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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菜譜從哪里來的,你不是自稱上知千年宮廷秘法,下知米其林大廚料理手法”
“那個,其實我會發出一種獨特的波段,自動收集想要知道的內容。而且不同位面系統間也可以互相交流,所以系統上的烹飪手段不僅限于地球。”
王曼翻下商城,果然從犄角旮旯里找出幾份外星人的食譜。看著上面奇形怪狀的成品,一股黑暗料理的感覺撲面而來。
“好吃麼外星人的”
“外星人覺得好吃。就像你們地球人,酸甜苦辣咸都有人愛吃一樣。外星人的口味也不同,可能你把滿漢全席遞上去,他們覺得這是黑暗料理。”
原來是這樣,不過想想也合理。蘿卜青菜各有所愛,她本來腦洞大開,準備求元寶幫她代理自家煎餅果子,高價賣給外星人,大把金幣滾滾來。听到這後她摸摸鼻子,果斷填上腦子里那個坑。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你知道我的想法,也能感受到外面的事情”
元寶不知不覺就說漏了嘴,眼見無法補救,它很痛快的承認了︰“恩,言歸正傳,外面種出來的空間不收,所以你種了只能自己用。”
“這就行啦,兩邊都不耽誤。”
王曼想得還更多,空間中的東西畢竟多樣化。現在農業科技還沒那麼發達,許多瓜果蔬菜因為病蟲害或者本身品種問題產量很低。她借著空間拿到最好的種子,種出來肯定不會差。
想到這她也不開地了,走到一邊收起了辣椒。收完後,她毫不猶豫的把大部分辣椒賣給了系統,然後兌換種子。
而元寶這會也精神起來︰“買這種最便宜的,太好的外面種不活。”
王曼有些疑惑︰“你剛才還一副曬蔫了的模樣,怎麼剛收完東西就這麼精神。讓我想想,你這麼費心的督促我種田,是不是”
“才不是”
“都會搶答了,肯定是心里有鬼。說出來嘛,明明是雙贏的事,難道我還會生氣”
元寶怎麼看王曼,怎麼覺得她像白雪公主的後媽,還是拿著毒隻果的那一刻。
“睡覺去了,跟你聊天簡直沒法愉快的玩耍。”
待他消失後,王曼繼續把辣椒種子撒進土里。望著手上剩余的幾袋種子,她犯了愁,就這麼點外面一畝地也不夠用。讓她買更多,資金嚴重不足。
她想問元寶,叫了幾聲卻沒發現它的蹤影。眼見東方啟明星亮起,外面傳來父親起床的動靜,她心一橫出了空間,然後就感覺一陣鬼壓床。
好不容易撥開身上的重物,她爬起來就發現自己身邊兩只籃球大小的布袋,布袋里面滿滿裝著辣椒種子。
布袋的樣式跟空間里的種子袋一樣,種子形狀也跟她先前用過的一樣。放在眼前仔細看,甚至能看到那飽滿的胚芽。
提著袋子她就走出去︰“爸,這就是辣椒種子,咱們在村里種辣椒吧,這樣就不用擔心往後辣椒不夠用。”
王繼周接過來,摸下種子,多年農民讓他很容易認出,這是極好的良種。
“行是行,不過這都秋收了,外面一天比一天涼。要種辣椒,最快還得等到開春。再說大家都沒經驗,育苗都不一定能成。”
“育苗的事你不用擔心,這是空間里的種子,質量絕對過硬。至于時間,爸,咱們不能在大棚里種菜麼”
“大棚”
王曼拍下腦袋,她忘了這是小時候,不是後世那種溫室栽培遍地都是的時代。趁著父親和面,她拿著紙筆畫個塑料大棚的簡圖。
