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當熱鬧看。栗子小說 m.lizi.tw肖紫晨對這家人親情的淡漠有了新的認識。真是太不像話了,這也能叫一家人嗎她想起肖老太太開會的時候看起來那麼凶,她打心底里有些懼怕,原來老太太也不是很強,這教育孩子要團結友愛的本事就差得很。
不遠處,肖鋒罵罵咧咧的從院中的一片小樹叢後轉出來,手里抱著一塊足球大的石頭。
別看肖鋒今年才十五歲,他個頭大,發育得極好,一身橫肉剛剛地。這一石頭下去,還不出人命啦。景緣眼尖,一下就看到他這里潛伏著的危險,冷冷喝道,“肖鋒,你想殺人嗎。”
肖鋒吃了一驚,他似乎很怕景緣的樣子,立時就想扔掉石頭,但心里又覺得這麼做太窩囊了,索性怒吼一聲,隔著老遠將石頭朝七姐的丈夫李三坡那邊扔去。
功咚功咚
石頭三滾兩滾,也算滾到了李三坡身邊停下,六姐的丈夫徐敢瞧見,雙手抱起他的一只腳,狠命就朝那石頭上掄了過去。“嗷”李三坡總算忍耐不住,發出了一聲有氣無力的慘叫。
這一聲慘叫刺激了徐敢,他仿佛又找到斗毆的樂趣,索性扯著李三坡後腦門上的亂發,將他的頭在石頭上猛摜了兩下。
“別打啦你們,還嫌不夠丟人是不是要把老夫人喊來你們才肯住手”關鍵時刻,還是要靠嗓門子大,景緣這一聲大吼,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暫時轉到她的身上。
“你們這樣有意思嗎”景緣放低了聲音,語重心長的道,“幾歲的人了,還玩這個”
“喲,年紀大了就不許玩這個了嗎”六姐一張隻果臉,圓而不胖,非常可愛,就連生氣的時候都看不出有多可怕,她似乎知道自己的這個弱點,所以把氣勢都強調在了說話的口氣上,咬牙切齒道,“你算哪根蔥,也配來管我”
景緣不答,她身份尷尬,確實管不了她,不過眼下也成功阻止了他們繼續打架,這就夠了。
一邊被打的七葷八素的七姐在此時驚奇的發現了救星,她就地一陣亂爬,撲過來抓住景緣的腳,喊道,“大嫂,救命啊,這家人要謀財害命那。”
“你喊錯人啦,我是景緣,不是我姐”景緣厭惡地往後退了兩步,順便給抬涼轎的家丁使了個顏色,讓他們把肖紫晨抬遠一點。
“是我要謀財害命,還是你不給我活路啊”六姐對七姐反唇相譏,她右手握拳,只留一個食指雞爪似的戳在外面,一拳一指義憤填膺地抖個不停,方向正對七姐的腦門,“我們家哪里對不起你了,你要這麼趕盡殺絕”
“呸,”七姐吐掉嘴里的半根碎草,“你們家這幾年,至少也分了幾十萬了,還不知足嗎當初我只跟你們借了五萬,幾年來十倍的還你了,你還想怎地”
“借借”六姐拳指抖得更加厲害,“你是問我借銀子的嗎那借據呢借據在哪里”
“親姐妹借錢,哪有寫借據的”七姐不假思索的反駁道。
“那這幾年分給我們家的幾十萬,都是你慷慨施舍的利息咯”六姐雖然氣得要抓狂,為了讓肖紫晨了解真相,還是順著她的話頭引了一句。
七姐聞言大喜,雖知是六姐的氣話依然佯裝不知,順著話頭道,“那是當然,只不過咱們一家人,不能說施舍這麼難听。大嫂,”她半爬起來,改抓肖紫晨的手臂,情緒激動下用力之大,幾乎讓肖紫晨叫出聲來,“大嫂,你說,我對他們家好不好了,夠不夠意思了,現在我才收回他們的分紅權,是不是已經非常非常慷慨了”
“慷慨你個頭臭婆娘,老子打死你”肖鋒氣得抓狂,一聲虎吼,沖上來揪了七姐的頭發就拖到一邊開始痛揍,徐敢跟六姐緊隨其後,要打醒這個混賬妹妹。
