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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节 文 / 蜻I蜓

    慰,一边淡淡看着眼前的这个青衣青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难怪云栖只见了他的眼便说好看,这样的一张脸,不愧是出自圣教。与那个人,果然有几分相像。只是原本朝气蓬勃不染尘世的少年,却浑身遍布着不该有的冷血杀气。

    而韩清轩此刻也在静静望着眼前的人,面上虽是波澜不惊,内心却犹如燃着熊熊火焰。

    这个人就是尚尘寰

    就是这个人的父亲,害死了他的全家。灭门之仇,不共戴天自己忍辱负重过了这十年,等的不就是这一天么今日没有得到踏千山,却换来了尚尘寰

    韩清轩的眼中渐渐升起仇恨,右手握紧了宝剑。

    尚尘寰却突然笑了,声音里无波亦无澜,“本座奉劝你不要不自量力,以你今日的能耐,和本座过招无异于枉送性命。”

    尚尘寰说罢扔过去一样物事,动作快得犹如闪电,直到东西打在躲闪不及的韩清轩胸口上,云栖才看清了那是什么。

    她一下子全懂了。

    “把它练明白了再来找我报仇吧。”尚尘寰说罢拉着云栖转身走了。

    云栖回头看了一眼,果然如她所料,韩清轩捧着那本踏千山还处在震惊中。

    只怕方才这一幕,他除了震惊,还有挫败。正道之中的少年奇才,却连青玄教主的一招都接不了,唉,教主这一计下马威用的可真好。

    “还恋恋不舍呢。”尚尘寰余光瞥见她的小动作,心下不舒坦,捏了一把她的手心站定。

    云栖想了想,终是跪在了他面前,垂首道:“云栖方才差点犯下大错,请教主责罚。”

    尚尘寰将她扶起,目光中看不出喜怒。

    云栖回头看了一眼,见韩清轩已经没了身影,便道:“云栖早该想到今日教主之计,方才还头脑一热差点使出凌云羽。”说到这里,云栖的眼眶里盈上泪水,“我差一点就把圣教大小姐的武器用在了她儿子身上”

    难怪那夜教主听到她说骗了一个韩姓武当弟子后就一直不停的咳嗽,难怪教主今日突然带她去了断肠崖,难怪教主没来由地问她韩清轩长什么样子,难怪教主方才会给韩清轩那本踏千山

    原来都是因为他就是教主十年来一直在找寻的外甥当年尚纤云和武当江有汜的儿子。

    教主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亲人。

    那么她这个外人

    “傻孩子。”尚尘寰不忍再看她,顺势将她拥入怀里,轻轻抚着她的发,凤目中满是疼惜。

    他又怎会不知,她这泪水中除了自责,除了羡慕,还有恐惧。

    这小丫头心思敏感得紧,她定是觉得他这遭找到了亲人,会将她这个外人忽略,可是她却不知,在他的心里,她比任何人都重要。

    “教主,”云栖自己抹了几把眼泪,离开了尚尘寰的怀抱,“我们快回去吧,您的风寒还未好。”

    尚尘寰心里一暖,抓过了她的手笑道:“又被关心了呢。”

    云栖勉强笑笑,“教主,其实我也想”

    尚尘寰自然知道她想要的是学功夫,只是却逗她道:“你也想被我关心”

    云栖破涕为笑,悄悄离得他远了点,道:“我现在只要一下山,就自身难保。”

    “你不是迷倒了何边草么这就可以了。”

    “可是用迷药胜之不武啊。教主不同意就算了。”云栖趁机佯装生气甩开了他的手,径自朝前走了。

    方才被教主又搂又抱又拉手的,她总觉得不自在。虽说她一直知道教主对自己很好,花容叶无病他们也日日在耳边这般道,但是她心中一直都是把他当做长辈亲人看的,可是方才的动作里,她似乎是感觉到了些许别扭,想是自己长大了的缘故吧。

    这几日,教主在她面前出现的次数忽然多了起来,现在想来,原是因为韩清轩。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云栖想通了这些,心中豁然,她本也是外人,她一直都有自知之明。

    尚尘寰猜到这小丫头方才是害羞了,几步追了上去,教主大人微笑道:“云栖现在还小,不需要学那么多。待明年开春,我亲自教你,如何”

    “真的”云栖喜出望外,“您亲自教我”

    尚尘寰微笑着点头。

    “那怎么好意思”

    “既然云栖不好意思,那就算了。”

    “好意思好意思嘿嘿一言为定对了,”云栖见教主一直在笑着,想必此时心情不错,于是斗胆道:“云栖心中有好多疑惑,教主若是不方便说就当做没听见。为什么您方才不和他相认呢”

