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忠恕,想起來趙夫人生前就是個敦厚的人。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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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的對,我看不如現在你就去問問她。”白紹儀贊同母親的意見,詢問的看著趙忠恕。
清秋下午放學,張媽迎接出來,清秋把書包遞給張媽打量著張媽臉上神神秘秘表情笑道︰“你怎麼一臉神秘的,家里有什麼事情麼”清秋在心里轉一圈,想著會發生什麼事情,別是趙忠恕執意要打官司爭家產了
“不是,下午的時候先生和趙先生都回來了。好像趙先生有點生氣的樣子。少奶奶還是先去歇一歇。”張媽看看小書房的方向,清以為是趙忠恕轉不過來彎子還要打官司,她對著張媽道︰“我也怪累的,先去休息,家里還有別的事情麼”
“別的事情沒有,晚上的飯按著少奶奶的吩咐已經叫廚房做了。”正說著外面一陣汽車引擎的聲響,桂花脆生生的站在院子里面對著上房喊道︰“少奶奶,繡珠小姐來了。”說著伴隨著一陣腳步聲,繡珠哭的梨花帶雨的來了。
清秋一看繡珠嚇一跳,暗想著昨天還是幸福的準新娘,一夜功夫怎麼成了這副樣子。“嫂子,我該怎麼辦啊他們都欺負我”繡珠看著清秋要撲上去抓著她的手訴苦,桂花和張媽見著繡珠一往無前要撲過來擔心她撞上清秋的肚子,一個拉著繡珠,一個扶著清秋。“哎呀,繡珠小姐,這是怎麼了桂花你快點扶著小姐。”張媽趕緊把清秋腳不沾地的扶進屋子,桂花拉著繡珠的胳膊,一手打開簾子低聲的說︰“繡珠小姐,家里來客人了。”繡珠听著清秋家里有客人,覺得有些失態,她強忍著傷心拿著手胡亂的擦擦眼淚低著頭進去了。
繡珠拿著毛巾擦了臉,清秋看著不斷抽噎繡珠,很無奈的接過來桂花遞上來的茶杯︰“別傷心了,檸檬紅茶你喝一點平息平息。是什麼大事,叫你傷心成這樣”清秋猜想一定是燕西又出ど蛾子。繡珠都訂婚了,還整天打打鬧鬧的,以後怎麼好呢
繡珠傷心的確是為了燕西,不過事情比清秋想的復雜些。金銓發覺歐陽的事情是有人篡改了自己的文件。這件事非同小可,他是國務總理,竟然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改了他的文件,這個人不找出來,可是個禍害。于是金銓下令嚴查,事情很快的水落石出,金銓看著那張“總理諭旨”,燕西的字跡金銓自然認得。
金銓把燕西叫來,那張文件往燕西跟前一扔,鐵證如山,燕西也只能招了。金銓氣急敗壞,拍著桌子咆哮起來︰“誰給你的膽子,你敢擅自改動我的命令。國家大事是你能兒戲的,以前都是我把你寵壞了,你知道錯了麼”
誰知燕西根本不認為自己錯了,他梗著脖子直愣愣的說︰“根本和國家大事沒關系,父親是因為什麼對歐陽于堅偏袒的,大家心里清楚。我可是秉公辦事,地下的人都調查清楚了,說政府壞話,煽動人心的可不是我。父親一張名單上的人除了歐陽于堅剩下的全抓起來,為什麼單獨留下他。父親就不擔心被人職責袒護罪犯麼我身為父親的兒子,不能眼看著父親犯錯。父親要生心疼那個人直接說,犯不著用什麼國家大事的借口壓人”被兒子說中心病,金銓臉上掛不住。
“你是對誰說話是誰教你這樣和老子講話的。你私自篡改我的命令,今後就敢忤逆犯上。看我不給你個教訓你也不長記性。”金銓說著順手操起來個煙灰缸朝著燕西扔過去。燕西一閃身躲過了不明飛行物,水晶玻璃的煙灰缸摔在地上,發出巨大的響聲。燕西心里一涼,這個煙灰缸沉甸甸的,多虧自己躲開了,要是砸在身上肯定要出血了。金銓對燕西特別疼愛,以前連句重話也很少說。現在竟然對他大加撻伐,甚至要動手了。