“就是這樣,塑料布本來就聚熱。栗子小說 m.lizi.tw到冬天最冷的時候,再在里面生一個火爐,里面就跟春天一樣。”
有昨晚的事,王繼周正被甦明梅刺激的,渾身上下充滿干勁。要是放在一起,他肯定覺得這想法太天真。
可現在他卻在認真思考︰“蓋大棚就那麼點磚牆,用不起的話可以泥胚直接壘。上面的支架鋼筋太貴,用竹子也行,剩下的塑料布很便宜,這法子好。”
“是吧,種菜可比種糧食掙錢多了。”
“的確是這樣,不過咱們村今年秋天重新分地。這會哪片地是哪家的都不知道,更別提蓋蔬菜大棚。”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王曼耷拉下頭,是她想一步登天。可想要大成功,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她不可能次次好運。
“是不是你辣椒不夠了”
王曼點點頭︰“恩,種出來的賣給空間才能換經驗,我想早點升級。”
王繼周將面從盆中撈出來,撒一層面粉後放在案板上,邊揉邊加面︰“你每天拿十斤出來,剩余的我用別的辣椒調出來。”
“調”
“辣椒炒太久,辣味就不那麼濃。那天我試了試,把朝天椒和燈籠椒混一塊,燈籠椒後放會更辣。這樣炒菜不入味,但是做辣椒醬還行。”
峰回路轉事情就這樣完美解決,王曼也雀躍起來︰“那太好了,爸,我來給你切著面塊,你去拉面炸油條。”
油鍋響起,沒多久北屋門和正房門分別敞開。聞著頭鍋油條的香味,虞楠扎著馬尾,穿一身運動服在院子里做蹲起。
而再次通宵加班的虞虹一臉疲憊的回家,順手捏起一根油條,她毫無形象的坐在馬扎上吃起來。王曼想了想,再面中加點糖,拉成個甜甜圈遞給父親。
沒多久炸好後,她將盤子放在桌上︰“虞阿姨吃這個。”
虞虹擼著袖子夾起來,大口大口吃著點頭,中間她還將高跟鞋扔到一邊,毫無形象的趿拉上拖鞋。王曼在灶台邊上收著油條,邊看邊目瞪口呆︰女神一秒變**絲。
“曼曼,趁沒吃早飯咱們先出去鍛煉。”
王曼正不知道眼楮往哪兒放,虞楠這話成功的解救了她。換上肥大的運動裝,兩人跨過門檻跑出去。
“楠姐,虞阿姨最近是不是很累”
“恩,她正忙著市里的專題,每天睡不夠三小時。”
“我就說,她平常不這樣。”
“她平常就是這樣。”
王曼消化著繞口令般的對話,終于讀懂其中的意思。女神虞虹工作上有漢子般的拼勁,最私密的時候也是只摳腳大漢。
“所以是我們租房子,打擾了你們”
“她在適應新工作環境。”
不是針對他們就好,王曼從曲折的畫風中走出來。其實面對高雅如女神的虞虹阿姨,她多少有些壓力。如今見了她凌亂的一面,雖然稍稍有些幻滅,但這種接地氣的女神更讓她覺得親近和舒服。
“昨天的錄像還記得麼”
王曼迅速讀檔︰“恩,記得,但是做不出來。”
“就跟寫字一樣,一開始握筆寫出來的字都散架,寫多了就越來越好看。”
點點頭,一圈已過,她本能的感覺疲累。看到邊上楠姐健美的身姿,她還是強迫自己堅持下去。
等到兩圈跑完,她整個人跟在水里撈出來似得。氣喘吁吁的走到大院門口,她就看到張春蘭推著煎餅果子攤過來。
見到她對面揚起笑容,打下車撐,湊過來小聲問道︰“這里真不讓賣了”
她怎麼好意思問王曼覺得堵心,剛想走過去裝沒听到,卻被周春蘭攔在大院門口︰“曼曼,你們住在這消息靈通,當官的真不讓賣了”
