耐,肖家是有总督大人做后台的。
其实这是老太太短视了,还有更好简单有效的处理办法以让肖家出更大的名。那就是先重谢这二位官员,再在本城最好的酒楼开一桌最好的菜式宴请他们二位就行。如此仅今晚所有吃饭的豪客能够目睹这次庆祝,明日上个一两份报纸也是理所应当威远镖局更是百分百会知晓这件喜事,如此一举三得,好到不能再好。
而眼下,好事办了一锅大杂烩,传了出去的话,只会令权势阶层所不齿。镖局一方大概也不会被这份牌匾背后的江南总督所震慑到,只会想着,猴子就是小猴,即使背后有老虎做了靠山,活动范围也仍是几棵烂树而已。
幸而。那些劳苦地。难得有机痛饮地劳动人民。他们地酒量总是特别大。因此。在肖紫晨逐桌敬了一轮酒之后。场中许多人就安奈不住胸中地。开始换盏为杯。又换杯为碗。再换碗为缸。昂痛饮。
两位温文儒雅地官员从来没见过样豪迈地饮酒方式。纷纷抛却了阶级地位地成见。转而开始欣赏他们地表演。甚至在自己浅酌了数杯。开始面红脑昏之后。也跟着围在海量酒客地周围。大声为他们叫好。肖紫晨趁机吩咐老姜指使着几位样貌最出色地丫鬟给曾。冯二人频频灌酒。三巡之后。他们便笑着倒下。大呼今晚上喝得真过瘾。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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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谁说错了话丢人显眼。也没有人不知好歹地巴结大官惹得他们生气。什么坏事也没生。真好。
今天地这顿晚饭难得地在一片喜庆地气氛中请到了肖家地所有家庭成员。因此在送走了几位贵客之后。老太太便趁热打铁。将壮年一代地所有孩子都请到了外厅。举行了一个短暂地家庭例会。
这次会议有一个特殊之处。那便是并排设置了两张主位。分别坐了老太太与肖紫晨。
“今天让你们。是有事要宣布”心情大好地老太太一开始便将这次会议地性质做了个定义。
下的几双儿女都不言语,其实心里也明白他们的娘想说什么,不过就是正式宣布下肖紫晨重掌家务的事,让大家今后多卖她几分面子么,这个他们都晓得的。
“之前大家都看到了,今天的来宾中有一位李志勇李大人,你们应该都记得他的身份吧”老太太习惯性
着她的孩子们,缓缓说道,“不记得的话,我再说我已经结束了去年申请的婆媳律,今后阿紫依然是我肖家的大妇,从前因为各种各样的事,阿紫在咱们家过的并不开心,风哥又没个消息,她们夫妻之间的疙瘩,也一直没能解开,这是个遗憾。不过,在阿紫寻过一次短见之后,我想她已经明白了许多道理,这一个月,咱们家生了许多事,好的坏的,都有。阿紫的表现非常不错,相信大家都看在眼里,我觉得,是时候把内库的钥匙交还给她了。你们,有意见吗”
众人都不做声。
掌了内库的钥匙,就等于掌了肖家的财政,所有兄弟姐妹想要花家里的钱,都必须向肖紫晨请示,并得到她的同意才行。这是一项很大的权利,用的好,一家人和和气气,亲密有加,用的不好,一家人反目成仇,打得你死我活。六姐七姐就是最好的例子,老太太收了内库的钥匙,自己却不用,姐妹俩得不到家里的接济,终于内斗。
闻听到老太太的询问,肖家的子女们其实并不考虑什么意见不意见的,今儿个的状况再明显不过,无论他们有没有意见,肖紫晨都回正式重掌家务,他们所想的,不过是结合着肖紫晨这一个月的变化表现来揣摩下她的心理,想想该用什么样的手段才能往她那顺利的拿到银子。
肖家资产千万,除了价值数百万两的田地,宅院之外,还有大约三百万的存款在天朝最大的国有钱庄中,以及大约一百万两的现银在内库中。这么大的家业,全部都是肖老太爷一个人赚回来的,肖家子女们虽都有各自的生意,貌似做的也都还不错,但跟他们的爹比起来,实在是连个指甲盖都比不上。
内库关了整一,他们都穷疯了。
厅中终于有人站了起来,嗓亮,吐字清晰,“婆婆,我不同意”开声的是肖度的老婆肖春蕾。
