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陷入甜蜜的回忆当中:“当时夜黑风高,淅淅沥沥的小雨,桃花满楼,天上一轮明月皎洁无暇,我踏着月色,打着火把,闯进了独对轩”
“慢大哥,当时到底是夜黑风高还是明月皎洁当时究竟是下着雨,还是你根本没带火把”唐鬼大声嚷了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靠几年不见,这厮好像越来越蠢了,明知道老子只是在制造浪漫气氛,竟然还敢深究细节李无忧暗自恨得牙痒痒,却道:“当天晚上呢,确实是有月亮,但是大家都知道皇宫里的建筑真的是非常高,非常多,遮天蔽日啊,他们白天一般都是点着灯的,何况晚上呢还有,我们高级淫贼用的火把当然必须是防雨的。唐兄弟看来职业化程度不够的新手啊,记得以后多看点书,虚心向前辈后辈们请教,不耻下问,这样我们的事业才能成功嘛至于这些比较幼稚的常识问题希望你能在下来后去请教你们的分会长玉兄弟,相信他定能给你详尽的解释。好了,不要再打断我。”
众人虽然知道世上却有法师能制造防雨的火把,但绝大多数没有去过皇宫,而偶尔有一两个像玉蝴蝶这样去过的人,也只是晚上到外宫打过转,自也搞不清楚皇宫里是不是白天也要点灯,听李无忧如此说,都是暗自惭愧,庆幸自己没有问这样的幼稚问题,一面却觉得自己见了世面,对李无忧更加高山仰止,崇拜得别说五体甚至连小弟弟都快投地了。各自将唐鬼狠狠训斥一顿,又催促会主大哥继续朝下说。
“话说我以绝世轻功避开皇宫守卫,进了独对轩。轩内只有蓉妃,就是萧如故他老娘了,她一个人正独对孤轩,泪流不止,那个情形,啧啧,真可说是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各位兄弟,你们也知道我是性情中人,最看不得有美女痛苦,少不得要掬一把同情之泪,便要上前满足她空虚**、慰藉她寂寞的心灵。”
“应该的大哥辛苦了”众人赶忙表态。
“但你们猜这个时候都进来了什么人”李无忧故作神秘。
“皇宫侍卫”“宫女还是太监”“萧冲天那老儿”“不是空空神偷柳逸尘吧”“嘿嘿,应该是又进来十几个皇妃,大哥爽翻了”“李无忧”“普希金”“孙悟空,牛魔王”“罗纳尔多”淫贼们不可救药的想像力开始泛滥,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
“不对不对”李无忧连连摇头,最后石破天惊道,“你们绝对想不到吧,是我们的前辈大荒四大淫侠唉都怪我的当时神功未成,在这几人面前,我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赶忙躲了起来,眼睁睁看着蓉妃被四人蹂躏,却不能上前加入唉四人去后,我本打算上去接着安慰一下她,可是这个时候,又进来一个人你们猜是谁”
这次所有人都不敢贸然乱猜了。
李无忧瞥了一眼天色,接道:“唉就是萧如故自己了接下来的情形简直可以说是峰回路转,让人发指。萧如故当时只有五岁,但这个畜生说的话你们绝对想不到。他竟然指着他的母亲冷笑着说是不是很爽啊淫妇蓉妃泪流满面,几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儿子,那畜生又说,六年前你出访楚国,和楚国宫里那个未阉干净的太监做丑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啊”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听萧如故话里的意思,难道他竟然是蓉妃和楚国皇宫里某个假太监的种”
叶秋儿暗自几乎没将肚皮笑破,同时心头却也有了几分寒意:“李大哥真是阴损得可以,他之前那么多胡言乱语,其实就是为了说这番话,然后经这帮淫贼一传播,萧如故怕是再也没脸见人了。还好自己是他的女人,要是和他为敌的话”她再也不敢想下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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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大哥,我明白了”唐鬼忽然冒了起来,“怪不得萧如故那么憎恨淫贼,原来他是个太监淫贼所生的杂种,阴阳人嘛。他苦心急虑想打下楚国,原来不是为了江山社稷,而是想杀进楚国皇宫,去找他亲生父亲算账”