燕西越想越覺得父親變了一個人不可理喻社,他的脾氣也上來了︰“原來在父親的心里,我們比不上一個野種。栗子網
www.lizi.tw既然父親嫌棄我們礙事,我們離開這里就好了。只是我為了父親不值得,你倒是全心全意的對他,可是歐陽于堅和他的那個媽,根本沒把你放在心上。他們那一次不是沒辦法才來求救的。可是你費心費力地幫著他們解脫了困境,人家立刻不睬你了。你喜歡巴結他們,我不管。以後我的事情你也不要管了”
金銓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想要反駁燕西卻發現在事實似乎被燕西不幸言中,歐陽母子每次來和他表示親近都是有求于他。金銓忽然生出來無限的悲涼,身邊的幾個孩子雖然都看著不錯,但是能集成自己的人卻沒有。本想著歐陽于堅比鳳舉他們更有前途。誰知卻是個白眼狼。听著燕西要自家決裂,金銓失控的從身後的牆上摘下來裝飾用的鞭子,照著燕西沒頭沒臉的抽下去。“你這個逆子,竟敢教訓起來老子了我是你的爹,還用不著你教訓我怎麼做人”金銓失去理智,鞭子劈頭蓋臉的下來。
“你打死我好了,我有什麼錯歐陽于堅根本是個白眼狼,你還拿著他們當成寶貝你自己以前不檢點,憑什麼還要我們巴結個野種他根本不是這個家的人”燕西脾氣上來也很倔強,忍著父親虎虎生風的鞭子,和金銓對著干。外面金太太得了消息趕緊沖過來勸架,敏之潤之和梅麗,還有金家的少奶奶們都聞風而來,大家一闖進來都傻眼了。李忠從後面抱住了金銓,金太太摟著燕西哭的傷心。
“我可憐的孩子,老爺生氣何苦要牽扯上孩子們。燕西什麼也不知道,他太單純了,對自己的父親有什麼話都不藏著掖著。你要是嫌棄我們,我帶著演孩子們回老家就是了。也省的被被人算計折磨”金太太哭的傷心,可是每句話都直接戳上了金銓的心窩子。金銓老臉上掛不住,狠狠地扔下鞭子︰“你就寵著燕西吧,他都敢改我的公文。”敏之潤之看著弟弟一頭一臉的鞭痕,女兒都忍不住了︰“要我說這件事情燕西是錯了,可是別人的錯誤更多不平則鳴,燕西是看不慣有的人的跋扈,以前父親和母親總是教育我們說對外面要低調謙遜不能依仗著家里的權勢目中無人。可是為什麼歐陽于堅就能例外。他對著母親大呼小叫,對我們恨之入骨,燕西只是沒輕重,歐陽于堅卻是心懷惡意。結果父親反而是只按著燕西弟弟出氣。我們都看不下去了”說著潤之和敏之都冷冷的看了金銓一眼,轉身安慰母親,扶著燕西走了。
少奶奶們不敢多說話,可是兩位小姐的話叫幾位少奶奶听著很解氣。金銓一個人被仍在滿室狼藉的書房,听著外面下人來來回回請醫生,找傷藥的聲響,金銓頹唐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心里懊悔的不成。
清秋听著燕西挨打,也是有點吃驚,可是繡珠不守著燕西來自己這里做什麼呢原來繡珠得了消息立刻趕過來,見著燕西臉上涂著傷藥,繡珠頓時心疼的眼淚下來了。等著大家都出去,繡珠哽咽著抓著燕西的手︰“我和你說過了要我哥哥出面說話,你一個人逞什麼強”
本來燕西看著繡珠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心里很是溫暖,可是听著繡珠的話,燕西頓時有種被輕視的感覺。他拉下來臉不滿的說︰“我可不是你們家的上門女婿,什麼都要靠著你哥哥,被別人知道了,我就成了吃軟飯的了。”
繡珠則是對著燕西的想法很不解,她是一門心思的站在燕西一邊怎麼成了輕視了兩個人都有點不愉快,口角起來。繡珠被燕西氣不過,覺得自己一片真心都付諸東流,燕西根本不懂自己。
