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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9节 文 / 易刀

    下”说时手一扬,宪军如狼似虎一般扑了上来。栗子小说    m.lizi.tw

    五花大绑之下,耶律楚材心如死水,软倒在地,眼看着宪军投入战斗,却如一锅油里注入了一瓢水,战斗非但不减,反而激烈起来,他隐然觉得自己陷身到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但可笑的是自己什么时候陷入却不自知。

    七月末的这个夏夜,无风。萧国镇南元帅耶律楚材望着满天星斗,满心冰凉,竟在萧国大军内讧之中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耶律楚材一个激灵,翻身坐起,一张微笑的脸顿时跌入眼眶,猛地吓了一跳,身体朝后猛地一跃,丹田却提不起气,身体向后一个踉跄,撞到一张冰冷的湿墙上,再难退半步,徒手摸去,身后却又空空荡荡,全不着力,大骇下四处张望,却见自己似乎是在一处阴冷潮湿所在,四周漆黑不可见物,奇的是自己和眼前那人身上却偏带着一层淡淡的绿光,一切又看得清晰无比。

    那人向后一退,绿光流动一遍,一张微笑的脸刹时变成了嬉皮笑脸:“呵呵,数日不见,耶律元帅的胆子怎么忽然变小了许多”

    耶律楚材愣了愣,随即却定下神来,冷笑道:“李无忧,你又得意什么现在咱们俩一般是鬼,你又能强我多少”

    对面那“人”正是李无忧,闻言却嘻嬉笑道:“是啊,我是不比你强多少。我虽然设计破了你隧阳城,可始终没有能够亲手杀死你,让你冤死在宪军手里,可真是遗憾得紧啊”

    “什么隧阳城被破而且是你一手设计”耶律楚材惊呼一声,伸手去抓李无忧的衣领,眼见揪住,入手却空空荡荡,不禁一怔。随即才想起自己二人已然身死,多半在地府之中,怅然松手,喃喃道:“难怪,难怪了,我就说谁人有如此手笔,居然能一手策反我部下内斗让我眼睁睁看着却全无还手之力,原来是你,这就难怪了只是只是”

    李无忧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道:“只是其中有太多谜团,若不给你一一解开,你是在此间做鬼也是不能安心了”

    “请李元帅成全,此恩此德,耶律楚材来世必定结草衔环相报”

    “不必说得那么严重”黑暗里,李无忧摆摆手,“你不问,我也是要和你说的,这实在是老子生平的一大杰作,哈哈,不说与人听,未免太也无趣你倒是先猜猜,这个计划的名字叫什么”

    “什么”

    “以牙还牙”

    “啊”耶律楚材声音拔高,却只吐出了一个字。

    “嘿嘿”李无忧怪笑了一声,神情变得肃穆起来:“当日凭栏事变,萧如故借助内奸王战,不费吹灰之力,便灭了我凭栏二十三万大军,军神王天死,我大楚一直引为奇耻大辱。王元帅乃是我生平第一敬服之人,自得到这个消息开始,我便筹划着终有一日要以牙还牙给你们同样地来一次。只是没有想到,一直到了你隧阳城,才得偿所愿”

    “你居然如此之早就定下了这个计划”耶律楚材大惊。

    “嘿,当然不是了,我再厉害也不会算到今日整个计划的诞生其实是在我在煌州擒下你之后。”

    “你”耶律楚材这次更惊,好半晌才自喉间挤出字来,“原来放我回隧阳,你使的并非是离间计”

    “呵呵,错了,就是离间计只不过表面离间的是你和战劈之,实际上却是耶律豪歌和战劈之。”

