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海国开之前都是做戏来的,真正的目的是想作弊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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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真无耻,自己先冤枉人家作弊,激得她怒火熏天不能冷静思考算牌,害的她打牌时都不好意思多往景缘那边看,结果自己出起老千了。小清真是个好姑娘,宁愿牺牲自己不糊也要成全海国开,也不知道他们是用什么暗号来传递信息的,总归肖紫晨看不出来。
这把海国开又胡了,他大吼一声,“自摸哇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完了他摇头晃脑,一会儿挤挤眼睛一会儿挑挑眉毛,时不时的还哼两句小曲。说的好听这是童心未泯的骄傲男在解决挫折后的小小炫耀,说得难听这是小人得志,让人想拿鞋底狠狠抽他的脸。
不过没关系,肖紫晨不生气。她穿越前的家逢年过节就要码长城战几个通宵,从耳濡目染到亲自上阵,高中毕业前她就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本领。今天只不过是考验她喂牌的本领罢了。
小清和景缘两个,一个十六,一个十七,都还是没长大的小妹妹,虽然她们较同龄人在许多方面都成熟许多,但论起牌类游戏,打牌中的算计以及如何在游戏中隐藏自己的意图,心理,那是初哥中的初哥。她们想要什么牌,那是明明白白写在脸上的。肖紫晨只需把握好面部表情,尽量隐蔽的把牌就好了。
“胡了”景缘成功开和。肖紫晨只需赠送她两手关键牌,胡牌的难度自会大大降低。
“胡了”小清虽然有心成全海国开,却也还没到达可以牺牲自己不胡的地步,继景缘之后,她也尝到了胜利的甜头。
“胡了”
“胡了”
“胡了”
“胡了”
二人此起彼伏,势不可挡,海国开初时只把全副心思放在肖紫晨身上,还没留意到场面的不对,待他察觉不妥时,景缘已赢了千多两银子。他开始不断的给小清使眼色,希望前者记得他们的约定,要好好关照自己。可小清早已爱上了碰对子,哪里还肯理他。
不知不觉中,天边已铺满了彩霞,车夫敲门禀告说已经进了芜湖城,可以找客栈歇息了。四人清点账目,海国开一人独输五千两,景缘进账两千五,小清进账两千,肖紫晨小胜五百。
三女静坐于软垫群中,一言不发。胜利者是不好安慰失败者的,那样很尴尬,只会更加刺激失败者,但要她们放弃胜利果实,只当游戏一场,那也是万万不能。
海国开早已输到崩溃,他绝不承认自己嗜钱如命,可这狂输后的感觉,为何比死还难受他不断回想着今日的一幕一幕,想找出自己失败的关键,但他大脑一成浆糊一团,哪里还会分析得出什么所以然
蓦然间,他记起了麻将牌的发源地,那座雄伟豪华的深宫后院。那里莺歌燕舞,那里阴气森森。那个地方,除了女人与太监,就只有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皇帝。皇帝有真龙之气,百邪不侵。皇帝日理万机,是没空打麻将的。
统领太监为何要发明麻将那是为了平息女人间的战争。他懂了,他懂了
海国开华丽丽的转身,双手一推,打开了车门,面朝夕阳,心花怒放。所谓的麻将,是女人的玩的东西,他是男人,所以麻将不适合他。
“啊哈哈,啊哈哈哈”他像个赢了五十万两的疯子一样笑了起来。
正文第十八章蛇窝上字数:4517
小清,你乖乖坐在这里等着爷爷,爷爷找到吃的,就回来接你哦”