這人公然搶她家買賣,這會又要求她共享信息,真當她是泥捏的不成她怎麼不直接湊上來,讓她看著攤,賺了錢她來收。栗子小說 m.lizi.tw
“怎麼不說話”怪異的放屁聲響起,周春蘭捂住肚子︰“曼曼,小姨身體有些不舒服。反正你也會做煎餅果子,就先幫我看會攤子。記住,四毛錢一個,你學習那麼好,可別給人算錯錢。”
她是預言帝麼o
想什麼來什麼,王曼揚起笑容,指著不遠處農行大樓上的鐘表︰“我不知道公家讓不讓擺。還有現在已經七點,我得回家收拾收拾,學校七點半就上課。”
“就一會,不會耽誤你上學。小姨這真身體不舒服,就這樣。”
“我真得去上課。”
“上課耽誤點怕啥,乖乖在這看攤哈。”
強拉著她站在煎餅果子攤邊上,周春蘭以最快的速度沖向對面廠區公廁。王曼低頭一看,綠豆面盆里飄著一只死蒼蠅。輕輕抬起盆,面上看著干淨的鐵盆底下,果然是幾乎一指厚的油泥。黑色反光的油泥印在新做的餐車上,黑印子格外怵目驚心。
她知道周春蘭不愛干淨,卻沒想到她邋遢到這份上。衣裳髒點,頂多穿身上不好看。可吃得東西髒了,吞進肚子指不定得掛急診號。
“你打算怎麼辦”
虞楠如此問道,王曼聳聳肩︰“我從沒答應她什麼,咱們回家吃飯,上學去。”
蒼蠅之事由她說出來不仁義,即便贏了,也顯得名聲不好。日久見人心,總會有人發現周春蘭的黑暗料理。
“走吧,再不回耽誤吃早飯。”
撂下孤零零的煎餅果子攤,王曼毫無心理壓力。她可以忍讓,但要分人。同是潑辣的村婦,對二嬸忍讓換來兩家和睦互利互惠;對周春蘭這種人,一時忍讓她不會有絲毫感激,反而會蹬鼻子上臉。
趙永強這一天過得很不順遂,被領導叫去談話,被同事戳脊梁骨,還被媳婦商量著去給章家賠禮道歉。
打從娘胎落地起他就沒這麼窩囊過,昨晚他一宿沒睡,等天亮他就爬起來做飯。煮著掛面,他越想心里越不舒坦。
“領導不能惹,同事得團結,章家是親戚,這三幫子我都得好好處著。但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王家那倆人。”
憤怒的情緒找到了突破口,趙永強抄著菜刀,滿臉凶神惡煞。
“大清早的,你菜刀剁得 響,哭喪起臉是想殺人啊”
陰暗處的趙永強點點頭,揮動菜刀,側臉無形中露出一股殺氣。劉曉花緊了緊睡衣,還是止不住打冷顫。她知道趙永強脾氣不好,昨天听過那些閑話,難道他有了什麼反人類的念頭
“永強,有話好好說。”
趙永強提著菜刀出來, 當一聲扔在桌子上︰“沒想到就在陰溝里翻了船。”
劉曉花被嚇著了,順著他的思路說下去︰“那倆村里來的,跟個瘦猴子似得,一看就不是啥好東西。”
“的確不是啥好東西,要是他們再在縣城里晃悠,煎餅果子攤前人來人往,見天在人面前晃悠著,那別人會怎麼說我,怎麼說你,怎麼說大偉”
“是啊。”
劉曉花喃喃自語,人要臉樹要皮,沒了臉皮她怎麼做人。默默的將菜刀握在手心,警報解除,她發現自己也想去剁咸菜了。
想到就去做,鑽到廚房,她撈出一截咸菜, 的聲音再次響起,吵醒了熟睡的趙大偉,也再次撩撥起趙永強的情緒。
“不行,我得做點什麼,不能再讓他們安生的呆下去。”
趙永強摸出一支煙,又揣上兩盒沒有開封的煙,默默出了家門。
