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著預產期半個月就在醫院預定好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孩子沒出來就選了幾個奶媽子預備著,生個女孩子和建立了不世之功似得,婆家娘家和神仙似得供奉著。表哥整天守著,什麼都要親手做。”玉芬巴拉巴拉把今天在醫院的所見所聞都說出來,一樣的少奶奶生孩子,還生的都是女孩子,白家和金家的情形比起來天差地別。
佩芳和慧廠听著玉芬的話全都沉默了,玉芬只是旁觀者就已經心生不平,何況她們兩個當事人呢。“哎,我是沒了心氣了,什麼孫子孫女,是你的怎麼都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不來,我現在只想著把孩子拉扯長大就算了。自己的丈夫都不把你放在心上,何況公婆呢。清秋不是運氣好,她比我們看人看的清楚,沒有傻傻的被些甜言蜜語給唬住了。人家三句好話,就把心掏出來了。只是人家根本看不上你的真心。”
慧廠緊緊地皺著眉,她緊緊地攥著拳頭,眉頭緊擰︰“那里是嫌棄生了女兒,一樣都是女孩子,女兒和孫女的地位就是不一樣。外面說的好听,誰也不是傻子,兩相對比,露出來馬腳了。反正媳婦是外人,生孩子疼死了也不會心疼的。也不想想萬一孩子生不出來,連著孫子的命也沒了。自己不把媳婦當人,還見不得別人對媳婦好”
“二弟妹別說了”玉芬和佩芳被慧廠給嚇壞了,趕緊扯著她的手不叫她說了。
白雄起辦公室里面,他靠在椅子上,眼神看著桌子上一個烏木犀牛擺件在出神,隨著幾聲輕微的敲門聲,秘書的聲音在外面響起︰“白副總理,白紹儀先生來了。”白雄起忙著收回心神一疊聲的叫著︰“快請。”
見著白紹儀神采奕奕的進來,白雄起忍不住取笑道︰“我怎麼覺得自從你做了父親,和吃了太上老君的仙丹似得,整天腳下生風,有用不完的精神。年底下的,你不在醫院守著嬌氣幼女跑我這里干什麼”
白紹儀被堂哥打趣的渾身不自在,尷尬的笑笑︰“我是有點失態。可是人之常情,堂哥還是高抬貴手放過我吧。我是來給堂哥送請柬的。”說著白紹儀鄭重其事的從身上拿出來一封請柬放在白雄起眼前︰“我們家元元滿月宴,還請大哥全家光臨。”
“原來是這個,我們是一家,你的女兒就是我的佷女,用不著你請,我們也要帶著禮物去。你沒事給我下請柬干什麼,鬧得我都有點不習慣了。”白雄起好笑又好氣,紹儀得了女兒真的歡喜瘋了,還生怕自己不去孩子的滿月,特別的來送請柬。“這樣鄭重,我知道年底下大哥的事情多,我和清秋擔心打攪了大哥,可是又一想,左不過是借著孩子的事情大家聚一聚,每天催著也不合適,就給大哥下了請柬,也是提醒的意思,我和父親母親商量了,熱鬧是要的,但是也不會只做個排場出來。都是近親的朋友親戚,大哥只管放心來,我們校長也來呢。你不是正想和知識界的人套套關系,現成的機會就在眼前呢。”
“你個小子,外表看著老實憨厚實際上一肚子的花花腸子。你那里是幫著我,分明是想給自己的女兒做面子吧。你們校長還算是個講道理的人,我最近確實遇見點事情。當事者迷,正要請教些旁觀者呢。我一定去,但是不會拿禮物你不來這一手,我還想著給小佷女和弟妹送上一份厚禮,但是,你先小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的。禮物沒了,我帶著一家子去狠吃一頓別的沒有了。”白雄起哼一聲,做出氣鼓鼓的樣子。