小清点点头,答应道,“知道了,爷爷”
等啊,等啊,等啊,等啊,等得肚子都饿扁了,爷爷还是没有回来。小清左顾右盼,想找到爷爷的身影,街上人很多,却没有她熟悉的面孔。
轻轻的,一只手掌搭在了她的肩头,耳边也传来温柔的女声,“在想什么呢”
话一入耳,小清如遭电击,记忆的深处,某个封印毫无征兆的被打开了。栗子网
www.lizi.tw她啪地拍开了肩上的手掌,转身面对来人,愤怒的吼道,“你不要过来,我不要跟你走”
“小清你在说什么哪”肖紫晨惊诧莫名,她看小清发呆发的厉害,所以想问问她在想什么,没想到却激起对方那么大的反应。
“啊,对,对不起,”小清也发现了自己刚才不经意间将现实与记忆连接在了一起,“我走神了。”
“又想起爷爷的事了吗”海国开抛了一只好大的炒栗子给小清,“刚刚才出锅的,香得很哦。
小清剥了栗子,轻轻咬了一半,道,“还热的嘛,好香。事情都办完了吗”
海国开点头道,“都办完了,顺利的很。话说我还不知道原来泾县的纸商给了咱们医馆那么高的回扣,这次回去,负责采买的经纪要换人咯。不光如此,还要让他把这几年多吃的吐出来,嗨,说这些干啥呢,快上车吧,早些赶到桃花镇,明天好游太平湖。”
“可以等等吗”小清欲言又止,眼巴巴的看着对面街上坐在一个店铺拐角处的小女孩。
“一定要吗”海国开问。
“嗯。”
“那就等吧。”
“喂喂。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呢”肖紫晨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懂他们地话。
海国开看看小清。小清笑笑。说。“告诉她们也无所谓地。”她指着对面街上地小女孩。对肖紫晨说。“八年前。我跟她一样。也是坐在街上。等爷爷来接我。最后爷爷没等到。却等来了人贩子。要不是后来被师父救下。我想。现在我应该已经死了吧。”
肖紫晨暗暗心惊。这个看起来优越感十足地美丽少女。原来也有难以回首地可怕过往。真令人吃惊。看她平平静静简简单单地就说完了自己地经历。几乎不带一点感情。好像在说别人地故事。但她眼里地悲伤。却是怎样也掩盖不住地流露出来。看得人心好疼。
“你这个家伙,怎么当人家舅舅的怎么能让这么可怕的事发生在小清身上呢”肖紫晨在海国开身上找了个茬,好让气氛轻松一点。
“舅舅”小清张大了嘴,惊道,“谁的舅舅”
“他不是,你舅,舅,吗”肖紫晨越说越吃力,海国开上次亲口说小清是他侄女的啊。
“你想当我舅舅吗”小清忽然愤怒起来,将吃了一半的栗子扔到海国开脸上,“你想当我舅舅”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海国开把头摇得像振机,“我上次哄她们玩,信口胡说的。”
“嗨嗨,不要吵了,”一直没说话的景缘忽然开声,“那边,小女孩那边有人来了。”
几人顿时住嘴,一起朝那边看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正捏着半个被剥了外皮的馒头,笑眯眯的递到女孩嘴边。女孩接过馒头,立刻狼吞虎咽起来,老头笑着对她说着什么,又把一只缺了口的瓷碗给女孩送了过去,看情形,碗里应该盛了粥或者水,是怕她噎着吧。
小清看不下去了,她知道这祖孙俩是乞丐,吃剩食,用脏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只是,只是八年前没有人来救她,难道八年后她就不能去救人吗