七姐剛才得到了短暫的休息,體力恢復不少。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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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喊老夫人吧”景緣意興闌珊,朝轎夫揮了揮手,掉頭就走。
正文第三章奇葩的七姐字數:3367
奇葩的七姐
天黑了,月亮越過枝頭,爬上半空,枝頭下肖紫晨仰躺在柔軟的毛毯上,仰望夜空。
白天累了一整天,听六姐七姐兩家人的辯論听得耳朵都快起繭,能夠在吃飽喝足後安安靜靜的躺在毯子上看星星,感覺像在做夢。
夢澤小苑的環境清幽純淨,絕對是最適合人居住的院落。景緣說的,家里雖然每日都要打掃得片塵不染,但許多不方便清理的東西都是一個月才擦洗一次,因為沒有灰塵落下來。
這里的空氣也干淨得讓肖紫晨有自己視力忽然上升到三點零的感覺,可以清晰的看到很遠處山脈上的景色。
肖紫晨盯著那幾乎可以清楚看到環形山的月,盯著那幾顆巨大又明亮的星,盯著那藍的透徹,深不見底的天,越看越覺得那天比自己曾經看了二十多年的要高得多,美得多,當中的差距,令她驚嘆。
“或者,這本來就是另一個星球我是不是太大驚小怪了”肖紫晨忽然想到,“哎,能在這麼舒服的自然環境里生活,我的運氣好像也還不錯。”她對自己說,“只可惜這家子的破事太煩,我這個主母也當得太奇怪了。家里人不搭理我,妹妹可以替我拿主意那雪紫晨是因為犯了什麼大錯才鬧得眾叛親離,以至于畏罪自殺的”
她又想起了白天目睹的斗毆事件。今天六姐和七姐的事情雖然鬧得厲害,但在肖紫晨看來其實並不復雜。
約莫十年前,七姐成年了,按肖家的規矩,她可以獲得五萬兩銀子做為本金,以此開闢屬于自己的事業。七姐最終選擇了在天朝剛剛興起的外貿,代理一家法蘭西商人的香水香皂等商品,同時又聯系金陵的胭脂制造商,準備開一家專為女性服務的化妝品店。
這可不是五萬兩銀子就辦得成的事業。于是與七姐關系最好的六姐就資助了她五萬兩,一共十萬,開起了店鋪。十年中,胭脂店生意越來越好,而六姐家原本經營的產業卻每況愈下。最後六姐不得不結束自己的產業,專心與七姐一同經營胭脂店。
十年後的今天,兩家為當年六姐的五萬兩銀子的身份起了沖突。七姐一口咬定是借的,並不是股份。六姐一口咬定是股份,不是借的銀子。
乍看起來。這是個無法調和地矛盾。因為沒有人知道當初七姐在出這五萬兩時到底是說借還是說入股。
深入地想。肖紫晨立刻發現這個矛盾其實根本不必解決。她新獲得地記憶告訴她。這個肖家所有家產加起來起碼值千萬兩銀子。誰會在乎五萬兩這麼點銀子。
從早晨吵架中地內容判斷。七姐不過是找個借口。想要跟六姐拆伙罷了。
印象中。七姐是個超級貪財地家伙。她們地生意多半出了什麼問題。或者是出了什麼大地轉機。而七姐覺得六姐在這個關頭已經沒有資格再跟她分享同一樁生意。才會鬧出這麼一出。
“真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啊。”肖紫晨感慨道。“親姐妹間都能玩出這樣地變態苦肉計。七姐還真是貪財界地一朵奇葩。”
她們地生意究竟出了什麼事。又是什麼原因讓這對親姐妹關系惡劣到形容路人。搞清楚這兩個問題。就能找到解決矛盾地突破口。
第二天一早,肖紫晨在噩夢中驚醒,她夢到一個滿臉胡渣的粗魯漢子,摟著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走到她的面前。
小姑娘說,“在這個家里,我才是主母”
那男人從黑乎乎長滿胸毛的胸口下變戲法似得摸出一張紙來甩到她面前,惡狠狠喝道,“這是休書,你快滾吧”