众人的线一下子全被她吸引,肖春蕾坦然受之,丝毫不怯。她不能怯,也不会怯,如今的肖家,她跟她的女儿都与肖紫晨生过暴力冲突,算的上关系最糟的一对人,如果让肖紫晨掌了内库,她一定有吃不尽的亏。幸好她有三宝傍身,才不怕那巾帼英雄的破匾。
法宝一,今天他丈夫一直闷闷不乐,次看肖紫晨的眼神,都好像是在看杀父仇人一样,肖春蕾相信他与自己一样,都恨透了这个女人,所以绝对会站在她的这边,这让她有了底气。
法宝二,从前的紫晨是有名的抠门,想从她那里要到银子真是难上加难。肖春蕾相信其他兄弟姐妹也在为这点犯难。
法宝三,也是最重要最有力法宝,她最近在一次很偶然的机会中得知了一个消息,她的大伯肖风哥去年离家出走,好像是去了海外游玩。而就在风哥出后不久,有一艘商船遭遇了暴风,船上数百人死得,逃出生天的成功到达英吉利的人不超过十个。风哥是个孝顺的人,他要是平平安安的话,早就会托人从英吉利带信回家了,哪里会有整整一年都没有消息传回的道理。如果风哥已死,那肖度就是肖家老大,她就是肖家大妇,那肖紫晨还不卷铺盖滚蛋,更待何时
“哦。”肖老太太轻轻应了一声,春蕾两放光,自信满满,显然是有充足的理由反驳。再看身边的肖紫晨,面色稳定,波澜不惊,平静得好像是个事外的看客一样。她对这两人的反应有了兴趣,把目光重新投向肖春蕾,问道,“春蕾,你有何话说”
“婆婆”肖春蕾道,“我以为,开启内库,是件大事,马虎不得。应该等大伯回家一起商议过,才能定论。”
老太太怔了怔,目光忽然失去了焦点,肖春蕾知道老太太在认真思考时就会这样,安安静静地等着,一点不急。老太太想得并不太久,她回过神来,点点头,赞许的道,“你说的有理,可是风哥他音讯全无,不知道他什么肯回来,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他,这事,难办哪。”
肖春蕾大喜。
老太太在想起儿子时竟然还笑得出来,还笑得那么回味悠长甜甜蜜蜜,这说明她还不知道自己儿子出海寻欢的事,也说明了肖风哥确实一整年没有跟家里联系过了。肖春蕾更加笃定了先前的推断,肖风哥已经入了鱼腹,再也回不来了。
如此良机怎能错过,肖春蕾立刻道,“婆婆,我听说大伯是去了英吉利游玩,只要派人去松江口的码头去翻查去年的游客名单,倘若真有大伯的名字,不就能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ps:差点来不及在12点前码好,昏死了。
正文第七十四章承诺字数:3799
太太闻言愕然,她虽是眯着着眼,眼中如尖刀一般是毫无阻滞的射了出来,将肖春蕾全身上下扎了个遍。然而肖春蕾却浑然不惧,气定神闲的等着老太太的回应。
外厅里静得像空无一人的灵堂,因此,当老太太几乎是咬着牙邦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的时候,众兄弟姐妹都听得格外清晰,好似这是他们的母亲在他们耳边对他们说的话一样。老太太说,“这个消息,你从哪里得来的”
肖春蕾还不知道这句问话意味着什么,坦然道,“是一位从法兰西回来的商人说的。他说去年他在松江口见过风哥,要不是英吉利与法兰西隔海不顺路,他们就会坐同一班船了呢。”
真个叫一石激起千层浪,肖春蕾的话震惊了全场。
风哥的去向一直是肖家人的一块心病。他是老太太最喜欢的儿子,从来没玩过失踪出走这种让母亲伤心的事。然而,这次他为了肖紫晨竟然一年没有给家里带一条消息,这实在太不寻常。
风哥是个孝顺人,这是兄弟姐妹们人人皆知的事。小时候风哥顽皮,抢了邻居家孩子的糖果,猜坏了邻居家的花草,人家告状上门来,只要爹娘不在家,他就一概不承认。
非要人家把他爹娘请到前,亲口问他一句,“做过没有”他才会老老实实的回答,“做过了”
小男孩都很欢玩火,能点着的东西基本上都要亲手点一下,然后看着东西在眼前一点点烧完,才会得到满足。有时候光是烧火也没得劲,火上要架点东西烤着才好。于是乎上一班伙伴,偷了东家的柴火,偷了西家的腊肉,跑到就近的小山凹里开个篝火会,又吃又玩,把自己熏得灰头土脸才肯回家。
