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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节 文 / 鱼丸和粗面

    们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想。栗子小说    m.lizi.tw

    继周雇咱们挖树坑送钱,这回又带人来送麻花,这人真是好的没话说。

    他有多好,苏明梅就有多可恨。那头半年前才离婚,孩子已经七个月大这女人放在建国前绝对要被浸猪笼

    苏明梅不在,苏家人今天也没来,所有人看苏明菊的眼神都变了。

    人民警察知法犯法,他就在看守所,每天都能接触到这俩玩仙人跳的。谁知道他有没有威胁恐吓,不让他们说出实情

    尽管李铁牛夫妇已经说得很清楚,村民们还是怀疑他俩有所隐瞒。而接着苏明梅,这份火力大多对准了苏明菊。

    苏明菊叫苦不迭,他的确嘱咐过这俩人多说点,说说他们在临县犯的那两起案子。可谁知道他们临到头变卦,连大姐内衣是什么颜色都抖了出来。说这么仔细,这下苏家脸算是掉在地下给人踩。

    这会他都在为自己担心,他还没结婚,还想找个机关上的对象,双职工日子好过点。眼见这次会议发言稿写得好,领导答应要给他说媒。现在来这么一出,哪个有正式工作的敢嫁到苏家这个虎狼窝。

    仙人跳夫妇还在台上说着,说来说去就那点车轱辘话。但就这车轱辘话,可比电影还精彩,第二遍说众人依旧津津有味。

    苏明菊上了车,发动直接往县医院赶去。到了妇产科,进门他就看见苏明梅正坐在病床上,边听广播里的邓丽君,边小口吃着鸡蛋羹。

    “都什么时候了,大姐你心情还这么好。”

    关掉广播,夺过鸡蛋羹扔在床头桌上,他拉着苏明梅直接上了车。吴大力拿起鸡蛋羹碗跟在后面上车,开始做着和事老。

    “明竹,不管怎么样,你姐她刚生完孩子。”

    “你”还是不是男人。

    苏明菊没有吼出口,大姐在村里算是毁了,让吴大力赶紧待她去深圳避避风头是最好的选择。虽然他不清楚大姐究竟是怎么唬住了吴大力,但她一向精于此道,也算是他的造化。

    至于吴大力,他自己乐意,苏家又没人逼他。

    二十分钟一个来回,车又停在大白布幔前面。苏明梅已经吃完鸡蛋羹,揉揉眼挤出几滴眼泪,她虚弱地下了车。

    “继周,这事是我对不起你。”

    徐爷爷已经分完麻花,收起提包走回来,摘下军帽,他一头全白的头发迎着北风飘。

    “别说继周心里多气,我一个外人都看不过去。你要不想跟他过,直接说就行,干嘛耽误他这么多年。继周多好的小伙子,没了你他什么样的找不着。”

    苏明梅有些不屑,王继周那个怂包,娶了她算是祖坟上冒烟。

    抬眼她看向王继周,同前几天春江宾馆见面时他一身旧衣裳不同,今天他穿了一件蓝灰色立领羊毛大衣,而且就是她在深圳的大商场里见过的名牌。脸上胡子刮干净,露出他原本中正的五官。常年低头耷拉脚的她这会昂首挺胸,气度衣着全都变了,他也跟换了一个人似得。

    这还是王继周么

    如果半年前的王继周是这样,她绝对不会离婚。

    “王继周你骗我,你一直装成不出息的模样,是不是想逼我跟你离婚好啊,你成功了。”

    “姐。”

    苏明菊忙捂住她的嘴,王继周无奈地摇头:“徐叔您高看我了,我就是个庄稼汉,跟村里这些人没什么两样。”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跟庄稼汉不一样,但不妨碍他们听着王继周这话熨帖。人家继周不仅心好,人还一点都不傲。

    “继周越来越出息了。”

    说话的是十四户村那个小老头村长,两村离得近,电影也在一起放,今天他跟张建国一起来张罗这事。栗子小说    m.lizi.tw

    张建国也跟上:“继周还打算帮我们修小学,可县里领导有新指示,要建中心小学,临近几个村孩子都聚在一块上课。继周捐那钱,我已经交到县里。往后咱们孩子坐的教室,都有他一块砖。”

    教育可是大事,王继周雇人栽树发麻花,大家顶多记他一天。但学校放在那,大家走过看见就能记起他。所以后世许多名人喜欢捐款在大学里建图书馆,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你好我好大家好。

    王继周张开双臂往下压压,示意大家肃静下:“村长你太抬举我了,那地是全村人的,钱也是帮全村人捐得。眼见就要晌午,我也不耽误大家功夫。”