“我不滾”肖紫晨怒不可遏,反吼回去,“我才是這個家的主母”
小姑娘上來扯她的頭發,她不怕,她撕她的臉,男人適時的擋在小姑娘的面前,舉起壇子大的拳頭向她轟了過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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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紫晨一聲尖叫,醒了。她從床上坐起,擦了擦額頭的汗,下意識的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噩夢,才出了這麼多的汗。但那夢究竟是怎麼樣的,她卻一點都想不起來。
外頭的丫鬟小桃听到屋里的動靜,進來準備服侍她穿了單衣,洗牙,潔面。肖紫晨感覺了一下四肢的狀況,發現自己似乎可以下地走動了,小桃便扶她坐在梳妝台前,精心的替她打扮起來。
梳妝台的樣式與現代的差不太多,一方橢圓的長鏡瓖嵌在雪白的玉質畫屏中央,畫屏四周雕刻了水墨風格的山水風景。
肖紫晨的頭發又黑又亮,柔順的垂在肩頭,小桃梳一下,那發瀑就跳一下,肖紫晨的心也跳一下,這副皮囊的頭發太好了,好到她忍不住的沾沾自喜。趁小桃給她盤發髻的時候,她得空又仔細研究了下自己現在的臉。
美女,大美女,絕對是個大美女銅鏡雖然遠不如現代的水銀鏡清晰,但是,有沒有痣還是看得出的,有沒有斑也是看得出的,五官精不精致,臉型好不好,全都一覽無遺。
瞅著鏡子里白白嫩嫩的瓜子臉,大眼楮,秀秀氣氣漂漂亮亮的美人,肖紫晨樂得簡直快要飛起來,這皮囊,除了身高以外,各方面都比她從前的要好,特別是皮膚,又白又滑又嫩,在條件優越又沒有污染的世界長出來的人,就是不一般那。
梳完了發,小桃又給她細細畫了眉,在髻邊貼了花。梳妝台邊的托盤里將一件嶄新的綾羅長衣給她披上。看著那衣服上含苞欲放的朵朵荷花,碧水中成雙依偎的金線鴛鴦,肖紫晨心潮澎湃。這做工,這面料她已經沒有任何想法了。
一邊的小桃從未見過主人對著鏡子這麼發痴,還以為她想到了什麼好事,輕聲問道,“夫人,在想什麼呢這麼高興”
“啊,沒,沒”肖紫晨趕緊尷尬的垂下眼簾。
“夫人,你臉紅了。”小桃很不識相的繼續提點,“剛才夢到什麼好事了”
“這兒沒你什麼事了”肖紫晨臉色一沉,她決定利用主子的威勢立刻結束這個讓她很不好意思面對的話題,命令道,“快給我準備早飯去。”
小桃哦了一聲,轉身就走。沒走幾步,她忽然又站住了,回頭好奇的看著肖紫晨,問,“夫人,你是讓我給你準備涼轎麼”
做早飯跟乘轎子有什麼關系
肖紫晨想了想,估計早飯是現成的,只是要到什麼飯廳去吃。今天睡醒後她身體狀況又有了進一步的好轉,在屋里走動已經很輕松。“你帶我去吧。”肖紫晨做了決定,下地走走四處看看,對她盡快的融入新環境肯定是有好處的。
小桃萬福領命,當先出門,肖紫晨緊隨其後,出了夢澤小苑來到中央花園。一邊走,一邊賞著風景,不多會兒便來到了一處用數米高的鐵欄圍起來的小亭。遠遠望去,那亭中似乎是一口井,十幾個男男女女圍在井邊,每人抱著一個大瓢猛灌。
“這”肖紫晨想問這是干嘛,圍在井邊的可全是直系親屬啊。好在她今天的思維比昨天又敏捷了一些,才開口說一個字,腦中有閃出一條新的記憶。
天朝十五年前建國,肖家十五年前發家。據說太祖趙恆登基之日,一條金龍從天而降,正落在要向井里打水的肖老太爺身邊。那金龍道,“從此以後,此井便是吾家。爾當竭盡全力保護井水潔淨,本龍也自當佑你富貴平安。”