刚刚进门,就瞧见家里个个面色不善些丢了东西的事主尤其难看,这时候老太太便亲自执法,在他们面前用竹条狠抽风哥的,一直打到他鬼哭狼嚎,流下半小碗眼泪人的怒气才会平息。
待众走了,老太太会把风哥抱在怀里心疼的揉着他的,问他,“疼不疼了”风哥多半都是笑笑,说,“刚才疼,现在不疼了。”然后从袖袋里摸出一只烧熟的山芋给老太太,憨憨的说“还热乎着呢,专门留给娘的。”
老太当然知道这山芋多半也是在人家地里刨地她哪里还有心思责怪他。一口一口地把山芋吃掉里比吃了一斤蜜糖还甜。肖风哥见母亲原谅他了。心里安定下来。等于又有了闯祸地资本。不出十日。就要去把这资本实践掉。再吃一顿板子。
这就是肖风哥。肖家最顽地长子。虽然他从小到大闯祸不断。但每次面对惩罚时都能乖巧认错。老实受罚。人家问他为什么老是闯祸。他答。“我要知道会闯祸。我还会去干么”
倒也是这个理。人家又问。“你老往人家地跑干嘛呢”他答。“我饿了。忍不住。”这点勉强算情有可原。毕竟他确实不是专偷某一家地菜。而是偷前离谁家近就偷谁家。
人家又问。“你老欺负邻家地娃娃干嘛呢”他答。“我没欺负。是他欠揍。”风哥从小长地一副老实模样。说这话地时候。连被他欺负地孩子家长都会不自禁生出两分惑。心想。“难道真是我儿先招惹他了”
时间久了。认识肖风哥地都晓得他闯祸地劲头是天性使然无可救药。也晓得他是从来不违抗父母。还常常会为父母着想地孝顺儿子。
长大后。风哥几乎不再闯祸了。这是他最大地长进。几乎也算是唯一地长进。他是肖家最没做生意天分地人。除了败家子。他做不好第二份工作。事实上。跟肖家地产业相比。风哥地败家实在比不得那些大户权贵地公子哥。因而孝顺地风哥最多算是个风流子。他依然得宠。
这次他消失一年,众兄弟们其实心里早有计较,他们都觉得母亲肯定知道风哥的去向,只不过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而不愿透露罢了。而现下看母亲满脸的震惊,人人都理解为她并不知道风哥的去向。
肖老太太也是骑虎难下,她料到风哥出海的这个消息瞒不住,却料不到会被肖春蕾最先知晓。她好想立刻结束这个会议,狠狠抽这个大胆的儿媳几耳光,可惜不能,这会议还得继续下去,她又问道,“是哪一个商人”
肖紫晨道,“是华亭的一位珠宝商”
“是你个头你瞎说些什么呢”肖度忽然从位子上跳了起来,上前一把攥住他老婆的胳膊,吼道,“你哪听来的这混账消息”
肖春蕾震惊了,她万万没料到自己的丈夫会在这个时候出来责骂她,他不是应该跟她一队的吗,上次她跟他提起这个消息时,他不是还很感兴趣,很认同她的推测的吗,怎么现在会来阻止她
他一定昏头了肖春蕾这样认定,赶紧解释道,“我没有瞎说
亭的周顺裕,相公,这个人你也认识的啊。”
“周顺裕”肖度凶狠的重复着这个名字,好像跟他有仇一样,重重哼了一声,肖度提高了说话的音量,吼道,“那周顺裕是个破了产的落魄户,只要给钱,他什么样的话说不出来,这你也信”
“我,我”肖春蕾想要争辩,肖度一巴掌就扇在她脸上,把她的话全都打了回去,一面将她往座位上拖,一面叫着,“大嫂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不会因为跟你的那点小摩擦就亏待于你,你醒醒吧,别添乱了,少说几句不会死的。”
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说的是肖度大义灭亲,揭了自己心怀不轨,意图破坏家庭和睦的老婆的故事。
老太太的脸色缓和了下来人全都瞧在眼里,更是相信了肖度的说法。他们的母亲肯定是知道风哥在哪里的,绝对不是西洋那么远的地方,肖春蕾这样胡闹,活该被打。
一场好戏刚刚始就结束了,过程实在短暂又差劲。唯一的好处就是开阔了众兄弟姐妹的思维他们很快打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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