    “这”耶律楚材似乎明白了,但实际上却是更加糊涂。

    “你这个老家伙非但顽固,而且精明,通过内奸的作用,我要离间你和战劈之虽然也不是不可能,但胜算实在不高,所以就转嫁到耶律豪歌身上了。栗子网  www.lizi.tw我算定你定能识破我的第一层离间计,我再将计就计,假做强行攻城,诈作身受重伤,然后让赵虎出演悬羊击鼓以退兵,反复折腾数次,让你搞不清楚我的生死,心神不宁。到最后再上演一出马革裹尸焚尸疆场的好戏,让你彻底知道我死了。之后退兵,外敌既去,你们内部的矛盾必然依此产生,你的两位部下之间的矛盾在我故意遗留的无忧剑前面,必然更加尖锐,虽然你会镇压,但必然只是压下两座火山,只要我给他们稍微加点外力,随时都可以爆发”

    “你”耶律楚材想到这人死前所定毒计居然和死后发生种种无一不合,想说什么,但吐了一个字后,却再也作声不得。

    “此后再令埋伏在你军中的内奸向耶律豪歌提议,让他借比武之名将战劈之除去,他盛怒之下,自然没有不应允的道理嘿,但他为求取胜,以卑鄙手段杀了战劈之,自然会引来战劈之部下不满,而他们都事先知道了耶律豪歌是你的侄子,嘿嘿,你令他们住手,矛盾自然只有更尖锐。不立刻打起来才怪,这个时候你必然会想到宪军,如果有人再向宪军统领说耶律豪歌是你所指使,那么这场内战不打起来那才叫怪了,这个时候有人不小心打开城门,然后”

    第六十六章喜欢冤家

    耶律楚材直惊得冷汗淋漓,好半晌才回过神来,道:“原来原来青鲁就是你们埋在我萧国的内奸但但”他虽然几乎已经彻底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但总觉得还有什么地方不对,一时却有想不起来。

    李无忧却看了出来,笑道:“你是不是想问耶律豪歌一向光明磊落,为何竟然会使出飞刀暗箭伤人而战劈之武功明明比他高出一筹,为何居然就避不开”

    “对对”

    “嘿嘿”李无忧诡异地笑了笑,“你想知道”

    “废话”

    “一个条件”

    “要我投降,门都没有”耶律楚材条件反射般的跳了起来,但随即望望李无忧,看看自己,却顿时失笑人都死了,自己却还记挂着这个。

    “呵,耶律楚材就是耶律楚材,一猜就中,不错,不错”李无忧也笑了起来,“我死前第一大憾事就是没有让你投降于我,现在虽然你我都死了,但你要向我投降,过过干瘾也不错”

    耶律楚材不禁宛尔。其实李无忧虽然害得他两次败北,丢尽颜面不说,最后这次更是送掉了他的命,但对李无忧的才情气度,他其实是佩服之极的,如果不是自己祖上世受萧国皇朝恩典,他早就投降了,此时生死两茫茫,生前种种早已了了,不必再提,当即正色道:“好我耶律楚材在此立誓,今后当归降新楚,唯李无忧马首是瞻,若违此誓,天诛地灭,永世不得超升。”

    “呵多谢耶律将军成全”李无忧大有深意地笑了笑,“既然将军如此爽快,那我李无忧若不坦诚相见,就似乎太对不起将军你了不知道将军有没有听过玄心**”

    “玄心**可是昔年庄梦蝶在逍遥游中曾提到的那种可以控制人心神的法术”

    “老将军渊博如此,那一切就好解释多了”李无忧笑了起来,“首先,战劈之比武之前就中了这种法术,心智已然失常。其次,他也不是耶律豪歌所杀,而是自杀”

    “什么”耶律楚材直惊得目瞪口呆,但随即心念一转间,与当时情景一一对照,丝丝入扣,顿时恍然,“难怪那一飞刀我竟没有发现刀光,原来是战劈之自己刺的。难怪他半途离席,回来后却满头大汗,想必是他的意志与玄心**对抗得很辛苦吧”

    “呵呵正是如此另外那柄大豪飞刀也正是他离席其间去耶律豪歌的房间偷来的。栗子小说    m.lizi.tw”