这次你脑子倒转得快李无忧暗自大喜,却欲擒故纵,故意皱眉道:“按说萧如故也是一代人杰,不会为了一己私欲,而让生灵涂炭吧”
“大哥,你有所不知啊”玉蝴蝶似乎也想通了其中关节,顿时来了精神,“当日天下传闻蓉妃忽然病故,我就觉得蹊跷,此时听大哥一席话,这才想明白,多半是被萧如故给逼死的”
“对,对,算算时间,蓉妃的死也就是大哥你去过皇宫后不久,非常吻合啊”花蝴蝶也道。
李无忧心道:“老子专门推算了,能不吻合才怪”却装出一副惊讶之极的神情道,“哎呀,原来如此啊”随即脸露怒色,一掌拍在身侧一棵两人合抱粗细的大树上,愤然道:“不杀萧如故此贼,我公会难以兴盛,大荒百姓没有好日子过”
“咯喳”一声,那大树竟然被他一掌震得断,轰然倒下,树干随即碎裂成片,射到地上,正组成一个杀气腾腾的“杀”字。
一掌之威,竟至于斯众淫贼都是瞠目结舌,随即欢声雷动。玉蝴蝶裸出双臂,振臂高呼:“誓杀萧如故”
“誓杀萧如故”群情汹涌,应声如雷。
李无忧朗声道:“各位兄弟,没来这里之前,我得到绝密消息,楚国的李无忧元帅经过斡旋,已经与西琦和陈国达成和议,下午已然回到潼关,今夜就要对萧**队袭营并发起围攻此乃擒杀萧如故振兴我淫贼公会的千载良机各位兄弟,我们现在就出发,和李无忧争一争这场大功劳吧”
“好擒杀萧如故,振兴公会”众淫贼兴奋得大叫。
明白真相的叶秋儿却顿时对李无忧肃然起敬:“原来他不是要让这些人四处传播谣言,而是直接去军营送死,为民除害。忍辱负重如此,这才是大侠胸襟啊难怪苏慕白前辈会收他为徒。”
这个念头才一转过,却听李无忧的传音已然钻入耳来:“你带上我的令牌,立刻去潼关,找到王定,就说”
“啊你”叶秋儿这次是彻底傻了,脑中不断转着一个念头:这人究竟是君子还是小人”
萧如故最近比较烦。
他弄不明白,堂堂三十多万联军,非但攻不下那弹丸之地的库巢,还被柳随风牵制住,半点动弹不得。更糟糕的是,这十几天里,自己三次都就差那么一线就能攻下潼关了,但对面城中那个曾两次败在自己手中的王定却硬是在缺兵少将的情形下抗了下来,虽然说有两次都是因为大雨而另一次是因为自己的士兵误食巴豆而集体拉肚子。
不可否认楚军的幸运,但反过来岂不是说自己的运气不够好吗此次出兵自己谋划已久,一开始本来也是势如破竹,甚至拿下了凭栏关,杀了楚国的军神王天,眼见胜利在望,谁也想不到却杀出个李无忧和他的无忧军。
“报,飞鸽传书”天机头子萧天机忽然闯了进来。
竟然是萧天机亲自带密函来,萧如故直觉没什么好事,但他依然不动声色地吐出一个字:“念”
“楚军张承宗昨日破雷州,萧田将军殉国,十万士兵全数战死。臣将列阵鹏羽河外,与楚军决一生死,望陛下勿忧耶律楚材”
萧如故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上次是星越和谷瓶,今天又是雷州萧田啊萧田,你当朕给你的是十万稻草吗给我传令耶律楚材,让他放弃鹏羽河,退守煌州,只许坚守,不准出击”
“是”一名亲卫带信去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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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如故揉了揉太阳穴,不无苦涩道:“天下人都说朕有烟云十八骑,可谓人才济济了,但你看看,都是些什么废物倒是李无忧,手下虽然就那么几个人,但随便站出一个来,都能顶起半边天。柳随风和王定不说,一个不知名的匹夫夜梦书竟也能将马大刀收拾得服服帖帖,搞得朕精心布置的这步妙棋才走一半就断了后路。”
萧天机道:“当日陛下若肯听我的,将马大刀换成萧人,哪里会让竖子成名张承宗又怎敢不顾后方而去攻我本土”
萧如故愣了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整个萧国,敢这样跟朕说话的,怕也只有你了只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有些事,你还是不懂的。”
萧天机暗自点头,萧如故别的好处没有,但即便是愤怒到了极处,他都能保持微笑,心中永远充满了乐观,并感染他身边每一个人。
正自思忖,忽又有亲卫回报:“陛下,独孤门主求见。”
