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如故連出十刀,而每一刀揮出,均有破碎蒼穹之力,一刀即殺千人,十刀成萬聯軍不戰自潰,疲于逃命,自相踐踏,死傷無數蕭如故率軍追出百里,七十萬大軍所剩不過三成,這個時候你攜蒼引古琴如仙而降,硬是憑借琴聲連擋蕭帝三刀,將其重傷,二十萬殘存聯軍才得以各自回國。小說站
www.xsz.tw”說到這里,他彎身深深朝寒山碧鞠了一躬,在眾人詫異莫名眼光中,緩緩續道,“無論姑娘初衷如何,文某都代大荒百姓謝謝姑娘阻止了一場殺孽,避免更多生靈涂炭。”
眾人先是被他舉動嚇了一跳,隨即卻是一片彩聲如雷,正道中人紛紛贊譽其大仁大義,竟肯為了天下百姓向一個後生晚輩魔門妖女行禮,魔門中人反響雖不激烈,但也多少有些佩服他能放下身段。
“假惺惺”忽听一人冷冷哼了一聲,仿佛是油鍋里滴了一滴水,立時引起軒然大波。眾人怒目看去,卻見說話的正是天魔任冷。
文治見父親受辱,頓時大怒,厲聲道︰“任老魔,你說誰”
“誰搭腔我就說誰”
“你”文治更怒,手指猛朝配劍劍柄摸去,卻被文九淵輕輕一拂,手腕一麻,劍再拔不出半寸。
文九淵擺擺手,讓眾人靜了下來,方道︰“九淵自做自己該做的事,旁人願怎樣看都在自便,各位無需理會”
太虛子嘆道︰“正氣文家,以文載道,毀譽隨人,果是先賢遺風貧道佩服”
龍吟霄也道︰“文前輩胸襟廣闊,難怪敝師祖論及當世豪杰,對前輩推崇贊嘆不絕。”
陸可人笑道︰“話都被師伯和龍師兄說完了,可人還真不知該說什麼了呢不過古人雲胸有詩書氣自華,今日得見文前輩,這話晚輩算是明白了。”
文載道大見惶恐,忙謙虛地連說“過譽”,正道眾人齊聲附和,紛紛贊文九淵胸襟廣闊,欽佩之情,溢于言表。
李無憂見此暗自嘆了口氣,心道︰“文九淵這人,若不是大賢大聖,就是大奸大惡了無論是哪一種,今日的事怕都不能善了。”一念方畢,轉瞬卻又失笑,“這場中哪一個人又是善類了老子現在的實力是一個都應付不了,還是靜觀其變吧。”
任冷本想再說什麼,卻見柳青青向自己使了個眼色,終于沒再吭聲。四宗眾人溜須拍馬一陣,也各自冷靜下來。
寒山碧明眸善睞掃了諸人一眼,笑道︰“我魔門中人向喜捕風捉影也就罷了,文盟主、太虛掌門都是德高望重的正派豪杰,龍兄和陸家妹子也是江湖中的年輕翹楚,見識非凡,莫非竟也相信這樣的無稽之說我若有蒼引在手,豈容得你們對我和我相公如此無禮”
“那只是因為你與蕭如故一戰,兩敗俱傷,此時你已無法使動蒼引罷了”文九淵尚未說話,一個悅耳的女聲自北面由遠而近,到“了”字吐畢,一個翠羽綠衫的女子已落到陸可人身畔。
“師父”“燕前輩好”陸可人和龍吟霄同時躬身行了一禮。
李無憂記起方才在樹林里听見柳青青叫了聲“燕仙子”,之後卻沒見她與陸可人一起現身,莫非眼前這風華絕代正值妙齡的女子莫非竟是年已近百的天巫掌門燕飄飄
寒山碧瞥了燕飄飄一眼,笑道︰“喲原來燕掌門也來了,看來小女子的面子倒真是不小呢呵,錯了,是蒼引的面子才對呢。”語聲至此一頓,白裙一繞,身體轉了一圈,眼光迅速掃了眾人一眼,復嫣然笑道,“即便事實真如燕掌門所說,不過各位,小女子依舊有一事不明,不知各位能否給我解釋一二”
看她明眸顧盼,人人均覺其清麗眼神是獨獨落到自己身上,無論男女老少,均為其絕代風華所懾,竟同時一滯,除有限數人外,均是莫敢與之直視。栗子小說 m.lizi.tw