她从车上跳下来,要向那爷孙俩那里跑去。海国开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揪了回来,冷冷道,“你去干什么,这里是泾县,你不要忘了,江南道的蛇窝。你给了他们钱,他们一文都拿不到”
有时候同情心泛滥的女孩子是谁都拦不住的,更别说又同情心泛滥又任性的女孩。小清用劲挣开了他的手,叫道,“你管我,我爱给,就算只能让他们吃一顿好的,我也要给”说着她便向对面跑了过去,从包里摸出一张十两的银票,塞进那老头的手里。栗子小说 m.lizi.tw老头看着手里的银票,好一阵错愕才反应过来今儿是菩萨显灵的好日子,慌不迭领着孙女给小清磕头。
附近的乞丐瞧见这一幕,纷纷拥了过来,小青来者不拒,每个人都分给她们银票,只是喝两口茶的功夫,她身边已跪满了人。不时有乞丐呼天抢地大叫恩公,小清却丝毫不为做了善事感到得意,她两眼含泪,不住劝说着可怜的乞儿,让他们不要再跪。
肖紫晨远远看着大发慈悲的小清,想起了现代社会淡薄的人情,满大街的乞丐骗子,唏嘘之余,心里大受感动,不知不觉中,竟也流下了眼泪。
不过感动归感动,小清的大手笔也同样令她心惊,十两银子,这是够最穷苦的种田人家过几年的生活费,她这么印钞机似的在街上撒钱,不会引起哄抢吗。
不止是她,海国开也看到了潜在的恐怖危机,靠过来的乞丐越来越多,小清怀里的几百两今天才赢的赌资根本不够分的,一旦她的银票给完,没分到钱的乞丐一定不会甘心,到时候哄抢事件便无可避免。
他从怀中摸出一块铭牌,交给车夫,耳语几句之后打发他去了,自己回到车上,把今早为了麻将局而刚换的所有十两银票全都拿了出来,朝小清那边走去。
银票分光以后,小清果然遇到了麻烦,面对一双有一双充满期待的手,她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幸好海国开及时赶到,为她解围。
一张又一张的银票的银票从他们手中送出,总数已超过百张,但乞丐的数量不仅没有变少,反而越来越多。小清的行为早已脱离了施舍的范围,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撒钱。不仅乞丐,连附近的居民都参加到领钱的队伍中。
外围的百姓使劲往里挤,里头的也使劲往外窜,人与人之间的空间越来越小,耐心差点的甚至已打起来抢劫的主意,海国开与小清被困在黑压压的人群最深处,动不得,也出不去,外面的肖紫晨她们想进去,也是徒劳无功。现在的气氛已非常危险了,再不用多久,就会发生抢劫,然后便是踩踏,死人可怕的事情会如滚雪球般越来越多。
“珰”忽然间,一声清脆的锣响从街角传来。
“珰,珰”又是两声,这次却从街道的另一头传来,人们纷纷把目光转向声音的来源处,结果却一无所获。不过,没看到,不带表不明白,这里的居民似乎都非常恐惧这个锣声,无论有没有领到钱,所有的人都放弃了挤压,陆陆续续咒骂着离开。
小清本来已被吓的煞白的脸终于又了一点血色,心有余悸的问海国开,“是哪里敲的锣”
海国开心知这是蛇头的集合锣,嘴上却道,“应该是官府吧。”他派出去的车夫此时终于得了空子,气喘吁吁的挤到主子的身边,道,“师父,没事吧你要我找的人,我没找到。”
“没事,你们来的很及时。”海国开拍拍车夫的膀子,向马车那边走去,严肃的道,“找个店住下吧,今天来不及走了。”
车夫应了一声,引着三位姑娘一起上了马车,向泾县最大的一间客栈赶去。
进了客栈,店老板领着几个小厮亲自迎了上来,哈腰献媚,马屁喧天,忙得不亦乐乎。海国开照例要了两间顶楼上房,一大一小,大的给三女住,小的给自己,又要了车夫跟随行小厮的普通客房,不过今天他没有将大小两间房要在一起,而是隔了老远的距离。三女只当他因为前事生气,暗暗骂他守财奴小气鬼。
