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過年的時候,家里預備了不少的菜色,早飯很簡單,年前蒸出來饅頭和著炸丸子和炖白菜在鍋里面熱一熱,加上韓媽煮的小米粥一碟子凍肉,宋潤卿穿著大年初一出門拜年的長衫伸著懶腰進來︰“嘿,不錯啊。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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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白夫人上門,你可要管住自己的嘴別在人家跟前信口開河,叫人笑話。”冷太太深知自己的弟弟是個滿嘴跑火車的人,擔心宋潤卿胡說八道惹得人家笑話。“你這個人真是瞎操心,我什麼時候給你拖過後腿你放心,我看人家白先生是對著咱們秋兒死心塌地了。再者就是京城里面那些總長次長的女兒妹妹的,未必有咱們秋兒好。我還覺得是他們家高攀了咱們呢”
宋潤卿拿著筷子眯眼看著秦秋感慨的說︰“我就說秋兒肯定能發達的,現在怎麼樣我的卦在也不錯,白先生的父親是駐外大使,那放在過去就是欽差大臣,回來之後肯定也是被各方捧著的人我沒準還能得了秋兒的濟呢。想不到我人道中年還能再升一升。”宋潤卿本來得意洋洋的幻想著自己未來的好日子,被身邊清秋看過來一眼,立刻就像是泄氣的氣球不說話了。
早飯之後沒一會,白夫人就帶著白紹儀上門來了,大家互相祝賀了新年,冷太太把白夫人殷勤的往屋里讓。白夫人拉著清秋的手,笑眯眯的進來,大家落座,白夫人看著清秋穿這日常的棉衣,臉上只有淡淡的一層脂粉,整個人如同一朵安靜脫俗芙蓉花︰“清秋看著氣色不錯,我今天特別是給冷太太拜年的,犬子有幸住在您隔壁,得了您不少的照顧。紹儀這個孩子淨給你添麻煩了,以後還請冷太太要照看他。”
白夫人肯定不會一上來就說是來提親的,按著老規矩,男方家是要請體面的人上女方家提親的,男方自己上門是很失禮的行為。因此白夫人只能借口感謝冷家照顧白紹儀,順便和冷太太探下口風,商量好提親的日子和定禮等等瑣事。冷太太當然明白白夫人的意思,她眼光落在白夫人下手的白紹儀身上,白紹儀今天精神煥發,他正專心致志的盯著對面的清秋,根本沒察覺到冷太太審視的眼神。冷太太轉眼看著清秋正低著頭擰著絹子,她無聲嘆口氣,和女兒相依為命十幾年,她盼著清秋能有個好歸宿。誰知等到了這一天她有點舍不得了。“這不算什麼,都是鄰居互相幫助照應是應該的,我們秋兒在學校里面沒少麻煩白先生。以後也要請紹儀多擔待些。”冷太太是變相的承認了白紹儀和清秋的婚事了。
白夫人听著冷太太的話,頓時臉上一亮,她伸手拿出個精致的盒子對著清秋招招手︰“我剛回來一切都還沒順序,這個是我從外面帶回來的一點小東西,就當給你的壓歲錢了。”說著白夫人打開了盒子,里面赫然是一塊精致的女式腕表,還瓖嵌著鑽石,配上黃金表殼,光彩奪目。清秋當然知道這種女士腕表是當前最流行的東西,一般沒瓖嵌表都是上千塊,白夫人手上可能要好幾千了。
沒等著清秋婉拒,白夫人已經拉著她的手把手表套在她腕子上,白夫人拉著清秋的手,眯著眼楮打量著︰“好,你帶著正合適這個表示瑞士什麼最好的工匠做的,我當時一眼就看上了,我沒有女兒,只想著把這個表以後送給媳婦也好的。如今也可算是如願以償了,我見著你只覺得和你投緣。冷太太,我是真心羨慕你有這樣的好姑娘。干脆你把秋兒送給我做女兒好了。”白夫人話里有話,冷太太則是對著清秋笑笑︰“白夫人是真心喜歡你,你就收下吧。我這個丫頭夫人不嫌棄的話就叫她陪你說話解悶就是了。”