“那个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的废物终于回来了”萧如故哂笑起来,“就说我在休息,让他下去候着”
亲卫微微迟疑:“可是他说他有紧急军情”
“这样啊好吧,请。”
萧如故如此冷淡是有原因的。当日潼关大战,独孤千秋被李无忧击败,之后躲进深山修炼了七日后重返萧军。眼见李无忧已然失踪,而国师却能安然返回,萧军顿时士气大振,萧如故也以为自己看到了胜利女神的微笑。
谁想次日再次大战,独孤千秋到城前挑战,却被若蝶当众再次击败,自己元气大伤不说,还搞得萧军士气更加低落。
回来后,萧如故一天没给他好脸色,次日就将他派去库巢助攻,谁想到了那边后,这家伙更是吓得战场都不敢上,每日只知和他弟弟独孤百年饮酒作乐,萧承回书说“陛下莫非是嫌军中粮草太多,专养废物吗”,只气得萧如故差点想立刻就废了这个所谓冥神,却终究记起这厮是个大仙位高手,得罪不得,这才又将他召回来,希望能废物利用一下。
现在人到帐外,萧如故却又想不起该怎么利用他,干脆就避而不见,免得彼此难堪。这厮现在却来找自己,莫非是有了什么破敌之计吗
“陛下,请恕臣死罪”独孤千秋刚一进门,便跪了下来。
萧如故见他衣衫染尘,满脸漆黑,眉毛胡子都有被灼烧过的痕迹,不禁笑道:“国师你太不够意思了吧,和清姬玩了火烧腾甲兵都不叫我”
清姬是独孤千秋的宠妾,当日萧未被刺,萧如故下令处死所有姬妾,却独独留下了她以收独孤千秋之心。
听到萧如故的玩笑,独孤千秋却半丝也笑不出来,只是哽咽道:“陛下莫要说笑,兵兵败了”
“什么”萧如故一时没反应过来。
独孤千秋一字一顿道:“贺兰凝霜临阵叛变,联合楚军作乱,臣和萧承将军誓死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萧承将军战死,十三万萧国将士七万殉国,六万被俘”
萧天机失声道:“这怎么可能”
“但千真万确”独孤千秋的话打破了萧如故最后一点幻想,“昨夜子时,我正准备休息,忽然”
“停”萧如故忽然打断了他的话,“你只需要告诉我楚军和西琦人的伤亡就可以了”
“我军拼死反扑,西琦骑兵损失约摸五万,楚军损失不足三万,他们能从库巢赶来的人数大约”
萧如故摆了摆手:“够了。”回头对萧天机道,“天机,发动蓝色风暴吧”
冷酷如萧天机者依然吓了一跳:“陛下三思,这最后一招有伤天和,还是”
“我也不想,只是四面楚歌,形势逼人啊”萧如故叹了口气,眼前仿佛看见一片蓝色的海洋。
星斗满天,月色洒满征途。夜色寂寂,蹄落无声,将军夜带刀。
夏夜的长风吹拂在柳随风的脸上,痒痒的,竟微微有些凉意,说不出的舒服。
“军师,库巢一战,我们大获全胜,已然对萧如故那五万人马形成了最后的合围之势,何不等士卒休息一夜,待联络好王定将军,明日再行出战”与他并肩而驰的赵虎问道。
“病猫,要知兵贵神速,而且此刻我们士气正盛,怎么可以不乘胜追击若是能乘萧如故不备,将其活捉,我们立刻就能饮马云河了”说这话的却是张龙,这家伙是个战争狂人,一天不上战场就不舒服。
云河是萧国首都云州附近的一条大河,张龙言下之意是要灭了萧国了。
“云河岂堪饮马”柳随风心头笑了一下,却没作声。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普天之下,真正知我者,怕也只有那个混蛋了吧。天河尚且不堪饮马,何况云河我柳随风要的是提铁骑十万,张弓雪兰城,饮马齐斯河,重复我大鹏盛世。士为知己者死,柳随风虽然未必肯为李无忧死,但白发倾盖,早日投鞭齐斯河却是二人共同的志向。此刻大胜可期,为何要再拖半刻这些心思,又能与何人说
“军师,你说是贺兰凝霜先攻下凭栏,还是我们先擒住萧如故”见柳随风没作声,赵虎知趣地转移了话题。
“那还用问吗”张龙显得很沮丧,“凭栏只有五万萧军,西琦兵力二十万,又刚得到了匠神支援他们的二十架攻城梯,再加上梧州那边有陈过的十五万精兵夹攻,库巢就在凭栏眼皮底下,这样的情形下,贺兰凝霜要不能比我们先获胜,那老子就半年不进明月楼”
值得一提的是匠神就是段冶。他的土木机关之学在这次库巢保卫战中大展神威,赢得了全军上下的尊敬,因此以匠神呼之而不名。
“切别说半年,臭虫你要是半个月不进窑子,哥哥我就给你写个服字”做兄弟这么多年,赵虎对张龙这色鬼那还能不了解。
“嘿嘿可我又怎么会输呢”张龙腆着脸道。
赵虎笑道:“那可未必凭栏关的险峻,你是没有领教。当日战神曾凭三万人马,将忽必烈百万大军拒于关外达一月之久呢”