    尚尘寰负起双手,望着茫茫湖面,“这些年,他一直作为另一个人活着。现在的我,对于他来说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云栖略一思索,道:“他姓韩,前任武林盟主也姓韩”云栖攥紧拳,咬牙道:“正道可真够卑鄙”

    “所以即便现在告诉了他一切,他也不会信的。”

    “所以您就先扔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好处。”教主总是让人猝不及防的出大招

    “说起来,这书还是他爷爷写的,理当还给他这个继承人。”

    “想必当年的大小姐一定美到仙女级,所以她的儿子才这么潇洒英俊。”

    教主大人心中不悦,立时转身走了。

    “您等等我啊”

    “你留在这里继续潇洒英俊吧”

    “”云栖觉着,教主一定是受不了在他面前夸别的男子长得俊,他一定是想做一个世上无人能及的美男子

    云栖摇摇头,然后追着尚尘寰往御乾山的方向走去。

    碧波湖畔,一个白衣出尘,一个蓝衫清俊,背衬青山绿水,像水墨画一般灵动飘逸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箱:大蜻蜓去外地得瑟啦这三天让我来替她发章节,我也想放假我也想吃月饼

    、花容的义举

    第十一章花容的义举

    御乾山上得一半,有一处异常开阔的平地,云栖和教中的长老护法还有少部分弟子都住在这里。其余的弟子均匀分布在山上的各个角落,或明或暗。

    只有教主大人独行特立,自己霸占着一座山峰彰显卓尔不群,害得大家每每前去觐见一回的运动量就跟从晨起锻炼了一天似的。

    殇雪自打醒过来之后,就强撑着身体来到了叶无病的房间。

    此刻,叶无病还在晕着。几名一直守着叶长老的弟子很懂事的都退出去了。

    殇雪轻轻地在床边坐下,眼中不知不觉就湿润了。

    尽管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是却不会有生命危险了。而师兄他,为了救她

    这十年来,仿佛每一次有危险的时刻,师兄总是在她身边的。而她朝思暮想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呢,此刻却远在天涯。

    苦笑,殇雪甩甩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想这些。

    “姐姐。”

    门被推开,云栖几步跑了进来。她一回到山上就听说叶无病救殇雪的英勇事迹了,方才在窗外看见殇雪神情很痛苦的样子,便快速走到殇雪面前,握上她冰凉的手,“你的伤没事了么”

    殇雪擦了把眼泪,上下打量了一遍确定她无恙之后,舒了口气道:“我没事。你平安就好,我和师兄光顾着说话了,都忘了保护你了。你没有遇上坏人吧”

    云栖笑了笑,“姐姐放心,我好好的。”至于今日的事,来龙去脉很复杂,还是不要说了。

    云栖四下张望了一圈,奇道:“怎么没见着花容以往有叶长老在的地方就肯定有花容的,这回叶长老这么大的事儿,都没有看见他的影子。栗子小说    m.lizi.tw”

    殇雪忙道:“我手臂上的伤口虽不深,但是却有剧毒,师兄不忍心砍掉我的手臂,又担心毒素侵入心肺,一时情急就用嘴为我吸出,但是他却倒下了,昏迷至今。北堂长老给师兄服下解药后,为了保险起见,说还应服下灵芝。山后有一处断崖,峭壁之上的灵芝,可有起死回生之效。花容听罢就去寻了。”

    云栖气愤道:“正道可真卑鄙除了利用离间就是使毒暗算”想起不能吵着叶无病,便又低了声道:“姐姐你也好生休息吧,花容很快就会把灵芝采回来的,叶长老也很快就会没事的,姐姐累了就回去休息,叶长老这里还有弟子守着,我且出去一下,晚些时候再过来。”

    云栖离开后没有直接回住处,而是按照北堂长老说的,一路跑来了御乾山后的那处悬崖断壁。

    这里因为地势既高又险,加之绝壁之下的流光河上游流水十分湍急,是以人迹罕至。

    山雨欲来,风满壑,天青一色,不时有几只乌鸦从头顶飞过。

    这若是从壁上掉了下去,一眨眼就得冲没了影儿。

    呸呸呸,云栖拍着胸口安慰自己:“花容不会有事的,他的功夫那么好,一会儿就回来了。”

    乌云吞没了最后一丝光线,天色暗得像是入了夜。

    大山深处,绝壁之前,头顶电光频现,身侧走石飞沙不断。

    云栖身处其中,此刻一心顾着担忧花容安危,也忘了害怕了,反倒是寻了处大石上坐下,只是风夹着发丝抽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空山无人语,唯有风呼啸。

    云栖看了看手中的两把伞,忽又觉得另一把拿得似乎有些多余了。花容也许会为了赶时间而直接用轻功飞回去,这把伞也许根本就用不上,但是她能想到的可以帮到花容的也就只有这个了。