說完,龍入井中消失不見。肖老太爺發家致富,飛黃騰達。這井自肖老太爺在自家地里倔菜時刨到一錠金子起便沒再用過,只是每天早上允許子女們來喝口水,沾沾龍的貴氣。
現在,肖家除老大肖風哥夫婦之外的所有直系子女跟女婿兒媳以及孩子都在那喝水,牛一樣咕咚咕咚猛灌。好似比別人少喝一口,白天便會少賺一百兩一樣,特別是六姐七姐兩家,肖紫晨隨便瞅瞅都能看出,兩家人喝得都快吐了,還在那硬挺,比誰的胃大呢。
肖紫晨很意外的又看到了這家人荒誕的一面,“小桃啊,”她還是決定不去那是非之地干那又迷信又對胃沒好處的傻事了,“我忽然不想吃了,咱們回去吧,你給我做點鮮花糕來。”
早飯後,有家丁來報,六姐七姐又開吵了。肖紫晨閑著也是閑著,也就繼續前往七姐的院子觀戰。
正文第四章一場戲字數:3766
七姐夫婦昨天試過六姐家的火力,不敢硬抗。改成緊鎖屋門,站在二樓與之對罵。這次居高臨下,又是磨嘴皮子,還不大獲全勝
“你上來”七姐洋洋得意。
“你下來”六姐怒火沖天。
“有種上來啊,你不是很能嗎,變個蒼蠅給我瞧瞧呢,變不成蒼蠅,變個屎殼郎滾上來也不錯啊。”七姐輕搖小扇,搖頭晃腦。
“龜孫子,有種不要躲屋里做縮頭烏龜,滾下來說話”肖鋒沖七姐的丈夫猛揮拳頭。
“我是龜孫子,那你是什麼大家伙听好了啊,小六家養的兔崽子敢罵我龜孫子,他把老太爺,老夫人當什麼了”其實這院里除了他們兩家之外根本沒人,昨天打架時天還早,今天晚了,各家都忙著打理生意去了,誰還理他們,李三坡這麼大聲的喊,無非是想讓隔壁的僕役們听見,再傳到老太太耳朵里去。
這沒出息的東西,長得雖然還湊合,做派卻整一個小丑,七姐怎麼會看上他啊肖紫晨在心里鄙視他。可人家七姐夫妻才不管呢,兩人相視一笑,正是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他們本來有個小女孩,今年才八歲。早被送到李三坡家做客去了,現下無後顧之憂,正要大鬧特鬧,鬧出風格,鬧出水平,鬧到滿意為止,鬧到分家才行。
六姐的丈夫徐敢是個粗漢,當年六姐才十五歲時就被他半誘半騙半強的拐到床上辦了,屬于少說話多辦事的實干型。他瞧見李三坡的慫樣,呸地往地下狠啐了一口,扭頭就在地上尋找起來,想要撿幾塊石頭砸那歪貨。
李三坡見他吐口水,初時以為他要開罵,正準備好好迎戰,一雪前恥,待發現徐敢是要找石頭,立刻得意起來。碧水小苑的石頭早在昨夜就差人撿干淨了,他是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的,除非出院到中央花園里去拿。
六姐跟七姐又開始對罵了,李三坡也懶得摻和,專心注意徐敢的動向。觀察了一會兒,他發現徐敢並沒有出院的意思,反而不住搖頭,像是要放棄了,心里大是寬慰。
心情一好。李三坡戲癮就上來了。忍不住唱道。“啥個東西眼朝下啥個東西背朝天啥個東西滿地竄呀。啥個東西憨搖頭”
他嗓子不錯。聲音也響亮。這當口唱起戲來。除了仍舊在尋覓地徐敢之外。院子里所有地人都傻了眼。七姐六姐也不吵了。看猴子似地看著他。李三坡並不難過。甚至以成功吸引了眾人地視線為榮。
“刷刷”兩聲。他把手里地一把扇子迅速抖開又合上。扇頭瀟瀟灑灑往徐敢那一指。又唱道。“死魚浮水眼朝下。老龜出海背朝天。喪家野犬滿地竄呀。瞎牛找水憨搖頭。哎嗨哎嗨喲”
那兩眼朝下背朝天。滿院子尋尋覓覓找石頭而不得地。除了徐敢還會有誰。可憐他找得太專心。到現在都沒听到李三坡地歌。還在那楞找。六姐瞬時就瘋了。指著樓上瘋狂地嘶吼起來。“你丫丫地xxxxxx”肖鋒則黑著臉提醒他爹去了。
