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0節 文 / 魚丸和粗面
學生會。栗子小說 m.lizi.tw原先還怕麻煩,但比起她家親戚,大學同學間那點純潔到近乎單蠢的麻煩,壓根不算盤菜,總之她完全有信心。
“哎,曼曼,王叔叔有時候也挺煩人,你說他那麼勤快干嘛”
王曼神領會︰“我爸說他是男人,就應該養家。其實虞阿姨有時候也很煩,那麼年輕漂亮,每次逛街人家都當咱仨是姐妹。”
“哎。”
當著所有人的面,姐妹倆齊聲無奈嘆息。有個做家務賺錢養家的爸,還有個負責貌美如花能力同樣強大的媽,人生太過平穩絲毫不刺激,實在好煩惱。
二舅媽是真的心塞,一年來她因為虞虹嫁個農民有多暗爽,得知真相後就有多憋屈。
這不是真的,可公婆又沒有反駁。二老一直偏心親閨女到沒邊,如果男方條件真那麼差,他們會同意這樁婚事楠楠對誰都一副死人臉,讓她開口夸的人會差
她見過王繼周照片,身材挺拔五官端正,皮相比人到中年開始發福禿頭的虞邛不知好多少。原以為是個繡花枕頭,沒想到還金玉其中。
上天何其不公同樣突逢變故,她遭遇地獄般的十年,虞虹則被父母捧在手心呵護,全家人都讓著她。眼見過幾年公婆死了,她也徹底跌入凡塵,沒想到半老徐娘她還能找個那麼合適的對象接盤。
好恨
虞楠翹起唇角,姑嫂天敵,得知母親過得好,不用他們再多說什麼,腦補出的內容足夠二舅媽承受萬蟻噬心之痛。
其他人沒再管她,二老目光聚集在虞北身上。虞老拄著拐杖,今天是個好機會,運用得當便能摧毀虞北心理防線,解禁他正常的人生觀。
“北北,曼曼裙子是她自己買的。而且她這次來,沒要我們一點東西,還反送我們好多。”
虞北瞅著地上那幾個禮盒,即使他不知道這是什麼,也能看出那禮盒漂亮、高檔。
“那她往後不會拿我們家東西”
上鉤了,虞老點頭︰“我們家東西是誰的”
“是爺爺和奶奶的,不過我是你們的孫子,所以我可以用。”
過去四年他們的教育還是有效果,虞老再接再勵︰“你是爺爺奶奶孫子,所以我們喜歡你,可以把自己的東西給你用。你自己東西,會不會給喜歡的人”
虞北篤定地點頭︰“會。”
虞老問道︰“那如果不喜歡的人呢”
北北︰“不會。”
虞老︰“那你為什麼會喜歡一個人”
北北︰“因為他好。”
虞老︰“如果他不好”
北北︰“那我肯定不喜歡他。”
虞老:“如果北北你不好,爺爺奶奶還會不會喜歡你”
“不會。”
虞北臉色有些變,他一直幫著爸爸媽媽,如果傷了爺爺奶奶心,他們可能就不喜歡他了。
“我們不喜歡你,還會不會把自己東西給你用”
“可媽媽說我是你們孫子,你們東西是爸爸的,爸爸往後也會給我。大家不都這樣我的同學也是這麼想的。”
虞老抓住沙發,就是這一點,這是虞邛和北北父子倆壞的根。一大一小到現在還沒斷奶,虞邛本性已定,即便被他送到西北四年,還絲毫沒有依靠自己扎根樹人的念頭。
“如果爺爺沒有這麼多東西,你該怎麼辦退一步,如果這些東西沒了,那你怎麼辦”
“可它們還在。”
“北北也知道東西是爺爺奶奶的,不是你爸爸媽媽的,也不是你的。如果我不想給你,那你會怎樣”
“我我不知道。”