    牵着闺女走上前,他沉下脸看着苏明梅:“你不仅这事对不起我,这些年你对得起曼曼实验中学今年开学体检,全校上千个孩子,就她一个人营养不良。县医院大夫说了,这是长期吃不饱饭的事。你一直说她人小吃得少,只给她在破碗里盛点饭汤,饿哭了你就嫌她馋,抡着擀面杖打她。”

    王曼拉一拉他:“爸,你不会让我再挨饿了是吧”

    “放心,曼曼你想吃啥我给你做啥。”

    苏明梅强撑着:“当时你不也没拦。”

    “那是因为结婚第一天你就告诉我,你嫁给我是下嫁,我欠你一辈子情你天天念日日说,我傻我就真信了。苏明梅,别头晕,你身子骨没那么娇贵。你生下孩子,我们送被子,也让吴大力给你煮鸡蛋羹,都是街坊该照顾的我照顾,但今天在这话必须得说明白,这些年你就是个不折不扣地贱人,你比潘金莲还贱。”

    “哥,我给你打死他。”

    听到风声地王继全赶过来,手握擀面杖做武松打虎状。

    “继全,你别冲动,秀芳看好他。”

    王曼牵起婷婷,站在王超身边,看着站在前面顶天立地的父亲,眼前一亮。这一刻,时前后两世她见到父亲最像男人的一刻。

    从半年前的懦弱无能,经历这半年的风吹雨打,他终于脱去外表那层土,露出其原本泰山石般刚毅稳重。

    父爱如山,坚强隐忍且磅礴。

    “今天即便你道歉,也不是真心实意地道歉。我话撂在这,你就是个黑寡妇,哪个男人沾上都会倒霉。吴大力现在被你迷得五迷三道,不出两年有他后悔的时候。”

    爸你是真相帝王曼冒星星眼。

    眼见事情要不可收拾,苏明菊走到苏明梅身边,踢下她腿,压着她的肩膀让她跪下去。

    “姐夫。”

    王继周摇头:“我不是你姐夫,往后我不想跟你姐沾一点关系。”

    “好,王继周,我姐不想道歉,我把她找来,让她给你跪在这。这事是我们整个苏家对不起你,我也给你跪下。”

    摘掉警帽脱掉警服,苏明菊穿着毛衣跪下来:“不管她怎么想,回去我会跟娘说管好她。”

    “明菊,这不关你的事。如果十二年的事,你们俩跪地磕个头就能了解,那这世界也不需要警察。退一步说,如果你娘真的能做主,当年她都跟吴大力好上了,也不会被塞来祸害我。”

    继仙人跳夫妇后,王继周将隐忍十二年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众人再次惊呆了,这可真是年度大戏

    “你们苏家塞个闺女报复我十二年,我却不能学你们,再回去报复十二年。今个一次说出来,我只希望往后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曼曼。不然,我不会再拦继全的棍子。”

    跺跺脚,王继周撂下最后一句:“别当我没兄弟帮衬”

    苏明梅一句句听着,汗滴下来,整个人摇摇欲坠。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等到最后,她以头呛地晕倒过去。

    王继周口口声声说着不报复,但他把这事说出来,别说十二年,就是二十年,苏家也不得安生。

    、第64章

    苏明梅被强行拉回来,又被抬回医院,虽然一清醒她就跟着要治病的新生儿转院,但邹县周围村子里还是留下了她的传说。更重要的是,王继周的“黑寡妇说”,在吴大力心中扎下一根刺。虽然后者依旧放不下苏明梅,但他多留个心眼,没了以前憨傻的全心付出。

    这个春节苏家大门紧闭,来往邻居路过时,总会不自觉地发出感慨:“她家那大闺女,真是,哎,当着人家的面咱们不说。”

    王曼和王继周也没少被问候,但这种关心只会让人尴尬。王曼终于明白,为什么前头父亲一再隐忍。家丑不可外扬,不只是为了保护自家名声,还是为了防止自己收到如此“两肋插刀”的关心。

    临近中午,太阳完全出来,耀眼的阳光照耀着雪地,粗糙白布做得电影屏幕上播放起庐山恋。

    农村有电视的人家少,大多数人都是搂着个小收音机听广播,县里来放电影,更是村里盛事。胶片机缓缓转动,虽然大白天电影并不算清晰,但也足够村民津津乐道。

    给徐爷爷放好凳子,王曼跟父亲回了二叔家。一路上王继全激动不已,他不爽苏明梅很多年,那女人都把大哥和曼曼欺负成啥样了。可大哥不让管,他也不能咸吃萝卜淡操心。

    “大哥你早该这样,放心,往后她要敢再兴风作浪,你叫曼曼来找我,不能让她欺负咱们老王家没人。”

    赵秀芳给父女俩倒上热水,泡一颗红枣进去:“苏明梅真是讳疾忌医,看她孩子都得了那病,这就是报应。”