原來是這麼回事,清秋無奈撫著繡珠的頭發︰“你們兩個,真是就不能好好地說話麼”
“可是燕西太不理解我了,我對他的心思,他還不知道麼”繡珠對著清秋訴苦。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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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書房里面白紹儀也無奈反的听著趙忠恕對著他訴苦呢。這叫什麼事啊白紹儀想著今天在趙家的情形,也覺得有點暈乎。歐陽于堅和趙一涵離婚不假,可是歐陽于堅的牢沒白坐,一出來又得了個情深似海的趙一萍。白紹儀真的很想撬開趙家姐妹的腦子看看她們兩個的腦子到長成什麼樣子。哪有前腳姐姐和姐夫離婚,後腳妹妹就要和前姐夫成親的
、第七十九章
白紹儀帶著趙忠恕去了金銓給歐陽于堅安頓的房子,京城最好的地方,離著繁花的東安商場很近,在前清的時候這里都是王公府邸,民國之後,住在這里的也是體面人家。趙忠恕看著胡同里面一家家氣派的門樓和影壁,心里一陣郁悶。趙一涵能住在這個地方,說明她還是真的窮的沒開交,卻要把自己的親妹妹放在那樣的人家里面。她是存心的還是存心的。連著親生妹妹都能賣的人,果真沒人性趙忠恕不知道這個房子是金銓給他們夫妻租下來的,先入為主的認為趙一涵冷漠惡毒。
“前面的一家就是了,我話先說在前邊。既然你不打算計較了,除非萬不得已不要和她們撕破臉。到底你們都是一個父親,兄妹鬩牆白叫別人看笑話;還有你剛回來,有的事情不清楚,沉住氣等著事情問明白再說。”白紹儀眼看著趙忠恕的臉色不好,趕緊打預防針。
“我明白,先進去吧你說她嫁人了,是誰”趙忠恕想起來白紹儀說趙一涵已經嫁人了,對著自己的妹夫很是好奇。究竟哪個奇男子能心甘情願的娶趙一涵
白紹儀苦笑下,打個馬虎眼︰“反正橫豎是要見面的,等著見了你就知道了。”白紹儀催著忠恕進去,心里想象下歐陽于堅和忠恕見面的情形,忍不住擔心起來。忠恕的性格說的好听是認真,端正,說的難听了便是刻板了,他對著歐陽于堅那樣名士風流定然是看不上的。對了,昨天金家訂婚宴上,歐陽的母親是找上門來了。金銓肯定發現了自己兒子被抓起來,沒準這會歐陽于堅已經被放出來了。想到這里白紹儀有點後悔為什麼不多帶著個人來呢按著忠恕的性格,他要知道歐陽的底細非得氣死不可。
趙家的小姐怎麼也不能隨便嫁給個私生子。還是個和父親關系很差,整天惹是生非的私生子。忠恕和白紹儀敲敲門,竟然沒有一個人來應門,他們兩個交換下疑惑的眼神,輕輕地推了下虛掩的大門。大門應聲而開,兩個人看著里面一地凌亂的院子很是詫異。這一代的宅子都是京城不錯的了,只是再好的宅院也要話費心思整理打掃。趙一涵家也不知道多久沒清理過了,地上鋪滿了落葉殘花摻雜著些碎紙垃圾,京城的氣候干燥,又容易有灰塵。一陣風吹過來,白紹儀和趙忠恕都下意識的躲閃下,撲面而來的灰塵叫兩個人猝不及防,很狼狽的吃了一口塵土。
好好地宅子,硬生生的被住出來荒宅古墓的感覺,白紹儀也只能無奈的嘆口氣了。趙忠恕有些擔心的說︰“這個地方不像有人住啊,是不是弄錯地方了”
“不會啊,要是荒廢的宅子肯定要鎖上的。哪能隨便的叫人進去呢地上的雜草也沒長得很高,你看窗子邊上還有一盆花呢。要沒人肯定會枯死的。我們進去看看。”白紹儀的話音未落,一個女孩子低著頭掀開簾子從屋里出來。她一抬頭見著白紹儀和趙忠恕一怔,隨機激動地扔下手上的盆子,激動地叫著︰“是大哥回來了白先生你也來了”