虞老站起來,彎腰與孫子面對面︰“如果我們不管你,你晚上困了沒地方睡覺,餓了也沒錢買東西吃。栗子小說 m.lizi.tw你最瞧不起的農民,他們種田收獲莊稼;看不上眼的工人,他們在工廠做工換工資,然後蓋房吃飯。
他們都是在用自己的雙手賺錢,所以不論什麼時候,他們都可以養活自己。北北,你學過勞動光榮。為什麼勞動光榮,就是因為勞動能創造價值,讓人頂天立地的活下去。”
虞北懵懵懂懂,以他的年紀還無法明白︰如果一切依靠虞家,那離開虞家他什麼都不是。他只知道,如果爺爺奶奶撒手不管,他會很慘。慘到沒房子住沒飯吃,那時候他不如小市民和農民。
他不要那樣,虞北眼淚真的掉下來︰“爺爺,我錯了,你別不喜歡我。”
“你還覺得農民髒小市民低賤”
“爹,你跟個孩子說這些做什麼,他又踫不到那些人。”
鄧芝走到小兒媳婦跟前︰“你是這麼想的那你想想,二十六年前你在哪里十六年前你又在做什麼中間那十年你怎麼熬過來的。都活過三十歲,你還不明白這事”
“娘,我需要明白什麼我娘家能對抗得那個時代我已經自認倒霉,還要怎麼樣有句話我壓在心底很久,趁著今天問出來︰這四年明明可以有舒服日子過,為什麼你們就是要把我倆扔在西北。這幾年那邊炸死多少人,你們不關心我,難道就不怕自己兒子出事。”
虞老拐杖杵得咚咚響︰“天天吆喝著西北那邊多差多危險,說人家全恐怖分子,你遇到過一個為什麼楠楠小時候去那邊參訓就那麼高興,你們倆不用辛苦訓練,還天天苦大仇深來跟我說說他們長啥樣,怎麼個恐怖法我看看小鬼子凶,還是這幫人惡”
鄧芝也忍不住心寒,她雖然不滿虞邛媳婦,但先前可憐她的遭遇。包括虹虹在內,將近二十年全家都在讓著她。
但她就這麼想
“舜華,你還記不記得舜英”
二舅媽瞳孔緊縮,舜英她那個早早出嫁,因為婆家想要兒子,逼著喝符水難產一尸兩命的親姐姐。那會她正跟虞邛好上,脾氣上來攛掇著他去打斷姐夫狗腿。可天色太暗虞邛打錯人,倆人害怕,所以瞞下這事。
後來為了平息爭端,虞虹急匆匆嫁進了在公安上有人的李家。
婆婆知道這事不可能,虞邛沒那膽子說出去。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你比舜英幸運太多。舜華,沒有我們你算什麼東西。沒有我閨女,高中畢業的你這會又窩在哪個山溝溝里種地”
婆婆真知道了
虞老安撫住老伴,撫摸著嚇傻的孫子腦袋,沖兒媳婦說道︰“過去的事暫且不說,我跟你娘從沒攔你們。有本事,你們自己回北京。走吧,趁著現在火車還沒開。”
換上鞋,二舅媽失魂落魄地走出去。虞虹比她過得好,已經夠她難受;當年事曝光,她又萬分驚恐。
不行,她得趕緊回去,跟虞邛商量對策。
客廳內再次恢復寧靜,虞老拉著小孫子進書房。重病下猛藥後,還得好好調養,她得鞏固效果。
客廳內鄧芝坐下,掏出帕子捂著臉。虞楠坐在她身邊︰“姥姥,你剛是什麼意思”
向來高貴冷靜地鄧芝趴在外孫女肩頭,老淚縱橫。她一直認為,當年虞邛是為給他被打成反派的爹報仇,所以才打傷人闖禍。
直到今天虞邛媳婦突然回來,多年未跟她聯系,也理解虹虹婚事的閨蜜,趁著她去端水果拉她到衛生間。告訴她當年虞邛打人時,口口聲聲喊著虞邛媳婦娘家大姐夫名字。而且他們打完後倆人商量如何對口供,也被她听個正著。栗子小說 m.lizi.tw
她親閨女就因為那對畜生的一己之私、一時沖動,掉進李家那個虎狼窩,這是她人生七十年最深刻的悔恨。