文九淵見此微微一笑,朗聲道︰“姑娘但說無妨”發聲時卻暗自運上了浩然正氣,場中為寒山碧風華所迷醉的人同時一怔,回過神來,暗叫了聲慚愧。
寒山碧淺笑盈盈道︰“各位都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想來也都是講理之人吧我魔門中人唯強是尊,要強搶我蒼引也沒什麼好說的。但文盟主,你們動輒仁義滿口,今日小女子就和你說說仁義。這古琴蒼引是小女子最先找到,乃是我家傳寶物,各位如今卻聯袂來搶,是不是不仁我力挽狂瀾免了大荒兵災,你們不知感恩,卻反恩將仇報地聯合我魔門中人來搶琴,是不是不義各位若還尚存一分廉恥之心,做出如此不仁不義之事,還有臉站在此地麼”
四宗的人來之前雖都有被譏諷的心理準備,但寒山碧綿里藏針,話里並無任何髒字,卻將諸人都罵了個狗血淋頭,多是慚愧不堪。
文九淵搖頭道︰“姑娘此言差矣你所說的只是小仁義,我們講的卻是大仁義。你于大荒百姓有恩是不假,但你力挫蕭如故,其實只是北上去追尋李無憂的下落,適逢其會罷了魔門中人嗜殺成性,寒姑娘于此更是頗負盛名,蒼引乃上古神器,若由你掌控,難保不引來血流成河我們強行向你暫借蒼引保管,固然是有失仁義,但卻是為更大的仁義,雖是不得以,卻是必須為。”
文九淵神態誠摯異常,語氣懇切,這番話本是听來強詞奪理,但由他說來卻自有一番道理,無人能懷疑這不是他肺腑之言,四宗的人各自點頭。柳青青與任冷對視一眼,各自微微搖頭苦笑。
寒山碧淡淡一笑,眸光望向了李無憂,後者當即大聲道︰“阿碧啊阿碧,你這個蠢丫頭,人家都擺明車馬要來硬搶了,別說強詞奪理,便是指鹿為馬也是應該的嘛你還非要和人家講什麼道理,這不是自己找郁悶是什麼”
剛剛感覺良好的四宗弟子聞言都是齊齊汗顏,畢竟大道理雖然人人會說,但事實擺在眼前,卻是勝于雄辯太多,柳青青和任冷卻都是一陣偷笑。寒山碧似乎恍然大悟,道︰“還是相公英明啊好了,好了,現在人都到齊了,諸位想一哄而上還是一個個來,不妨說來听听,小女子夫婦人單勢孤,卻也不會怕了各位,相公,你說是不是啊”
“是,是寒姑娘英雄本色,自然不懼強權,小弟身單體薄,命賤得很,恕不奉陪了”李無憂干笑著,全然不顧寒山碧詫異目光和眾人鄙夷眼神,轉身朝任冷處行去,“任大哥,咱們兄弟往日無冤,今日無仇,你不會不讓小弟置身事外吧”
“李兄弟,咱們兄弟情深,你選從我這走,是看得起我,老哥哥我自然是沒有什麼問題”任冷和聲細語,一臉真誠,話說一半卻猛地一揚掌,正自滿臉喜容的某人立刻無端飛了起來,砸中神像,跌落下來的時候卻听見任冷後面半句話,“不過這次找你的正主是四大宗門,你得先問問他們才成啊”
寒山碧攤攤手,淺笑道︰“好相公,我早說過這行不通的,這下丟人又現眼了吧”
李無憂吐了口血,覺得很受傷,當即怒道︰“靠好你個天魔,做了四宗的走狗就明說嘛,非要他媽的搞那麼多冠冕堂皇的借口才爽啊你”
任冷淡淡一笑,不發一語。燕飄飄望了文九淵、太虛子和龍吟霄一眼,復對李無憂道︰“李少俠,听可人說你懂得我天巫的朱雀火羽、三昧真火,而龍賢佷又說你會禪林失傳已久的法術片葉須彌,而據雲海禪師說,你更精通我四宗的十面埋伏大陣,你對此事的解釋是說你是甦慕白前輩的傳人,但昔年我四宗給甦前輩的典籍之中卻並無這些法術,很明顯你不是甦前輩的弟子。栗子網