“那又怎样”张龙依旧不服,“你以为萧五是战神转世啊还有,不能力敌,难道不能智取吗陈过可不是个笨蛋,现在萧人还不知道他也和我们达成协议,难道他不会诈取吗”
“你以为陈过真的和我们达成协议了吗”柳随风忽然插了一句。
“这是老寒当着我们的面亲口说的,难道还能有假”张龙一愣。
“他是亲自说过”柳随风眼光闪烁,“但这是说过贺兰凝霜听的。当日李元帅派他秘密出访梧州,希望能和陈国和西琦都达成协议。这家伙梧州是去过了,但却没把握说服陈过那个老顽固,于是去之前以重金买通了陈过的仆人,打听清楚了陈过的喜好,他回去就仿造了一只陈过最喜爱的茶杯,和谈的时候,他顺手牵羊就将陈过的杯子给偷龙转凤,并假装失手将那只假的杯子给摔碎。和议失败后,他就带着那只杯子去见贺兰凝霜,谎称自己已然和陈过达成协议,呵呵,贺兰凝霜本就对萧如故不满,哪还不一拍即合”
“啊”张赵二人都是大惊,“那也就是说陈国依旧还是我们的敌人了”
柳随风点头:“目前算是。”
赵虎恍然,难怪军师要连夜出征了。张龙却没听出弦外之音,只是道:“老寒这家伙,可真是会偷奸耍滑”
“偷奸耍滑”柳随风冷笑起来,“你以为在十五万敌军营中,敢当面打碎敌军主将的心爱之物并且能全身而退的人,偷奸耍滑四字就能形容的吗”
“不错”赵虎也点了点头,“那需要莫大的勇气和卓绝的智慧。”
“沙场征战,江湖争雄,哪样不是步步诡谲,死中求活也只有这样敢玩险弄诈的人才能化险为夷,笑傲天下。幸好寒参谋是自己人,若是为敌的话你被他算计了,还得把他当大恩人供起来”柳随风淡淡几句话,却让张赵二人全身都是寒意。却也正因为这丝寒意,他们却没能领会到柳随风话外之意:能让寒士伦这样一个人甘心为他卖命的人,岂非更可怕么
从库巢到潼关的路,虽然有百里,但由于是群山环绕中的平原,柳随风又只带军中轻骑精锐,所以他们黄昏出发,子时的时候已然离潼关不足五里。无忧军的士卒出发前都将马掌加厚,并以棉花包裹,在静夜里,竟是声息全无。
“杀啊”一个高亢的声音如一柄利剑,忽然划破了寂寂长夜。紧接着,胡笳鸣响,一队白盔白甲的萧国骑兵忽然从封狼山上冒了出来,仿佛是一道白色的闪电,猛然袭向柳随风的队伍劈来。
“糟糕中埋伏了”赵虎低喝了一声。
柳随风却淡淡道:“萧如故和独孤千秋倒没让我失望。”手一挥,下达了迎敌的命令。却在此时,右面的单于山下密林中蹄声溅雷,如从天降
却又是一声胡笳响起,一排红色的骑兵猛冲过来,仿佛是赤色的红潮,滚滚卷来,竟然是左右夹攻。
“停下,准备变阵”柳随风将手中令旗举起。
此时左右的萧军离楚军两翼前锋已不足二十丈,长夜里,忽有一尾白光疾闪,仿佛是天际的流星,划破这寂寂夜空,猛地朝柳随风射来。他举旗时,这一箭才射出,但他旗举起时这一箭却已然近在咫尺。
“锵”一道同样灿烂的白光猛然从柳随风的背上跳了出来,堪堪抵住那道白光。
下一刻,流光溢彩,金铁交鸣声中,那道射来的白光忽然分作三道,绕着柳随风的身周旋转,后起的白光却化作了一条长龙,不分先后地再次击中那三道敌光,发出三声惊天动地的锐响,所有光华同时消失。
“好个柳随风”
“好个萧如故”
林惊草湿,长夜里,月色下,萧如故收弓,柳随风回剑,却同时喝了声彩。
第五十二章替天行道
这两声才一落,柳随风手中的令旗却已然挥了下去,而同一时刻,萧如故却也将手中的一枚烟花直射长空。
烟花烂漫,弓弦声却也同时大作,天空忽然同时一亮,铺天盖地的白光,仿佛是一场壮阔的流星雨,朝无忧军落了下来。
“这就是名震天下的流星箭雨了吗”柳随风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却依然惊得目瞪口呆。
但这阵流星雨的效果,却也让萧如故同样目瞪口呆。箭雨发出的刹那,眼前那三万楚军竟然已然迅速变阵奇怪的“二”字阵形,看来似乎是某个太极卦相,将无忧军分作两个直队,而在中间腾出了一大片空地,加上楚军将士几乎人人带着一面盾牌,由三万支箭组成的流星箭雨的杀伤力达到了不足三十人的历史上第二低点第一低点是被李无忧全数移上了石壁。
萧如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说停就停,说变就变,能在如此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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