兄弟兩個雖然年紀差的多,但是感情很好,白紹儀听見笑著湊上去,裝著可憐巴巴的說︰“大哥別生氣,是我錯了。”說著白紹儀看見桌子上的一張照片︰“哎呦,那里來的女人照片,好啊,我去告訴嫂子”
“胡鬧,那個是最近調查的一個日本間諜,她和軍隊上層的人來往頻繁,探听不少的我們軍事情報。栗子網
www.lizi.tw只是她身份特殊,頂著朝鮮難民的身份,我想這樣的人抓住了也會認賬的。反而會打草驚蛇,我預備著找到確鑿證據再說。現在的時局你知道的,有些人和日本人走的很近。難辦啊”白雄起頭疼的揉揉太陽穴,靠在椅子上一臉疲憊。
白紹儀拿著照片仔細打量著上面的人,照片上的女子穿著光鮮,正在上一輛汽車。“我好像哪里見過她。”白紹儀盯著照片看了半晌,很肯定的說。
“什麼你去那種地方了她就在日本人開的妓院里面,我還說你是個專情的人,沒想到”白雄起吃驚地看著堂弟,不敢相信紹儀會去那種地方。
“不是,我是在一次宴會上見的。叫我想想,那個時候她可沒現在光鮮。只是個對了,我就說麼。鳳舉的外室,你知道吧。她雇的老媽子就是這個人”白紹儀眼前一亮,很確定的點點頭。
白雄起頓時像是發現獵物的老鷹,緊緊地盯著弟弟,不由自主的壓低聲音︰“你仔細說說,別是認錯了人。”
“應該不會錯,記得鳳舉去上海的時候曾經請了他們兄弟和幾個相熟的朋友吃飯,那個人就在酒席上伺候的。我記得听鳳舉說額那個老媽子的來歷,是從朝鮮過來的難民,求嫣紅收留下來不要工錢只要給飯吃。如今仔細想起來,要是這個女人真的有問題,看樣子德清公司的事情也和她有關系,我就說呢,商議好的事情怎麼會最後走漏消息,日本人竟然知道我們只是在哄抬價格。為了膠濟鐵路的事情害的父親臉上難看,大家辛苦半天,還不是百忙一場。大哥你真該好好地調查下。日本人果真是厲害,他們的情報工作真仔細,都已經把人安插在北京城了。”白紹儀想著德清公司的事情一陣郁悶,膠濟鐵路落進日本人手里,明面上山東在政府的管轄內,可是日本人卻掌握著山東的運輸線。
白雄起嘴角微微勾起,他不僅心里想的卻是另一件事。抓住日本間諜還在其次,坐在這個位子上,把雄起比堂弟對時局更清楚。日本人的野心不小,抓一個間諜作用極其微弱,誰叫有些掌握重兵的人對日本人言听計從。這些丘八不讀書,全靠著槍桿子上來的,歷來奉行的是有奶的便是娘。他們只要有給錢給槍,什麼日本人西洋人都是願意認作娘的。根子不除,抓日本間諜只能是治標不治本,弄不好把自己還給裝進去。
不過這個女人是牽扯上了金家,繡珠和燕西確實沒有任何在一起的可能性了。為了妹妹的聲譽,他也不能直接和金家翻臉。合該是上天和白家的祖先保佑,他正好可以拿著這個人做個大文章。鬧不好,不僅繡珠能脫困,自己還能更進一步。
“你先別說出去,我叫人好好地調查一下。我是擔心還有更多的事情我們不知道的。事緩則圓,日本人狡猾的很,最近的時局你清楚,狗皮帽子成了皇上,日本人在關外經營多少年。你這個時候動了日本人,就是踩了他們的痛處。年底下了,把煩心事暫時放下,好好地給你們家千金過滿月吧。”白紹儀囑咐弟弟別亂說省的打草驚蛇。
、第八十四章
清秋在醫院住了五六天,身體基本痊愈了,白家和冷太太一起選了好日子,全家出動,幾輛汽車一起到了醫院把清秋和孩子接回家。回了家白紹儀一彎腰把清秋抱起來直接送回房間,清秋臉上羞得通紅,有些扭捏的說︰“我在醫院的時候已經能走了,你做個樣子給誰看母親他們都在呢,你是存心加我丟臉麼”