    王超无奈地纠错:“妈,那不叫讳疾忌医,你不会就别乱用成语。”

    “臭小子整天就知道堵我,你当我白给你检查作业。她是不是有病是不是还不肯承认也不让人给开药这不就是讳疾忌医。”

    王曼一口热水好悬没喷出来:“二婶噗,你真是农民艺术家。”

    “还是曼曼会说话。马上就到中午,你们就留在这吃饭。昨天刚腌的鱼,婶给你炸鱼吃。”

    “妈,我也要吃鱼。”

    “没你这臭小子的份。”

    虽然这样说着,赵秀芳还是取出他最爱吃的鱼头:“真是托生来讨债的,好东西不吃,偏偏跟你爸一样喜欢吃鱼头。”

    “二婶,我们还得去看看爷爷奶奶。虞阿姨昨天回北京,拜托我们看房子,今年过年就不回来了。”

    “这,”赵秀芳顿顿:“你不知道这鱼可好了,都是临乡人挑着扁担来村里卖的黄河刀鱼。麦秋里捞上来养着,过年吃正好新鲜,我捡最贵最大的买了些。我多炸点,你们走的时候带上。”

    王曼知道这种鱼,头扁尾尖呈菜刀状,故名“刀鱼”。阳春三月,它们自渤海逆入海口往黄河里游,成鱼跃龙门之势。经过一夏繁衍,到麦秋时肉质鲜美,肥而不腻,与黄河鲤鱼并称双绝。

    现在这鱼还很容易吃到,没几年黄河里刀鱼全数绝迹。后世几百块一斤的黄河刀鱼,压根就是人工淡水养殖货。

    “二婶,现在还有卖的么”

    “今早还听到村里有人吆喝,现在还不知道走哪去了。”

    “爸,咱们去买点吧。”

    王继全抽完一支烟,从外面走进来:“买什么,你二婶腌了很多,想吃自己拿就是。”

    赵秀芳知道这半年来占了大哥家不少便宜,她心里也一直想着这事。她这人向来不爱吃亏,但也从不让别人吃亏。

    “不就几条鱼,用得着你们大老远追出去买,喜欢都拿去就是。”

    王曼摇头:“我是想送人,需要挺多。爸,杜叔叔他们明天就得回北京,咱们给他带上点吧”

    “怎么不行,我这就出去找找。”

    踏上平板车,父女俩先去了爷爷奶奶家。王继全正在盖房子,临近年关那边也得停工,这会他正在后边忙活,家里只剩二老。

    “爹,这是给你买的烟。曼曼知道你爱抽旱烟,所以她都给你扒成了烟丝。你放心,烟绝对是好烟,硬盒红塔山。”

    王继周又从平板车上搬下来一个大酒瓶:“这是一箱茅台,我看我们邻居爱用西洋参泡酒,就先给你泡好了,敞开瓶子就能喝。”

    老太太心在滴血,一条硬盒红塔山,一箱茅台加几根西洋参,这要放到民民的杂货铺里卖,能得多少钱。

    “好端端的,你这不是糟蹋东西。”

    王曼递给她一条丝巾:“奶奶,这是我给你买的。枣红色虽然老了些,但三婶也勉强能带。你想给他们送年货,送这个就可以,爷爷的东西得他自己做主。”

    王丰收心下满意,还是大儿子好。茅台,那可是县城里那些老干部才喝得酒,一听这名就知道砸吧起来够味。

    “谁要给她,一个孩子说话没大没小”

    王继周护在闺女前头:“爹、娘,今天你们给我句实话。当年给我说对象时,你们知道明梅跟吴大力好上了”

    “不可能。”王丰收一个劲地摇头。

    “没有的事,我们也是清白人家,怎么可能要那种媳妇。”老太太也矢口否认,且有理有据。

    王继周肩膀耷拉下来:“我说她跟吴大力好上了,你们第一反应不是惊讶这件事,而是直接摇头否认。我已经知道答案了,这事出去了我不会再声张。今天趁着小年,年礼我已经送到,今年过年我也不用再回来。”

    “曼曼,我们走。”

    搂着闺女肩膀,他头也不回地走出小卖部。

    蹬着三轮车走出小卖部,王曼看到父亲肩膀有些颤抖。站在车斗上,搂着他肩膀往前看去,果然他已经是泪流满面。

    “爸,你快停下,万一翻了车怎么办。”

    出村东头,父女俩停在那棵枯萎的柳树下,王曼拿出洗干净准备还杜奇的帕子,递给他后,伸开稚嫩的双臂,沿着他的咯吱窝底下抱过去,拍拍他的背。

    她可怜的父亲,降生在那样一个饥荒遍地五六十的年代,生来便失去生母庇护,在后娘手下艰难地讨日子。就连号称第二次人生的婚姻,也建立在层层欺骗和伤害下。人生三十三年,除了这半年,剩余的一万两千个日日夜夜,他像一头老黄牛一样,没日没夜地伺候爹娘媳妇。