    “但但他是什么时候中的玄心**,心智又是被何人所摄”

    “什么时候中的呵呵,就是你将无忧剑赐给他的时候了至于心智被何人所摄,耶律将军莫非以为当今之世,除开大荒万千少女的偶像一代绝食天才李无忧,还有谁能使出玄心**吗”

    “你就算你真的会玄心**,你人都死了,法术应该已经失效了啊,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耶律楚材彻底糊涂了。

    李无忧不答,却道:“五日前我攻城本是伪攻,却见你和战劈之貌似不和,顿时以为有机可乘,改变计划,挑拨离间你两人了。嘿,没想到却着了你二人的道,搞得身受重伤,只是这样一来却让我原先的计划更加天衣无缝而已。”

    耶律楚材道:“你的意思是说,以牙还牙计划,是你在烟州放我的时候就已经定下,当时你第一层的离间计是对付我和战劈之,但实质上的第二层是对付豪歌和战劈之,而你在隧阳城头受重伤原本该是作戏,但却因为你误以为你第一层离间计成功而临时改变计划,搞得你真的受了重伤,而之后的作戏则是你在烟州就已经定好的计划,只是真的受伤这个小插曲让你的计划更加完美逼真而已”

    李无忧心道:“到现在才搞明白,老家伙,你的脑袋是不是生锈了”表面却微笑抚掌道:“好,好老将军果然聪明,不枉我一番推崇。好了,将军既然明白了这一层,难道后面的还不明白吗”

    “你你是说,你根本没有死”一语之出,石破天惊,耶律楚材被自己吓得倒退三步,踉跄跌倒,再起身,额角血流不止。

    李无忧掏出一方手巾,轻轻拭去他额角鲜血,指尖白光抹过,血流顿止,笑道:“老将军,你怎么如此不小心,伤了自己多不好无忧还等着你为我效力呢”说时手指捻,轻轻甩了个响指,一团七彩光华升起,二人周遭阴森森的气氛不知何时已消失了个干净,一缕阳光不知于何处透了进来,耶律楚材这才发现自己立足之处其实是一处阴湿的牢房,但刚才为何他默默地摸了摸额头,望了望眼前少年灿烂笑容,一时再分不清人间地狱。

    “作为万千少女的偶像,我怎么舍得用我的死来让她们心碎呢这叫偶像的义务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说重点吧,当日虽然受伤甚重,但因为我是天才嘛,没出三天就几乎全好了。然后我费了两日时间,以石为骨,以水为肌,做成了一个假身,就是在两军阵前烧死的那个了。至于我自己,则用出锁魂于身的绝顶法术将自己封印在无忧剑中,战劈之拿到无忧剑那一刻起,我就悄悄对他使用了玄心**,却没想到战劈之的意志真是太坚强了,直到晚会前我才成功将其心神影响,呵呵”说到这里,李无忧忽然笑了起来,“这也算是天意吧若是耶律豪歌早一会挑战,战劈之就不是我所希望的战劈之,若是再晚一会,那我就将功力耗尽,不得不自无忧剑中弹出,当场被战劈之格杀”

    他说来简单,但耶律楚材听得惊心动魄,作声不得。默立良久,耶律楚材踱步到那道阳光前,他早发现那里乃是一扇小窗。刚直窗口,阵阵啾啾鸟鸣合着醉人花香席卷而来,神情为之一清,定眼看去,窗外却是一片金荷碧池,自己所在,果然便是隧阳天牢了这里他来过数次。

    李无忧诚挚道:“方才为求得将军一诺,先前无忧曾在此四周布下结界一个幽冥结界相骗,得罪之处,望请恕罪。”

    耶律楚材一愣,道:“李元帅,其实你既然身具玄心**这样的上古玄功,即便要以牙还牙地破隧阳,当日只需放回豪歌便成。要老夫归降,也只需使出**即可,何须如此周折”