誰知白紹儀卻是緊緊地抱著她,毫不在意的說︰“是母親特別囑咐的,你身上的傷口還沒完全痊愈呢,再者說了你正是特殊情況,需要照顧。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大家都是明白人,誰會說別的要是有人嚼舌頭不是羨慕嫉妒恨,就是唯恐天下不亂的自私自利的人。咱們家可沒那樣的人,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心疼你心疼誰”清秋听著紹儀的話,忽然眼圈一紅趴在他肩膀上不說話了。
先不說紹儀抱著清秋去房間,白夫人對著冷太太說︰“我們去看看元元的房子。我沒養過女兒,房子裝修的怎麼樣還要你幫著看看。”冷太太見著女婿對清秋關心,心里自然是高興地。她笑著對白夫人說︰“我們家清秋可是享福了,您家是按著她當成親生的女兒,我還有什麼話說呢。看著女兒和女婿好,我這就放心了。”說著兩個人看著奶娘抱著孩子去房間。小寶寶的嬰兒房就在清秋隔壁,為的是清秋照顧孩子方便。這個嬰兒房早就預備好了,白夫人在裝修房間的時候說西洋風格的房間色調明快,家具都是軟包的。不像是中式風格,全是硬木家具,給孩子住著正合適。于是紹儀和清秋和白夫人商量著按著西洋風格給未來的孩子裝修的房子。
在裝修的時候,本來清秋想著未知男女,干脆選了淺綠色牆紙和裝飾。誰知白夫人和紹儀卻是喜歡粉紅色的。白紹儀挑選了一張公主床,言之鑿鑿的說︰“我們的孩子一定叫她和小公主似得,無憂無慮每天都快快樂樂的。這張床是每個女孩子的夢想”
白夫人一直盼著有個女兒,但是一直沒實現。她堅定地站在兒子這邊,一致認定生房子要按著女孩子的喜好裝修。看著小孫女的房間,冷態太的心算是真正的放下了。清秋能嫁給紹儀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當初听見消息說生了女兒冷太太的心里咯 一聲,白家對著清秋不錯,只是人家只有一個兒子,第一胎就生個女兒怎麼也不好說。萬一以後清秋沒有再生孩子,白家豈不要埋怨。誰知白家上下對著清秋生的女兒特別寵愛,開始冷太太認為是白家人會做人,絕對不會當著自己面前露出來不高興。等著幾天相處下來,她才算是相信了白家確實不介意清秋生的是女兒了。
“我還有什麼說的,我要是還挑剔可成了什麼人了。清秋這個孩子我清楚,她從小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小小年紀沒了父親跟著我討生活。我知道女孩子該多寵著些。奈何家里的頂梁柱沒了,叫孩子跟著我收了不少苦。現在她能好好地盡媳婦的本分我也就安心了,她以後有什麼不對,親家母只管說她。”冷太太看著奶娘給元元喂奶,這個奶娘是鐘媽親自選出來的幾個奶娘中最健康老實的,她年紀輕,身體好,把元元幾天就喂養的白白胖胖的。
“親家母謙虛了,清秋是個好孩子,我拿著她做親生的女兒。孩子眼看著要睡了,我們先出去,商量下滿月怎麼做。親家母有什麼親戚要請的,一並把名單開出來。”白夫人看著孫女吃飽了,正半閉著眼預備睡著了,悄聲的拉著冷太太出去了。
在清秋的房間里面,白紹儀躺在清秋身邊,兩個人偎依在一起,輕聲的說話。白紹儀對著清秋滔滔不絕說著女兒滿月要怎麼慶賀,百天的時候要怎麼慶賀。清秋微微的蹙起眉頭擔心的說︰“太過了,元元不過個滿月,就要興師動眾的,等著百天還要鬧,親戚們固然不會說,可是朋友們怎麼說呢依著我說她一個小孩子家家的,只要做滿月或者百天就是了。剩下的全家人聚在一起吃頓飯就是了,你大操大辦,別人接了你的請帖自然不能空著手來,你幾次三番的請客不知道以為你在斂財呢。還有舅舅家兩個孩子也沒操辦。舅舅還是總理呢,一下得了兩個千金,還悄無聲息的,咱們先鬧起來,叫別人怎麼想叫舅舅怎麼想”
