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嘆了口氣,朝軍營中央走去。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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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維走後,李無憂在暗角里松了口氣,剛才是太大意了,心神失守下,居然連王維接近都沒發現,自己可說是無能了。
眼見王維所去的方向是軍營的正中央一處燈火通明的所在,李無憂識得正是帥帳,心頭一動,將那槍兵從乾坤袋里放出,以迅快手法將二人衣服調換,一面將氈帽戴上,然後嘆了口氣,對那槍兵道︰“兄弟,為了我大楚興衰,委屈你了”在後者一片茫然的神色中,他手間掐動法訣,朝其身上一指,後者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已無聲無息地被陷入地中,原地除了一個小孔外,與先前並無異樣。
做完這一切,李無憂拿起地上長槍,堂而皇之地在營中巡邏起來,柳州軍士兵果然無人看出異樣。他裝模作樣轉了三圈,卻發現帥帳的四周有上十余名士卒在把守,帥帳的正門口更是有四人之多。不禁微微皺眉,當即繞到帥帳附近的一處暗角,整了整衣裝,將氈帽下沿壓低,快步朝帥帳門口走去。
“站住做什麼的”一名守衛低低喝了一聲。
“我是探馬營李弓之,有緊急軍情報奏元帥”李無憂焦急應了聲,腳下不停,徑直朝營內行去。
“令”那守衛“牌”字道了嘴邊,卻發覺自己連張嘴的力氣都已然沒有,想要舉刀,才發現自己全身都已不能動彈,他心知情形有異,眼珠轉動,朝身側同袍看去,卻驚異地發現另外三人也已呆若木雞,紋絲不動。這奸細竟然在自己一字之間,已將四人全點了穴
李無憂揭開帥帳布簾,低著頭,急急走進帥帳七尺,單膝跪下,運功改變嗓音,大聲道︰“稟報元帥,屬下已得到李無憂的行蹤”
話音方落,身後一寒,一道巨大勁道已然襲了過來,同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中炸響︰“大膽李無憂,你竟然膽敢來行刺太子”
寒入骨髓,那個聲音正是牧先生的李無憂躲避已是不能,不及細想,反手一掌朝那暗勁揮出,同時身形一旋,轉過身來。
“咯查”一聲骨節碎裂的響聲發出的時候,李無憂只覺得已然結結實實地印在了一個人的胸口。
但那個人不是牧先生,而是靖王。
“砰”地一聲響,靖王的雙眼露出一絲絕望中帶著恨意的淒然眼神,軟倒在地,嘴角一歪,頓時氣絕。
“來人啦,李無憂殺了太子”在靖王倒下去的地方,牧先生大喊起來,難得的是他面露微笑,聲音中竟帶著巨大的惶恐。
李無憂尚未反應過來,無數的槍兵已然闖了進來,而七大高手和士兵們夾擁之中,張承宗、王維和寒士倫、趙虎等無憂軍將士也赫然在列。
“不可能”張龍第一個驚叫起來。
“元帥你”趙虎想說什麼,話道嘴邊卻硬生生咽下了半句。張承宗、王維和寒士倫卻都沒有說話,各自眼中寒光閃爍,似都在思索著什麼。
其余的人卻都沒說話,多是目瞪口呆地看著李無憂,後者恍恍忽忽,只疑自己身在噩夢之中。
“殺了李無憂,為太子爺報仇”牧先生神情凜然,大喝一聲,當先一掌朝李無憂打來,七大高手應聲合擊。
掌風近體,李無憂驚醒過來,左手連出兩式陽關三疊,蕩開七人攻擊,右手掐個斗轉星移訣,朝牧先生的掌勢轟去。