    李无忧笑道:“实不相瞒,玄心**的持续效果很短,根本无法长时间控制一个人。再说了,千古用一士,李无忧想要的是老将军甘心效力,不如此,如何能够成功”

    耶律楚材蓦然转身,冷笑道:“你就不怕我假意归降,到时候再将你出卖”

    李无忧淡淡一笑:“老将军一言九鼎,这一点无忧若是信不过,也无需费尽心力,甘冒丧命之险也要博将军一诺了”

    耶律楚材怔怔望了李无忧良久,终于长叹一声,拜服在地:“李元帅胸襟气度实非常人所及,老夫愿效犬马,只是希望他日攻破云州,能善待我萧国百姓”

    “将军放心,天下本一家,萧国的百姓也是天下百姓,无忧自当一视同仁。”

    日近黄昏,一蓑烟雨,竹林里,夜梦书仗剑踽踽而行。穿过一条溪流,蓦然站定,手搭凉棚,视线穿越眼前翠绿嫣红,前方依稀城池轮廓,当即轻轻松了口气,合十低声祝道:“前面就是梧州了,创始神保佑,千万别让我再撞到那个丫头”

    忽听一人高呼道:“相公,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哦”

    “哈哈,不是吧一定是做梦”夜梦书大笑甩头。

    “相公,天还没黑,要做梦还早着呢”那声音软语温存,落在夜梦书耳里却不啻勾魂魔音,几乎没骇得跳了起来,循声望去,前方一棵松竹之巅,一名纱衣少女正翘臀而坐。人在纤纤竹巅,身体却兀自摇荡不定,一双赤足带得雪白修长的**也摇晃不定,说不出的风情撩人。

    “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没看到”夜梦书双手掩面,转身便走。

    “喂人家是个女孩子耶,这么高一不小心摔下来怎么办你怎么也不关心一下人家就跑了”少女撅嘴呼道。

    夜梦书叫道:“你要真掉下来摔断个胳膊大腿的,老子求神拜佛的功夫就没有白费了”足下不停,身法展开,人在竹林间婉转穿梭起来。

    “嘻嘻,妾身知道,相公你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还是挂念着娘子我的,不然怎么假装跑了一圈,又回到我身边来呢”少女开口的时候人还在竹巅,话音落时,人影落地,曼妙身形已然撞到夜梦书透过指缝的眼光。

    确认眼前这根松竹正是之前少女坐的那根,夜梦书欲哭无泪。天地良心要知道他已经将身法使到极限地飞奔了,鬼知道转了一圈,居然又回到原地,被这妖女给抓了个正着,不用问了,这附近一定是被她布下了鬼打墙一类幻术。知道自己再也逃无可逃,他沮丧地停步,一头撞到那棵巨粗老竹上,捶胸顿足、号啕大哭道:“夜梦书啊夜梦书,你干什么不好,为什么走之前那天晚上非要赢得张龙、唐鬼两位好兄弟都脱裤子还不肯罢休呢”

    少女眨眨秋水一般的眼睛,足不履尘地行了过来,一脸天真道:“为什么啊这有关系吗”

    “古圣言赌场得意,情场必然失意,若非老子赢得他们都脱内裤了还不肯放手,又怎么会遇到你这妖女秦、清、儿”说到后来,夜梦书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嘻嘻,相公,你既然还记得娘子我的名字,无论你嘴里怎么损我,我都不会介意的。因为我知道你心里其实是有我的”

    “我我他妈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夜梦书悲呼一声,悲壮倒地。

    “各位客官,说到这里,说书人不得不交代一下这位天仙化人的姑娘就是当日夜大人出使雅州时候,一路尾随他的那位神秘女高手了,芳名秦清儿的便是。只因为当日雅州城外,夜梦书为了国家社稷,不惜使出隐藏已久的惊天地泣鬼神的绝世法术脱裤子**脱身而逃。