婚事算是定下來了,白夫人推推身邊的白紹儀︰“我們上年紀的人說話,你們肯定不愛听。你們年輕人一處說話,別管我們了”
白紹儀就等著母親的話呢,冷太太忙著附和︰“秋兒,你好好地招待白先生。栗子小說 m.lizi.tw”白紹儀站起來對這冷太太一躬身︰“伯母還是叫我名字更方便,听著也親切。”
大年初四,金家還沉浸在過年的氣氛里面。昨天晚上金銓應酬的很玩,等他醒來已經是快中午了。金銓懊惱的嘀咕一聲,想著昨天晚上又辦成了一件大事,對著自己晚起也就釋然了。龍頭里面噴出熱熱的水流,他梳洗完畢披著晨衣懶洋洋的踱出來。看著金太太欲言又止的進來,他靠在沙發上愜意的端著咖啡呷一口提神︰“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不過是我上年紀該給孩子們以身作則,可是昨天晚上我可不是為了玩,而是談事情。你也不用板著臉和我說修身養性的話。”
“老爺,蘭表妹來了。她似乎有事和老爺說。”金太太吞吞吐吐的說出叫金銓不敢相信的話。
、第三十四章
銓手上的咖啡差點灑出來︰“她來了是出了什麼要緊的事情”歐陽表妹對金銓怨恨未消,金銓上門她都是冷言冷語的,連帶著歐陽于堅對著金銓也是橫眉冷對,母子兩個的冷淡叫金銓傷心好些時候。除夕祭祖的時候金銓看著滿堂兒孫還有點遺憾歐陽于堅不能認祖歸宗呢。誰知剛剛初四,表妹怎麼親自上門了
看著金銓激動地神色,金太太心里冷笑一聲,臉上還是憂心忡忡的︰“我看著她臉色不好,問她什麼事情也不肯說,我把她安置在書房里面,老爺還是親自去問問她。她對著我似乎很有意見呢。”金銓站起來往外走︰“胡說,她怎麼會怨恨你。以前的事情誰也不要提了,反正全是我不好就對了。”人到中年,金銓對著風花雪月已經淡了,他更喜歡看見兒孫滿堂,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承歡膝下。
佩芳從房間出來,正巧看見金太太正在客廳的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麼︰“媽,今天秀芬約著我去姑姑家玩,媽也要過去和姑姑說話麼以前姑姑一家在國外,現在好了姑姑回來了,咱們家又多了個可以走動的親戚了。”
金太太回過神捻著手上的佛珠︰“咱們家事情多我竟然忘了紹儀的婚事,昨天你姑媽還打電話說要我今天過去說話呢。你們什麼時候去,叫上我一起去看看。你們姑父還在外洋呢,紹儀的婚事咱們也要幫著些。”佩芳坐在婆婆身邊附和著︰“就是呢,不過繡珠妹妹家也要幫些。我沒也沒見過紹儀的未婚妻,只是看了照片,看起來倒是個很標志的人呢。”金太太微微一笑︰“我倒是見過真人,長得很好,身上的氣度一點也不像是小門小戶出來的,身上的氣度比一般的大家閨秀還要好。”
婆媳兩個就這白紹儀的婚事正說的投機,忽然見著李忠黃著臉從書房出來,金太太叫住李忠問道︰“你怎麼失魂落魄的是什麼事情”
李忠壓低聲音︰“總理正在生氣呢,我沒在里面不知道那個太太跟著老爺說了什麼,看著像是七爺又闖禍了,總理氣的不成,臉色都變了。這不是叫我立刻把七爺叫來。我看著那個太太好像是和七爺打架的歐陽于堅的媽。”李忠的話叫金太太頓時黑了臉,早上剛起身即有人進來說歐陽表妹來了,金太太雖然詫異可是還是親自出來見了歐陽于堅的母親。按著他們母子的性格斷然不是來給她拜年的,果然蘭表妹一臉愁容的坐在客廳里面,邊上金家下人們悄悄地觀察著這位衣著落拓的客人。金家什麼時候來過這樣落魄的親戚呢。金太太心里雖然不高興,可是面子還是做足了,她溫和殷勤問蘭表妹的來意。誰知蘭表妹一臉的心事重重,根本沒搭理金太太的寒暄,只是一個勁的要見金銓。