但兩掌相觸處,一陣強光透出,隨即一陣巨力自掌心傳遞過來,直入經脈,李無憂但覺胸口一悶,隨即劇痛迸發,整個人竟被這一掌震得射穿帳篷,飛出三丈,如斷線風箏一般朝地上墜去。
人尚未落地,牧先生後發先至,人在空中,左手背負,右手五指一張,五道無形劍氣已然罩向了李無憂身體五處大穴,後者剛剛在毫無抵抗的情形下被那一掌震成重傷,舊創迸發,元氣再也提不起分毫。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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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之際,李無憂眼前剎那間閃過無數人影,同時心頭竟也閃過一些明悟︰自己從一進入軍營就陷入了牧先生的陰謀之中,而剛剛斗轉星移之術失效則是因為他的照影神功早已大成,白天那次交手他一直在隱藏實力。
“螢火之光”忽听一聲呵斥在耳際響過,李無憂頓覺身體一輕,已然脫出了無形劍氣籠罩不由自主地朝地下緩緩飛去。
他落得甚慢,但妙的卻是那五道無形劍氣速度不減,卻始終追他不上,這里面仿佛有了一個奇妙的平衡。
“是結界”李無憂吃了一驚。天下居然有能讓驚鴻劍氣遲緩的結界。
“什麼人”牧先生前移的身體仿佛是被一道無形的牆擋住,不得不一個後翻,落到地上。
此時營中眾人也紛紛趕到,見躺在地上喘氣的李無憂身旁,不知何時竟多了一名儒雅瀟灑的中年人,都是齊聲驚呼︰“黃公公”
燈火下,李無憂看得分明,眼前這人正是酷似黃公公的文士。
白天的時候,這人如謎一般忽然冒了出來,並做主要放李無憂走,靖王似乎識得此人,竟是一點也不敢阻攔,只能拿李無憂麾下人性命來威脅。李無憂走後,這人也忽然在眾目睽睽下消失無蹤。王維等人問起這人的來歷,靖王心有余悸道︰“你們也看出來了,他就是黃公公。只是他真正的身份則非常特殊,普天之下怕只有父皇才知道。父皇一直不肯告訴我,你們以後也最好別去打听和他有關的事,不然我也幫不了你們。”
那人就那麼背負雙手站在那里,卻自有一種讓人心折的風度,雖然眾人明明知道他回來很有可能是來救李無憂,但竟幾乎都生不出一絲與他為敵之意。那種奇妙的感覺也不是王者之威,凜然不可犯,也不是天神之怒,沛然不可觸,而是與他為敵便是與自己為敵。這種奇之又奇玄之又玄的感覺,事後眾人想來都覺得荒誕無比,但當時卻幾乎人人覺得自然而然,沒有什麼不對。
眾人之中,只有一人依然清醒。卻听牧先生冷聲道︰“閣下究竟是誰,為何兩次三番與我為敵”
“與你為敵哈哈”黃公公仿佛听到世上最好笑的事一般,居然哈哈大笑起來。這一笑听來尋常無奇,也無穿雲裂石之威,但話聲才起,牧先生卻頓覺不妙,忙自側身一閃,遁出丈外,再回頭,原地已是箭如雨下,圍觀者中竟有三百多人猛地朝他沖了過來。
“你們這是瘋了嗎”牧先生驚嚇之余,忙自喝令住手,但卻沒有人听他的,依舊發瘋似地沖了上來。
“下去吧”黃公公微微一揮手,那前沖的三百多人只覺撞到一面無形的鐵牆上,齊齊摔了個筋斗,跌倒在地。爬起來時,那三百人面面相覷,各自只如做了一場夢。牧先生一眼看去,心頭巨震︰那三百人中,無憂軍、柳州軍、斷州軍將士都有,本自對立的諸人,居然在剎那間形成合力來殺自己,這這人的精神力居然一強如斯
黃公公看了看驚魂未定的牧先生一眼,卻沒有說話,但後者卻理解了他眼神中的意思︰與你為敵憑你也配做我的對手
牧先生深吸了一口氣,重復剛才的問題道︰“閣下究竟是誰”
這個問題是場中所有人都想知道的,一時人人屏住了呼吸,深怕自己漏過了一個字。
