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这个消息,她没有理由不让自己的儿女们知道风哥的死讯。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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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恕紫晨不孝,不该违了您的意,可是我还是要说,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人,风哥固然是我不愿继续留在肖家的一大原因,但追根究底,紫晨没有本事持好这么大的家,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啊。婆婆,既然风哥已不在人世,那我与他的夫妻关系也就此结束,这次威远镖局的祸事,紫晨负有很大的责任,这一点我不会抵赖,我向您保证,我会处理好这件事,但肖家的主母,我不想再做了,婆婆,请你原谅我吧。”
正文第六十六章滚字数:3945
阳落了,带走了天边最后的一线金色光辉,天忽然一少,阴沉的天际上,一轮明月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夜,来临了。
肖家大院外围,两个家丁正忙碌的进行着今天最后的打扫工作清扫几乎铺满整个门前广场的落叶尘灰。这些工作在往日总是六个人一起来的,也从来都是在日落之前结束,然而今天肖家出了大变故,能工作的劳动力忽然减了八成之多,能派出两个家丁来扫地,都已经是非常勉强了。
远处传来一阵俊马急驰的轰鸣声,由远而近,由小变大,有初时的为不可闻,到震若雷鸣连绵不断。这些马身高都在六尺以上,体格壮硕,四肢达有力,即使是在干净的石板铺就的官道上,马蹄踢起的尘土都能扬起一丈多高,烟雾般升腾起来,飘荡着,扩散着,再慢慢消于无形。
马蹄声越来越近,站在青石板路上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大地的震动。夜幕中出现了十几个强悍骑士的身影,他们大多数身着精铁铠甲,头上都戴着半覆面式的战士护盔,背上是铁胎长弓,腰间是插满长箭的箭筒,马上还斜插着一把五尺长的长枪。只有为的三人身着江湖侠客的短袖劲装,头扎束带,面目冷峻。
现下本来时晚饭后的散步时间,肖家位于城南,通往肖家的东,西,北,三条五里长的大道由于是肖小老太爷专门拨银子修过的,格外的宽敝干净,附近的居民都爱在在这几条路上闲溜达。但当蹄声近时,正好被马队经过的北边那条道上,百姓们惊慌失措,哭爹喊娘,还以为是哪里的贼兵忽然杀进城了,一片混乱後,整条街道静无人迹,所有人都避进就近的院落内或横巷去。
待马队过后,他们才心有余悸地慢慢探出头来,互相议论着,揣测着,脚下如着了魔一般,不自觉的往马队消失的方向大道的尽头的肖家大院,慢慢走去。
奔进肖家门前的广场后,十五名骑士并未减慢了骑速,他们围绕着广场策马狂奔了一圈,渐渐分开了距离,将两个被骇得呆若木鸡的扫地人围在核心。呼的一声,为三骑士中一人手中的马鞭扬上半空,在空中呼啸了一圈,重重落下,啪一下抽在其中一名家丁的肩头上。
那家丁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地压力猛的袭上他的双肩,似乎在那一刹那,他地双肩就碎了,他整个人也被那压力拍倒在地。
紧接着,超出他承受的疼痛浮了上来,家丁狂嚎不止,在地上连连抽搐,场面之惨烈,叫声之凄厉,立刻把另一名家丁吓得昏了过去。