原來這個女人是專門和自己過不去的,她對著那對母子已經很忍讓了,還在過年呢,就上門來找麻煩金太太認定是蘭表妹在金銓眼前進讒言,成心不想他們家過舒服了。栗子小說 m.lizi.tw金太太沉著臉︰“老七干什麼去了大過年的,她還想如何”大少奶佩芳也從丈夫的嘴里知道了歐陽家和金家的那點往事,她一轉眼似乎想到什麼︰“媽別著急,我早上起來正看見老七出門去了。是去秀珠妹妹家,我們昨天就商量著去姑姑家問紹儀的婚事,老七是要先去接了繡珠再去姑姑家的。我想著大概是有誤會了,不如媽媽進去和父親說一聲。咱們家不會仗勢欺人,但是也不能任由著別人潑髒水啊。別人不知道還以為是父母沒教育好孩子們。”
金太太看一眼大兒媳婦,站起來對李忠說︰“這個事情叫總理和我說話,沒你的事情了,忙自己的去吧。”
金太太推開丈夫書房的門,一股雪茄煙味道撲面而來,她進去正看見蘭表妹正拿著卷子抹眼淚,金銓的臉在雪茄煙的雲霧後面都能感覺出來暴躁和不耐煩,見著太太進來,他煩躁的說︰“都是你平常慣得他們,老七那個混賬去哪里了”
“大過年的,你沒頭腦的和孩子發什麼火。燕西再不好也是你的兒子不是賊,他這幾天不是在家就是和白家的繡珠在一起呢,可沒時間去惹是生非。”金太太看著金銓的態度心里更是憋悶,燕西年輕貪玩,她只知道的,可是金銓當著蘭表妹的面前斥責燕西,金太太萬全無條件的站在了兒子這邊。當初幸虧把這個女人給趕走了,要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金銓愣一下,發現自己失態了。老臉一紅,他慢悠悠的說︰“我只是想找老七問問,咳,初一的時候也不知道老七和于堅那個孩子說了什麼,這幾天于堅很消沉,還鬧著要去南邊不回來了。我想老七肯定是嘴上沒把門的不知道胡說了些什麼。以前的事情都過去孩子們就不要攙和進來了。他也是大人了還這樣胡鬧,你說是不是該教訓一頓。”
金太太看著蘭表妹,臉上全是擔心之色︰“這是怎麼回事,我可是一向在孩子跟前不會說上一輩的事情的,老爺要說是別人去和于堅說什麼不該說的話我還能相信。可是老七我是一點不相信的,他整天只知道傻玩,怎麼會有那個想法別的不說,咱們家八個孩子,七個是我生的,老七和梅麗關系最近,老爺怎麼會想到老七在于堅跟前說了嫡庶有別的話”
“于堅這個孩子我沒見過,可是听著老爺對他贊不絕口,我想著于堅應該也不會是小心眼的孩子。我和老爺早就商量過了,于堅上學也可,出洋也可,上南邊去可是看好了那個學校”金太太一臉關心之色,問蘭表妹。
“不是七少爺說了什麼出身的話,他好像說的是什麼訂婚的事情,我听得不真切,問孩子,可是于堅不肯說,這幾天他一個人關在家里不吃不喝,我擔心孩子,才過來問一聲。”蘭表妹擰著手指,一臉為難。
“訂婚是怎麼回事老七不是和白家的繡珠很要好麼”金銓在腦子里面搜了幾圈還是沒想出來燕西會說了什麼叫歐陽于堅反應這麼大,莫非是歐陽于堅也看上了白家的繡珠但是繡珠是個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怎麼和歐陽于堅扯上關系了
“老爺這幾天忙著大事都把紹儀的事情給忘了不成我想老七說的是妹妹家的紹儀定親的事情,孩子們說婚事定下來了,他們都去賀喜了。老爺是做舅舅的也該表示下。燕西說的可是這個事情他今天一早上就去姑媽家了。”金太太裝著對歐陽于堅的小心思一無所知,很歡喜的報告好消息。
蘭表妹頓時無聲無息了,她立刻明白了這幾天兒子是為了什麼苦苦煎熬,想必冷家的姑娘和金家姑奶奶的兒子定親了,冷清秋她是見過的,人家好好地姑娘,怎麼會看上自己這樣的家境呢。