www.lizi.tw今日你若不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就算不計較你和寒姑娘的關系,我們也不會放你離開”
此言一出,不單四宗的人,連柳青青、任冷和寒山碧等人也是露出了好奇神色。近半年來李無憂如彗星般崛起,其出身江湖上早傳得沸沸揚揚,各種無稽傳說甚囂塵上,而且每月翻新,只差沒說李無憂是四宗祖師轉世成一人了,只是誰也搞不清楚其中真假,如今終于可以听見他本人的回答,均是頗為興奮。
“恩哼”李無憂清了清嗓子,露出一本正經神色,“看來這個問題不說清楚,各位朋友一定會寢食難安,是以小弟決定今次就當著四宗和魔門的面,一次性解釋清楚。七年前,小弟途經昆侖山,在一處山崖下奇怪地睡著了,夢里遇見一個怪老頭,非說我是千年難遇的奇才,又是毒打又是求爹爹告奶奶地死皮賴臉要教我一些好玩的東西,還威脅說不我若不肯學,他就找根褲腰帶上吊。大家也知道的了,小弟我一向慈悲為懷,憐憫他這一把年紀不容易,人家又那麼有誠意的樣子,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他了,和他學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誰知一覺醒來,那些東西就好像在我腦子里生了根一樣再不能忘記,身邊還多了一堆破爛我在昆侖山中呆了七年,才將這些東西學會,誰知道我一出山,你們卻說那些都是你們四宗的不傳之秘,你們問我那人是誰,我又問誰去”
眾人雖然均知道李無憂的出身一定很奇特,萬萬料不到居然是一場大夢就學會了四宗武術,一時半信半疑,各自面面相覷,作聲不得。
好半晌,才听文九淵道︰“敢問李少俠,尊師容貌如何”
李無憂搖頭道︰“那老家伙雖然傳了我武術,卻是和我平輩論交的。至于容貌,恩,著紅衣,個頭挺高,白發很長,臉卻生得很是秀氣,愛繡花,若非有很小的喉結,我幾乎要懷疑他是個女的了”眾人听得這樣一個人,都是大驚,暗自狐疑那人莫非是個太監卻不知當日出山時,大荒四奇一再交代李無憂莫要泄漏他們的行止,這才搞得李無憂于出身之事上狼狽不堪,受盡四大宗門的猜忌,于此李無憂一直耿耿于懷,之前還諸多隱藏,今日索性將四奇的容貌綜合到了一起,創造出了一個似男非女的怪物。四奇得知,不知會作何感想。
文九淵、太虛子、燕飄飄和龍吟霄、陸可人等面面相覷了半晌,均覺匪夷所思。最後,龍吟霄道︰“李兄,我四宗之中,玄宗和正氣立派都只在兩百年間,除甦前輩外,其間並無出現過有人身兼四宗之長的特例,你說你夢到一人傳你四宗法術,這未免有些有些讓人難以置信吧”
第七十二章三寸之鋒
“好那你告訴我我是和誰學的法術”李無憂反問,“在在站的各位大都是各門的成名人物,想來不會像某個沒見識的小丫頭一樣可笑地認為老子是偷了你四宗的秘笈吧”他雖沒說那沒見識的小丫頭是誰,但眼光卻望向了陸可人,後者微微一笑,躬身道︰“可人年輕識淺,上次確實是太冒失了,這里給李兄賠罪了,還望李兄大人大量,莫與可人計較”
李無憂色迷迷道︰“不與你計較也不是不可以,只要陸姑娘挑個晚上能夠好好地陪我媽呀,有人謀殺親夫了”卻是話音未落,已經被寒山碧在他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腳,應勢飛到了太虛子和葉秋兒身前。