那名骑士冷笑一声,啪又是一鞭下去,正抽在昏厥的家丁背上,将他重新抽醒。骑士马鞭一卷,缠着家丁的脖子将他上半身提离了地面,喝道,“去,把下午在飞龙院门前撒野地那对狗男女,给我叫出来”
言毕。他鞭子一扬。鞭头地家丁如断线木偶般朝自家大门猛地撞去。咣一声。家丁饮血门前。不醒人事。
同一时间。刚刚在大门内听到了一切地另一名家丁一声怪叫。他哭嚎着向院内奔去。仿佛亲眼看到一门之隔外地那幕惨剧一样。一路大叫着。栗子网
www.lizi.tw“不好啦。不好啦。镖局来杀人啦。镖局来杀人啦”
他地哭叫带有着不可思议地魔力。他一路跑着。就如一个瘟神一样。将恐惧地瘟疫撒遍了肖家第一进地外院。第二进地内院。所有在这两个院子里干活地家丁丫鬟全都被他感染。尾随着他一路哭叫。向第三进地中央大花园地跑去。只要进了花园。再进了花园周围地几个小院。他们就能从哪些院子里开着地小偏门出去。逃离这个恐怖地地方。
内院地后厅中。肖紫晨与肖老太太同时听到了家丁地哭叫。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肖老太太握着肖紫晨地胳膊。借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地语气一如往常地冷静。然而她手下地力道却出卖了她充满恐惧地内心。肖紫晨尽力忍着胳膊上被她捏出来地疼痛。随着老太太站起来。一阵短促而极端用心地思考后。她当机立断。向老太太说道。“婆婆。你先进去。叫上家里地兄弟姐妹们。先遣人通知官府。再随时做好出门地准备。他们肯定是冲着我来地。我先出去顶着就是。”
“好好。”老太太连声答应。将将要走。步子都提起来了。却忽然又站住了。道。“你顶地住吗”
当然顶不住了,可她不顶不行啊。“顶得住”肖紫晨认真的道,“我就不信,他们能把我杀咯”
“要小心啊”老太太忧心的叮嘱道,她鼻子一酸,眼泪一下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哽咽着道,“我知道,你是老头子从天上专门物色好了给我送下来的,你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肖紫晨没听出这句话里的深意,充满感动的嗯了一声,眼眶也跟着红了。
门外猛的一亮,紧接着传来轰隆一声炸响。厅外的楚漠天转了个身,跨进门来,淡淡道,“他们要我们出去,否则就
门,我们出去吗”
“出”肖紫晨毫不犹豫的道,“不能让他们烧门,不过”有些话,她想说又不敢说。
“你放心吧,”楚漠天依然是那般风平浪静,“江南道没有人能从我的手下把谁抢走。”
“我信你”肖紫晨满怀期望的道,她不知道这人为何会对自己有这么强的信心,怎么会说得出这么牛皮哄哄的话来,不过她信他,他是从不说谎的,他说可以,就一定可以。
两进院子,不过也是小半刻钟的路。
楚漠天刚推开了肖家大门,就看到不远处空气中的一阵气流涌动。那是一根软铁鞭,携风雷之势,直取他的胸口。楚漠天大怒,武林中人虽是以武问道,但武道二字,说的是如何提升自己的实力。与人打交道时,他还是认为说话讲理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在飞龙院前,他已见到了一个无法用言语沟通地庞龙,仅仅才过了个把多时辰,他就遇到了第二个,这叫他如何不怒。
手一抓,楚漠天整个人都突兀的向前移动了五尺,院外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门口的台阶上已多了一个扎着马尾的青年。他的右臂紧贴着后背,手掌抚着剑鞘的鞘尖。左手高高扬起,手中抓着的,正是那支向他扫来的长鞭。
“下来”楚漠天一声断喝,五指一紧,勇猛无匹的力道立刻顺着鞭身涌了过去,拿鞭的骑士知道他要和自己角力,左手缰绳轻抖,骏马会意,四蹄攒动,就向背对着大门地方向转过身去。他有一人一马之力,角力的话,那是断不会输的。