    这一脱之后,秦清儿当即芳心暗许,此后便处处与夜梦书捣乱,马府呵,这位爷问得好,为何芳心暗许了反而要处处与心上人捣乱俗话说得好少女情怀总是诗,清儿姑娘乃是一代奇女子,虽然不可救药地爱上了我们的绝世美男夜梦书,却绝不会像寒山碧一般张口就说帅哥,我想嫁给你,但能不能先问你三个问题,也不会像慕容幽兰一般说老公,你要非礼就非礼我吧,反正我迟早是你的人,更不会像朱盼盼一样羞于启齿,最后却冷不叮节烈一把,至于唐思姑娘那样默默朝夕注视一个人,却冷眼旁观,连说话也要借助公事之名,更是清儿姑娘所鄙视的,因为清儿姑娘对他师父的名言爱情,是对相爱的人的一种折磨领悟甚深,并将之付诸行动马府一会,她本想给情郎添些乱,却为一神秘人所破坏。和议达成之后,夜梦书就住于马府,而清儿姑娘受马夫人叶三娘之邀,做客马府,与夜梦书朝夕相处,耳鬓厮磨,终于令夜对其日久生情,定下非卿不娶的海誓山盟。但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不久之后秦姑娘因事东去,二人于杨柳岸晓风残月处洒泪而别。之后夜梦书随马大力大军北上,秦姑娘千里寻夫,义无反顾,何其壮哉上天垂怜,终于让其辗转反侧后,在夜梦书出烟州时撞了个正着”若干年后,一代说书大家小黄先生在捉月楼中说到这回书时,解释这段插曲时如斯说。

    但当无数夜梦书的崇拜者一脸艳羡来求证时,故事的男主角本人却用狮子吼的无上玄功对这段被美化的历史发表了不同意见:“少听那王八蛋胡扯,当时他根本不在场事实的真相是,从雅州开始,有人就一直对我纠缠不休,声称要对脱裤事件负责,说是圣人云非礼勿视,但既然妾身已经看了相公,就该和你行成婚大礼,以大礼全小礼,才不伤风化啊,你们说说,这他妈的都叫什么事嘛”

    但无论当事人如何辩解,整个大荒对夜梦书的飞来艳福都是持羡慕态度的,许多侠客开始每日在但凡有水的地方神出鬼没,一面深情轻吟“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一面刻苦学习脱裤子**。

    当然,东施效颦的直接后果是引来过往一片惨叫和刑事房捕快的风声鹤唳。事后一代情圣柳随风先生检讨这一现象时,指出了一个重要的原因:当时的夜梦书根本打不过秦清儿夜梦书的众fans这才恍然大悟,于是纷纷开始自残并千方百计降低自己的功力,这让无数老前辈顿足捶胸,仰天悲呼世风日下,一代不如一代

    但此刻夜梦书断断没有可能想到自己的艳遇经历对后来大荒风气的影响,只是露出一脸苦笑,道:“大小姐,我这一路上为了躲避你,已经耽误了三日的路程了,成亲一事,咱们以后再谈成不”

    秦清儿轻轻摇了摇头,脆生生道:“你们中土的人不是有句话叫什么大丈夫一言既出,四匹马也追不上的吗是人就该言而有信啊此时后悔,未免太也不算个男人了吧”

    本是委顿的夜梦书听到这句话精神顿时一振,眼珠一转,一脸吃惊道:“什么什么清儿,你怎么把这话和我是不是大丈夫扯上关系了该不会是我听错了吧”

    “难道这话不是这个意思吗”秦清儿对大荒语本不是很熟,见夜梦书嘴张大得足以咽下恐龙蛋,一副“这丫头指鹿为马”的古怪神情,立时不免惴惴。

    夜梦书摇头,一本正经道:“清儿,那话其实是叫一盐既出,是马难追,看你那么冰雪聪明,想必也知道这所有的马呢,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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