清秋其實還想說佩芳和慧廠該怎麼想,只是她不能說破,顯得金家重男輕女,萬一她的話被別人傳出去,還以為她是存心看金家兩個少奶奶的笑話呢。
“你想的也對,比我想的周全多了,別的客人還罷了,學校里面有些人未必有那個閑錢做人情的,你提醒的對,咱們沒想著要借著孩子收禮,但是架不住有人往歪里想。何苦叫他們說咱們的寶貝,人家都說一孕傻三年,怎麼我的夫人做了母親比以前更周全更成熟了叫我看看,夫人是不是變得更美了。”白紹儀說著湊上去,作勢要吻上清秋的臉頰,白紹儀的爪子也變得不安分起來。
“你快點走開,我身上全是醫院的味道,快點走開”清秋臉色一紅,使勁的躲閃著白紹儀湊過來的臉。生孩子是個辛苦的事情,雖然醫生說可以洗澡,但是白夫人和冷太太一致認為清秋不能像外國醫生說的那樣真的去淋浴間打開蓮蓬頭洗澡。她們也不知道哪里找來個藥方,拿著好些活血的藥材煎湯給清秋洗澡擦身體。清秋覺得身上全是苦澀的藥味,她一向有點潔癖,更在意自己在丈夫眼里的形象,自然死命的推拒白紹儀的親近。白紹儀開始只是想逗著清秋玩笑的,但是兩個人一個月來天天見面卻是無暇親密,白紹儀抱著清秋,心里放松下來,心里生出來生親近之意思。整個人越發的黏著清秋不放手了。
他們兩個一個推拒一個偏要黏上去,正在鬧著忽然一陣敲門聲,兩個人才怏怏的分開。進來的卻是鐘媽,她端著一碗湯放在床頭邊上,一臉正色的說︰“夫人叫我來和少奶奶和少爺說一聲,預備著元元滿月之後去碧雲寺給元元祈福。這幾天請少奶奶好好地調養身子。山上冷的很,可是少奶奶親自才顯得誠心不是。”
清秋臉上微微有些困窘,她滿口答應著,一邊在被子底下狠狠地掐住白紹儀的手泄憤。白紹儀笑呵呵任由著妻子發泄,對著鐘媽說︰“要我說,也不用著急的去。不如等著天氣暖和了再去就是了。”
“其實夫人也是這個意思,但是南邊一位大師雲游到了北邊,少爺小時候還在這位大師名下寄名呢,這位無塵大師這幾年修行佛法,更看透世事了。能請他親自誦經給元元祈福不是更好。元元的八字也該請大師批示批示。北京城不少人听見大師在碧雲寺掛單,淡想辦法去見見大師呢。”鐘媽言下之意大師行蹤不定,能請他給元元批八字是很有緣分的事情。
白家這個春節過得極其熱鬧,先是白文信和白雄起兩家從臘八開始就請年酒,把同僚什麼官場上,生意場上的朋友都請了。年底下又是白紹儀喜得千金,洗三就熱鬧的很。過年的時候,白雄起和叔叔家一起宴客,自然是比往年兩家人各自過年熱鬧。等著燈節之後,大家因為剛過年有點失落的時候白祺元滿月就到了,白文信家大擺筵席,給白家的第三代熱鬧的慶賀滿月。
金太太在元元滿月的時候送了一份豐厚的禮物,算是挽回了洗三時候犯的錯誤。金家的少爺和小姐們都有禮物送上,就連著最小的梅麗和二姨娘也給小包子送了洋娃娃和一頂二姨娘親手做的虎頭帽。佩芳和慧廠出了月子身體恢復正常,她們都來祝賀。
清秋渾身上下煥然一新,帶著奶娘抱著孩子出去見了大家就回去休息了,賓客們自然有白文信和白紹儀應酬。金家兩個少奶奶看著躺在搖籃里面的白祺元,不住的夸獎著孩子長得好,佩芳伸手摸摸孩子的小臉蛋不無羨慕的說︰“你們家元元長得真好,一頭黑油油的頭發,臉上胖嘟嘟的。”慧廠則是問奶娘小包子每天吃多少,每天睡幾個小時。“哎呀,清秋你怎麼把孩子養的這樣好,能吃能睡,奶娘也比我們家那兩個好。看看才一個月就沉了不少,眼楮很有精神。那里像我們家里請來的兩個奶娘,分明是偷懶不肯好好地喂養孩子。我昨天還沒說她喂了囡囡幾個月,怎麼囡囡還是瘦巴巴的。她先和我哭起來,說老家的人捎信來了,說她的孩子生病了。這個奶娘著實可恨,來了幾個月一直生事,不是家里的人病了,就是她想孩子了,抱著我們囡囡偷著抹眼淚。我真想把她辭退了,用奶粉養孩子算了。”