到了顶楼,海国开黑着一张脸,对肖紫晨道,“今天都累了,晚上的牌局就免了吧,没事不要来找我。”
小清呸了一声,骂道,“谁要找你,小气鬼,紫晨姐,景缘姐,我们三个玩我们的,不理他。”
海国开呲笑一声,左手一伸,牢牢抓住她的胳膊,右手捏着她的后颈,微一用力便将她扔进了自己的房里,叱道,“她们可以玩,你却不可以,先把帐算清楚了再说吧。”
“不就是几百两银子吗,回去我还给你就是。你横什么横哪”小清冲到房门口,对他恼怒的吼着。
肖紫晨见气氛太糟,想要说几句圆场的话,海国开却并不给任何人机会,又是一把将小清推了回去,重重将门在身后摔了。
“这海大夫,怎么这么小气啊”景缘挽着肖紫晨,小声的怨道,“看他打牌的时候还满豁达的,我还以为人家说他嗜钱如命是冤枉他的呢。”
“小清今天把她自己的命送在这了,我想海大夫是为了这个不高兴吧,”肖紫晨猜测道,“其实我都在想,咱们要不要把赢了的钱还给他”
“随便吧,姐你说还就还。”景缘并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有钱固然开心,没钱她也不会难过,反正这些钱都是赌博赢来的。
肖紫晨嘿嘿一笑,道,“要还也可以,但是得他亲自来说,想要几两银子,我就赏他几个巴掌,你说好不好”
“好,当然好”景缘又重新快活起来,她向来喜欢用强硬的方式解决问题。两人手挽着手一阵大笑,郁闷的气氛一扫而空。
回了房,小二很快送来了晚饭。肖紫晨饥肠辘辘,就准备大快朵颐,景缘却坚持要等小清回来一起吃,她说,“小清在海国开那里受了气,回来要是看见我们留了一桌残羹冷炙给她,一定会更加难过。要是她看到我们都在等她,那就不同了,即使饭菜凉了,她的心也不会凉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肖紫晨哪里还有脸去动筷子。只好倒了两杯茶,跟景缘聊天解闷。之前海国开跟小清是因为钱的关系闹别扭的,两人也就很自然的开始数两天来麻将桌上的战果。
昨天下午一百两一局的,一共赢了三千,昨晚上跟今天一白天改成十两了,也有四百的进账,穿越到有钱人家就是好,虽说处境很糟糕,但一个不小心运气好了,银子就像水一样的哗哗流进兜里,挡都挡不住。
“这些钱,够咱在扬州开个小酒楼了吧”肖紫晨跟景缘开起了玩笑。“万一过几天我被休掉的话,我想去扬州看看。”
景缘笑道,“够了,多的都有了。”
肖紫晨道,“我要做老板娘哦”
“好好,你做老板娘,谁也不会跟你抢的。咦”景缘的表情忽然凝固,“姐,你有没听见,有很多人上楼来了。”
肖紫晨静心仔细听了一下,摇摇头,“没有。”
景缘的脸色却越来越差,她压低了音量,说道,“一定是的,还有拔刀的声音,姐,我们在门缝里看看。”
“哦,哦”肖紫晨一颗心怦怦直跳,她的这具身体跟景缘情同手足,景缘会这么严肃,那只能说明一件事,她预感到,她们要倒大霉了
正文第十九章蛇窝中字数:5149
景缘无声的踱到门边,将门拉开了一条小缝,肖紫晨也猫腰跟了过来,凑近一看,好家伙,三楼的楼梯口上站了起码二十个人,绝大部分是手提朴刀,脸上洋溢着邪恶笑容的成年男子,只有一个衣着华贵的女人跟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
只见人丛中那女的比划了一个手势,男人们迅速分成三队,其中两队迅速围住了一间客房,另有两个男子带着那个小孩向她们这边走来。
“他们围着的,好像是海大夫的房间”景缘公布了一个相当糟糕的消息。
“那,那怎么办”肖紫晨从没见过这么多带着凶器的男人,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景缘往身后瞅瞅,将目光锁定在了墙角的几张凳子上,小声道,“那三个说不定是来捉我们的,之前小清在街上做的事实在太显眼了。咱们先抄家伙,给他们来个突然袭击运气好的话,能捉住那个小孩当人质。”