可惜他之马才刚刚来得及向侧面踏了一步,鞭上地大力便已经到来,那力道磅礴如海,像黑洞般牢牢咬住了他的身体,牵扯着他离开了坐骑,在空中飞行起来。
砰落地时,楚漠天在他胸口轻击一掌,将他打的昏了过去。放下失去知觉的骑士,楚漠天立直了身体,就准备将肖紫晨门来,然而他眼光在院中一扫,已然看到马队中与大门边重伤昏死过去地两个家丁。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人如此残忍,我岂能容他”楚漠天如此想着的时候,脚已随心而动,重重踏在骑士的丹田气海上。
这一脚,不仅是骑士的武功,连他生育的能力都一并废了,在这一点上,他严格执行了师傅的教导,欺凌弱小到令人指地境地的人,不配拥有后代。
“混账”见此情景,对面的两名劲装骑士齐声喝骂起来。“结阵,”其中一名骑士叫道,“无论死活,务必将这小贼即刻拿下”
轰隆轰隆,令大地颤动的蹄声再次响起,十二名重装骑士在两名劲装骑士的带领下结成了一个前排六人,次排五人,最后排三人地阵势。当先六人拔出长枪,六匹坐骑并排而立,稍事休整,便当先向楚漠天冲锋过来,余下八人趁着楚漠天视线被挡之际,摘下背后铁胎大弓,搭上利箭。他们都是百步穿杨的好手,只等前排冲锋骑士将楚漠天逼得飞起,他们就有足够的信心,在他落地前将他射穿。
绷绷绷绷绷
弓如满月,紧绷地弓弦因为接近了受力的极限而出轻微地颤音。楚漠天耳力通玄,立刻捕捉到了这几乎为不可闻的不寻常声响。
他当机立断,决定先制人,食指在身后剑鞘尖轻轻弹下,锵一声,雷龙出鞘,在月光下折射出雪一样地光辉。楚漠天举手擎住雷龙,顺势就是三记横扫。雪亮的光芒在黑暗中亮起,六名骑士被剑气扫中,犹如被狂风吹过小树一般飞了起来。
第二记剑气贴着他们的身体扫过,击中了第二排的五名骑士,这五人也步了前面六人的覆辙,高高飞起,重重坠下。
再然后,是最后三人,这三人中两名劲装男子武艺较高,他们勉强挡下了楚漠天的攻击,没有坠马,面子是保住了,身体却都受了不轻的内伤,没有一两个月的修养,是无法复原了。
看着睡了一地哀声呻吟的铁甲骑士们,两名劲装男子互相对望一眼,目光中尽是愤恨与不甘。然而愤恨又如何,不甘又如何,他们以为人多势众装备精良就可以越级挑战,如今才知道,这个一招就制服了庞龙的男人,绝不是如传闻中说的,只是凭偷袭建功。
“撤”一名劲装男子扬起马鞭,高声叫道,他终于做了今晚最正确的一个决定。
楚漠天闻言,脚下一颠,将那名已经绝后的骑士直接挑得飞向那名传令的骑士。那骑士张开怀抱,小心的接住了同伴的身体,迅速的给他把了把脉。幸好,脉象有力,性命无忧。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今日在阁下手中所受之辱,来日必当加倍奉还。”骑士在脑中酝酿着挽回颜面并制止对方追击的最后一句话语。可惜他还来不及开口说一个字,耳边就已传来楚漠天如雷霆般的令喝。
“滚”
正文第六十七章胡思乱想字数:2632
势汹汹问罪来,屁滚尿流逃回去。
由十二名装备可比正规精锐骑兵的重装骑士,三名镖头级别领组成的威远镖局的问罪团,他们甚至还不及自报家门,就被楚漠天三剑赶了回去。这支队伍单兵作战能力并不高强,但结阵之后的威力骤增,特别是在平原之上的冲锋,收拾百来个山贼不在话下,可惜今夜他们来错了地方,更挑错了对手。在绝对强悍的实力面前,他们甚至还来不及挥阵法的丁点威力,就被打得七零八落。
凌乱的马蹄声渐行渐远,几乎已经听不太清了,肖紫晨这才相信那些人是真的离去,从门里跨了出来。门前的广场上已经空空如也,刚才远处的街口原本还有少量刚刚赶到的观众,当马队重新开拔时,那些百姓众又给骇得躲了起来。
“这就,完了”肖紫晨看着空荡萧索的广场,有些不可思议的自语道。初看到广场上的马队时,她给吓得快要走不动路,那四脚着地还比她高得多的骏马,那骑士全身覆盖着的在月色中闪着寒光的铠甲,那锋利而硕长的铁枪,无论是哪一样,都叫她惊心动魄。