黃公公灑然一笑,袍袖一卷,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再看時,他已然帶著李無憂飛出十丈之外。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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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影已逝,余音卻如在耳畔︰“昨夜長風花謝事,悠悠歲月眼前人想知道我是誰,去問謝驚鴻吧”
牧先生一怔,隱然想到什麼,卻不得要領,正自呆疑,忽有一名靖王的親兵跑了過來,低低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什麼”從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謝驚鴻傳人,生平第一次失聲驚叫了起來。
時年大荒3865年,八月初六。
星垂平野,黃公公帶著李無憂一路在高空御風飛行。月涌雲動,大地在他腳下延展,遠遠看去,長袍飄飛的兩名男子一如神仙中人。
江湖中論及御風術,均以大仙慕容軒和天巫掌門燕飄飄為尊。人人皆說慕容軒以九龍擊天**御風不是御風,而是在乘龍駕雲,瞬息百丈;而燕飄飄則是如鳳舞九天,矯健婉轉,只見火鳳三點,人已在千尺之外;也有人說李無憂的御風術因為融合了輕功的關系,只如閃電劃空,更加迅捷飄逸,但李無憂此刻卻知道,自己這些人比起黃公公,簡直就算不得御空,而是在玩小孩子的把戲而已。
第七十章龍游淺水
尋常法師的御風術與武者的輕功相若,一次飛掠及高及遠都不出五丈,而小仙位法師可上十丈,大仙級法師光及高便可輕易達二十丈以上,並且只要靈氣不絕,便可一直飛行不落,是以愚人多稱之為仙。李無憂在北溟之時,曾將御風術與御劍術交替使用,練成萬氣歸元之術,憑此升上了萬丈高空。只是此刻見到黃公公的御風術,依然自嘆不如,倒不是說他速度或高度比自己強多少,而是自己等人是在御風,他卻本身已經是一陣風,時而狂暴,時而溫婉,帶著自己依然是瀟灑自如,九萬里蒼穹,一如閑庭信步,任意馳騁。
悟出萬氣歸元,神功大成以來,李無憂從來未在晚上飛上如此之高,只見滿天星光月影在眼際閃爍,雲彩清風在腳下流動,閑情俗事竟是一空,雖剛經大難,心頭竟是說不出的暢快。
也不知飛了多久,忽听黃公公道︰“李無憂,這種種陰謀,你可都想明白了”
李無憂不料他帶著自己風馳電掣一般飛行之際,居然還能夠開口講話,如此功力,已直追魔驕古長天和謝驚鴻,比自己可是高明多了,心頭欽佩更甚,當即畢恭畢敬道︰“除了一件事想不通,其余大致都明白了。”
“說來听听”
“靖王想代我攻打雲州,樹立自己的政治威信,方便順利繼位,楚問正忌憚我兵權越來越盛,自然準了他的奏,發了九道金牌召我回去。只是這一切都被牧先生所利用了,身為謝驚鴻的弟子,他的想法和他師父一樣,都認為蕭如故才是真命天子,所以乘機算計了我和靖王。他先派來的八個欽差表面是給我施加壓力,其實是乘機收買我手下的人做內應,不過他沒想到我的人沒有一個中計的。只是可惜寒士倫,不甘心我就此交出兵權,才設計讓唐鬼破壞這次會盟,從而輕易被牧先生利用讓靖王和我翻臉。他知道楚問並不想我死,在靖王身邊還布下了你這步棋,是以乘機利用你放我走,既賣了你的情面,又為後來的計劃留下了伏筆。因為他知道我雖然被打成重傷,但晚上一定會回來探察手下人的生死,而我能帶走手下人的方式就只有去劫持靖王,這個時候他再設計讓我殺了靖王,一箭雙雕,然後放了我的手下回秦州,楚國立刻便會內亂,自然會退兵,我是生是死,都已然不重要了。”