“好景缘,你胆子真大,眼睛真毒,你咋知道那孩子是个重要人物呢哦,对,他穿的虽然没有那个女子华贵,比那些提刀的却是好的多了,姐姐就听你的。”肖紫晨在心里对自己说。在现代社会长大的她哪见过这阵仗呢,太可怕了。
她照着景缘的吩咐抄了一张凳子蹲在门边,景缘也抄了一张,立在肖紫晨身后。不多会儿,几乎微不可闻的脚步声从走廊上传来,到她们门前立刻消失。
梆梆梆
来人轻轻的敲了三下门,声音不大不小,这是很礼貌的敲法。屋里的两人大气也不敢出一口,更别提回应了,景缘刚才表现的胆大,现在却在纠结,若是把门锁了到窗户边上拼命呼救,会不会是更好的选择。
景缘是真的怕呀,她怕官差还没有来。她们姐妹就给人破门而入一刀宰了。低头看看肖紫晨,她正安安静静的等着敌人,手都不曾抖一下。“姐姐都能这么冷静,我也不能输给她”她给自己打着气,却不知道,肖紫晨哪里是冷静,她是给吓傻了。
梆梆梆
来人又敲了三下门。静静地等待着。不多会儿。一个男子轻蔑地声音从门外传来。“兄弟。别敲啦。早先给她们送地饭里已经下了足量地药了。这会儿两个小娘们应该再桌子底下睡地香呢。”
“娘们们睡着了那我还能跟她们快活吗”出声地是那孩子。
“能地。小主子。睡着地娘们不是更老实吗。您想怎么摆布都行。”之前地男人答道。
“可我喜欢醒着地娘们”这孩子原来也有他自己地坚持。
“这还不简单吗。”男人笑了。声音中充满了猥亵地味道。“给她们灌了解药。就能醒啦。小少爷。一会儿您玩完以后。能赏给小地玩一会儿吗”
“哦。那好你要玩。就给你玩一会儿好了。”孩子高兴了。“快开门吧”
咿呀
话音才落,门已被人推开。一把银晃晃的刀子几乎是贴着门框出现在肖紫晨的眼前,她在刀身上看见了自己的脸,也看见了自己的恐惧。她蓦然想起自己的职责,双手握住凳角,狠命一挥。
咚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的惨叫。肖紫晨的凳子正好敲在他的膝盖骨上,腿一软,男人跪了下来,景缘立即跟上,对他迎面一记横扫,男人甚至还来不及呻吟就被砸断了鼻梁骨,昏倒在血泊之中。
这鲜血淋漓的场面太过于震撼,肖紫晨跟景缘都有一点失神,就在这时,两把朴刀几乎同时从门外砍了进来,二女下意识抬凳子去挡,哐当一声,景缘手里的凳子给人劈成了两半,肖紫晨手里的凳子没断,但那锋利的刀子嵌在凳上,却更有威慑力,她吓得直发抖,撒了凳子一声惊叫,跟景缘互相搀扶着向后退去。
一个方脸的魁梧汉子走了进来,他鼻梁高挺,眼窝深陷,两颊的胡茬又浓又密,几乎盖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十足十的土匪模样。汉子眉头紧皱,显然对眼前的场面很不满意,这两个女子不仅没有如预料般用饭昏倒,反而发现了他们的意图,抢先打晕了他的同伙。
那个孩子就没这么多顾虑了,他笑眯眯的进来,把门关上销好。一面打量着年轻貌美的战利品,一面问那汉子,“叔叔,我刚才的那招使的不错吧,可惜没有叔叔的力道,砍不断那凳子,咦,这两个娘们长得果然不错。”
“你们想干什么”肖紫晨惊恐的看着他们。
“你,”那孩子并不想回答肖紫晨的问题,只是命令她,“把衣服脱了”他长的还算不错,皮肤白皙,小小的瓜子脸上,五官清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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