元元的奶娘低眉順眼守在搖籃邊上,听著慧廠的話忍不住抬頭看看這位尖酸刻薄的少奶奶。慧廠自從生孩子就有點發福,以前的衣裳穿不上了,今天是來赴宴的,她特別穿著件新做的灘羊皮青金色短襖,領口和袖口風毛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里面是一件織金的青灰色緞子旗袍,她以前經常出去做女權活動的陰丹士林的旗袍和樸素的大衣都不見了,穿衣的風格反而向著金太太那種金碧輝煌靠攏。元元的奶娘打量著慧廠的裝扮,滿心的鄙夷暗想著這位少奶奶一看就是有錢人,怎麼這麼尖酸刻薄。能把自己吃奶的孩子扔下出來做奶娘的,還不是為了家里真的過不下去了。她還這樣苛刻,真叫人心寒。
清秋看著孩子睡著了對著奶娘說︰“徐來媳婦你帶著元元休息去,外面請客,我特別叫廚房給你單做飯了,魚湯就放在保溫桶里面你別忘了喝。”奶娘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下去,抱著孩子走了。
等著奶娘出,佩芳看著奶娘的背影有些羨慕的說︰“你家選的奶娘真的不錯,比我家的那兩個都強。我看她很安靜,薇薇的奶娘還好,就是太聒噪了。”少奶奶在一起的話題不外乎是孩子丈夫衣裳首飾和下人。
“如今和以前不一樣,以前奶娘全是家里知根底的老人,現在誰家也不會養那麼多人,奶娘全是雇來的。挑選奶娘第一看性格人品,老實可靠的才能放心,咱們對她們也不用太苛刻,她們也是做娘的,把自己的孩子扔下心里肯定難舍。能體諒些就完了,給她加點錢或者叫她家里人帶著孩子給她見見也是不錯。”清秋輕描淡寫的說著如何駕馭下人。
“這樣不好,你哪里知道那些下人多狡猾可惡,他們會三天兩頭和你訴苦,看著你心軟得寸進尺,清秋我和你說,對著這些人你不用心軟要拿出來手段,叫他們知道厲害。”慧廠一副經驗豐富的嘴臉對著清秋說著她的御下之道。
清秋看著慧廠臉上沒消褪的蝴蝶斑和因為月子里面吃了太多的補品變得圓潤的有些橫的臉,抿嘴一笑不說話了。
“你和清秋說這些做什麼我覺得你對他們太嚴厲了,那些下人不過是雇來做事情的誰還能一輩子跟著你不成。好久留下多做幾年不好的打發出去就是了,你逼的太緊了仔細那些人拿著孩子出氣。你也不能整天盯著他們啊。要我說合得來就放在身邊,合不來我自己看著孩子就是了。”佩芳忽然想起小蓮,她望著窗外嘆自言自語道︰“我身邊的小蓮也不就那樣。她在我身邊十幾年了,我們的感情雖然名為主僕,實際上和親姐妹不差什麼。結果呢小蓮尚且如此,何況是別人呢”
清秋想起來昨天剛接到柳春江的信,小蓮倒是在上海正舒服的養胎呢。她要是生了孩子沒準柳家就能叫他們回去。
金銓和白雄起在酒席上酒足飯飽,就相約去了白文信的書房,金銓點一個雪茄煙,漫不經心的對白雄起說︰“怎麼過年的時候不見繡珠去玩啊是她身體不舒服麼”自從燕西和繡珠吵架之後,繡珠再也沒登金家的大門。她約玉芬和金家的小姐玩也只是打電話,對燕西則是一個電話也沒了。
白雄起听見金銓裝糊涂的話,氣的差點蹦起來。好在他沉得住氣,也跟著金銓裝糊涂︰“哦,是麼我事情多沒注意,您看我叔叔家有喜事,我做佷子的自然該幫著捧場的,繡珠又是鬧什麼呢或者她是稀罕小寶寶,淨想著來這里看小寶寶了。她那麼大的人了,還玩不夠我回去叫我太太帶著她上門給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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