“你還算有點見識,不枉我救你一場”黃公公面無表情道,語聲中不見感情波動,“只是事實也並非完全如你所想。牧先生雖然可惡,但好歹和靖王師徒一場”
“明白了他是讓靖王假死”
“不錯不過現在嘛嘿嘿”
“你將靖王真的殺了”李無憂吃了一驚,頓時想起離開前牧先生為何听到親兵回報而大驚失色,心頭越發肯定。
黃公公詭異一笑︰“明明是你殺的,怎麼賴到我頭上了”
李無憂頓時語塞,二十多萬人有目共睹,無論如何,這筆賬還是要算到老子頭上的了,看來以後這楚國雖大,卻斷無自己容身之處了。無憂軍,嘿嘿,看來也要改名字了,不過無論改什麼以後都和自己是沒有任何關系了。
黃公公卻不理他感受,只是道︰“但我想不通的是,我明明將你打成重傷,必定會因真元無法恢復而假死三日,你怎麼這麼快就復原了”
“不是您不惜真元”李無憂話說了一半,卻止了聲。他和黃公公都已然想到究竟是誰治好了他的傷牧先生。
沉默片刻,黃公公又道︰“這些事情你都明白了,還有什麼不解的嗎”
李無憂道︰“我之前很肯定你是楚問的人,但現在卻覺得不像。”
“何以見得”
“以你這樣的身手和氣度,楚問雖然貴為一國之君,也是請不動你的。”
黃公公淡淡看了他一眼,道︰“你拍馬屁果然有一套”
李無憂干笑兩聲,轉移話題道︰“慚愧晚輩所不知道的是前輩你究竟是誰,救晚輩目的究竟何在”
“昨夜長風花謝事,悠悠歲月眼前人。你師父沒跟你提過這兩句話”
“我師父”李無憂眼中閃過一絲茫然,隨即反應過來,忙道,“家師未曾提過”
黃公公是何等樣人,當即冷聲道︰“原來你不是甦慕白的弟子”
“前輩”李無憂暗呼了聲厲害,隱隱猜到他多半是甦慕白的故舊,而自己能活命全在于這個甦慕白弟子的身份了,但他深知避實就虛的道理,自己若堅持強撐,定會被他識破,當即順水推舟道,“前輩果然慧眼如炬,不錯,我確實不是甦前輩的弟子。”
“哦”黃公公果然中計,半信半疑道,“那你究竟是何人門下”
“我我”李無憂故意吞吞吐吐,看了看黃公公臉色,終于似下定決心一般道,咬牙道,“晚輩師承本是個大秘密,但前輩既然垂問,晚輩當知無不言。其實晚輩的師父正是當今黑道最神秘的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第一高手宋子瞻”
“什麼你你說你是宋子瞻的徒弟”黃公公大驚,一臉詫異,“你真是他的徒弟”
“如假包換”
黃公公冷聲道︰“那你去給我換一個來吧”
話音才落,李無憂忽覺腰間一重,整個人忽然自雲端落了下去,不禁大叫︰“前輩救命啊”
但任他如何呼叫,黃公公依舊是頭也不回,御風遠去。
寂夜里,有重物墜地的聲音,接著是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方圓十里地的寧靜,空中一個聲音漸漸遠去︰“甦慕白英雄一世,怎麼會教出如此孬種的個徒弟”
身體像是泡在溫水里,水氣透過全身每一個毛孔,鑽入經脈穴位,與身體里一道熱流融合,更加暢快地流動,流過身上的痛楚之處,微微發癢,卻迅即陣陣爽快,在丹田轉了幾圈,帶走丹田的郁積,最後又自全身的毛孔穿出,這一進一出,那懶洋洋的舒服仿似融進了骨子里,李無憂沉浸其中,暖暖舒爽,只盼得一直這樣下去,永世不用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無憂忽然覺得身體發冷,臉上一陣**的感覺,嘴角似乎有一股咸水滲了進來,口渴的他忍不住細細吸允,卻剛吸了兩口,耳邊忽然傳來陣陣嬉笑之聲,半睜開眼來,依稀發現眼前無數對明亮的黑水晶正閃閃發光。“別鬧了,讓老子多睡會”他嘟囔著揮了揮手。