麻紡廠家屬院在縣城另外一側,因為建廠時沒選到好地方,家屬院自然也偏僻。趙永強剛出門,就見幾個剃光頭的半大孩子,撿著地上的半截磚頭,比誰扔得遠。偶爾扔到別家花壇,他們就哈哈大笑。
“吳宇,過來,叔跟你商量個事。”
“你誰啊,讓我過去我就過去”
趙永強搖搖頭,山不來就他,他就走過去,遞出一盒煙︰“我看你們挺有本事的,這會交給你們一個更有本事的事。”
小混混吳宇拆開塑料封,自己點燃一根煙叼著,又分給同伴兩根。一口煙霧吐在趙永強臉上,他滿面朕準你啟奏的口氣︰“說吧”
趙永強盡量簡短的說完,最後義憤填膺︰“都是這幫村里人,搶了咱們縣城人的飯碗,你說
他們可恨不可恨”
吳宇踩滅煙︰“想讓我砸攤子就直說,磨磨唧唧算啥。老子就是不想上班,關村里人屁事。”
“那你去砸了吧,就在實驗小學門口,一賣煎餅果子的。”
“一條煙。”
“五包,不能再多了。”
“不給拉到,有本事自己砸去啊”
“好,就一條哈德門。快點去,完了回來我給你們。”
吳宇等三人先收了兩包煙做定金,提上兩根三角鋼往實驗小學門口走去。等到時剛過七點,他們就听到一個小喇叭在吆喝煎餅果子。餐車前沒人,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哥幾個,上。”
一棍子敲下去,餐車玻璃碎裂,綠豆面上趴著的蒼蠅齊齊出現在三人面前。頓時幾個混混找到了理由,大聲嚷嚷著︰“買個煎餅果子還附送倆蒼蠅,這家東西能不能吃簡直欺人太甚”
又是一棍子下去,鐵盆翻到,盆地黑亮的油泥露出來。吳宇目瞪口呆,他只是隨便說說,怎麼這攤子如此給力。
老天都讓他收下這條煙,這下他砸得更起勁。十七八的小伙子正是力氣大的時候,三人合力幾棍子下去,餐車被砸個稀巴爛。
楞的怕橫的,手持三角杠,來往之人無人敢惹吳宇。王繼周收拾完東西,借著虞家自行車出攤,遠遠的就看到一小撮地痞流氓在砸餐車。
剛想張口,話到半路他咽下去。推著車子,他默默停到視線死角。他再也不想當軟柿子,周春蘭蹬鼻子上臉,自家餐車都不看好,這會出了事誰都怨不著。
眼見砸差不多,他終于滿臉正氣的走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王繼周初步黑化,善良仍在,只是他懂得何時該去善良,而何時該狠心。他會如天下所有巍峨的父親一般,成為子女遮風擋雨的大樹。
、第38章
王繼周將餐車停在原地,正正衣冠,跨出大院正門。挺直腰板,他想象著自己是無產階級革命斗士,滿臉浩然正氣。
“你們在干嘛怎麼能隨便砸人東西”
見終于有人吆喝,吳宇抬頭看去,院里急匆匆的走出個人,板著臉幾乎是止不住憤怒。對著趙永強給的信號︰一米八高、身材瘦削皮膚黑,煎餅果子攤他遠遠來過幾次,這就是攤主。
“哥幾個,風緊,扯呼。”
拎起三角杠,吳宇帶著倆小弟撒腿就往旁邊胡同鑽去。十七八的少年,身子骨滑得跟只泥鰍似得,莫說王繼周壓根就不想追,即便是他使出吃奶的勁也追不上。
“小兔崽子,都給我停下”
叉著腰他站在胡同口,雖然滿臉平靜,但聲音中卻是十足的憤怒。對面工廠八點上班,這會三岔路口也開始陸陸續續上人,見到玻璃跟木頭塊混在一起的餐車,有幾個人圍上來。
“老王,你餐車被人砸了”
“誰干的”