金銓也明白了歐陽于堅反常的原因了,他固然疼惜這個流落在外的兒子,可是和妹妹搶兒媳婦的事情,他絕對不能做。金家和白家在政局上是最堅定的盟友,他不能自毀長城。“你不舍得孩子可以理解,于堅還年輕的,只要好好地努力以後前途不可限量。你也是慈母心腸,太過溺愛孩子了。大丈夫何患無妻,你回去好好地勸勸他。”金銓也只能對著蘭表妹和稀泥了。
蘭表妹傷心擰著絹子,低聲抽噎著︰“那個孩子鑽進了牛角尖,恐怕一時不能扭過來。”金太太冷眼看這蘭表妹,心里冷笑一聲,嘴上卻是安慰著︰“老爺不是說了麼,于堅聰明認真,還肯吃苦將來一定會成才的,那個姑娘雖然好,可是世界上好姑娘多的是,總也不能為了個女人和父母慪氣,那成什麼樣子。”
等著蘭表妹走了,金太太立刻對著金銓打預防針︰“那個姑娘根本沒看上他,上次老七和他打架就是為了他糾纏著人家姑娘。若是說起來長相性格,我是見過那個姑娘的,確實很好。現在都講婚姻自由,你不能為了心疼自己的兒子給妹妹一家下不來台。紹儀對著那個姑娘可是很喜歡呢。你想當初老七為了追求人家女孩子費了多少心思,結果呢緣分的事情很難說,我就奇怪了,你整天說老七不好,可是在這件事看來老七在這點上比歐陽于堅好多了。”
金銓也有點生氣,他當年也算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了,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會為了個姑娘要死要活的。于堅被他的母親教養的太軟軟弱了比起來燕西雖然喜歡玩,不怎麼干正事,可是在為人處世上確實比于堅強的多了。“你放心,我怎麼會糊涂到那個份上。說起來教育孩子,你還更稱職。紹儀的婚事咱們也要幫著些。妹夫就要回國了,這些年我能在總理的位子上順風順水,也多虧了妹夫的幫助。紹儀的婚事我是要盡盡力的。”
听著丈夫的表態,金太太臉上緩和下來,笑著說︰“正是呢,當初妹妹在上海幫著我照看孩子,這個人情總要還的。我想你干脆做證婚人好了,婚禮上看著有面子。”
金銓點點頭,和妻子商量著如何幫著白家把婚事辦得體面好看,金銓很需要接著一場婚禮顯示下自己的實力,金太太幾乎把白紹儀當成了自己的兒子,而且她和金瑛的關系極好,自然想幫著小姑子把婚事辦的好看。他們兩個漸漸地把蘭表妹的突然來訪帶來不悅和隔閡給沖的煙消雲散了。
白紹儀一邊慢條斯理端著咖啡,一邊豎著耳朵听著母親和舅媽打電話,白夫人喜氣洋洋的說︰“都說好了,我還想求哥哥和嫂子幫忙呢。雖然他們家同意了親事,可是也不能無聲無息的就算是定親了。媒人上門提親下聘禮是要的,可是嫂子知道的,我這邊請人是方便的,但是也要想著女方家的面子。去一個他們不認識太突兀了,我想著求嫂子和哥哥說一聲,跟著冷家姑娘的舅舅的上司說一聲,禁毒署的署長也不會不給哥哥面子的。”
那邊金太太想必是立刻應承下來,白夫人歡喜的謝了哥嫂,又接著炫耀︰“姑娘是極好的,她送我一樣東西,嫂子再也猜不著。是一個大紅緞子百壽字泥金小屏風,人家姑娘親手繡出來的。”白夫人恨不得隔著電話把清秋送她的禮物拿給金太太炫耀一番。白紹儀听著母親的炫耀忍不住偷笑起來,她根本不知道哪個是清秋繡給自己母親的生日禮物,為了不白拿白夫人金表才拿出來送給她的。
沒想到白夫人看見清秋的禮物頓時歡喜無可不可了,寶貝似得一路上抱回來,放在臥房里面巴巴的欣賞一晚上,早上起來就給的金太太和白雄起太太打電話顯擺。白紹儀听著金家的孩子們都要過來,頓時一陣頭疼,看著母親還在和舅媽說電話,他悄悄地起身,躡手躡腳的穿上大衣溜出去了。