“小三,這人喝了尿還那麼高興,準是個傻子”一個童稚的聲音興奮地叫了起來。
“真的耶傻子,傻子,快給我當馬騎”另一個同樣童稚的聲音興奮道。
李無憂覺得有人在搬自己的腰,惱怒地一掌拍了過去。手掌才一觸到一片柔軟的肌膚,他卻嚇了一跳,翻身欲坐起,腰間卻是一痛,復又躺了下來。
“哇他打我”一個童子的哭聲響起。
“扁他”有人叫了一聲,李無憂頓時覺得劇痛如雨點般落在了全身上下每一寸角落,強撐著睜開眼楮,依稀可以看見打自己的正是一群垂髫童子。
李無憂想提元氣震開這些人,卻悲哀地發現自己被牧先生續接上的經脈又已斷裂,丹田中也是空空蕩蕩,再無半絲氣息流轉,大驚大悲之下,卻又是好笑又是氣結,堂堂大荒雷神,居然淪落到被一群童子欺負。
心頭悲苦,李無憂卻深知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慌忙求饒,但那群孩子卻頑劣異常,渾不知深淺,打得興奮下,哪里肯停手痛了一陣,李無憂忽然心念一轉,扯著嗓子慘叫一聲,同時咬破嘴皮,一口鮮血噴了離他最近孩子一臉。眾頑童這才大驚失色,作鳥獸散。
李無憂苦笑一陣,掙扎著想站起來,卻當即覺得左膝和胸腔又是一陣劇痛傳來,伸手將全身檢查一遍,頓時悲哀地發現幾乎全身都是傷,肋骨斷了三根,左腿自膝而斷,其他部位也是皮開肉綻,唯一慶幸的是雙手和腦部無損。想起這大半是拜黃公公這老閹人所賜,他頓時破口大罵起來。
罵了一陣,卻沒了力氣,轉動眼珠打量四周,才發現天已大亮,自己身在一處密林之中,身周枝丫橫折,顯然是自己從高空墜下來時所砸斷,數丈之外,尚有一個大坑,顯然是自己落在此地,然後反彈到了這邊。這顯然是借物代形之法,難怪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自己也沒死。自己功力全失,顯然是那老閹人的手筆了,他如此作只是想教訓自己一下,並非是真想要老子性命,一念至此,當即大喜過望。
一面等黃公公的到來,一面運功提氣療傷,但丹田內卻依舊空空蕩蕩,渾無半絲氣息,他這次才真的慌了起來。以他此時功力,按理無論受多重的傷,休息一陣,丹田自然吸收天地靈氣重新補充元氣,斷不至于丹田一絲氣息也無。忽地想起上次功力全失的經驗,當即去乾坤袋找大鵬神親自配的封功散的解藥。
乾坤袋的開啟之法,其實並不需要靈氣,只需其第一任主人將封印訣打進以後的擁有人體內,而後者只要念對靈訣就可以開啟,這個秘密向來不為人知,是以在梧州的時候,任冷、獨孤千秋和柳青青這三大魔頭才前赴後繼地上當。
服過封功散解藥半個時辰,丹田內依然沒有半絲元氣波動的跡象,李無憂心下更驚,猛地想起自己昏迷之時,那種種異狀似乎與傳說中的散功之狀竟是一一吻合,莫非老子竟是中了別人的散功招數
對自己下毒手的人是牧先生對了,就是牧先生,傳言謝驚鴻的照影神功練到極處,確然是有一種將人功力化去的神奇功效,想必就是之前動手牧先生將照影神功化入驚鴻劍氣射入了我體內,我未受傷時自然可以憑元氣化去,但傷重功力耗盡之後,卻無法抵擋照影真氣,被其一一化去了苦苦修煉良久的功力一念至此,他又驚又怒,心下卻是一片冰涼。
下一刻,他破口大罵牧先生來,可惜此地無人,不然將其罵詞記錄成書出版,定能賺個缽滿盤滿。
一直罵到太陽落山,他幾乎連抬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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