“我跟你姥爺對不起你媽,楠楠,我們全家都欠你們娘倆。”
王曼總算明白,為什麼剛才出門接他們時,鄧姥姥面色那麼難看。活到這年紀她還會怕幾個極品親戚但現在這種打擊,絕對會摧垮每一個母親的精神防線。
“姥姥,他們做出這種事,你和姥爺也難受。這不怪你們,要怪就怪他們一家。”
鄧芝也明白這道理,但她感情上還是難以接受。用盡全身力氣穩住心神,她面色前所未有的陰郁︰“等會你大舅下班,就把他們調到紅其拉甫。”
都是親兒子,這幾年她一直關心著西北情況。喀什那邊雖然風沙大,整體生活還舒服。紅其拉甫可連個營房都沒,工作人員全睡鐵皮車里,鑿冰取水化雪做飯。
但是比起虹虹經歷的一切,這又算什麼雖然她為人母會難受,但她不能再偏心,她必須得給閨女和外孫女一個交代。
“這樣姥姥會難受,楠姐和虞阿姨也會不高興。”
王曼站在兩人中間勸道,咬咬唇她開口︰“我有個辦法。”
“曼曼說。”
“姥姥每個月看著虞北,而且還給他們零用錢吧”
二舅媽打扮那麼時髦,絕不是他們夫妻薪水可以做到。像她那種奢侈慣了的,讓她沒錢買新衣服,進美容院做定期保養,眼睜睜見著生活步入窘境,看著自己由辣媽變黃臉婆,邊上還有個越活越年輕、越活越光鮮的大姑姐虞虹比著,那才是真正的寤寐思服。
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我知道了。”
鄧芝點頭,作為藝術家她向來視金錢如糞土,老頭子也有本事養家,她還真沒注意這事。每個月扣下虞北撫養所需花銷,剩下錢由著他們自生自滅,眼不見為淨
下定決心後,門鈴響起。王曼跑去詢問,正好听到杜奇聲音。
、第139章
“阿奇”
門外哼一聲,王曼扭頭看向屋內,沙發上已經沒了姥姥和虞楠身影,一樓臥室關門聲響起,他們倆進去了。
該怎麼辦
主人家沒發話,是讓客人進來,還是
反正她總不可能將杜家一家攔在門外,誰開門也是這結果。拉開門映入眼簾的是杜奇,同兩人來時穿著隨意的軍用t恤不同,他換了身稍微正式的衣服。
白色格子polo衫配上卡其色工裝褲,套在杜奇這個穿顯瘦脫有肉的天生衣服架子上面,妥妥的男色制服誘惑。
受不了,看多了她肯定會懷孕。
“曼曼,看是誰來了。”
把門拉大點,杜爺爺粗糲但不失熱情地聲音傳來。杜奇身後站著一對老人,穿著寬袖對勁大褂的是杜爺爺,邊上還有個略顯瘦小的老奶奶。
老奶奶身形瘦削,也是穿著棉布大褂。滿是皺紋的臉上一張薄唇,蒼白地頭發服帖地盤在後腦勺上做團子狀髻。第一眼,真是像極了泉水村老太太。
“杜爺爺,這是不是杜奶奶”
“曼曼真聰明,這是阿奇奶奶,你也叫奶奶就行。”
能教出杜叔叔和阿奇這樣的兒孫,看似嚴苛不好對付的杜奶奶應該不會像老太太那樣。人不可貌相,王曼如此勸說自己,然後露出甜笑︰
“杜奶奶好,外面好熱,你們快進屋。”
“是,快進屋。”
聲音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綿軟,一開口薄唇老奶奶打破她嚴肅形象。加上她雖然老邁但依舊不減風度地柔和笑容,王曼瞬間放松下來。
她就說嘛,阿奇奶奶怎麼能跟她奶奶一樣。杜爺爺性子那麼硬,要是杜奶奶再小肚雞腸和機關算進,那杜家日子壓根沒發過。現在看來,二老性格一硬一軟剛好互補。