    在教主频频闭关的那些年里,陪伴她最多的就是花容了。他教她下河摸鱼虾,带她上山挖野菜,春日给她做风筝,冬天领她赏雪景,不仅给她梳了好几年的小辫子,就连她看的那些启蒙书都是花容给她的。她一有心事了就跑去跟他说,在她的心里,花容就是大哥哥,就是亲人,而且花容也是没有爹娘的孩子,云栖觉得和他同病相怜有那么点相依为命的意味。所以听殇雪说完之后她就赶来了这里。

    天空忽然响起一道炸雷,紧接着大雨点子啪啪落下。

    云栖撑开伞望着前方焦急地站了起来,忽然眼睛一亮,是花容花容回来了

    漫天乌云之下,一道华丽的身影自绝壁之上如惊鸿般掠下,云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震撼这就是英雄凯旋吧,多么惊心动魄的画面

    云栖举着伞迎上前去,花容一把拿了过来,遮在了她的头顶,“你怎么来这儿了有没有着凉啊”

    云栖看着他额头上那几道血痕,叫道:“你受伤了”

    花容随意抹了抹流至眼角的血迹,“就是点皮外伤而已,叶无病还昏着呢吧”

    “嗯,”云栖忙递上手帕道:“我这里有手帕,你且遮一下伤口吧,免得”

    花容接过将伤口擦了擦,“小伤不算啥。”

    云栖知晓他此刻心中焦急,便道:“我们快回去吧。”

    “咱俩比比看谁的轻功快”

    “花大姐真心着急啊,不过我不会输给你的”

    一个时辰后,用了灵芝的叶无病悠悠醒转过来了,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是:“师妹怎么样了”

    坐在床前的花容道:“你的宝贝师妹没事了,你自己都快死了还关心别人。”

    叶无病如释重负般地舒了一口气,“师妹不是别人。”慢慢转过头,叶无病的视线停在了花容额头上包扎的犹渗着血迹的纱布上,“你怎么也受伤了”

    “叶长老,”云栖端着一杯水凑过来道:“花容为了去后山的绝壁采灵芝救你,额头被岩石划破了。”

    花容瞪云栖一眼嫌她多嘴,忙对叶无病道:“皮外伤几日就好了,你可不要学着云栖对我以身相许哦。”

    叶无病微微展开嘴角,虚弱地道:“谢谢你了兄弟。”

    花容笑,“兄弟还谢什么。殇雪也要去采灵芝的,她都受伤了能叫她去么,我就责无旁贷了嘛,呵呵。”

    “叶长老要不要喝点水”云栖问。

    叶无病摇了摇头,开始四下张望。

    花容忙道:“你师妹啊,回去休息了,都守了你大半日了。我们都劝她回去躺着养伤,可是她担心你,就一直没走。方才我们看她实在受不住了,就叫弟子送回住处去了。”

    叶无病十分歉疚的道:“还好云栖没事。”

    看他这样子就来气,花容盯着叶无病开始数落:“叶无病啊你说你好歹也是堂堂圣教四大长老之一吧,怎么和殇雪合起来还打不过一群废物喽啰呢。”

    “他们说已经抓住了云栖,师妹一分神就受伤了,我看出那伤口有毒就不禁开始担心师妹就唉。都怪我。”叶无病神色间满是痛苦自责,看得云栖心里也不好受。

    “都是我连累了大家,花大姐你别再怪叶长老了。”云栖说着拉了拉花容袖子,示意他走。

    花容站起,看着叶无病道:“这人啊,就不能有软肋行了,你也不用自责了,云栖啥事儿没有,大伙儿都好好的,只要你好起来了,我跟你下山找那群龟孙子报仇”

    出了门后,云栖小声对花容道:“听殇雪说,他们一共是两拨,先是武当派后是华山派,他们还都穿着黑衣蒙着面。不过后来还亏了一名少林寺的小和尚帮了他们呢。”

    花容笑道:“让他们蒙面,自己人打自己人了吧活该不和你多说了,我还得去一趟教主那里。”

    “那我们一起去吧,我正巧也要去。”

    花容回头隔窗看了一眼叶无病,对云栖道:“你先去给他做点吃的,待我回来之后,你再去。如何”

    云栖偷偷笑了,“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  花大姐是好人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咳咳,作者被一脚踹飞

    花容:你为什么让我毁容我也想当一个无人能及的美男子

    蜻蜓:有疤的男子更迷人

    花容:滚你的xxx

    蜻蜓:就连说粗话都这么迷人哪

    花容:我强烈要求退出剧组

    、教主的手艺

    第十二章教主的手艺

    花容来缘起峰复命的时候,教主正在庭院松树下和北堂长老对弈。

    花香弥漫着青栅竹榭,身侧小桥流水潺潺,流连其间,竟有如遗忘了时间一般。。

    一身白衣的尚尘寰手执一枚黑子,看了一眼花容额上的伤,“伤得不轻呢,若是再偏一点就伤到眼了吧。”