趙忠恕一時沒認出來趙一萍,他定定的看著小妹好一會才疑惑的︰“你是小妹,都張這麼大了。我出國的時候你還是個小孩子呢。”兄妹見面,自然是寒暄一番,當初趙忠恕走的時候趙家還算是興盛發達。誰知再次見面已經是天翻地覆了,趙一萍想起來父親去世,自己身世飄零,忍不住哭起來。趙忠恕忙著拿著手絹給小妹擦掉臉上的淚水安慰著她︰“別傷心了,我回來定然不會叫你受委屈的。你姐姐在家麼”
“姐姐已經很久不回家了。”一陣咳嗽從屋子傳出來,趙忠恕立刻皺起眉頭,家里怎麼會有個男人呢趙一萍臉上無端的紅了下,擰著衣角︰“姐夫生病了,我很擔心他的身體。”
白紹儀嘴角一抽,才想起來歐陽于堅這個尷尬的存在。他對著一頭霧水的發下解釋著︰“是趙一涵的先生,我听說他似乎攤上官司了,如今可好了你姐夫和姐姐的關系怎麼樣不是有傳聞說他們要離婚麼”對于歐陽,白紹儀認為不能當成正常人對待。歐陽于堅和趙一涵鬧到要分手,他卻還賴在這里也不知道避嫌。這個房子是金銓找的不錯。但是身為一個男人,住到自己母親家或者把歐陽蘭接過來一起住有多難。非要和小姨子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趙一涵也是個自私的人,你和人家鬧離婚,干什麼把自己的妹妹一個人丟在丈夫身邊因此白紹儀沒給歐陽于堅面子,直接在院子里面大聲的說出歐陽的尷尬處境。
趙一萍還算正常,她立刻紅著臉低下頭,期期艾艾的說︰“姐姐叫我先住在這里,說是安頓好了再接我出去。其實姐夫人很好的,你們都誤解他了。姐夫剛回來,監獄里面的環境太壞了。”說著趙一萍的眼圈一紅,要掉眼淚了。
趙忠恕一挑眉,對著趙一涵和白紹儀那點事情他自然知道。听著紹儀的話鋒,似乎他對著歐陽于堅很有點不滿。對這個即將下崗的妹夫,趙忠恕反而有點好奇了。自己的妹妹自己清楚,趙一涵從小心機頗深,慣會察言觀色見風使舵。她小小年紀就知道幫著自己的生母爭寵,私下使絆子抹黑別人。看著一副大家閨秀,飽讀詩書的樣子,其實心地狹窄,陰暗自私。趙一涵肯嫁的人,應該非富即貴。可是她怎麼會嫁給個一無是處的激進分子呢
三個人面面相覷,白紹儀裝著欣賞牆上一副觸目驚心的黑白版畫,趙忠恕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歐陽于堅長相端正,他在牢房里面確實受了幾天的苦楚,整個人變得黑瘦黑瘦的,一雙眼楮更觸目驚心,臉上的胡子茬長得亂七八糟,配上七長八短的頭發,猛地一看很有點文藝青年落拓頹唐又帶著浪漫的感覺。
“我听說你預備和我大妹分手了”趙忠恕不是一腦子粉紅泡泡的小女生,不心上文藝青年範。他怎麼也想不通趙一涵看著很清高其實她很看重權勢。她到底是看上了這個小子哪一點呢歐陽一下子激動起來︰“我和她是自由戀愛,現在分開也是自願的。趙一涵是你的親妹妹,做哥哥的請不要用外人惡意的揣測來揣測自己的妹妹。一涵是個好女孩,你們都不懂她”
噗嗤,咳咳白紹儀裝著喝水給嗆了,歉意的擺擺手︰“你們說話,我出去轉轉。”白紹儀肚子里忍笑忍的渾身哆嗦,他可算是見識了,歐陽于堅頭上被扣上不少的顏色帽子,被利用完了還幫著人家說話。是歐陽于堅太傻了還是趙一涵的段數太高呢
白紹儀干脆出去再院子里面轉轉,站在葡萄架底下,白紹儀環顧下整個院子,忍不住想金銓還是很心疼這個兒子的。這樣的院子一個月的租金也不少了。對了金家當初似乎還給他們配了下人和保姆,怎麼一個也沒見著。對了,過年的時候歐陽于堅上門大鬧一場,惹得金太太生氣。她定然不會再支付下人的薪資了。歐陽于堅進監獄是燕西搞鬼,一場嫡庶之爭已經轟轟烈烈的展開了。歐陽于堅和金家的兒女們算是結了心結,金銓夾在家庭和以前感情的後果之間左右為難。在自己有生之年就能看見一場兄弟鬩牆的大戲,也不知道舅舅心里什麼滋味。按著舅媽的手段和心計。這場戰斗還沒打響就已經分出來勝負了。