葉秋兒心疼地扶起李無憂,怒道︰“碧姐姐,你怎麼可以這樣對老公”
“還是秋兒可愛啊老子明天就將那凶巴巴的女人休了”李無憂抓住葉秋兒的手,感激涕零。話音方落,“乓”地一聲巨響,身體不由自主地再次飛了起來,再和神像再次親密接觸後,落到地上。
“這樣才對嘛”葉秋兒輕輕拍手。
眼見李無憂一臉血污地在地上輕輕呻吟,達爾戈神像兀自顫抖不止,小丫頭卻一副輕描淡寫神情,場中諸人齊齊巨寒,冷汗不止。
寒山碧嘆了口氣,輕輕將李無憂攙將起來,笑道︰“你現在終于知道究竟是誰對你最好了吧”
“是”李無憂趴在香肩上,輕輕吐了口氣,熱熱的氣息搞得寒山碧的脖子一陣酥麻,但下一刻她全身卻真的一麻,再不能動彈分毫,耳邊李無憂略帶歉意的聲音再次響起︰“阿碧,你騙我一次,我也騙你一次,大家扯平了”語聲一落,一只熱熱的手掌已輕輕探進她懷里。
當李無憂的右手再次從寒山碧懷里出來的時候,已多了一只三寸長一寸寬的五弦琴。
“呵呵,這麼小個玩意,莫非竟是那古琴蒼引嗎”李無憂嬉笑著看了看寒山碧,見後者怒目而視,並不作聲,當即搖了搖頭,“你不說難道我就不知道嗎”將那五弦琴左右晃了一晃,那琴迎風變大,定下形狀時已比方才大了十倍,五根琴弦依次變做了金綠藍紅黃五色,神光湛然,琴身作白色,璀璨奪目,卻似金非玉,看不出是何物所造,只是在背後有兩個龍飛鳳舞的古篆。
“蒼引”不知是誰失聲驚呼了一聲,所有的人都群情激動,便要撲過來。
“都別動,否則我毀了它”李無憂撇開寒山碧,舉起那琴作勢要朝神像上撞去,眾人齊聲驚呼“不可”,腳下都是再不敢上前半寸。
李無憂將那古琴又晃了一晃,見那琴立刻便又變做了三寸,當即笑道︰“古琴蒼引,因風而長,因風而藏,果然不假”語聲至此,聲音陡地又是一高,“任大哥,你若再上前一步,我立刻就將這琴捏碎,你信是不信”
任冷本打算沖上搶琴,卻足步方動已被李無憂洞悉,當即干笑道︰“嘿李兄弟多心了,大哥我不過是想上前看得更仔細些罷了只是兄弟你原來功力未失,固然可喜可賀,卻騙得哥哥我白擔心一場,真是太不夠意思了吧”
听他這麼一說,眾人均是一怔,方才李無憂一招便制服了寒山碧,如今卻輕易發現了任冷的企圖,果然是功力未失模樣,都是心驚不已︰“既然他功力猶在,蒼引落入他手中,要想奪來,豈非千難萬難”
正自沉吟,卻听太虛子朗聲笑道︰“各位,貧道已然完成任務,以下的就按原計劃執行如何”
“啊是天雨無根可人明白了太虛師伯果然高明”眾人不解之際,陸可人已率先叫了起來。
天雨無根傳說中一門可以借功力與他人的內功心法場中眾人皆是見識非凡之輩,听陸可人一呼,而葉秋兒更是暈倒在地被玄宗門下女弟子攙扶去救治,都迅疾明白過來,同時松了口氣。
原來太虛子早已勸服李無憂與他合作,而後者果然功力已失,方才葉秋兒踢他那一腳,卻已然用上了天雨無根,借了功力給李無憂,後者才恃之點了寒山碧的穴。這種借功力的法子,固然厲害之極,接受的人甚至不需要有任何的武功基礎,只是借出去的功力最多能持續半刻鐘,迅疾便會消失,而對借出者本人也有莫大的損耗,輕者元氣大傷,重者功力大損,是以玄宗門下雖多有人通此法,卻均不敢輕易嘗試,而寒山碧也萬萬料不到葉秋兒竟敢用處此招,這才著了道。
寒山碧的眼光自太虛子和葉秋兒臉上依次掃過,最後落到李無憂臉上,不見喜怒道︰“以牙還牙無憂你果然不愧是我寒山碧選中的相公,很好,很好”