    生于贫贱,他的人生从没得到过太多的公正和尊严。

    “你还有我,爸,现在你陪着我;以后我去外地上学,你就租个房子来陪读;等你老了,我做你的拐棍扶着你走路,我们永远不分开。”

    王继周什么都没说,只捂着闺女的头无声流泪。对生母他没有期待,但对于父亲,他还是有一线希望。没想到,万万没想到。

    他要感谢明梅,选择在那个炎炎六月揭穿这一切,让他没有稀里糊涂地过一辈子。

    恢复平静,他擦把眼泪说道:“走,咱们去找刀鱼。卖刀鱼的都在下乡,这会应该往县城那边走。”

    “那还不快点,再晚点就被抢光了。”

    催着父亲上三轮车,王曼坐在后面陷入沉思。她的父亲虽然脾气面,但却韧性十足,再大的困难都不会摧毁他松竹般隐忍坚强的心。

    “曼曼,爸给我唱歌听怎么样”

    “你要唱什么我可不要听八大样板戏。”

    没有回答她,王继周自顾自地唱起来,竟然是野百合也有春天。他音域并不宽,但胜在声线浑厚音调绵长,唱起来竟然很有味道。到最后,王曼也跟着和起来。

    “爸,我看你就是一朵野百合。”

    “我有那么女气”

    “我说你不是开放在水中娇艳的水仙”,而是寂寞的山谷的角落里野百合也有春天。雪莱的西风颂里说过,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么野百合同志,我夜观天象,发现你的春天快来了。”

    “春天在哪”

    王曼不自觉唱起来:“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春天在那虞阿姨的家门里。”

    “瞎说什么,咱们只是租你虞阿姨房子,不能再给她带来什么麻烦。”

    爸我都说这么直白了你还不明白,你不是野百合,而是一根大木头,qaq。但虞阿姨还没松口,她也不便多劝什么。

    “虞阿姨人那么好,不会嫌咱们。再说我可不麻烦,要麻烦也是你麻烦。对了爸,你看前面挑扁担那人,是不是卖刀鱼的”

    被闺女一顿插科打诨,王继周心情也好起来。虽然爹娘不堪,但他一样过得很好。店里地里还有家里,他还有很多事要做,他还要看很多书,他得做一个让曼曼骄傲的爸爸。这样算下来,似乎没剩多少空去想那一团乱麻的事。

    “就是他,每天都是这人来卖刀鱼。”

    蹬两下车子,王继周开始喊道:“老黄,快停下,买卖来啦。”

    挑扁担的人并没停下,而是皱眉喊道:“你来得不巧,前面修路那些人要刀鱼。刚放下一扁担,我现在这一满扁担,人家全要了。”

    “是钱叔叔他们。”

    话音刚落视线中出现个穿着军装的人,不高的个头,带着点南方腔的独特口音,不是钱华是谁

    “瓜娃小乖乖、继周,你们俩也来跟我抢刀鱼那”

    “钱叔叔,你们怎么能都包圆。没有刀鱼,我们怎么愉快地过年。”

    “哟,你这么一说,合着这个年你过不好,全是我的错”

    “当然”

    “当然什么当然,当我不知道前面放电影那一出。继周好样的,早就想劝你,那样的女人不要也罢。等你嫂子来了,给你说个好的。我们川妹子虽然脾气辣,但认定了死心塌地的对你好。”

    王曼跳下三轮车:“我话还没说完,当然不全是你的错。不过钱叔叔你可别乱点鸳鸯谱,我爸是我的,没我同意,谁都别想嫁给我他。爸,我说得对不对”

    “咱们爷俩过日子就行。”王继周揉揉闺女脑袋,他深爱这种毛茸茸的手感:“老钱,刀鱼能不能匀我点这次开店,阿奇帮那么大忙,我们也没啥好东西,想炸点鱼让他带回去。”

    “我还当什么事,你们不用买。这鱼就是老杜在要,要是有空,等下来帮我们收拾下。你是不知道,这一大波人全是饿死鬼托生,来多少吃多少。偏偏只会吃不会做,一天到晚累死我。”

    “钱叔叔不许你使唤我爸,我去跟你做。”

    “小乖乖,这哪叫使唤,要不是熟人我还不叫。不用你说,等下忙饭人手不够,我也会让阿奇叫你一块来帮忙。”

    “不怕我加一大把盐进去齁死你”

    “你当我是吓大的”

    “如果我没记错,钱叔叔你是在厦大恶补过一阵文化课。”

    “去去去,不跟你贫,赶紧回去该忙什么忙什么,下午来招待所帮我忙。刀鱼我给你留着,哪儿都跑不了。”

    心里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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