肖紫晨拼了老命才忍住笑。肚子痛得幾乎要抽筋。這李三坡活寶歸活寶。也還是有一點實力地。想想這家人也真有趣。吵架打架不要丫鬟家丁幫忙。全是主子們親自上陣。鬧得個不亦樂乎。
看來有錢也並不能改變他們熱愛實踐地勞動人民本質。不像那些真正地權貴子弟。又懶惰又傲慢。凡是能讓人代勞地。自己一律偷懶。這種樸實地做派多少博得了一些肖紫晨地好感。
繼續觀戰,只見七姐站樓上咯咯咯咯笑個沒完,舒坦的很,盡興的很。得空拍拍她丈夫的肩,贊道,“好相公哎,我說你哪根筋不對,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平日里那麼多戲,你果真沒白看啊,好,好”
對李三坡這種標準氣管炎來說,還有什麼比老婆的鼓勵更能壯膽的呢,此刻他單薄的小身板硬朗的一震,肚里的一顆鼠膽鳥槍換炮,變做了一顆豹子膽,扇頭朝六姐那一指,他又唱了起來,“啥個東西亂吹泡啥個東西干瞪眼啥個東西愛作怪呀,啥個東西沒良心”
“啥個東西呀”七姐也入了戲,嬌滴滴嗔問一聲,含情鳳眼與李三坡雙目相對。
李三坡上前半步,捉起七姐的小手,夫妻倆極有默契的雙雙把目光投向了七姐,“廁蛆噴糞亂吹泡,肥豬打滾干瞪眼。癩疙蛤蟆愛作怪呀,瘋狗咬人沒良心。”
罵人罵得凶了噴點唾沫星子是正常的,瞪個眼呀什麼的也比較有氣勢,相對于剛滿二十八的七姐,今年三十一歲的六姐是胖了那麼一點。可就算這樣,好歹也還是一家人啊,犯不著用那麼惡毒的歌曲來形容對方吧。
“你們兩個殺千刀的你們不得好死要分家,那就分了吧,你們兩個雜種,早分早滾”為罵這幾句話,六姐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聲嘶力竭的喊完,她便覺得喉嚨里火辣辣的痛,不自禁捂住脖子輕咳起來。
“娘子,咱們先回去吧。”徐敢走到老婆身邊,輕拍著她的背,幫她順氣。此等小人非拳頭不可教訓也,來日方長,咱機會多的是。
“我,我不走”六姐啞著喉嚨,憤憤不平。說完她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的朝肖紫晨這邊看了一眼,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之情。
肖紫晨心里別扭,拉了拉景緣,輕聲道,“景緣,要不,我們去勸勸吧”
“勸什麼啊,”景緣想也不想就把肖紫晨往自己身後拽,“勸是沒用的,越勸七姐越來勁,姐你等著吧,一會兒就有好戲看了。”
確實有好戲呢。剛才那個回合七姐夫婦大獲全勝。高興之余,直接就在二樓的外廊上手牽手舞了起來。李三坡唱道,“描金花鼓兩頭圓,趁得銅錢也可憐。五間瓦房三間草,願與阿妹守到老。”
七姐回唱道,“青草枯時郎不歸,枯草青時妹心悲”她忽然停住不唱,狠踢了李三坡一腳,罵道,“你個豬頭,你唱的什麼啊”
李三坡愣了楞,很快反應過來自己確實唱錯了,孩子似的吐了吐舌頭,立刻又改口道,“多情思君容,願求夢相同。”
七姐挑挑眉毛,回他,“夢中見君面,依稀故園中。”
二人郎情妾意,完全融入了平日做票友的氣氛當中,李三坡牽著七姐的雙手,就地繞了三圈,停下後大跨兩步,閃到七姐身側,右臂一環,圈住她的小腰,左手向遠處遙遙一指,與七姐同聲唱道,“夫妻二人城門進,抬起頭來看哪看花燈那。”
李三坡朝東一指,“東也是燈。”
七姐朝西一指,“西也是燈。”
二人四處亂點,再次合唱,“南也是燈來北也燈,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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