有幾個賣燒餅的婦女來得也挺早,將現場看得一清二楚。都站在這,他們倒是想攔,但是那幾個小混混手里的三角杠可不是塑料的,萬一砸個頭破血流,他們家日子也就別過了。
“是實驗中學復課班的那幾個孩子。”
王繼周搬來的時間短,不了解縣城行情。不過他卻被錢華科普過,何為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那幾個孩子就是鄒縣地頭蛇,而他別說是龍,在偌大的縣城連條蟲都算不上。
當即他萬分痛心︰“這是我三弟妹家姊妹的餐車,她讓曼曼留在這里看著收錢攤煎餅。也怪曼曼,她太顧著上學了。眼看要遲到,跑回家讓我來守著攤子,我緊趕慢趕過來,沒想到就這一會,這邊就出了事。”
說完他雙手抱著頭,一雙眼楮擠起來,痛苦自責之情溢于言表。
“孩子喜歡上學是好事。”
“對啊,老王你人就是太老實。她搶你買賣,你還這麼護著。”
王繼周站在玻璃碴子邊上︰“怎麼都是親戚,風吹日曬的做個買賣不容易,我住得近,也該顧念一二。”
若他蠻橫得指責周春蘭搶買賣,那肯定會被一大幫子聖母病口誅筆伐,言語間俱是“都是親戚,虧點又如何,做人得豁達些”的站著說話不腰疼;可如今他自己聖母病發作,不僅不怨恨搶買賣的親戚,還百般關心和照顧,別人還能說啥只能勸他不要太自責,而且心里再次刷新王繼周老好人的事實。
“這事橫豎都怪不得你,誰知道站街上都能招人打。”
旁邊賣燒餅的嬸子快言快語︰“剛那幾個人,似乎是說買的煎餅果子帶著蒼蠅。昨個剛買的,今天一開攤他們就找上門來。”
王繼周再次被洗白,天山雪蓮都沒他光輝聖潔。
周春蘭捏著手指進了廠里的廁所,離大院最近的軸承廠效益很好,廁所都是一間間沖水的。關上門,她打量著眼前干淨的瓷磚牆壁。
“城里人就是會享受,廁所都搞得比農村那廚房干淨。”
她如劉姥姥進大觀園般,好奇的左摸摸又看看,甚至連放手指的垃圾桶都看好幾遍。毒素排出後,她看著前面一排整齊的廠房,前面花壇中,月季花和菊花開得正艷。一陣風吹過來,感覺滿鼻子滿嘴都是香的。
“在這上班不得舒坦死,一路帶著餐車騎過來簡直累死,我先歇會。”
至于攤子,有王曼在那邊看著,反正她啥都會,能出什麼事。即便王曼要上學,不還有王繼周。他們住在城里這般舒坦,幫她干會活,讓她歇歇又咋樣。
“都是親戚,本來就應該互相幫忙。”
坐在花壇邊上,周春蘭想象著自己是軸承廠里一個正式工人。每天朝九晚五的上班,累了救出來歇會,站在花壇邊賞賞花。回村像春娟姐般受人尊敬,月底有豐厚的工資發放她想得入了迷,一下就過去了二十分鐘。
站起來她慢悠悠的朝門口走去,剛過去就看到餐車邊上圍著不少人。
“買賣真好,我慢點走,就能少做倆煎餅果子。”
更是放慢速度,她如個神經病般的開始走起了“s”形。到離著十米遠,听到人群散發的聲音,她才覺得不對。
兩步跑過去,她先見自己最新買的塑料小喇叭躺在地上,頭與身子已經分離,一截電池滾在一邊。分開人群沖進去,她就看到一地的狼藉,餐車全成了碎片。
“這是怎麼回事”
王奶奶領著小孫子站在前面︰“你賣的東西不干淨,被人家找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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