白紹儀捧著一束火紅的玫瑰花興沖沖地向著清秋家走去,剛轉過了胡同口,白紹儀就感覺些異樣的感覺,等著走近了清秋家的門前,他一眼就看見了一個人在清秋家門前來來回回的徘徊呢。听見腳步聲,歐陽于堅轉過頭,一片鮮艷的紅色刺疼了他的眼楮,白紹儀正春風得意的捧著玫瑰花站在他眼前。
“是歐陽同學啊,怎麼不進去呢今天太陽不錯可是還是挺冷的。你的臉色看著不好啊”說著白紹儀敲敲門,韓媽過來打開門,驚喜的對著里面叫著︰“姑娘,是白先生來了先生快請進。”
、第三十五章
韓媽剛轉身,一眼看見了進退不得的歐陽,她扯著嗓子加上一句︰“太太,歐陽先生來了”冷太太和白夫人商定了婚事,正在為下定禮的事情發愁。人家白家肯定是要風光的把清秋去娶過去,固然是人家看重清秋。她應該為了女兒被婆家看重高興,可是她也不能把姑娘白白的送出去。陪嫁什麼也要好看,歷來是嫁妝聘禮相當,可是他們家拿什麼給女兒置辦風光的嫁妝呢。冷太太心里又是高興,又是心酸,這幾天不是看著女兒舒心的暗笑,就是為了嫁妝的事情愁眉苦臉。
忽然听著白紹儀來了,她也就沒怎麼放在心上,年前幾天白紹儀都要長在冷家了,剛定親一對小兩口肯定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白紹儀為人辦事誠懇,她也不用擔心白紹儀做出出格的事情。倒是韓媽忽然喊著歐陽先生來了,冷太太忽然想起歐陽于堅也對著她女兒有點意思,他若是知道了清秋和白紹儀定親的事情,萬一鬧點ど蛾子怎麼辦
冷太太忙著出來,當頭看見白紹儀捧著一大束玫瑰花笑眯眯的過來,他身後跟著歐陽于堅,黑著臉和鍋底有一比“伯母今天身體還好,今天外面都在迎財神呢,我也該對著伯母說恭喜了上次的阿膠糕您吃著還好,若是不錯我再送些。”白紹儀對著冷太太笑眯眯的拜年說恭喜,韓媽在邊上笑著說︰“白先生真是個講究的人,您早就給我們太太拜年了,以後您每天都來,還要從初一到十五每天都給我們太太說吉祥話不成。可是真稀罕,大冷的天還有鮮花”
冷太太嗔著韓媽︰“快點請客人進去,你去端茶。”歐陽于堅看著白紹儀對著的冷太太獻殷勤,才猛地醒悟過來,現在還是過年呢,他竟然每一句問候的話,反而一上來就被白紹儀搶先了。歐陽于堅想給冷太太問好拜年,但是看著冷太太對著白紹儀噓寒問暖的樣子,他心里一陣的不舒服,到了嘴邊的祝福話也就咽回去了。
歐陽于堅戳在那里黑著臉,冷太太悄悄地打量著歐陽的表情,有點緊張了,怎麼一副上門要賬的嘴臉,莫非是他是來搗亂的想到這里冷太太對著歐陽的態度更不好了。歐陽覺自己被冷淡嫌棄了,肯定是冷太太嫌棄自己的出身不如白紹儀,他覺得清秋算是被母親給害了。倆個人還沒說話就已經心里互相存了疙瘩了,冷太太也不好在小輩跟前失了儀態,她盡量把不悅藏起來,對著歐陽點點頭︰“歐陽先生來了,令堂的身體如何”
歐陽于堅覺得冷太太很虛偽,也就不陰不陽的說︰“還好,家母身體意向書那個樣子,沒什麼好不好的。”
氣氛頓時僵在當地,這個時候簾子一掀開清秋進來了,白紹儀的眼楮立刻貼在了清秋身上,情人眼里出西施,何況是清秋本來比西施還好看呢。“上次你送我的水仙已經都開放了我也不能白要你的水仙花,給你送來一點玫瑰花。”白紹儀把玫瑰捧到清秋跟前,含情脈脈的看著她。清秋忍不住臉上一紅,她還是接過來白紹儀的花,輕輕的湊到鼻子前,玫瑰的甜蜜氣味滲進了她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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