“過獎,過獎”李無憂嘻嘻一笑,回頭看了一眼太虛子和葉秋兒,復又轉過頭來,語重心長道,“阿碧啊,我這也是為你好這場中諸人除開燕姐姐、柳姐姐以及秋兒和可人等美女,其余個個凶神惡煞、面目猙獰看什麼看,你們再用力瞪著我我也是這麼說那個誰,說的就是你,任大哥,你躲什麼躲好了,好了,別吐口水了,老子不說你還不成嗎”
“廢話連篇,你到底想說什麼”寒山碧微微皺眉。
李無憂收拾起嬉皮笑臉,正色道︰“阿碧,你是不是決定這一輩子非我不嫁”
寒山碧料不到如此節骨眼上他居然問出這句,不禁一呆,隨即卻肯定地點了點頭,清晰吐字說︰“是。”
李無憂點了點頭,目視蒼引緩緩說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既然決定以後要和我白頭到老,還要這勞甚子作什麼既然大家都想要,我們何不做做好事成全大家大伙兒說對不對”
“對啊,對啊,李少俠高義”頓時喝彩聲一片,神情振奮,便是四宗的掌門人眼中也都露出異彩。
“你好得很”眾人歡呼聲中,臉色蒼白的寒山碧咬了咬玉牙,擠出這四個字,再沒出聲。
李無憂輕輕揮了揮手,見眾人立時靜了下來,當即舉起蒼引,朗聲道︰“今日到場的諸位,可說都是沖著這蒼引而來太虛道長說了,只要我能讓寒姑娘交出此物,諸位便將與我二人的怨仇一筆勾銷,是與不是”
“是”眾人知道此時乃是關節所在,斷不願意節外生枝,都是依次應聲點頭。
“那好,我相信諸位都是成名人物,說一不二,這蒼引我就交與太虛道長,這就告辭了”李無憂說完這句話,背起寒山碧,緩緩邁步朝太虛子處走去。
“且慢”忽听一人高聲喝止,同時李無憂腳前一道勁風滑過,地上石板上憑空多了一道深及三寸的鉤形長痕。
李無憂罵了聲娘,卻應聲止步,復又後退半步,回到神像旁,抬眼看時,說話那人卻是柳青青。
燕飄飄皺眉道︰“柳青青,來之前大家明明講好了的,先由太虛兄來找李無憂和寒山碧,拿到蒼引之後大家再比試決定歸誰,現在莫非你後悔了要強奪嗎”此言一出,場中正邪兩道均是一驚,各自劍拔弩張,便要動手。
柳青青笑道︰“燕妹子想錯了,我魔門的人雖然心狠手辣,但斷不會像各位名門一樣言而無信,食言而肥的事我柳青青還是不屑做的”
李無憂心道︰“說得真是漂亮,你就帶那麼幾個人來,以寡敵眾的蠢事你當然不會做了。”卻嘻嬉笑道︰“那柳家妹子又想如何”
眾人听他一會稱呼柳青青為前輩,後又變做姐姐,現在卻又換作了妹子,都是暗暗好笑,太虛子、燕飄飄等人卻都是微微皺眉,柳青青卻不以為忤,笑道︰“高見是說不上了。只不過麼,今天四大宗門的人精英盡出,而我魔門除了小妹的手下外,便只有任大哥一人,一旦蒼引到了四宗的人手里,他們先來個攘外再安內,我們還不吃不了兜著走”
四宗的人聞言齊齊皺眉,臉上都有了怒色,倒是文九淵道︰“柳門主雖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嫌疑,但江湖險詐,謹慎些也不無道理。但不知柳門主有何高見莫非要李少俠先將蒼引交給你不成”
“青青倒也不會以為自己有文盟主那麼大的面子”柳青青明亮眸光四顧,吃吃笑了起來。眾人無論男女,都覺得那眼神中有種說不出的綺意,軟綿綿的仙音仿如兩根游絲從雙耳直入心上,不免為之心神一蕩。
場中葉秋兒、寒山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