    花容抱拳道:“谢教主关心。”

    虽说伤口较疼,但是被教主这么一问心里倒是暖和和的。果然,什么都逃不开教主的眼。

    “小叶怎样了”

    “他已服下灵芝,没有大碍了。”

    “查的事可有结果了”尚尘寰说着,一声清脆落下棋子,北堂长老摇首直笑,又败给教主了。

    花容垂首,道:“属下办事不利,还没有查出来到底是谁烧的桃花谷。”

    “不着急,对了,叫你来还有一事。”尚尘寰看向对面慈眉善目的老人,对花容道:“你可还记得北堂长老的那个外孙女”

    花容惊得退后一步,不敢置信的看看北堂长老,又惊魂未定的看看教主,“莫非教主也想给属下娶媳妇么”

    北堂长老缕着胡须呵呵笑了。

    尚尘寰也笑了,“你觉得呢好好的姑娘给你都白瞎了。”

    此时日渐西斜,天边已是霞光万丈。

    三人被笼在橘黄的温馨之中,轮廓像是镶了一层金边。

    花容拍着胸脯放下心来,“嘿嘿,还是教主了解我。”

    北堂长老望向眼前光耀夺目的美少年,越发的欣赏,“我那个倔外孙女要是真能和小容结为连理老夫还真就死而无憾了呢,她这回与那秦家少爷闹了别扭,竟是将亲事都退了,说要来御乾山上找云栖算账。上元节时候,她曾对云栖动过心思。想来还是与那秦家少爷赌气呢,说是要带云栖去京城刺激那夫婿。”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花容笑得很不厚道。

    北堂长老甚是不悦地瞧了他一眼。就好似他那外孙女配不上他似的,笑得如此幸灾乐祸毫不遮掩

    他那外孙女只来过一次御乾山,他又不知她怎的就相中了云栖,这回老人家倒是想对外孙女言明云栖其实是个女子,奈何那不让人省心的孩子已然在来路上了,听说还有一两日的行程便到了。

    尚尘寰拿过棋筒,不急不缓地收着棋子,“你回去跟云栖说一下这个事吧,北堂长老说那姑娘过两日就上山了,让云栖心中有个准备。”

    花容道:“方才云栖还说要过来见教主呢。”

    尚尘寰立时放下棋筒,抬头道:“真的”

    北堂长老心说,教主你开心的好明显。

    花容也在心里憋着笑,道:“真的,她对我说的,我说我要先来复命,等我回去了她再来。”

    于是偏心的教主大人道:“那你还不快回去。”

    这边厢,坐在树杈上的云栖听闻了花容带回来的好消息,眼泪比面条还宽。

    这个北堂长老的外孙女,一直跟随父母住在京城里。三月前的上元节那日,教中举行了一次小型的比武。长老护法概不参加,只有弟子相互切磋比试。

    当时云栖才过初赛,刚准备去北堂长老那里领入复赛资格,不料这时却有一姑娘上了擂台。

    正是刚过十八岁的唐虔燕。

    那真是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云栖若是有一招没接好,台下便会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瞧那架势,除了云栖之外,恐怕所有的男弟子都盼着他们的女神胜利,但即便如此,最后云栖还是将他们的女神打趴在地。

    于是她便听到了一连串的不知怜香惜玉不解风情狼心狗肺等词语

    云栖一直觉着,她俩的孽缘,定是在那时候结下的。

    原本说是她下半年就要成亲了,云栖愁眉苦脸心说哪成想半路杀来了御乾山。原来这孽缘还有后遗症呢

    找她算账就算账吧,而且还准备拿她来刺激准新郎云栖怎么想怎么觉着自己窝囊。

    云栖就是这样一路愁眉苦脸的来到了缘起峰脚下,耳朵动了动,隐约听到了自峰上传来的一阵箫声。

    斜阳已没,山中尽是昏黄之色。

    云栖一边拾级而上,一边凝神细听。

    这曲子时而低回哀伤,似百转柔肠,诉说着不为人知的凄凉。时而又悠远清扬,让闻者听了宛若乘云驾雾一般,俯瞰天下一派太平景象。

    不知为什么,云栖听着听着心里莫名其妙的疼起来。脑中随着音符应情应景地浮现出一连串的画面,有兵荒马乱,有战事死伤,有民不聊生家破人亡很快场景变换,变作山穷水尽柳暗花明,有绝处逢生的喜悦,亦有世外桃源的安详,可是这安然里却流淌着一股莫可名状的惆怅

    云栖上了峰时,已是夜幕降临,教主的房间里掌了灯,可是教主不在房内,云栖循着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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