听著忠恕的意思,他是預備去上海的。也不知道他會怎麼安排趙一萍。不過這件事應該沒多少波折。趙一涵親姐姐都不上心,她巴不得有個人把拖油瓶給帶走。
白紹儀胡思亂想,忽然里面傳來趙忠恕的咆哮聲︰“歐陽于堅,你還是個男人麼趙一萍還是個孩子呢你這個卑鄙齷齪的小人”接著是瓷器破碎的聲音。伴隨著趙一萍的哭喊聲和歐陽于堅更猛烈地咆哮︰“我和趙一涵已經和平分手了,我為什麼不能和一萍在一起。你是她的哥哥,卻根本不了解她。你們都是冷酷無情,勢力,無理取鬧的壞人。我不準你沾污一萍純潔的心靈”
歐陽于堅沒說完,就被趙忠恕一拳打到沒聲音了。等著白紹儀進去拉架,正看見趙忠恕吧歐陽于堅按在地上,揮拳猛揍。白紹儀裝著驚呆了站了一會,看著歐陽已經被揍的夠嗆才上前拉住朋友,順便趁亂踩幾腳歐陽于堅。“哎呀,有話好好說,動什麼手啊”白紹儀拉著發小,要知道趙忠恕在國外可是上的軍校啊,打人算什麼,他還會開槍開炮呢
“你立刻跟著我走,遠遠地離開這個混賬”趙忠恕黑著臉渾身散發著冷氣,對著小妹發號施令。在兄長駭人的眼光下趙一萍只剩下哭了,她好像是一只小兔子哆哆嗦嗦站在邊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看著小妹還不動,趙忠恕哼一聲,趙一萍哆嗦一下,腳下卻像是生了根。“你還站著干什麼,和我走你才十五歲,什麼也不知道。以後你要再見這個流氓,我就把你送進教會學校”
歐陽于堅躺在地上,艱難的呻吟幾聲,看的出來他想說話,奈何被趙忠恕一頓老拳走的牙齒脫落,嘴里全是血,根本說不出來話。趙一萍听著姐夫的呻吟,頓時從小白兔變身小老虎,她護在歐陽前面,昂著頭對兄長說︰“姐姐拋下于堅大哥已經叫我很愧疚了,你們不要用自己的想法強加在我身上。我要跟著歐陽于堅誰也不能分開我們。”
“你都看見了,你小妹是鐵了心要和歐陽于堅在一起了。你有什麼辦法也只能如此了”白紹儀看著癱在沙發上,面無表情渾身上下散發著煞氣的發小,無奈的勸他放棄。趙忠恕人如其名,對人寬厚有擔待。可是趙忠恕是個即堅持原則的人,趙一萍和歐陽于堅的事情踩了他的底線了。若是放任自流算怎麼回事趙家的姐妹一前一後的嫁給一個男人這算什麼趙一涵跑了,拿妹子抵債麼趙一涵姐妹到底是趙家的女孩子。以後趙忠恕拿什麼面對趙家的族人
“我要殺了歐陽于堅。他誘拐少女,我真的想不明白了,他有什麼好的一個怨氣橫生小肚雞腸的人,以後沒有大作為。沖著小妹的事情就知道這個人人品堪憂”趙忠恕咬牙切齒,一副手上有槍就要出人命的架勢。白紹儀忍不住笑起來︰“快點拿照相機拍下來,你這副尊榮掛起來都能做門神了。有道是女大不由娘,她自己情願你棒打鴛鴦不僅沒落下來好處還會好心當成驢肝肺落埋怨。今天的情形你也看清楚了,還是放手吧。”
趙忠恕如同被戳破的氣球,一下子癟下去了,整個人癱在沙發上無奈的說︰“你說的對,是我管的太多了。我雖然不待見她們,但是我畢竟是長子,手足同胞總也不能放任不管。可是,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她們先和我生疏了,我有什麼辦法。這也不是以前,長兄如父,我實在不行還能把她關起來。但是現在世道變了,她也要自由。我還有什麼立場阻止她胡鬧呢父親若是泉下有知,應該也會理解我的苦衷了。”
伴隨著深深地嘆息,屋子里面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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