“老杜,曼曼人都看到了。別那麼急,先換好鞋子再說。”
杜奶奶溫柔地勸說著,杜奇跟在二老身後,對王曼笑笑眉毛一挑,指向另一邊鞋架。
王曼會意,左邊是虞家人用的,那右邊鞋架上應該就是給別人的鞋子。虞家全鋪的木地板,整個家里被打掃得一塵不染,剛她進門就換了雙小兔拖鞋。
小兔拖鞋
王曼低頭看著自己腳上那雙粉紅色兔子頭拖鞋,明顯是童鞋,偏偏她腳還沒長到36,剛好穿進去連拒絕的機會都沒。
讓阿奇看到她穿小兔拖鞋,那豈不是糗大了,還是找機會換下來。
“曼曼小拖鞋好看,有沒有這樣的,給我也來一雙。”
杜奶奶拍著老不正經︰“你那雙大腳哪穿得進去,快換上,阿奇還在外面曬著。”
“他一個小子曬會就曬會。”
杜奶奶拍他把,看向面前甜美的小姑娘。這就是他們爺仨常掛嘴邊的曼曼果然是個漂亮丫頭,而且舉止間也格外大方。
老杜相人的眼光她有信心,不說曼曼被夸過無數次的性格,單她那張小臉,看起來也喜慶舒心,再笑起來更是甜到人心底。要是往後阿奇加把勁把姑娘帶回家,每天看著心情就不會差。
她孫子從小長到大多災多難,遇到這麼個不近人情的爺爺,還有以擺弄他為樂的不著調父母,找媳婦就得找這種溫柔可愛的,就是曼曼這種。
想到這杜奶奶笑容再溫柔三分︰“曼曼看,你杜爺爺只疼孫女,阿奇在他心里就是根草。”
杜奶奶溫柔但說話不失力度,三言兩語王曼就喜歡上了這位老奶奶。雖然她面相、打扮跟泉水村周老太太像,但性格卻著實讓人親近。
“杜爺爺,誰曬到都不舒服,阿奇快進來。”
杜奶奶更滿意,小姑娘說話軟和又知道心疼人。她孫子眼光就是好,那個李晶晶算什麼玩意,李家竟然還想塞來禍害他們,阿奇對她也跟理都不理。
看阿奇自己找的姑娘,大方又漂亮。出身富貴養出通身氣派那是理所應當,家庭環境不好還能這般開朗大氣,那這姑娘是真的好。
虞家鞋架上有相熟之人平常拜訪時穿的鞋子,杜奶奶找出自家三雙布鞋,換上後進屋。一樓臥室門敞開,恢復平靜地鄧芝走出來。
“你們來啦,這就是虹虹閨女,我們家新外孫女曼曼。”
杜奶奶拉住老姐妹手︰“剛已經認識了,我們家那房子太久沒住,水管堵了。這會物業正在修,老杜受不得吵,就到你們家來躲清閑。”
躲清閑
當我沒听到門口你們仨專注粘曼曼身上那眼神虹虹傻,她可不傻,阿奇對曼曼意思太明顯。鄧芝皺眉,阿奇是個好孩子,但他們家曼曼也不差,才十六哪能這麼輕易地給出去。
“曼曼在家就別穿裙子,多不舒服。姥姥給你準備好衣服,讓楠楠帶你上去試試。”
“好。”
三言兩語隔開了王曼和杜奇,鄧芝郁悶一天的心稍稍有些緩解。剛洗臉換衣服時,楠楠已經勸過她,可她過不去自己那道坎。
之所以這麼長時間沒出來,是她順便給虞邛打個電話,咆哮一番後告訴他︰往後他們倆工資卡,扣下一個養孩子。
虞邛當然不想交,但這事由不得他。不管是老頭子還是虞鞏,倆人隨口說句話,那邊單位都能給他們停發工資,轉而打到北京賬戶上。
停發工資可不僅是少那麼點錢,虞邛畢竟是北京出來的,背景深厚。即便地方上不讓他接觸大事,但也得把他供起來,好吃好喝好招待。如今家里表明態度,往日那些油水肯定得沒,就讓他們守著一個人死工資過日子去吧。
反正也餓不死,他們做爹娘的也算仁至義盡。