不过更让她惊心更动魄的,还是楚漠天的武艺。他就像是一个神,随意的热了热身,就把一干猛兽杀得满地乱爬。如今肖紫晨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大言不惭牛逼哄哄了,他有这个资本。无论他地情商如何低下,如何不通世事,在暴力这块,他就是王。
“不,还没有完。”出乎肖紫晨的预料,楚漠天给了她一个截然相反的回答,道,“从威远镖局到肖家的路途并不算近,这些全副武装的骑士可以畅行无阻,一定是得到了官府的默许。既然有第一波来,也许就会有第二波第三波,我要追过去,把他们按在窝里。另外,今天两次冲突,都是由我出手,他们的目标,主要也应该是我。不如我就亲自去那镖局一趟,把事情解决了吧。”
“你要去那镖局”肖紫晨睁大了眼,言语中充满了吃惊与诧异,她下意识拉住了他地袖子,劝道,“你不可以去,你知道那个镖局有多少人吗,我查过的,威远镖局总部的地盘比我们肖家还大几倍,里面光是会武的就不下千人啊。这么多人,你都能应付得过来吗”
“没事的,他们困不住我”楚漠天拍拍她的手,蓦然间眉头一紧,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略带埋怨地劝道,“你穿得太少了,难怪手那么冷,夜里风大,小心生病。”
“我”肖紫晨说不出话来,他跟她什么时候这么亲热了跟这个男人在一起,总是会生些有违常理的事。下午她无助可怜,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怀抱来平复恐惧,医疗心理地创伤时,他狠心的把她扔下了地。又她现在正很认真的跟他谈论性命攸关的话题时,他忽然又关心起了她地身体。
肖紫晨忽然又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这个男人,中秋那天他留字出走,应该不会只是要跟师傅一起共度中秋那么简单。他虽然情商有限,如孩童般固执而不通世事,但智商却完全没有问题。她相信,他一定是猜到了总督大人吟的词是她写的,这才怀着愤恨离开了。
换做一个正常人。吃了那么大地闷鳖之后估计就再也不回来了。肖紫晨那夜也是一半存心一半无奈才才驱使他去做了那个信使。压根就没想过从今以后还能使唤得动他。但是。但是。今天他不仅回来了。还一再地救她于水火。现在甚至还关心起了她地冷暖。
肖紫晨地鼻头有些酸。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好。她小鸡肚肠地揣度他。讨厌他。捉弄他。他却心胸开阔地包容她。拯救她。关心她。
“那我回去了。”肖紫晨说完了她地话。虽然她本来想说地是我不冷。虽然她还想说。我要跟你一起去。
一念之差。她跟这些积极地回应擦肩而过。她匆匆忙忙地回头。用最快地速度穿过了前院。然后。她跑了起来。只有逃。她才能止住因感动而即将流下地眼泪。只有逃跑。她才能远离那令她心潮起伏地气氛。
“我不是喜欢他。我只是感动而已。”她察觉到了内心地异样。立刻说服自己。“我不可以喜欢他。我也不会喜欢他。我怎么会喜欢他呢。他那么脑残。又天真幼稚。他只是我地救命恩人。我没必要以身相许地。或许我想以身相许他都不要呢”
胡思乱想到了最后。往往都会变成自虐式地心理折磨。他武功无敌。人又英俊。最痛恨地就是她这种满口谎话地人。他们之间怎么会有交集
这时她又想起来另一件事,他两次救她,她都没有说一句谢谢。她绝对不是个没礼貌的人,然而她竟然忘记了道谢。
有了好的开头,接下来她又想到了更多事情,譬如她刚才明明是在劝他不要行险来着,为什么他说了句没事她就把自己想表达的东西都忘了,只是脸红心跳脑子里充斥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的怪想法。