狠出了一口氣後再出來,她才能繃得住神色。再見杜家三口人,她又有點郁悶。
“多兒多女多冤家。”
虞老還在書房教育孫子,鄧芝沏茶,杜奇主動承擔起給長輩端茶倒水的活計。敬佩末座,他听著爺爺奶奶經,心思卻飄到樓上。
攔路虎太多,來北京後他跟曼曼之間的距離反而遠了,真郁悶。
“阿芝這是在說什麼”
“還不是虞邛和他媳婦給鬧得。我也不怕家丑外揚,這倆人就是討債鬼,一定是我前世欠了他們的。你們家多好,就振國一個,阿奇也長成喜人的大小伙子。”
杜奶奶嘆息︰“虞鞏和虹虹不都很好,咱們都這麼大歲數,總有走的那一天。往後我們家就振國一個,老杜前面又太硬,出事連幫他的人都沒。為了這,老杜才幫李家,現在又被離開拿住了。”
李家那攤子爛事,在圈里早已不是秘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兄弟姊妹多了,要是都爭氣,互相幫忙著比交多少朋友都強。但都爭氣的時候少,他們家虞鞏和虹虹倆爭氣已經算不錯。像李家那樣,棟、梁兩兄弟全是扶不上牆的爛泥,又臭又軟。
“怎麼被拿住”
“李成棟不是在河南那邊上班,欺上瞞下扣掉救濟糧,還多收公糧,被當地人捅到了北京。好巧不巧,他還拿著黑心錢去采購手機。倆事撞一塊,他被上面人盯上,肯定會反咬老杜一口。”
鄧芝皺眉,這事可真不簡單。
“老杜怎麼可能會貪污說我們家老虞貪,老杜也不可能貪。”
他們都明白這事,可政治這事從來不分對錯,只分對自己有沒有利。顛倒黑白,只為尋得最大利益。
本來振國開春就要往上提一級,高級軍官呈金字塔形,一個蘿卜一個坑,上面坑少下面坑多,盯著那坑的人不少。把他擼下來,大家都有機會往上爬,所以現在他是真的很危險。
杜老也難受,不過他並不後悔自己前些年得罪那些人。他始終堅信,身處高位,肩上背負責任越大,就越要嚴于律己。就如這次李成棟那些人的私心,那邊得餓死多少人,又有多少孩子因為生病無錢醫治,像李狗蛋那樣留下一輩子都無法扭轉的傷害。
對他們來說只是一部手機,對普通人家來說,確是全家人的幸福,確是全然不同的人生軌跡。
“讓他們查,別的事可以和稀泥,但這事不能不管。”
半天憋出這句話,牽著孫子出來的虞老擊掌贊嘆。老杜這份魄力,他一輩子都比不了。
“北北,去叫你楠楠姐姐和曼曼姐姐下來玩。”
小家伙有些瑟縮,楠楠姐姐那麼厲害,他剛才好過分,上去真的不會挨打
“我陪他去吧。”
虞老點頭,鄧芝卻著急,老頭子平常不是挺聰明,怎麼現在大失水準。虞老坐她旁邊,拍拍她背無聲安慰。曼曼有分寸,再說還有楠楠在。現在急吼吼地隔開,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杜奇牽著虞北上樓,安撫好小家伙情緒,敲門就看見個完全不同的曼曼。她站在粉藍色房間內,緞子般梨花頭隨意散開,披肩打在豆沙色白點的短袖居家服上,胸前別著枚藍蝴蝶,溫婉又閑適。
“阿奇,你上來啦。”
自覺地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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