又譬如她本来都有了小小的冲动,想要跟他一起去镖局来的。与镖局的冲突明明就是肖家的事情,她怎么可以让他一个人去。
又,她不是已经决定离开肖家了吗。为什么出了事还是一马当先冲在最前,把自己当做肖家无所不能的主母。她当然不是无所不能,她知道自己弱得像根草,那为何她还要冲在最前或许是因为责任感吧,她这么说服自己。可她哪里来的责任感呢,她明明才穿越过来不到一个月,也不喜欢这家的兄弟姐妹们。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继承雪紫晨的记忆与能力的同时,或许也在潜移默化中继承了她的责任,她的理想。
肖紫晨打了个冷战,她不敢再想下去。万一一不小心想起了“她”与肖风哥的“旧情”来怎么办哦对,老婆婆说过的,风哥死了。她心里安定下来,只是很讨厌的海悬着一点莫名的担忧,这种担忧从老婆婆告诉她风哥死讯时就有了。那就是风哥没死,他还在这世界的某个地方,活得好好的。
她不懂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想,她并不是在质老婆婆的话,没有哪个老太太会变态到为了留她在家而诅咒自己儿子短命。而在听到风哥的死讯时,她确实感觉到内心一松,很快活,很舒坦。可这快活与舒坦并不彻底,就是那召之即来挥之不去的莫名其妙的担忧了。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月光下,肖紫晨狂奔着数起了羊,她不能再思考了,不然她会疯掉。
ps:其实2k一章的章节真的写不了多少内容,可我身体还是不太舒服,脑筋非常迟钝,一点都没有写滚那章时的良好状态。抱歉了各位,上帝保佑我尽快好起来吧。
正文第六十八章书房外字数:2514
漠天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肖紫晨也在自己的书房没有出来。她等了他一夜,也看了一夜的书。
早晨,当第一缕阳光照亮窗纸的时候,小桃推开了她的门,立刻又退了出去。“夫人,你可真行啊,”小桃不停的用袖子在身前扇来扇去,“这油灯味太重了,你好歹也开开天窗呀。”
肖紫晨被她说得一愣,摸了摸脸,果然油腻的不行。在这没有电灯的古代,夜晚中的灯火显得格外奢侈,幸好肖紫晨穿越到这个大富之家,可以一口气点上几十盏灯,把个书房照得光亮通透。
“有蚊子嘛,”她辩解道,一看小桃手里端着洗脸水,她干脆就起身向屋外走去,说道,“既然味道重,那就在院子里洗脸吧。”
“怎么能在屋外洗脸呢”小桃又埋怨,“夫人这可不合礼数,也不合规”
“不就洗个脸么,干嘛怕被人看。再说这院子里也没有男人啊,”肖紫晨有一点不耐烦,她走到阳光下,手搭凉棚四周望望,又道,“除了你,我,不是没人么,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都无所谓了你还较个什么劲。”
小桃闻言大吃一惊,这可不符合肖紫晨的风格,她向来对规矩礼数都是极看重的,任何时间任何场合,不管有人没人,她都是做足了大家闺秀应有的风范。不过想想看,似乎最近这段日子这位主子对规矩礼数就不太上心,莫非是烦心的事太多啦
“夫人,”小桃小心的问道,“你这一夜,都看了些什么书呀”
“看了许多报纸,还有一些关于纪实的书。”肖紫晨答,她在门前的台阶上坐了下来,朝小桃招招手,“把盆子端过来。”
只有调皮孩子跟穷人家的女子才大大咧咧的坐在台阶上呢,这主子今天是什么规矩都不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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